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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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除夕這幾天，楊清漪跟著楊父楊母，回了一趟老家，不同於城市的繁花喧囂，村莊裏顯得更加的寧靜祥和，她很喜歡這裏。
晚上吃晚飯的時候，楊母看著她開口：“清漪，一會去收拾收拾東西，咱們明天早上就回去。
“明天就走嗎？
楊清漪還是有一點不舍得。
楊母敲了她的額頭一下：“你得替你媽媽去你外婆家看一看啊，嗯？
“知道了，奶奶。
“修齊，你明天陪著阿初一起去。
男人點了點頭：“行。
“清漪快吃，一會爸爸帶你出去玩。
“你看看你，我說讓她早點回去休息，你怎麽還帶她出去玩？
楊修齊倒覺得沒什麽：“這不馬上要走了嗎，我在帶她出去看看。
楊思齊立刻舉起了手：“我也去！
楊修齊白了她一眼：“你真是哪哪都愛湊熱鬧。
“誰讓你是我哥呢。
“好了。
楊父最後拍板：“思齊在家陪我和你媽，修齊陪阿初出去。
“我吃完了，爸爸，我們出去吧。
“行，把手套戴著，別凍著。
林間的小路上，楊清漪側過身看著男人：“爸爸，你是有話要跟我說嗎？
“嗯，有很多話，不知道該從那說。
“那就慢慢說，我們有時間的。
“清漪啊。
“嗯？
“下一年爸爸可能會很忙，沒有時間在家陪你。
“沒關系的。
楊清漪很理解他：“爺爺奶奶陪我也很好，再說了，外公外婆也都在，您放心就好了。
“那你有沒有想考的大學？
心裏忽然閃過安辭那天跟她說的話，她下意識的就回答：“江州大學。
“嗯？
有些意外自己女兒的回答，楊修齊不禁多看了她兩眼：“江州大學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學校，你要想考上，就得要努力，不過你姑姑在江州，你要是考上，平時也能對你多照顧照顧。
“放心，我可是你的女兒，不會給你丟人的！
女孩眼裏閃過的自信，讓他晃了晃神，仿佛透過她看到了她媽媽，當初女人也是這個眼神，讓他誤了終身。
他摸了摸女孩的頭頂，眼神慈愛：“楊清漪，爸爸只想告訴你一句話，永遠不要為你的家庭感到自卑，你是我和你媽媽在無比期待中降生的，雖然我們現在分開了，但是我們依然很愛你。
“我一直都知道的，爸爸，謝謝你。
看著自己乖巧懂事的女兒，楊修齊眼圈有些發紅：“乖……
第二天清晨，楊清漪早早的就起床收拾好了東西，在廁所刷牙的楊思齊一臉震驚：“喲，今個公主怎麽起這麽早？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小姑姑，你你一天不說我你是渾身難受嗎？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大早上的又開始了。
楊母及時趕來，制止住了楊思齊想要開口的欲望。
“爸媽，都收拾好了，可以走了。
等到一家人都坐上車，楊清漪看著不斷變遠的風景，內心突然有些傷感，楊母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拍了拍她的手：“明年過年我們還會回來的。
“嗯。
楊清漪強撐起一個笑容回應楊母。
到市裏以後，天色已經黑了，楊清漪剛把行李箱從後備箱裏搬出來，就被楊父催促道：“這東西放著我來，你抓緊去洗漱睡覺。
“沒事的，爺爺，我幫您吧……
“讓你爸一會擡，你跟你姑姑扶著你奶奶先上樓。
“走吧，小侄女。
楊思齊一把拉過她：“這活讓男同志們幹，我們女同志休息就好了。
“那你倒是給我找個小姑父回來啊，別光讓我爸爸一個人幹。
聞言，一向喜歡和她插科打諢的女人此刻卻沈默了，她敏銳的察覺到了氣氛不對：“小姑姑……你怎麽了？
“嗯？
女人回過頭看著她：“清漪，知道我為什麽在江州工作，不回來爸媽身邊嗎？
“爺爺奶奶說是大城市機會多。
“都說錯了。
她苦笑著搖了搖頭：“我在江州工作，只是希望可以離她近一點……
“小姑姑，你有喜歡的人為什麽不帶回來給爺爺奶奶看啊？
“不是不想帶，而是帶不回來啊……
“小姑姑……
“清漪，我爸其實是很封建的，小姑姑只希望你以後，不要走我的老路。
楊清漪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知道了。
“好了，去休息吧。
“姑姑晚安。
“晚安。
“你跟她說那些做什麽？
楊母不知何時來到她身邊，出言提醒道。
“沒什麽，就是有感而發。
“你跟她……最近還好嗎？
楊思齊收拾東西的手一頓，片刻無所謂的開口：“托我爸爸的福，人家不搭理我。
“小齊……
“別說了，我先上樓休息了，媽您也早點休息吧。
楊母無奈的嘆氣道：“真是一個比一個倔。
夜晚，楊清漪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海裏不停的思索著楊思齊白天對她說的話，什麽叫做想帶帶不回來，難不成她有什麽難言之隱……
“算了。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煩躁的在頭上抓了兩把：“反正也睡不著，起來寫作業。
說幹就幹，她掀開被子，坐到書桌旁專心的寫起了作業，最後也不知道寫到幾點，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早上起來的時候腰酸背痛的。
她打著哈欠從樓上走下來：“奶奶早。
“臉色這麽不好，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嗎？
“沒有，就是睡的晚了。
她拿起一塊面包塞到嘴裏：“我爸呢？
“在車裏坐著等你呢。
“那我也不吃了，奶奶，我走了啊。
幹凈利落的坐上車，拍了拍假寐的男人：“爸爸，咱們走吧。
“好。
楊修齊系好安全帶，開出小區，朝著嚴家駛去，到目的地以後，楊修齊從後備箱拿出禮品，剛好碰到出來送客人的嚴家老大。
兩個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說話。
“大舅過年好。
楊清漪十分有眼色的朝著男人開口，後者回過神，連忙迎了上來：“阿初來了啊，快進來，大舅給你紅包。
隨後向著屋內喊道：“爸，媽，阿初來了。
三人進了屋子，楊修齊把手裏的東西放下來，態度溫和：“爸，媽，最近身體還好吧？
雖然說他跟嚴琳離了婚，但是沒離婚之前，兩位老人是拿他當親兒子看待的，出了徐子清那件事後，老人還對著他道歉，說是自己沒有教育好女兒，想著嚴父嚴母對他的好，他也就沒有改口，省的老人聽了心裏難受。
“好好好，你父母也都挺好的？
嚴父笑呵呵的答應著他。
“我父母也都挺好的，這是他們讓我給您二位帶的營養品。
“行，替我謝謝你父母啊。
而後把目光看向楊清漪，從懷裏拿出一個紅包：“小阿初，過年好啊！
“外公外婆過年好啊。
嚴母笑得臉上堆成了一朵花：“喏，紅包，外婆早就給我們阿初準備好了。
“謝謝外公外婆。
“喏，還有大舅二舅的。
“也謝謝大舅二舅啦。
楊清漪樂滋滋的把紅包收到自己的挎包裏，引得眾人大笑，嚴父更是指著她大笑：“這小財迷，跟她媽媽小時候一個樣。
此話一出，客廳裏人臉上的神色都是一僵，都不約而同的看向楊修齊，男人站起身：“爸，媽，我先……
“你先別著急，坐下。
嚴父看了看他：“小琳年前給我打電話了，我罵了她一頓，她哭著把電話掛了，我這心裏也不好受，所以我想著跟你媽去國外看看她。
“不行！
此話一出，無一例外的遭到了在場所有人的反對。
“爸，您這麽大年紀，還帶著我媽，別開玩笑了，萬一你們要是走丟了怎麽辦？
“就是。
大舅媽也是滿臉擔憂：“您兩位身體也不好，能不能做飛機還不一定呢。
“我已經決定了，這是在通知你們，不是在跟你們商量。
楊修齊適時開口：“爸，您要不在考慮考慮，這確實不是個小事。
“不用考慮了，我已經決定了。
“要不……我陪著外公外婆一起去吧……還能照顧他們兩個。
眼看氣氛僵住，楊清漪弱弱的開口：“媽媽之前也給我打電話了，我也答應她去國外陪她，既然外公外婆想去，那就一起。
“清漪，你可以嗎？
楊修齊還是有些不放心。
“我能把外公外婆照顧好的，您放心。
回家的路上，楊修齊不停的從後視鏡裏看她：“你媽什麽時候給你說的？
“就是那次過生日的時候，她說讓我過年去國外找她，還給我轉了一大筆錢，不過我沒動，準備到時候還給她的……
“不用還，你拿著就行了，別還回去惹她傷心一場。
楊清漪撇了撇嘴：“……我知道了。
看著她這個樣子，男人也是不放心，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囑咐她：“到了那邊你要聽話，出去玩的時候要跟緊你媽媽，還有，不許跟你徐阿姨吵架，要對人家有禮貌，聽見了沒有？
“聽見了。
對於這次的旅行，楊清漪的內心是既期待又害怕，她沒有和嚴琳在一起生活過，不知道會是什麽樣子的……
“別擔心，你媽媽人很好。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不安，楊修齊出言安慰她：“她是你媽媽，到時候有什麽不舒服的就和她說。
“我知道了，爸爸，你今天很啰嗦啊！
他嘆了口氣，千言萬語的只匯成了一句話：“玩的開心一點。
“放心老爸，我回來給你帶禮物。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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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這幾天，楊清漪跟著楊父楊母，回了一趟老家，不同於城市的繁花喧囂，村莊裏顯得更加的寧靜祥和，她很喜歡這裏。
晚上吃晚飯的時候，楊母看著她開口：“清漪，一會去收拾收拾東西，咱們明天早上就回去。
“明天就走嗎？
楊清漪還是有一點不舍得。
楊母敲了她的額頭一下：“你得替你媽媽去你外婆家看一看啊，嗯？
“知道了，奶奶。
“修齊，你明天陪著阿初一起去。
男人點了點頭：“行。
“清漪快吃，一會爸爸帶你出去玩。
“你看看你，我說讓她早點回去休息，你怎麽還帶她出去玩？
楊修齊倒覺得沒什麽：“這不馬上要走了嗎，我在帶她出去看看。
楊思齊立刻舉起了手：“我也去！
楊修齊白了她一眼：“你真是哪哪都愛湊熱鬧。
“誰讓你是我哥呢。
“好了。
楊父最後拍板：“思齊在家陪我和你媽，修齊陪阿初出去。
“我吃完了，爸爸，我們出去吧。
“行，把手套戴著，別凍著。
林間的小路上，楊清漪側過身看著男人：“爸爸，你是有話要跟我說嗎？
“嗯，有很多話，不知道該從那說。
“那就慢慢說，我們有時間的。
“清漪啊。
“嗯？
“下一年爸爸可能會很忙，沒有時間在家陪你。
“沒關系的。
楊清漪很理解他：“爺爺奶奶陪我也很好，再說了，外公外婆也都在，您放心就好了。
“那你有沒有想考的大學？
心裏忽然閃過安辭那天跟她說的話，她下意識的就回答：“江州大學。
“嗯？
有些意外自己女兒的回答，楊修齊不禁多看了她兩眼：“江州大學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學校，你要想考上，就得要努力，不過你姑姑在江州，你要是考上，平時也能對你多照顧照顧。
“放心，我可是你的女兒，不會給你丟人的！
女孩眼裏閃過的自信，讓他晃了晃神，仿佛透過她看到了她媽媽，當初女人也是這個眼神，讓他誤了終身。
他摸了摸女孩的頭頂，眼神慈愛：“楊清漪，爸爸只想告訴你一句話，永遠不要為你的家庭感到自卑，你是我和你媽媽在無比期待中降生的，雖然我們現在分開了，但是我們依然很愛你。
“我一直都知道的，爸爸，謝謝你。
看著自己乖巧懂事的女兒，楊修齊眼圈有些發紅：“乖……
第二天清晨，楊清漪早早的就起床收拾好了東西，在廁所刷牙的楊思齊一臉震驚：“喲，今個公主怎麽起這麽早？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小姑姑，你你一天不說我你是渾身難受嗎？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大早上的又開始了。
楊母及時趕來，制止住了楊思齊想要開口的欲望。
“爸媽，都收拾好了，可以走了。
等到一家人都坐上車，楊清漪看著不斷變遠的風景，內心突然有些傷感，楊母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拍了拍她的手：“明年過年我們還會回來的。
“嗯。
楊清漪強撐起一個笑容回應楊母。
到市裏以後，天色已經黑了，楊清漪剛把行李箱從後備箱裏搬出來，就被楊父催促道：“這東西放著我來，你抓緊去洗漱睡覺。
“沒事的，爺爺，我幫您吧……
“讓你爸一會擡，你跟你姑姑扶著你奶奶先上樓。
“走吧，小侄女。
楊思齊一把拉過她：“這活讓男同志們幹，我們女同志休息就好了。
“那你倒是給我找個小姑父回來啊，別光讓我爸爸一個人幹。
聞言，一向喜歡和她插科打諢的女人此刻卻沈默了，她敏銳的察覺到了氣氛不對：“小姑姑……你怎麽了？
“嗯？
女人回過頭看著她：“清漪，知道我為什麽在江州工作，不回來爸媽身邊嗎？
“爺爺奶奶說是大城市機會多。
“都說錯了。
她苦笑著搖了搖頭：“我在江州工作，只是希望可以離她近一點……
“小姑姑，你有喜歡的人為什麽不帶回來給爺爺奶奶看啊？
“不是不想帶，而是帶不回來啊……
“小姑姑……
“清漪，我爸其實是很封建的，小姑姑只希望你以後，不要走我的老路。
楊清漪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知道了。
“好了，去休息吧。
“姑姑晚安。
“晚安。
“你跟她說那些做什麽？
楊母不知何時來到她身邊，出言提醒道。
“沒什麽，就是有感而發。
“你跟她……最近還好嗎？
楊思齊收拾東西的手一頓，片刻無所謂的開口：“托我爸爸的福，人家不搭理我。
“小齊……
“別說了，我先上樓休息了，媽您也早點休息吧。
楊母無奈的嘆氣道：“真是一個比一個倔。
夜晚，楊清漪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海裏不停的思索著楊思齊白天對她說的話，什麽叫做想帶帶不回來，難不成她有什麽難言之隱……
“算了。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煩躁的在頭上抓了兩把：“反正也睡不著，起來寫作業。
說幹就幹，她掀開被子，坐到書桌旁專心的寫起了作業，最後也不知道寫到幾點，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早上起來的時候腰酸背痛的。
她打著哈欠從樓上走下來：“奶奶早。
“臉色這麽不好，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嗎？
“沒有，就是睡的晚了。
她拿起一塊面包塞到嘴裏：“我爸呢？
“在車裏坐著等你呢。
“那我也不吃了，奶奶，我走了啊。
幹凈利落的坐上車，拍了拍假寐的男人：“爸爸，咱們走吧。
“好。
楊修齊系好安全帶，開出小區，朝著嚴家駛去，到目的地以後，楊修齊從後備箱拿出禮品，剛好碰到出來送客人的嚴家老大。
兩個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說話。
“大舅過年好。
楊清漪十分有眼色的朝著男人開口，後者回過神，連忙迎了上來：“阿初來了啊，快進來，大舅給你紅包。
隨後向著屋內喊道：“爸，媽，阿初來了。
三人進了屋子，楊修齊把手裏的東西放下來，態度溫和：“爸，媽，最近身體還好吧？
雖然說他跟嚴琳離了婚，但是沒離婚之前，兩位老人是拿他當親兒子看待的，出了徐子清那件事後，老人還對著他道歉，說是自己沒有教育好女兒，想著嚴父嚴母對他的好，他也就沒有改口，省的老人聽了心裏難受。
“好好好，你父母也都挺好的？
嚴父笑呵呵的答應著他。
“我父母也都挺好的，這是他們讓我給您二位帶的營養品。
“行，替我謝謝你父母啊。
而後把目光看向楊清漪，從懷裏拿出一個紅包：“小阿初，過年好啊！
“外公外婆過年好啊。
嚴母笑得臉上堆成了一朵花：“喏，紅包，外婆早就給我們阿初準備好了。
“謝謝外公外婆。
“喏，還有大舅二舅的。
“也謝謝大舅二舅啦。
楊清漪樂滋滋的把紅包收到自己的挎包裏，引得眾人大笑，嚴父更是指著她大笑：“這小財迷，跟她媽媽小時候一個樣。
此話一出，客廳裏人臉上的神色都是一僵，都不約而同的看向楊修齊，男人站起身：“爸，媽，我先……
“你先別著急，坐下。
嚴父看了看他：“小琳年前給我打電話了，我罵了她一頓，她哭著把電話掛了，我這心裏也不好受，所以我想著跟你媽去國外看看她。
“不行！
此話一出，無一例外的遭到了在場所有人的反對。
“爸，您這麽大年紀，還帶著我媽，別開玩笑了，萬一你們要是走丟了怎麽辦？
“就是。
大舅媽也是滿臉擔憂：“您兩位身體也不好，能不能做飛機還不一定呢。
“我已經決定了，這是在通知你們，不是在跟你們商量。
楊修齊適時開口：“爸，您要不在考慮考慮，這確實不是個小事。
“不用考慮了，我已經決定了。
“要不……我陪著外公外婆一起去吧……還能照顧他們兩個。
眼看氣氛僵住，楊清漪弱弱的開口：“媽媽之前也給我打電話了，我也答應她去國外陪她，既然外公外婆想去，那就一起。
“清漪，你可以嗎？
楊修齊還是有些不放心。
“我能把外公外婆照顧好的，您放心。
回家的路上，楊修齊不停的從後視鏡裏看她：“你媽什麽時候給你說的？
“就是那次過生日的時候，她說讓我過年去國外找她，還給我轉了一大筆錢，不過我沒動，準備到時候還給她的……
“不用還，你拿著就行了，別還回去惹她傷心一場。
楊清漪撇了撇嘴：“……我知道了。
看著她這個樣子，男人也是不放心，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囑咐她：“到了那邊你要聽話，出去玩的時候要跟緊你媽媽，還有，不許跟你徐阿姨吵架，要對人家有禮貌，聽見了沒有？
“聽見了。
對於這次的旅行，楊清漪的內心是既期待又害怕，她沒有和嚴琳在一起生活過，不知道會是什麽樣子的……
“別擔心，你媽媽人很好。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不安，楊修齊出言安慰她：“她是你媽媽，到時候有什麽不舒服的就和她說。
“我知道了，爸爸，你今天很啰嗦啊！
他嘆了口氣，千言萬語的只匯成了一句話：“玩的開心一點。
“放心老爸，我回來給你帶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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