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禁止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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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禁止蒙題
員工區的鐵門，輕而易舉地被池孤雲撬開，一股陰潮的黴味撲面而來，混著鐵銹般的腥氣。
像是有人拿著梅雨天怎麽也晾不幹的抹布，反覆擦拭著生銹的鐵器。
老板走時，並未關閉室內的燈光，故而慘白的光線與難聞的味道一同，從門縫中傾瀉而出。
“又不是地下室，怎會有如此重的濕氣，”莫暮皺眉道，“這麽難聞的味道，那三名員工站在門口，都不覺得奇怪嗎？”
曲逸閑猜測說：“或許味道本身並不重，否則老板也不敢輕易開門，我們覺得刺鼻，是因為玩家的副本身份是寵物貓，貓的嗅覺比人類要敏銳得多。而且，你不覺得我們的夜視能力也變得更好了嗎？”
“有道理，”莫暮後知後覺地發現了這一點，又問，“他們去監控室了，你們說，這員工區裏有監控嗎？”
這是個好問題，曲逸閑想了想，分析道：“有沒有監控不好說，但商場一樓的監控室，應該無法查看員工區監控所拍攝的內容。”
“怎麽說？”莫暮不解。
“簡單啊，”曲逸閑回答道，“從老板的反應上能看出，他肯定剛在員工區裏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心虛得緊，倘若監控室能查看到犯罪經過，他應該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員工進監控室的吧。”
情侶中的女生怯怯地插了句嘴，問道：“如果是老板情急之下，沒想起來還有監控這碼事呢？”
曲逸閑知道她是新人，解釋道：“依照正常劇情邏輯，員工在監控中發現老板殺人，通常會有三種選擇：報案、替老板掩飾罪行或者被老板反殺。無論是哪一種，短時間內，都沒人會註意到監控室中溜進去了幾只‘貓’。”
實則，作為知情人的曲逸閑心裏清楚，倘若商場老板如他與池孤雲推測，在商場發生火災的數年後，通過其大哥的幫助，成功當上了新州安全局副局長。
那麽，他在火災前所犯下的滔天大罪，直至新歷225年，都不曾被世間知曉。
女生被說服了，點頭道：“我叫傅皎，我男朋友叫白宸，他為了掙脫出籠子受了傷，這會兒精神不太好，給你們添麻煩了。”
“沒關系，”池孤雲拉開鐵門，淡淡道，“先進去再說，謹慎起見，還得把門再關上，以免有別的東西溜進來。麻煩二位守在門口放風，可以嗎？”
情侶二人趕忙點頭，池孤雲便先一步踏入了員工區。
內裏的空間比想象中要大，除了常見的更衣室和休息室之外，還有會議室、健身室、雜物儲存室等。
曲逸閑跟在他身後，一間一間望去，看得出設備與裝潢雖略有些老舊，但物品擺放整齊，且並無灰塵汙跡，明顯是有人經常打掃。
身後的莫暮按吩咐關上了鐵門，小情侶留在出口處的一張長椅上，說是放風，其實更多的是讓兩人坐下休息。
越往裏走，鐵銹味越重，連追上來的莫暮都感到了不對勁。
“這分明是血味啊，鮮血，沒腐爛，甚至沒涼透的那種。”
過道裏的燈亮得有些刺眼，曲逸閑瞇著眸子道：“有點奇怪，通常過失殺人，兇手冷靜下來後，會表現得震驚、懊悔、難以置信。從確認被害者死亡，到接受並進行心理鬥爭，再到放棄自首，決定分屍拋屍之間，少說也該經歷幾個小時的內心掙紮。除非……”
“除非他是個情感麻木的變態，殺人就像殺魚一樣，講究個趁鮮下鍋，”池孤雲道，“又或者，他其實早就希望對方去死，只是因為某些原因，不願自己動手。失手殺了對方後，反而有種如釋重負或者大仇得報的感覺，才會立刻進行分屍。”
從商場老板面對員工時的慌張來看，不像是冷靜麻木的反社會人格變態。
那麽究竟是什麽樣的人，會令他恨不得殺之後快呢？
“如果能找到屍體，或許可以得到更多的線索，”曲逸閑道，“這種員工區裏，有沒有老板專屬的休息室？”
此類問題，出身於世家的貴少爺不知道，來自孤兒院的天才少年也沒地方去了解。
曲逸閑和池孤雲兩相對視，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迷茫。
身後的莫暮插嘴道：“如果我當老板，肯定會配備一個，設計在采光優秀的位置上，最好離會議室不遠，以便閑得冒泡時，利用休息時間開會，提升員工的服從度。”
“那你沒能當上老板，可真是造福了社會。”
曲逸閑開玩笑地說了句風涼話，按照莫暮提出的建議，朝會議室走去，還真就在會議室和休息室之間，發現了一個沒掛任何牌子的房間。
“我感覺，”他皺眉道，“此處的血腥味聞起來最為濃郁。”
門虛掩著，池孤雲沒有選擇第一時間推開，反而是蹲下，指了指木門與地面形成的縫隙，道：“這裏有半個血腳印，還沒來得及清理。”
曲逸閑聞言，趕忙也蹲下身子，事實上說是“半個”都有些多了。
門縫下方的地面上，僅有鞋底邊緣留下的一枚血色痕跡，不過一厘米寬，三厘米長，也難為他能發現。
“應該是做過大面積的清理，”曲逸閑道，“只是夾在縫裏的殘留，還沒來得及發現。”
莫暮問：“會不會咱們一進去，就發現衛生間浴缸裏，躺著一具被大卸八塊的屍體，斷口處還向外滲著鮮血？”
“不會，”池孤雲安慰道，“放心吧，我們畢竟只是在一款全息游戲裏，副本設計得太過血腥暴力，會在提交審核時，被新州文化局和安全局雙雙駁回。玩家最多會在浴缸裏，見到一個打包好的編織袋。”
聽起來也並沒有好到哪去，莫暮默默地想著。
曲逸閑沒空考慮傻學生的害怕情緒，先一步推開了房門。
好消息，從門縫中看去，房間裏沒有被大卸八塊的屍體，且就陳設來看，此地的確像是老板專屬的休息區。
而壞消息是，房間中的血腥味濃郁到幾乎令人窒息，本能的恐懼感緊貼著脊背，陰冷得使人忍不住打顫。
好在三人都算是在安全局中接受過專業訓練，即便莫暮只是個可憐的實習生，也比普通人要鎮定了不少。
曲逸閑沒有急著進屋破壞現場，大敞開房間門後，問道：“第一眼看過去，你們覺得這間休息室裏最突兀的東西是什麽？”
第一直覺往往最是準確，尤其是池孤雲這種天賦優異的人。
池孤雲道：“突兀的東西挺多的，墻角的行李箱、桌邊的書包、跟空調毯卷在一起的那堆衣服、空空如也的垃圾桶，以及床底下那幾個黑色的塑料口袋，都不像是屬於商場老板的物品。”
行李箱為黑白配色，並不成熟商務，反而有些可愛與卡通，像是中學生會喜歡的款式。
書包很大，男款，裝得鼓鼓囊囊，看上去很是沈重，拉鏈處掛著一枚橘色毛茸布偶，耳朵大大的，不知是狐貍還是小貓。
被空調毯蓋住的衣服，原本應是整齊折疊著，此時亂七八糟地扔到了墻邊的簡易折疊床上，像是在給什麽東西騰空間。
床下的塑料口袋則歪歪斜斜堆放著，看不出裏面裝的究竟是什麽。
“無論是行李箱、書包還是衣服，看起來都屬於十六七歲的男孩子，”曲逸閑道，“那種念著寄宿中學，很獨立，也很有個性的男孩子。”
結合員工口中，老板打算去學校接小寧回家，恐怕這些東西的主人，便是那位回家的葉寧。
如今東西都還在，葉寧卻不見了蹤影，答案不言而喻。
“什麽樣的人會選擇殺死自己的兒子？並且在兒子死後第一時間進行分屍？”莫暮表示了極大的不理解，“不喜歡一開始就別生啊？”
“不知道，人無法與變態或神經病共情，”曲逸閑攤手，“不過或許可以在葉寧留下的物品中，找出些許線索來。”
他說著擡步走進房間，莫暮跟在後頭，好奇道：“話說，咱們分析了這麽長一溜線索，副本系統怎麽半句提示都沒有，是因為三階副本，不給回答正確的提示了嗎？”
“不是，但凡是副本，且答案分析正確，系統都會給出提示，與階數無關，”池孤雲道，“我們沒得到提示，是因為目前在調查的事情，還不能直接完成系統要求。”
莫暮回憶了一番系統要求。
一是玩家身份，二是商場詭異之處，三是貓咖為何無人看管，四是規避商場中的危險。
“咱們的身份是貓，詭異之處是老板殺人，貓咖應該是生意蕭條吧，至於危險，曲老師不是說可能發生火災嗎？”莫暮問，“怎麽不算完成系統要求呢？”
“不能只有答案，沒有得出答案的證據，否則啥也別幹，從副本開啟就直接蒙題，豈不是更輕松，”池孤雲解釋道，“就像數學題不能只寫數字，不寫過程。”
“玩家有貓耳，雖然沒有尾巴，但也能證明身份是貓吧，”莫暮摸了摸自己腦袋頂上的耳朵，“先答上一道，豈不就不會被零分出局了？”
邊說著，他邊在手環的副本要求第一欄中，填入了“貓”，曲逸閑與池孤雲對視了一眼，沒有阻攔。
隨著提交確認按下，系統跳出了一行提示。
「回答錯誤，請勿蒙題。再次蒙題將受到黃牌警告，被警告超過三次的玩家，做淘汰處理。」
“啊？”莫暮大驚失色。
“這下你應該明白了，”曲逸閑說，“為什麽我們習慣於等證據到位，系統自己跳出提示，而非主動答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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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區的鐵門，輕而易舉地被池孤雲撬開，一股陰潮的黴味撲面而來，混著鐵銹般的腥氣。
像是有人拿著梅雨天怎麽也晾不幹的抹布，反覆擦拭著生銹的鐵器。
老板走時，並未關閉室內的燈光，故而慘白的光線與難聞的味道一同，從門縫中傾瀉而出。
“又不是地下室，怎會有如此重的濕氣，”莫暮皺眉道，“這麽難聞的味道，那三名員工站在門口，都不覺得奇怪嗎？”
曲逸閑猜測說：“或許味道本身並不重，否則老板也不敢輕易開門，我們覺得刺鼻，是因為玩家的副本身份是寵物貓，貓的嗅覺比人類要敏銳得多。而且，你不覺得我們的夜視能力也變得更好了嗎？”
“有道理，”莫暮後知後覺地發現了這一點，又問，“他們去監控室了，你們說，這員工區裏有監控嗎？”
這是個好問題，曲逸閑想了想，分析道：“有沒有監控不好說，但商場一樓的監控室，應該無法查看員工區監控所拍攝的內容。”
“怎麽說？”莫暮不解。
“簡單啊，”曲逸閑回答道，“從老板的反應上能看出，他肯定剛在員工區裏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心虛得緊，倘若監控室能查看到犯罪經過，他應該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員工進監控室的吧。”
情侶中的女生怯怯地插了句嘴，問道：“如果是老板情急之下，沒想起來還有監控這碼事呢？”
曲逸閑知道她是新人，解釋道：“依照正常劇情邏輯，員工在監控中發現老板殺人，通常會有三種選擇：報案、替老板掩飾罪行或者被老板反殺。無論是哪一種，短時間內，都沒人會註意到監控室中溜進去了幾只‘貓’。”
實則，作為知情人的曲逸閑心裏清楚，倘若商場老板如他與池孤雲推測，在商場發生火災的數年後，通過其大哥的幫助，成功當上了新州安全局副局長。
那麽，他在火災前所犯下的滔天大罪，直至新歷225年，都不曾被世間知曉。
女生被說服了，點頭道：“我叫傅皎，我男朋友叫白宸，他為了掙脫出籠子受了傷，這會兒精神不太好，給你們添麻煩了。”
“沒關系，”池孤雲拉開鐵門，淡淡道，“先進去再說，謹慎起見，還得把門再關上，以免有別的東西溜進來。麻煩二位守在門口放風，可以嗎？”
情侶二人趕忙點頭，池孤雲便先一步踏入了員工區。
內裏的空間比想象中要大，除了常見的更衣室和休息室之外，還有會議室、健身室、雜物儲存室等。
曲逸閑跟在他身後，一間一間望去，看得出設備與裝潢雖略有些老舊，但物品擺放整齊，且並無灰塵汙跡，明顯是有人經常打掃。
身後的莫暮按吩咐關上了鐵門，小情侶留在出口處的一張長椅上，說是放風，其實更多的是讓兩人坐下休息。
越往裏走，鐵銹味越重，連追上來的莫暮都感到了不對勁。
“這分明是血味啊，鮮血，沒腐爛，甚至沒涼透的那種。”
過道裏的燈亮得有些刺眼，曲逸閑瞇著眸子道：“有點奇怪，通常過失殺人，兇手冷靜下來後，會表現得震驚、懊悔、難以置信。從確認被害者死亡，到接受並進行心理鬥爭，再到放棄自首，決定分屍拋屍之間，少說也該經歷幾個小時的內心掙紮。除非……”
“除非他是個情感麻木的變態，殺人就像殺魚一樣，講究個趁鮮下鍋，”池孤雲道，“又或者，他其實早就希望對方去死，只是因為某些原因，不願自己動手。失手殺了對方後，反而有種如釋重負或者大仇得報的感覺，才會立刻進行分屍。”
從商場老板面對員工時的慌張來看，不像是冷靜麻木的反社會人格變態。
那麽究竟是什麽樣的人，會令他恨不得殺之後快呢？
“如果能找到屍體，或許可以得到更多的線索，”曲逸閑道，“這種員工區裏，有沒有老板專屬的休息室？”
此類問題，出身於世家的貴少爺不知道，來自孤兒院的天才少年也沒地方去了解。
曲逸閑和池孤雲兩相對視，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迷茫。
身後的莫暮插嘴道：“如果我當老板，肯定會配備一個，設計在采光優秀的位置上，最好離會議室不遠，以便閑得冒泡時，利用休息時間開會，提升員工的服從度。”
“那你沒能當上老板，可真是造福了社會。”
曲逸閑開玩笑地說了句風涼話，按照莫暮提出的建議，朝會議室走去，還真就在會議室和休息室之間，發現了一個沒掛任何牌子的房間。
“我感覺，”他皺眉道，“此處的血腥味聞起來最為濃郁。”
門虛掩著，池孤雲沒有選擇第一時間推開，反而是蹲下，指了指木門與地面形成的縫隙，道：“這裏有半個血腳印，還沒來得及清理。”
曲逸閑聞言，趕忙也蹲下身子，事實上說是“半個”都有些多了。
門縫下方的地面上，僅有鞋底邊緣留下的一枚血色痕跡，不過一厘米寬，三厘米長，也難為他能發現。
“應該是做過大面積的清理，”曲逸閑道，“只是夾在縫裏的殘留，還沒來得及發現。”
莫暮問：“會不會咱們一進去，就發現衛生間浴缸裏，躺著一具被大卸八塊的屍體，斷口處還向外滲著鮮血？”
“不會，”池孤雲安慰道，“放心吧，我們畢竟只是在一款全息游戲裏，副本設計得太過血腥暴力，會在提交審核時，被新州文化局和安全局雙雙駁回。玩家最多會在浴缸裏，見到一個打包好的編織袋。”
聽起來也並沒有好到哪去，莫暮默默地想著。
曲逸閑沒空考慮傻學生的害怕情緒，先一步推開了房門。
好消息，從門縫中看去，房間裏沒有被大卸八塊的屍體，且就陳設來看，此地的確像是老板專屬的休息區。
而壞消息是，房間中的血腥味濃郁到幾乎令人窒息，本能的恐懼感緊貼著脊背，陰冷得使人忍不住打顫。
好在三人都算是在安全局中接受過專業訓練，即便莫暮只是個可憐的實習生，也比普通人要鎮定了不少。
曲逸閑沒有急著進屋破壞現場，大敞開房間門後，問道：“第一眼看過去，你們覺得這間休息室裏最突兀的東西是什麽？”
第一直覺往往最是準確，尤其是池孤雲這種天賦優異的人。
池孤雲道：“突兀的東西挺多的，墻角的行李箱、桌邊的書包、跟空調毯卷在一起的那堆衣服、空空如也的垃圾桶，以及床底下那幾個黑色的塑料口袋，都不像是屬於商場老板的物品。”
行李箱為黑白配色，並不成熟商務，反而有些可愛與卡通，像是中學生會喜歡的款式。
書包很大，男款，裝得鼓鼓囊囊，看上去很是沈重，拉鏈處掛著一枚橘色毛茸布偶，耳朵大大的，不知是狐貍還是小貓。
被空調毯蓋住的衣服，原本應是整齊折疊著，此時亂七八糟地扔到了墻邊的簡易折疊床上，像是在給什麽東西騰空間。
床下的塑料口袋則歪歪斜斜堆放著，看不出裏面裝的究竟是什麽。
“無論是行李箱、書包還是衣服，看起來都屬於十六七歲的男孩子，”曲逸閑道，“那種念著寄宿中學，很獨立，也很有個性的男孩子。”
結合員工口中，老板打算去學校接小寧回家，恐怕這些東西的主人，便是那位回家的葉寧。
如今東西都還在，葉寧卻不見了蹤影，答案不言而喻。
“什麽樣的人會選擇殺死自己的兒子？並且在兒子死後第一時間進行分屍？”莫暮表示了極大的不理解，“不喜歡一開始就別生啊？”
“不知道，人無法與變態或神經病共情，”曲逸閑攤手，“不過或許可以在葉寧留下的物品中，找出些許線索來。”
他說著擡步走進房間，莫暮跟在後頭，好奇道：“話說，咱們分析了這麽長一溜線索，副本系統怎麽半句提示都沒有，是因為三階副本，不給回答正確的提示了嗎？”
“不是，但凡是副本，且答案分析正確，系統都會給出提示，與階數無關，”池孤雲道，“我們沒得到提示，是因為目前在調查的事情，還不能直接完成系統要求。”
莫暮回憶了一番系統要求。
一是玩家身份，二是商場詭異之處，三是貓咖為何無人看管，四是規避商場中的危險。
“咱們的身份是貓，詭異之處是老板殺人，貓咖應該是生意蕭條吧，至於危險，曲老師不是說可能發生火災嗎？”莫暮問，“怎麽不算完成系統要求呢？”
“不能只有答案，沒有得出答案的證據，否則啥也別幹，從副本開啟就直接蒙題，豈不是更輕松，”池孤雲解釋道，“就像數學題不能只寫數字，不寫過程。”
“玩家有貓耳，雖然沒有尾巴，但也能證明身份是貓吧，”莫暮摸了摸自己腦袋頂上的耳朵，“先答上一道，豈不就不會被零分出局了？”
邊說著，他邊在手環的副本要求第一欄中，填入了“貓”，曲逸閑與池孤雲對視了一眼，沒有阻攔。
隨著提交確認按下，系統跳出了一行提示。
「回答錯誤，請勿蒙題。再次蒙題將受到黃牌警告，被警告超過三次的玩家，做淘汰處理。」
“啊？”莫暮大驚失色。
“這下你應該明白了，”曲逸閑說，“為什麽我們習慣於等證據到位，系統自己跳出提示，而非主動答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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