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約會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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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約會聖地
有鈔能力的加持，老板娘很快便從短視頻中擡起頭來，告訴了池孤雲，這附近幾個比較出名的告白約會聖地。
“最出名的是學校後山連著的風景區，風景沒多好看，勝在樹多林子深；然後就是兩條街外公園，有個許願池能看錦鯉；再還有新校區的銀杏林，可惜這會兒不是秋天，沒那麽漂亮。”
通通不在副本允許範圍內，池孤雲心想著，又問：“老校區裏沒有嗎？”
老板娘的表情頓了頓，含糊其辭道：“那地方……沒意思。”
池孤雲見狀，也不逼問，走至冷櫃前拿了三瓶礦泉水，又將新的一張百元大鈔放在了櫃臺上。
“三瓶水，不用找零。”
“哎呀，”老板娘急了，放下手機道，“不是不肯告訴你，是老校區裏那片地方，臨著廢棄的實驗樓，邪乎得很。”
“怎麽個邪乎法？”曲逸閑自店中走了出來，停在池孤雲身旁，接話道，“鬧鬼？”
老板娘趕忙否認道：“這世界上哪有神啊鬼啊的，沒這會兒事，單純是那地方沒意思，你看你這穿的漂漂亮亮的，在那假山上蹭臟了裙子，也不好清洗啊。”
“假山？行，我知道了，”池孤雲將手中的水分給了曲逸閑和莫暮，道，“走吧，去看看。”
說罷便無視老板娘的勸說，擡腿走出了面館。
他腿長步子大，曲逸閑不得不小跑兩步追上，才能與他並肩，低聲道：“看老板娘的反應，也許附近的店家受到過校方或者官方的警告，不許向校內學生透露鬧鬼的事情。”
池孤雲放慢了腳步等他，道：“不說也沒關系，早上離開學校前，我簡單看了一圈附近的建築與景色。男生宿舍樓往北三百米左右，有幾棟廢棄建築，隱約能看到其後方是一片被假山環繞的人造湖，應該就是老板娘口中的‘那個地方’。”
“你覺得，秦森聲會因她與路懷香的感情，得不到旁人的祝福，而尋找某個儀式感很強，又不容易被發現的地方，記錄兩人的愛情，”曲逸閑推測說，“用這種方式，來給予自身，這份感情中所需的認同感。”
“嗯，還有確定感，”池孤雲輕聲道，“無法確認，無法明說的感情，最折磨人。”
一如九年前散隊踏入最終難度副本前，強忍著沒有再回眸多望一眼。
一如被擊潰的游戲BUG亂碼山中，最後的那行“我愛你”。
曲逸閑沒想到對方會提起這個，默了片刻，踏入校園後門時，才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一個破一階副本這麽麻煩，好想在八個小時裏拿完證據，把怪物和特殊身份玩家全刀了。”
他想給池孤雲確定感，想解釋，想明牌，想告訴對方這九年裏自己都在做著什麽，也想知道，對方九年前在最終難度副本裏，究竟經歷了什麽。
但強扮演類副本並不是說這些事情的好地方，總歸是得等副本結束，去到玩家主城中再論。
***
學校後門的籃球場冷冷清清，偶有幾個學生，拎著大包小包匆匆路過，並未多看三人一眼。
莫暮跟在最後面，小聲道：“這個副本設定下的npc，似乎對女裝大佬這種愛好，十分寬容啊。”
“看出來了，”曲逸閑道，“從岑禦給我們提供的線索上來看，這所職大位於B市，或許游戲副本設計，模擬了現實世界中的B市。”
現實世界中的B市，雖科技發展遠落後於新洲，但對於個人喜好與個性的理解寬容，全然不亞於高技術科技城市。
“你們說，”莫暮大膽假設，“這副本該不會是經現實事件改編的吧？不會真有B市職業大學這麽個地方吧？”
“誰知道呢？”曲逸閑聳了聳肩，“幾乎每個學校裏都有幾個與鬼魂有關的傳聞，也基本都跟男女學生之間的愛恨糾葛有關，或許副本設計者，正是從這些故事上找尋的靈感，也說不定。”
三人邊討論邊橫穿過籃球場，再往北，走過男生宿舍樓，便見到了那幾棟外墻開裂脫落的廢棄樓體。
從空蕩的窗框向內望去，樓中雜物早已全數清空，唯留緊鎖著的大門上，紅漆塗有“實驗樓”三個大字。
副本中的天色原本晴空得極好，春日的陽光照在身上，略有幾分熱意。
這會兒卻毫無預兆的陰了下去，將破敗不堪的實驗樓，映出了幾分鬼氣。
莫暮有些害怕地往曲逸閑身邊湊了湊，緊張兮兮道：“那個樓裏，不會住著鬼魂吧？”
曲逸閑不喜與人湊得太近，讓了他半步，道：“不清楚，但如果學校中傳聞樓裏有鬼，就大概率會有膽大無聊的學生，半夜跑來探險。”
“不是很能理解這種行為。”莫暮幹巴巴道。
“或許是不信世界上有鬼魂，也可能是純找刺激，還比較好理解，”曲逸閑道，“那種去傳聞中鬧鬼的廢宅幽會的小情侶，才讓人難以置信，也不怕真看到什麽東西，把自己嚇出病根來。”
池孤雲聞言看了他一眼，那意思，剛進本在寢室木板床上那會兒，也沒見你害怕啊。
曲逸閑望了回去，嘀咕道：“我不一樣，我天生膽子大。”
這倒是事實，即便是九年前，頭一次被困全息游戲中，面對惡心的怪物與可怖的鬼魂時，曲逸閑也並未展現出任何害怕的情緒。
彼時年僅十八歲的他，就已展現出過人的冷靜和理智，在同池孤雲的合作中，屢屢得分。
否則如池孤雲這般理性又慕強的性子，又怎會對他傾慕有加，甚至念念不忘。
只可惜，相攜的時間太過短暫，背負著來自安全局的責任，又大了對方八歲的池孤雲，最終也沒能講出自己藏於心中的感情。
他知道曲逸閑有社交潔癖，便從未越界，沒有接過吻，擁過抱，甚至沒有正正經經牽過手。
只是再次清醒於開服大廳時，池孤雲很意外地發現，對方身上那些尖刺和回避，通通消失得無影無蹤。
曲逸閑仍舊會在排隊時，與他人保持兩個身位的距離，仍舊會躲開熟識的莫暮。
卻能被他固在身下，抱在懷裏，一絲一毫都不排斥反抗。
那些在他試探時欲言又止的眼神，讓他確定了，曲逸閑同樣不曾放下他。
***
繞開廢棄實驗樓後，面館老板娘口中的“那個地方”，終於完整呈現在三人眼前。
此處原為一片人造景觀，嶙峋的假山環繞著人工湖，蔥郁的植被簇擁著幽徑，沿湖生滿了比人還高的蘆葦叢，風拂過，露出木質的棧道，與棧道圍欄上，一枚枚精致小巧的同心鎖。
只是湖水不知為何空了大半，露出積滿淤泥的湖底。
“像是人為抽幹的，對岸湖邊，還停著大型抽水泵，”池孤雲道，“如果是為了清除淤泥，通常會不再向湖中放水，待其慢慢幹涸見底。選擇抽水，或許是急於尋找某種非常重要的東西。”
曲逸閑視力極佳，搜尋了一遍目所能及的範圍後，敏銳地發現了異樣。
“池King你看，湖底三點鐘方向，有一個亮晶晶的東西，感覺有點可疑。”
他口中那個“亮晶晶的東西”小得可憐，幾乎大半都陷在了淤泥中。
池孤雲順著所指的方向望過去，分析道：“看上去有些像利器，可能與線索有關，我去弄上來看看，淤泥臟且滑，你倆留在棧道上，看看這些同心鎖。”
很合理地安排，莫暮身手極差，曲逸閑又身著長裙，沾上泥難看不說，還顯得尤為怪異。
可曲逸閑猶豫了一下，難得有點任性地沒有聽從對方的安排：“我想和你一起去。”
池孤雲不解道：“白天應該沒什麽危險，我一個人去就夠了。”
“我……”曲逸閑仰臉看他，“我不想再看到你離開的背影。”
池孤雲一楞，沒再說任何拒絕的話，只是翻身躍下了棧道，穩穩落在湖底淤泥中，才又回身朝曲逸閑喊道：“下來吧，我接著你。”
“不用，我自己能下去。”
曲逸閑俯身，將長裙打結綁在腿上，生生爆改成了短褲，露出了腳上那雙搭配得有些奇怪的運動鞋。
隨後單手撐住棧道圍欄，一個跨步便躍了下去，落到池孤雲的身邊。
這時才發覺淤泥的確又軟又深，腳感非常惡心。
池孤雲無奈地收回手，半開玩笑道：“這麽要強，想抱你一下都不行。”
曲逸閑沒有回應，擡步朝三點鐘方向走去，掩在半長白發下方的耳根，卻是已然紅了。
池孤雲趕忙追上。
徒留莫暮一人立於棧道上，這才反應過來：“那我呢？我怎麽辦啊？”
“你就留在上面唄，”曲逸閑頭也不回，遠遠回答道，“現在是白天，你又沒到斬殺線，安全得很，閑著無聊不如找找同心鎖上有沒有線索。”
道理是這麽個道理，莫暮心想，但也抵不住他害怕啊。
望著二人並肩遠去的身影，莫暮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這兩人是不是在借身份之便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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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鈔能力的加持，老板娘很快便從短視頻中擡起頭來，告訴了池孤雲，這附近幾個比較出名的告白約會聖地。
“最出名的是學校後山連著的風景區，風景沒多好看，勝在樹多林子深；然後就是兩條街外公園，有個許願池能看錦鯉；再還有新校區的銀杏林，可惜這會兒不是秋天，沒那麽漂亮。”
通通不在副本允許範圍內，池孤雲心想著，又問：“老校區裏沒有嗎？”
老板娘的表情頓了頓，含糊其辭道：“那地方……沒意思。”
池孤雲見狀，也不逼問，走至冷櫃前拿了三瓶礦泉水，又將新的一張百元大鈔放在了櫃臺上。
“三瓶水，不用找零。”
“哎呀，”老板娘急了，放下手機道，“不是不肯告訴你，是老校區裏那片地方，臨著廢棄的實驗樓，邪乎得很。”
“怎麽個邪乎法？”曲逸閑自店中走了出來，停在池孤雲身旁，接話道，“鬧鬼？”
老板娘趕忙否認道：“這世界上哪有神啊鬼啊的，沒這會兒事，單純是那地方沒意思，你看你這穿的漂漂亮亮的，在那假山上蹭臟了裙子，也不好清洗啊。”
“假山？行，我知道了，”池孤雲將手中的水分給了曲逸閑和莫暮，道，“走吧，去看看。”
說罷便無視老板娘的勸說，擡腿走出了面館。
他腿長步子大，曲逸閑不得不小跑兩步追上，才能與他並肩，低聲道：“看老板娘的反應，也許附近的店家受到過校方或者官方的警告，不許向校內學生透露鬧鬼的事情。”
池孤雲放慢了腳步等他，道：“不說也沒關系，早上離開學校前，我簡單看了一圈附近的建築與景色。男生宿舍樓往北三百米左右，有幾棟廢棄建築，隱約能看到其後方是一片被假山環繞的人造湖，應該就是老板娘口中的‘那個地方’。”
“你覺得，秦森聲會因她與路懷香的感情，得不到旁人的祝福，而尋找某個儀式感很強，又不容易被發現的地方，記錄兩人的愛情，”曲逸閑推測說，“用這種方式，來給予自身，這份感情中所需的認同感。”
“嗯，還有確定感，”池孤雲輕聲道，“無法確認，無法明說的感情，最折磨人。”
一如九年前散隊踏入最終難度副本前，強忍著沒有再回眸多望一眼。
一如被擊潰的游戲BUG亂碼山中，最後的那行“我愛你”。
曲逸閑沒想到對方會提起這個，默了片刻，踏入校園後門時，才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一個破一階副本這麽麻煩，好想在八個小時裏拿完證據，把怪物和特殊身份玩家全刀了。”
他想給池孤雲確定感，想解釋，想明牌，想告訴對方這九年裏自己都在做著什麽，也想知道，對方九年前在最終難度副本裏，究竟經歷了什麽。
但強扮演類副本並不是說這些事情的好地方，總歸是得等副本結束，去到玩家主城中再論。
***
學校後門的籃球場冷冷清清，偶有幾個學生，拎著大包小包匆匆路過，並未多看三人一眼。
莫暮跟在最後面，小聲道：“這個副本設定下的npc，似乎對女裝大佬這種愛好，十分寬容啊。”
“看出來了，”曲逸閑道，“從岑禦給我們提供的線索上來看，這所職大位於B市，或許游戲副本設計，模擬了現實世界中的B市。”
現實世界中的B市，雖科技發展遠落後於新洲，但對於個人喜好與個性的理解寬容，全然不亞於高技術科技城市。
“你們說，”莫暮大膽假設，“這副本該不會是經現實事件改編的吧？不會真有B市職業大學這麽個地方吧？”
“誰知道呢？”曲逸閑聳了聳肩，“幾乎每個學校裏都有幾個與鬼魂有關的傳聞，也基本都跟男女學生之間的愛恨糾葛有關，或許副本設計者，正是從這些故事上找尋的靈感，也說不定。”
三人邊討論邊橫穿過籃球場，再往北，走過男生宿舍樓，便見到了那幾棟外墻開裂脫落的廢棄樓體。
從空蕩的窗框向內望去，樓中雜物早已全數清空，唯留緊鎖著的大門上，紅漆塗有“實驗樓”三個大字。
副本中的天色原本晴空得極好，春日的陽光照在身上，略有幾分熱意。
這會兒卻毫無預兆的陰了下去，將破敗不堪的實驗樓，映出了幾分鬼氣。
莫暮有些害怕地往曲逸閑身邊湊了湊，緊張兮兮道：“那個樓裏，不會住著鬼魂吧？”
曲逸閑不喜與人湊得太近，讓了他半步，道：“不清楚，但如果學校中傳聞樓裏有鬼，就大概率會有膽大無聊的學生，半夜跑來探險。”
“不是很能理解這種行為。”莫暮幹巴巴道。
“或許是不信世界上有鬼魂，也可能是純找刺激，還比較好理解，”曲逸閑道，“那種去傳聞中鬧鬼的廢宅幽會的小情侶，才讓人難以置信，也不怕真看到什麽東西，把自己嚇出病根來。”
池孤雲聞言看了他一眼，那意思，剛進本在寢室木板床上那會兒，也沒見你害怕啊。
曲逸閑望了回去，嘀咕道：“我不一樣，我天生膽子大。”
這倒是事實，即便是九年前，頭一次被困全息游戲中，面對惡心的怪物與可怖的鬼魂時，曲逸閑也並未展現出任何害怕的情緒。
彼時年僅十八歲的他，就已展現出過人的冷靜和理智，在同池孤雲的合作中，屢屢得分。
否則如池孤雲這般理性又慕強的性子，又怎會對他傾慕有加，甚至念念不忘。
只可惜，相攜的時間太過短暫，背負著來自安全局的責任，又大了對方八歲的池孤雲，最終也沒能講出自己藏於心中的感情。
他知道曲逸閑有社交潔癖，便從未越界，沒有接過吻，擁過抱，甚至沒有正正經經牽過手。
只是再次清醒於開服大廳時，池孤雲很意外地發現，對方身上那些尖刺和回避，通通消失得無影無蹤。
曲逸閑仍舊會在排隊時，與他人保持兩個身位的距離，仍舊會躲開熟識的莫暮。
卻能被他固在身下，抱在懷裏，一絲一毫都不排斥反抗。
那些在他試探時欲言又止的眼神，讓他確定了，曲逸閑同樣不曾放下他。
***
繞開廢棄實驗樓後，面館老板娘口中的“那個地方”，終於完整呈現在三人眼前。
此處原為一片人造景觀，嶙峋的假山環繞著人工湖，蔥郁的植被簇擁著幽徑，沿湖生滿了比人還高的蘆葦叢，風拂過，露出木質的棧道，與棧道圍欄上，一枚枚精致小巧的同心鎖。
只是湖水不知為何空了大半，露出積滿淤泥的湖底。
“像是人為抽幹的，對岸湖邊，還停著大型抽水泵，”池孤雲道，“如果是為了清除淤泥，通常會不再向湖中放水，待其慢慢幹涸見底。選擇抽水，或許是急於尋找某種非常重要的東西。”
曲逸閑視力極佳，搜尋了一遍目所能及的範圍後，敏銳地發現了異樣。
“池King你看，湖底三點鐘方向，有一個亮晶晶的東西，感覺有點可疑。”
他口中那個“亮晶晶的東西”小得可憐，幾乎大半都陷在了淤泥中。
池孤雲順著所指的方向望過去，分析道：“看上去有些像利器，可能與線索有關，我去弄上來看看，淤泥臟且滑，你倆留在棧道上，看看這些同心鎖。”
很合理地安排，莫暮身手極差，曲逸閑又身著長裙，沾上泥難看不說，還顯得尤為怪異。
可曲逸閑猶豫了一下，難得有點任性地沒有聽從對方的安排：“我想和你一起去。”
池孤雲不解道：“白天應該沒什麽危險，我一個人去就夠了。”
“我……”曲逸閑仰臉看他，“我不想再看到你離開的背影。”
池孤雲一楞，沒再說任何拒絕的話，只是翻身躍下了棧道，穩穩落在湖底淤泥中，才又回身朝曲逸閑喊道：“下來吧，我接著你。”
“不用，我自己能下去。”
曲逸閑俯身，將長裙打結綁在腿上，生生爆改成了短褲，露出了腳上那雙搭配得有些奇怪的運動鞋。
隨後單手撐住棧道圍欄，一個跨步便躍了下去，落到池孤雲的身邊。
這時才發覺淤泥的確又軟又深，腳感非常惡心。
池孤雲無奈地收回手，半開玩笑道：“這麽要強，想抱你一下都不行。”
曲逸閑沒有回應，擡步朝三點鐘方向走去，掩在半長白發下方的耳根，卻是已然紅了。
池孤雲趕忙追上。
徒留莫暮一人立於棧道上，這才反應過來：“那我呢？我怎麽辦啊？”
“你就留在上面唄，”曲逸閑頭也不回，遠遠回答道，“現在是白天，你又沒到斬殺線，安全得很，閑著無聊不如找找同心鎖上有沒有線索。”
道理是這麽個道理，莫暮心想，但也抵不住他害怕啊。
望著二人並肩遠去的身影，莫暮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這兩人是不是在借身份之便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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