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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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意外
“先吃飯，”池孤雲道，“無法確定該副本背景下執法npc的業務能力，太早將任務交於他們的容易打草驚蛇。”
聽見“吃飯”二字，莫暮相當開心，認真盤算道：“不知道小吃街上有沒有燒烤，或者炸串也行，麻辣燙我也可以接受。”
“我逛過一遍，都有，”岑禦看起來也挺期待的，“遇見你們的那家面館隔壁就是一家愛情麻辣燙，再往前還有街頭炸串和婆婆燒烤，不過早上沒開門，不知道這會兒……”
「錯誤！」
他想說“不知道這會兒開了沒”，卻被一道突如其來的系統提示打斷。
而後，在場五名玩家的手環齊齊亮起，大量不知所雲的亂碼，快速而瘋狂地湧入其中。
「指令錯誤！」
「警告！無法清除正在運行中的副本！」
「正在重試……」
手環虛擬屏上，原本深灰色的字體，被替換做刺眼的殷紅，詭異的警告夾雜在亂碼之中，仿佛沾滿血跡的指尖，正敲打的致命的指令。
眼前的景象忽地震蕩起來，地板與天穹如同被敲碎的鏡面，在出現裂隙的同時，折射出詭異的光線。
“臥槽！怎麽了這是？！這他娘的！”莫暮被嚇得飆了好幾句，語序混亂地大喊著，“BUG嗎？日哦！”
曲逸閑在天崩地裂般的晃動中，努力站穩了身形，下意識地扭臉看向池孤雲。
而池孤雲卻死死盯著虛擬屏上的內容，屏著呼吸，眉心緊皺，瞳孔微震，似乎經歷著難以忍受的痛苦。
眼前的這一幕，喚醒了他記憶深處的一小段畫面。
那是其他人都不曾見到過的畫面，在成排的電子機械後方，血色的屏幕光線，攏出一個成年男性的身影，半弓著身子看不清面容。
隨著那身影指尖輕敲屏幕的聲響，鋪天蓋地的壓迫與窒息感朝他湧來……
“孤雲！”
熟悉的呼喊聲打斷了他的回應，溫暖的指尖抓住了他的雙肩，輕輕搖晃。
池孤雲本能的擡手反握，柔軟的觸感將他從痛苦的泥沼中拉了回來，雙目得以再次聚焦，看清了曲逸閑滿是擔憂，又近在咫尺的淡藍色眸子。
“你怎麽了？”曲逸閑見他回神，趕忙問道，“哪裏不舒服？”
“沒事，一會兒再說這個，”池孤雲捏了一下眉心，“我們所在的副本應該是出了BUG，得趕緊將其提交至游戲系統，並申請離開副本。”
他說著，便再次調出虛擬屏來想要操作。
不料洶湧的亂碼中，先一步跳出了幾條新的信息。
「警告！副本部分文件缺失！」
「正在進行自修覆，我們將全力保證玩家安全。」
「檢測到五名普通身份玩家，已完成該副本要求1、2、3，且持有要求4所需證物。系統決定越過文件缺失部分，將玩家提前送至[支線結局·真相大白]。
（系統鎖定並特別保護該支線所需文件，無法以任何權限進行刪除和更改）
普通身份玩家任務變更為：[誘敵]，將路懷香的扮演者引誘至無人處，較為平和的被潛伏於此的執法npc捕獲。
註：支線開啟後，默認執法npc已持有玩家所提供的證物，無需再進行多餘的上交或交流。」
更多更亂的代碼擠入玩家手環中，場景徹底崩裂，房間內的玩家如同斷線木偶般，猛地墜入了“鏡面”下方，光怪陸離的隧洞之中。
池孤雲來不及收起虛擬屏，卻在最後一刻，將緊握著指尖的人，拉入了自己的懷中。
耳邊曲逸閑問著：“你是不是想起來了什麽？”
他回答說：“這次我不會再松手。”
而後，便是無盡的黑暗與死寂。
***
不知過了多久。
意識再次蘇醒時，耳邊仍舊是莫暮餓的咕咕直叫的肚子，響亮得仿佛在打雷。
曲逸閑掙紮著想要睜眼，又聽到岑禦大驚小怪地喊聲：“你倆這啥姿勢啊？”
啥姿勢？曲逸閑不解，想要擡手，這才發覺自己的手指還被人握在掌心中。
他仰面躺著，背部陷於一片柔軟之中，聞氣味，應是皮質沙發之內的東西。
但他無法從沙發上起身，因為身上還壓著個人，比他高，也比他重，以保護的姿態，將他緊攬在了懷裏。
“正常情侶的姿勢，”抱著他的人同樣剛醒，隨口了一句，隔了幾秒，像是怕他難堪似的，又補充道，“不算違反身份。”
“還他媽扮演身份呢？”岑禦揉著腦袋道，“這是哪兒啊？副本把我們扔到什麽地方來了？”
池孤雲放開了懷中的曲逸閑，撐著沙發起身，環顧四周道：“KTV包廂，位於學校後門酒吧樓上的那個，我們早上來過。”
“不是說把我們送到酒吧，直接完成支線嗎？”莫暮問，“怎麽給扔到了KTV裏？又出BUG了？”
池孤雲垂眸看了眼手環，副本任務已變更成了[誘敵]，時間顯示為晚間7時30分，字體為冷淡的深灰。
方才湧入手環中的，那些血紅色的警告與亂碼，被清除得一幹二凈，再無處可尋。
“按照系統提示的意思，我們所在的這個一階副本，缺少一部分文件，”池孤雲道，“可以理解嗎？”
唐澤衍對此有些了解，分析道：“游戲副本使用代碼來編寫，需要置景、npc等眾多文件方能運行，缺一不可。但我們所在的副本意外丟失了某一部分文件，導致劇情運行到一半時無法繼續。”
“對，”池孤雲點頭道，“《詭妄4》的游戲系統十分智能，發現文件缺失後，立刻越過了這段場景，將玩家送入了合理且完整的支線中。”
“意思是這個副本設計了很多個支線結局？有真相大白也有歪曲事實？普通身份玩家可能快速告發特殊身份玩家，也可能被對方耍得團團轉，最後一個個全都殺死？”岑禦問，“而系統，只是依照我們所持有的線索和證據，挑了個最有可能的支線送過來？”
“嗯，說白了，我們沒什麽損失，只是越過了沒什麽大用的幾個小時，”池孤雲道，“系統還很貼心地提前了半個小時，讓我們好隱蔽在KTV裏，觀察路懷香的扮演者是如何進入的酒吧。”
這間系統贈送的包廂視野極好，朝向小吃街的落地窗上貼有一層防窺膜，使得包廂中的五人，能清晰地看到酒吧門口來往的人群，而外側的人根本無法發現他們的存在。
“那個……”一直沒參加討論的曲逸閑小小聲道，“池King，你能先從沙發上起來嗎？”
事實上，池孤雲早就支起了身子。
只不過是手撐沙發靠背，單膝跪於曲逸閑腿間，望著窗外的風吹草動。
這姿勢並無妨礙曲逸閑，甚至沒有肢體接觸，他想坐起來，不過是挪一下身子的事兒。
但真要挪的話，腿又難免會蹭到池孤雲。
可若不起身，就這麽望著對方居高臨下，很難不產生一點非分之想。
“抱歉，”池孤雲主動收了腿，離開沙發，“冒犯了。”
倒也不是很冒犯，曲逸閑心想，只不過是這裏的“外人”太多了。
“外人”不僅多，存在感還特別高。
莫暮哭喪著臉道：“怎麽沒損失，我損失了燒烤炸串麻辣燙，快要餓死了。”
“餓就對了，”曲逸閑開玩笑說，“你的身份不正是‘跟著校霸混，三天餓九頓’的不良少年嗎？”
他話音未落，肚子也小小地“咕”了一聲，可見早餐的甜點和牛肉面，的確頂不住副本裏幾個小時的來回折騰。
池孤雲道：“既然都餓了，我下去叫點吃的上來吧。”
“別，”曲逸閑阻止道，“也就二十來分鐘了，按照路懷香的性格，肯定會提前來踩點。除非扮演他的玩家是個頂級菜鳥，否則不可能遲到，你下去若是撞上他，可能會引起他的警覺。”
這倒也是，畢竟校霸這種身份的人，通常不會提前赴約。
池孤雲猶豫了一下，道：“若是撞上，我就說我們五個，下午一直待在酒吧裏，給你過生日，正好把他給引上來，說不定能完成任務中的‘引誘至無人處’。”
“也行，也是個辦法，”曲逸閑起身，很不熟練地整理了一下壓皺的裙擺，“我和你一起去吧，有個照應。”
池孤雲知道對方不想看他獨自涉險，便也沒有拒絕，輕點了一下頭，緩步朝門口走去，有意等曲逸閑追上。
卻聽見後方一直盯著窗外的莫暮驚呼道：“我去，曲老師，我真的看到路廉那個事兒逼了。”
曲逸閑一楞，立刻折返回來，朝窗外看去。
就見不遠處小吃街上，一名相貌陰柔的男子，正不疾不徐地朝酒吧走來。
他看上去三十五六的年紀，並不顯成熟老態，微卷的金發齊腰披散，身著米色薄款風衣，頸間系有淡藍色紗巾。
全然一副風流公子的模樣，與身旁來來往往，眼神清澈而愚蠢的大學生格格不入。
“嘶，不對呀，”岑禦嘀咕，“不是說玩家年齡，會盡可能貼合自己所扮演的角色嗎？他看起來年紀比我還大，卻扮演一個年僅二十二歲的變態殺手？”
“雖然年齡不貼合，”曲逸閑輕聲說，“但你不覺得，他的五官，長得很像副本資料上的路懷香本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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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吃飯，”池孤雲道，“無法確定該副本背景下執法npc的業務能力，太早將任務交於他們的容易打草驚蛇。”
聽見“吃飯”二字，莫暮相當開心，認真盤算道：“不知道小吃街上有沒有燒烤，或者炸串也行，麻辣燙我也可以接受。”
“我逛過一遍，都有，”岑禦看起來也挺期待的，“遇見你們的那家面館隔壁就是一家愛情麻辣燙，再往前還有街頭炸串和婆婆燒烤，不過早上沒開門，不知道這會兒……”
「錯誤！」
他想說“不知道這會兒開了沒”，卻被一道突如其來的系統提示打斷。
而後，在場五名玩家的手環齊齊亮起，大量不知所雲的亂碼，快速而瘋狂地湧入其中。
「指令錯誤！」
「警告！無法清除正在運行中的副本！」
「正在重試……」
手環虛擬屏上，原本深灰色的字體，被替換做刺眼的殷紅，詭異的警告夾雜在亂碼之中，仿佛沾滿血跡的指尖，正敲打的致命的指令。
眼前的景象忽地震蕩起來，地板與天穹如同被敲碎的鏡面，在出現裂隙的同時，折射出詭異的光線。
“臥槽！怎麽了這是？！這他娘的！”莫暮被嚇得飆了好幾句，語序混亂地大喊著，“BUG嗎？日哦！”
曲逸閑在天崩地裂般的晃動中，努力站穩了身形，下意識地扭臉看向池孤雲。
而池孤雲卻死死盯著虛擬屏上的內容，屏著呼吸，眉心緊皺，瞳孔微震，似乎經歷著難以忍受的痛苦。
眼前的這一幕，喚醒了他記憶深處的一小段畫面。
那是其他人都不曾見到過的畫面，在成排的電子機械後方，血色的屏幕光線，攏出一個成年男性的身影，半弓著身子看不清面容。
隨著那身影指尖輕敲屏幕的聲響，鋪天蓋地的壓迫與窒息感朝他湧來……
“孤雲！”
熟悉的呼喊聲打斷了他的回應，溫暖的指尖抓住了他的雙肩，輕輕搖晃。
池孤雲本能的擡手反握，柔軟的觸感將他從痛苦的泥沼中拉了回來，雙目得以再次聚焦，看清了曲逸閑滿是擔憂，又近在咫尺的淡藍色眸子。
“你怎麽了？”曲逸閑見他回神，趕忙問道，“哪裏不舒服？”
“沒事，一會兒再說這個，”池孤雲捏了一下眉心，“我們所在的副本應該是出了BUG，得趕緊將其提交至游戲系統，並申請離開副本。”
他說著，便再次調出虛擬屏來想要操作。
不料洶湧的亂碼中，先一步跳出了幾條新的信息。
「警告！副本部分文件缺失！」
「正在進行自修覆，我們將全力保證玩家安全。」
「檢測到五名普通身份玩家，已完成該副本要求1、2、3，且持有要求4所需證物。系統決定越過文件缺失部分，將玩家提前送至[支線結局·真相大白]。
（系統鎖定並特別保護該支線所需文件，無法以任何權限進行刪除和更改）
普通身份玩家任務變更為：[誘敵]，將路懷香的扮演者引誘至無人處，較為平和的被潛伏於此的執法npc捕獲。
註：支線開啟後，默認執法npc已持有玩家所提供的證物，無需再進行多餘的上交或交流。」
更多更亂的代碼擠入玩家手環中，場景徹底崩裂，房間內的玩家如同斷線木偶般，猛地墜入了“鏡面”下方，光怪陸離的隧洞之中。
池孤雲來不及收起虛擬屏，卻在最後一刻，將緊握著指尖的人，拉入了自己的懷中。
耳邊曲逸閑問著：“你是不是想起來了什麽？”
他回答說：“這次我不會再松手。”
而後，便是無盡的黑暗與死寂。
***
不知過了多久。
意識再次蘇醒時，耳邊仍舊是莫暮餓的咕咕直叫的肚子，響亮得仿佛在打雷。
曲逸閑掙紮著想要睜眼，又聽到岑禦大驚小怪地喊聲：“你倆這啥姿勢啊？”
啥姿勢？曲逸閑不解，想要擡手，這才發覺自己的手指還被人握在掌心中。
他仰面躺著，背部陷於一片柔軟之中，聞氣味，應是皮質沙發之內的東西。
但他無法從沙發上起身，因為身上還壓著個人，比他高，也比他重，以保護的姿態，將他緊攬在了懷裏。
“正常情侶的姿勢，”抱著他的人同樣剛醒，隨口了一句，隔了幾秒，像是怕他難堪似的，又補充道，“不算違反身份。”
“還他媽扮演身份呢？”岑禦揉著腦袋道，“這是哪兒啊？副本把我們扔到什麽地方來了？”
池孤雲放開了懷中的曲逸閑，撐著沙發起身，環顧四周道：“KTV包廂，位於學校後門酒吧樓上的那個，我們早上來過。”
“不是說把我們送到酒吧，直接完成支線嗎？”莫暮問，“怎麽給扔到了KTV裏？又出BUG了？”
池孤雲垂眸看了眼手環，副本任務已變更成了[誘敵]，時間顯示為晚間7時30分，字體為冷淡的深灰。
方才湧入手環中的，那些血紅色的警告與亂碼，被清除得一幹二凈，再無處可尋。
“按照系統提示的意思，我們所在的這個一階副本，缺少一部分文件，”池孤雲道，“可以理解嗎？”
唐澤衍對此有些了解，分析道：“游戲副本使用代碼來編寫，需要置景、npc等眾多文件方能運行，缺一不可。但我們所在的副本意外丟失了某一部分文件，導致劇情運行到一半時無法繼續。”
“對，”池孤雲點頭道，“《詭妄4》的游戲系統十分智能，發現文件缺失後，立刻越過了這段場景，將玩家送入了合理且完整的支線中。”
“意思是這個副本設計了很多個支線結局？有真相大白也有歪曲事實？普通身份玩家可能快速告發特殊身份玩家，也可能被對方耍得團團轉，最後一個個全都殺死？”岑禦問，“而系統，只是依照我們所持有的線索和證據，挑了個最有可能的支線送過來？”
“嗯，說白了，我們沒什麽損失，只是越過了沒什麽大用的幾個小時，”池孤雲道，“系統還很貼心地提前了半個小時，讓我們好隱蔽在KTV裏，觀察路懷香的扮演者是如何進入的酒吧。”
這間系統贈送的包廂視野極好，朝向小吃街的落地窗上貼有一層防窺膜，使得包廂中的五人，能清晰地看到酒吧門口來往的人群，而外側的人根本無法發現他們的存在。
“那個……”一直沒參加討論的曲逸閑小小聲道，“池King，你能先從沙發上起來嗎？”
事實上，池孤雲早就支起了身子。
只不過是手撐沙發靠背，單膝跪於曲逸閑腿間，望著窗外的風吹草動。
這姿勢並無妨礙曲逸閑，甚至沒有肢體接觸，他想坐起來，不過是挪一下身子的事兒。
但真要挪的話，腿又難免會蹭到池孤雲。
可若不起身，就這麽望著對方居高臨下，很難不產生一點非分之想。
“抱歉，”池孤雲主動收了腿，離開沙發，“冒犯了。”
倒也不是很冒犯，曲逸閑心想，只不過是這裏的“外人”太多了。
“外人”不僅多，存在感還特別高。
莫暮哭喪著臉道：“怎麽沒損失，我損失了燒烤炸串麻辣燙，快要餓死了。”
“餓就對了，”曲逸閑開玩笑說，“你的身份不正是‘跟著校霸混，三天餓九頓’的不良少年嗎？”
他話音未落，肚子也小小地“咕”了一聲，可見早餐的甜點和牛肉面，的確頂不住副本裏幾個小時的來回折騰。
池孤雲道：“既然都餓了，我下去叫點吃的上來吧。”
“別，”曲逸閑阻止道，“也就二十來分鐘了，按照路懷香的性格，肯定會提前來踩點。除非扮演他的玩家是個頂級菜鳥，否則不可能遲到，你下去若是撞上他，可能會引起他的警覺。”
這倒也是，畢竟校霸這種身份的人，通常不會提前赴約。
池孤雲猶豫了一下，道：“若是撞上，我就說我們五個，下午一直待在酒吧裏，給你過生日，正好把他給引上來，說不定能完成任務中的‘引誘至無人處’。”
“也行，也是個辦法，”曲逸閑起身，很不熟練地整理了一下壓皺的裙擺，“我和你一起去吧，有個照應。”
池孤雲知道對方不想看他獨自涉險，便也沒有拒絕，輕點了一下頭，緩步朝門口走去，有意等曲逸閑追上。
卻聽見後方一直盯著窗外的莫暮驚呼道：“我去，曲老師，我真的看到路廉那個事兒逼了。”
曲逸閑一楞，立刻折返回來，朝窗外看去。
就見不遠處小吃街上，一名相貌陰柔的男子，正不疾不徐地朝酒吧走來。
他看上去三十五六的年紀，並不顯成熟老態，微卷的金發齊腰披散，身著米色薄款風衣，頸間系有淡藍色紗巾。
全然一副風流公子的模樣，與身旁來來往往，眼神清澈而愚蠢的大學生格格不入。
“嘶，不對呀，”岑禦嘀咕，“不是說玩家年齡，會盡可能貼合自己所扮演的角色嗎？他看起來年紀比我還大，卻扮演一個年僅二十二歲的變態殺手？”
“雖然年齡不貼合，”曲逸閑輕聲說，“但你不覺得，他的五官，長得很像副本資料上的路懷香本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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