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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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休整
經過許不負確認，寫字樓二十九層並未潛藏還能活動的怪物後，玩家們就地坐下，短暫休息。
散落的白骨被燕峰浪清理至一旁，風逐好奇的研究了一下女鬼攜帶的骨鐮，確定無法為玩家使用，只得也扔進了那堆“垃圾”裏。
聞喧拿出在游戲物資展櫃中搜刮來的繃帶，交到曲逸閑手中，示意對方替池孤雲處理一下腳踝上的抓傷。
“你們也都處理一下擦傷吧，”池孤雲說，“也不著急這麽一小會兒時間。”
“所以你想起了什麽？”燕峰浪好奇，“我們為什麽不能休息三十分鐘？”
池孤雲幫曲逸閑拿著繃帶的一頭，回答說：“這是兩回事，先講我們待會兒會面對的東西。”
燕峰浪挑眉：“你說。”
池孤雲道：“據我所知，老葉並非游戲制作的專業人員，相關知識和能力都非常有限，哪怕手握著毀壞系統核心的權限，也只會使用最基礎的修改方式。”
“額，”許不負弱弱地插了一句嘴，“那個你們說的老葉，就是入侵者嗎？寫字樓裏四處都裝有無死角監控，他能看見也能聽見咱們在背後的蛐蛐。”
“我知道啊，”池孤雲無所謂道，“實話實說罷了，有膽量下來打我。”
燕峰浪讚同道：“就是，蛐蛐他咋了，咱們只是說他辦不到，又沒教他怎麽辦到，不怕他聽。”
聞喧翻了個白眼，起身揚臂，輕擡了一下弩弓，一支光箭破風而出，精準紮中天花板上的監控探頭。
電子元件立刻發出了“滋啦滋啦”的損壞聲，幾秒後攝像頭發出的紅色光線暗了下去。
“還有嗎？”聞喧問。
“通風管道裏還有一枚，”池孤雲說，“無法拍攝到走廊中的情況，大抵也收錄不清我們的談話聲，可以不用管，節省一下光箭。”
聞喧點了點頭，坐回原處，示意他繼續說。
池孤雲便又道：“從出現在二十九層的怪物來看，老葉是將[一階副本·鬧鬼的職大]中，被他手動刪除至垃圾站內的怪物，重新調取出來，強行塞進寫字樓裏，企圖解決他眼中威脅最大的玩家，也就是我。他計劃得沒錯，我在手無寸鐵的情況下，的確很難對抗上百女鬼，然而他沒有想到的是，在他眼中不堪一擊的你們，很輕易屠光了所有的怪物。”
“於是他只能調取更多的怪物，來對付我們這些‘弱不禁風’的玩家，”宇文清笑道，“上百女鬼擋不住我們，其它怪物就能辦到了嗎？”
“我聽這位許先生說，”池孤雲問，“下一批要面對的是三階怪物？”
許不負趕忙應聲道：“是，他調取了[三階副本·詭異的商場]中，表面身份為貓咖老板，實際是意外制造師的npc，對方身份屬性為人類，武器是電鋸，身手不凡。”
“人類？”風逐對沒去過的商場副本產生了疑惑，“身手再好，也沒法硬抗咱們手中的橙武特武吧？女鬼都跟切菜似的，砍他豈不是一碰就碎。”
“砍他不難，”池孤雲皺眉，“問題是商場副本非常特別。”
曲逸閑頭一個明白了他的意思：“我懂了，商場副本是個特殊的循環流副本，劇情中玩家在火災中死亡後，會回到副本初始時間，循環往覆直至通關。於是該副本支線中的怪物，實則是無法徹底殺死的。”
假設職大副本總共設計有一百種結局，在這些結局裏，一部分女鬼選擇原諒渣男，一部分被專業人士超度，也有一部分受刺激暴走黑化，如池孤雲方才遇到的那個三合一女鬼般，化身難以對付的異形。
但無論如何，一百個結局裏，對多只能調取出三百個女鬼，即便有強有弱，也終究能被殺得一幹二凈。
而商場副本則不同，倘若它也有一百種不同結局，將每個結局裏的貓咖老板依次列序，為主線1、支線1、支線2等等。
在主線1的劇情中，玩家葬身於火災中，回到初始點，將再一次見到同樣的主線1·貓咖老板。
支線中亦是同樣。
這個怪物雖然不強，卻因循環流副本的設計特性，每隔一段時間刷新重置，無法使用物理手段徹底殺死。
屬於弱但是很煩人的怪物，容易導致玩家們力竭而死。
“許先生，”池孤雲問，“能查到怪物·貓咖老板被殺後的內置刷新時間嗎？”
許不負聞言，激烈的敲打了半分多鐘鍵盤，回答說：“內置刷新時間十分鐘，副本設計者對此的描述為‘剛好夠貓咖籠中的貓貓偷到鑰匙，開啟新的循環’。”
“十分鐘，”燕峰浪咂舌，“靠這些刀啊劍啊的，很難速通啊，何況貓咖老板是個老陰比，能無限覆活並制造意外，簡直防不勝防。”
很顯然，燕版主還惦記著那兩把彈夾空空的狙，對於手中的光刀很是嫌棄。
曲逸閑分析說：“最合理且省力的方案，大概是將它們通通引誘至某一處封閉場所。既然沒法徹底殺死他們，幹脆就把它們限制起來，不出來幹擾我們，也就約等於不存在了。”
“我知道個地方，”許不負道，“三十層的北面，差不多就是咱們腦袋頂上，有一片獨立劃分出來的研究區，屬於專利技術研究區域，非技術員工無法進入，門禁的安全級別非常高，哪怕它們有一百把電鋸，想要強拆恐怕也得花上幾個小時。”
“那不是把門給鋸開了吧，”風逐開玩笑說，“那是把寫字樓墻體給鑿漏了。”
許不負很認真地點了點頭：“是，門禁比建築墻體要堅固。以及並非每個結局下的貓咖老板，都持有電鋸，如果真能成功將其困入研究區，不必擔心它們會跑出來。”
“於是我們得在‘貓咖老板大軍’進入三十層時，將它們截住，”曲逸閑思索道，“商場副本總共有多少種結局，你知道嗎？”
“八十九種，”許不負回答得非常明確，“比職大副本的一百一十五種略少一些。”
八十九個無法殺死的意外制造師，鬼知道會制造出什麽意外。
留在寫字樓裏，絕對是個禍害。
“它們有沒有自相殘殺的可能？”聞喧擔心道，“會不會被困後通過相互殺死或者自殺的方式，使自身刷新到初始進本的地點。”
許不負又敲了一會鍵盤，才確定道：“該角色人格塑造極為利己，不會出現自殺傾向，從行為規定上無法自殺。至於相互殺死是不可能實現的，對於每個貓咖老板來說，其它八十八個貓咖老板，都是平行世界中的自己，或許你明白，自己不能幹預平行世界中的自己。”
“它們也沒法幹預你，”宇文清問，“是因為被強行調取至寫字樓中的怪物，無法傷害獨立於全息世界之外的零階副本npc嗎？”
“是。”許不負坦白。
聞喧不解：“既然怪物不能傷害你，何不沖上系統核心區，幹掉入侵者，解除重大BUG，跟著我們這群被怪物追得滿街跑的玩家做什麽？”
許不負心道，你們哪裏被怪物追得滿街跑了？你們明明是在追著怪物滿街跑吧？
可惜他不敢真的說出來，只委屈道：“我覺得我打不過入侵者。我的戰鬥力和活著時沒有區別，只是系統核心的維修管理npc，入侵者的權限在我之上，雖然對方不能直接把我扔進垃圾站裏，但可以幹涉並物理傷害我。”
聞喧看了看許不負一米七五的瘦弱身板，又回憶了一下商場副本裏，那個以葉散枝為原型的npc老葉健壯的身材，最終憋出了一句：“抱歉。”
“不，應該道歉的是我，”許不負有點沮喪，“我答應過公司裏的前輩們，會保護好核心，結果……我什麽也做不好。”
“別這麽說，”池孤雲道，“你已經成功保護過系統核心一次了。”
“啊？”許不負茫然。
池孤雲道：“你有沒有聽公司裏的前輩提起過，《詭妄4》的全息世界，搭建於一個被迫停止開發的全息循環流游戲，低價轉手的二手服務器上？”
“我作為搭建全息世界的技術人員，這些事情當然是聽說過的，”許不負說，“公司選擇留在這棟老舊寫字樓中，也是因為二手服務器很難搬走嘛。”
燕峰浪插話道：“說出來你別害怕啊，據我們猜測，《詭妄4》這個全息游戲，其實是第二次首測，上一回因入侵者作惡，導致結局不盡如人意，重要的那名玩家沒能回到現實世界中，他的戀人心有不甘，花了九年時間，重啟了一輪新的循環。”
許不負聽得一頭問號：“你是說，整個《詭妄4》其實是一個巨大的循環流副本，問題出在搭建全息世界的二手服務器上？”
燕峰浪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許不負不敢置信，扭臉望向池孤雲，在他的認知裏，孤傲的四冠之王從來不屑於開這種玩笑。
池孤雲也相當坦誠：“系統核心的運行報告，會將服務器啟動的次數，忠實地記錄下來，只要成功走到終點，我們所處的究竟是不是首測‘二周目’，便能一目了然。”
可憐的程序員張大了嘴。
池孤雲又道：“順便我還想看看，九年前的我，究竟在系統核心文件裏，寫下了怎樣荒唐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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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許不負確認，寫字樓二十九層並未潛藏還能活動的怪物後，玩家們就地坐下，短暫休息。
散落的白骨被燕峰浪清理至一旁，風逐好奇的研究了一下女鬼攜帶的骨鐮，確定無法為玩家使用，只得也扔進了那堆“垃圾”裏。
聞喧拿出在游戲物資展櫃中搜刮來的繃帶，交到曲逸閑手中，示意對方替池孤雲處理一下腳踝上的抓傷。
“你們也都處理一下擦傷吧，”池孤雲說，“也不著急這麽一小會兒時間。”
“所以你想起了什麽？”燕峰浪好奇，“我們為什麽不能休息三十分鐘？”
池孤雲幫曲逸閑拿著繃帶的一頭，回答說：“這是兩回事，先講我們待會兒會面對的東西。”
燕峰浪挑眉：“你說。”
池孤雲道：“據我所知，老葉並非游戲制作的專業人員，相關知識和能力都非常有限，哪怕手握著毀壞系統核心的權限，也只會使用最基礎的修改方式。”
“額，”許不負弱弱地插了一句嘴，“那個你們說的老葉，就是入侵者嗎？寫字樓裏四處都裝有無死角監控，他能看見也能聽見咱們在背後的蛐蛐。”
“我知道啊，”池孤雲無所謂道，“實話實說罷了，有膽量下來打我。”
燕峰浪讚同道：“就是，蛐蛐他咋了，咱們只是說他辦不到，又沒教他怎麽辦到，不怕他聽。”
聞喧翻了個白眼，起身揚臂，輕擡了一下弩弓，一支光箭破風而出，精準紮中天花板上的監控探頭。
電子元件立刻發出了“滋啦滋啦”的損壞聲，幾秒後攝像頭發出的紅色光線暗了下去。
“還有嗎？”聞喧問。
“通風管道裏還有一枚，”池孤雲說，“無法拍攝到走廊中的情況，大抵也收錄不清我們的談話聲，可以不用管，節省一下光箭。”
聞喧點了點頭，坐回原處，示意他繼續說。
池孤雲便又道：“從出現在二十九層的怪物來看，老葉是將[一階副本·鬧鬼的職大]中，被他手動刪除至垃圾站內的怪物，重新調取出來，強行塞進寫字樓裏，企圖解決他眼中威脅最大的玩家，也就是我。他計劃得沒錯，我在手無寸鐵的情況下，的確很難對抗上百女鬼，然而他沒有想到的是，在他眼中不堪一擊的你們，很輕易屠光了所有的怪物。”
“於是他只能調取更多的怪物，來對付我們這些‘弱不禁風’的玩家，”宇文清笑道，“上百女鬼擋不住我們，其它怪物就能辦到了嗎？”
“我聽這位許先生說，”池孤雲問，“下一批要面對的是三階怪物？”
許不負趕忙應聲道：“是，他調取了[三階副本·詭異的商場]中，表面身份為貓咖老板，實際是意外制造師的npc，對方身份屬性為人類，武器是電鋸，身手不凡。”
“人類？”風逐對沒去過的商場副本產生了疑惑，“身手再好，也沒法硬抗咱們手中的橙武特武吧？女鬼都跟切菜似的，砍他豈不是一碰就碎。”
“砍他不難，”池孤雲皺眉，“問題是商場副本非常特別。”
曲逸閑頭一個明白了他的意思：“我懂了，商場副本是個特殊的循環流副本，劇情中玩家在火災中死亡後，會回到副本初始時間，循環往覆直至通關。於是該副本支線中的怪物，實則是無法徹底殺死的。”
假設職大副本總共設計有一百種結局，在這些結局裏，一部分女鬼選擇原諒渣男，一部分被專業人士超度，也有一部分受刺激暴走黑化，如池孤雲方才遇到的那個三合一女鬼般，化身難以對付的異形。
但無論如何，一百個結局裏，對多只能調取出三百個女鬼，即便有強有弱，也終究能被殺得一幹二凈。
而商場副本則不同，倘若它也有一百種不同結局，將每個結局裏的貓咖老板依次列序，為主線1、支線1、支線2等等。
在主線1的劇情中，玩家葬身於火災中，回到初始點，將再一次見到同樣的主線1·貓咖老板。
支線中亦是同樣。
這個怪物雖然不強，卻因循環流副本的設計特性，每隔一段時間刷新重置，無法使用物理手段徹底殺死。
屬於弱但是很煩人的怪物，容易導致玩家們力竭而死。
“許先生，”池孤雲問，“能查到怪物·貓咖老板被殺後的內置刷新時間嗎？”
許不負聞言，激烈的敲打了半分多鐘鍵盤，回答說：“內置刷新時間十分鐘，副本設計者對此的描述為‘剛好夠貓咖籠中的貓貓偷到鑰匙，開啟新的循環’。”
“十分鐘，”燕峰浪咂舌，“靠這些刀啊劍啊的，很難速通啊，何況貓咖老板是個老陰比，能無限覆活並制造意外，簡直防不勝防。”
很顯然，燕版主還惦記著那兩把彈夾空空的狙，對於手中的光刀很是嫌棄。
曲逸閑分析說：“最合理且省力的方案，大概是將它們通通引誘至某一處封閉場所。既然沒法徹底殺死他們，幹脆就把它們限制起來，不出來幹擾我們，也就約等於不存在了。”
“我知道個地方，”許不負道，“三十層的北面，差不多就是咱們腦袋頂上，有一片獨立劃分出來的研究區，屬於專利技術研究區域，非技術員工無法進入，門禁的安全級別非常高，哪怕它們有一百把電鋸，想要強拆恐怕也得花上幾個小時。”
“那不是把門給鋸開了吧，”風逐開玩笑說，“那是把寫字樓墻體給鑿漏了。”
許不負很認真地點了點頭：“是，門禁比建築墻體要堅固。以及並非每個結局下的貓咖老板，都持有電鋸，如果真能成功將其困入研究區，不必擔心它們會跑出來。”
“於是我們得在‘貓咖老板大軍’進入三十層時，將它們截住，”曲逸閑思索道，“商場副本總共有多少種結局，你知道嗎？”
“八十九種，”許不負回答得非常明確，“比職大副本的一百一十五種略少一些。”
八十九個無法殺死的意外制造師，鬼知道會制造出什麽意外。
留在寫字樓裏，絕對是個禍害。
“它們有沒有自相殘殺的可能？”聞喧擔心道，“會不會被困後通過相互殺死或者自殺的方式，使自身刷新到初始進本的地點。”
許不負又敲了一會鍵盤，才確定道：“該角色人格塑造極為利己，不會出現自殺傾向，從行為規定上無法自殺。至於相互殺死是不可能實現的，對於每個貓咖老板來說，其它八十八個貓咖老板，都是平行世界中的自己，或許你明白，自己不能幹預平行世界中的自己。”
“它們也沒法幹預你，”宇文清問，“是因為被強行調取至寫字樓中的怪物，無法傷害獨立於全息世界之外的零階副本npc嗎？”
“是。”許不負坦白。
聞喧不解：“既然怪物不能傷害你，何不沖上系統核心區，幹掉入侵者，解除重大BUG，跟著我們這群被怪物追得滿街跑的玩家做什麽？”
許不負心道，你們哪裏被怪物追得滿街跑了？你們明明是在追著怪物滿街跑吧？
可惜他不敢真的說出來，只委屈道：“我覺得我打不過入侵者。我的戰鬥力和活著時沒有區別，只是系統核心的維修管理npc，入侵者的權限在我之上，雖然對方不能直接把我扔進垃圾站裏，但可以幹涉並物理傷害我。”
聞喧看了看許不負一米七五的瘦弱身板，又回憶了一下商場副本裏，那個以葉散枝為原型的npc老葉健壯的身材，最終憋出了一句：“抱歉。”
“不，應該道歉的是我，”許不負有點沮喪，“我答應過公司裏的前輩們，會保護好核心，結果……我什麽也做不好。”
“別這麽說，”池孤雲道，“你已經成功保護過系統核心一次了。”
“啊？”許不負茫然。
池孤雲道：“你有沒有聽公司裏的前輩提起過，《詭妄4》的全息世界，搭建於一個被迫停止開發的全息循環流游戲，低價轉手的二手服務器上？”
“我作為搭建全息世界的技術人員，這些事情當然是聽說過的，”許不負說，“公司選擇留在這棟老舊寫字樓中，也是因為二手服務器很難搬走嘛。”
燕峰浪插話道：“說出來你別害怕啊，據我們猜測，《詭妄4》這個全息游戲，其實是第二次首測，上一回因入侵者作惡，導致結局不盡如人意，重要的那名玩家沒能回到現實世界中，他的戀人心有不甘，花了九年時間，重啟了一輪新的循環。”
許不負聽得一頭問號：“你是說，整個《詭妄4》其實是一個巨大的循環流副本，問題出在搭建全息世界的二手服務器上？”
燕峰浪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許不負不敢置信，扭臉望向池孤雲，在他的認知裏，孤傲的四冠之王從來不屑於開這種玩笑。
池孤雲也相當坦誠：“系統核心的運行報告，會將服務器啟動的次數，忠實地記錄下來，只要成功走到終點，我們所處的究竟是不是首測‘二周目’，便能一目了然。”
可憐的程序員張大了嘴。
池孤雲又道：“順便我還想看看，九年前的我，究竟在系統核心文件裏，寫下了怎樣荒唐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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