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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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新學期開學，安辭走進教室，臺下坐著一排排嶄新的面孔，眼神清澈，帶著初入校園的膽怯和好奇。
那些清澈的眼神與記憶中的女孩慢慢重合，恍惚間，她又想起了楊清漪。
“老師？
前排的學生小聲提醒她。
女人回過神，指尖在教案上掐出一絲皺褶，她清了清嗓子，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微啞：“我是你們未來三年的語文老師，安辭。
“安老師好。
臺下的學生乖巧問好。
“你們好。
秋天，南清市變冷，安辭坐在辦公室裏，不舒服的咳了幾聲，身旁的祝雙雙湊到她跟前：“生病了？
“嗯，嗓子有點不舒服。
“你不早說。
從一旁的抽屜裏拿出薄荷糖遞給她：“喏，嘗一顆吧。
她瞳孔微縮，目光像是被磁鐵吸住，死死的釘在那個熟悉的包裝袋上，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一樣，幹澀的厲害：“……你這個薄荷糖，我看著很熟悉。
“哦，這是清漪之前給我的，說是對我們老師這種職業病很有效，我一直沒吃，給你吧。
“不用了，清漪是給你的。
“拿著吧。
祝雙雙不由分說的塞給她：“清漪如果我是給你了，她不會怪我的。
“謝謝……
她伸手拆開一顆放進嘴裏，薄荷的晾意瞬間從舌尖蔓延到口腔，還是當初那個味道，卻又變了許多。
手指慢慢用力，目光晦澀的停在盒子上許久，半晌，她拉開最底下的抽屜，那裏擺滿了色彩繽紛的糖果紙。
每一張都代表了她和楊清漪的過往……
“上了大學果然不一樣啊，清漪看著都漂亮開朗了許多。
祝雙雙的感嘆聲傳到她耳朵裏，她從思緒中抽離，擡頭望向她：“清漪發朋友圈了嗎？
“嗯？你沒有看見嗎？
祝雙雙將手機伸到她面前：“她一直都有在發啊。
這句話猶如一盆冷水，從她頭上澆灌而下，讓她腳下生冷。
她顫抖的摁亮手機，又重新刷新了一遍女孩的朋友圈，依舊還是那個界面。
一個簡單的頭像，朋友圈背景她認識，是她們兩個人一起去靜安寺，她隨手拍的一張圖片，除此以外再也沒有一丁點的消息。
她被楊清漪屏蔽了。
在意識到這個問題以後，她心口一窒。
手機在掌心慢慢變涼，像握住了一塊冰，冰冷刺骨。
“誒，安老師，你這怎麽……
在看到安辭的界面後，祝雙雙下意識的問出了聲，卻又在意識到什麽的時候及時止住了話頭：“可能是清漪沒註意到，不小心把你屏蔽了吧，沒事，過兩天估計就好了。
她將手機放回在桌子上，央求的眼神望向祝雙雙：“祝老師，能不能給我看一眼你的手機……
“可以可以，你隨便看。
安辭終於在這樣的情況下看到了女孩的近況，撫摸著女生的棱角，眼角濕潤：“她瘦了……
以前及腰的頭發被剪去，如今只到齊肩的短發，露出了以前總被頭發遮住的脖頸線條。
她一條一條的翻下去，原來女孩沒有她的日子，也可以過的這麽好……
空落落的慌意從心底湧上來，連呼吸都帶著一絲澀意。
“等等……
她的手忽然停在一張照片上，這個女孩是不是在她朋友圈裏出現的頻率有些過於高了……
白天工作上的忙碌像一層厚厚的繭，把那些想念都裹了起來，可夜深人靜，她完全放松的時候，那人的身影偏偏又出現在了她的腦海裏……
直到放學鈴聲響起，辦公室內的燈光一盞展熄滅，她收拾好東西起身離開，才發現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
路過衛生間，墻上貼著的鏡子映出了她疲憊卻又平靜的臉，她沈默的走出大樓，迎面碰上許霓然，對方看見她也是嚇了一跳。
“阿辭？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回家？
“你不也沒回家嗎？
“我東西忘學校了，回來拿了一趟。
註意到女人的情緒不對，她擔憂的開口：“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沒事，我先走了。
“等等。
許霓然一把拉住她的手：“晚上去我家吧，咱倆也好久沒有聚一聚了？
“改天吧，我今天有點不舒服。
“安辭，別在一個人躲著難受了，我是你的朋友，為什麽不能講給我聽？
暖黃色的光從吊燈上打下來，在女人臉上洇出一道光暈，將眼角的細紋都襯的柔和了些。
她垂著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小然，你加清漪的微信了嗎？
“加了啊！
女人忙著做飯，並未註意到身後人的臉色：“怎麽了？
“她最近發朋友圈了嗎？
“發了啊，前兩天我還看見她的照片，小姑娘現在變化挺大的，越變越好看了，追求者肯定多。
“我看不到。
許霓然放下手裏的勺子，看向她：“什麽意思？
“只有我一個人看不到她的生活……
“阿辭，你的意思是？
“她把我屏蔽了。
臉上帶著笑，可是笑意未達眼底，聲音便已發顫。
“你說什麽？她把你屏蔽了？！
二人窩在沙發上，安辭靠在沙發背上，看著酒杯中被晃動著的紅色液體，沈默不語。
來龍去脈已經了解，許霓然撐著頭看向她，臉上已然有了些醉意：“這你就怪不得人家清漪了，是你說的你們不可能在一起，你還要人家為你守身如玉嗎？
“可我只是想看看她，遠遠的看著她。
許霓然喝了口酒：“阿辭，你都說了你們兩個沒結果，為何你還要揪著自己不放？
她苦笑一聲，任由自己的身體陷入身後那堆蓬松的沙發內，方才強撐的體面，在頃刻碎得悄無聲息。
“行了，別想她了，我飯都做好了，快來吃。
許霓然起身盛了一碗粥放到她面前：“喝點粥，不然你胃容易不舒服。
淩晨，她猛然驚醒，驚醒了一旁睡著的許霓然：“阿辭，你怎麽了？
“抱歉，吵醒你了。
“沒事。
她坐起身，摁明床邊的夜燈。
“又夢到她了？
“嗯……
“不是吧，顧老師的課這麽搶手嗎？
楊清漪看著滿屋烏泱泱的人，有些震驚。
“可能是因為顧老師人很好吧。
李黎揪了揪她的衣角，小聲開口：“清漪，我們還要在這站著嗎？再不去搶座位，一會整節課我們都要站著了……
楊清漪回過神，果然發現整個教室裏已經座無虛席，只有第一排還剩下兩個位置。
她果斷的拉住李黎的胳膊，從人群中擠出去，一屁股坐上了最後兩個凳子。
“我還是得說一句，人是真多啊！下一次我們得早點來，往後排坐一坐，在第一排坐著我總感覺不舒服。
“好。
沒說幾句話，上課的鈴聲就準時響起。
腳步聲響起，由遠及近。
下一秒，女人的身影出現在了教室門口，淺色的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她徑直走向講臺，在教室裏掃視了一圈，在看到楊清漪的時候，她的視線頓了頓，在她的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她在看女孩同時，女孩也在偷偷打量著她，看到被發現後，她也沒有閃躲，而是朝她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女人的視線移了移。
“我是顧嬈，是你們戲曲鑒賞課的老師。
趁著女人開ppt的時候，楊清漪偷偷在下面和李黎說話：“你別說，這個老師看著還挺好相處的。
“噓，小聲一點，我們在第一排，很容易被發現的。
“我忘記了我們在第一排坐著了。
楊清漪尷尬的笑了笑，隨即坐正了身子，端著一副好學生的樣子。
顧嬈講的課很好，起碼比其他老師講的要有意思的多，這是一節課下來，楊清漪給予她的最高的評價。
“好了，這節課到此結束了，大家去吃飯吧！
學生們三三兩兩的結伴出去，楊清漪也挎上自己的包，轉過頭詢問身邊的李黎：“我們今天中午吃什麽啊？我看一樓有個拉面很好吃，我們要不然去吃吧？
“同學，等一下。
顧嬈喊住了即將要走出教室的女孩們。
“顧老師，您有什麽事情嗎？
“我今天拿的東西有點多，能不能麻煩你，幫我一起送回辦公室？
眼看楊清漪有些為難，她立馬補上一句：“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自己拿也可以的。
“沒關系。
楊清漪將自己的東西遞給李黎，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先去食堂占位置，我一會忙完了去找你。
“好。
她跑回女人身邊：“顧老師，給我吧。
話音未落，她很自然的從女人手裏接過那摞教具。
“不好意思，真是麻煩你了。
“沒關系。
兩人並排走在過道裏，女人身上的香水味不停的往她鼻子裏鉆，她忍不住嗅了嗅，這個味道好生熟悉，淡淡的桂花味道，誰用過來著，可偏偏一時又想不起來。
“是我的香水有問題嗎？
“不是不是。
她面上一紅，磕磕絆絆的解釋著：“我只是覺得這個味道有些熟悉，但是又想不起來在那裏聞到過。
“這個牌子很小眾，興許是你聞錯了呢？
“您說的也有道理……
到了辦公室後，楊清漪將教具放到桌子上：“那既然沒事了，顧老師，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
女人裝作不經意的詢問她：“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我叫楊清漪。
楊…清…漪…，女人心裏默念這個名字。
面上依舊溫柔的笑著：“老師記住了，楊同學，今天麻煩你了。
“不礙事的，老師，那我走了，我朋友還等著我呢。
“去吧。
望著女孩的背影，顧嬈眼裏思緒萬千，隨即自嘲一笑：“顧嬈啊顧嬈，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小心眼了。
她也姓楊，會不會跟她心裏的那個人有一點關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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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清澈的眼神與記憶中的女孩慢慢重合，恍惚間，她又想起了楊清漪。
“老師？
前排的學生小聲提醒她。
女人回過神，指尖在教案上掐出一絲皺褶，她清了清嗓子，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微啞：“我是你們未來三年的語文老師，安辭。
“安老師好。
臺下的學生乖巧問好。
“你們好。
秋天，南清市變冷，安辭坐在辦公室裏，不舒服的咳了幾聲，身旁的祝雙雙湊到她跟前：“生病了？
“嗯，嗓子有點不舒服。
“你不早說。
從一旁的抽屜裏拿出薄荷糖遞給她：“喏，嘗一顆吧。
她瞳孔微縮，目光像是被磁鐵吸住，死死的釘在那個熟悉的包裝袋上，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一樣，幹澀的厲害：“……你這個薄荷糖，我看著很熟悉。
“哦，這是清漪之前給我的，說是對我們老師這種職業病很有效，我一直沒吃，給你吧。
“不用了，清漪是給你的。
“拿著吧。
祝雙雙不由分說的塞給她：“清漪如果我是給你了，她不會怪我的。
“謝謝……
她伸手拆開一顆放進嘴裏，薄荷的晾意瞬間從舌尖蔓延到口腔，還是當初那個味道，卻又變了許多。
手指慢慢用力，目光晦澀的停在盒子上許久，半晌，她拉開最底下的抽屜，那裏擺滿了色彩繽紛的糖果紙。
每一張都代表了她和楊清漪的過往……
“上了大學果然不一樣啊，清漪看著都漂亮開朗了許多。
祝雙雙的感嘆聲傳到她耳朵裏，她從思緒中抽離，擡頭望向她：“清漪發朋友圈了嗎？
“嗯？你沒有看見嗎？
祝雙雙將手機伸到她面前：“她一直都有在發啊。
這句話猶如一盆冷水，從她頭上澆灌而下，讓她腳下生冷。
她顫抖的摁亮手機，又重新刷新了一遍女孩的朋友圈，依舊還是那個界面。
一個簡單的頭像，朋友圈背景她認識，是她們兩個人一起去靜安寺，她隨手拍的一張圖片，除此以外再也沒有一丁點的消息。
她被楊清漪屏蔽了。
在意識到這個問題以後，她心口一窒。
手機在掌心慢慢變涼，像握住了一塊冰，冰冷刺骨。
“誒，安老師，你這怎麽……
在看到安辭的界面後，祝雙雙下意識的問出了聲，卻又在意識到什麽的時候及時止住了話頭：“可能是清漪沒註意到，不小心把你屏蔽了吧，沒事，過兩天估計就好了。
她將手機放回在桌子上，央求的眼神望向祝雙雙：“祝老師，能不能給我看一眼你的手機……
“可以可以，你隨便看。
安辭終於在這樣的情況下看到了女孩的近況，撫摸著女生的棱角，眼角濕潤：“她瘦了……
以前及腰的頭發被剪去，如今只到齊肩的短發，露出了以前總被頭發遮住的脖頸線條。
她一條一條的翻下去，原來女孩沒有她的日子，也可以過的這麽好……
空落落的慌意從心底湧上來，連呼吸都帶著一絲澀意。
“等等……
她的手忽然停在一張照片上，這個女孩是不是在她朋友圈裏出現的頻率有些過於高了……
白天工作上的忙碌像一層厚厚的繭，把那些想念都裹了起來，可夜深人靜，她完全放松的時候，那人的身影偏偏又出現在了她的腦海裏……
直到放學鈴聲響起，辦公室內的燈光一盞展熄滅，她收拾好東西起身離開，才發現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
路過衛生間，墻上貼著的鏡子映出了她疲憊卻又平靜的臉，她沈默的走出大樓，迎面碰上許霓然，對方看見她也是嚇了一跳。
“阿辭？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回家？
“你不也沒回家嗎？
“我東西忘學校了，回來拿了一趟。
註意到女人的情緒不對，她擔憂的開口：“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沒事，我先走了。
“等等。
許霓然一把拉住她的手：“晚上去我家吧，咱倆也好久沒有聚一聚了？
“改天吧，我今天有點不舒服。
“安辭，別在一個人躲著難受了，我是你的朋友，為什麽不能講給我聽？
暖黃色的光從吊燈上打下來，在女人臉上洇出一道光暈，將眼角的細紋都襯的柔和了些。
她垂著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小然，你加清漪的微信了嗎？
“加了啊！
女人忙著做飯，並未註意到身後人的臉色：“怎麽了？
“她最近發朋友圈了嗎？
“發了啊，前兩天我還看見她的照片，小姑娘現在變化挺大的，越變越好看了，追求者肯定多。
“我看不到。
許霓然放下手裏的勺子，看向她：“什麽意思？
“只有我一個人看不到她的生活……
“阿辭，你的意思是？
“她把我屏蔽了。
臉上帶著笑，可是笑意未達眼底，聲音便已發顫。
“你說什麽？她把你屏蔽了？！
二人窩在沙發上，安辭靠在沙發背上，看著酒杯中被晃動著的紅色液體，沈默不語。
來龍去脈已經了解，許霓然撐著頭看向她，臉上已然有了些醉意：“這你就怪不得人家清漪了，是你說的你們不可能在一起，你還要人家為你守身如玉嗎？
“可我只是想看看她，遠遠的看著她。
許霓然喝了口酒：“阿辭，你都說了你們兩個沒結果，為何你還要揪著自己不放？
她苦笑一聲，任由自己的身體陷入身後那堆蓬松的沙發內，方才強撐的體面，在頃刻碎得悄無聲息。
“行了，別想她了，我飯都做好了，快來吃。
許霓然起身盛了一碗粥放到她面前：“喝點粥，不然你胃容易不舒服。
淩晨，她猛然驚醒，驚醒了一旁睡著的許霓然：“阿辭，你怎麽了？
“抱歉，吵醒你了。
“沒事。
她坐起身，摁明床邊的夜燈。
“又夢到她了？
“嗯……
“不是吧，顧老師的課這麽搶手嗎？
楊清漪看著滿屋烏泱泱的人，有些震驚。
“可能是因為顧老師人很好吧。
李黎揪了揪她的衣角，小聲開口：“清漪，我們還要在這站著嗎？再不去搶座位，一會整節課我們都要站著了……
楊清漪回過神，果然發現整個教室裏已經座無虛席，只有第一排還剩下兩個位置。
她果斷的拉住李黎的胳膊，從人群中擠出去，一屁股坐上了最後兩個凳子。
“我還是得說一句，人是真多啊！下一次我們得早點來，往後排坐一坐，在第一排坐著我總感覺不舒服。
“好。
沒說幾句話，上課的鈴聲就準時響起。
腳步聲響起，由遠及近。
下一秒，女人的身影出現在了教室門口，淺色的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她徑直走向講臺，在教室裏掃視了一圈，在看到楊清漪的時候，她的視線頓了頓，在她的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她在看女孩同時，女孩也在偷偷打量著她，看到被發現後，她也沒有閃躲，而是朝她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女人的視線移了移。
“我是顧嬈，是你們戲曲鑒賞課的老師。
趁著女人開ppt的時候，楊清漪偷偷在下面和李黎說話：“你別說，這個老師看著還挺好相處的。
“噓，小聲一點，我們在第一排，很容易被發現的。
“我忘記了我們在第一排坐著了。
楊清漪尷尬的笑了笑，隨即坐正了身子，端著一副好學生的樣子。
顧嬈講的課很好，起碼比其他老師講的要有意思的多，這是一節課下來，楊清漪給予她的最高的評價。
“好了，這節課到此結束了，大家去吃飯吧！
學生們三三兩兩的結伴出去，楊清漪也挎上自己的包，轉過頭詢問身邊的李黎：“我們今天中午吃什麽啊？我看一樓有個拉面很好吃，我們要不然去吃吧？
“同學，等一下。
顧嬈喊住了即將要走出教室的女孩們。
“顧老師，您有什麽事情嗎？
“我今天拿的東西有點多，能不能麻煩你，幫我一起送回辦公室？
眼看楊清漪有些為難，她立馬補上一句：“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自己拿也可以的。
“沒關系。
楊清漪將自己的東西遞給李黎，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先去食堂占位置，我一會忙完了去找你。
“好。
她跑回女人身邊：“顧老師，給我吧。
話音未落，她很自然的從女人手裏接過那摞教具。
“不好意思，真是麻煩你了。
“沒關系。
兩人並排走在過道裏，女人身上的香水味不停的往她鼻子裏鉆，她忍不住嗅了嗅，這個味道好生熟悉，淡淡的桂花味道，誰用過來著，可偏偏一時又想不起來。
“是我的香水有問題嗎？
“不是不是。
她面上一紅，磕磕絆絆的解釋著：“我只是覺得這個味道有些熟悉，但是又想不起來在那裏聞到過。
“這個牌子很小眾，興許是你聞錯了呢？
“您說的也有道理……
到了辦公室後，楊清漪將教具放到桌子上：“那既然沒事了，顧老師，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
女人裝作不經意的詢問她：“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我叫楊清漪。
楊…清…漪…，女人心裏默念這個名字。
面上依舊溫柔的笑著：“老師記住了，楊同學，今天麻煩你了。
“不礙事的，老師，那我走了，我朋友還等著我呢。
“去吧。
望著女孩的背影，顧嬈眼裏思緒萬千，隨即自嘲一笑：“顧嬈啊顧嬈，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小心眼了。
她也姓楊，會不會跟她心裏的那個人有一點關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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