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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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離高考就剩三個月的時間，楊清漪明顯的感覺到了安辭這段時間對於她的疏遠，盡管二人還是和以前一樣。
沈重的學習壓力和每周考不完的卷子，早已把她壓的喘不過氣，可她還是想親口問一下安辭，為什麽突然就不理她了，是她做錯了什麽嗎……
但安辭似乎就像是躲著她一樣，除了上課，楊清漪根本就找不到她的人。
醫務室裏，許霓然無聊的窩在沙發上：“阿辭，你最近怎麽回事？中午不去食堂吃，天天躲到我這個醫務室裏吃。
安辭仔細把魚刺挑幹凈遞給她：“食堂人太多了，我不想去。
“撒謊。
許霓然瞥了她一眼：“以前食堂人更多的時候，也沒見你不去，你肯定是出事了，還有，你最近是不是在躲著楊清漪？
她心中一顫，但面上依舊不顯：“我躲著她幹嘛，這不是她馬上該高考了，需要收心。
“是嗎？
許霓然有些懷疑：“可我感覺你有點奇怪。
“有什麽奇怪的。
她站起身，徑直走向她的休息室：“我累了，需要借你的床休息一會。
“你去吧，記得把門關上。
直到把喧囂都隔絕在門外，整個屋子裏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才算是完全放松了下來，她不斷的在心裏告誡自己，安辭，還有九十天，堅持住，等她畢業了，一切就都回到正軌了……
可她沒等到高考結束，就發生了一件事，讓二人關系發生了轉折。
彼時楊清漪的成績從前十一下子掉到了五十開外，這個成績震驚了所有人，尤其是祝雙雙和安辭。
“安老師，你說說她這麽回事！這成績怎麽會一下掉這麽多！
安辭皺著眉不停的翻轉著女孩的語文卷子：“其他科目我不知道，可是語文我是知道她的實力的，這些最基礎的選擇題，她是不應該錯的。
她壓著心裏的怒火，隨手指了一個學生：“去，去3班把楊清漪給我叫過來。
男孩有些不知所措，那個學生的老師輕聲開口：“去吧。
得到自己老師的準許，那個男孩才一溜煙的跑出了辦公室，來到3班門口敲了敲門：“請問哪位是楊清漪同學，祝老師找她。
“清漪，祝老師不會是要訓你吧。
“沒事，吵我也是應該的。
“清漪，祝老師說什麽你就聽著，別跟上次一樣頂嘴。
“好啦。
楊清漪揉了揉她的腦袋：“我知道了。
從班級到辦公室也不過幾步路，楊清漪卻覺得這是她走過漫長的道路，站在門口，她深吸一口氣，敲響了門。
“請進。
祝雙雙不冷不熱的聲音傳來，驚的她心底發毛。
走進辦公室，她下意識的往安辭的辦公桌看去，女人低著頭，也不看她。
“別看安老師，看她也沒辦法幫你。
祝雙雙兩只手交叉在一起，眼神示意她看年級排名：“解釋吧，怎麽回事？
她低著頭，視線死死釘在排名表上那個紮眼的數字，喉結動了動，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我最近有點不在狀態，對不起。
“不在狀態？
祝雙雙狠狠的拍著排名表：“楊清漪，現在是什麽時候？你跟我說你現在不在狀態？
“祝老師，清漪這段時間可能壓力真的太大了，所以發揮有些失常。
安辭看著她紅著眼圈強忍著淚的樣子，心像是被什麽揪住一樣，不忍女孩受委屈，還是張嘴想幫她求情。
“安老師，你不用管！
辦公室的空氣像凝固了似的，祝雙雙攥著成績單的手在發抖，指腹把紙邊都捏得起了褶皺。
她猛地提高聲音：“我就問你一句話，你還考大學不考了？上次考試從前三掉到前十，我只當你是壓力大，不舍得說你一句重話，可是這次呢，你太讓老師失望了！
楊清漪的肩膀抖了抖，指尖絞著校服衣角，幾乎要嵌進布裏。
祝雙雙雙手摁著太陽穴，胸口還在起伏，成績單被巨大的震力震到了地上，孤零零的飄在角落裏。
“楊清漪，你這段時間到底在幹什麽……
祝雙雙忽然放緩了語氣，帶著點疲憊的沙啞：“你那股不服輸的勁到底去哪了？
“祝老師，對不起，我下次不會了。
聲音裏帶著哭腔。
火氣似乎是散了一些，只剩下藏不住的關切：“下次，楊清漪，如果還是這個樣子，你就把你家長給我請過來。
“我知道了……
“出去吧。
“祝老師再見。
轉身看著安辭：“安老師再見。
安慰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只能沈默的揮了揮手示意她離開。
女孩離開辦公室以後，安辭看著疲憊的祝雙雙：“……剛才，是不是語氣過重了？
“是我沒有控制住自己。
祝雙雙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口早已涼透的茶水，苦澀從舌尖漫到心底：“失望是真的，慌張也是真的，她明明有能力可以沖擊一下更好的學校，可是現在……
祝雙雙話並沒有說完，可是安辭知道她什麽意思。
晚上放學的時候，楊清漪自己一個人剛走出校門口，就發現安辭的汽車停在一邊，仿佛是在故意等她一樣。
她轉過身，朝另一條路走去。
“楊清漪！
身後傳來安辭呼喊她的聲音。
她充耳不聞，只顧往前走。
一把手猛地抓住她，安辭喘著氣：“你跑什麽？沒有聽見我喊你嗎？
“安老師，您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女孩疏離的語氣讓她一下慌了神。
“我……
她咬了咬唇：“咱們兩個能聊一聊嗎？
“沒什麽好聊的。
楊清漪甩開她的手。
“阿初，別跟我鬧脾氣，好不好……
又是那股她拒絕不了的可憐語氣。
別扭的踢走了面前的石子：“去哪聊？
“先上車，好不好？
楊清漪別別扭扭的坐到了她的副駕上，臉扭向一邊，擺明不想跟她講話。
安辭只覺好笑：“餓嗎？我特意去李記給你買的燒麥，要不要吃一點？
“我不餓。
話剛說完，肚子就不配合的叫了起來。
她臉色尷尬。
“吃吧，我不會說你的。
安辭目光看向一邊，嘴角彎起。
嘴上說著不餓，但是手還是很誠實的拿了一個，塞到嘴裏。
“好了，下車吧。
她解開安全帶，走下了車。
“咱們兩個聊一聊吧？
二人尋了一個沒什麽人的地方，坐了下來。
“還委屈嗎？
“什麽？
“下午在辦公室的時候……
安辭不說還好，一說楊清漪那股委屈感瞬間就又湧了上來，眼圈發紅。
“您不是不理我嗎？
雖震驚於她換話題的速度，但是她還是明顯的捕捉到了女孩聲音裏的委屈。
“我什麽時候不理你了？
“你一直都在躲著我。
楊清漪抽噎著：“我能感覺到。
“我……
安辭啞口無言，她不得不承認，楊清漪說的很對。
“是我做錯什麽了嗎？您為什麽要躲著我？
安辭輕輕嘆息：“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
“您沒錯，是我的錯。
安辭摸了摸她的發頂：“笨蛋……
“您又說我。
安辭擡頭看向遠處的夕陽：“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麽成績一下掉那麽多嗎？
“您那麽聰明，我以為您會猜出來的。
“嗯？
安辭轉過頭望向她，女孩眼睛裏透著認真：“您真的猜不出來嗎？
“我有過這方面的想法，可是我不敢想，因為我覺得你不是這麽幼稚的人。
“抱歉，讓您失望了。
楊清漪摸了一把臉上的眼淚：“我承認，我就是故意的。
“你……
“第一次考試是失誤，第二次我就是故意的。
“為什麽？
“因為您當初在躲著我，一直不理我，我沒有別的辦法讓您註意到我。
“楊清漪！
安辭是真的有些生氣了：“你怎麽能拿自己開玩笑！
“我沒有別的辦法了！
楊清漪站起身，沖她大聲喊道：“我討厭您！討厭您對我忽遠忽近的態度，討厭您故意裝作看不見我，故意疏離我！
安辭捏緊拳頭，艱難開口：“這不是你成績下降的理由……
“您不理我，我滿腦子都是您，造成今天這個局面的，一直都是您，安老師。
安辭不可置信的往後退了兩步，似乎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從女孩嘴裏說出來的：“你胡說八道什麽……
“我是個成年人，不是小孩子了，有一些事情我也懂。
楊清漪眼中含淚：“是您一直對我無底線的縱容，才讓我生出了一種我在您心裏是最特別的那一個。
“清漪，你聽老師說，你現在高三，最重要的是要學習，學習……
“別說了！
楊清漪聲音沙啞：“我知道您什麽意思，您放心，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所以說，你還是被我影響了心態，是嗎？
楊清漪沒說話，默認了她的話。
安辭嘆了口氣，原本想要打女孩的手此時卻輕輕的落在了她的鼻尖：“對不起，我沒有想到這段時間你會因為我這麽難熬……
“您不用道歉的。
“我們打個賭吧？
“什麽？
“楊清漪，三個月為賭約，我希望你到時候不會讓我失望。
“成交，但以後，我希望您不要在躲著我了。
“好。
“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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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離高考就剩三個月的時間，楊清漪明顯的感覺到了安辭這段時間對於她的疏遠，盡管二人還是和以前一樣。
沈重的學習壓力和每周考不完的卷子，早已把她壓的喘不過氣，可她還是想親口問一下安辭，為什麽突然就不理她了，是她做錯了什麽嗎……
但安辭似乎就像是躲著她一樣，除了上課，楊清漪根本就找不到她的人。
醫務室裏，許霓然無聊的窩在沙發上：“阿辭，你最近怎麽回事？中午不去食堂吃，天天躲到我這個醫務室裏吃。
安辭仔細把魚刺挑幹凈遞給她：“食堂人太多了，我不想去。
“撒謊。
許霓然瞥了她一眼：“以前食堂人更多的時候，也沒見你不去，你肯定是出事了，還有，你最近是不是在躲著楊清漪？
她心中一顫，但面上依舊不顯：“我躲著她幹嘛，這不是她馬上該高考了，需要收心。
“是嗎？
許霓然有些懷疑：“可我感覺你有點奇怪。
“有什麽奇怪的。
她站起身，徑直走向她的休息室：“我累了，需要借你的床休息一會。
“你去吧，記得把門關上。
直到把喧囂都隔絕在門外，整個屋子裏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才算是完全放松了下來，她不斷的在心裏告誡自己，安辭，還有九十天，堅持住，等她畢業了，一切就都回到正軌了……
可她沒等到高考結束，就發生了一件事，讓二人關系發生了轉折。
彼時楊清漪的成績從前十一下子掉到了五十開外，這個成績震驚了所有人，尤其是祝雙雙和安辭。
“安老師，你說說她這麽回事！這成績怎麽會一下掉這麽多！
安辭皺著眉不停的翻轉著女孩的語文卷子：“其他科目我不知道，可是語文我是知道她的實力的，這些最基礎的選擇題，她是不應該錯的。
她壓著心裏的怒火，隨手指了一個學生：“去，去3班把楊清漪給我叫過來。
男孩有些不知所措，那個學生的老師輕聲開口：“去吧。
得到自己老師的準許，那個男孩才一溜煙的跑出了辦公室，來到3班門口敲了敲門：“請問哪位是楊清漪同學，祝老師找她。
“清漪，祝老師不會是要訓你吧。
“沒事，吵我也是應該的。
“清漪，祝老師說什麽你就聽著，別跟上次一樣頂嘴。
“好啦。
楊清漪揉了揉她的腦袋：“我知道了。
從班級到辦公室也不過幾步路，楊清漪卻覺得這是她走過漫長的道路，站在門口，她深吸一口氣，敲響了門。
“請進。
祝雙雙不冷不熱的聲音傳來，驚的她心底發毛。
走進辦公室，她下意識的往安辭的辦公桌看去，女人低著頭，也不看她。
“別看安老師，看她也沒辦法幫你。
祝雙雙兩只手交叉在一起，眼神示意她看年級排名：“解釋吧，怎麽回事？
她低著頭，視線死死釘在排名表上那個紮眼的數字，喉結動了動，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我最近有點不在狀態，對不起。
“不在狀態？
祝雙雙狠狠的拍著排名表：“楊清漪，現在是什麽時候？你跟我說你現在不在狀態？
“祝老師，清漪這段時間可能壓力真的太大了，所以發揮有些失常。
安辭看著她紅著眼圈強忍著淚的樣子，心像是被什麽揪住一樣，不忍女孩受委屈，還是張嘴想幫她求情。
“安老師，你不用管！
辦公室的空氣像凝固了似的，祝雙雙攥著成績單的手在發抖，指腹把紙邊都捏得起了褶皺。
她猛地提高聲音：“我就問你一句話，你還考大學不考了？上次考試從前三掉到前十，我只當你是壓力大，不舍得說你一句重話，可是這次呢，你太讓老師失望了！
楊清漪的肩膀抖了抖，指尖絞著校服衣角，幾乎要嵌進布裏。
祝雙雙雙手摁著太陽穴，胸口還在起伏，成績單被巨大的震力震到了地上，孤零零的飄在角落裏。
“楊清漪，你這段時間到底在幹什麽……
祝雙雙忽然放緩了語氣，帶著點疲憊的沙啞：“你那股不服輸的勁到底去哪了？
“祝老師，對不起，我下次不會了。
聲音裏帶著哭腔。
火氣似乎是散了一些，只剩下藏不住的關切：“下次，楊清漪，如果還是這個樣子，你就把你家長給我請過來。
“我知道了……
“出去吧。
“祝老師再見。
轉身看著安辭：“安老師再見。
安慰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只能沈默的揮了揮手示意她離開。
女孩離開辦公室以後，安辭看著疲憊的祝雙雙：“……剛才，是不是語氣過重了？
“是我沒有控制住自己。
祝雙雙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口早已涼透的茶水，苦澀從舌尖漫到心底：“失望是真的，慌張也是真的，她明明有能力可以沖擊一下更好的學校，可是現在……
祝雙雙話並沒有說完，可是安辭知道她什麽意思。
晚上放學的時候，楊清漪自己一個人剛走出校門口，就發現安辭的汽車停在一邊，仿佛是在故意等她一樣。
她轉過身，朝另一條路走去。
“楊清漪！
身後傳來安辭呼喊她的聲音。
她充耳不聞，只顧往前走。
一把手猛地抓住她，安辭喘著氣：“你跑什麽？沒有聽見我喊你嗎？
“安老師，您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女孩疏離的語氣讓她一下慌了神。
“我……
她咬了咬唇：“咱們兩個能聊一聊嗎？
“沒什麽好聊的。
楊清漪甩開她的手。
“阿初，別跟我鬧脾氣，好不好……
又是那股她拒絕不了的可憐語氣。
別扭的踢走了面前的石子：“去哪聊？
“先上車，好不好？
楊清漪別別扭扭的坐到了她的副駕上，臉扭向一邊，擺明不想跟她講話。
安辭只覺好笑：“餓嗎？我特意去李記給你買的燒麥，要不要吃一點？
“我不餓。
話剛說完，肚子就不配合的叫了起來。
她臉色尷尬。
“吃吧，我不會說你的。
安辭目光看向一邊，嘴角彎起。
嘴上說著不餓，但是手還是很誠實的拿了一個，塞到嘴裏。
“好了，下車吧。
她解開安全帶，走下了車。
“咱們兩個聊一聊吧？
二人尋了一個沒什麽人的地方，坐了下來。
“還委屈嗎？
“什麽？
“下午在辦公室的時候……
安辭不說還好，一說楊清漪那股委屈感瞬間就又湧了上來，眼圈發紅。
“您不是不理我嗎？
雖震驚於她換話題的速度，但是她還是明顯的捕捉到了女孩聲音裏的委屈。
“我什麽時候不理你了？
“你一直都在躲著我。
楊清漪抽噎著：“我能感覺到。
“我……
安辭啞口無言，她不得不承認，楊清漪說的很對。
“是我做錯什麽了嗎？您為什麽要躲著我？
安辭輕輕嘆息：“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
“您沒錯，是我的錯。
安辭摸了摸她的發頂：“笨蛋……
“您又說我。
安辭擡頭看向遠處的夕陽：“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麽成績一下掉那麽多嗎？
“您那麽聰明，我以為您會猜出來的。
“嗯？
安辭轉過頭望向她，女孩眼睛裏透著認真：“您真的猜不出來嗎？
“我有過這方面的想法，可是我不敢想，因為我覺得你不是這麽幼稚的人。
“抱歉，讓您失望了。
楊清漪摸了一把臉上的眼淚：“我承認，我就是故意的。
“你……
“第一次考試是失誤，第二次我就是故意的。
“為什麽？
“因為您當初在躲著我，一直不理我，我沒有別的辦法讓您註意到我。
“楊清漪！
安辭是真的有些生氣了：“你怎麽能拿自己開玩笑！
“我沒有別的辦法了！
楊清漪站起身，沖她大聲喊道：“我討厭您！討厭您對我忽遠忽近的態度，討厭您故意裝作看不見我，故意疏離我！
安辭捏緊拳頭，艱難開口：“這不是你成績下降的理由……
“您不理我，我滿腦子都是您，造成今天這個局面的，一直都是您，安老師。
安辭不可置信的往後退了兩步，似乎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從女孩嘴裏說出來的：“你胡說八道什麽……
“我是個成年人，不是小孩子了，有一些事情我也懂。
楊清漪眼中含淚：“是您一直對我無底線的縱容，才讓我生出了一種我在您心裏是最特別的那一個。
“清漪，你聽老師說，你現在高三，最重要的是要學習，學習……
“別說了！
楊清漪聲音沙啞：“我知道您什麽意思，您放心，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所以說，你還是被我影響了心態，是嗎？
楊清漪沒說話，默認了她的話。
安辭嘆了口氣，原本想要打女孩的手此時卻輕輕的落在了她的鼻尖：“對不起，我沒有想到這段時間你會因為我這麽難熬……
“您不用道歉的。
“我們打個賭吧？
“什麽？
“楊清漪，三個月為賭約，我希望你到時候不會讓我失望。
“成交，但以後，我希望您不要在躲著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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