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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36章:省力小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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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36章:省力小技巧。

談澤沒有打草驚蛇,人好好地坐著,手指切換到楚以喬小紅書賬號的個人主頁,點開“我的評論”,如同研讀重大文件般,一字一句、一條一條地看過去。

楚以喬的生活很簡單,瀏覽的內容無非老三樣:餐廳、景點、畫。

留言內容也很固定,分別匹配:“看上去好好吃!”“看上去好好玩!”“請問這種質感是怎麽呈現的?”

3月24日的00:54,楚以喬第一次在情感貼下面留言,帖子內容是博主畫的她與女朋友相遇的經歷。

彼時對愛情還很懵懂的楚以喬因為從眾心理,在一眾“接”的評論中,也回覆了一個“接”,還配了攤手的表情包。

從那天之後,楚以喬就開始頻繁路過別人的愛情,立志在每個le情感帖子下都留下自己的足跡。

談澤甚至註意到楚以喬小紅書首頁草稿箱裏還有一篇編輯中的筆記,是以第三人稱視角寫的感情經歷,圖片配的是一個眼睛特別大的狗,想來是想模仿那種深夜情感貼也寫一篇emo筆記。

結果開篇第一句話就是:“姐姐我好喜歡你哦,但是……”

但是什麽呢?後面沒了。

估計是只憋出了這一句,就再也想不出別的悲春傷秋的語句,於是很幼稚地把“姐姐我好喜歡你哦”覆制了十幾遍,談澤乍一眼看過去,還以為看到了什麽發瘋語錄。

楚以喬估計也意識到這不太雅觀,筆記只保存在草稿箱裏,連tag都還沒來得及打。

談澤繼續往下滑,看在楚以喬差點成為互聯網癡女的份上,已經打算暫時放過楚以喬。

旋即一個問句出現在眼前,看清那行字的瞬間,談澤眼睛微瞇,無聲地勾了勾嘴角。

“不舒服是吻技爛嗎?”

談澤難以置信,把這句話讀了三遍。

那個總被她一親就腿軟、跟磁鐵一樣天天貼在自己身上、幾乎滿腦子都想著接吻、每天嘴裏都說“姐姐我好喜歡你”的楚以喬,竟然在網上散播謠言,詆毀投入的談澤吻技差,評價她們二人的嘴唇接觸為“不舒服”。

談澤目光下移,又看到了楚以喬的回覆:“好吧,那只能說明不喜歡。”

不、喜、歡。

談澤小指一動,把手機鎖屏,楚以喬桌面上卡通小兔子的壁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漆黑的屏幕,和屏幕上映出的一張談澤面無表情的臉。

旁邊,楚以喬自己和談澤的頭發玩得很好,將姐姐柔順的黑長發編成了小股的麻花辮,手捏著,自顧自欣賞著。

談澤看了眼楚以喬煩惱很少的笑容,突然又把手機塞回了楚以喬的手裏,人重新轉過頭,冷不丁開口:“寶寶,你明天還有別的事情嗎?”

楚以喬聞聲看過來,她大腦還沒處理完成眼前的信息,可是嘴角已經提前翹起來了,拿出要把談澤擠出這輛車的架勢往她身上靠,眨眨大眼睛問道:“姐姐,你剛才喊我什麽?”

談澤擡手把坐得歪歪扭扭的楚以喬扶正,語氣波瀾不驚地重覆了一遍:“寶寶。”

楚以喬很早就感覺姐姐的聲音很好聽,清亮中帶著磁性,辨識度極高,說話時每個字都吐得分明,搭配上本人的外貌,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冷淡的性感。

“明天沒事情呀,”楚以喬繼續往談澤身上倒,抱著談澤的胳膊撒嬌:“姐姐你可不可以再喊一遍那個。”

任哪個正常人過來,也想不到會有人去翻別人小紅書的評論歷史。

再加上楚以喬健忘,非專業相關的內容都是轉頭就忘。

她自己估計都不記得曾經留過這樣的評論了,又怎麽會知道談澤現在喊她“寶寶”,是即將到來的暴風驟雨前最後的溫柔。

楚以喬還以為她們倆果然心意相通,姐姐聽到了她內心的微小願望,終於不喊她名字了,貼著求談澤喊了一遍又一遍。

談澤笑得親和而溫柔,罕見地沒有與楚以喬爭執喊20歲成年人“寶寶”會不會過分幼稚和肉麻。

只要楚以喬要求了,談澤就很配合地喊一遍。

於是乎,接下來回家的路上,車裏的對話基本上是兩句話的循環:

“姐姐,能不能再喊一遍那個?”

“寶寶。”

聽到最後,前面的司機已然精神恍惚,楚以喬笑得燦爛,身邊的粉紅泡泡幾乎要溢出來。

如果趙景行在,一眼就能通過談澤過分反常行為預判出結果,然而她本人此時此刻正在貓咖擼貓,楚以喬沈浸在談澤算不上花言巧語的恭維中,就這麽又讓談澤牽著進了小區。

出了電梯,兩人再度停在家門口,談澤拉著楚以喬的手,用空餘的另一只手指紋解鎖了家門。

“滋——”

推開家門前,談澤轉頭,向楚以喬做最後的確認:“楚以喬,你明天確實沒有安排嗎?”

怎麽又不喊寶寶了……

“是的,”楚以喬點點頭,她來臨杭本來就是陪談澤玩的,說罷她又機靈地加了一句:“除非姐姐你要帶我出去玩。”

談澤笑了一聲,“之後有時間的話,會的。”

門開了,家裏維持著兩人出門時的樣子,楚以喬的包還扔在沙發上,房間裏浮著股暮氣,晚風吹起陽臺外的窗簾,依稀可看見陽臺綠色龜背竹葉子的一角,一切都是那麽靜謐美好。

兩人前後腳進了房間,門關上的瞬間,談澤突然拉住楚以喬的小臂,用力把人往後拖,手護著楚以喬的背,把人摁在門上。

楚以喬能夠聽到姐姐的指骨碰撞入戶門時發出的清脆響聲,她楞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任何話,談澤飽含著渴望的吻從四面八方降了下來。

沒有最開始溫柔的啄吻,兩瓣唇相貼的瞬間楚以喬的牙關就被撬開,談澤雙手捧著楚以喬的臉,舌頭伸入去吮去繞。

楚以喬被親得頭暈,琥珀色的眼睛很快覆上了漂亮的水色,她伸出雙手摟住談澤的腰,費勁地追隨著談澤的節奏。

從兩人確認關系到今天,談澤給予楚以喬的吻都是溫柔而愛憐的,先從柔和的舔開始,一步一步升級到掠奪的吮吸。眼神很熱切,然而動作卻是克制的。

今天卻很不同,楚以喬能夠鮮明地感受到姐姐幾乎想把她整個人吞吃入腹的侵略感,談澤的動作終於與她內心近乎偏執的渴求相匹配。

和笨拙而青澀的配合相比,談澤此時更想要的是楚以喬無條件的順從,她把人死死壓在門板上,感受著懷裏人的溫軟,楚以喬被親得暈頭轉向,已然放棄掙紮,她像是一片樹葉,落下後被卷入名為談澤的漩渦中。

談澤攬著楚以喬的腰,一邊親一邊隔著衣服去揉楚以喬的()(審核也不讓摸腰)。

隨著手上的動作,談澤能夠感受到懷裏人變得越來越軟,楚以喬仰著臉,踮起腳跟在和談澤接吻,嘴角上揚,瑩粉的唇瓣中不時洩出些小貓般的呻吟,甜膩而婉轉的聲音充滿了整個房間。

漸漸地,這個姿勢也滿足不了談澤了,她摟住楚以喬的腰,一手拖著楚以喬屁股,稍微用力把她整個人都抱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使楚以喬緊張地抱住了談澤的脖子,下一秒,她被人放到玄關的櫃子上,比姐姐還要高半個頭。

楚以喬低著頭,淚眼朦朧地看著身前的談澤,姐姐垂著眼,正在結自己的衣領,十指纖細修長,指甲剪得很短,幾乎和肉相貼。

俯視視角下最值得註意的是談澤的鼻子,直而挺的鼻梁線條流暢,眉眼深邃,在暮光中五官仿佛刀刻,下一秒,纖長的睫毛顫動兩下,楚以喬得以與談澤對視。

於此同時,耳邊傳來布料堆疊著掉落在木制地板上的悶響,楚以喬後知後覺地感到有點冷,這時談澤又抱了上來,熾熱的大手扣住楚以喬的腰,從鎖骨那處薄薄的肌膚開始吻起,然後是脖子、耳垂、最後是柔軟的唇瓣。

(脖子以上怎麽你們了)

談澤這個時候慢了下來,沒再伸舌頭,又開始溫柔而克制地去舔楚以喬經過粗暴對待後充血紅腫的雙唇。

因為擁抱的姿勢,楚以喬胸前的()被壓平,未成功結痂的傷口摩擦時不可避免地帶來陣陣微痛,可在談澤的觸摸下,那點痛反而成了助興劑,增添了楚以喬感受的層級。

兩個人在玄關處吻了很久,直到談澤再次對這個姿勢不滿,抱著楚以喬,又把她按在客廳那個長而寬的沙發上。

(這裏摸了,但是審核不讓摸)

楚以喬皮膚薄,因而很容易就渾身泛紅,談澤借著室外已然變得昏暗的光看著仰躺在沙發上的楚以喬。

琥珀色的杏眼水光瀲灩,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裏面一截艷紅的舌頭。她的身體被日落時的橙光籠罩,聖潔而澀情,談澤看著看著忘記自己最開始的目的,她現在只是想單純探索更多楚以喬動情的模樣。

楚以喬情難自禁小聲喊著談澤“姐姐”,雙手摟著談澤的脖子渴望()(審核不讓渴望)。

談澤嘆了口氣又把她抱起來,這次故意沒有親嘴,而把吻落在了楚以喬同樣敏感的耳後上,楚以喬扭頭去看談澤精致而完美的側臉,成功在那雙漂亮的灰藍色眼睛裏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滿腔的喜愛在楚以喬小小的身軀內橫沖直撞,撞得她暈頭轉向,楚以喬凝視著談澤五官的每個細節,終於找到了宣洩愛意的最好方法,她抱著談澤把自己的身體向前送,就快要吻上談澤的唇時,受到了阻礙,委屈地睜眼,才發現自己親上了談澤的手心。

楚以喬疑惑地微微起身,談澤伸出一只手攔在了她們中間,眼神是快要把楚以喬點燃的熱,緊接著,楚以喬聽見談澤這麽問她:“寶寶,舒服嗎?”

“姐姐,姐姐……”楚以喬根本穩不住呼吸,人貼上去啄談澤的臉:“舒服的……姐姐……”

談澤依舊摟著她,但是手臂伸直,強硬地分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是嗎?可是我看到了。”

看到了什麽?

這個問題扔給清醒的楚以喬她都不一定能馬上反應過來,更別說是現在這個已經被挑逗起來、大腦熱成一團漿糊的楚以喬。

楚以喬根本沒想起來自己做了什麽,可多年向談澤撒嬌養成的習慣和她與生俱來的天賦還是讓她在這個場合快速做出了正確的反應。

全然無視談澤變得越發危險的眼神,楚以喬跟個磁鐵似的吸在談澤的身上,抱著談澤做她那獨具個人特色的、惹人憐愛的啄吻。

即便完全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麽,楚以喬還是熟練地道著歉,聲音帶著動情的飄揚尾音和發膩的甜,“姐姐對不起嘛。姐姐我錯了。姐姐你親親我好嗎?親親寶寶。”

談澤冷眼看著她,仿佛無動於衷,她怎麽看不出楚以喬完全忘記了,但她就是對這樣的楚以喬無計可施。

你不能同時喜歡一個人天真單純還嫌棄她健忘想得少,談澤接納了楚以喬的全部,包括她所有的優點,和談澤看來其實完全無傷大雅、反而更加可愛的缺點。

然而,有時談澤也痛恨楚以喬的過分輕盈,她仿佛有被害妄想癥一般不受控制地將自己代入其中,她也是楚以喬會轉頭就忘的人與事物中的一員嗎?

談澤被這種可能性氣得牙癢癢的,她越能感受到楚以喬現在對她的熾熱愛意,就越惶恐這一切的失去。

不會是楚以喬的錯,那只能是談澤還做得不夠,不夠在楚以喬心中留下此生不忘的印跡。

談澤的思緒從未如此清晰過,明明接下來是兩人的第一次,她心裏卻有了最後一次的決絕。

抓住當下,享受眼前的美好,這是談澤永遠難以學會的一課。

為了今晚,談澤早已把明天一整天都空出來,她們當然不會做這麽久,但今晚過後楚以喬將需要一整天的時間休息和恢覆。談澤做好了明天服侍一個哭哭啼啼又下不了床的楚以喬的準備。

“先去洗澡。”談澤應楚以喬的願望親了親她的嘴,人站起來把楚以喬抱在懷裏帶到了浴室。談澤向來看重效率,決心同時完成清洗和前戲兩件事情。

所以,即便楚以喬已經腿軟到完全站不住,談澤還是選擇了淋浴這個方式,架著楚以喬名正言順地對她動()。

名為好好洗幹凈,實則抱著讓楚以喬更臟的念頭在洗。

楚以喬早已習慣姐姐這樣的(),趴在談澤的背上舒舒服服地哼哼唧唧,人十分愜意。

直到某種……物……入的感覺占據她的大腦,楚以喬才後知後覺姐姐想要幹什麽,腰扭著,抗拒這個光是想就過分刺激的姿勢,然而前後都因此挨了談澤稍微用力的拍打。

“別亂動。”談澤毫無感情的聲音在當下的環境中顯得猶為冰冷

楚以喬人傻在原地。

談澤,打了,她,那裏。

“嗯……!”

(審核不讓流水),談澤揉著揉著又發現肩上的人在抖,楚以喬變了調的聲音很難判斷出她是在哭還是在爽,還是都有,談澤象征性地拍了拍楚以喬的背,嘴上敷衍地安慰道:“沒用力,不舒服嗎?”

楚以喬無力逃脫,抱著談澤嚶嚶地哭,談澤一邊(),一邊分出心去安慰楚以喬。

楚以喬哭得實在是慘,卷翹的睫毛被淚水沾成一捋一捋的,頭發在淋浴下也濕了,活像下雨天被淋濕的小動物。

談澤知道她更多的是過不了心裏那關,楚以喬從小到大就沒挨過打,上下都沒受過這種委屈,此時滿腦子都是:

“姐姐打我那裏……”

“姐姐打我那裏?”

“姐姐打我那裏!!!”

談澤其實挺想笑的,楚以喬被()就欺負成這樣,昨晚是怎麽有勇氣把指套塞進她手裏的?

“不舒服嗎?”談澤開始客觀描述事實,調笑道:“好像很喜歡呢。”

“要不然讓你打回來?”說完,就故意去蹭楚以喬的大腿。

“別!”楚以喬嗚嗚地哭,談澤故意握著她的手,讓她去報覆,可楚以喬渾身沒力氣,摸都不算摸。

“好了好了,怎麽哭得這麽慘?”談澤感覺差不多了,終於把楚以喬身上的泡沫洗掉,扯了個浴巾把她包起來。

於此同時,手上還多了一個淡粉色的小玩意,底部帶著個環。

談澤抱著楚以喬,一邊幫她擦身體,一邊讓小楚以喬幫她保管了這個小玩意,小楚以喬很急迫,非要說算得上是搶。

開關在談澤手裏,楚以喬做過功課,知道那是什麽,她終於沒哭了,臉上掛著未幹的淚水,聲音沙啞地去問談澤:“姐姐,怎麽……”

談澤的道理一套一套的,“先熟悉一下,不會很刺激,馬上拿出來。”

事到如今,楚以喬也沒辦法提出異議了,她本來好不容易恢覆點力氣,本想自己走出去,現在又被這個未開的()弄的別扭,最後還是讓談澤帶她出去的。

兩人回家得早,即便是已經折騰過一陣,外面天光還沒完全黑下來。

未開燈的房間裏彌漫著朦朧的灰,談澤把浴巾拿下來,就這昏暗的天光又欣賞了幾秒,楚以喬躺在床上,肌膚瑩白,幾乎是白床單融為一體,但很快在談澤算得上明示的眼神下渾身泛粉。

談澤笑了聲,人轉身,把燈打開了。

室內的一切瞬間被點亮,楚以喬躺在床上,再次看清了談澤全身的每一個細節,她有些出神,視線追隨著談澤的步伐越來越近。

談澤站在床邊,拿起床頭櫃上的一根黑皮筋,擡起雙手,利落地束起自己沾了水汽後微濕的頭發,她的姿態極為舒展,眼裏含著淡淡的笑意。

那是楚以喬第一次知道原來一個人不需要任何布料與首飾的裝飾,也能這樣富有魅力與吸引力。

視線描摹著談澤身上的每一條曲線,楚以喬作畫的沖動從未這樣濃烈過。

然而下一秒,那個完美的繆斯就壓在了她的身上,嘴角帶著笑,灰藍色的眼睛裏是不再掩藏的惡劣和隱隱的興奮,談澤咬了口楚以喬的耳朵,故意湊得很近,把唇齒間的熱氣全部噴灑在楚以喬敏感的、已然紅得能滴血的耳垂上:“想什麽呢?到現在還走神?”

“姐姐,你好美……”楚以喬單純地只是在感慨。

談澤笑了,再次親下來,她這次的姿勢很奇怪,是握著楚以喬的手腕的,像是在防止她亂動。

正當楚以喬納悶的時候,下一秒,她看到談澤手中出現了一個微小的粉紅色按鈕,用途不言自明。

拇指一推到底。

毫無任何征兆的,楚以喬全身(審核不讓紅),她果然如談澤預想的那樣,想要去扯,細白的手指抖著往下伸。

談澤觀賞著,在楚以喬快要碰上那個小環時猛地握上她的手,強迫楚以喬與自己十指相扣。楚以喬從未握得這麽用力過,指尖泛白。

“姐姐……!嗯……!”

與很激烈的()不同,談澤很溫柔地吻著楚以喬,不僅吞吃掉楚以喬大聲的呻吟,也舔舐掉她白嫩臉蛋上縱橫的熱淚。

“姐姐,真的不要了,拿出來好嗎?”楚以喬被折磨得瞳孔失焦,臉上泛著濃烈的紅,比開得最熱烈的玫瑰還要嬌艷,更顯秀色可餐。

是談澤放進去的沒錯,可她現在也只能求助談澤再拿出來。

楚以喬現在的狀態只能用一團糟來描述,談澤察覺到楚以喬徹底乖順下來,不會再自作主張後,終於松開了楚以喬的手,感受著手心處傳來的輕微的顫抖。

“姐姐,我想要你……”楚以喬無師自通地用臉去蹭談澤的手,眼尾垂著,一副乖順又完全依賴的模樣。

談澤仿佛是心軟了,終於松口,人也起來,“好,我現在幫你。”

“xxx腿xxxx肩xxxx”

楚以喬照做。

談澤開始了。

下一秒,楚以喬瞪大雙眼,開始劇烈地掙紮:“不要!姐姐先關掉!”

“不要一起!嗯……!”

談澤好像沒聽見似的,很熱情地幫楚以喬解決困擾她的難題,然而自己好像遇到了問題。

“有點滑啊……寶寶別動好嗎?”

楚以喬雙手捂著臉哭得渾身顫抖。

五分鐘後,終於拿出來了,xx滾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晶瑩的水漬。

楚以喬蜷曲著在床上喘氣,人在巨大()的籠罩下不住地顫抖。

談澤把她捋平,又用溫柔的觸摸和吻當做安慰。

她抱著楚以喬,讓楚以喬躺在自己的小腹上,手順著去摸楚以喬的頭,談澤的每次觸摸都會帶起楚以喬微弱的顫抖,她睜著眼睛,視線卻沒有落在任何東西上面,嘴巴微微開了一條小縫,呼吸急促而可憐。

以上,談澤稱之為前戲。

因為兩人開始的時間很早,所以即便中期一波三折,結束時,時間也算不上太晚。

談澤抱著楚以喬去洗了第二遍澡,在浴室裏幫楚以喬吹好了頭發,她這次吹得細致而認真,對待楚以喬的頭發有如對待上好的綢緞般珍惜,目光沈醉,單看這一幕實在是算得上一個不可多得的愛人。

成熟,理智,溫柔。

而楚以喬眼淚已經哭幹了,自顧自崩潰地幹嚎。

談澤又把她轉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想要幫楚以喬吹頭頂的那部分頭發。

然而在談澤擡手的瞬間,楚以喬肉眼可見地抖了一下,像是已經形成某種條件反射。

談澤握住她的肩膀,刻意扭曲楚以喬行為的原因:“很冷嗎?馬上就可以去睡覺了。”

楚以喬眼眶紅紅地瞪著面前這張讓她又愛又恨的臉,她實在沒力氣罵了,也不舍得打,只用怨懟的雙眼看著談澤,企圖通過這個方式喚醒談澤的道德感。

談澤心情很好地捏捏楚以喬的頭發,把吹風機關了,又把她抱回床上。

楚以喬人已經累極了,她中途其實“睡”過去一次,又被談澤弄得睜眼,現在沾了枕頭眼皮就重到不行。

人很別扭地背對著談澤睡,沒再讓談澤抱。

即便楚以喬確實很爽,但也確實很累,很崩潰,很害怕。

談澤認為自己挺冤的,兩人這麽激烈的一場愛do完,楚以喬()上洗完澡後新貼的創口貼還完好無損,連邊邊都沒有卷起來,這不正說明談澤有分寸、體諒人又對楚以喬放水嗎?

談澤支起半邊身子,自顧自又和楚以喬說了好多話,楚以喬捂著耳朵不想聽,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隨後,她感受到腰部被人圍住,談澤把胳膊伸了過來,一雙邪惡的大手垂著,手心貼在楚以喬的肚臍眼上,小指若有若無的輕輕撓著楚以喬的側腰,在楚以喬變得更加敏感的肌膚上激起陣陣癢意。

經過這一夜,楚以喬對談澤的觸摸已經熟到不能再熟。談澤摸她腰的這一下,楚以喬的腦海中瞬間回想起若幹音邪的姿勢。

後xx,臍xx,抱xx……

剛才的畫面和談澤哄她的話還歷歷在目,楚以喬緩緩閉上眼睛,認識到曾經的生活確實離她一去不覆返了。

楚以喬徒勞地側躺著,像是想要躲避談澤的觸碰。

下一秒,又很輕易地被談澤攬到懷裏。

兩人面對面抱著,談澤低頭親了親楚以喬毛茸茸的頭頂,聲音帶著動情後的磁性與沙啞。

“晚安,寶寶。”談澤說。

楚以喬對這兩個字也有PTSD了,不想再聽談澤這麽喊她。

楚以喬嘟囔了兩句,模糊到無法聽清任何音節。

楚以喬其實不想被抱的,但是她太累了,完全沒有力氣掙紮。再加上談澤即便作惡多端,作為正值壯年的成年人,懷抱的確很溫暖。

算了,算了。

楚以喬窩在談澤的懷裏,聞著兩人身上如出一轍的沐浴露香氣,安穩地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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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盡在不言中[黃心][黃心][黃心]

[黃心]文配[可憐]小劇場,達成黃萌平衡。

今日姐姐妹妹:黃油牛角包

楚以喬上一年級的時候,談澤正好上初二,兩人上的是同一所學校,楚以喬是小學部,談澤是初中部。

有一段時間學校很流行黃油牛角包,剛出爐時外酥裏軟,再加五塊錢讓阿姨幫忙擠上奶油,口感豐富,一度成為附中學子最愛的課間甜點,每到大課間烘培坊前都大排長龍。

排隊的人很多,可課間總共二十分鐘,很多人總是排到一半就不得不回去上課。於是有人打起了眼保健操的主意,然而巡邏老師十分嚴厲,一旦抓到絕不姑息。

那段時間,樓下公告欄有半面墻都是為了吃黃油牛角包而被處分的倒黴蛋。

談澤那時是學生會的成員,擁有眼保健操自由走動的特權,然而沒人想過拜托她去買。

畢竟談澤不愛吃甜,看上去也對所謂的“潮流”絲毫沒有興趣,甚至都沒人見她在校園超市那邊出現過。

然而……某天眼保健操結束後:

“吃完了就回小學部。”談澤走過來,把還熱著的牛角包塞到楚以喬的手裏。

“謝謝姐姐!”楚以喬坐在課桌上,低頭咬了一大口,奶油擠出來沾在她的臉上,談澤皺著眉又拿濕巾幫她擦幹凈。

扔完垃圾一轉身,一個被咬了一口的牛角包出現在面前,再擡眼,7歲的楚以喬臉圓鼓鼓的,熱情地和談澤分享:“姐姐你要不要吃。”

“不要。”

“很好吃的喲。”

“不要。”

“要涼了呦。”

“不要。”

這樣的對話大有談澤不答應就不結束的意思,為了快點結束這個沒有營養的對話,談澤低頭,咬了一口楚以喬遞上來的牛角包。

小楚以喬得意極了,兩條腿在空中晃來晃去,“姐姐,是不是很好吃?”

太甜了……

“行了,你那邊快要上課了。”談澤握著楚以喬的腰又把她從課桌上抱下來,人低頭問:“自己回去還是我送你。”

“自己。”楚以喬嚼著牛角包,聲音糊得聽不清。

別迷路了,談澤不太信任楚以喬的腦子。

“我送你,就這樣。”

……

初中部。

下一節課,同桌聞著空氣中若有若無的奶油香味,轉頭問談澤:“班長,你有沒有聞到牛角包的味道?”

談澤面無表情地翻著筆記:“可能是我眼保健操剛抓了一個吧。”

與此同時,小學部。

全班小學生都知道了楚以喬有一個能買到牛角包的厲害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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