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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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下午放學後，楊清漪婉拒了林梓君一起回家的提議，乖乖的在教室裏坐著等安辭來接她。
走廊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安辭就出現在她視線裏，她扶著門框，額頭上沁出薄汗，卻還是向她解釋道：“不好意思，5班有幾個學生纏著我問問題，我沒有註意到時間……
“沒事的。
楊清漪站起身，挎起早已準備好的書包，一瘸一拐的朝著女人走去，安辭怕她跌倒，急忙上前扶著她。
“您不用著急，我既然答應了等您，就不會亂跑的。
楊清漪側身看著她。
安辭感到有些意外：“你今天這麽乖嗎？
“在安老師面前，我一直都很乖的。
安辭笑意漫過眼底，伸手接過她的書包：“把書包給我，然後你拉著我的手，我們慢慢走……
“好……
此時的校園裏已經沒有什麽人了，安辭也不用擔心會遇到別人。
“安老師，我有個問題。
“說。
“您今天上午……是真的生氣了嗎？
安辭忽然沈默，沒說一句話。
楊清漪也不說話，只是一味看著她，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似乎是不習慣被這樣的目光盯著，安辭還是敗了：“嗯，有一點生氣……
“為什麽生氣？
兩人已經走到車子旁，安辭體貼的把她扶進後排，剛準備關車門，就被楊清漪一把拉住，聲音委屈：“您還沒有回答我呢……
“是你……
“什麽？
“因為她傷害的那個人是你，懂了嗎？
楊清漪怔怔的看著女人的臉，安辭嘆了口氣，關上了車門，也隔絕了女孩炙熱的目光。
“笨蛋……
楊清漪扒著車窗：“安老師，我可是聽見了，你罵我笨蛋！
安辭系安全帶的手一僵：“我沒有。
“你就有，我都聽見了。
“沒有。
“就有！
“好了，別說話了，我要開車了。
“哦……
楊清漪撇了撇嘴，乖巧的坐好，心裏暗暗不服：“安老師才是笨蛋，還是個大笨蛋！
似乎是心有所感一樣，安辭淡淡開口：“楊清漪同學，不要在後面偷偷罵我。
“我沒有！
“沒有最好。
安辭嘴角彎起，也不拆穿她。
車子右轉，轉入一片她所熟悉的景色，停穩後，安辭下了車，從後排扶著她慢慢下來。
“明天早上需要我來接你嗎？
“不用，我只是摔傷腿而已，又不是不能動了。
“那放學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自己也能回家的。
“楊清漪，聽話。
安辭的語氣依然溫柔，只是帶著讓人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那好吧……
“清漪？
正巧楊母出來扔垃圾，在門口碰見了她們。
“奶奶。
“哎呦，你這又是怎麽弄的啊！
楊母急忙從安辭手裏扶過楊清漪：“我的乖乖啊，你能不能心疼心疼你自己，啊？
楊清漪眼神飄忽，小聲嘟囔：“這次是意外……
“又是意外？
楊母簡直要氣笑了：“上次高二剛開學，你摔傷了自己，說是意外，我們信了，這次呢？
眼看楊清漪恨不得把頭低到地裏，安辭連忙出來打圓場：“阿姨您好，我是清漪的老師，我們之前見過的。
“我知道你。
楊母臉上帶笑：“安老師，對嗎？
“對，我姓安。
“聽說你在學校裏對我們阿初多有照顧，這次真是麻煩你了。
“不麻煩，清漪很乖，我也很喜歡她，不過這次真的不是她的錯，您就別說她了。
“我怎麽舍得說她。
楊母伸出手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也沒多用力：“我這是心疼她。
“那既然清漪到家了，我就先走了。
把書包遞給她，低聲囑咐她：“校醫說的註意事項你要記好，不能馬虎。
“知道了，安老師。
她對著楊母溫柔一笑：“阿姨，我不打擾您了，就先走了。
“好，那您路上慢點，有空來家裏做客啊。
“好的，您留步。
安辭朝她揮了揮手，坐進了車內，揚長而去。
“老婆子，你在跟誰說話？
楊父從屋內走出來，卻只看到一個白色的汽車背影。
“快過來扶你孫女一下，又把腿傷著了。
二人扶著楊清漪走進臥室。
“我看一下傷的怎麽樣。
楊母蹲下身子，輕輕解開繃帶，嘆了口氣：“怎麽傷的這麽重，還疼嗎？
“早就不疼了啊！
楊清漪故作輕松，沖她撒嬌：“奶奶，我想吃排骨，你去給我做。
“行，我的小祖宗。
楊母拿楊清漪沒辦法：“一會我把飯給你端上來，今天就允許你在房間裏面吃。
“奶奶最好了！
她關上房門，走到客廳，然後戴好圍裙進到廚房開始做飯。
“你還沒跟我說，剛才誰送清漪回來的？
楊父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楊母頭也沒擡：“安老師。
“誰？
楊父收起報紙，走到她身邊：“你說是安老師？
“對啊，怎麽了？
楊父低頭沈思：“這個安老師是不是對阿初有點太過親近了？
“你什麽意思？
“聽阿初說，安老師好像對她格外看重，也沒有從她嘴裏聽見過其他老師的名字。
“要我說啊，你要是沒事幹，門口那幾盆花就交給你了，你以後管給它們澆水施肥。
“你怎麽老是不跟我站在同一陣線上！
楊母從冰箱裏拿出蓮藕，白了他一眼：“那是因為你本身就沒道理，那要是按照你的說法，人家安老師就必須各種找阿初的事情，你就覺得人家是對阿初好了？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不管你什麽意思！
楊母語氣嚴肅：“清漪現在是高三，最重要的階段，你有什麽情緒都忍著，不要惹她不開心，否則到時候出了差錯，修齊能埋怨死你。
“我分的清輕重。
“我不管，反正安老師對阿初好，我很感謝她，你也不要在管她們了，她們願意怎麽樣就怎樣。
“那不行！
楊父眉毛一立：“她要是變成第二個楊思齊怎麽辦？
楊母轉身看他，眼裏情緒覆雜：“你到現在還覺得你做的是對的嗎？
楊父不語，只是背著手離開。
楊母無奈的搖了搖頭，任由他去。
安辭回到家以後，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她疲憊的推開門，脫下腳上的鞋子，盡管很累，她還是彎下身子擺好了鞋子的位置。
屋子裏很黑，她輕聲呼喊：“糖糖，媽媽回來了？
手機在這時忽然亮起來，她隨意看了一眼才知道糖糖已經被安母接走，今天晚上不回來住了。
她疲憊的倒在沙發上，閉著眼睛。
“回來了？
突然出現的人聲嚇了她一跳，她警惕的站起身：“你是誰？
那人打開燈源開關，安辭看清人影後，語氣冷淡：“你怎麽來了？還有，我家鑰匙你怎麽會有？
男人坐在椅子上，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桌子：“你去哪了，怎麽回來這麽晚？
“方先生，我不需要向你報告我的行程吧？
“是，可是在法律層面上來說，我現在還是你的合法丈夫，我有權利關心你的安全。
“是嗎？現在的你對於我來說，就是那個最大的危險。
男人聽了也不生氣，安辭也不想跟他多說話，起身走到廚房裏開始準備晚飯。
一股煙草味慢慢向她襲來，男人從身後環住她的腰，語氣暧昧：“安辭……
“我是不是說過，不要帶著別的女人的香水味出現在我家。
“抱歉。
男人收回手：“我就是想知道，你今天晚上到底去哪了？
“跟你有關系嗎？
“我去學校找你了，門衛告訴我你早就離開了，還是帶著一個小姑娘一起走的，安辭，要是我沒猜錯，那個小姑娘，應該是上次我見到的那個吧？
“你想做什麽？
安辭的眼神冷冷的看向他：“她只是我的一個學生。
“你看你，著什麽急。
男人替她撩了撩額前的碎發，湊到她耳邊：“我媽後天過生日，你記得帶著糖糖早點去，我媽她很想你。
安辭捏緊拳頭：“我不是說了嗎？你們家的事情不要在找我了。
“為什麽不能找你，安辭，我們現在還沒有離婚呢，況且……你是一個完美的妻子。
“妻子還是棋子。
安辭擡頭，男人只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不一樣嗎？安辭，我帶著你出去很有面子。
“我知道了，你走吧。
男人在摸了摸她的發頂，語氣溫柔：“祝你有一個美好的夜晚，晚安。
“等等，鑰匙還給我。
“有必要把事情做的這麽絕嗎？
“這不是做的絕，你這已經算是私闖民宅了。
安辭的態度很堅決，男人見狀沒辦法，只能把鑰匙還給她。
男人走後，安辭恨恨的把整個屋子都拿空氣清新劑噴了一個遍，直到空氣中在也沒有那股甜的發膩的香水味，她才停手。
手機在這時又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來電人，神色瞬間溫柔了下來。
“餵？
“請問安辭女士，現在平安到家了嗎？
安辭輕笑：“你又在搞什麽？
“哎呀。
楊清漪難得撒嬌：“安老師，你配合我一次，好不好嘛？
“真是拿你沒辦法……
安辭順著她的話：“到家了，請問小楊同學有什麽指示嗎？
安辭走到陽臺上，看著萬千燈火。
“那就請安女士早些休息，還有今天真的麻煩您了……
“不麻煩，小楊同學也早點休息。
“晚安，安老師。
“晚安，阿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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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學後，楊清漪婉拒了林梓君一起回家的提議，乖乖的在教室裏坐著等安辭來接她。
走廊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安辭就出現在她視線裏，她扶著門框，額頭上沁出薄汗，卻還是向她解釋道：“不好意思，5班有幾個學生纏著我問問題，我沒有註意到時間……
“沒事的。
楊清漪站起身，挎起早已準備好的書包，一瘸一拐的朝著女人走去，安辭怕她跌倒，急忙上前扶著她。
“您不用著急，我既然答應了等您，就不會亂跑的。
楊清漪側身看著她。
安辭感到有些意外：“你今天這麽乖嗎？
“在安老師面前，我一直都很乖的。
安辭笑意漫過眼底，伸手接過她的書包：“把書包給我，然後你拉著我的手，我們慢慢走……
“好……
此時的校園裏已經沒有什麽人了，安辭也不用擔心會遇到別人。
“安老師，我有個問題。
“說。
“您今天上午……是真的生氣了嗎？
安辭忽然沈默，沒說一句話。
楊清漪也不說話，只是一味看著她，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似乎是不習慣被這樣的目光盯著，安辭還是敗了：“嗯，有一點生氣……
“為什麽生氣？
兩人已經走到車子旁，安辭體貼的把她扶進後排，剛準備關車門，就被楊清漪一把拉住，聲音委屈：“您還沒有回答我呢……
“是你……
“什麽？
“因為她傷害的那個人是你，懂了嗎？
楊清漪怔怔的看著女人的臉，安辭嘆了口氣，關上了車門，也隔絕了女孩炙熱的目光。
“笨蛋……
楊清漪扒著車窗：“安老師，我可是聽見了，你罵我笨蛋！
安辭系安全帶的手一僵：“我沒有。
“你就有，我都聽見了。
“沒有。
“就有！
“好了，別說話了，我要開車了。
“哦……
楊清漪撇了撇嘴，乖巧的坐好，心裏暗暗不服：“安老師才是笨蛋，還是個大笨蛋！
似乎是心有所感一樣，安辭淡淡開口：“楊清漪同學，不要在後面偷偷罵我。
“我沒有！
“沒有最好。
安辭嘴角彎起，也不拆穿她。
車子右轉，轉入一片她所熟悉的景色，停穩後，安辭下了車，從後排扶著她慢慢下來。
“明天早上需要我來接你嗎？
“不用，我只是摔傷腿而已，又不是不能動了。
“那放學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自己也能回家的。
“楊清漪，聽話。
安辭的語氣依然溫柔，只是帶著讓人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那好吧……
“清漪？
正巧楊母出來扔垃圾，在門口碰見了她們。
“奶奶。
“哎呦，你這又是怎麽弄的啊！
楊母急忙從安辭手裏扶過楊清漪：“我的乖乖啊，你能不能心疼心疼你自己，啊？
楊清漪眼神飄忽，小聲嘟囔：“這次是意外……
“又是意外？
楊母簡直要氣笑了：“上次高二剛開學，你摔傷了自己，說是意外，我們信了，這次呢？
眼看楊清漪恨不得把頭低到地裏，安辭連忙出來打圓場：“阿姨您好，我是清漪的老師，我們之前見過的。
“我知道你。
楊母臉上帶笑：“安老師，對嗎？
“對，我姓安。
“聽說你在學校裏對我們阿初多有照顧，這次真是麻煩你了。
“不麻煩，清漪很乖，我也很喜歡她，不過這次真的不是她的錯，您就別說她了。
“我怎麽舍得說她。
楊母伸出手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也沒多用力：“我這是心疼她。
“那既然清漪到家了，我就先走了。
把書包遞給她，低聲囑咐她：“校醫說的註意事項你要記好，不能馬虎。
“知道了，安老師。
她對著楊母溫柔一笑：“阿姨，我不打擾您了，就先走了。
“好，那您路上慢點，有空來家裏做客啊。
“好的，您留步。
安辭朝她揮了揮手，坐進了車內，揚長而去。
“老婆子，你在跟誰說話？
楊父從屋內走出來，卻只看到一個白色的汽車背影。
“快過來扶你孫女一下，又把腿傷著了。
二人扶著楊清漪走進臥室。
“我看一下傷的怎麽樣。
楊母蹲下身子，輕輕解開繃帶，嘆了口氣：“怎麽傷的這麽重，還疼嗎？
“早就不疼了啊！
楊清漪故作輕松，沖她撒嬌：“奶奶，我想吃排骨，你去給我做。
“行，我的小祖宗。
楊母拿楊清漪沒辦法：“一會我把飯給你端上來，今天就允許你在房間裏面吃。
“奶奶最好了！
她關上房門，走到客廳，然後戴好圍裙進到廚房開始做飯。
“你還沒跟我說，剛才誰送清漪回來的？
楊父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楊母頭也沒擡：“安老師。
“誰？
楊父收起報紙，走到她身邊：“你說是安老師？
“對啊，怎麽了？
楊父低頭沈思：“這個安老師是不是對阿初有點太過親近了？
“你什麽意思？
“聽阿初說，安老師好像對她格外看重，也沒有從她嘴裏聽見過其他老師的名字。
“要我說啊，你要是沒事幹，門口那幾盆花就交給你了，你以後管給它們澆水施肥。
“你怎麽老是不跟我站在同一陣線上！
楊母從冰箱裏拿出蓮藕，白了他一眼：“那是因為你本身就沒道理，那要是按照你的說法，人家安老師就必須各種找阿初的事情，你就覺得人家是對阿初好了？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不管你什麽意思！
楊母語氣嚴肅：“清漪現在是高三，最重要的階段，你有什麽情緒都忍著，不要惹她不開心，否則到時候出了差錯，修齊能埋怨死你。
“我分的清輕重。
“我不管，反正安老師對阿初好，我很感謝她，你也不要在管她們了，她們願意怎麽樣就怎樣。
“那不行！
楊父眉毛一立：“她要是變成第二個楊思齊怎麽辦？
楊母轉身看他，眼裏情緒覆雜：“你到現在還覺得你做的是對的嗎？
楊父不語，只是背著手離開。
楊母無奈的搖了搖頭，任由他去。
安辭回到家以後，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她疲憊的推開門，脫下腳上的鞋子，盡管很累，她還是彎下身子擺好了鞋子的位置。
屋子裏很黑，她輕聲呼喊：“糖糖，媽媽回來了？
手機在這時忽然亮起來，她隨意看了一眼才知道糖糖已經被安母接走，今天晚上不回來住了。
她疲憊的倒在沙發上，閉著眼睛。
“回來了？
突然出現的人聲嚇了她一跳，她警惕的站起身：“你是誰？
那人打開燈源開關，安辭看清人影後，語氣冷淡：“你怎麽來了？還有，我家鑰匙你怎麽會有？
男人坐在椅子上，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桌子：“你去哪了，怎麽回來這麽晚？
“方先生，我不需要向你報告我的行程吧？
“是，可是在法律層面上來說，我現在還是你的合法丈夫，我有權利關心你的安全。
“是嗎？現在的你對於我來說，就是那個最大的危險。
男人聽了也不生氣，安辭也不想跟他多說話，起身走到廚房裏開始準備晚飯。
一股煙草味慢慢向她襲來，男人從身後環住她的腰，語氣暧昧：“安辭……
“我是不是說過，不要帶著別的女人的香水味出現在我家。
“抱歉。
男人收回手：“我就是想知道，你今天晚上到底去哪了？
“跟你有關系嗎？
“我去學校找你了，門衛告訴我你早就離開了，還是帶著一個小姑娘一起走的，安辭，要是我沒猜錯，那個小姑娘，應該是上次我見到的那個吧？
“你想做什麽？
安辭的眼神冷冷的看向他：“她只是我的一個學生。
“你看你，著什麽急。
男人替她撩了撩額前的碎發，湊到她耳邊：“我媽後天過生日，你記得帶著糖糖早點去，我媽她很想你。
安辭捏緊拳頭：“我不是說了嗎？你們家的事情不要在找我了。
“為什麽不能找你，安辭，我們現在還沒有離婚呢，況且……你是一個完美的妻子。
“妻子還是棋子。
安辭擡頭，男人只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不一樣嗎？安辭，我帶著你出去很有面子。
“我知道了，你走吧。
男人在摸了摸她的發頂，語氣溫柔：“祝你有一個美好的夜晚，晚安。
“等等，鑰匙還給我。
“有必要把事情做的這麽絕嗎？
“這不是做的絕，你這已經算是私闖民宅了。
安辭的態度很堅決，男人見狀沒辦法，只能把鑰匙還給她。
男人走後，安辭恨恨的把整個屋子都拿空氣清新劑噴了一個遍，直到空氣中在也沒有那股甜的發膩的香水味，她才停手。
手機在這時又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來電人，神色瞬間溫柔了下來。
“餵？
“請問安辭女士，現在平安到家了嗎？
安辭輕笑：“你又在搞什麽？
“哎呀。
楊清漪難得撒嬌：“安老師，你配合我一次，好不好嘛？
“真是拿你沒辦法……
安辭順著她的話：“到家了，請問小楊同學有什麽指示嗎？
安辭走到陽臺上，看著萬千燈火。
“那就請安女士早些休息，還有今天真的麻煩您了……
“不麻煩，小楊同學也早點休息。
“晚安，安老師。
“晚安，阿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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