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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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意外”
“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麽……”
“聲音”二字還沒來得及從莫暮口中說出，便被池孤雲揪住衣領，擡手扔出了門外。
“啊？！”
在莫暮詫異與驚恐的慘叫聲中，池孤雲沖至辦公桌前，拉起因坐得遠而沒能聽清細響的曲逸閑，奪門而出。
“找掩體！快！”
身後木屋中忽地傳來尖銳的警報聲，曲逸閑立刻意識到了什麽，飛快地朝門外假山後方沖去。
他被池孤雲拉著，原意是想斷後保護對方，卻被對方以不容掙紮的力道攬入了懷中。
“嘭——”
巨響震耳欲聾，隨後火浪自木屋內爆裂開來，木門與窗框被掀翻震碎，強烈的氣浪裹挾著刺鼻的味道，嗆得令人難以呼吸。
天崩地裂般的震蕩，席卷過一整片人工景觀時，曲逸閑背抵著假山，額頭緊貼池孤雲的頸窩，後腦被對方單手護住，身子夾於假山與池孤雲緊繃起的軀體中，一絲一毫都無法動彈。
硝煙中夾雜著鮮血的腥氣，近在咫尺。
曲逸閑幾乎是下意識，艱難地喊了一聲：“孤雲！”
應是聽力受到了影響，炸裂的巨響過去後，周遭陷入了死寂。
遠方的火光獵獵燃燒著，如同被攏上一層罩子，壓根沒法聽清。
煙塵彌散在空中，不知名的破碎物落了滿地。
池孤雲過了幾秒才回答說：“沒事，劃傷而已，先離開這裏。”
說罷便放開了曲逸閑，支起身子來，拉著他去尋跌倒在更遠處的莫暮。
莫暮這小子雖說身手差勁，但反應力不錯，筋骨也算得上皮實。
被池孤雲領著頸子扔出木屋，不僅沒摔出毛病，還自己手腳並用往前爬了一段，躲在了一塊巨石後方。
可惜下盤不穩，在震蕩沖擊中跌了出去，倒也沒受太多傷，只是撞出幾處紅腫，又滾了滿身泥土沙石，很是狼狽。
見二人並肩走近，受到巨大驚嚇的莫暮，罵出了很長一段臟話，曲逸閑沒能聽清，估摸著是問候了副本設計者全家。
而後莫暮於煙霧看清了二人，一楞，喊道：“池King，你的手臂……”
“不是大事，”池孤雲打斷道，“離開這裏再說，一會兒可能會過來很多npc，咱們若被發現，很難解釋清楚。”
他邊說著，邊加快腳步，繞過人工景觀區，朝那幾棟廢棄的實驗樓走去，試圖找個無人的角落，隱藏起來，再做打算。
期間始終垂著右臂，掩在曲逸閑的視野盲區中，不讓對方看見。
越不讓看，曲逸閑就越不放心，邊疾行邊追問道：“手臂怎麽了？給我看一眼。”
三人的聽力都受了損傷，想要交流，除了大喊就只能耳語。
池孤雲便俯身道：“被飛濺出來的窗玻璃劃了個口子罷了，不影響活動，一會兒找個地方簡單包紮一下就好，副本通關之後，玩家會自動恢覆至最佳狀態的。”
曲逸閑當然知道，但仍舊緊皺著眉，嘴角下抿，神色緊繃。
池孤雲有點無奈，哄道：“真想看？再喊一聲‘孤雲’？”
其實總能看到的，他們總得找個地方停下來，手臂上的傷也不方便自己處理。
但曲逸閑還是低聲喊了句：“孤雲。”
事實上池孤雲並不能聽清，僅能從唇語中讀出對方的驚魂未定。
他無聲地笑了一下，在快要接近實驗樓時，將右臂擡起，顯露在曲逸閑眼前。
那是一道極長的傷痕，由手肘自手腕，劃破了衛衣的衣袖後，又深深刺入皮膚，割開了結實緊繃的肌肉，終止於腕處纏繞的鐵鏈上。
也正是因鐵鏈阻擋了飛濺軌跡，玻璃被撞擊成更碎的細渣，深嵌入傷口中，不斷有鮮血小股小股的湧出。
“這叫沒事？”曲逸閑忍不住反問。
“不是致命傷就沒事，”池孤雲重新將破碎的衣袖裹上，避免血跡滴落，暴露了他們的行蹤，“這道口子若是在你身上，我只會比現在難受百倍。”
曲逸閑默了一下，這個男人總是這樣，不聲不響地護著他，替他承下這樣那樣的傷與懲罰。
可當他想回應時，對方又什麽好處都不曾討要，仿佛一句“孤雲”，便能把命都給他。
遠方的嘈雜與警戒鳴笛聲，打斷了曲逸閑的心思，遠遠看到，十多個身穿制服的npc朝人工景觀區走去。
兩人對視了一眼，閃身躲進廢棄樓體形成的夾角處，順便拉了一把不遠不近跟在後面的莫暮。
“這麽快就來人了？”莫暮嘀咕說，“爆炸才過去不到一刻鐘吧？”
曲逸閑低聲分析說：“可能本來就在附近，甚至就在學校中，正調查著歐歐遇害一案，聽到巨響，過來查看情況。”
他說著，打算借刀割下連衣裙的袖子，替池孤雲止血。
卻被池孤雲攔了下來，道：“別割，形象過於奇怪，容易引起其他人註意，且有可能違背所扮演的身份，等這些npc離開後，回男生寢室一趟，還能換身衣服。”
曲逸閑看了眼手環，這會兒是中午12點15分，正值午飯時間，恐怕宿舍樓中為數不多的學生，也基本都下樓吃飯去了。
此時回去換身衣服，應該不會引起太多人註意。
好巧不巧有新的好友消息出現在手環上，曲逸閑便順手點開了。
岑禦：[我去！你們做了什麽？！‘我要炸學校，天天不遲到’嗎？！]
曲逸閑無奈解釋：[不是我們炸的。]
岑禦：[那是誰炸的？而且學校裏為什麽會有炸彈？]
曲逸閑想回覆[我怎麽知道]，手指懸於虛擬鍵盤前，突然福至心靈。
“兇手想毀屍滅跡，順便嫁禍他人，我或許知道歐歐的屍體在哪裏了。這麽一來，我們可能誤打誤撞，打亂了副本為兇手鋪設好的計劃和時間線。”
像是應和他一般，游戲系統突然跳出了一條提示。
「因‘意外’提前發生，部分玩家所接取的支線任務作廢。
依照故事邏輯與設定，npc·執法方將在‘意外’發生的十小時後，被誤導作出錯誤判斷，導致故事完結。
若在此之前，無任何玩家回答出全部主線答案，則故事完結時，以每支隊伍或個人做出的貢獻來計算積分。
特別提醒：積分為0，或被怪物殺死的隊伍及個人，作淘汰處理，不可再進入以後的游戲副本中。」
“果然如此，”曲逸閑道，“我猜路懷香在偷軍刀時就已策劃好了一切。他偷走同寢室校霸的軍刀，使用其殺害威脅他的歐歐，並分屍，在做完掩蓋氣味或防腐處理後，掩埋在無人問津的人工景觀區中。”
莫暮不禁質疑：“這是一個人能做得到的嗎？”
曲逸閑說：“對於普通大學生來說，分屍或許困難，但路懷香的資料上註有他為藥學系大二學生，人體解剖學應是最基礎的學科，況且他曾多次虐殺分屍小動物，可謂手法熟練。”
“或許路懷香認為，他殺人分屍的計劃天衣無縫，畢竟他已經殘害過兩名女生的性命了，”池孤雲接話道，“沒想到這一次，幸運沒再眷顧他，執法者終於查出了些許蛛絲馬跡。”
“我觀察了一下，”曲逸閑說，“副本設定下，整個大學裏，只有校門和教學樓設有少量監控，故而調查很難展開。”
池孤雲道：“正應如此，路懷香才將地點選擇在景觀區。他先是將歐歐殺害並藏屍，被發現後，於春假開始時，在放假無人的管理員木屋床下，偷埋了微型壓感炸彈，目的是通過約校霸喝酒，誘騙其進入木屋，活活炸死，偽造校霸殺人後擔心事情敗露而自殺的假象。”
可誰能想到，校霸的扮演會落在四冠之王池孤雲身上，以敏銳的直覺與對《詭妄》系列游戲的了解，在副本剛開始不久，找到了藏著炸彈的木屋。
而如此厲害的玩家，又因其心上人的關系，與游戲小白組隊，好死不死一屁股坐在床上，觸發了微型炸彈。
莫·游戲小白·暮有點不服氣：“如此推論，調查此案的npc認為，校霸是殺人後抵不住心理壓力而自殺，可校霸怎麽會有微型炸彈這麽牛批的東西？”
曲逸閑說：“做炸彈不難啊，相關專業的學生的確可以手搓。可能正是因為校霸理論上學過制作方法，路懷香才選擇了這種方式，而且爆炸能抹去很多可疑痕跡。”
池孤雲也道：“其實這類炸彈，可以做得無聲無息且立刻觸發，只不過這是個一階副本，給我們留了提醒和逃命的機會，若是在高級副本裏，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莫暮自知理虧，語氣也弱了下去：“那接下來怎麽辦？”
曲逸閑探頭朝建築夾角外看了看，確認沒有更多的npc出現並經過。
才道：“走吧，回寢室給池King處理傷口，換衣服，答題，然後喊另外兩個玩家會合，把說好的答案共享給他們一份，再做打算。”
“答題？”莫暮問。
“嗯，”曲逸閑說，“有關餘萌濛的答案已完成，歐歐的死因和屍體也猜了出來，如線索未出現更多受害者，我們現在只需查清秦森聲的死因與屍體下落。”
“我直覺，和寢室裏的衣櫃有關，”池孤雲道，“以及，為什麽又喊回‘池Ki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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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二字還沒來得及從莫暮口中說出，便被池孤雲揪住衣領，擡手扔出了門外。
“啊？！”
在莫暮詫異與驚恐的慘叫聲中，池孤雲沖至辦公桌前，拉起因坐得遠而沒能聽清細響的曲逸閑，奪門而出。
“找掩體！快！”
身後木屋中忽地傳來尖銳的警報聲，曲逸閑立刻意識到了什麽，飛快地朝門外假山後方沖去。
他被池孤雲拉著，原意是想斷後保護對方，卻被對方以不容掙紮的力道攬入了懷中。
“嘭——”
巨響震耳欲聾，隨後火浪自木屋內爆裂開來，木門與窗框被掀翻震碎，強烈的氣浪裹挾著刺鼻的味道，嗆得令人難以呼吸。
天崩地裂般的震蕩，席卷過一整片人工景觀時，曲逸閑背抵著假山，額頭緊貼池孤雲的頸窩，後腦被對方單手護住，身子夾於假山與池孤雲緊繃起的軀體中，一絲一毫都無法動彈。
硝煙中夾雜著鮮血的腥氣，近在咫尺。
曲逸閑幾乎是下意識，艱難地喊了一聲：“孤雲！”
應是聽力受到了影響，炸裂的巨響過去後，周遭陷入了死寂。
遠方的火光獵獵燃燒著，如同被攏上一層罩子，壓根沒法聽清。
煙塵彌散在空中，不知名的破碎物落了滿地。
池孤雲過了幾秒才回答說：“沒事，劃傷而已，先離開這裏。”
說罷便放開了曲逸閑，支起身子來，拉著他去尋跌倒在更遠處的莫暮。
莫暮這小子雖說身手差勁，但反應力不錯，筋骨也算得上皮實。
被池孤雲領著頸子扔出木屋，不僅沒摔出毛病，還自己手腳並用往前爬了一段，躲在了一塊巨石後方。
可惜下盤不穩，在震蕩沖擊中跌了出去，倒也沒受太多傷，只是撞出幾處紅腫，又滾了滿身泥土沙石，很是狼狽。
見二人並肩走近，受到巨大驚嚇的莫暮，罵出了很長一段臟話，曲逸閑沒能聽清，估摸著是問候了副本設計者全家。
而後莫暮於煙霧看清了二人，一楞，喊道：“池King，你的手臂……”
“不是大事，”池孤雲打斷道，“離開這裏再說，一會兒可能會過來很多npc，咱們若被發現，很難解釋清楚。”
他邊說著，邊加快腳步，繞過人工景觀區，朝那幾棟廢棄的實驗樓走去，試圖找個無人的角落，隱藏起來，再做打算。
期間始終垂著右臂，掩在曲逸閑的視野盲區中，不讓對方看見。
越不讓看，曲逸閑就越不放心，邊疾行邊追問道：“手臂怎麽了？給我看一眼。”
三人的聽力都受了損傷，想要交流，除了大喊就只能耳語。
池孤雲便俯身道：“被飛濺出來的窗玻璃劃了個口子罷了，不影響活動，一會兒找個地方簡單包紮一下就好，副本通關之後，玩家會自動恢覆至最佳狀態的。”
曲逸閑當然知道，但仍舊緊皺著眉，嘴角下抿，神色緊繃。
池孤雲有點無奈，哄道：“真想看？再喊一聲‘孤雲’？”
其實總能看到的，他們總得找個地方停下來，手臂上的傷也不方便自己處理。
但曲逸閑還是低聲喊了句：“孤雲。”
事實上池孤雲並不能聽清，僅能從唇語中讀出對方的驚魂未定。
他無聲地笑了一下，在快要接近實驗樓時，將右臂擡起，顯露在曲逸閑眼前。
那是一道極長的傷痕，由手肘自手腕，劃破了衛衣的衣袖後，又深深刺入皮膚，割開了結實緊繃的肌肉，終止於腕處纏繞的鐵鏈上。
也正是因鐵鏈阻擋了飛濺軌跡，玻璃被撞擊成更碎的細渣，深嵌入傷口中，不斷有鮮血小股小股的湧出。
“這叫沒事？”曲逸閑忍不住反問。
“不是致命傷就沒事，”池孤雲重新將破碎的衣袖裹上，避免血跡滴落，暴露了他們的行蹤，“這道口子若是在你身上，我只會比現在難受百倍。”
曲逸閑默了一下，這個男人總是這樣，不聲不響地護著他，替他承下這樣那樣的傷與懲罰。
可當他想回應時，對方又什麽好處都不曾討要，仿佛一句“孤雲”，便能把命都給他。
遠方的嘈雜與警戒鳴笛聲，打斷了曲逸閑的心思，遠遠看到，十多個身穿制服的npc朝人工景觀區走去。
兩人對視了一眼，閃身躲進廢棄樓體形成的夾角處，順便拉了一把不遠不近跟在後面的莫暮。
“這麽快就來人了？”莫暮嘀咕說，“爆炸才過去不到一刻鐘吧？”
曲逸閑低聲分析說：“可能本來就在附近，甚至就在學校中，正調查著歐歐遇害一案，聽到巨響，過來查看情況。”
他說著，打算借刀割下連衣裙的袖子，替池孤雲止血。
卻被池孤雲攔了下來，道：“別割，形象過於奇怪，容易引起其他人註意，且有可能違背所扮演的身份，等這些npc離開後，回男生寢室一趟，還能換身衣服。”
曲逸閑看了眼手環，這會兒是中午12點15分，正值午飯時間，恐怕宿舍樓中為數不多的學生，也基本都下樓吃飯去了。
此時回去換身衣服，應該不會引起太多人註意。
好巧不巧有新的好友消息出現在手環上，曲逸閑便順手點開了。
岑禦：[我去！你們做了什麽？！‘我要炸學校，天天不遲到’嗎？！]
曲逸閑無奈解釋：[不是我們炸的。]
岑禦：[那是誰炸的？而且學校裏為什麽會有炸彈？]
曲逸閑想回覆[我怎麽知道]，手指懸於虛擬鍵盤前，突然福至心靈。
“兇手想毀屍滅跡，順便嫁禍他人，我或許知道歐歐的屍體在哪裏了。這麽一來，我們可能誤打誤撞，打亂了副本為兇手鋪設好的計劃和時間線。”
像是應和他一般，游戲系統突然跳出了一條提示。
「因‘意外’提前發生，部分玩家所接取的支線任務作廢。
依照故事邏輯與設定，npc·執法方將在‘意外’發生的十小時後，被誤導作出錯誤判斷，導致故事完結。
若在此之前，無任何玩家回答出全部主線答案，則故事完結時，以每支隊伍或個人做出的貢獻來計算積分。
特別提醒：積分為0，或被怪物殺死的隊伍及個人，作淘汰處理，不可再進入以後的游戲副本中。」
“果然如此，”曲逸閑道，“我猜路懷香在偷軍刀時就已策劃好了一切。他偷走同寢室校霸的軍刀，使用其殺害威脅他的歐歐，並分屍，在做完掩蓋氣味或防腐處理後，掩埋在無人問津的人工景觀區中。”
莫暮不禁質疑：“這是一個人能做得到的嗎？”
曲逸閑說：“對於普通大學生來說，分屍或許困難，但路懷香的資料上註有他為藥學系大二學生，人體解剖學應是最基礎的學科，況且他曾多次虐殺分屍小動物，可謂手法熟練。”
“或許路懷香認為，他殺人分屍的計劃天衣無縫，畢竟他已經殘害過兩名女生的性命了，”池孤雲接話道，“沒想到這一次，幸運沒再眷顧他，執法者終於查出了些許蛛絲馬跡。”
“我觀察了一下，”曲逸閑說，“副本設定下，整個大學裏，只有校門和教學樓設有少量監控，故而調查很難展開。”
池孤雲道：“正應如此，路懷香才將地點選擇在景觀區。他先是將歐歐殺害並藏屍，被發現後，於春假開始時，在放假無人的管理員木屋床下，偷埋了微型壓感炸彈，目的是通過約校霸喝酒，誘騙其進入木屋，活活炸死，偽造校霸殺人後擔心事情敗露而自殺的假象。”
可誰能想到，校霸的扮演會落在四冠之王池孤雲身上，以敏銳的直覺與對《詭妄》系列游戲的了解，在副本剛開始不久，找到了藏著炸彈的木屋。
而如此厲害的玩家，又因其心上人的關系，與游戲小白組隊，好死不死一屁股坐在床上，觸發了微型炸彈。
莫·游戲小白·暮有點不服氣：“如此推論，調查此案的npc認為，校霸是殺人後抵不住心理壓力而自殺，可校霸怎麽會有微型炸彈這麽牛批的東西？”
曲逸閑說：“做炸彈不難啊，相關專業的學生的確可以手搓。可能正是因為校霸理論上學過制作方法，路懷香才選擇了這種方式，而且爆炸能抹去很多可疑痕跡。”
池孤雲也道：“其實這類炸彈，可以做得無聲無息且立刻觸發，只不過這是個一階副本，給我們留了提醒和逃命的機會，若是在高級副本裏，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莫暮自知理虧，語氣也弱了下去：“那接下來怎麽辦？”
曲逸閑探頭朝建築夾角外看了看，確認沒有更多的npc出現並經過。
才道：“走吧，回寢室給池King處理傷口，換衣服，答題，然後喊另外兩個玩家會合，把說好的答案共享給他們一份，再做打算。”
“答題？”莫暮問。
“嗯，”曲逸閑說，“有關餘萌濛的答案已完成，歐歐的死因和屍體也猜了出來，如線索未出現更多受害者，我們現在只需查清秦森聲的死因與屍體下落。”
“我直覺，和寢室裏的衣櫃有關，”池孤雲道，“以及，為什麽又喊回‘池Ki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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