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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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
清晨，鬧鐘還沒響，女人就已經起了床。
窸窸窣窣的聲音不小心將一旁的女孩吵醒，她費力撐開眼，看了一眼墻上掛著的鐘表，迷迷糊糊的開口：“安老師，您今天怎麽起這麽早？
“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女人轉過身，輕趴到床邊，替她壓了壓被子，柔聲開口：“時間還早，你可以在睡一會。
“啊……我不要。
她雙手攬住女人的脖頸，往下拉了拉，耍賴撒嬌：“安老師您陪我一起睡嘛，我一個人睡不著。
“撒嬌也沒有用的。
女人笑著捏了捏她的耳垂：“以往我去上班的時候，也沒見你一個人在家睡不著，怎麽就今天睡不著，嗯？
“您昨天就沒有睡好，早上又起這麽早，身體怎麽受得了。
“好了，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乖。
“不行。
楊清漪坐起身，被子順著肌膚滑落，露出了她如玉般的肌膚，安辭紅著臉移開了視線，嘴裏不停念叨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手上卻十分誠實的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好，別凍著。
“咦？安老師，您是不是臉紅了？
女孩湊近她，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才沒有。
“想看就看唄，您又不是沒看過，摸了也不知道多少次了……
女人耳尖騰的紅了起來，直接上手捂住了她的嘴：“楊清漪，你不許在說了！
嗓音裏帶著藏不住的慌亂。
楊清漪嘴角彎起，輕吻了吻她的掌心，女人立刻像是觸了電一樣縮回手，眼神幽怨的看著她：“……你就知道欺負我。
女孩眼睛亮亮的，雙手托腮：“那您現在還緊張嗎？
“嗯？
經過女孩早上這一插科打諢，她緊張的心情確實消散了不少。
“所以，你是故意的？
“安老師那麽聰明，不如自己猜一猜。
昨晚女人睡眠並不好，一直翻來覆去的，她睡眠淺，輕微一些動靜就能把她吵醒。
她知道女人是因為要去見嚴琳才緊張，其實昨晚有一瞬間，她是有些後悔答應嚴琳的提議的。
“要不……我們不見了吧？
試探性的說出這句話，毫無例外的得到了女人的一個白眼，她撇了撇嘴，心情有些郁悶：“我不是擔心您嗎……
看著獨自在一旁生悶氣的女孩，安辭耐下心來哄她：“生氣了？
“哼！
“真生氣了？
“我現在不想跟您說話。
“可我想跟你說話呀。
女人撫摸著她的頭發。
女孩的發質很好，像是絲綢一樣披在耳後，安辭最喜歡了。
“好了，我們是晚輩，你既然已經答應你媽媽了要見面了，我們怎麽能爽約呢？在說了，你也不想讓我在你媽媽心裏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吧？
“您說的我都知道……
“我就知道，我們阿初最乖了。
在她唇上吻了吻，女人心滿意足的走出了家門。
一向不會出現在教學樓裏的許霓然，課間破天荒的來到了女人所在的高三辦公室裏。
女人頭也沒擡，聽見敲門聲，以為是那位學生來問問題的，可是等了半天也沒見聲音傳來，一擡頭，就看見女人笑意盈盈的看著她。
她有些無奈，語氣淡淡的：“你怎麽突然跑到教學樓裏了？
女人拉了個凳子坐到她旁邊：“晚上有時間嗎？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
“戚鈺呢？
“阿鈺出差了，不在市裏。
拒絕的話還未說出口，就再次被女人截胡：“我知道你們兩個現在正蜜裏調油，甜蜜的很，可是這都好幾天了，你能不能把你的時間稍微分給你的好朋友一點？
“拜托，許小姐，我之前分給你的時間還不夠多嗎？
“所以，今天晚上也不多吧？
女人收拾著教案，語氣認真：“今天晚上不行。
“怎麽又不行了呢！
她湊上前去，按住女人正在整理教案的手，語氣有些委屈：“你是不是有了楊清漪，就不要你的好朋友了？
女人擡眼，目光落在她身上，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抽出手：“今天晚上約了阿初的媽媽見面，小然，你知道這對我有多重要的。
“不是吧，你們兩個這麽迅速的嗎，這才多長時間，都發展到見家長那一步了！
“小然，我等這一天等了很長時間。
“說的也對。
許霓然重新靠回椅背上，有些感嘆：“你們兩個也真是不容易，也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你說，我應該給阿初的媽媽買些什麽東西，初次見面，也不好空著手，我問阿初，她就會逗我開心，什麽意見都提不出來。
“今天晚上你們不是一起吃飯嗎？你可以等到下次，去家裏拜訪的時候，在買一些東西。
“是嗎……
晚上下班，鈴聲響起。
女人拿起身後的包，湊到祝雙雙面前：“雙雙，我今天晚上有點事情，我就先走了，班級裏麻煩你多盯一會。
“沒事，安姐，你去吧，班裏有我。
校門口，楊清漪準時站在樹下等著她，眼看女人走了出來，立刻迎了上來：“安老師！
女人瞥了她一眼：“你看起來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有嗎？
她撓了撓臉頰：“我以為不明顯的……
“笨蛋。
女人嘆了口氣，語氣溫柔的像化了的糖。
她擡手替她整理好大衣的領子，指尖輕輕蹭過微敞的縫隙，耐心的系好一顆又一顆的扣子：“天氣這麽冷，出門的時候怎麽不知道把扣子系好？
女孩不服輸的擡了擡下巴：“安老師，我這是時尚，時尚懂嗎？多好看啊！我剛才走在大街上，回頭率可高了。
“是嗎？
女人點了點她的額頭，聲音裏帶著笑意：“時尚不時尚的我不懂，但是你要是凍感冒了，最好不要找我。
“不可能，您到時候肯定會心疼我的。
“別貧嘴了，抓緊時間走了。
坐上車後，女人就變得很安靜。
趁著等紅綠燈，她輕輕的握住了女人放在膝蓋上的手，指腹剛觸碰到，女人便反過來，牢牢的握住了她。
女人手心裏滿是汗，溫熱粘膩。
指尖都有些發顫，車裏很安靜。
楊清指尖只是蹭了蹭女人的指腹：“沒事，一切有我。
握著她的手，力道似乎更重了一些。
嚴琳選了一家評價很好的餐廳，口味很看起來清淡。
“嚴女士和徐女士已經到了，需要我帶您二位去嗎？
“好的，麻煩你了。
跟在服務員身後，楊清漪湊近女人耳朵旁：“聽說這件餐廳很貴誒，我媽還包的包間，您一會可要多吃點，不用給我媽省錢。
“……別鬧。
“哦。
知道她緊張，她很聽話的沒有鬧女人。
“等一下。
她喊住服務員要打開門的動作：“不麻煩您了，我們自己來就可以了。
“好的。
握上門把手，她回頭看了一眼女人，輕聲詢問：“您準備好了嗎？
女人站在原地，眼底有微光閃過，過了幾秒，她點了點頭，聲音有些輕，但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嗯。
“要是吃飯的時候您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及時告訴我，不需要看在我的面子上委屈自己。
“我知道了。
女人捏了捏她的鼻尖：“你放心，為了你，我都是心甘情願的。
推開門，裏面的交談聲停住，轉而將目光看向走進來的兩個人。
“媽媽，徐阿姨，你們怎麽來的這麽早？
她語氣裏有些歉意：“都怪我，在家挑衣服挑太久，我們家安老師催了我好久，沒成想還是來晚了。
她側過身，將女人拉到身前：“安老師，我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我媽媽，她旁邊這位是徐阿姨，我媽媽的女朋友。
說完，她挑了挑眉：“媽，這是我女朋友，漂亮吧？
“漂亮。
嚴琳笑著朝著女人點了點頭，伸出了手：“你好，我是清漪的母親，我叫嚴琳。
“您好。
女人輕輕握住嚴琳的手，語氣有些認真：“我是安辭，阿初的……女朋友。
“你好啊！
徐子清摘下口罩，笑著和她打招呼。
安辭眼裏閃過驚喜：“您是徐子清老師嗎？我很喜歡您的作品。
“是嗎？
徐子清笑意加深：“以後都是一家人了，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和我說。
二人對她的態度都很隨和，這也讓女人原本緊張的心情好了許多。
楊清漪偷偷和她咬耳朵：“我就說了吧，我媽媽人很好的。
女人臉有些紅，卻也點了點頭：“嗯，跟你一樣，人很好。
親密的舉動落在年長者眼裏，她們互相對視一眼，笑而不語。
將菜單轉到她們面前：“我跟你徐阿姨點過一些了，你們看看還需要點些什麽。
“好。
“阿辭。
“您說。
女人身體立刻坐直，態度看起來十分恭敬。
“別緊張。
嚴琳笑著擺了擺手：“只是一個家宴，你不用那麽緊張，我既然已經決定要來見你，就說明我已經同意你和阿初之間的事情了，不會刁難你的。
楊清漪見狀，握緊了女人的手：“我媽媽比您大，稱呼方面隨您開心就好。
“阿初說的沒錯，我倒是想讓你喊我阿姨，可這不是你的輩分就降了嗎。
“就是。
楊清漪故作惋惜：“安老師跟了我，輩分降了可是不少。
女人幽怨的瞪了她一眼：“阿初，你少拿我開玩笑……
“對，阿辭，我們阿初和你在一起，我很放心，所以你也別那麽緊張。
女人嘴角彎起，聲音卻比剛才自然了許多：“那我就不跟您客氣了。
“不用客氣，都是一家人。
嚴琳似乎很能跟女人聊的來，楊清漪看著也開心，一旁的徐子清撐著頭跟她說話：“其實我真沒想到你會這麽勇敢。
“什麽意思？
“這條路，不是誰都能走的，我跟你媽媽當時就是因為我們兩個都不勇敢，所有才錯過了那麽多年。
“是啊，我現在很慶幸，阿回比那個時候的我懂事，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你也知道你那個時候多討人厭了吧？
“所以，謝謝你包容那個時候的我。
“不用謝，所以……
徐子清忽然壞笑的眨了眨眼睛：“你之前讓我簽名的那本書，是不是送給安老師了，看來那個時候你就對人家圖謀不軌了啊……
“阿清，你在說什麽？
“不許說！
楊清漪作勢要上去捂女人的嘴，卻被安辭一把拉住，眼裏滿是笑意：“阿初，我也想聽，給我聽，好不好，嗯？
“安老師……
“阿初……
女人難得對她撒嬌。
徐子清瞅準時機開口：“就是有一年寒假，清漪不是來國外陪我們一起過年了嗎？然後大半夜非讓我給她簽名，說要送給自己一位很喜歡的老師……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女人忽然紅了臉，滿含愛意：“所以，從那個時候你就喜歡上我了？
楊清漪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或許比這時間更早……
出餐廳的時候，嚴琳拍了拍女孩的肩膀：“選人的眼光不錯，好好對安老師。
“您放心吧，我肯定會對安老師好的。
“阿辭，我們家清漪脾氣有時候很怪，你多擔待著點。
“清漪很好，我很喜歡。
“行，那我就放心了。
目送二人走後，楊清漪看向身旁的女人：“您跟我媽媽聊什麽了？看起來她很滿意您。
女人握緊她的手，笑而不語。
“阿初。
“嗯？
“等你畢業，我們去國外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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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鬧鐘還沒響，女人就已經起了床。
窸窸窣窣的聲音不小心將一旁的女孩吵醒，她費力撐開眼，看了一眼墻上掛著的鐘表，迷迷糊糊的開口：“安老師，您今天怎麽起這麽早？
“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女人轉過身，輕趴到床邊，替她壓了壓被子，柔聲開口：“時間還早，你可以在睡一會。
“啊……我不要。
她雙手攬住女人的脖頸，往下拉了拉，耍賴撒嬌：“安老師您陪我一起睡嘛，我一個人睡不著。
“撒嬌也沒有用的。
女人笑著捏了捏她的耳垂：“以往我去上班的時候，也沒見你一個人在家睡不著，怎麽就今天睡不著，嗯？
“您昨天就沒有睡好，早上又起這麽早，身體怎麽受得了。
“好了，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乖。
“不行。
楊清漪坐起身，被子順著肌膚滑落，露出了她如玉般的肌膚，安辭紅著臉移開了視線，嘴裏不停念叨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手上卻十分誠實的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好，別凍著。
“咦？安老師，您是不是臉紅了？
女孩湊近她，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才沒有。
“想看就看唄，您又不是沒看過，摸了也不知道多少次了……
女人耳尖騰的紅了起來，直接上手捂住了她的嘴：“楊清漪，你不許在說了！
嗓音裏帶著藏不住的慌亂。
楊清漪嘴角彎起，輕吻了吻她的掌心，女人立刻像是觸了電一樣縮回手，眼神幽怨的看著她：“……你就知道欺負我。
女孩眼睛亮亮的，雙手托腮：“那您現在還緊張嗎？
“嗯？
經過女孩早上這一插科打諢，她緊張的心情確實消散了不少。
“所以，你是故意的？
“安老師那麽聰明，不如自己猜一猜。
昨晚女人睡眠並不好，一直翻來覆去的，她睡眠淺，輕微一些動靜就能把她吵醒。
她知道女人是因為要去見嚴琳才緊張，其實昨晚有一瞬間，她是有些後悔答應嚴琳的提議的。
“要不……我們不見了吧？
試探性的說出這句話，毫無例外的得到了女人的一個白眼，她撇了撇嘴，心情有些郁悶：“我不是擔心您嗎……
看著獨自在一旁生悶氣的女孩，安辭耐下心來哄她：“生氣了？
“哼！
“真生氣了？
“我現在不想跟您說話。
“可我想跟你說話呀。
女人撫摸著她的頭發。
女孩的發質很好，像是絲綢一樣披在耳後，安辭最喜歡了。
“好了，我們是晚輩，你既然已經答應你媽媽了要見面了，我們怎麽能爽約呢？在說了，你也不想讓我在你媽媽心裏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吧？
“您說的我都知道……
“我就知道，我們阿初最乖了。
在她唇上吻了吻，女人心滿意足的走出了家門。
一向不會出現在教學樓裏的許霓然，課間破天荒的來到了女人所在的高三辦公室裏。
女人頭也沒擡，聽見敲門聲，以為是那位學生來問問題的，可是等了半天也沒見聲音傳來，一擡頭，就看見女人笑意盈盈的看著她。
她有些無奈，語氣淡淡的：“你怎麽突然跑到教學樓裏了？
女人拉了個凳子坐到她旁邊：“晚上有時間嗎？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
“戚鈺呢？
“阿鈺出差了，不在市裏。
拒絕的話還未說出口，就再次被女人截胡：“我知道你們兩個現在正蜜裏調油，甜蜜的很，可是這都好幾天了，你能不能把你的時間稍微分給你的好朋友一點？
“拜托，許小姐，我之前分給你的時間還不夠多嗎？
“所以，今天晚上也不多吧？
女人收拾著教案，語氣認真：“今天晚上不行。
“怎麽又不行了呢！
她湊上前去，按住女人正在整理教案的手，語氣有些委屈：“你是不是有了楊清漪，就不要你的好朋友了？
女人擡眼，目光落在她身上，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抽出手：“今天晚上約了阿初的媽媽見面，小然，你知道這對我有多重要的。
“不是吧，你們兩個這麽迅速的嗎，這才多長時間，都發展到見家長那一步了！
“小然，我等這一天等了很長時間。
“說的也對。
許霓然重新靠回椅背上，有些感嘆：“你們兩個也真是不容易，也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你說，我應該給阿初的媽媽買些什麽東西，初次見面，也不好空著手，我問阿初，她就會逗我開心，什麽意見都提不出來。
“今天晚上你們不是一起吃飯嗎？你可以等到下次，去家裏拜訪的時候，在買一些東西。
“是嗎……
晚上下班，鈴聲響起。
女人拿起身後的包，湊到祝雙雙面前：“雙雙，我今天晚上有點事情，我就先走了，班級裏麻煩你多盯一會。
“沒事，安姐，你去吧，班裏有我。
校門口，楊清漪準時站在樹下等著她，眼看女人走了出來，立刻迎了上來：“安老師！
女人瞥了她一眼：“你看起來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有嗎？
她撓了撓臉頰：“我以為不明顯的……
“笨蛋。
女人嘆了口氣，語氣溫柔的像化了的糖。
她擡手替她整理好大衣的領子，指尖輕輕蹭過微敞的縫隙，耐心的系好一顆又一顆的扣子：“天氣這麽冷，出門的時候怎麽不知道把扣子系好？
女孩不服輸的擡了擡下巴：“安老師，我這是時尚，時尚懂嗎？多好看啊！我剛才走在大街上，回頭率可高了。
“是嗎？
女人點了點她的額頭，聲音裏帶著笑意：“時尚不時尚的我不懂，但是你要是凍感冒了，最好不要找我。
“不可能，您到時候肯定會心疼我的。
“別貧嘴了，抓緊時間走了。
坐上車後，女人就變得很安靜。
趁著等紅綠燈，她輕輕的握住了女人放在膝蓋上的手，指腹剛觸碰到，女人便反過來，牢牢的握住了她。
女人手心裏滿是汗，溫熱粘膩。
指尖都有些發顫，車裏很安靜。
楊清指尖只是蹭了蹭女人的指腹：“沒事，一切有我。
握著她的手，力道似乎更重了一些。
嚴琳選了一家評價很好的餐廳，口味很看起來清淡。
“嚴女士和徐女士已經到了，需要我帶您二位去嗎？
“好的，麻煩你了。
跟在服務員身後，楊清漪湊近女人耳朵旁：“聽說這件餐廳很貴誒，我媽還包的包間，您一會可要多吃點，不用給我媽省錢。
“……別鬧。
“哦。
知道她緊張，她很聽話的沒有鬧女人。
“等一下。
她喊住服務員要打開門的動作：“不麻煩您了，我們自己來就可以了。
“好的。
握上門把手，她回頭看了一眼女人，輕聲詢問：“您準備好了嗎？
女人站在原地，眼底有微光閃過，過了幾秒，她點了點頭，聲音有些輕，但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嗯。
“要是吃飯的時候您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及時告訴我，不需要看在我的面子上委屈自己。
“我知道了。
女人捏了捏她的鼻尖：“你放心，為了你，我都是心甘情願的。
推開門，裏面的交談聲停住，轉而將目光看向走進來的兩個人。
“媽媽，徐阿姨，你們怎麽來的這麽早？
她語氣裏有些歉意：“都怪我，在家挑衣服挑太久，我們家安老師催了我好久，沒成想還是來晚了。
她側過身，將女人拉到身前：“安老師，我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我媽媽，她旁邊這位是徐阿姨，我媽媽的女朋友。
說完，她挑了挑眉：“媽，這是我女朋友，漂亮吧？
“漂亮。
嚴琳笑著朝著女人點了點頭，伸出了手：“你好，我是清漪的母親，我叫嚴琳。
“您好。
女人輕輕握住嚴琳的手，語氣有些認真：“我是安辭，阿初的……女朋友。
“你好啊！
徐子清摘下口罩，笑著和她打招呼。
安辭眼裏閃過驚喜：“您是徐子清老師嗎？我很喜歡您的作品。
“是嗎？
徐子清笑意加深：“以後都是一家人了，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和我說。
二人對她的態度都很隨和，這也讓女人原本緊張的心情好了許多。
楊清漪偷偷和她咬耳朵：“我就說了吧，我媽媽人很好的。
女人臉有些紅，卻也點了點頭：“嗯，跟你一樣，人很好。
親密的舉動落在年長者眼裏，她們互相對視一眼，笑而不語。
將菜單轉到她們面前：“我跟你徐阿姨點過一些了，你們看看還需要點些什麽。
“好。
“阿辭。
“您說。
女人身體立刻坐直，態度看起來十分恭敬。
“別緊張。
嚴琳笑著擺了擺手：“只是一個家宴，你不用那麽緊張，我既然已經決定要來見你，就說明我已經同意你和阿初之間的事情了，不會刁難你的。
楊清漪見狀，握緊了女人的手：“我媽媽比您大，稱呼方面隨您開心就好。
“阿初說的沒錯，我倒是想讓你喊我阿姨，可這不是你的輩分就降了嗎。
“就是。
楊清漪故作惋惜：“安老師跟了我，輩分降了可是不少。
女人幽怨的瞪了她一眼：“阿初，你少拿我開玩笑……
“對，阿辭，我們阿初和你在一起，我很放心，所以你也別那麽緊張。
女人嘴角彎起，聲音卻比剛才自然了許多：“那我就不跟您客氣了。
“不用客氣，都是一家人。
嚴琳似乎很能跟女人聊的來，楊清漪看著也開心，一旁的徐子清撐著頭跟她說話：“其實我真沒想到你會這麽勇敢。
“什麽意思？
“這條路，不是誰都能走的，我跟你媽媽當時就是因為我們兩個都不勇敢，所有才錯過了那麽多年。
“是啊，我現在很慶幸，阿回比那個時候的我懂事，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你也知道你那個時候多討人厭了吧？
“所以，謝謝你包容那個時候的我。
“不用謝，所以……
徐子清忽然壞笑的眨了眨眼睛：“你之前讓我簽名的那本書，是不是送給安老師了，看來那個時候你就對人家圖謀不軌了啊……
“阿清，你在說什麽？
“不許說！
楊清漪作勢要上去捂女人的嘴，卻被安辭一把拉住，眼裏滿是笑意：“阿初，我也想聽，給我聽，好不好，嗯？
“安老師……
“阿初……
女人難得對她撒嬌。
徐子清瞅準時機開口：“就是有一年寒假，清漪不是來國外陪我們一起過年了嗎？然後大半夜非讓我給她簽名，說要送給自己一位很喜歡的老師……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女人忽然紅了臉，滿含愛意：“所以，從那個時候你就喜歡上我了？
楊清漪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或許比這時間更早……
出餐廳的時候，嚴琳拍了拍女孩的肩膀：“選人的眼光不錯，好好對安老師。
“您放心吧，我肯定會對安老師好的。
“阿辭，我們家清漪脾氣有時候很怪，你多擔待著點。
“清漪很好，我很喜歡。
“行，那我就放心了。
目送二人走後，楊清漪看向身旁的女人：“您跟我媽媽聊什麽了？看起來她很滿意您。
女人握緊她的手，笑而不語。
“阿初。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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