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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照組第十六天◎
“緊接著，梅子嫻一家就緊急調動了。這也是巧合嗎？”
沈星瀲的呼吸微微一滯。
江韌舟對周清鈺的態度轉變，她也隱約有感。
從最初的審視、疑慮，到後來某種程度的認可和維護。
她擡起眼，看向沈星瀲，眼中一絲恐懼。
“星星，如果他也是從未來回來的，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梅子嫻會做什麽？甚至知道我們？”
“按照他的那一世，你應該真的害了我，可是結局變了，在他剛來紅星大隊的時候。”
“那時候他就察覺我們倆不是原來的人了。”
沈星瀲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
這個猜想太大膽，也太驚悚。
但如果成立，很多疑點瞬間有了答案。
“如果周清鈺是重生的。”沈星瀲的聲音幹澀，“那他上輩子，應該經歷過原本的劇情。所以這輩子，他一開始可能也抗拒，但發現你不一樣了，就改變了態度？”
“那我哥呢？”江晚舟追問，“如果我哥也知道。周清鈺看樣子是已經和上級匯報過了。你說他一個之前，能準確調來海島。據我們所知，他家裏人是不同意我跟他結婚。”
沈星瀲接著道：“這時候他就已經交代了，並且用它來到你身邊。”
“來到這裏，那我哥如果被查清楚是土著人，機緣巧合下選擇我哥看顧周清鈺。”她不想說出這個可能性。
“江韌舟。”沈星瀲沈吟，“他最初強烈的反對，或許就是知道周清鈺的不一般。後來同意，是因為他看到我們改變了，看到了新的可能性。”
“而這次梅子嫻的事，如果周清鈺是重生者，他很可能知道梅子嫻在未來會造成更大的破壞。”
“如果我們沒有來到海島，這次機會是針對紅英姐，紅英姐如果出事或者同劉首長離婚，劉首長那邊也會出現意外。”
“將會是不可損失的傷害。”
“所以周清鈺幹脆借著這次機會，用他的方式處理掉了這個隱患。江韌舟配合他，是因為他們目標一致。保護我們，保護這個家，保護他們想改變的某些未來軌跡。”
這個推論讓兩人同時不知道怎麽感覺。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江晚舟感到一陣無力。
她猛然發現，身邊最親近的人可能藏著更深的秘密，站在更高的維度看著她們。
沈星瀲握住她冰涼的手，力道很穩：“晚舟，別慌。就算他們真是重生的，至少目前看來，他們是向著保護我們，讓事情往好的方向發展。這和我們的目標，並不沖突。”
“我們需要確認。但不能直接問，這太冒險。有時候過日子得糊塗些。周清鈺什麽時候回來？”
“他說任務結束就回，沒說具體時間。”
幾天後，周清鈺風塵仆仆地回來了。
人也瘦了些，眼底帶著疲憊。
周清鈺看到江晚舟時，笑容依舊溫和明亮，第一時間摸了摸她明顯隆起的肚子，感受著胎動，眼神柔軟。
“累了吧？任務還順利嗎？”江晚舟替他掛外套，倒水。
“嗯，過幾天還得去。”周清鈺言簡意賅，喝了口水，看向她，目光在她臉上仔細看察。
“家裏沒事吧？聽說交流會很成功，訂單都排到明年了。”
他的語氣充滿自豪，聽不出任何異樣。
“還好。”江晚舟垂下眼，狀似隨意地問，“梅同志他們家突然調走了，你知道嗎？”
周清鈺放下水杯，神情自然地點點頭：“聽說了。調動挺突然的，估計是上級有新安排。”
他擡手揉了揉江晚舟的頭發，“別想那些不相幹的人了。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養著，其他的量力而行。”
他的話滴水不漏，關懷也恰到好處。江晚舟卻從他過於平靜的反應裏，嗅到了一絲刻意淡化此事的氣息。
夜裏，江晚舟輾轉難眠。
身側的周清鈺呼吸平穩，似乎睡得很沈。
她悄悄睜開眼，借著窗外朦朧的月光，打量著他輪廓分明的側臉。
這個男人，真的是從幾十年後歸來，帶著滿身故事與遺憾，重新選擇了她嗎？
他平靜的外表下，到底藏著怎樣的心思和謀劃？
而大哥江韌舟，又在其中扮演了什麽角色？
她想起沈星瀲的“目標一致，並不沖突”，可真的同床異夢下去嗎？
早上，江晚舟看見院子裏已經晾曬衣服，水缸打滿了水。
周清鈺還留了紙條，旁邊還放著出任務的錢。
半個月後，周清鈺沒有按時回來。
約定的歸期過去了兩天，依舊杳無音信。
家屬院開始有些不安的傳聞，說是上次任務周清鈺加入，出了點岔子。
結果人又去。
但具體如何，誰也說不清楚。
江晚舟的心一天天往下沈。
孕期本就情緒敏感，此刻更是坐立難安。
她夜裏睡不踏實，白天強撐著做事，眼神卻總不由自主地飄向門口。
沈星瀲剛出月子不久，身體還在恢覆，她看著江晚舟魂不守舍的樣子，心裏也揪得緊。
她一邊要照看明原明媚，一邊還得盡量看著江晚舟。
江晚舟自是不想讓她擔心，每天都過得非常忙碌。
又煎熬了兩天，終於有確切的消息傳來，卻不是什麽好消息。
任務小組遭遇意外，周清鈺為掩護同志受了重傷，已緊急送往軍區醫院搶救。
江韌舟繼續任務，暫時無法聯絡。
消息是劉紅英親自來告訴江晚舟的，她握著江晚舟冰涼的手，語氣盡可能平穩：“晚舟，你先別急，人已經送到最好的醫院，組織了最好的醫生。現在最重要的是你要穩住，你和孩子不能有事。我已經安排車，送你去醫院。”
江晚舟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手腳冰冷，腹中的孩子似乎也感到了不安，輕輕躁動起來。
她強迫自己深呼吸，指甲掐進掌心，用疼痛維持清醒。
“紅英姐，我沒事。我去收拾東西，馬上就走。”
沈星瀲立刻道：“我跟你一起去！明原讓李嫂子幫忙看一天。”
江晚舟搖搖頭：“明媚那麽小呢，醫院不能去。”
沈星瀲動了動嘴。
劉紅英點頭：“也好，星瀲陪著你。星瀲直接住旁邊招待所。明原那孩子這兩天我幫你照顧。”
江晚舟還是不同意：“明原上學去了，還沒回來，咱們這麽急匆匆地走，孩子以後會沒有安全感的。”
“星星你等明原回來，然後一起來。”
江晚舟對於孩子還是很重視的，沈星瀲只好答應。
去軍區醫院的路上，吉普車顛簸不已，旁邊也擠滿了一起去的軍嫂軍屬。
江晚舟緊緊抓著車座邊緣，臉色蒼白。
劉紅英握住她的手，發現她手心全是冷汗。
“晚舟，會沒事的。”劉紅英低聲安慰，其實自己心裏也沒底。
周清鈺受傷，江韌舟失聯他們還沒告知。
這家裏就剩年輕妻子和幼兒，也不知道老劉怎麽派這兩人去。
軍區醫院嘈雜，人人忙碌。
消毒水的氣味彌漫在空氣中。
周清鈺還在手術室，門口的走廊上站著幾位神情凝重的軍人，看到她們，點了點頭，低聲說了句。
“正在搶救，情況不太樂觀，醫生在盡力。”
不太樂觀。
這四個 字像冰錐一樣紮進江晚舟心裏。
她腿一軟，劉紅英趕忙扶住她，在旁邊簡陋的長椅上坐下。
江晚舟不想他們送她回去：“我沒事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手術室的門偶爾開合，護士匆匆進出，帶出的消息都含糊而沈重：“失血過多”“……有損傷”
江晚舟站起來舉著手臂：“抽我的血，我是O型血。”
劉紅英站起來：“說什麽胡話呢，沒有說缺血的事。”
江晚舟的手僵在半空，醫生已經進去。
她指尖冰涼得發顫，望著手術室緊閉的門，聲音帶著哭腔：“可他失血過多，O型血萬能輸血者，我能捐的，我真的能捐……”
劉紅英緊緊按住她的肩膀，眼眶也泛紅：“醫生沒說要備血，就是還在全力搶救。你懷著孕，怎麽能獻血？你要是垮了，清鈺醒過來該多心疼？”
周圍的軍屬也紛紛勸著：“同志，你可得保重自己，孩子要緊啊！”
“是啊，你愛人吉人天相，肯定能挺過來的！”
“……”
江晚舟緩緩放下手臂，無力地靠在椅背上，眼淚終於忍不住砸在手背上。
她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喃喃自語。
“寶寶，你爸爸一定會沒事的，他答應過要陪你長大，要看著你出生的……”
不知過了多久，沈星瀲抱著明原匆匆趕來，明原一看到江晚舟，立刻掙脫媽媽的懷抱撲過去。
“姑姑！姑父他是不是生病了？”
江晚舟摟住明原，把臉埋在孩子的頭發裏，哽咽著說：“姑父在裏面做手術，很快就會出來的。”
明原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小手輕輕拍著江晚舟的背：“姑姑不哭，我爸爸說，男子漢要保護女孩子，我保護你和小寶寶。”
沈星瀲站在一旁，走到江晚舟身邊，輕聲說：“晚舟，我已經給你帶了點吃的，你多少吃點，不然身體扛不住。”
江晚舟搖搖頭，根本沒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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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梅子嫻一家就緊急調動了。這也是巧合嗎？”
沈星瀲的呼吸微微一滯。
江韌舟對周清鈺的態度轉變，她也隱約有感。
從最初的審視、疑慮，到後來某種程度的認可和維護。
她擡起眼，看向沈星瀲，眼中一絲恐懼。
“星星，如果他也是從未來回來的，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梅子嫻會做什麽？甚至知道我們？”
“按照他的那一世，你應該真的害了我，可是結局變了，在他剛來紅星大隊的時候。”
“那時候他就察覺我們倆不是原來的人了。”
沈星瀲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
這個猜想太大膽，也太驚悚。
但如果成立，很多疑點瞬間有了答案。
“如果周清鈺是重生的。”沈星瀲的聲音幹澀，“那他上輩子，應該經歷過原本的劇情。所以這輩子，他一開始可能也抗拒，但發現你不一樣了，就改變了態度？”
“那我哥呢？”江晚舟追問，“如果我哥也知道。周清鈺看樣子是已經和上級匯報過了。你說他一個之前，能準確調來海島。據我們所知，他家裏人是不同意我跟他結婚。”
沈星瀲接著道：“這時候他就已經交代了，並且用它來到你身邊。”
“來到這裏，那我哥如果被查清楚是土著人，機緣巧合下選擇我哥看顧周清鈺。”她不想說出這個可能性。
“江韌舟。”沈星瀲沈吟，“他最初強烈的反對，或許就是知道周清鈺的不一般。後來同意，是因為他看到我們改變了，看到了新的可能性。”
“而這次梅子嫻的事，如果周清鈺是重生者，他很可能知道梅子嫻在未來會造成更大的破壞。”
“如果我們沒有來到海島，這次機會是針對紅英姐，紅英姐如果出事或者同劉首長離婚，劉首長那邊也會出現意外。”
“將會是不可損失的傷害。”
“所以周清鈺幹脆借著這次機會，用他的方式處理掉了這個隱患。江韌舟配合他，是因為他們目標一致。保護我們，保護這個家，保護他們想改變的某些未來軌跡。”
這個推論讓兩人同時不知道怎麽感覺。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江晚舟感到一陣無力。
她猛然發現，身邊最親近的人可能藏著更深的秘密，站在更高的維度看著她們。
沈星瀲握住她冰涼的手，力道很穩：“晚舟，別慌。就算他們真是重生的，至少目前看來，他們是向著保護我們，讓事情往好的方向發展。這和我們的目標，並不沖突。”
“我們需要確認。但不能直接問，這太冒險。有時候過日子得糊塗些。周清鈺什麽時候回來？”
“他說任務結束就回，沒說具體時間。”
幾天後，周清鈺風塵仆仆地回來了。
人也瘦了些，眼底帶著疲憊。
周清鈺看到江晚舟時，笑容依舊溫和明亮，第一時間摸了摸她明顯隆起的肚子，感受著胎動，眼神柔軟。
“累了吧？任務還順利嗎？”江晚舟替他掛外套，倒水。
“嗯，過幾天還得去。”周清鈺言簡意賅，喝了口水，看向她，目光在她臉上仔細看察。
“家裏沒事吧？聽說交流會很成功，訂單都排到明年了。”
他的語氣充滿自豪，聽不出任何異樣。
“還好。”江晚舟垂下眼，狀似隨意地問，“梅同志他們家突然調走了，你知道嗎？”
周清鈺放下水杯，神情自然地點點頭：“聽說了。調動挺突然的，估計是上級有新安排。”
他擡手揉了揉江晚舟的頭發，“別想那些不相幹的人了。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養著，其他的量力而行。”
他的話滴水不漏，關懷也恰到好處。江晚舟卻從他過於平靜的反應裏，嗅到了一絲刻意淡化此事的氣息。
夜裏，江晚舟輾轉難眠。
身側的周清鈺呼吸平穩，似乎睡得很沈。
她悄悄睜開眼，借著窗外朦朧的月光，打量著他輪廓分明的側臉。
這個男人，真的是從幾十年後歸來，帶著滿身故事與遺憾，重新選擇了她嗎？
他平靜的外表下，到底藏著怎樣的心思和謀劃？
而大哥江韌舟，又在其中扮演了什麽角色？
她想起沈星瀲的“目標一致，並不沖突”，可真的同床異夢下去嗎？
早上，江晚舟看見院子裏已經晾曬衣服，水缸打滿了水。
周清鈺還留了紙條，旁邊還放著出任務的錢。
半個月後，周清鈺沒有按時回來。
約定的歸期過去了兩天，依舊杳無音信。
家屬院開始有些不安的傳聞，說是上次任務周清鈺加入，出了點岔子。
結果人又去。
但具體如何，誰也說不清楚。
江晚舟的心一天天往下沈。
孕期本就情緒敏感，此刻更是坐立難安。
她夜裏睡不踏實，白天強撐著做事，眼神卻總不由自主地飄向門口。
沈星瀲剛出月子不久，身體還在恢覆，她看著江晚舟魂不守舍的樣子，心裏也揪得緊。
她一邊要照看明原明媚，一邊還得盡量看著江晚舟。
江晚舟自是不想讓她擔心，每天都過得非常忙碌。
又煎熬了兩天，終於有確切的消息傳來，卻不是什麽好消息。
任務小組遭遇意外，周清鈺為掩護同志受了重傷，已緊急送往軍區醫院搶救。
江韌舟繼續任務，暫時無法聯絡。
消息是劉紅英親自來告訴江晚舟的，她握著江晚舟冰涼的手，語氣盡可能平穩：“晚舟，你先別急，人已經送到最好的醫院，組織了最好的醫生。現在最重要的是你要穩住，你和孩子不能有事。我已經安排車，送你去醫院。”
江晚舟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手腳冰冷，腹中的孩子似乎也感到了不安，輕輕躁動起來。
她強迫自己深呼吸，指甲掐進掌心，用疼痛維持清醒。
“紅英姐，我沒事。我去收拾東西，馬上就走。”
沈星瀲立刻道：“我跟你一起去！明原讓李嫂子幫忙看一天。”
江晚舟搖搖頭：“明媚那麽小呢，醫院不能去。”
沈星瀲動了動嘴。
劉紅英點頭：“也好，星瀲陪著你。星瀲直接住旁邊招待所。明原那孩子這兩天我幫你照顧。”
江晚舟還是不同意：“明原上學去了，還沒回來，咱們這麽急匆匆地走，孩子以後會沒有安全感的。”
“星星你等明原回來，然後一起來。”
江晚舟對於孩子還是很重視的，沈星瀲只好答應。
去軍區醫院的路上，吉普車顛簸不已，旁邊也擠滿了一起去的軍嫂軍屬。
江晚舟緊緊抓著車座邊緣，臉色蒼白。
劉紅英握住她的手，發現她手心全是冷汗。
“晚舟，會沒事的。”劉紅英低聲安慰，其實自己心裏也沒底。
周清鈺受傷，江韌舟失聯他們還沒告知。
這家裏就剩年輕妻子和幼兒，也不知道老劉怎麽派這兩人去。
軍區醫院嘈雜，人人忙碌。
消毒水的氣味彌漫在空氣中。
周清鈺還在手術室，門口的走廊上站著幾位神情凝重的軍人，看到她們，點了點頭，低聲說了句。
“正在搶救，情況不太樂觀，醫生在盡力。”
不太樂觀。
這四個 字像冰錐一樣紮進江晚舟心裏。
她腿一軟，劉紅英趕忙扶住她，在旁邊簡陋的長椅上坐下。
江晚舟不想他們送她回去：“我沒事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手術室的門偶爾開合，護士匆匆進出，帶出的消息都含糊而沈重：“失血過多”“……有損傷”
江晚舟站起來舉著手臂：“抽我的血，我是O型血。”
劉紅英站起來：“說什麽胡話呢，沒有說缺血的事。”
江晚舟的手僵在半空，醫生已經進去。
她指尖冰涼得發顫，望著手術室緊閉的門，聲音帶著哭腔：“可他失血過多，O型血萬能輸血者，我能捐的，我真的能捐……”
劉紅英緊緊按住她的肩膀，眼眶也泛紅：“醫生沒說要備血，就是還在全力搶救。你懷著孕，怎麽能獻血？你要是垮了，清鈺醒過來該多心疼？”
周圍的軍屬也紛紛勸著：“同志，你可得保重自己，孩子要緊啊！”
“是啊，你愛人吉人天相，肯定能挺過來的！”
“……”
江晚舟緩緩放下手臂，無力地靠在椅背上，眼淚終於忍不住砸在手背上。
她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喃喃自語。
“寶寶，你爸爸一定會沒事的，他答應過要陪你長大，要看著你出生的……”
不知過了多久，沈星瀲抱著明原匆匆趕來，明原一看到江晚舟，立刻掙脫媽媽的懷抱撲過去。
“姑姑！姑父他是不是生病了？”
江晚舟摟住明原，把臉埋在孩子的頭發裏，哽咽著說：“姑父在裏面做手術，很快就會出來的。”
明原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小手輕輕拍著江晚舟的背：“姑姑不哭，我爸爸說，男子漢要保護女孩子，我保護你和小寶寶。”
沈星瀲站在一旁，走到江晚舟身邊，輕聲說：“晚舟，我已經給你帶了點吃的，你多少吃點，不然身體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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