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貓貓祟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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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貓貓祟祟
事實證明，貓不僅自己打開籠子跑了出去，還救出了兩名被困的隊友。
燕峰浪領著倒黴的小情侶，從左側影院附近的扶梯繞路上來，成功趕在三名npc折返之前，與曲逸閑等人會合。
黑暗中難以看清容貌，立牌後方也容不下更多的玩家，便只能遠遠通過人影頭頂的毛茸貓耳，來確定彼此作為玩家的身份。
拖車的響聲逐漸近了，曲逸閑縮回陰影中，屏息觀察。
年輕的員工npc抱怨著：“這破拖車看著沒多大，拎著可真重，就不能留在車上嗎？非得拎著它爬扶梯？”
“誰知道會上上下下爬樓梯啊，”另一名員工道，“說好連帶著貓籠把貓拉走，就完事了，大半夜整出這麽多幺蛾子。”
“不愛幹就回停車場去，”老員工開了口，“我單獨上去跟老板說。”
此話一出，兩個企圖在老板面前有所表現的年輕員工，可就不樂意了。
口中嘀咕著“上都上來了”便往員工區走去，許是加班到神志恍惚，路過玩家們藏身的雕塑與立牌時，並未發現任何異樣。
三名npc很快就停在了員工區門口，為首的老員工用力拍了拍門，喊道：“老板，貓不見了。”
門內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應。
“難不成已經走了？”年輕員工困惑道，“要不給他發消息吧？”
“發過了，通訊也按過，無人接聽，”老員工有些不耐煩道，“不然費這麽大勁爬上來幹嘛？”
他邊說著，邊加大了拍門的力度，將沈重的鐵門拍得直震，巨大的聲響傳遍了整座死寂的商場。
陰影中的曲逸閑借著噪聲掩護，同池孤雲耳語道：“看得出加班的打工仔火氣很大。”
“都是想巴結著往上爬的，”池孤雲道，“這座商場日漸蕭條，一旦倒閉，員工也就失去了工作，自然是想借著送貓，在老板的大哥，那位A市首富跟前，刷個眼熟的。”
曲逸閑聽得頻頻點頭，吐槽道：“究竟是誰謠傳池King不懂人情世故的？”
池孤雲失笑道：“怎麽可能？”
的確不可能，曲逸閑心想，推理解謎除去智商外，還需足夠的知識與見聞來支撐。
拍門持續了大約三分鐘左右，員工區中才終於傳來了不耐煩的應答聲。
仍是那個陰沈的男人，猛地拉開鐵門，怒吼道：“做什麽？！”
與語氣中的憤怒不同的是，商場老板的臉色比二十多分鐘前見到時，更加蒼白，額角的汗珠，也又密了幾分。
不知究竟是生氣還是緊張，他的軀體在不自主地細微顫抖，緊抓著門把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袖口，”曲逸閑低語道，“他將袖口折起來了。”
原本自然平整的襯衣袖口被卷至了肘部，裸露出的手背與小臂上，沾著晶瑩的水珠，在強光手電的照射下，很清晰便能區分出與汗滴的差別。
“倘若按照老板在員工區中過激殺人的猜想，進一步猜測，”池孤雲道，“你覺得這二十多分鐘時間裏，他在做什麽？”
曲逸閑看著那些水珠，思考道：“分屍？他雖然卷起了袖口，但仔細觀察，仍舊能看到衣料上沾染了血跡。只是我不明白，既然選擇了用貨車拋屍，不必考慮運載空間的問題，為何要在員工區這種極容易留下證據的地方，進行分屍？”
池孤雲沈吟道：“或許因為……他是個外行。”
“外行”這個詞把曲逸閑逗笑了，不過也聽明白了偶像話中的含義：商場老板不懂得如何處理屍體，也沒預謀過行兇，一不懂怎麽殺，二不知怎麽埋，卻因情緒失控，而犯下了滔天大罪。
“說不定現在偷來他的手機，”池孤雲開玩笑說，“會發現搜索欄裏寫著‘屍體怎麽處理最快最安全’。”
可惜副本沒玩家偷手機的機會，三名員工被老板吼懵了，隔了一會兒才幹巴巴地回答說：“貓，貓不見了。”
老板緊皺著眉，用身軀堵著門，問道：“什麽貓？”
“就是您讓我們送去您大哥那兒的貓啊，”員工一臉莫名，“讓我們用您的私家車去送的貓。”
老板的腦子這才轉了回來，臉色更差了：“貓怎麽會不見呢？！籠子是我昨天早上親自提到臨時倉庫裏的！”
“籠子還在，”員工說，“但籠門是開著的，倉庫的門也開著，貓已經不見了。”
這話聽起來其實並不奇怪，雖然關貓的籠子不小，足夠成年男性屈身蹲在其中。
但貓又不傻，籠門和倉庫門皆大敞的情況下，即便是普通的寵物貓，也會自己跑出去。
於是，站在老板和員工的角度上思考，應該會想到兩種可能。
一，有人打開倉庫和貓籠，偷走了貓。
二，倉庫和貓籠沒能好好鎖上，貓自己跑了出去。
老員工道：“究竟是跑了還是被人偷了，一看監控便知，但咱們仨沒有調取監控的權限啊，還得老板親自跑一趟。”
老板聽罷，神情更僵了，監控的確不在員工區裏，裏邊的異樣不會被人發覺。
但逗留得越久，事情就將越不受控制，他只想盡快解決掉手中的麻煩，怎知麻煩越來越多，越來越覆雜。
曲逸閑等得無聊，以氣聲問道：“你覺得他會去嗎？”
“不好說，”池孤雲耳語道，“他如果真的殺了自己的兒子，即便是過失殺人，但有分屍拋屍的意圖，也夠判個無期。比起攀上富貴，那當然還是自由身比較要緊。”
“但他和這三個員工，都很看重送禮的事情，”曲逸閑接話說，“想拒絕調取監控，也必須說出個恰當的理由，才不被他人懷疑。”
池孤雲輕點了一下頭，摩挲著指尖的飛鏢，輕聲道：“那不如就推他一把。”
他說著便要擡手，不料更遠處有人快了一步，將一小團不知什麽東西擲了出去。
物品跌落地面發出響動，吸引了npc們的註意，強光手電的光束掃了過來，嚇得曲逸閑趕緊閉了嘴。
響動的附近傳來軟軟糯糯的聲音：“喵～”
“貓！”三名員工精神一振，立刻朝聲源處跑了過去。
可憐的打工仔顯然沒有受過專業訓練，腳步淩亂地沖到目的地，別說貓了，連那團扔出去的東西都沒能找到。
“奇怪，”年輕員工撓頭，“跑哪去了？”
他不知道，燕峰浪就躲在不遠處的承重柱後方，手裏捏著撿回來的耳釘，朝立牌後方看過來的池孤雲和曲逸閑，比了個耶的手勢。
池孤雲會意，向四樓處擲出了飛鏢。
菱形的飛鏢越過半人高的玻璃護欄，射入四樓一家服裝店門口的花架中，帶倒了成排的簡易木架，此起彼伏的坍塌聲遠遠傳來。
“在四樓，在四樓！”老員工高喊著。
年輕員工不太相信：“跑這麽快？”
“你傻啊，”另一名員工道，“有兩只貓！”
“那怎麽辦啊？分頭追？還是派一個人去看監控，通過監控實時追尋貓的行動軌跡？”
話題又回到了監控上，三名員工也再次看向了老板。
在他們眼中，貓似乎就在商場裏，且四處逃竄，若不加以限制，遲早會將整個商場砸個稀爛。
由於生意蕭條，商場老板能賺到的錢本就不多，亦不敢得罪各家商鋪。
想到可能會有高額的費用需自己賠償，老板終於還是一咬牙，踏出員工區，嘭的一聲鎖上了鐵門。
“走，先去調監控，”他道，“搞快一點，我還有別的事要辦。”
三名員工對此並無意見，一行四人打著手電，拎著可笑的小推車，朝一樓監控室走去。
躲在承重柱後方的燕峰浪見npc們下了樓，急不可耐地從陰影裏探出身子，問道：“怎麽樣？誰留下撬門，誰繼續跟上？”
“我跟吧，”聞喧也走了出來，主動道，“我一個人去就行，太多人反而容易被發現。”
“不行，”燕峰浪直言，“你一個人我不放心，至少我倆一起去。”
池孤雲對此沒有意見，只說了句“千萬小心”，便上前去研究門鎖構造了。
“放心吧，”燕峰浪伸手一攬聞喧，擡腿欲走，又想起什麽似的，頓住腳步，“對了，有個奇怪的地方，我過去的時候，臨時倉庫的門是虛掩著的，門鎖上有被技術開啟的痕跡，但我在倉庫裏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任何npc。”
“有人先一步撬開了倉庫門，但什麽都沒做就離開了，圖什麽？”曲逸閑思索，“還是說痕跡是之前商場遭賊留下的，倉庫門虛掩著只是管理者下班時忘了關？”
“不清楚，”燕峰浪搖頭，“痕跡比較新，但也沒有實質性證據證明它是在副本開始之後才出現的，所以也只是和你們提一嘴，小心著點就行。”
說罷，他和聞喧一同，追著手電的光亮，向樓下跑去。
他救回來的那對小情侶局促地站在不遠處，明顯是毫無經驗的新玩家，不知該跟上還是留下。
曲逸閑善意地笑了一下：“不介意的話，跟著我們就行，這個商場裏，可能還隱藏著其他危險。”
究竟是誰撬開了倉庫的門？他的目的是什麽？他是否也躲藏在超市的某個角落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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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貓不僅自己打開籠子跑了出去，還救出了兩名被困的隊友。
燕峰浪領著倒黴的小情侶，從左側影院附近的扶梯繞路上來，成功趕在三名npc折返之前，與曲逸閑等人會合。
黑暗中難以看清容貌，立牌後方也容不下更多的玩家，便只能遠遠通過人影頭頂的毛茸貓耳，來確定彼此作為玩家的身份。
拖車的響聲逐漸近了，曲逸閑縮回陰影中，屏息觀察。
年輕的員工npc抱怨著：“這破拖車看著沒多大，拎著可真重，就不能留在車上嗎？非得拎著它爬扶梯？”
“誰知道會上上下下爬樓梯啊，”另一名員工道，“說好連帶著貓籠把貓拉走，就完事了，大半夜整出這麽多幺蛾子。”
“不愛幹就回停車場去，”老員工開了口，“我單獨上去跟老板說。”
此話一出，兩個企圖在老板面前有所表現的年輕員工，可就不樂意了。
口中嘀咕著“上都上來了”便往員工區走去，許是加班到神志恍惚，路過玩家們藏身的雕塑與立牌時，並未發現任何異樣。
三名npc很快就停在了員工區門口，為首的老員工用力拍了拍門，喊道：“老板，貓不見了。”
門內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應。
“難不成已經走了？”年輕員工困惑道，“要不給他發消息吧？”
“發過了，通訊也按過，無人接聽，”老員工有些不耐煩道，“不然費這麽大勁爬上來幹嘛？”
他邊說著，邊加大了拍門的力度，將沈重的鐵門拍得直震，巨大的聲響傳遍了整座死寂的商場。
陰影中的曲逸閑借著噪聲掩護，同池孤雲耳語道：“看得出加班的打工仔火氣很大。”
“都是想巴結著往上爬的，”池孤雲道，“這座商場日漸蕭條，一旦倒閉，員工也就失去了工作，自然是想借著送貓，在老板的大哥，那位A市首富跟前，刷個眼熟的。”
曲逸閑聽得頻頻點頭，吐槽道：“究竟是誰謠傳池King不懂人情世故的？”
池孤雲失笑道：“怎麽可能？”
的確不可能，曲逸閑心想，推理解謎除去智商外，還需足夠的知識與見聞來支撐。
拍門持續了大約三分鐘左右，員工區中才終於傳來了不耐煩的應答聲。
仍是那個陰沈的男人，猛地拉開鐵門，怒吼道：“做什麽？！”
與語氣中的憤怒不同的是，商場老板的臉色比二十多分鐘前見到時，更加蒼白，額角的汗珠，也又密了幾分。
不知究竟是生氣還是緊張，他的軀體在不自主地細微顫抖，緊抓著門把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袖口，”曲逸閑低語道，“他將袖口折起來了。”
原本自然平整的襯衣袖口被卷至了肘部，裸露出的手背與小臂上，沾著晶瑩的水珠，在強光手電的照射下，很清晰便能區分出與汗滴的差別。
“倘若按照老板在員工區中過激殺人的猜想，進一步猜測，”池孤雲道，“你覺得這二十多分鐘時間裏，他在做什麽？”
曲逸閑看著那些水珠，思考道：“分屍？他雖然卷起了袖口，但仔細觀察，仍舊能看到衣料上沾染了血跡。只是我不明白，既然選擇了用貨車拋屍，不必考慮運載空間的問題，為何要在員工區這種極容易留下證據的地方，進行分屍？”
池孤雲沈吟道：“或許因為……他是個外行。”
“外行”這個詞把曲逸閑逗笑了，不過也聽明白了偶像話中的含義：商場老板不懂得如何處理屍體，也沒預謀過行兇，一不懂怎麽殺，二不知怎麽埋，卻因情緒失控，而犯下了滔天大罪。
“說不定現在偷來他的手機，”池孤雲開玩笑說，“會發現搜索欄裏寫著‘屍體怎麽處理最快最安全’。”
可惜副本沒玩家偷手機的機會，三名員工被老板吼懵了，隔了一會兒才幹巴巴地回答說：“貓，貓不見了。”
老板緊皺著眉，用身軀堵著門，問道：“什麽貓？”
“就是您讓我們送去您大哥那兒的貓啊，”員工一臉莫名，“讓我們用您的私家車去送的貓。”
老板的腦子這才轉了回來，臉色更差了：“貓怎麽會不見呢？！籠子是我昨天早上親自提到臨時倉庫裏的！”
“籠子還在，”員工說，“但籠門是開著的，倉庫的門也開著，貓已經不見了。”
這話聽起來其實並不奇怪，雖然關貓的籠子不小，足夠成年男性屈身蹲在其中。
但貓又不傻，籠門和倉庫門皆大敞的情況下，即便是普通的寵物貓，也會自己跑出去。
於是，站在老板和員工的角度上思考，應該會想到兩種可能。
一，有人打開倉庫和貓籠，偷走了貓。
二，倉庫和貓籠沒能好好鎖上，貓自己跑了出去。
老員工道：“究竟是跑了還是被人偷了，一看監控便知，但咱們仨沒有調取監控的權限啊，還得老板親自跑一趟。”
老板聽罷，神情更僵了，監控的確不在員工區裏，裏邊的異樣不會被人發覺。
但逗留得越久，事情就將越不受控制，他只想盡快解決掉手中的麻煩，怎知麻煩越來越多，越來越覆雜。
曲逸閑等得無聊，以氣聲問道：“你覺得他會去嗎？”
“不好說，”池孤雲耳語道，“他如果真的殺了自己的兒子，即便是過失殺人，但有分屍拋屍的意圖，也夠判個無期。比起攀上富貴，那當然還是自由身比較要緊。”
“但他和這三個員工，都很看重送禮的事情，”曲逸閑接話說，“想拒絕調取監控，也必須說出個恰當的理由，才不被他人懷疑。”
池孤雲輕點了一下頭，摩挲著指尖的飛鏢，輕聲道：“那不如就推他一把。”
他說著便要擡手，不料更遠處有人快了一步，將一小團不知什麽東西擲了出去。
物品跌落地面發出響動，吸引了npc們的註意，強光手電的光束掃了過來，嚇得曲逸閑趕緊閉了嘴。
響動的附近傳來軟軟糯糯的聲音：“喵～”
“貓！”三名員工精神一振，立刻朝聲源處跑了過去。
可憐的打工仔顯然沒有受過專業訓練，腳步淩亂地沖到目的地，別說貓了，連那團扔出去的東西都沒能找到。
“奇怪，”年輕員工撓頭，“跑哪去了？”
他不知道，燕峰浪就躲在不遠處的承重柱後方，手裏捏著撿回來的耳釘，朝立牌後方看過來的池孤雲和曲逸閑，比了個耶的手勢。
池孤雲會意，向四樓處擲出了飛鏢。
菱形的飛鏢越過半人高的玻璃護欄，射入四樓一家服裝店門口的花架中，帶倒了成排的簡易木架，此起彼伏的坍塌聲遠遠傳來。
“在四樓，在四樓！”老員工高喊著。
年輕員工不太相信：“跑這麽快？”
“你傻啊，”另一名員工道，“有兩只貓！”
“那怎麽辦啊？分頭追？還是派一個人去看監控，通過監控實時追尋貓的行動軌跡？”
話題又回到了監控上，三名員工也再次看向了老板。
在他們眼中，貓似乎就在商場裏，且四處逃竄，若不加以限制，遲早會將整個商場砸個稀爛。
由於生意蕭條，商場老板能賺到的錢本就不多，亦不敢得罪各家商鋪。
想到可能會有高額的費用需自己賠償，老板終於還是一咬牙，踏出員工區，嘭的一聲鎖上了鐵門。
“走，先去調監控，”他道，“搞快一點，我還有別的事要辦。”
三名員工對此並無意見，一行四人打著手電，拎著可笑的小推車，朝一樓監控室走去。
躲在承重柱後方的燕峰浪見npc們下了樓，急不可耐地從陰影裏探出身子，問道：“怎麽樣？誰留下撬門，誰繼續跟上？”
“我跟吧，”聞喧也走了出來，主動道，“我一個人去就行，太多人反而容易被發現。”
“不行，”燕峰浪直言，“你一個人我不放心，至少我倆一起去。”
池孤雲對此沒有意見，只說了句“千萬小心”，便上前去研究門鎖構造了。
“放心吧，”燕峰浪伸手一攬聞喧，擡腿欲走，又想起什麽似的，頓住腳步，“對了，有個奇怪的地方，我過去的時候，臨時倉庫的門是虛掩著的，門鎖上有被技術開啟的痕跡，但我在倉庫裏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任何npc。”
“有人先一步撬開了倉庫門，但什麽都沒做就離開了，圖什麽？”曲逸閑思索，“還是說痕跡是之前商場遭賊留下的，倉庫門虛掩著只是管理者下班時忘了關？”
“不清楚，”燕峰浪搖頭，“痕跡比較新，但也沒有實質性證據證明它是在副本開始之後才出現的，所以也只是和你們提一嘴，小心著點就行。”
說罷，他和聞喧一同，追著手電的光亮，向樓下跑去。
他救回來的那對小情侶局促地站在不遠處，明顯是毫無經驗的新玩家，不知該跟上還是留下。
曲逸閑善意地笑了一下：“不介意的話，跟著我們就行，這個商場裏，可能還隱藏著其他危險。”
究竟是誰撬開了倉庫的門？他的目的是什麽？他是否也躲藏在超市的某個角落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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