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天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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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天臺
在池孤雲的提議下，燕峰浪挑選了一家規格不算太大的私房菜館。
雖說全息世界中的烹飪方式，基本是npc根據設置好的菜譜，覆制粘貼出來，但不同菜館的風味和火候，還是有所差異的。
大餐是正午送上門的，與預計送達時間分毫不差，裝在十多個精致小巧的食盒中，剛好夠五人吃得八分飽，養生且不浪費。
“全息世界還講什麽養生？”覺得差一口沒能吃飽的莫暮，從住宅的步入式冰箱裏，找出了一盒冰淇淋，“我先失陪了，吃完這個再美美睡一覺，那才是真的爽。”
曲逸閑在他身後幽幽道：“雖然我們現在只是全息世界裏的‘角色’，但吃涼了拉肚子，或是吃太飽立刻躺下造成食管反流，同樣會感到難受。”
莫暮拿著冰淇淋的手頓了一下，嘴硬道：“我還年輕，沒有這些毛病。”
曲逸閑聽罷聳了聳肩，沒有阻止傻學生的作死行為。
聞喧留在餐桌前，默默地收拾好了所有的食盒，才道：“我也去睡一會兒，諸位失陪。”
燕峰浪瞇著眼朝他笑了一下，坐在原處沒有動彈。
五人都是剛從三階副本裏出來，又折騰了一上午，這會兒放松下來，吃飽喝足，的確是有些乏了。
池孤雲見曲逸閑倚著冰箱旁裝飾用的屏風，打了個小小的哈欠，便趕忙哄道：“你也去睡一會兒。”
曲逸閑看了他一眼，想不出偶像大人心裏究竟盤算著什麽，不過他倒是真有午睡的習慣，點點頭，說了句“回見”，就往樓上走去。
池孤雲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按亮手環，下單了購物車裏早已挑選好的東西。
大廳裏唯一還沒走的燕峰浪，像個背後靈似的突然閃現了過來，好奇道：“背著人家買什麽呢？”
池孤雲大抵是習慣了這位缺乏邊界感的朋友，熄了屏幕，擡眸道：“一點私事。”
燕峰浪也沒追問，反而換了個話題：“池King介不介意和我聊點私事？”
他平日裏說話時習慣帶著笑，手插在兜裏，一副漫不經心，又玩世不恭的模樣。
這會兒腰背卻是挺直的，語氣中雖有調侃，眼神裏卻全無笑意，嚴肅且帶著很強的壓迫感。
大有池孤雲若是不同意，他就將池孤雲綁架走的意味。
可惜池孤雲根本不懼，淡淡道：“我今天挺忙的。”
“我也挺急的，”燕峰浪並不讓步，“而且特好奇，要是你不肯聊，一會兒小閑睡醒了，我去找他聊？”
這個略顯親昵的稱呼令池孤雲感到有些不快，微皺了一下眉：“你想聊什麽？”
燕峰浪意有所指道：“你倆對游戲規則太熟悉了，熟悉得就像，不是頭一次參與首測。”
池孤雲心下一頓，面上卻不動聲色道：“你都說了是首測，有誰能不是頭一次參與？”
“你知道，我這個人對各類藝術來者不拒，什麽量子堆疊，平行世界，蝴蝶效應，無論是被科學證實過的理論，還是創作者硬著頭皮編造出來，只為圓完某個故事的假說，都有不少了解，”燕峰浪說，“你倆這種情況，有點像是傳說中的‘重生流’。”
池孤雲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回答說：“你的想象力有點太豐富了。”
燕峰浪並不否認，只舉例道：“小閑自稱二十七歲，的確，他的氣質、思維、眼界、能力，都像是這個年齡段，甚至高於這個年齡段才會有的。人的長相可以作假，但處事態度和心理年齡很難偽裝。”
“我替他謝謝你的誇獎，”池孤雲道，“然後呢？他二十七歲，有什麽問題？”
燕峰浪擡手，當著他的面，喚出手環虛擬屏，調到了隊友信息的界面：“問題是他的身份信息上，明明白白寫的是十八歲。”
池孤雲望著那張十八歲的照片，沈默了好一會，像是透過照片，看向了時光裏那個內斂安靜，卻又靈動天真的曲逸閑。
他沒有“視奸”隊友信息的習慣，於是險些忘了，組隊後可以查看同隊玩家的年齡。
其實非要狡辯也並非圓不過去，畢竟這個破游戲BUG一堆，硬說系統填寫有誤，即便燕峰浪不相信，也挑不出刺來。
不過池孤雲最終還是選擇相信燕峰浪，相信這個曾經在八階副本裏，橫刀擋在BOSS面前，血濺了他滿身的兄弟。
他看了一眼自己手環上的物品配送時間，道：“一個小時，去天臺吧，這裏隨時會有人下來。”
燕峰浪知道他這是松口的意思，便快步朝樓梯走去，邊走邊問道：“所以你們來自九年之後？”
池孤雲跟在他身後，望著腳下的臺階，坦白道：“說實話，我不知道自己來自哪裏。”
燕峰浪聽完想了一會，自顧自地點頭：“也對，你看起來的確只有二十五歲，而非三十四歲。”
三樓再往上走，便是這棟住宅的頂部平整的天臺。
除了配備有游泳池外，另一側還搭了個涼棚，下方擺有幾張靠椅和兩個燒烤架。
正午的陽光很烈，燕峰浪走到涼棚下方，將煙盒遞給池孤雲。
“不了，謝謝，”池孤雲搖頭道，“逸閑討厭殘留的煙味。”
於是燕峰浪也沒有點燃手中的煙，若有所思道：“看來你真的很喜歡他。”
池孤雲沒接話，反問道：“既然你覺得我的年齡沒有問題，為何會認為，我和逸閑都來自未來？”
“你知道我在《詭妄》論壇上是幹什麽工作的，那就應該也清楚，所有像模像樣的八卦貼，我基本都看過，”燕峰浪說，“你的粉絲裏還是正常人居多，偶爾出現幾個夢男夢女，或是紅眼病造謠的，會有粉絲自發聯系管理員刪除，而這些帖子中，沒有任何一個，提到過曲逸閑。”
池孤雲失笑：“他又不傻，實名上網嗎？”
燕峰浪說：“曲家少爺，十八歲清純粉絲，白發美人，全是流量密碼，只要你線下和他見面過一次，或者他關註你的賬號，有任何分享生活的細節，都能被變態扒出來。而且帖子的內容應該不是你睡粉，而是你被少爺給包了。”
“你的意思是，”池孤雲問，“你非常肯定，我和逸閑在進入全息世界之前，壓根就不認識。”
“對，”燕峰浪點頭，“這就是問題的關鍵，如果你倆在現實世界裏不認識，以你的性格，不會剛過一個一階副本，就對自己的小粉絲用情這麽深。”
池孤雲覺得他分析得挺有意思，故意為難道：“冒昧提一下，我跟你在現實世界裏，似乎也只是普通網友的關系，一起打過幾局游戲，加個好友，聊過幾次天，很熟嗎？你怎麽知道，我不是看逸閑長得漂亮，見色起意？”
燕峰浪也不生氣，反而拍手道：“問得好，這是我想問的第二個問題，既然我們倆不熟，你這麽理智冷靜的人，為什麽在三階副本裏見到我時，就默認我是能夠被信任的？”
池孤雲有些意外地看了他片刻，突然笑了：“你不去當偵探挺可惜的。”
“我覺得八卦版主和偵探差不多，”燕峰浪無所謂道，“本質上都是挖掘他們的秘密，滿足自身卑劣的窺探欲和過剩的好奇心。”
“其實沒打算瞞著你，無論是我還是逸閑，否則根本不會把你拉進隊裏，更不會告訴你逸閑的真實年齡，”池孤雲道，“只不過，不希望你離那些危險太近。”
被人信任的感覺總會讓人高興，但他如是說，燕峰浪就很不樂意了。
“既然你們當我是兄弟，信任我，為什麽不希望我和你們一同面對？池孤雲，你覺得解除無法回到現實世界這個重大BUG，是你一個人的責任嗎？”
池孤雲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燕峰浪又道：“小閑來自九年之後，但你的年齡卻還保持在二十五歲，證明你們上一回失敗了，你沒能回到現實世界裏，很可能沈睡在時光之外，而他一個人獨自掙紮了九年，對不對？”
池孤雲被追問到無言，半晌才低低地嘆了口氣：“是我當年獨斷、自負。罷了，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吧，上一回出現BUG，與這一回沒有太大區別，只是當時進入最終難度副本的，只有我一個，而最後離開這裏的，據逸閑說，也只差我一個。”
“隨機到的副本也一樣？”燕峰浪追問，“你們倆的相遇方式呢？這是你們第幾次重覆？”
池孤雲回答說：“不是你想的那種重生循環，無論是隨機副本，還是匹配到的身份，以及我與他的相遇方式，同上一次，都完全不同。這是我與他第二次進入首測，且並沒有重覆九年前的任何經歷。”
“那可就奇怪了，”燕峰浪摩挲著手中的打火機，“我聽你們和那兩個偵探早上的對話，意思是，你們的一階副本和三階副本裏遇到的故事，都與安全局裏的某些人有關？”
“你認為……”池孤雲思索著。
燕峰浪先一步問了出來：“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連續兩個副本，都出現了與這些人有都關的秘密，且兩次都出現了，副本文件丟失的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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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池孤雲的提議下，燕峰浪挑選了一家規格不算太大的私房菜館。
雖說全息世界中的烹飪方式，基本是npc根據設置好的菜譜，覆制粘貼出來，但不同菜館的風味和火候，還是有所差異的。
大餐是正午送上門的，與預計送達時間分毫不差，裝在十多個精致小巧的食盒中，剛好夠五人吃得八分飽，養生且不浪費。
“全息世界還講什麽養生？”覺得差一口沒能吃飽的莫暮，從住宅的步入式冰箱裏，找出了一盒冰淇淋，“我先失陪了，吃完這個再美美睡一覺，那才是真的爽。”
曲逸閑在他身後幽幽道：“雖然我們現在只是全息世界裏的‘角色’，但吃涼了拉肚子，或是吃太飽立刻躺下造成食管反流，同樣會感到難受。”
莫暮拿著冰淇淋的手頓了一下，嘴硬道：“我還年輕，沒有這些毛病。”
曲逸閑聽罷聳了聳肩，沒有阻止傻學生的作死行為。
聞喧留在餐桌前，默默地收拾好了所有的食盒，才道：“我也去睡一會兒，諸位失陪。”
燕峰浪瞇著眼朝他笑了一下，坐在原處沒有動彈。
五人都是剛從三階副本裏出來，又折騰了一上午，這會兒放松下來，吃飽喝足，的確是有些乏了。
池孤雲見曲逸閑倚著冰箱旁裝飾用的屏風，打了個小小的哈欠，便趕忙哄道：“你也去睡一會兒。”
曲逸閑看了他一眼，想不出偶像大人心裏究竟盤算著什麽，不過他倒是真有午睡的習慣，點點頭，說了句“回見”，就往樓上走去。
池孤雲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按亮手環，下單了購物車裏早已挑選好的東西。
大廳裏唯一還沒走的燕峰浪，像個背後靈似的突然閃現了過來，好奇道：“背著人家買什麽呢？”
池孤雲大抵是習慣了這位缺乏邊界感的朋友，熄了屏幕，擡眸道：“一點私事。”
燕峰浪也沒追問，反而換了個話題：“池King介不介意和我聊點私事？”
他平日裏說話時習慣帶著笑，手插在兜裏，一副漫不經心，又玩世不恭的模樣。
這會兒腰背卻是挺直的，語氣中雖有調侃，眼神裏卻全無笑意，嚴肅且帶著很強的壓迫感。
大有池孤雲若是不同意，他就將池孤雲綁架走的意味。
可惜池孤雲根本不懼，淡淡道：“我今天挺忙的。”
“我也挺急的，”燕峰浪並不讓步，“而且特好奇，要是你不肯聊，一會兒小閑睡醒了，我去找他聊？”
這個略顯親昵的稱呼令池孤雲感到有些不快，微皺了一下眉：“你想聊什麽？”
燕峰浪意有所指道：“你倆對游戲規則太熟悉了，熟悉得就像，不是頭一次參與首測。”
池孤雲心下一頓，面上卻不動聲色道：“你都說了是首測，有誰能不是頭一次參與？”
“你知道，我這個人對各類藝術來者不拒，什麽量子堆疊，平行世界，蝴蝶效應，無論是被科學證實過的理論，還是創作者硬著頭皮編造出來，只為圓完某個故事的假說，都有不少了解，”燕峰浪說，“你倆這種情況，有點像是傳說中的‘重生流’。”
池孤雲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回答說：“你的想象力有點太豐富了。”
燕峰浪並不否認，只舉例道：“小閑自稱二十七歲，的確，他的氣質、思維、眼界、能力，都像是這個年齡段，甚至高於這個年齡段才會有的。人的長相可以作假，但處事態度和心理年齡很難偽裝。”
“我替他謝謝你的誇獎，”池孤雲道，“然後呢？他二十七歲，有什麽問題？”
燕峰浪擡手，當著他的面，喚出手環虛擬屏，調到了隊友信息的界面：“問題是他的身份信息上，明明白白寫的是十八歲。”
池孤雲望著那張十八歲的照片，沈默了好一會，像是透過照片，看向了時光裏那個內斂安靜，卻又靈動天真的曲逸閑。
他沒有“視奸”隊友信息的習慣，於是險些忘了，組隊後可以查看同隊玩家的年齡。
其實非要狡辯也並非圓不過去，畢竟這個破游戲BUG一堆，硬說系統填寫有誤，即便燕峰浪不相信，也挑不出刺來。
不過池孤雲最終還是選擇相信燕峰浪，相信這個曾經在八階副本裏，橫刀擋在BOSS面前，血濺了他滿身的兄弟。
他看了一眼自己手環上的物品配送時間，道：“一個小時，去天臺吧，這裏隨時會有人下來。”
燕峰浪知道他這是松口的意思，便快步朝樓梯走去，邊走邊問道：“所以你們來自九年之後？”
池孤雲跟在他身後，望著腳下的臺階，坦白道：“說實話，我不知道自己來自哪裏。”
燕峰浪聽完想了一會，自顧自地點頭：“也對，你看起來的確只有二十五歲，而非三十四歲。”
三樓再往上走，便是這棟住宅的頂部平整的天臺。
除了配備有游泳池外，另一側還搭了個涼棚，下方擺有幾張靠椅和兩個燒烤架。
正午的陽光很烈，燕峰浪走到涼棚下方，將煙盒遞給池孤雲。
“不了，謝謝，”池孤雲搖頭道，“逸閑討厭殘留的煙味。”
於是燕峰浪也沒有點燃手中的煙，若有所思道：“看來你真的很喜歡他。”
池孤雲沒接話，反問道：“既然你覺得我的年齡沒有問題，為何會認為，我和逸閑都來自未來？”
“你知道我在《詭妄》論壇上是幹什麽工作的，那就應該也清楚，所有像模像樣的八卦貼，我基本都看過，”燕峰浪說，“你的粉絲裏還是正常人居多，偶爾出現幾個夢男夢女，或是紅眼病造謠的，會有粉絲自發聯系管理員刪除，而這些帖子中，沒有任何一個，提到過曲逸閑。”
池孤雲失笑：“他又不傻，實名上網嗎？”
燕峰浪說：“曲家少爺，十八歲清純粉絲，白發美人，全是流量密碼，只要你線下和他見面過一次，或者他關註你的賬號，有任何分享生活的細節，都能被變態扒出來。而且帖子的內容應該不是你睡粉，而是你被少爺給包了。”
“你的意思是，”池孤雲問，“你非常肯定，我和逸閑在進入全息世界之前，壓根就不認識。”
“對，”燕峰浪點頭，“這就是問題的關鍵，如果你倆在現實世界裏不認識，以你的性格，不會剛過一個一階副本，就對自己的小粉絲用情這麽深。”
池孤雲覺得他分析得挺有意思，故意為難道：“冒昧提一下，我跟你在現實世界裏，似乎也只是普通網友的關系，一起打過幾局游戲，加個好友，聊過幾次天，很熟嗎？你怎麽知道，我不是看逸閑長得漂亮，見色起意？”
燕峰浪也不生氣，反而拍手道：“問得好，這是我想問的第二個問題，既然我們倆不熟，你這麽理智冷靜的人，為什麽在三階副本裏見到我時，就默認我是能夠被信任的？”
池孤雲有些意外地看了他片刻，突然笑了：“你不去當偵探挺可惜的。”
“我覺得八卦版主和偵探差不多，”燕峰浪無所謂道，“本質上都是挖掘他們的秘密，滿足自身卑劣的窺探欲和過剩的好奇心。”
“其實沒打算瞞著你，無論是我還是逸閑，否則根本不會把你拉進隊裏，更不會告訴你逸閑的真實年齡，”池孤雲道，“只不過，不希望你離那些危險太近。”
被人信任的感覺總會讓人高興，但他如是說，燕峰浪就很不樂意了。
“既然你們當我是兄弟，信任我，為什麽不希望我和你們一同面對？池孤雲，你覺得解除無法回到現實世界這個重大BUG，是你一個人的責任嗎？”
池孤雲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燕峰浪又道：“小閑來自九年之後，但你的年齡卻還保持在二十五歲，證明你們上一回失敗了，你沒能回到現實世界裏，很可能沈睡在時光之外，而他一個人獨自掙紮了九年，對不對？”
池孤雲被追問到無言，半晌才低低地嘆了口氣：“是我當年獨斷、自負。罷了，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吧，上一回出現BUG，與這一回沒有太大區別，只是當時進入最終難度副本的，只有我一個，而最後離開這裏的，據逸閑說，也只差我一個。”
“隨機到的副本也一樣？”燕峰浪追問，“你們倆的相遇方式呢？這是你們第幾次重覆？”
池孤雲回答說：“不是你想的那種重生循環，無論是隨機副本，還是匹配到的身份，以及我與他的相遇方式，同上一次，都完全不同。這是我與他第二次進入首測，且並沒有重覆九年前的任何經歷。”
“那可就奇怪了，”燕峰浪摩挲著手中的打火機，“我聽你們和那兩個偵探早上的對話，意思是，你們的一階副本和三階副本裏遇到的故事，都與安全局裏的某些人有關？”
“你認為……”池孤雲思索著。
燕峰浪先一步問了出來：“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連續兩個副本，都出現了與這些人有都關的秘密，且兩次都出現了，副本文件丟失的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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