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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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傳聞
若是說兩次副本中的案件，都與安全局裏某些人的秘密有關，還能稱之為巧合。
那麽兩次副本都遇到主線劇情文件丟失，就十分耐人尋味了。
在商場副本中，池孤雲便同曲逸閑討論過，有關文件缺失的問題。
彼時二人猜測，造成這些意外，甚至造成全息游戲無法退出，這個重大BUG的人，就是曾犯下罪行，卻僥幸逃脫制裁的葉散枝和路廉。
池孤雲不清楚這兩人背後，是否還有別的幫手或者勢力，只是對於最終難度副本的模糊回憶中，的確看到了形似葉散枝的身影。
可他手中並無任何證據，如果這一切真的是安全局副局長所為，以對方的職務權限，躲藏在全息世界的總控區域，偷偷刪除替換掉那些見不得光的懸案，普通玩家根本無法察覺。
除非，他想刪除的文件，剛巧處於使用中。
池孤雲想到此處，不禁一楞。
燕峰浪見他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就笑開了：“雖然我不清楚你們究竟查到了什麽，但以我對你的了解，即便你無法一周目裏通關某個高難副本，也一定會為下一次進到副本中的自己，留下些什麽。”
池孤雲聽出了他話中所指，反問道：“當初的我怎麽可能知道，自己未來還能有機會，回到首測開服的這一天，重新來過？”
燕峰浪聳了聳肩：“我當然沒法了解你當時是怎麽想的，但我聽說過一個有關《詭妄4》全息世界架設的傳聞。”
身為八卦版主，燕峰浪聽到過的傳聞不計其數。
他這人雖說看上去玩世不恭，游手好閑，但行事言談方面還算靠譜，不會隨意將沒有證據的胡謅，四處傳播。
池孤雲輕點了一下頭，道：“你說。”
燕峰浪道：“我知道你平日裏不太在意這些，不過作為職業玩家，網游《詭妄3》為什麽突然關服，你應該了解吧？”
池孤雲當然了解。
網游《詭妄3》雖說是個冷門小眾游戲，但龐大的副本數量，有趣的推理模式，使其在市面上找不到任何平替。
角色扮演類的解謎游戲並不少見，每每有新游開服，論壇上便會出現水軍和黑粉唱衰，《詭妄3》的老玩家們的確也會被新游吸引，離開一陣子，可不久之後，玩膩了新游的他們，仍舊會再次回到這個游戲中來。
出於情懷也好，習慣了佛系的游戲氛圍也罷，這個從一開始就不被看好的小眾游戲，就這麽要死不活地維持了三十五年。
直到213年春季，投資方突然集體撤資，游戲方想盡辦法挽回，最終仍舊是不得不宣告破產。
“外人不清楚撤資的原因，不過我家是做生意的，”燕峰浪說，“當時新洲有位初露鋒芒的商業大佬，想將撈錢的手伸到游戲領域裏，於是聯合了這些投資商們，欲先將商業勁敵通通幹垮。”
十分常見的商戰手段，池孤雲懶得評價，問道：“這和《詭妄4》的全息世界架設有什麽關系？”
“《詭妄3》好好的被人弄破產關服了，游戲方當然不服氣啊，”燕峰浪道，“不過網游在當今世界的確太老套，游戲制作者們就想啊，要不做個全息游戲出來，就叫《詭妄4》吧。”
想要做游戲，最大的問題當然是要有錢。
全息游戲的技術、設備、服務器架構，都需要大量資金。
公司剛剛倒閉，員工的工資都發不出來，又哪裏來的錢研發一個全新的游戲？
就在游戲制作方一籌莫展的時候，有人主動聯系上了他們。
燕峰浪說：“這人姓甚名誰傳聞裏沒提，只說他也是商戰的受害者，他有錢，有全息設備，甚至那些設備就在工廠裏靜靜地躺著。可笑的是，他手底下沒有人，他公司裏所有的技術人才，都被那挨千刀的商業大佬給挖走了。”
“於是兩方一拍即合？”池孤雲問，“一個出錢一個出力，促成了《詭妄4》的誕生？”
“可以這麽說，”燕峰浪道，“出錢的這一方原本沒有什麽非常出色的ip，跟《詭妄》系列ip合作，主要也是咽不下被人挖墻腳的氣，不過傳聞裏說，那批搭建全息世界的設備，有點邪門。”
設備這種東西，傳什麽的都有，程序員為了服務器不崩潰，燒香貼符請神，也什麽離譜事情都做得出來。
池孤雲不是個迷信的人，卻也不排斥討個吉利的說法，他比賽服角色的背包中，始終放著一張幸運簽，正是頭一回奪冠時的額外掉落。
“怎麽個邪門法？”池孤雲問，“總不至於是讓死去的玩家，重回游戲開始時吧？”
燕峰浪樂了：“你還真別說，這套設備原本是打算做個肉鴿游戲的，還真就是無限的死亡和循環。”
“胡扯，”池孤雲哪能相信這個，“照你這麽說，我應該在‘一周目’game over的瞬間，就回到開服大廳裏，何須在儲存盤中沈睡九年？再則，這又不是我一個人的游戲，其他人被淘汰，難不成也重生出個屬於他們的平行世界？”
燕峰浪也不生氣，辯駁道：“有沒有可能，對於全息世界來說，最終難度關卡才是系統核心，只有走到那裏，並死在那裏的人，才算是激活了循環。不然，出現重大BUG後，系統為何提示玩家，必須至少有一人通關最終難度副本，其他玩家才能順利離開？”
池孤雲默然思索。
燕峰浪又道：“我承認小閑很優秀，但你覺得一個二十七歲的年輕人，即便是天之驕子，能獨自突破現有科技，做出重生回九年前的時光機嗎？”
池孤雲的確沒細想過，自己與曲逸閑究竟是如何重生，莫暮又是為何被莫名拉入不屬於他的開服大廳中。
這事兒沒法細究，只能將其歸入科學之外的神秘現象。
現在燕峰浪說出了一個更加玄幻離奇的假設，池孤雲不知道是該先笑，還是先姑且相信。
“你的意思是，我在‘一周目’裏走到了最終難度副本，激活了系統設備中殘存的死亡循環，成為了這場肉鴿游戲的主角，”池孤雲道，“但那局游戲我打輸了，輸之前我留下了某些線索，給未來的自己，只是那些東西我暫時記不起來。”
“我覺得你不需要記起來，”燕峰浪說，“你是什麽人？在三階副本裏隨手關個門，都能零循環無傷通關。你也說了，‘二周目’的經歷於‘一周目’完全不一樣，說不定就是你在那段記不起的過往裏，已經做過了什麽呢。”
若要如是猜測，的確也有跡可循。
只要藏在暗處的葉散枝腦子沒問題，必然是絕不希望職大與商場副本，被玩家激活的。
一來，多被一個人看見，案件就多一分敗露的可能。
二來，副本被激活的狀態下，無法徹底刪除文件。
可這種情況下，曲逸閑和池孤雲二人，卻正正好好隨機進了這兩個副本裏。
三階副本的類型的確是他們自主選擇，但副本庫中的懸案劇情數不勝數，為何就剛巧是與葉散枝最為密切的那一個？
燕峰浪說：“我知道你編寫程序和手搓設備的水平，沒準你當時也黑進核心系統裏，強行植入了一道，‘二周目’必定會遇上這幾個副本的指令呢？”
“太高看我了吧，”池孤雲開玩笑說，“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的粉絲呢，這濾鏡也太厚了。”
燕峰浪“嘁”了一聲道：“跟我還裝什麽謙遜，別人不知道你為什麽能在零履歷的情況下，入職安全局做特邀顧問，我還不知道嗎？”
新洲安全局裏養不養飯桶和閑人不好說，但的確不需要一個毫無背景和靠山的游戲宅。
池孤雲望著院中搖曳的葉梢，又思考了片刻，沒再反駁。
而是問道：“既然你想得比我還明白，為什麽還要加入這個肉鴿隊伍裏來？按照你的意思，不進入最終難度副本的玩家，淘汰後還能回到現實世界，只有我這一隊‘主角’，死後會進入循環中。”
“問個題外話，”燕峰浪道，“我在你們那個‘一周目’世界裏，後來找到對象了嗎？”
池孤雲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說起這個，不解道：“你是在問一個根本沒能回到現實世界中的人嗎？”
燕峰浪問：“小閑沒和你提過嗎？你倆平時不聊這個？”
池孤雲反問：“我倆為什麽會聊別人的八卦？”
喜歡聊別人八卦的燕版主沈默了，半晌才擠出來一句：“聞喧想去最終難度副本裏，他那個性子，勸是勸不住的。而且，我也說過，葉家如果倒臺了，對我家好處極大，以及你和小閑都當我是過命的兄弟，怎麽好意思讓你倆擔負這一切？”
話說得好聽，仔細一琢磨，似乎過命兄弟和自家生意都是順帶的，聞喧想去才是重點。
“你和聞喧之前認識？”池孤雲好奇。
“不認識啊，一見鐘情不行嗎？”燕峰浪理直氣壯道，“你對小閑不也是一見鐘情嗎？”
池孤雲無語：“是誰說的看透人間情愛，絕不做戀愛腦？”
“誰？誰說過？”燕峰浪攤手，“我沒聽說過這話啊。”
池孤雲徹底不想和戀愛腦上頭的八卦版主說話了，瞄了一眼手環，正巧配送時間還剩不到一分鐘。
便拉開了天臺向下的玻璃門，留下一句：“一小時到了，失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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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說兩次副本中的案件，都與安全局裏某些人的秘密有關，還能稱之為巧合。
那麽兩次副本都遇到主線劇情文件丟失，就十分耐人尋味了。
在商場副本中，池孤雲便同曲逸閑討論過，有關文件缺失的問題。
彼時二人猜測，造成這些意外，甚至造成全息游戲無法退出，這個重大BUG的人，就是曾犯下罪行，卻僥幸逃脫制裁的葉散枝和路廉。
池孤雲不清楚這兩人背後，是否還有別的幫手或者勢力，只是對於最終難度副本的模糊回憶中，的確看到了形似葉散枝的身影。
可他手中並無任何證據，如果這一切真的是安全局副局長所為，以對方的職務權限，躲藏在全息世界的總控區域，偷偷刪除替換掉那些見不得光的懸案，普通玩家根本無法察覺。
除非，他想刪除的文件，剛巧處於使用中。
池孤雲想到此處，不禁一楞。
燕峰浪見他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就笑開了：“雖然我不清楚你們究竟查到了什麽，但以我對你的了解，即便你無法一周目裏通關某個高難副本，也一定會為下一次進到副本中的自己，留下些什麽。”
池孤雲聽出了他話中所指，反問道：“當初的我怎麽可能知道，自己未來還能有機會，回到首測開服的這一天，重新來過？”
燕峰浪聳了聳肩：“我當然沒法了解你當時是怎麽想的，但我聽說過一個有關《詭妄4》全息世界架設的傳聞。”
身為八卦版主，燕峰浪聽到過的傳聞不計其數。
他這人雖說看上去玩世不恭，游手好閑，但行事言談方面還算靠譜，不會隨意將沒有證據的胡謅，四處傳播。
池孤雲輕點了一下頭，道：“你說。”
燕峰浪道：“我知道你平日裏不太在意這些，不過作為職業玩家，網游《詭妄3》為什麽突然關服，你應該了解吧？”
池孤雲當然了解。
網游《詭妄3》雖說是個冷門小眾游戲，但龐大的副本數量，有趣的推理模式，使其在市面上找不到任何平替。
角色扮演類的解謎游戲並不少見，每每有新游開服，論壇上便會出現水軍和黑粉唱衰，《詭妄3》的老玩家們的確也會被新游吸引，離開一陣子，可不久之後，玩膩了新游的他們，仍舊會再次回到這個游戲中來。
出於情懷也好，習慣了佛系的游戲氛圍也罷，這個從一開始就不被看好的小眾游戲，就這麽要死不活地維持了三十五年。
直到213年春季，投資方突然集體撤資，游戲方想盡辦法挽回，最終仍舊是不得不宣告破產。
“外人不清楚撤資的原因，不過我家是做生意的，”燕峰浪說，“當時新洲有位初露鋒芒的商業大佬，想將撈錢的手伸到游戲領域裏，於是聯合了這些投資商們，欲先將商業勁敵通通幹垮。”
十分常見的商戰手段，池孤雲懶得評價，問道：“這和《詭妄4》的全息世界架設有什麽關系？”
“《詭妄3》好好的被人弄破產關服了，游戲方當然不服氣啊，”燕峰浪道，“不過網游在當今世界的確太老套，游戲制作者們就想啊，要不做個全息游戲出來，就叫《詭妄4》吧。”
想要做游戲，最大的問題當然是要有錢。
全息游戲的技術、設備、服務器架構，都需要大量資金。
公司剛剛倒閉，員工的工資都發不出來，又哪裏來的錢研發一個全新的游戲？
就在游戲制作方一籌莫展的時候，有人主動聯系上了他們。
燕峰浪說：“這人姓甚名誰傳聞裏沒提，只說他也是商戰的受害者，他有錢，有全息設備，甚至那些設備就在工廠裏靜靜地躺著。可笑的是，他手底下沒有人，他公司裏所有的技術人才，都被那挨千刀的商業大佬給挖走了。”
“於是兩方一拍即合？”池孤雲問，“一個出錢一個出力，促成了《詭妄4》的誕生？”
“可以這麽說，”燕峰浪道，“出錢的這一方原本沒有什麽非常出色的ip，跟《詭妄》系列ip合作，主要也是咽不下被人挖墻腳的氣，不過傳聞裏說，那批搭建全息世界的設備，有點邪門。”
設備這種東西，傳什麽的都有，程序員為了服務器不崩潰，燒香貼符請神，也什麽離譜事情都做得出來。
池孤雲不是個迷信的人，卻也不排斥討個吉利的說法，他比賽服角色的背包中，始終放著一張幸運簽，正是頭一回奪冠時的額外掉落。
“怎麽個邪門法？”池孤雲問，“總不至於是讓死去的玩家，重回游戲開始時吧？”
燕峰浪樂了：“你還真別說，這套設備原本是打算做個肉鴿游戲的，還真就是無限的死亡和循環。”
“胡扯，”池孤雲哪能相信這個，“照你這麽說，我應該在‘一周目’game over的瞬間，就回到開服大廳裏，何須在儲存盤中沈睡九年？再則，這又不是我一個人的游戲，其他人被淘汰，難不成也重生出個屬於他們的平行世界？”
燕峰浪也不生氣，辯駁道：“有沒有可能，對於全息世界來說，最終難度關卡才是系統核心，只有走到那裏，並死在那裏的人，才算是激活了循環。不然，出現重大BUG後，系統為何提示玩家，必須至少有一人通關最終難度副本，其他玩家才能順利離開？”
池孤雲默然思索。
燕峰浪又道：“我承認小閑很優秀，但你覺得一個二十七歲的年輕人，即便是天之驕子，能獨自突破現有科技，做出重生回九年前的時光機嗎？”
池孤雲的確沒細想過，自己與曲逸閑究竟是如何重生，莫暮又是為何被莫名拉入不屬於他的開服大廳中。
這事兒沒法細究，只能將其歸入科學之外的神秘現象。
現在燕峰浪說出了一個更加玄幻離奇的假設，池孤雲不知道是該先笑，還是先姑且相信。
“你的意思是，我在‘一周目’裏走到了最終難度副本，激活了系統設備中殘存的死亡循環，成為了這場肉鴿游戲的主角，”池孤雲道，“但那局游戲我打輸了，輸之前我留下了某些線索，給未來的自己，只是那些東西我暫時記不起來。”
“我覺得你不需要記起來，”燕峰浪說，“你是什麽人？在三階副本裏隨手關個門，都能零循環無傷通關。你也說了，‘二周目’的經歷於‘一周目’完全不一樣，說不定就是你在那段記不起的過往裏，已經做過了什麽呢。”
若要如是猜測，的確也有跡可循。
只要藏在暗處的葉散枝腦子沒問題，必然是絕不希望職大與商場副本，被玩家激活的。
一來，多被一個人看見，案件就多一分敗露的可能。
二來，副本被激活的狀態下，無法徹底刪除文件。
可這種情況下，曲逸閑和池孤雲二人，卻正正好好隨機進了這兩個副本裏。
三階副本的類型的確是他們自主選擇，但副本庫中的懸案劇情數不勝數，為何就剛巧是與葉散枝最為密切的那一個？
燕峰浪說：“我知道你編寫程序和手搓設備的水平，沒準你當時也黑進核心系統裏，強行植入了一道，‘二周目’必定會遇上這幾個副本的指令呢？”
“太高看我了吧，”池孤雲開玩笑說，“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的粉絲呢，這濾鏡也太厚了。”
燕峰浪“嘁”了一聲道：“跟我還裝什麽謙遜，別人不知道你為什麽能在零履歷的情況下，入職安全局做特邀顧問，我還不知道嗎？”
新洲安全局裏養不養飯桶和閑人不好說，但的確不需要一個毫無背景和靠山的游戲宅。
池孤雲望著院中搖曳的葉梢，又思考了片刻，沒再反駁。
而是問道：“既然你想得比我還明白，為什麽還要加入這個肉鴿隊伍裏來？按照你的意思，不進入最終難度副本的玩家，淘汰後還能回到現實世界，只有我這一隊‘主角’，死後會進入循環中。”
“問個題外話，”燕峰浪道，“我在你們那個‘一周目’世界裏，後來找到對象了嗎？”
池孤雲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說起這個，不解道：“你是在問一個根本沒能回到現實世界中的人嗎？”
燕峰浪問：“小閑沒和你提過嗎？你倆平時不聊這個？”
池孤雲反問：“我倆為什麽會聊別人的八卦？”
喜歡聊別人八卦的燕版主沈默了，半晌才擠出來一句：“聞喧想去最終難度副本裏，他那個性子，勸是勸不住的。而且，我也說過，葉家如果倒臺了，對我家好處極大，以及你和小閑都當我是過命的兄弟，怎麽好意思讓你倆擔負這一切？”
話說得好聽，仔細一琢磨，似乎過命兄弟和自家生意都是順帶的，聞喧想去才是重點。
“你和聞喧之前認識？”池孤雲好奇。
“不認識啊，一見鐘情不行嗎？”燕峰浪理直氣壯道，“你對小閑不也是一見鐘情嗎？”
池孤雲無語：“是誰說的看透人間情愛，絕不做戀愛腦？”
“誰？誰說過？”燕峰浪攤手，“我沒聽說過這話啊。”
池孤雲徹底不想和戀愛腦上頭的八卦版主說話了，瞄了一眼手環，正巧配送時間還剩不到一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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