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自食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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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自食其果
曲逸閑自認為愛好單一，想象力匱乏，實在難以茍同於變態的思維邏輯。
但又不得不裝作讚同的模樣，試探著問道：“你們能給我什麽？”
“或許你對池King所任職的新洲安全局，有些許了解，”路廉循循善誘道，“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走特殊程序，將你調任為局中的文職人員，與你的男朋友共事，並且以私人贈予的形式，白給你十年工資。你應該清楚，新洲安全局即便是文職人員，工資也十分可觀。”
也就還行吧，曲逸閑心想，十年工資差不多可以買下自己別墅裏的三個衛生間。
他害怕神態中的細節會出賣內心的想笑，故作詫異道：“這麽高的酬勞，希望我做些什麽？”
路廉見他並不討價還價，以為是遇上了單純好騙的窮苦大學生，語氣都興奮了幾分。
“也許你聽說過，任何事物以及人，都不能從單一片面的角度去觀測了解。你在懸案改編類副本中所見的劇情，並非案件本身，我與老葉所做的那些事情，也不過是被迫為之。所以我希望你在加入新洲安全局後，能理解我們的所作所為，並和諧地與我們共事。”
說白了，就是成為這兩人勢力下的走狗。
曲逸閑在心中暗自盤算著，局中究竟還有多少人，為了權勢，為了錢財，為了子女在新洲的發展，選擇了加入他們的黨派，最終於安全局內部，形成了密不透風的關系網。
以至於全息事故發生的九年後，仍舊無人將懷疑的目光，投到他們的身上。
甚至連曲逸閑自己，都在“未來”中，守著池孤雲沈睡著的儲存盤，與他們共事了九年。
想到此處，曲逸閑的臉色沈了下去，不再說話。
路廉以為他是正義感爆棚，難以迅速接受，繼續道：“你年紀尚小，還不明白現實世界的殘酷，所以還保有不必要的‘原則’。你以為隊伍中所有的玩家，都與你同樣‘正義’嗎？其實不然，好比燕峰浪燕大少爺，只要葉家情願將新洲的七成商業市場，拱手相讓，他立刻就會與我們握手言和。”
不認識曲家小公子，倒是認識燕家大少爺。
不過也並不奇怪，燕家與葉家為競爭關系，總能在各種場合針鋒相對。
曲家則不然，作為世界頂尖科技的研發世家，只在科研方面一騎絕塵，而商業場上，則低調得經常被人遺忘。
更別提曲逸閑這個小兒子，由於討厭面對鏡頭，加之父母兄長的保護，從未以世家公子的身份出現在公眾視野，只要他自己不顯擺，沒人認識也很正常。
畢竟曲姓雖不常見，但也絕非只此一戶。
“所以，”曲逸閑若有所思，“你優先選擇拉我入夥，是因為我比燕峰浪便宜？”
路廉一楞。
曲逸閑又道：“不如這樣，你把給燕峰浪的好處再加一倍給我，我就設法說服在場所有玩家，不向你們二人出手。”
“這麽大的口氣？”路廉露出了驚訝與不信任的神情，“我如何相信你，有能力說服所有玩家呢？”
“因為我是隊長啊，”曲逸閑理所當然道，“寫字樓只有這麽點大，通道裏的其他玩家，包括守在核心服務器門禁旁的孤雲，不可能聽不到你我的談話。他們至今都未曾出來阻攔我，難道不能證明，他們都無條件聽從我的決策嗎？”
路廉琢磨了片刻，有些不可思議道：“池孤雲聽你的，我可以理解為他是個戀愛腦，其他玩家為什麽會聽你的，難不成你看上去清清冷冷，實則是萬人迷魅魔？”
“別總拿你的行事方法看待其他人，”曲逸閑嗤笑道，“這世上除了賣溝子之外，還有不少更為健康的相處模式。”
路廉被罵得毫無心理準備，臉色立刻就變了，怒道：“你這是談和的態度嗎？誰教你這麽說話的？有沒有教養？！”
曲逸閑聳肩：“我父母和大哥工作很忙，更多時間都是二哥在照顧並教導我。或許你在一些科技相關的學術報告上，見到過我二哥的名字——新洲科技大學最年輕且嘴最毒的副校長，曲扶光。”
路廉的表情猛地一僵，即便再無知，他也聽聞過這位副校長在新洲的“光輝偉績”。
據傳此人行事直接果斷，仗著曲家在新洲的地位，沒有不敢罵不敢惹的人，曾被評為新洲權勢中最難以收買巴結的目標。
“你他媽少唬我，”路廉惡狠狠道，“別以為姓曲就能碰瓷曲家，我可沒聽說過曲扶光還有個弟弟，你要真是曲家少爺，能看得上池孤雲？”
曲逸閑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看來傳言說得沒錯，人在極度無語的情況下，反而會笑出聲。
路廉所在的通道更深處，傳來了一聲細微的輕響，曲逸閑心裏清楚，那是槍械拉開保險栓時的響動。
與之同時，身後去往樓梯口的通道中，由遠而近傳來了奔跑的腳步與詭異的摩擦聲。
曲逸閑突然將手探入沖鋒衣口袋，一把抄起藏於其中的老式手電，毫不猶豫的將光線調制最強，筆直的朝著同樣監管區得通道中照去。
“砰——”
“滴——”
“吼——”
槍鳴、警報、怪物嘶吼，三重巨響重疊於狹窄黑暗的通道之中，霎時間震得人頭腦發木，雙耳疼痛不已。
然而曲逸閑並沒有心思顧及巨響，他在側身想要避讓的瞬間，熟悉的血色光影斬開了手電的光束，同時也截住了向他襲來的子彈。
鐮刃與彈頭撞擊，又一次形成刺耳的聲響，曲逸閑被緊繃著的手臂攬入了滿是血銹味的懷中，飛快地朝著通道的拐角處退去。
手電掉落在地上，圓筒形的光束隨之滾動了幾圈，映照出路廉與葉散枝憤怒的神情。
很快光線又被從後方竄出來的兩個怪物遮擋，老式手電被粗壯的蛇尾甩到墻角中，不堪重擊的閃爍了幾下，最終暗了下去。
黑暗中傳來了路廉驚慌的慘叫聲：“什麽東西？！這是什麽東西？！好惡心！”
更遠處的葉散枝指揮道：“撤！撤回監管區！呃……誰？誰他媽偷襲我？！”
鱗片與地面的摩擦中，夾雜著拖行軀體的響動，朝著監管區方向遠去。
接連四聲槍響自監管區附近傳來，一聲打空擊中墻壁，三聲深陷入鱗片下方的皮肉。
怪物的嘶吼更為激烈，器械與雜物在掙紮中摔碎，嘈雜得難以再辨認清晰。
“我看不見啊！我的眼睛看不清……啊——”
喊叫終止於胸骨的碎裂聲中，而後是血液噴濺至地面於墻壁上的潑灑聲。
巨大的混亂裏，曲逸閑放松下身形，靠在了池孤雲堅實的懷中。
他笑著輕聲問：“我剛剛夠不夠裝逼？”
“就為了裝這個逼，冒這麽大的風險？”池孤雲無奈道，“即便你不出面，燕峰浪和聞喧也會帶著更改完攻擊目標的怪物，從會議廳趕來。”
“我知道，但十分鐘有點太長了，”曲逸閑說，“通道裏並沒有地方可以藏身，他們有夜視裝備，倘若持槍對我們發起進攻，可能會有隊友不幸身亡。”
九年前池孤雲死於零階副本中，所有玩家成功回到現實世界，唯獨只有他沒能醒來。
故而曲逸閑猜測，零階副本的死亡邏輯與其他副本中的“淘汰”並不相同。
曲小少爺很重感情，隊友們亦是為了他和池孤雲而來。
少了任何一個，都不算完美的結局，少了任何一個，他與池孤雲都會重開一次世界線。
池孤雲道：“所以你主動站出去，和路廉裝模作樣地廢話了十分鐘？”
“也不算全是廢話吧，”曲逸閑道，“至少知道了，新洲安全局中有大把職員，早已被葉路二人收買。”
池孤雲朝著右側通道望了一眼，道：“聽動靜，應是留下了兩個蛇仙，也不清楚在零階副本中，被從其它副本裏調取來的怪物擊殺，究竟是會被淘汰，還是永久沈睡。”
“的確是兩個，”終於和大部隊會合的燕峰浪插話道，“許先生說它們預計十五到二十五分鐘蘇醒，可五個蛇仙裏四個剛到十五分鐘，就迫不及待的蘇醒了。我擔心一個不夠對付他們，和聞喧一起殺了三個，留下一個周旋了好半天，最後那個才蘇醒過來。”
聞喧也道：“入侵者看上去比我們想象中要弱啊，根本不是蛇仙的對手。”
“用手槍對付玩家不錯，但對付皮糙肉厚的怪物，還是幻想類武器厲害，”池孤雲說，“葉寧似乎也出手了，看來我們應該不必理會這兩人了，再過不到一小時，就能離開這個世界。”
沒有人知道離開全息世界後，將要面對的，會是怎樣不同的世界線。
但曲逸閑滿懷期待著，期待著曦光破曉，也期待著與池孤雲一同，從破曉走到黃昏，從青絲走到白頭。
如若世間本就有無數支線與可能，那麽池孤雲所在的地方，便是屬於他的真實。
“全息世界關閉後，”燕峰浪最終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我們能通過設備服務器，聯系友好npc朋友們嗎？”
這話明顯是問許不負和葉安葉寧兩兄弟的，可半天都沒有人回答。
燕峰浪疑惑地回頭，發現葉安早已消失在黑暗中，而許不負抱著剛剛打開的筆記本，屏幕上幽暗的光線映照著他震驚又呆楞的神情。
“曲隊長……你剛剛說，你哥哥是誰？”
“曲扶光啊，”曲逸閑不解，“怎麽了？”
“沒什麽，”許不負躊躇了片刻，鼓起勇氣道，“冒昧問一下，如果你們回到現實世界後，要備份或者研究全息世界的話，能……讓你哥哥也加入這個項目嗎？”
曲逸閑楞了一會，忽地恍然大悟：“你之前說的偶像大佬是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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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逸閑自認為愛好單一，想象力匱乏，實在難以茍同於變態的思維邏輯。
但又不得不裝作讚同的模樣，試探著問道：“你們能給我什麽？”
“或許你對池King所任職的新洲安全局，有些許了解，”路廉循循善誘道，“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走特殊程序，將你調任為局中的文職人員，與你的男朋友共事，並且以私人贈予的形式，白給你十年工資。你應該清楚，新洲安全局即便是文職人員，工資也十分可觀。”
也就還行吧，曲逸閑心想，十年工資差不多可以買下自己別墅裏的三個衛生間。
他害怕神態中的細節會出賣內心的想笑，故作詫異道：“這麽高的酬勞，希望我做些什麽？”
路廉見他並不討價還價，以為是遇上了單純好騙的窮苦大學生，語氣都興奮了幾分。
“也許你聽說過，任何事物以及人，都不能從單一片面的角度去觀測了解。你在懸案改編類副本中所見的劇情，並非案件本身，我與老葉所做的那些事情，也不過是被迫為之。所以我希望你在加入新洲安全局後，能理解我們的所作所為，並和諧地與我們共事。”
說白了，就是成為這兩人勢力下的走狗。
曲逸閑在心中暗自盤算著，局中究竟還有多少人，為了權勢，為了錢財，為了子女在新洲的發展，選擇了加入他們的黨派，最終於安全局內部，形成了密不透風的關系網。
以至於全息事故發生的九年後，仍舊無人將懷疑的目光，投到他們的身上。
甚至連曲逸閑自己，都在“未來”中，守著池孤雲沈睡著的儲存盤，與他們共事了九年。
想到此處，曲逸閑的臉色沈了下去，不再說話。
路廉以為他是正義感爆棚，難以迅速接受，繼續道：“你年紀尚小，還不明白現實世界的殘酷，所以還保有不必要的‘原則’。你以為隊伍中所有的玩家，都與你同樣‘正義’嗎？其實不然，好比燕峰浪燕大少爺，只要葉家情願將新洲的七成商業市場，拱手相讓，他立刻就會與我們握手言和。”
不認識曲家小公子，倒是認識燕家大少爺。
不過也並不奇怪，燕家與葉家為競爭關系，總能在各種場合針鋒相對。
曲家則不然，作為世界頂尖科技的研發世家，只在科研方面一騎絕塵，而商業場上，則低調得經常被人遺忘。
更別提曲逸閑這個小兒子，由於討厭面對鏡頭，加之父母兄長的保護，從未以世家公子的身份出現在公眾視野，只要他自己不顯擺，沒人認識也很正常。
畢竟曲姓雖不常見，但也絕非只此一戶。
“所以，”曲逸閑若有所思，“你優先選擇拉我入夥，是因為我比燕峰浪便宜？”
路廉一楞。
曲逸閑又道：“不如這樣，你把給燕峰浪的好處再加一倍給我，我就設法說服在場所有玩家，不向你們二人出手。”
“這麽大的口氣？”路廉露出了驚訝與不信任的神情，“我如何相信你，有能力說服所有玩家呢？”
“因為我是隊長啊，”曲逸閑理所當然道，“寫字樓只有這麽點大，通道裏的其他玩家，包括守在核心服務器門禁旁的孤雲，不可能聽不到你我的談話。他們至今都未曾出來阻攔我，難道不能證明，他們都無條件聽從我的決策嗎？”
路廉琢磨了片刻，有些不可思議道：“池孤雲聽你的，我可以理解為他是個戀愛腦，其他玩家為什麽會聽你的，難不成你看上去清清冷冷，實則是萬人迷魅魔？”
“別總拿你的行事方法看待其他人，”曲逸閑嗤笑道，“這世上除了賣溝子之外，還有不少更為健康的相處模式。”
路廉被罵得毫無心理準備，臉色立刻就變了，怒道：“你這是談和的態度嗎？誰教你這麽說話的？有沒有教養？！”
曲逸閑聳肩：“我父母和大哥工作很忙，更多時間都是二哥在照顧並教導我。或許你在一些科技相關的學術報告上，見到過我二哥的名字——新洲科技大學最年輕且嘴最毒的副校長，曲扶光。”
路廉的表情猛地一僵，即便再無知，他也聽聞過這位副校長在新洲的“光輝偉績”。
據傳此人行事直接果斷，仗著曲家在新洲的地位，沒有不敢罵不敢惹的人，曾被評為新洲權勢中最難以收買巴結的目標。
“你他媽少唬我，”路廉惡狠狠道，“別以為姓曲就能碰瓷曲家，我可沒聽說過曲扶光還有個弟弟，你要真是曲家少爺，能看得上池孤雲？”
曲逸閑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看來傳言說得沒錯，人在極度無語的情況下，反而會笑出聲。
路廉所在的通道更深處，傳來了一聲細微的輕響，曲逸閑心裏清楚，那是槍械拉開保險栓時的響動。
與之同時，身後去往樓梯口的通道中，由遠而近傳來了奔跑的腳步與詭異的摩擦聲。
曲逸閑突然將手探入沖鋒衣口袋，一把抄起藏於其中的老式手電，毫不猶豫的將光線調制最強，筆直的朝著同樣監管區得通道中照去。
“砰——”
“滴——”
“吼——”
槍鳴、警報、怪物嘶吼，三重巨響重疊於狹窄黑暗的通道之中，霎時間震得人頭腦發木，雙耳疼痛不已。
然而曲逸閑並沒有心思顧及巨響，他在側身想要避讓的瞬間，熟悉的血色光影斬開了手電的光束，同時也截住了向他襲來的子彈。
鐮刃與彈頭撞擊，又一次形成刺耳的聲響，曲逸閑被緊繃著的手臂攬入了滿是血銹味的懷中，飛快地朝著通道的拐角處退去。
手電掉落在地上，圓筒形的光束隨之滾動了幾圈，映照出路廉與葉散枝憤怒的神情。
很快光線又被從後方竄出來的兩個怪物遮擋，老式手電被粗壯的蛇尾甩到墻角中，不堪重擊的閃爍了幾下，最終暗了下去。
黑暗中傳來了路廉驚慌的慘叫聲：“什麽東西？！這是什麽東西？！好惡心！”
更遠處的葉散枝指揮道：“撤！撤回監管區！呃……誰？誰他媽偷襲我？！”
鱗片與地面的摩擦中，夾雜著拖行軀體的響動，朝著監管區方向遠去。
接連四聲槍響自監管區附近傳來，一聲打空擊中墻壁，三聲深陷入鱗片下方的皮肉。
怪物的嘶吼更為激烈，器械與雜物在掙紮中摔碎，嘈雜得難以再辨認清晰。
“我看不見啊！我的眼睛看不清……啊——”
喊叫終止於胸骨的碎裂聲中，而後是血液噴濺至地面於墻壁上的潑灑聲。
巨大的混亂裏，曲逸閑放松下身形，靠在了池孤雲堅實的懷中。
他笑著輕聲問：“我剛剛夠不夠裝逼？”
“就為了裝這個逼，冒這麽大的風險？”池孤雲無奈道，“即便你不出面，燕峰浪和聞喧也會帶著更改完攻擊目標的怪物，從會議廳趕來。”
“我知道，但十分鐘有點太長了，”曲逸閑說，“通道裏並沒有地方可以藏身，他們有夜視裝備，倘若持槍對我們發起進攻，可能會有隊友不幸身亡。”
九年前池孤雲死於零階副本中，所有玩家成功回到現實世界，唯獨只有他沒能醒來。
故而曲逸閑猜測，零階副本的死亡邏輯與其他副本中的“淘汰”並不相同。
曲小少爺很重感情，隊友們亦是為了他和池孤雲而來。
少了任何一個，都不算完美的結局，少了任何一個，他與池孤雲都會重開一次世界線。
池孤雲道：“所以你主動站出去，和路廉裝模作樣地廢話了十分鐘？”
“也不算全是廢話吧，”曲逸閑道，“至少知道了，新洲安全局中有大把職員，早已被葉路二人收買。”
池孤雲朝著右側通道望了一眼，道：“聽動靜，應是留下了兩個蛇仙，也不清楚在零階副本中，被從其它副本裏調取來的怪物擊殺，究竟是會被淘汰，還是永久沈睡。”
“的確是兩個，”終於和大部隊會合的燕峰浪插話道，“許先生說它們預計十五到二十五分鐘蘇醒，可五個蛇仙裏四個剛到十五分鐘，就迫不及待的蘇醒了。我擔心一個不夠對付他們，和聞喧一起殺了三個，留下一個周旋了好半天，最後那個才蘇醒過來。”
聞喧也道：“入侵者看上去比我們想象中要弱啊，根本不是蛇仙的對手。”
“用手槍對付玩家不錯，但對付皮糙肉厚的怪物，還是幻想類武器厲害，”池孤雲說，“葉寧似乎也出手了，看來我們應該不必理會這兩人了，再過不到一小時，就能離開這個世界。”
沒有人知道離開全息世界後，將要面對的，會是怎樣不同的世界線。
但曲逸閑滿懷期待著，期待著曦光破曉，也期待著與池孤雲一同，從破曉走到黃昏，從青絲走到白頭。
如若世間本就有無數支線與可能，那麽池孤雲所在的地方，便是屬於他的真實。
“全息世界關閉後，”燕峰浪最終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我們能通過設備服務器，聯系友好npc朋友們嗎？”
這話明顯是問許不負和葉安葉寧兩兄弟的，可半天都沒有人回答。
燕峰浪疑惑地回頭，發現葉安早已消失在黑暗中，而許不負抱著剛剛打開的筆記本，屏幕上幽暗的光線映照著他震驚又呆楞的神情。
“曲隊長……你剛剛說，你哥哥是誰？”
“曲扶光啊，”曲逸閑不解，“怎麽了？”
“沒什麽，”許不負躊躇了片刻，鼓起勇氣道，“冒昧問一下，如果你們回到現實世界後，要備份或者研究全息世界的話，能……讓你哥哥也加入這個項目嗎？”
曲逸閑楞了一會，忽地恍然大悟：“你之前說的偶像大佬是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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