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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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證物
“歐歐手中握著的是鐵證，在找上路懷香之前，應該也做了充分的準備，”池孤雲猜測說，“比如將視頻拷貝做多份，且只要自己失聯超過幾個小時，視頻便會公開於眾，以此來和路懷香談條件。”
沒人知道最開始她究竟是想要錢，還是想要路懷香這個人。
總之後來二人達成了某種協議，成了一對同床異夢各懷鬼胎的情侶。
曲逸閑說：“這之後，路懷香依舊沒有公開自己的戀愛關系，在眾人口中，還是那個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風流浪子。雖不知歐歐對此是何種態度，但她至死，也都沒有告發對方。”
“她真的愛，”莫暮說，“我哭死。”
“也不一定是因為太愛，”曲逸閑很無情地分析道，“她包庇並威脅對方，同樣也是犯罪，路懷香說不準拿這事反過來威脅過她。”
池孤雲道：“這種畸形的情感，難以維持太久的平衡，如路懷香這樣的變態，極難忍受被他人，尤其是他認知中脆弱的女性來威脅。”
“於是，他最終還是將罪惡伸向了歐歐，”曲逸閑說，“有了上一次的經驗，他這回選擇了更隱蔽更不易被發現的景觀曲，並在自己的新室友中，精挑細選出了一只替罪羊。”
經過精密的計劃，路懷香偷走了同寢室校霸的軍刀，將歐歐騙至景觀區假山附近殺害後，冷靜地進行了藏屍。
曲逸閑繼續道：“我們找到的那個玻璃瓶，或許是歐歐隨身攜帶用以威脅路懷香的證物，只不過其中藏著的東西，路懷香本人並不知道。”
於是他隨手將其與軍刀捆綁在了一起，乘坐游船，投入人工湖中。
“他乘坐游船時甚至進行了登記，也就是說，當時景觀區的木屋中甚至是留有管理員的，”莫暮想到此處，不禁打了個寒戰，“而他就這麽平靜地租下了一艘船，沒有被發現任何異常，這人變態得令人害怕！”
“的確，”曲逸閑點頭，“而且他甚至還有後手。”
即便景觀區地處偏僻，平日裏無人問津，公然在學院裏分屍，也是極其危險的事情。
有了上一次的教訓，路懷香這一次大概率並沒有切割歐歐的屍體，而且將其掩埋在了景觀區的某一處。
但他獨自一人很難快速挖出很深的土坑，時間久了，屍腐的可怖氣息根本無法掩蓋。
路懷香便趁機春假校內無人，在景觀區，埋下了微型炸彈。
曲逸閑說：“他清楚，微型炸彈的威力不一定能徹底毀壞屍體，且爆炸後，巨響絕對會引來校方的註意，只要法醫檢查出屍體的死亡時間，就一定會產生懷疑，並且炸彈的來源也會被重點調查。”
“所以他就想出了一個更損的招兒，”池孤雲接話道，“將兇器的原主人騙至景觀區木屋中，通過壓感炸彈將其炸死，偽造了校霸因殺人後心理壓力巨大而自殺的假象。”
“這也太……”
岑禦腦子卡殼，嘴裏“太太太”了半天，終於理清了思路，又問：“所以他晚上約你喝酒，是打算整死你啊？”
“是，但出了點小意外，炸彈先一步爆炸了，”池孤雲滿不在乎的聳了聳肩，“副本任務流程變更，線索基本完成並閉環，我們現在的壓力很小。”
“就……這麽完成了？”岑禦張大了嘴。
“仔細聽著，”曲逸閑輕咳了一聲，朗聲道，“一階副本[鬧鬼的職大]，問題1的正式答案為，這所職業大學中，共有三個鬼魂。”
三人的手環同時亮了一下：
「一階玩家·曲逸閑所帶領的隊伍，首個提交副本問題1的答案，回答正確！」
曲逸閑繼續道：“問題2的正式答案為，三個鬼魂的身份分別是秦森聲、餘萌濛、歐歐，死亡原因皆是因感情糾葛被路懷香所殺。”
「一階玩家·曲逸閑所帶領的隊伍，首個提交副本問題2的答案，回答正確！」
“至於問題2的正式答案，秦森聲死後被路懷香分屍，一部分沖入男廁下水道，骨頭部分則被偷運出了學校；餘萌濛死於墜樓，屍體移交相關部門；歐歐被藏屍在學校景觀區假山叢中，可能再過一會兒就能被挖到了。”
手環沒來得及暗下去，就又彈出了新的信息：
「關於秦森聲屍骨下落的答案不明確，請補充。」
「您所帶領的隊伍，有兩次特殊答題時間讓未使用，開啟後可以獲得三次指向性提示，是否開啟？」
“否，”曲逸閑道，“我猜，秦森聲的頭骨和腿骨，被路懷香私藏在路家某處，比如他自己名下的房產中，並未損毀或丟棄。”
「回答正確！」
“啊？！”莫暮瞪著“正確”二字，難以接受道，“誰會把這種東西留在家裏？！”
曲逸閑顯然也是蒙的，松了口氣，解釋道：“他殺害秦森聲的目的，與殺害後兩者不太一樣。和秦森聲交往，是覺得對方軟弱且容易控制，虐待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從他自己的內心邏輯來說，他是‘喜愛’秦森聲的，就像‘喜愛’那些小貓小狗一樣。”
資料上提到，路懷香會將虐待動物的過程錄制成視頻，反覆觀看，正也因此，被家人發覺。
即便如此，他仍舊不願刪除視頻，才被強制送去進行心理治療。
他將這種經歷當作自己的“戰績”，而被虐待至死的秦森聲，無疑最值得回味。
皮肉會腐爛發臭，但骨頭若是經過妥善處理，則能保留相當長的時間。
這大抵也是他選擇分屍碎屍的原意，從一開始，他就打算保留這些“勳章”。
只可惜犯罪過程被人目睹，才一次又一次揮起了屠刀。
“不行了，”莫暮聽得只想幹嘔，“怎麽會有人設計出這種的副本？”
唐澤衍同樣沈著臉色：“我聽說《詭妄》系列副本的靈感，有一部分取自世界各地的傳聞、習俗、懸案、異事，加以改編和誇張，不知真假。不過我的確是對此頗有興趣，才申請的首測資格。”
莫暮擺了擺手，示意不想聽：“這要是真實事件，我簡直會懷疑自己的人生。不聊這個了好嗎？咱們接下來怎麽辦？”
曲逸閑輕擡了一下腕子，示意他看手環。
此時為下午1時34分，該副本四項要求的前三項，都顯示著“已完成”。
而最後一項「平息鬼魂們的怒火」，顯示為“待進行”。
“後面的事情很好辦，”曲逸閑說，“岑先生和唐先生，可以將我們共享的答案提交上去，雖然mvp的獎勵積分在我隊手中，但至少積分會高於路懷香的扮演者。”
岑唐二人實則不是很在意首測積分，畢竟確實沒什麽獎勵能領。
但為了不被淘汰出局，還是迅速覆述了副本答案。
畢竟是私家偵探出身，即便腦子沒那麽頂尖聰慧，在記答案方面，也能做到一字不漏。
順便，岑禦發揮了自己整理線索的能力，將關於秦森聲的所有內容，通過手環提示，傳輸給了那位根本撥不通的委托人，完成了身份自帶的個人任務。
這一忙活，便又過去了二十來分鐘，沒吃午飯又受了驚嚇的莫暮，肚子發出了響亮的哀鳴。
曲逸閑挑眉：“你不是覺得惡心得受不了嗎？”
“那也得吃飯啊，”莫暮理直氣壯，“我這個年紀，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曲逸閑看了看對方和自己差不多的個頭，又看了看十八歲的自己，難得無語了一下。
池孤雲道：“走吧，趁這會兒還早，去吃點東西，然後就該策劃最後一項副本要求了。”
“這一項該怎麽弄？”岑禦問，“平息鬼魂們的怒火，怎麽平息？整死路懷香？”
“咱們的身份卡是合法公民，殺人是違法的，屬於嚴重違背所扮演的身份，”曲逸閑嘆氣，“再說了，非身份任務要求，禁止攻擊其他玩家，否則直接被系統淘汰。”
莫暮撓頭：“那咋辦，我們在明，敵人在暗，還不許攻擊他，不得被他陰死嗎？”
“你傻啊，”曲逸閑忍不住懟他，“現實生活中遇上這事，你會怎麽辦？”
莫暮老老實實回答說：“我會立刻告訴老師你，並詢問該怎麽辦。”
曲逸閑：“……”
行。
池孤雲被曲逸閑服氣的表情逗笑了，耐心解釋道：“我們扮演的是遵紀守法的大學生，且即將遭人陷害，當然應該報案啊。”
“哦！”莫暮恍悟，一拍腦門，“可上哪兒去找執法者？”
曲逸閑翻了個白眼：“景觀區那邊不都是嗎？”
“可是……可是……”莫暮漲紅了一張臉，思考了半天，終於想到，“我們沒有決定性證據啊，現在只有副本系統認可我們。”
“的確，”曲逸閑說，“即便秦森聲的屍骨還在路家，其家人大概率也會選擇包庇。歐歐的屍體雖然能找到，但殺害她的兇器來自校霸，沒有證據指向路懷香偷走軍刀。最有機會將其送入監獄的鐵證，仍舊是歐歐拍攝的，路懷香將餘萌濛推下四樓視頻。”
岑禦表示讚同：“我懷疑歐歐留了很多份，距她被害也沒過去太長時間，說不定女生宿舍裏真有，兄弟，考慮一下嘛。”
曲逸閑猶豫了一瞬。
池孤雲打斷了他的念頭，朝眾人伸出未受傷的左手，其掌心中，靜靜的躺著一枚極小的儲存卡。
“不用，我把它帶出來了。”
正是藏在玻璃瓶細沙中的那一枚。
這個男人真是，曲逸閑心想，強得難以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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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歐手中握著的是鐵證，在找上路懷香之前，應該也做了充分的準備，”池孤雲猜測說，“比如將視頻拷貝做多份，且只要自己失聯超過幾個小時，視頻便會公開於眾，以此來和路懷香談條件。”
沒人知道最開始她究竟是想要錢，還是想要路懷香這個人。
總之後來二人達成了某種協議，成了一對同床異夢各懷鬼胎的情侶。
曲逸閑說：“這之後，路懷香依舊沒有公開自己的戀愛關系，在眾人口中，還是那個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風流浪子。雖不知歐歐對此是何種態度，但她至死，也都沒有告發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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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一定是因為太愛，”曲逸閑很無情地分析道，“她包庇並威脅對方，同樣也是犯罪，路懷香說不準拿這事反過來威脅過她。”
池孤雲道：“這種畸形的情感，難以維持太久的平衡，如路懷香這樣的變態，極難忍受被他人，尤其是他認知中脆弱的女性來威脅。”
“於是，他最終還是將罪惡伸向了歐歐，”曲逸閑說，“有了上一次的經驗，他這回選擇了更隱蔽更不易被發現的景觀曲，並在自己的新室友中，精挑細選出了一只替罪羊。”
經過精密的計劃，路懷香偷走了同寢室校霸的軍刀，將歐歐騙至景觀區假山附近殺害後，冷靜地進行了藏屍。
曲逸閑繼續道：“我們找到的那個玻璃瓶，或許是歐歐隨身攜帶用以威脅路懷香的證物，只不過其中藏著的東西，路懷香本人並不知道。”
於是他隨手將其與軍刀捆綁在了一起，乘坐游船，投入人工湖中。
“他乘坐游船時甚至進行了登記，也就是說，當時景觀區的木屋中甚至是留有管理員的，”莫暮想到此處，不禁打了個寒戰，“而他就這麽平靜地租下了一艘船，沒有被發現任何異常，這人變態得令人害怕！”
“的確，”曲逸閑點頭，“而且他甚至還有後手。”
即便景觀區地處偏僻，平日裏無人問津，公然在學院裏分屍，也是極其危險的事情。
有了上一次的教訓，路懷香這一次大概率並沒有切割歐歐的屍體，而且將其掩埋在了景觀區的某一處。
但他獨自一人很難快速挖出很深的土坑，時間久了，屍腐的可怖氣息根本無法掩蓋。
路懷香便趁機春假校內無人，在景觀區，埋下了微型炸彈。
曲逸閑說：“他清楚，微型炸彈的威力不一定能徹底毀壞屍體，且爆炸後，巨響絕對會引來校方的註意，只要法醫檢查出屍體的死亡時間，就一定會產生懷疑，並且炸彈的來源也會被重點調查。”
“所以他就想出了一個更損的招兒，”池孤雲接話道，“將兇器的原主人騙至景觀區木屋中，通過壓感炸彈將其炸死，偽造了校霸因殺人後心理壓力巨大而自殺的假象。”
“這也太……”
岑禦腦子卡殼，嘴裏“太太太”了半天，終於理清了思路，又問：“所以他晚上約你喝酒，是打算整死你啊？”
“是，但出了點小意外，炸彈先一步爆炸了，”池孤雲滿不在乎的聳了聳肩，“副本任務流程變更，線索基本完成並閉環，我們現在的壓力很小。”
“就……這麽完成了？”岑禦張大了嘴。
“仔細聽著，”曲逸閑輕咳了一聲，朗聲道，“一階副本[鬧鬼的職大]，問題1的正式答案為，這所職業大學中，共有三個鬼魂。”
三人的手環同時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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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逸閑繼續道：“問題2的正式答案為，三個鬼魂的身份分別是秦森聲、餘萌濛、歐歐，死亡原因皆是因感情糾葛被路懷香所殺。”
「一階玩家·曲逸閑所帶領的隊伍，首個提交副本問題2的答案，回答正確！」
“至於問題2的正式答案，秦森聲死後被路懷香分屍，一部分沖入男廁下水道，骨頭部分則被偷運出了學校；餘萌濛死於墜樓，屍體移交相關部門；歐歐被藏屍在學校景觀區假山叢中，可能再過一會兒就能被挖到了。”
手環沒來得及暗下去，就又彈出了新的信息：
「關於秦森聲屍骨下落的答案不明確，請補充。」
「您所帶領的隊伍，有兩次特殊答題時間讓未使用，開啟後可以獲得三次指向性提示，是否開啟？」
“否，”曲逸閑道，“我猜，秦森聲的頭骨和腿骨，被路懷香私藏在路家某處，比如他自己名下的房產中，並未損毀或丟棄。”
「回答正確！」
“啊？！”莫暮瞪著“正確”二字，難以接受道，“誰會把這種東西留在家裏？！”
曲逸閑顯然也是蒙的，松了口氣，解釋道：“他殺害秦森聲的目的，與殺害後兩者不太一樣。和秦森聲交往，是覺得對方軟弱且容易控制，虐待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從他自己的內心邏輯來說，他是‘喜愛’秦森聲的，就像‘喜愛’那些小貓小狗一樣。”
資料上提到，路懷香會將虐待動物的過程錄制成視頻，反覆觀看，正也因此，被家人發覺。
即便如此，他仍舊不願刪除視頻，才被強制送去進行心理治療。
他將這種經歷當作自己的“戰績”，而被虐待至死的秦森聲，無疑最值得回味。
皮肉會腐爛發臭，但骨頭若是經過妥善處理，則能保留相當長的時間。
這大抵也是他選擇分屍碎屍的原意，從一開始，他就打算保留這些“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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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莫暮聽得只想幹嘔，“怎麽會有人設計出這種的副本？”
唐澤衍同樣沈著臉色：“我聽說《詭妄》系列副本的靈感，有一部分取自世界各地的傳聞、習俗、懸案、異事，加以改編和誇張，不知真假。不過我的確是對此頗有興趣，才申請的首測資格。”
莫暮擺了擺手，示意不想聽：“這要是真實事件，我簡直會懷疑自己的人生。不聊這個了好嗎？咱們接下來怎麽辦？”
曲逸閑輕擡了一下腕子，示意他看手環。
此時為下午1時34分，該副本四項要求的前三項，都顯示著“已完成”。
而最後一項「平息鬼魂們的怒火」，顯示為“待進行”。
“後面的事情很好辦，”曲逸閑說，“岑先生和唐先生，可以將我們共享的答案提交上去，雖然mvp的獎勵積分在我隊手中，但至少積分會高於路懷香的扮演者。”
岑唐二人實則不是很在意首測積分，畢竟確實沒什麽獎勵能領。
但為了不被淘汰出局，還是迅速覆述了副本答案。
畢竟是私家偵探出身，即便腦子沒那麽頂尖聰慧，在記答案方面，也能做到一字不漏。
順便，岑禦發揮了自己整理線索的能力，將關於秦森聲的所有內容，通過手環提示，傳輸給了那位根本撥不通的委托人，完成了身份自帶的個人任務。
這一忙活，便又過去了二十來分鐘，沒吃午飯又受了驚嚇的莫暮，肚子發出了響亮的哀鳴。
曲逸閑挑眉：“你不是覺得惡心得受不了嗎？”
“那也得吃飯啊，”莫暮理直氣壯，“我這個年紀，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曲逸閑看了看對方和自己差不多的個頭，又看了看十八歲的自己，難得無語了一下。
池孤雲道：“走吧，趁這會兒還早，去吃點東西，然後就該策劃最後一項副本要求了。”
“這一項該怎麽弄？”岑禦問，“平息鬼魂們的怒火，怎麽平息？整死路懷香？”
“咱們的身份卡是合法公民，殺人是違法的，屬於嚴重違背所扮演的身份，”曲逸閑嘆氣，“再說了，非身份任務要求，禁止攻擊其他玩家，否則直接被系統淘汰。”
莫暮撓頭：“那咋辦，我們在明，敵人在暗，還不許攻擊他，不得被他陰死嗎？”
“你傻啊，”曲逸閑忍不住懟他，“現實生活中遇上這事，你會怎麽辦？”
莫暮老老實實回答說：“我會立刻告訴老師你，並詢問該怎麽辦。”
曲逸閑：“……”
行。
池孤雲被曲逸閑服氣的表情逗笑了，耐心解釋道：“我們扮演的是遵紀守法的大學生，且即將遭人陷害，當然應該報案啊。”
“哦！”莫暮恍悟，一拍腦門，“可上哪兒去找執法者？”
曲逸閑翻了個白眼：“景觀區那邊不都是嗎？”
“可是……可是……”莫暮漲紅了一張臉，思考了半天，終於想到，“我們沒有決定性證據啊，現在只有副本系統認可我們。”
“的確，”曲逸閑說，“即便秦森聲的屍骨還在路家，其家人大概率也會選擇包庇。歐歐的屍體雖然能找到，但殺害她的兇器來自校霸，沒有證據指向路懷香偷走軍刀。最有機會將其送入監獄的鐵證，仍舊是歐歐拍攝的，路懷香將餘萌濛推下四樓視頻。”
岑禦表示讚同：“我懷疑歐歐留了很多份，距她被害也沒過去太長時間，說不定女生宿舍裏真有，兄弟，考慮一下嘛。”
曲逸閑猶豫了一瞬。
池孤雲打斷了他的念頭，朝眾人伸出未受傷的左手，其掌心中，靜靜的躺著一枚極小的儲存卡。
“不用，我把它帶出來了。”
正是藏在玻璃瓶細沙中的那一枚。
這個男人真是，曲逸閑心想，強得難以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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