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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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今年的秋天似乎比以往來的更早一些。
楊清漪是被凍醒的。
她睜開眼，女人安靜的窩在她的懷裏。
她屏住呼吸，生怕吵醒睡熟的女人。
小心翼翼的抽出發麻的手臂，她甩了甩，輕手輕腳離開了房間。
先去另一個房間把小女孩喊醒。
二人站在玄關處換著鞋子。
“阿初姐姐，今天是你送我去上學嗎？
“對呀。
楊清漪捏了捏女孩的臉：“媽媽有些累，讓她休息一會。
“好。
女孩很懂事的背上書包，拉著楊清漪往外走。
空中飄著細小的雨，輕輕巧巧的落了下來，她把女孩的帽子往上戴了戴。
“方知回。
“嗯？
女孩走到她面前，有些疑惑：“幹嘛突然喊我的名字？你也要學媽媽吵我嗎？
“笨蛋……
楊清漪無奈失笑，揉了揉女孩毛茸茸的腦袋：“我是說，如果有一天，我們三個人生活在一起，你願意嗎？
“當然可以啊！
女孩聲音脆生生的，沒有絲毫猶豫就回答了她。
“我的意思是，沒有你爸爸，只有我們三個人……
“可以啊！
女孩晃著她的手：“媽媽每次看見姐姐都很開心，媽媽開心我也開心，而且我也很喜歡你，姐姐。
“乖，我也很喜歡你……還有你媽媽。
“好了阿初姐姐。
女孩站定，沖她揮了揮手：“我到學校了，姐姐再見！
“拜拜。
目送著女孩走進校園，她才抽了抽鼻子，縮著脖子轉身走回安辭家。
到家後，女人似乎還在睡著。
她將外套掛在衣架上，避免寒意跑進房間內，掀開被子再次躺了進去。
“去哪了？
女人聲音慵懶，帶著一絲沒睡醒的困意。
“送糖糖上學去了。
她替女人掖了掖被角，往自己懷裏帶了帶：“還早呢，困就在睡一會。
“嗯。
女人無意識的應了一聲，繼續沈睡，均勻的呼吸撒在女孩頸間。
昏暗的房間，愛人的呼吸聲。
楊清漪的眼皮漸漸的也變重了一些，抵抗不住睡意，也沈沈睡去。
不知又睡了多久，女人翻了個身，才發現懷中的人早已不知去向，她伸手探了探被子一側，早已涼透，想必女孩起身已經有一會了。
她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
楊清漪推門走進來，正好和她的視線對視上，她隨手關上門，眼底笑意似乎要溺出來：“醒了？
“外面下雨了嗎？
“是啊。
楊清漪拉開窗簾，回頭看向她。
女人眼裏帶著一絲茫然，不同於往日在講臺上那份端莊自持，也不是日常生活中那份進退有禮的樣子。
最真實的樣子，只有楊清漪能看到。
她心情大好，蹦蹦跳跳的坐到床邊：“快起來了，我早飯都買好了，起床吃早飯。
“嗯，好……
女人抿了抿唇，拽緊身上的被子。
女孩註意到她的動作，一臉壞笑：“安老師，你在想什麽？
女人伸手抵住她，臉色發燙：“你……離我遠一點。
“為什麽？老師得給我一個理由才好。
順勢握住女人的手，眼底笑意加深。
“……阿初。
她聲音極輕，耳廓和脖頸都染上一層粉。
“好了好了，我不逗您了……
她站起身，作勢要離開，卻被女人拉住手腕。
“安老師？
女人直視著她，睫毛上還粘著濕意，握住她的手也越收越緊：“昨天晚上，為什麽……
後面的話她沒說完，她知道女孩懂她說的什麽。
“我怕您後悔。
女孩聲音淡淡的：“當時那種情況，我不想趁人之危，也不希望您恨我……
“阿初……你明明知道的。
你明明知道就算你對我做了什麽，我都不會怪你，更不會恨你……
安靜的環境，女人炙熱的眼神，還有自己雜亂無章的心跳，楊清漪壓下心裏的悸動，拂過她的手：“……如果那樣的話，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女人指尖暗暗發力，嵌入掌心，有些疼。
楊清漪略過這個話題，只是柔聲開口：“吃早飯吧，不然的話就涼了。
“好。
女人點了點頭，姿勢卻沒有動過半分。
楊清漪放在門上的手怎麽也拉不下去。
片刻，她折返了回去，將女人攬入自己懷裏，女人聽到了她的心跳聲，跳的很快。
“對不起。
女孩聲音極啞。
對不起？她在對不起什麽，女人擡起頭，卻只看見她清瘦的下巴和渾身散發的疲憊。
生平第一次，安辭不想將自己困於那些道理和世俗中，只想隨心一次。
她雙手環住她的腰，放任自己倒入女孩溫暖的懷抱。
“我們去一趟靜安寺吧。
女孩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好嗎？
女孩低下頭，用眼神詢問著她。
“怎麽突然想起去寺廟裏了？
楊清漪看向窗外：“聽說那邊許願很靈，我想去試試。
“好，那我陪你一起。
二人吃完早飯，安辭走到衣櫃旁，糾結著穿什麽衣服，楊清漪欲言又止。
“怎麽了？
看出她有話要說，女人很體貼的詢問她。
“我覺得您需要穿一件高領衣服。
一開始沒有明白她什麽意思，可安辭是何等聰慧之人，稍微一想就知道她說的什麽意思。
察覺到女人臉色不對，楊清漪很聰明的逃離了現場，以至於女人扔出的枕頭砸到了門上。
衛生間內，女人看著自己脖頸上淩亂的印記嘆了口氣，後知後覺的臊意湧上心頭。
偏偏這時候始作俑者又湊到她跟前：“安老師？
安辭頭也沒擡：“出去。
“好的。
俗話說得好，識時務者為俊傑，安辭現在脾氣不好，不適合惹她，楊清漪摸了一把鼻子聽話離開。
過了半晌，女人穿著一件咖色大衣走了出來，長發隨意的被鯊魚夾抓了起來，偶爾有幾綹不聽話的頭發溜了出來，也不影響美感，更為她添了一絲秀氣美。
“走吧。
女孩眼裏閃過一絲驚艷：“安老師，您好美啊！
女人面上不顯，心裏卻像煙花炸開一樣，閃的她心發慌。
“安老師……
女孩湊近她，二人越靠越近，只差一個很小的幅度，安辭忽然轉過臉，本該落於她唇上的吻落在了臉頰上。
楊清漪撇了撇嘴。
“不準撒嬌，快點走了。
她先走一步，留下女孩一個人在後面生氣跺腳，卻又不得不認命跟上：“安老師，等等我……
安辭嘴角勾起，走路的步頻卻慢了下來。
如往常一樣，安辭走到駕駛位置上準備開門，卻被女孩一把按住。
“阿初？
女孩朝她笑了笑：“今天我來開，你就只管坐在副駕上休息就好了。
“你有駕駛證嗎？
女人對她的話有些懷疑。
“抱歉哦，安老師，前一段時間剛下證。
女孩一臉得瑟。
“要不然還是……
楊清漪推著她，把她摁在副駕上：“安老師，你坐好哦。
女人還是不放心，不斷的詢問她：“楊清漪，你真的可以嗎？
“相信我就好了。
她坐上駕駛位置上，熟悉的系上了安全帶，打火，踩油門，一氣呵成。
看來真的是自己多慮了，她靠回椅背，放松下來了身體。
細雨落在車窗上，凝成一個個小水滴。
楊清漪開車技術很穩，一路上並沒有讓她有感覺不舒服的地方。
“前方道路左轉。
導航驚醒了昏昏欲睡的女人，她直起身子，觀察起了路況。
“堵車了嗎？
“嗯，前面好像是出了什麽事情。
楊清漪目不斜視的盯著前方，握著方向盤的手因為用力而發白。
難得見到她這副模樣，女人的睡意全無，撐著自己的臉，語氣溫柔：“阿初，你在緊張什麽？
“我沒緊張啊！
盡管手心裏已全是汗，但女孩依舊嘴硬。
“阿初，看我。
聲音勾人，可楊清漪此時無暇顧及她。
“安老師，您別逗我了……
還是認輸了。
車內一時很安靜。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她看了一眼來電人：“安老師，麻煩您幫我接一下電話吧，開免提。
女人挑了挑眉：“不怕我聽到嗎？
“我對您沒有秘密。
這句話似乎是取悅到了女人，她輕輕滑過綠色鍵，電話那邊就響起了林梓君聒噪的聲音。
“楊清漪！你個沒良心的，這都過了多長時間，你連個電話都不給我打一個，用完我就扔，是不是！
面對林梓君的控訴，她也不甘示弱：“不是你說的嘛，不要打擾到你和阿音姐姐的二人世界，怎麽，自己說的話要自己吞回去？
“你！
林梓君一時被噎住。
女人聽著二人的對話，覺得有意思的緊，沒忍住輕笑了一聲。
笑聲被耳尖的林梓君聽到，她立馬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楊清漪，你那邊有女人的聲音！
“這不是很正常嗎？
“一點都不正常，好不好！
林梓君的正義感立刻上來：“你不是喜歡安老師的嗎！怎麽還跟其他女人在一起糾纏不清，你怎麽這麽不潔身自好呢！
“拜托……
楊清漪無奈：“我就是跟安老師在一起。
“胡說什麽，你要是追到安老師，我就把你看上的那套手辦買下來送給你，怎麽樣！
“成交！
說著，她目光看向女人，撒嬌道：“安老師，您都聽見了吧？
安辭不說話，只是眼帶笑意的看她想做什麽。
“安老師，您和梓君打個招呼唄。
“楊清漪，你別騙我……
“林同學，你好啊。
安辭的聲音一字不差的落入林梓君耳朵裏。
“安老師，您好。
“梓君？聽見了吧？
“楊清漪，算你狠。
“謝謝誇獎。
女孩往左打了個方向盤：“記得你答應我的事情，千萬不要食言喲。
“知道了。
林梓君欲言又止：“算了，等你不忙了，我在打給你。
“好。
“梓君她……
“她知道我喜歡您，應該算是第一個知道我喜歡您的人。
“你……
女孩握住她的手：“我說過了，安老師，您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負擔，我不會逼您給我回應的。
女人反握住她的手。
“對了，您什麽時候生日？
“那你應該趕不上。
“你說嘛。
“10月份。
“10月份？
女孩在心裏想了想：“我知道了，到時候記得拿我給您送的禮物。
“你啊！
安辭白了她一眼：“說話不用打草稿，是不是？
“您等著就行了。
“好，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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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秋天似乎比以往來的更早一些。
楊清漪是被凍醒的。
她睜開眼，女人安靜的窩在她的懷裏。
她屏住呼吸，生怕吵醒睡熟的女人。
小心翼翼的抽出發麻的手臂，她甩了甩，輕手輕腳離開了房間。
先去另一個房間把小女孩喊醒。
二人站在玄關處換著鞋子。
“阿初姐姐，今天是你送我去上學嗎？
“對呀。
楊清漪捏了捏女孩的臉：“媽媽有些累，讓她休息一會。
“好。
女孩很懂事的背上書包，拉著楊清漪往外走。
空中飄著細小的雨，輕輕巧巧的落了下來，她把女孩的帽子往上戴了戴。
“方知回。
“嗯？
女孩走到她面前，有些疑惑：“幹嘛突然喊我的名字？你也要學媽媽吵我嗎？
“笨蛋……
楊清漪無奈失笑，揉了揉女孩毛茸茸的腦袋：“我是說，如果有一天，我們三個人生活在一起，你願意嗎？
“當然可以啊！
女孩聲音脆生生的，沒有絲毫猶豫就回答了她。
“我的意思是，沒有你爸爸，只有我們三個人……
“可以啊！
女孩晃著她的手：“媽媽每次看見姐姐都很開心，媽媽開心我也開心，而且我也很喜歡你，姐姐。
“乖，我也很喜歡你……還有你媽媽。
“好了阿初姐姐。
女孩站定，沖她揮了揮手：“我到學校了，姐姐再見！
“拜拜。
目送著女孩走進校園，她才抽了抽鼻子，縮著脖子轉身走回安辭家。
到家後，女人似乎還在睡著。
她將外套掛在衣架上，避免寒意跑進房間內，掀開被子再次躺了進去。
“去哪了？
女人聲音慵懶，帶著一絲沒睡醒的困意。
“送糖糖上學去了。
她替女人掖了掖被角，往自己懷裏帶了帶：“還早呢，困就在睡一會。
“嗯。
女人無意識的應了一聲，繼續沈睡，均勻的呼吸撒在女孩頸間。
昏暗的房間，愛人的呼吸聲。
楊清漪的眼皮漸漸的也變重了一些，抵抗不住睡意，也沈沈睡去。
不知又睡了多久，女人翻了個身，才發現懷中的人早已不知去向，她伸手探了探被子一側，早已涼透，想必女孩起身已經有一會了。
她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
楊清漪推門走進來，正好和她的視線對視上，她隨手關上門，眼底笑意似乎要溺出來：“醒了？
“外面下雨了嗎？
“是啊。
楊清漪拉開窗簾，回頭看向她。
女人眼裏帶著一絲茫然，不同於往日在講臺上那份端莊自持，也不是日常生活中那份進退有禮的樣子。
最真實的樣子，只有楊清漪能看到。
她心情大好，蹦蹦跳跳的坐到床邊：“快起來了，我早飯都買好了，起床吃早飯。
“嗯，好……
女人抿了抿唇，拽緊身上的被子。
女孩註意到她的動作，一臉壞笑：“安老師，你在想什麽？
女人伸手抵住她，臉色發燙：“你……離我遠一點。
“為什麽？老師得給我一個理由才好。
順勢握住女人的手，眼底笑意加深。
“……阿初。
她聲音極輕，耳廓和脖頸都染上一層粉。
“好了好了，我不逗您了……
她站起身，作勢要離開，卻被女人拉住手腕。
“安老師？
女人直視著她，睫毛上還粘著濕意，握住她的手也越收越緊：“昨天晚上，為什麽……
後面的話她沒說完，她知道女孩懂她說的什麽。
“我怕您後悔。
女孩聲音淡淡的：“當時那種情況，我不想趁人之危，也不希望您恨我……
“阿初……你明明知道的。
你明明知道就算你對我做了什麽，我都不會怪你，更不會恨你……
安靜的環境，女人炙熱的眼神，還有自己雜亂無章的心跳，楊清漪壓下心裏的悸動，拂過她的手：“……如果那樣的話，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女人指尖暗暗發力，嵌入掌心，有些疼。
楊清漪略過這個話題，只是柔聲開口：“吃早飯吧，不然的話就涼了。
“好。
女人點了點頭，姿勢卻沒有動過半分。
楊清漪放在門上的手怎麽也拉不下去。
片刻，她折返了回去，將女人攬入自己懷裏，女人聽到了她的心跳聲，跳的很快。
“對不起。
女孩聲音極啞。
對不起？她在對不起什麽，女人擡起頭，卻只看見她清瘦的下巴和渾身散發的疲憊。
生平第一次，安辭不想將自己困於那些道理和世俗中，只想隨心一次。
她雙手環住她的腰，放任自己倒入女孩溫暖的懷抱。
“我們去一趟靜安寺吧。
女孩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好嗎？
女孩低下頭，用眼神詢問著她。
“怎麽突然想起去寺廟裏了？
楊清漪看向窗外：“聽說那邊許願很靈，我想去試試。
“好，那我陪你一起。
二人吃完早飯，安辭走到衣櫃旁，糾結著穿什麽衣服，楊清漪欲言又止。
“怎麽了？
看出她有話要說，女人很體貼的詢問她。
“我覺得您需要穿一件高領衣服。
一開始沒有明白她什麽意思，可安辭是何等聰慧之人，稍微一想就知道她說的什麽意思。
察覺到女人臉色不對，楊清漪很聰明的逃離了現場，以至於女人扔出的枕頭砸到了門上。
衛生間內，女人看著自己脖頸上淩亂的印記嘆了口氣，後知後覺的臊意湧上心頭。
偏偏這時候始作俑者又湊到她跟前：“安老師？
安辭頭也沒擡：“出去。
“好的。
俗話說得好，識時務者為俊傑，安辭現在脾氣不好，不適合惹她，楊清漪摸了一把鼻子聽話離開。
過了半晌，女人穿著一件咖色大衣走了出來，長發隨意的被鯊魚夾抓了起來，偶爾有幾綹不聽話的頭發溜了出來，也不影響美感，更為她添了一絲秀氣美。
“走吧。
女孩眼裏閃過一絲驚艷：“安老師，您好美啊！
女人面上不顯，心裏卻像煙花炸開一樣，閃的她心發慌。
“安老師……
女孩湊近她，二人越靠越近，只差一個很小的幅度，安辭忽然轉過臉，本該落於她唇上的吻落在了臉頰上。
楊清漪撇了撇嘴。
“不準撒嬌，快點走了。
她先走一步，留下女孩一個人在後面生氣跺腳，卻又不得不認命跟上：“安老師，等等我……
安辭嘴角勾起，走路的步頻卻慢了下來。
如往常一樣，安辭走到駕駛位置上準備開門，卻被女孩一把按住。
“阿初？
女孩朝她笑了笑：“今天我來開，你就只管坐在副駕上休息就好了。
“你有駕駛證嗎？
女人對她的話有些懷疑。
“抱歉哦，安老師，前一段時間剛下證。
女孩一臉得瑟。
“要不然還是……
楊清漪推著她，把她摁在副駕上：“安老師，你坐好哦。
女人還是不放心，不斷的詢問她：“楊清漪，你真的可以嗎？
“相信我就好了。
她坐上駕駛位置上，熟悉的系上了安全帶，打火，踩油門，一氣呵成。
看來真的是自己多慮了，她靠回椅背，放松下來了身體。
細雨落在車窗上，凝成一個個小水滴。
楊清漪開車技術很穩，一路上並沒有讓她有感覺不舒服的地方。
“前方道路左轉。
導航驚醒了昏昏欲睡的女人，她直起身子，觀察起了路況。
“堵車了嗎？
“嗯，前面好像是出了什麽事情。
楊清漪目不斜視的盯著前方，握著方向盤的手因為用力而發白。
難得見到她這副模樣，女人的睡意全無，撐著自己的臉，語氣溫柔：“阿初，你在緊張什麽？
“我沒緊張啊！
盡管手心裏已全是汗，但女孩依舊嘴硬。
“阿初，看我。
聲音勾人，可楊清漪此時無暇顧及她。
“安老師，您別逗我了……
還是認輸了。
車內一時很安靜。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她看了一眼來電人：“安老師，麻煩您幫我接一下電話吧，開免提。
女人挑了挑眉：“不怕我聽到嗎？
“我對您沒有秘密。
這句話似乎是取悅到了女人，她輕輕滑過綠色鍵，電話那邊就響起了林梓君聒噪的聲音。
“楊清漪！你個沒良心的，這都過了多長時間，你連個電話都不給我打一個，用完我就扔，是不是！
面對林梓君的控訴，她也不甘示弱：“不是你說的嘛，不要打擾到你和阿音姐姐的二人世界，怎麽，自己說的話要自己吞回去？
“你！
林梓君一時被噎住。
女人聽著二人的對話，覺得有意思的緊，沒忍住輕笑了一聲。
笑聲被耳尖的林梓君聽到，她立馬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楊清漪，你那邊有女人的聲音！
“這不是很正常嗎？
“一點都不正常，好不好！
林梓君的正義感立刻上來：“你不是喜歡安老師的嗎！怎麽還跟其他女人在一起糾纏不清，你怎麽這麽不潔身自好呢！
“拜托……
楊清漪無奈：“我就是跟安老師在一起。
“胡說什麽，你要是追到安老師，我就把你看上的那套手辦買下來送給你，怎麽樣！
“成交！
說著，她目光看向女人，撒嬌道：“安老師，您都聽見了吧？
安辭不說話，只是眼帶笑意的看她想做什麽。
“安老師，您和梓君打個招呼唄。
“楊清漪，你別騙我……
“林同學，你好啊。
安辭的聲音一字不差的落入林梓君耳朵裏。
“安老師，您好。
“梓君？聽見了吧？
“楊清漪，算你狠。
“謝謝誇獎。
女孩往左打了個方向盤：“記得你答應我的事情，千萬不要食言喲。
“知道了。
林梓君欲言又止：“算了，等你不忙了，我在打給你。
“好。
“梓君她……
“她知道我喜歡您，應該算是第一個知道我喜歡您的人。
“你……
女孩握住她的手：“我說過了，安老師，您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負擔，我不會逼您給我回應的。
女人反握住她的手。
“對了，您什麽時候生日？
“那你應該趕不上。
“你說嘛。
“10月份。
“10月份？
女孩在心裏想了想：“我知道了，到時候記得拿我給您送的禮物。
“你啊！
安辭白了她一眼：“說話不用打草稿，是不是？
“您等著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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