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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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晚上睡覺前，楊思齊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點一下這個不開竅，並且榆木腦袋的小侄女。
“哎，你怎麽來我床上睡覺，你自己不是也有房間嗎？
楊思齊一臉無所謂：“怎麽，你的床姑姑不能睡嗎？我看著挺大一張床，我們姑侄兩個睡完全沒有問題。
楊清漪自知說不過她：“隨你的便，反正我晚上睡覺不老實。
“沒事，我睡覺也不老實。
楊思齊笑得人畜無害。
楊清漪轉過身不在跟她說話，安靜的寫著作業。
“清漪，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麽問題？
楊思齊振斟酌著用詞：“就是今天晚上我陪你去看的那個老師，她叫什麽名字啊？
“安老師嗎？她怎麽了？
“她長的挺好看的啊。
楊清漪嘴角彎起：“嗯，是挺好看的。
看到楊清漪這個表情，楊思齊心中警鈴大作：“你覺得她這個人怎麽樣？
“很好啊，我很喜歡安老師。
“她結婚了嗎？
作業本被撕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異常明顯，她神色如常，頭也不擡：“結過婚了，有一個四歲的女兒。
“那挺好的啊，婚姻幸福還有孩子。
“嗯……
楊清漪的聲音悶悶的，聽不出來什麽情緒，楊思齊在心裏忍不住偷笑，小樣，還想瞞過她，也不看看她是誰。
“行了，我要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楊思齊美美的閉上眼睛睡覺，只剩下心思覆雜的楊清漪，她停下筆，靠在椅背上，思緒放空。
“楊清漪，很晚了，快過來睡覺。
“哦，來了。
不在去想這些煩心事，楊清漪按滅書桌上的燈，鉆進了被窩，客廳隱約傳來春晚的聲音，伴隨著窗外放煙花的聲音，倒也催眠的很。
她閉上眼睛，手機卻叮咚一聲，她小心翼翼的起來，生怕吵醒身旁的人。打開手機才發現是安辭給她發的消息，她會心一笑，撥了回去。
“這麽晚了，還沒睡？
楊清漪站在陽臺上，聲音溫柔：“您不也沒睡嗎？
“你是小孩子，還在長身體，熬夜會長不高的。
“您也一樣，不睡覺會變醜的。
“一把年紀了，還說什麽醜不醜的？
“那有……
楊清漪咬了咬唇：“安老師明明是風華正茂的年紀。
安辭失笑：“楊清漪同學，這個成語不是這麽用的。
“我不管。
楊清漪也難得耍賴：“我說是這麽用，就是這麽用的。
那邊的人輕笑一聲：“楊清漪，你真的很有趣，很吸引人。
“那我就當您是對我的誇獎了？
“很晚了，睡吧……
“安老師，晚安？
“晚安，楊清漪。
“楊清漪，你在幹嘛？
“沒……沒幹嘛啊。
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楊清漪一大跳，她轉過身，神色有些不自然：“一個同學，剛給我拜完年。
楊思齊有些懷疑：“這麽晚給你打電話嗎？
“不是。
楊清漪打著馬虎眼：“這不是現在都追求儀式感嘛，整點送祝福顯得更有心意嘛。
“是嗎？
楊思齊還有一點懷疑，楊清漪推著她：“走了，小姑姑，睡覺去，時間很晚了，再不睡你就要變醜了。
“楊清漪。
“嗯？
“雖然我是你姑姑，但是我希望你可以把我當成你的朋友。
“幹嘛突然說這個……
楊思齊點了點她的鼻尖：“可能是姑姑心裏有遺憾，不想讓你也留遺憾。
“我……
“好了，小朋友要乖乖睡覺，別問那麽多，等你長大以後自然就明白了。
跟在楊思齊身後，她總覺得今天晚上的女人很奇怪。
清晨，楊清漪還在睡夢中，門就被敲響了，她不耐的皺了皺眉頭，翻過身拿被子蓋住了自己。
在門外的楊母眼看她沒有要出來的意思，只能輕輕推開門，小心翼翼的走到她床邊，語氣溫柔：“清漪，還困呢？
“奶奶，您在讓我睡一會，好不好？
她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今天不能賴床啊。
楊母把被子拉起來，露出楊清漪睡的迷迷糊糊的臉：“快點起床了，家裏來客人了，出來見見人。
“知道了，我一會就下去。
“快點啊，別只嘴上答應。
楊母起身離開。
楊清漪坐起身，發了兩分鐘的呆，然後一掀被子往樓下去，樓下果然坐了許多她不認識的叔叔阿姨。
“清漪啊，快來，介紹個人給你認識。
楊修齊朝她招招手，她聽話的走過去，女人坐在沙發上笑著看向她：“你好啊，清漪。
“這是你宋阿姨，這是她女兒，晚音，你應該喊姐姐的。
“宋阿姨好，宋……
那兩個字還沒說出來，她就楞在了原地：“阿音姐姐？
“怎麽？
楊修齊的目光在她們兩人之間看了看：“你們認識？
嗯，之前見過。
楊清漪回過神：“她在韓姐姐那邊打寒假工。
“認識就好，你們年輕人也能說到一起。
大人在那邊熱火朝天的聊著天，楊清漪無聊的坐在角落裏吃著手裏的橘子。
“那個……
宋晚音揪了揪她的衣袖：“我能跟你說幾句話嗎？
“當然可以，我帶你去我房間。
進入房間關上門，楊清漪看著她：“怎麽了？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就是……
宋晚音臉色有些紅：“你能跟你那個朋友說一聲，別讓她一直給我發消息了嗎？
“梓君？
“嗯，我每天上班，實在沒時間回她消息。
“你自己可以跟她說啊。
“她不聽我的。
女孩眼巴巴的看著她：“你就幫幫我吧，你就告訴她，我不是不想跟她聊，可是她馬上就高三了，我不想耽誤她高考……
楊清漪瞇起眼：“你們兩個……
宋晚音低著頭，臉色爆紅。
她看著宋晚音這個表情，那還能不懂是什麽意思，捏緊拳頭，盡量用平和的語氣：“行，我下次看見她就說她。
“謝謝你啊。
女孩紅著臉跑出去。
楊清漪臉上的笑一下子就消失了，她拿起手機沒好氣的和林梓君通著電話。
“餵，阿初，新年快樂呀！
“林梓君！
“怎麽了？
她壓低聲音：“你跟宋晚音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正常交往啊，怎麽了，你碰見她了？
“她來我們家拜年，讓我轉告你一聲，以後少給她發消息，讓你專心備戰高考。
“我就知道。
林梓君有些得意的聲音傳來，楊清漪實在沒忍住：“不是我說，你們兩個才認識多長時間，你怎麽就……確定自己是喜歡她的呢？
“跟你這種沒談過戀愛的人說不明白，掛了吧，我這邊還有事了，等見了面詳聊啊。
“欸，我話還沒說完呢。
看著被掛斷的通話界面，她氣憤的把手機往床上一扔，心裏早罵了林梓君八百回了。
“清漪，你出來一下。
“來了。
“怎麽了，奶奶？
“你宋阿姨要走了，你替奶奶去送送。
“好。
她很有禮貌的把女人送到門口，女人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從包裏拿出一個紅包遞給她，楊清漪連連擺手：“不用了，宋阿姨。
“拿著吧，還是小孩子的。
女人硬塞到了她手裏。
“阿初，阿姨既然給你了，就收起來吧。
“那謝謝阿姨了。
“不用謝。
女人的視線略過他，停留在楊修齊身上：“修齊，我走了。
“好，一路小心。
二人回到房間，楊清四周看了看：“小姑姑呢？我怎麽一早上都沒有看見她？
“一早就出去了，說是去拜訪老師去了。
“那我出去找找她。
“你去吧。
楊清漪剛走出家門，就被空氣凍的打了個寒顫，她吸了吸鼻子，給楊思齊打電話：“小姑姑，你在哪呢？我去找你啊？
“我給你發個地址。
“行，
她搓了搓手，把手放進了手套裏，朝著目的地走去，走了約莫有十分鐘，她就看見楊思齊在路邊等著她。
“你怎麽現在才來，走的真慢。
楊清漪嘁了她一聲，朝她伸出手。
“幹嘛？
“紅包啊！你當姑姑的不應該給我的嗎？
“你真是個財迷。
楊思齊拍了拍她的手：回家給你，早就給你準備好了。
“這還差不多。
楊清漪看了看身後的居民樓，眼裏有一絲好奇：“小姑姑，你老師住這裏嗎？要不要我上去拜個年？
“不用。
楊思齊一把拉過她，臉上有些不自然：“她不喜歡別人打擾她。
“是嗎？
“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在這等我，我很快就好。
看著楊思齊的背影，她總覺得哪裏有點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註意力全放在居民樓上，也就沒註意腳下，沒想到直接踩到一塊比較滑的地面上，一下就摔了。
這下給她疼得眼淚都出來了，趴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楊清漪？
一聲帶著不確定的聲音傳入她耳朵裏，她費勁的轉過身子看向來人，才發現是祝雙雙和安辭，二人手裏拿著東西，疑惑的看向她現在的姿勢。
楊清漪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這麽丟人的時候怎麽偏偏就讓安辭看到了，她只覺尷尬：“安老師，祝老師，你們好啊。
祝雙雙開口道：“不是吧，楊清漪，剛見面就給我和安老師行這麽大的禮？我們兩個可是沒準備紅包啊。
她放棄求助祝雙雙，而是把目光看向安辭：“安老師，您能扶我一下嗎，我起不來了……
“是磕到了嗎？
安辭連忙放下的東西，伸手去扶她，她伸手扶著安辭的手慢慢站起來，尾椎上傳來一陣陣的疼痛讓她皺起了眉頭。
“是這裏疼嗎？
安辭伸手摸向她的腰，隔著大衣外套，楊清漪似乎能感覺到她掌心的燙，她身體僵了一下，掙紮著扶著旁邊的樹木：“您二位怎麽在這？
安辭楞了楞，低頭看向自己空蕩的手。
“許老師家在這住，你不會不知道吧？
祝雙雙像看傻子的眼神一樣看著她：“還有，這話應該我問你吧，你怎麽在這？
“我……我在等人啊。
她尷尬的撓了撓鼻尖：“您二位有事去忙就行了，不用管我。
“要去醫院看大夫嗎？
安辭沒有回答她，而是擔憂的看向她。
“不用不用，我等的人一會就下來了。
正說著，楊思齊就從樓上走了下來，看見門口圍了這麽多人，也是楞了一下，而後看到安辭，眼神一亮。心裏暗想，喲，這不是對她家小侄女有好感的那個老師嗎？
楊清漪像是看到救星一樣：“小……
“小齊什麽小齊。
楊思齊心裏憋著笑：“你這怎麽回事。
“不小心摔了一下……
“你真笨。
看著兩人之間親密的舉動，安辭只覺礙眼的很。
“謝謝你扶我們家阿初，既然沒事，我先帶她回家了，您二位有事去忙就行了。
“那安老師，祝老師，再見。
安辭眼底布滿寒霜，楊思齊像是沒有看見一樣，扶著一瘸一拐的楊清漪離開。
“安老師，安老師？
“嗯？
“咱也上去吧？
“好。
收回看向遠處二人的目光，安辭垂著眸子上了樓。
“欸，小姑姑，不是說帶我去醫院嗎？
“哎呀，不用，你這個回家貼個膏藥就好了，這事小姑姑有經驗。
“你確定？
“相信我。
“楊清漪，你不用太感謝我。
“什麽？
楊清漪不明白她說的什麽意思。
楊思齊只是挑了挑眉：“你以後就知道了。
“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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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覺前，楊思齊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點一下這個不開竅，並且榆木腦袋的小侄女。
“哎，你怎麽來我床上睡覺，你自己不是也有房間嗎？
楊思齊一臉無所謂：“怎麽，你的床姑姑不能睡嗎？我看著挺大一張床，我們姑侄兩個睡完全沒有問題。
楊清漪自知說不過她：“隨你的便，反正我晚上睡覺不老實。
“沒事，我睡覺也不老實。
楊思齊笑得人畜無害。
楊清漪轉過身不在跟她說話，安靜的寫著作業。
“清漪，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麽問題？
楊思齊振斟酌著用詞：“就是今天晚上我陪你去看的那個老師，她叫什麽名字啊？
“安老師嗎？她怎麽了？
“她長的挺好看的啊。
楊清漪嘴角彎起：“嗯，是挺好看的。
看到楊清漪這個表情，楊思齊心中警鈴大作：“你覺得她這個人怎麽樣？
“很好啊，我很喜歡安老師。
“她結婚了嗎？
作業本被撕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異常明顯，她神色如常，頭也不擡：“結過婚了，有一個四歲的女兒。
“那挺好的啊，婚姻幸福還有孩子。
“嗯……
楊清漪的聲音悶悶的，聽不出來什麽情緒，楊思齊在心裏忍不住偷笑，小樣，還想瞞過她，也不看看她是誰。
“行了，我要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楊思齊美美的閉上眼睛睡覺，只剩下心思覆雜的楊清漪，她停下筆，靠在椅背上，思緒放空。
“楊清漪，很晚了，快過來睡覺。
“哦，來了。
不在去想這些煩心事，楊清漪按滅書桌上的燈，鉆進了被窩，客廳隱約傳來春晚的聲音，伴隨著窗外放煙花的聲音，倒也催眠的很。
她閉上眼睛，手機卻叮咚一聲，她小心翼翼的起來，生怕吵醒身旁的人。打開手機才發現是安辭給她發的消息，她會心一笑，撥了回去。
“這麽晚了，還沒睡？
楊清漪站在陽臺上，聲音溫柔：“您不也沒睡嗎？
“你是小孩子，還在長身體，熬夜會長不高的。
“您也一樣，不睡覺會變醜的。
“一把年紀了，還說什麽醜不醜的？
“那有……
楊清漪咬了咬唇：“安老師明明是風華正茂的年紀。
安辭失笑：“楊清漪同學，這個成語不是這麽用的。
“我不管。
楊清漪也難得耍賴：“我說是這麽用，就是這麽用的。
那邊的人輕笑一聲：“楊清漪，你真的很有趣，很吸引人。
“那我就當您是對我的誇獎了？
“很晚了，睡吧……
“安老師，晚安？
“晚安，楊清漪。
“楊清漪，你在幹嘛？
“沒……沒幹嘛啊。
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楊清漪一大跳，她轉過身，神色有些不自然：“一個同學，剛給我拜完年。
楊思齊有些懷疑：“這麽晚給你打電話嗎？
“不是。
楊清漪打著馬虎眼：“這不是現在都追求儀式感嘛，整點送祝福顯得更有心意嘛。
“是嗎？
楊思齊還有一點懷疑，楊清漪推著她：“走了，小姑姑，睡覺去，時間很晚了，再不睡你就要變醜了。
“楊清漪。
“嗯？
“雖然我是你姑姑，但是我希望你可以把我當成你的朋友。
“幹嘛突然說這個……
楊思齊點了點她的鼻尖：“可能是姑姑心裏有遺憾，不想讓你也留遺憾。
“我……
“好了，小朋友要乖乖睡覺，別問那麽多，等你長大以後自然就明白了。
跟在楊思齊身後，她總覺得今天晚上的女人很奇怪。
清晨，楊清漪還在睡夢中，門就被敲響了，她不耐的皺了皺眉頭，翻過身拿被子蓋住了自己。
在門外的楊母眼看她沒有要出來的意思，只能輕輕推開門，小心翼翼的走到她床邊，語氣溫柔：“清漪，還困呢？
“奶奶，您在讓我睡一會，好不好？
她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今天不能賴床啊。
楊母把被子拉起來，露出楊清漪睡的迷迷糊糊的臉：“快點起床了，家裏來客人了，出來見見人。
“知道了，我一會就下去。
“快點啊，別只嘴上答應。
楊母起身離開。
楊清漪坐起身，發了兩分鐘的呆，然後一掀被子往樓下去，樓下果然坐了許多她不認識的叔叔阿姨。
“清漪啊，快來，介紹個人給你認識。
楊修齊朝她招招手，她聽話的走過去，女人坐在沙發上笑著看向她：“你好啊，清漪。
“這是你宋阿姨，這是她女兒，晚音，你應該喊姐姐的。
“宋阿姨好，宋……
那兩個字還沒說出來，她就楞在了原地：“阿音姐姐？
“怎麽？
楊修齊的目光在她們兩人之間看了看：“你們認識？
嗯，之前見過。
楊清漪回過神：“她在韓姐姐那邊打寒假工。
“認識就好，你們年輕人也能說到一起。
大人在那邊熱火朝天的聊著天，楊清漪無聊的坐在角落裏吃著手裏的橘子。
“那個……
宋晚音揪了揪她的衣袖：“我能跟你說幾句話嗎？
“當然可以，我帶你去我房間。
進入房間關上門，楊清漪看著她：“怎麽了？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就是……
宋晚音臉色有些紅：“你能跟你那個朋友說一聲，別讓她一直給我發消息了嗎？
“梓君？
“嗯，我每天上班，實在沒時間回她消息。
“你自己可以跟她說啊。
“她不聽我的。
女孩眼巴巴的看著她：“你就幫幫我吧，你就告訴她，我不是不想跟她聊，可是她馬上就高三了，我不想耽誤她高考……
楊清漪瞇起眼：“你們兩個……
宋晚音低著頭，臉色爆紅。
她看著宋晚音這個表情，那還能不懂是什麽意思，捏緊拳頭，盡量用平和的語氣：“行，我下次看見她就說她。
“謝謝你啊。
女孩紅著臉跑出去。
楊清漪臉上的笑一下子就消失了，她拿起手機沒好氣的和林梓君通著電話。
“餵，阿初，新年快樂呀！
“林梓君！
“怎麽了？
她壓低聲音：“你跟宋晚音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正常交往啊，怎麽了，你碰見她了？
“她來我們家拜年，讓我轉告你一聲，以後少給她發消息，讓你專心備戰高考。
“我就知道。
林梓君有些得意的聲音傳來，楊清漪實在沒忍住：“不是我說，你們兩個才認識多長時間，你怎麽就……確定自己是喜歡她的呢？
“跟你這種沒談過戀愛的人說不明白，掛了吧，我這邊還有事了，等見了面詳聊啊。
“欸，我話還沒說完呢。
看著被掛斷的通話界面，她氣憤的把手機往床上一扔，心裏早罵了林梓君八百回了。
“清漪，你出來一下。
“來了。
“怎麽了，奶奶？
“你宋阿姨要走了，你替奶奶去送送。
“好。
她很有禮貌的把女人送到門口，女人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從包裏拿出一個紅包遞給她，楊清漪連連擺手：“不用了，宋阿姨。
“拿著吧，還是小孩子的。
女人硬塞到了她手裏。
“阿初，阿姨既然給你了，就收起來吧。
“那謝謝阿姨了。
“不用謝。
女人的視線略過他，停留在楊修齊身上：“修齊，我走了。
“好，一路小心。
二人回到房間，楊清四周看了看：“小姑姑呢？我怎麽一早上都沒有看見她？
“一早就出去了，說是去拜訪老師去了。
“那我出去找找她。
“你去吧。
楊清漪剛走出家門，就被空氣凍的打了個寒顫，她吸了吸鼻子，給楊思齊打電話：“小姑姑，你在哪呢？我去找你啊？
“我給你發個地址。
“行，
她搓了搓手，把手放進了手套裏，朝著目的地走去，走了約莫有十分鐘，她就看見楊思齊在路邊等著她。
“你怎麽現在才來，走的真慢。
楊清漪嘁了她一聲，朝她伸出手。
“幹嘛？
“紅包啊！你當姑姑的不應該給我的嗎？
“你真是個財迷。
楊思齊拍了拍她的手：回家給你，早就給你準備好了。
“這還差不多。
楊清漪看了看身後的居民樓，眼裏有一絲好奇：“小姑姑，你老師住這裏嗎？要不要我上去拜個年？
“不用。
楊思齊一把拉過她，臉上有些不自然：“她不喜歡別人打擾她。
“是嗎？
“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在這等我，我很快就好。
看著楊思齊的背影，她總覺得哪裏有點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註意力全放在居民樓上，也就沒註意腳下，沒想到直接踩到一塊比較滑的地面上，一下就摔了。
這下給她疼得眼淚都出來了，趴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楊清漪？
一聲帶著不確定的聲音傳入她耳朵裏，她費勁的轉過身子看向來人，才發現是祝雙雙和安辭，二人手裏拿著東西，疑惑的看向她現在的姿勢。
楊清漪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這麽丟人的時候怎麽偏偏就讓安辭看到了，她只覺尷尬：“安老師，祝老師，你們好啊。
祝雙雙開口道：“不是吧，楊清漪，剛見面就給我和安老師行這麽大的禮？我們兩個可是沒準備紅包啊。
她放棄求助祝雙雙，而是把目光看向安辭：“安老師，您能扶我一下嗎，我起不來了……
“是磕到了嗎？
安辭連忙放下的東西，伸手去扶她，她伸手扶著安辭的手慢慢站起來，尾椎上傳來一陣陣的疼痛讓她皺起了眉頭。
“是這裏疼嗎？
安辭伸手摸向她的腰，隔著大衣外套，楊清漪似乎能感覺到她掌心的燙，她身體僵了一下，掙紮著扶著旁邊的樹木：“您二位怎麽在這？
安辭楞了楞，低頭看向自己空蕩的手。
“許老師家在這住，你不會不知道吧？
祝雙雙像看傻子的眼神一樣看著她：“還有，這話應該我問你吧，你怎麽在這？
“我……我在等人啊。
她尷尬的撓了撓鼻尖：“您二位有事去忙就行了，不用管我。
“要去醫院看大夫嗎？
安辭沒有回答她，而是擔憂的看向她。
“不用不用，我等的人一會就下來了。
正說著，楊思齊就從樓上走了下來，看見門口圍了這麽多人，也是楞了一下，而後看到安辭，眼神一亮。心裏暗想，喲，這不是對她家小侄女有好感的那個老師嗎？
楊清漪像是看到救星一樣：“小……
“小齊什麽小齊。
楊思齊心裏憋著笑：“你這怎麽回事。
“不小心摔了一下……
“你真笨。
看著兩人之間親密的舉動，安辭只覺礙眼的很。
“謝謝你扶我們家阿初，既然沒事，我先帶她回家了，您二位有事去忙就行了。
“那安老師，祝老師，再見。
安辭眼底布滿寒霜，楊思齊像是沒有看見一樣，扶著一瘸一拐的楊清漪離開。
“安老師，安老師？
“嗯？
“咱也上去吧？
“好。
收回看向遠處二人的目光，安辭垂著眸子上了樓。
“欸，小姑姑，不是說帶我去醫院嗎？
“哎呀，不用，你這個回家貼個膏藥就好了，這事小姑姑有經驗。
“你確定？
“相信我。
“楊清漪，你不用太感謝我。
“什麽？
楊清漪不明白她說的什麽意思。
楊思齊只是挑了挑眉：“你以後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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