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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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早上七點，鬧鐘準時響起，安辭眼疾手快的摁滅了鬧鐘，有些不放心的看向睡在內側的楊清漪。
所幸動靜並沒有吵醒她，只是翻了個身，就在也沒有其他動作了。
安辭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動作輕得像怕帶起一陣風，被角從楊清漪肩上滑落時，她伸手替那人往上攏了攏，指尖觸到對方溫熱的皮膚，才放了心。
穿上鞋子，悄無聲息的往客廳走去，路過玄關處，瞥見窗外的雨已經停了，只有屋檐還在往下滴水。
“餵，怎麽了？
安辭壓低聲音，走到陽臺上接電話，生怕吵醒她，還特意把門拉上了。
“安老師，您那邊情況怎麽樣了？楊清漪同學還好嗎？
“挺好的，她幾個小時前吃了藥，現在還在睡，應該沒有什麽問題了。
“那就好。
那頭的祝雙雙松了一口氣：“那我就直接帶著同學們回去了。
“好，麻煩您了，祝老師。
“不麻煩，你也註意休息，忙了一晚上了。
“好，我知道了。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射在楊清漪臉上，她有些不舒服的睜開眼睛，身旁早已沒有了安辭的身影。
空氣中飄來淡淡的煎蛋味道，讓楊清漪突然有些恍惚，仿佛她在這裏居住了很久一樣。
掀開被子，起身往客廳走去，腳剛沾地，就被微涼的地板激的打了一個冷顫。
出臥室門的正好遇見了往餐桌上擺早餐的安辭：“醒了？過來吃早餐吧。
早餐是簡單的白粥配小菜，瓷碗裏冒著淡淡的熱氣，在晨光裏彌漫開來。
“這是你的。
安辭將一直在鍋裏溫著的粥遞給她，楊清漪在兩碗飯之間來回看了看：“我們兩個的飯為什麽不一樣？
女人端著碗，坐在餐桌前：“紅棗桂圓蓮子粥，專門給你做的，醫生說讓你多補補血，而且……
她頓了頓：“我也不喜歡吃紅棗。
安老師不喜歡吃紅棗？楊清漪暗暗的在心裏記下了。
“可是還是很麻煩您的……
“沒關系的，小楊同學。
安辭把剝好的雞蛋放到她的餐盤裏：“都是順手的事。
“別喊我小楊同學……
“那喊你什麽？
安辭饒有興趣的看著她，她發現逗楊清漪，果然很有意思。
楊清漪紅了臉，半天說不出話，，低頭舀了一勺粥送進嘴裏，溫熱的米粥滑進胃裏，讓她舒服的瞇起了眼睛。
在擡眼時，正好對上安辭看過來的目光，那眼裏帶著一絲的擔憂，卻比昨天夜裏溫柔了許多。
“安老師，我好多了，您真的不用擔心了。
安辭這才收回目光：“以後在這種日子裏要多註意一點，不然難受的還是你自己。
她撇了撇嘴，有些悶悶不樂：“知道啦。
“好了。
安辭摸了摸她的頭頂，嘴角帶著一絲淺淡的笑意：“下次記得就好了，你需要為自己的身體負責，知道了嗎？
“嗯。
說罷，她嘆了一口氣：“都怪我，還連累了您一晚上沒有休息好，就連露營也沒有玩的開心……
“別想那麽多了。
安辭安慰似的點了點她的指尖：“我本身就不太喜歡那種熱鬧的地方，你這一生病，反而是救了我呢。
楊清漪有些不相信：“真的嗎？
安辭挑了挑眉：“當然了，老師難道會騙你嗎？
眼看她又要說什麽愧疚的話，安辭及時的制止住了她，無奈的敲了一下她的額頭：“好了，在這樣說，我可要生氣了。
二人說話間，房門哢噠一聲的被打開了。
“媽媽，我回來了！
稚嫩的童聲從門口傳來，接著，一個小團子就撲到了安辭懷裏。
“咦，漂亮姐姐，你也在啊！
“你好啊，我們又見面了。
楊清漪笑著沖著小女孩招了招手。
安辭把糖糖扶好，語氣有些疑惑：“你不是在外婆家裏嗎？誰把你帶回來的？
“是爸爸呀！
說完，她指了指站在門後的男人，男人面色如常，看不出來有什麽表情。
安辭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你來做什麽？
男人針鋒相對：“怎麽，作為你的丈夫，我有權利和義務來看你。
“你說的話自己相信嗎？
氣氛有些緊張，像是被凝住了一樣尷尬，楊清漪咽了咽口水，主動站起身，禮貌的沖著他打招呼：“您好，我是安老師的學生，我叫楊清漪，上次我們在蛋糕店見過的。
男人沒說話，只是朝她點了點頭，算是回了禮。
看到他的態度，安辭有些生氣：“方言，請註意你的態度，清漪是我的學生，請你對她放尊重點。
男人輕笑一聲：“我的禮貌都是對我有幫助的人才會展現出來的。
“你！
而後也不管眾人怎麽樣，從安辭身邊走過，冷冰冰的撂下一句話：“跟我進來。
楊清漪第一次在安辭的臉上看到疲憊的神情，但她還是強打起精神：“糖糖，媽媽跟爸爸去商量一點事，你先跟姐姐玩一會，好嗎？
小女孩很聽話的點了點頭。
安辭看著楊清漪，後者立馬舉手表態：“安老師，您放心，我會照顧好您女兒的。
“麻煩你了……
“沒事的，老師您有事就去忙吧。
安辭深深的看了她們一眼，轉身走進了臥室裏。
剛開始二人之間說話的聲音還可以，可是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大，楊清漪眉頭輕皺，挪到糖糖身邊，替她捂住了兩邊的耳朵。
“姐姐？
楊清漪回了她一個溫柔的笑容：“沒事，玩你的玩具吧。
關於他們爭吵，楊清漪並沒有聽到什麽話，只聽到安辭歇斯底裏喊出來的一句：“方言，你到底要幹什麽！
楊清漪眼尾微微下垂，抱起女孩：“糖糖，姐姐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可是這樣媽媽出來就找不到我們了。
“姐姐一會給媽媽發信息，告訴她，好不好？
“好。
抱著女孩離開了家，她斟酌著用詞：“糖糖，你爸爸媽媽經常吵架嗎？
小女孩搖了搖頭：“不是的，爸爸很少來找我跟媽媽的，奶奶剛在車上給爸爸打了一個電話，然後爸爸就很生氣……
“這樣啊……
楊清漪恍然大悟，明白是怎麽回事了，自古婆媳關系就很難相處，沒想到安老師也會栽到這上面。
可看著女孩悶悶不樂的樣子，她還是於心不忍，於是指著前面賣糖葫蘆的小販：“想吃嗎？
“可以吃嗎？
女孩的註意力一下就被轉移了，而後又癟了癟嘴：“可是媽媽不讓我吃。
楊清漪捏了捏她的臉，輕聲哄道：“我們偷偷吃，不告訴媽媽，好不好？
“好！
買完東西，一大一小就坐在公園裏的凳子上邊吃邊玩，不知過了多久，楊清漪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餵？
那邊傳來安辭略帶沙啞的聲音：“清漪，你帶著糖糖出去了嗎？
“嗯，對。
楊清漪看了一眼四周的環境：“我沒帶她走多遠，就在你們小區旁邊的這個公園裏，你要來找我們嗎？
“你們呆在那裏別動，我去找你們。
“那我給你發位置。
“好了。
楊清漪掛完電話，把糖糖抱到自己腿上，擦了擦她嘴角的殘渣：“你媽媽要來找我們了，你要不要抓緊把你的東西吃完？
“嘿嘿。
女孩笑了笑：“姐姐，好像晚了。
“什麽晚了。
楊清漪回過頭，嚇了她一跳：“安老師，您是坐飛機來的嗎？
“又胡說。
安辭從她懷裏接過小女孩：“我剛才就看見你們了，打電話只是為了確認一下是不是你們。
“這樣啊。
楊清漪留意著安辭的情緒，這才發現她的眼睛紅紅的，肯定是剛哭過的原因，可她沒有多問，只是把多出來的那一串糖葫蘆遞給她。
安辭笑了笑，語氣有些自嘲：“我不是小孩子了……
“無論多大，你都可以是小孩子的。
安辭征怔的看著女孩，片刻，嘴角微微上揚，連語氣都放輕柔了許多：“那就謝謝你了。
“不用謝啦。
“今天的事情……
楊清漪拍著胸脯：“我不會跟別人講的，你放心好了，但是我生病的事情，你也不能跟別人講，只能我們兩個知道。
“我答應你。
“不行，拉勾。
楊清漪伸出小拇指，安辭猶豫了半秒，還是陪著她完成了這項動作。
“好了，你可不能反悔。
楊清漪心滿意足的收回手。
安辭沒說話，只輕輕嗯了一聲。
“楊清漪，好像你每次遇見我，都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楊清漪挑了挑眉：“比如呢？
“咱倆第一次遇見，你就被別人絆倒，差點摔了，第二次遇見，你就上課發燒了，這第三次……就是昨天……
“我還以為是什麽呢。
楊清漪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這些都是概率問題，跟您沒關系。
安辭側身望著她：“你真的不在乎這些嗎？
“那當然了，我可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再說了，我每次生病都是您照顧的我，我生病多折騰人我是知道的，那我還說您遇見我倒黴呢。
“跟你一樣，我也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不相信這些東西。
“所以啊，安老師，以後，也請多多關照。
楊清漪的目光落在二人相握的手上，嘴角幾不可查的彎了彎。
“嗯，多多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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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點，鬧鐘準時響起，安辭眼疾手快的摁滅了鬧鐘，有些不放心的看向睡在內側的楊清漪。
所幸動靜並沒有吵醒她，只是翻了個身，就在也沒有其他動作了。
安辭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動作輕得像怕帶起一陣風，被角從楊清漪肩上滑落時，她伸手替那人往上攏了攏，指尖觸到對方溫熱的皮膚，才放了心。
穿上鞋子，悄無聲息的往客廳走去，路過玄關處，瞥見窗外的雨已經停了，只有屋檐還在往下滴水。
“餵，怎麽了？
安辭壓低聲音，走到陽臺上接電話，生怕吵醒她，還特意把門拉上了。
“安老師，您那邊情況怎麽樣了？楊清漪同學還好嗎？
“挺好的，她幾個小時前吃了藥，現在還在睡，應該沒有什麽問題了。
“那就好。
那頭的祝雙雙松了一口氣：“那我就直接帶著同學們回去了。
“好，麻煩您了，祝老師。
“不麻煩，你也註意休息，忙了一晚上了。
“好，我知道了。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射在楊清漪臉上，她有些不舒服的睜開眼睛，身旁早已沒有了安辭的身影。
空氣中飄來淡淡的煎蛋味道，讓楊清漪突然有些恍惚，仿佛她在這裏居住了很久一樣。
掀開被子，起身往客廳走去，腳剛沾地，就被微涼的地板激的打了一個冷顫。
出臥室門的正好遇見了往餐桌上擺早餐的安辭：“醒了？過來吃早餐吧。
早餐是簡單的白粥配小菜，瓷碗裏冒著淡淡的熱氣，在晨光裏彌漫開來。
“這是你的。
安辭將一直在鍋裏溫著的粥遞給她，楊清漪在兩碗飯之間來回看了看：“我們兩個的飯為什麽不一樣？
女人端著碗，坐在餐桌前：“紅棗桂圓蓮子粥，專門給你做的，醫生說讓你多補補血，而且……
她頓了頓：“我也不喜歡吃紅棗。
安老師不喜歡吃紅棗？楊清漪暗暗的在心裏記下了。
“可是還是很麻煩您的……
“沒關系的，小楊同學。
安辭把剝好的雞蛋放到她的餐盤裏：“都是順手的事。
“別喊我小楊同學……
“那喊你什麽？
安辭饒有興趣的看著她，她發現逗楊清漪，果然很有意思。
楊清漪紅了臉，半天說不出話，，低頭舀了一勺粥送進嘴裏，溫熱的米粥滑進胃裏，讓她舒服的瞇起了眼睛。
在擡眼時，正好對上安辭看過來的目光，那眼裏帶著一絲的擔憂，卻比昨天夜裏溫柔了許多。
“安老師，我好多了，您真的不用擔心了。
安辭這才收回目光：“以後在這種日子裏要多註意一點，不然難受的還是你自己。
她撇了撇嘴，有些悶悶不樂：“知道啦。
“好了。
安辭摸了摸她的頭頂，嘴角帶著一絲淺淡的笑意：“下次記得就好了，你需要為自己的身體負責，知道了嗎？
“嗯。
說罷，她嘆了一口氣：“都怪我，還連累了您一晚上沒有休息好，就連露營也沒有玩的開心……
“別想那麽多了。
安辭安慰似的點了點她的指尖：“我本身就不太喜歡那種熱鬧的地方，你這一生病，反而是救了我呢。
楊清漪有些不相信：“真的嗎？
安辭挑了挑眉：“當然了，老師難道會騙你嗎？
眼看她又要說什麽愧疚的話，安辭及時的制止住了她，無奈的敲了一下她的額頭：“好了，在這樣說，我可要生氣了。
二人說話間，房門哢噠一聲的被打開了。
“媽媽，我回來了！
稚嫩的童聲從門口傳來，接著，一個小團子就撲到了安辭懷裏。
“咦，漂亮姐姐，你也在啊！
“你好啊，我們又見面了。
楊清漪笑著沖著小女孩招了招手。
安辭把糖糖扶好，語氣有些疑惑：“你不是在外婆家裏嗎？誰把你帶回來的？
“是爸爸呀！
說完，她指了指站在門後的男人，男人面色如常，看不出來有什麽表情。
安辭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你來做什麽？
男人針鋒相對：“怎麽，作為你的丈夫，我有權利和義務來看你。
“你說的話自己相信嗎？
氣氛有些緊張，像是被凝住了一樣尷尬，楊清漪咽了咽口水，主動站起身，禮貌的沖著他打招呼：“您好，我是安老師的學生，我叫楊清漪，上次我們在蛋糕店見過的。
男人沒說話，只是朝她點了點頭，算是回了禮。
看到他的態度，安辭有些生氣：“方言，請註意你的態度，清漪是我的學生，請你對她放尊重點。
男人輕笑一聲：“我的禮貌都是對我有幫助的人才會展現出來的。
“你！
而後也不管眾人怎麽樣，從安辭身邊走過，冷冰冰的撂下一句話：“跟我進來。
楊清漪第一次在安辭的臉上看到疲憊的神情，但她還是強打起精神：“糖糖，媽媽跟爸爸去商量一點事，你先跟姐姐玩一會，好嗎？
小女孩很聽話的點了點頭。
安辭看著楊清漪，後者立馬舉手表態：“安老師，您放心，我會照顧好您女兒的。
“麻煩你了……
“沒事的，老師您有事就去忙吧。
安辭深深的看了她們一眼，轉身走進了臥室裏。
剛開始二人之間說話的聲音還可以，可是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大，楊清漪眉頭輕皺，挪到糖糖身邊，替她捂住了兩邊的耳朵。
“姐姐？
楊清漪回了她一個溫柔的笑容：“沒事，玩你的玩具吧。
關於他們爭吵，楊清漪並沒有聽到什麽話，只聽到安辭歇斯底裏喊出來的一句：“方言，你到底要幹什麽！
楊清漪眼尾微微下垂，抱起女孩：“糖糖，姐姐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可是這樣媽媽出來就找不到我們了。
“姐姐一會給媽媽發信息，告訴她，好不好？
“好。
抱著女孩離開了家，她斟酌著用詞：“糖糖，你爸爸媽媽經常吵架嗎？
小女孩搖了搖頭：“不是的，爸爸很少來找我跟媽媽的，奶奶剛在車上給爸爸打了一個電話，然後爸爸就很生氣……
“這樣啊……
楊清漪恍然大悟，明白是怎麽回事了，自古婆媳關系就很難相處，沒想到安老師也會栽到這上面。
可看著女孩悶悶不樂的樣子，她還是於心不忍，於是指著前面賣糖葫蘆的小販：“想吃嗎？
“可以吃嗎？
女孩的註意力一下就被轉移了，而後又癟了癟嘴：“可是媽媽不讓我吃。
楊清漪捏了捏她的臉，輕聲哄道：“我們偷偷吃，不告訴媽媽，好不好？
“好！
買完東西，一大一小就坐在公園裏的凳子上邊吃邊玩，不知過了多久，楊清漪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餵？
那邊傳來安辭略帶沙啞的聲音：“清漪，你帶著糖糖出去了嗎？
“嗯，對。
楊清漪看了一眼四周的環境：“我沒帶她走多遠，就在你們小區旁邊的這個公園裏，你要來找我們嗎？
“你們呆在那裏別動，我去找你們。
“那我給你發位置。
“好了。
楊清漪掛完電話，把糖糖抱到自己腿上，擦了擦她嘴角的殘渣：“你媽媽要來找我們了，你要不要抓緊把你的東西吃完？
“嘿嘿。
女孩笑了笑：“姐姐，好像晚了。
“什麽晚了。
楊清漪回過頭，嚇了她一跳：“安老師，您是坐飛機來的嗎？
“又胡說。
安辭從她懷裏接過小女孩：“我剛才就看見你們了，打電話只是為了確認一下是不是你們。
“這樣啊。
楊清漪留意著安辭的情緒，這才發現她的眼睛紅紅的，肯定是剛哭過的原因，可她沒有多問，只是把多出來的那一串糖葫蘆遞給她。
安辭笑了笑，語氣有些自嘲：“我不是小孩子了……
“無論多大，你都可以是小孩子的。
安辭征怔的看著女孩，片刻，嘴角微微上揚，連語氣都放輕柔了許多：“那就謝謝你了。
“不用謝啦。
“今天的事情……
楊清漪拍著胸脯：“我不會跟別人講的，你放心好了，但是我生病的事情，你也不能跟別人講，只能我們兩個知道。
“我答應你。
“不行，拉勾。
楊清漪伸出小拇指，安辭猶豫了半秒，還是陪著她完成了這項動作。
“好了，你可不能反悔。
楊清漪心滿意足的收回手。
安辭沒說話，只輕輕嗯了一聲。
“楊清漪，好像你每次遇見我，都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楊清漪挑了挑眉：“比如呢？
“咱倆第一次遇見，你就被別人絆倒，差點摔了，第二次遇見，你就上課發燒了，這第三次……就是昨天……
“我還以為是什麽呢。
楊清漪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這些都是概率問題，跟您沒關系。
安辭側身望著她：“你真的不在乎這些嗎？
“那當然了，我可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再說了，我每次生病都是您照顧的我，我生病多折騰人我是知道的，那我還說您遇見我倒黴呢。
“跟你一樣，我也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不相信這些東西。
“所以啊，安老師，以後，也請多多關照。
楊清漪的目光落在二人相握的手上，嘴角幾不可查的彎了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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