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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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章
楊清漪睡醒後，懷裏早已沒有了女人的身影，她隨意的翻了個身，打了個哈欠，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桌子上放著女人給她準備的早餐，還有一張紙條。
“記得吃早飯，不然我晚上回家是要教訓你的。
紙條後面還畫著一個俏皮的愛心，她無奈的彎了彎嘴角，側過身將紙條放在一旁的木盒子裏。
粥的溫度正好適合，她坐在桌子旁，小口小口的喝著，手機裏播放著當下正大火的綜藝。
她笑得直不起來腰，卻在下一秒接到電話的時候，一下子僵在了臉上，她不清楚楊修齊怎麽會在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
“爸？
“你是不是回南清了？
“……您怎麽知道？
“你姜叔叔說在超市裏看見你了，身邊還跟著一個女人，所以，楊清漪，你是一直住在人家家裏是嗎？
女孩沒說話，默認了他說的話。
“馬上回家，你媽媽也在。
“什麽？我媽回來了？
她趕到楊家的時候，客廳裏很安靜，楊父楊母坐在正中間的沙發上，嚴琳和楊修齊分別坐在兩邊，幾人也不說話。
她抿了抿唇，往前走了兩步，開口：“爺爺奶奶，爸，媽，我回來了。
楊父看也沒看她，語氣陰陽怪氣：“喲，這不是咱家的大學生嗎？怎麽突然回來了，也不給家裏打個電話，我們好去接你。
她捏緊書包帶子，轉而把目光看向一旁的老人，語氣裏有些眷戀：“奶奶，我回來了。
“回來好，回來好啊！
楊母看見她回來很驚喜，抹了抹臉上的眼淚，就要拉她在沙發上坐下。
“坐什麽坐，她犯了錯，有什麽資格坐！
二人的動作停在了半空中，說不上來的尷尬。
一雙手突然按住她的肩膀，她回頭看了看，一時有些恍惚：“媽媽？
嚴琳笑得溫柔：“坐，媽媽在這，我看誰不讓你坐。
“嚴琳。
楊父臉色陰沈：“我在管教我楊家的孩子，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
“叔叔，這孩子也有一半我嚴家的血脈，不止你們楊家，你們若是不想要了，這孩子也可以跟著我們嚴家姓。
“你！
幾年不見，楊父著實想不到嚴琳如今這麽能說會道，與當時那個求他讓清漪原諒的人完全不一樣。
女人雙眼含淚，語氣哽咽：“清漪是我的孩子，我要是不回來看她，我又怎麽知道我的孩子上大學四年以來，沒有用過家裏一分錢，甚至連過年都不回這個家。
說完，她目光看向一旁不說話的男人，眼神滿是失望：“楊修齊，當初是你要讓我把清漪留在國內的，是你求我的啊！現在呢？她不過就是喜歡上了一個和她同樣性別的愛人，她有什麽錯。
“媽，別說了……
楊清漪鼻子有些發癢，她拽了拽女人的衣袖，女人回了她一個安慰的笑：“沒事，阿初，你不是喜歡上你老師了嗎？媽同意了，我不會攔著你們的。
“嚴琳，你別這樣和爸說話。
楊修齊試圖緩解一下氣氛，卻被女人懟了回去：“你心疼你爸，我心疼我的女兒。
女人視線落到女孩的手上：“你這是……
“沒事。
她往背後藏了藏：“就是兼職的時候不小心劃傷的，都是小傷，沒事的。
女人的眼圈驀然紅了，隨即跌入沙發內：“你們都看見了吧？她到底有什麽錯，不過就是喜歡上一個性別和自己一樣的老師，又不是犯了什麽不可饒恕的大錯，你們為什麽就是不同意呢……
似乎是覺得有些理虧，楊父什麽都沒說，佝僂著身子回了臥室。
楊母將她們送到門口，嘆了口氣：“小琳，你叔叔她不是這個意思，他就是怕清漪以後會後悔，到時候不就說什麽都晚了嗎！
“奶奶，我就認定她了，不會後悔的。
嚴琳也放慢了語氣：“阿姨，兒孫自有兒孫福，您也勸勸叔叔，該往前看了。
“行，我沒什麽意見，阿初喜歡誰我都同意，我只想要她開心就好了。
女孩撇了撇嘴：“我爺爺要是跟您一樣開明就好了。
“好了。
楊母笑著拍了拍她的手：“你媽媽難得回來一趟，你好好陪陪她。
“我知道了。
另一邊，嚴琳和楊修齊在說話，臨走時，她只丟下了一句話：“修齊，你別忘了，清漪也是在我們滿懷期待中降臨的……
母女二人走出楊家，她四處看了看。
“徐阿姨沒來嗎？
“來了，在那邊呢。
女人指了一個方向，她順著望去，果然看見了一輛低調的銀色車在樹下停著。
“喜歡嗎？喜歡讓你徐阿姨送你。
“不用不用。
她連連擺手：“我覺得我的電動車就挺好的。
“傻孩子。
女人輕柔的替她拂去肩膀的落葉，嘴裏絮叨著她：“我真的好奇，那位安老師到底看上你什麽了？
“你要見見她嗎？
本是隨意的詢問，卻沒想到嚴琳真的思考了起來：“可以嗎？可是對她來說，會不會有點太突然了？
“我一會問一下吧，畢竟我們總歸是要見家長的。
“她若是不想，你也不要勉強她，也確實是，我和你徐阿姨這次來的有些匆忙了。
晚上吃過飯後，女孩聽話的回到了自己臥室寫作業，女人在廚房裏收拾著碗筷，楊清漪盤腿坐在沙發上回覆著工作郵件，敲擊鍵盤的聲音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就連女人坐到她身邊的時候她也沒有發現。
女人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語氣有些擔憂：“阿初？在想什麽呢？
“啊，沒事。
她摘掉眼鏡，揉了揉太陽穴：“可能是最近有點累了。
女人嘆了口氣，起身繞到她身後，半跪在沙發上，動作放得極柔，微涼的食指輕輕落在她的太陽穴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
“以後不許在熬夜了，把身體熬壞了怎麽辦？
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帶著絲心疼。
“我得賺錢養您啊！
“我不用你養我。
女人的指腹輕輕碾過女孩發緊的眉心：“我有錢，養我們三個人完全沒問題，所以你不用這麽拼命的工作，我看著心疼。
楊清漪舒服的瞇上了眼睛，往她手邊靠了靠：“那不行，一想到賺錢是給您和阿回花的，我更開心。
“傻瓜……
女人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指尖穿過發絲，帶著點暖意：“要是把身體累壞了，我可是要罰你天天在家陪著我的。
語氣裏帶著點嗔怪，眼底卻彌漫著化不開的軟，像初升的太陽，照的人暖洋洋的。
“安老師，這對我來說不是懲罰，而是獎勵。
“嗯？
女人捏了一下她的耳垂，語氣嗔怪：“就你會逗我開心。
“那我給您說個更開心的事情吧？
“什麽？
“我媽媽從國外回來看我了。
“是嗎？那你正好可以陪陪她。
“您這周末有時間嗎？
“這周末嗎？
女人動作依舊溫柔，點了點她的後頸：“約好了跟雙雙一起去看畫展。
“能不能推掉？
女孩轉過頭，眼巴巴的看著她。
安辭失笑：“怎麽了？
“我媽媽想要見您，安老師。
“嗯？！
力道忽然變大，她吃痛的蹙起眉，一把握住女人的手腕，滿臉委屈：“安老師，您按痛我了……
“對不起對不起。
女人回過神，慌忙去查看她的情況，眼裏滿是懊悔：“阿初，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的。
她笑了笑，主動往女人身邊靠了靠：“您親親我，我就好了。
“……你故意的，是不是？
她往前湊了湊，聲音裏帶著狡黠的笑意：“那我親親您，好不好？
被女孩的舉動惹得耳尖一紅，她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退，卻惹得女孩再度往前探了探，在她唇邊蹭了蹭，聲音纏綿：“安老師……
要死了，她怎麽這麽會撩撥人……
安辭閉上眼睛，胸口劇烈起伏著，混著女孩溫熱的氣息，連呼吸都亂了章法。
她深吸一口氣想要冷靜下來，卻被女孩鬧得毫無辦法，只能認命般的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女孩環住她的腰，聲音啞的厲害：“安老師，這麽敷衍？
“別鬧了……
女人抵著她的胸膛，眼裏水波瀲灩。
楊清漪看的心裏癢癢的，二人之間距離越來越近，女人推拒的動作早已軟的沒有力氣，只能任她動作。
“媽媽，你們在幹什麽？
清脆的童聲將像顆石子，咚的一聲打破了空氣中的暧昧，女孩渾身一震，下意識的從女人身上跳了下來，耳尖紅的像是要滴血，最後尷尬的只能撓了撓鼻尖。
女人也緩過神，擡手理了理微亂的衣襟，眼底的潮意也慢慢褪去，只餘一點未散的熱意。
她望向女孩，聲音盡量放的平穩，但還是有些喘：“沒什麽，你怎麽還沒睡？媽媽不是說過，不許熬夜的嗎？
“我出來上個廁所。
“去吧。
衛生間的門被關上。
女人這才放下心，嗔怒的捶了楊清漪一下：“都怪你……
“我也沒想到阿回會突然出來……
“快別說了。
女人轉過身，聲音沙啞：“你自己解開的，幫我扣上。
“哦……
什麽旖旎的心思都不敢在有了，她乖乖幫女人系好帶子，嘴裏嘟囔著：“您下次能不能不穿這種類型的，不好解……
毫無意外的得到了女人的一記白眼。
和女孩互相道了晚安，二人也起身回了臥室，女人躺在床上，側身看她：“阿初，你媽媽喜歡什麽？
“什麽？
女人替她撩了撩垂下來的碎發，語氣認真：“你媽媽有沒有特別喜歡的東西，或者說愛好之類的，我第一次見家長，總歸要留一個好印象的……
“呃……
楊清漪面露難色：“安老師，我能說我也不知道嗎？我從小沒跟我媽媽在一起生活過，我真的不了解她。
“您看起來很緊張的樣子。
女孩湊到她面前。
“阿初，我當然緊張，她是你媽媽，我希望在她心裏留一個好印象。
女孩笑著吻了吻她的下巴，將焦慮的女人抱在懷裏：“您放心，我媽媽人很好的。
“阿初，我會努力讓你媽媽喜歡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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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吃早飯，不然我晚上回家是要教訓你的。
紙條後面還畫著一個俏皮的愛心，她無奈的彎了彎嘴角，側過身將紙條放在一旁的木盒子裏。
粥的溫度正好適合，她坐在桌子旁，小口小口的喝著，手機裏播放著當下正大火的綜藝。
她笑得直不起來腰，卻在下一秒接到電話的時候，一下子僵在了臉上，她不清楚楊修齊怎麽會在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
“爸？
“你是不是回南清了？
“……您怎麽知道？
“你姜叔叔說在超市裏看見你了，身邊還跟著一個女人，所以，楊清漪，你是一直住在人家家裏是嗎？
女孩沒說話，默認了他說的話。
“馬上回家，你媽媽也在。
“什麽？我媽回來了？
她趕到楊家的時候，客廳裏很安靜，楊父楊母坐在正中間的沙發上，嚴琳和楊修齊分別坐在兩邊，幾人也不說話。
她抿了抿唇，往前走了兩步，開口：“爺爺奶奶，爸，媽，我回來了。
楊父看也沒看她，語氣陰陽怪氣：“喲，這不是咱家的大學生嗎？怎麽突然回來了，也不給家裏打個電話，我們好去接你。
她捏緊書包帶子，轉而把目光看向一旁的老人，語氣裏有些眷戀：“奶奶，我回來了。
“回來好，回來好啊！
楊母看見她回來很驚喜，抹了抹臉上的眼淚，就要拉她在沙發上坐下。
“坐什麽坐，她犯了錯，有什麽資格坐！
二人的動作停在了半空中，說不上來的尷尬。
一雙手突然按住她的肩膀，她回頭看了看，一時有些恍惚：“媽媽？
嚴琳笑得溫柔：“坐，媽媽在這，我看誰不讓你坐。
“嚴琳。
楊父臉色陰沈：“我在管教我楊家的孩子，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
“叔叔，這孩子也有一半我嚴家的血脈，不止你們楊家，你們若是不想要了，這孩子也可以跟著我們嚴家姓。
“你！
幾年不見，楊父著實想不到嚴琳如今這麽能說會道，與當時那個求他讓清漪原諒的人完全不一樣。
女人雙眼含淚，語氣哽咽：“清漪是我的孩子，我要是不回來看她，我又怎麽知道我的孩子上大學四年以來，沒有用過家裏一分錢，甚至連過年都不回這個家。
說完，她目光看向一旁不說話的男人，眼神滿是失望：“楊修齊，當初是你要讓我把清漪留在國內的，是你求我的啊！現在呢？她不過就是喜歡上了一個和她同樣性別的愛人，她有什麽錯。
“媽，別說了……
楊清漪鼻子有些發癢，她拽了拽女人的衣袖，女人回了她一個安慰的笑：“沒事，阿初，你不是喜歡上你老師了嗎？媽同意了，我不會攔著你們的。
“嚴琳，你別這樣和爸說話。
楊修齊試圖緩解一下氣氛，卻被女人懟了回去：“你心疼你爸，我心疼我的女兒。
女人視線落到女孩的手上：“你這是……
“沒事。
她往背後藏了藏：“就是兼職的時候不小心劃傷的，都是小傷，沒事的。
女人的眼圈驀然紅了，隨即跌入沙發內：“你們都看見了吧？她到底有什麽錯，不過就是喜歡上一個性別和自己一樣的老師，又不是犯了什麽不可饒恕的大錯，你們為什麽就是不同意呢……
似乎是覺得有些理虧，楊父什麽都沒說，佝僂著身子回了臥室。
楊母將她們送到門口，嘆了口氣：“小琳，你叔叔她不是這個意思，他就是怕清漪以後會後悔，到時候不就說什麽都晚了嗎！
“奶奶，我就認定她了，不會後悔的。
嚴琳也放慢了語氣：“阿姨，兒孫自有兒孫福，您也勸勸叔叔，該往前看了。
“行，我沒什麽意見，阿初喜歡誰我都同意，我只想要她開心就好了。
女孩撇了撇嘴：“我爺爺要是跟您一樣開明就好了。
“好了。
楊母笑著拍了拍她的手：“你媽媽難得回來一趟，你好好陪陪她。
“我知道了。
另一邊，嚴琳和楊修齊在說話，臨走時，她只丟下了一句話：“修齊，你別忘了，清漪也是在我們滿懷期待中降臨的……
母女二人走出楊家，她四處看了看。
“徐阿姨沒來嗎？
“來了，在那邊呢。
女人指了一個方向，她順著望去，果然看見了一輛低調的銀色車在樹下停著。
“喜歡嗎？喜歡讓你徐阿姨送你。
“不用不用。
她連連擺手：“我覺得我的電動車就挺好的。
“傻孩子。
女人輕柔的替她拂去肩膀的落葉，嘴裏絮叨著她：“我真的好奇，那位安老師到底看上你什麽了？
“你要見見她嗎？
本是隨意的詢問，卻沒想到嚴琳真的思考了起來：“可以嗎？可是對她來說，會不會有點太突然了？
“我一會問一下吧，畢竟我們總歸是要見家長的。
“她若是不想，你也不要勉強她，也確實是，我和你徐阿姨這次來的有些匆忙了。
晚上吃過飯後，女孩聽話的回到了自己臥室寫作業，女人在廚房裏收拾著碗筷，楊清漪盤腿坐在沙發上回覆著工作郵件，敲擊鍵盤的聲音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就連女人坐到她身邊的時候她也沒有發現。
女人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語氣有些擔憂：“阿初？在想什麽呢？
“啊，沒事。
她摘掉眼鏡，揉了揉太陽穴：“可能是最近有點累了。
女人嘆了口氣，起身繞到她身後，半跪在沙發上，動作放得極柔，微涼的食指輕輕落在她的太陽穴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
“以後不許在熬夜了，把身體熬壞了怎麽辦？
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帶著絲心疼。
“我得賺錢養您啊！
“我不用你養我。
女人的指腹輕輕碾過女孩發緊的眉心：“我有錢，養我們三個人完全沒問題，所以你不用這麽拼命的工作，我看著心疼。
楊清漪舒服的瞇上了眼睛，往她手邊靠了靠：“那不行，一想到賺錢是給您和阿回花的，我更開心。
“傻瓜……
女人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指尖穿過發絲，帶著點暖意：“要是把身體累壞了，我可是要罰你天天在家陪著我的。
語氣裏帶著點嗔怪，眼底卻彌漫著化不開的軟，像初升的太陽，照的人暖洋洋的。
“安老師，這對我來說不是懲罰，而是獎勵。
“嗯？
女人捏了一下她的耳垂，語氣嗔怪：“就你會逗我開心。
“那我給您說個更開心的事情吧？
“什麽？
“我媽媽從國外回來看我了。
“是嗎？那你正好可以陪陪她。
“您這周末有時間嗎？
“這周末嗎？
女人動作依舊溫柔，點了點她的後頸：“約好了跟雙雙一起去看畫展。
“能不能推掉？
女孩轉過頭，眼巴巴的看著她。
安辭失笑：“怎麽了？
“我媽媽想要見您，安老師。
“嗯？！
力道忽然變大，她吃痛的蹙起眉，一把握住女人的手腕，滿臉委屈：“安老師，您按痛我了……
“對不起對不起。
女人回過神，慌忙去查看她的情況，眼裏滿是懊悔：“阿初，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的。
她笑了笑，主動往女人身邊靠了靠：“您親親我，我就好了。
“……你故意的，是不是？
她往前湊了湊，聲音裏帶著狡黠的笑意：“那我親親您，好不好？
被女孩的舉動惹得耳尖一紅，她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退，卻惹得女孩再度往前探了探，在她唇邊蹭了蹭，聲音纏綿：“安老師……
要死了，她怎麽這麽會撩撥人……
安辭閉上眼睛，胸口劇烈起伏著，混著女孩溫熱的氣息，連呼吸都亂了章法。
她深吸一口氣想要冷靜下來，卻被女孩鬧得毫無辦法，只能認命般的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女孩環住她的腰，聲音啞的厲害：“安老師，這麽敷衍？
“別鬧了……
女人抵著她的胸膛，眼裏水波瀲灩。
楊清漪看的心裏癢癢的，二人之間距離越來越近，女人推拒的動作早已軟的沒有力氣，只能任她動作。
“媽媽，你們在幹什麽？
清脆的童聲將像顆石子，咚的一聲打破了空氣中的暧昧，女孩渾身一震，下意識的從女人身上跳了下來，耳尖紅的像是要滴血，最後尷尬的只能撓了撓鼻尖。
女人也緩過神，擡手理了理微亂的衣襟，眼底的潮意也慢慢褪去，只餘一點未散的熱意。
她望向女孩，聲音盡量放的平穩，但還是有些喘：“沒什麽，你怎麽還沒睡？媽媽不是說過，不許熬夜的嗎？
“我出來上個廁所。
“去吧。
衛生間的門被關上。
女人這才放下心，嗔怒的捶了楊清漪一下：“都怪你……
“我也沒想到阿回會突然出來……
“快別說了。
女人轉過身，聲音沙啞：“你自己解開的，幫我扣上。
“哦……
什麽旖旎的心思都不敢在有了，她乖乖幫女人系好帶子，嘴裏嘟囔著：“您下次能不能不穿這種類型的，不好解……
毫無意外的得到了女人的一記白眼。
和女孩互相道了晚安，二人也起身回了臥室，女人躺在床上，側身看她：“阿初，你媽媽喜歡什麽？
“什麽？
女人替她撩了撩垂下來的碎發，語氣認真：“你媽媽有沒有特別喜歡的東西，或者說愛好之類的，我第一次見家長，總歸要留一個好印象的……
“呃……
楊清漪面露難色：“安老師，我能說我也不知道嗎？我從小沒跟我媽媽在一起生活過，我真的不了解她。
“您看起來很緊張的樣子。
女孩湊到她面前。
“阿初，我當然緊張，她是你媽媽，我希望在她心裏留一個好印象。
女孩笑著吻了吻她的下巴，將焦慮的女人抱在懷裏：“您放心，我媽媽人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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