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物品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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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物品線索
被質疑是否在談戀愛的兩人倒是坦蕩，並肩朝位於湖心的可疑物品走去。
曲逸閑的步子並不慢，奈何爆改的“褲裙”仍有些許限制活動，池孤雲又高了他半個頭，想完美跟上對方的速度，略顯勉強。
池孤雲調整了行進速度，試探著問道：“不想我抱？那我背你？”
“不用，”曲逸閑反而加快了腳步，“我非得跟你下來，已經夠任性了，別浪費通關時間。”
“你也說了，通關再快也沒有排名獎勵，”池孤雲失笑道，“怎麽比剛認識那會兒還要強？”
曲逸閑聞言一楞，默了片刻，才低低地喊了聲：“池孤雲。”
他鮮少連名帶姓喊對方的名字，通常與其他粉絲同樣，喊的是“池King”。
但喊出口時，卻又像是在心中已默念過萬千回。
池孤雲偏頭看了他一眼：“嗯？”
曲逸閑深吸了一口氣，道：“我已經不是十八歲時的那個我了。”
他想說，我已經不是十八歲時的那個我了，我與你認識並傾慕的那個“曲逸閑”，相差了整整九年的時光。
從意氣風發的少年，長成了一個冷靜沈穩的安全局研究員。
不再需要池孤雲的特別對待與保護，也不會因過於大膽和肆無忌憚連累到對方。
早已強大到足夠獨當一面，甚至可以反過來保護對方。
可這樣的自己，池孤雲還會喜歡嗎？
池孤雲聽明白了他話中的含義，輕聲回應道：“如果我說喜歡，會顯得很假，也很渣。”
不可否認，意識剛蘇醒過來的池孤雲，與來自九年後的曲逸閑，並“不熟”。
池孤雲不清楚自己陷入沈睡後，曲逸閑究竟經歷過什麽，只知道對方無論是氣質還是性子，都有了許多改變。
唯一不變的，只有那雙幹凈的淡藍色眸子，以及望向他時，難藏眼底的愛慕。
這就夠了，池孤雲如是想著，又道：“再‘相識’一次也無妨。”
他說著，再次手心朝上，遞到了對方眼前。
曲逸閑這次沒再拒絕，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大不了再重新認識一次，讓池孤雲看看九年後，理智而冷靜的曲逸閑。
也讓曲逸閑自省內心，問問自己，究竟是因愛而不得才難以放下，還是真真切切想念著對方。
即便時間與機會並不充裕，也絕不會倉促敷衍。
畢竟，無論是池孤雲還是曲逸閑，無論是十八歲還是二十七歲，都堅定地認為，世間一切的愛，都以尊重為前提。
***
有他牽著，曲逸閑在淤泥中行走得沒那麽困難，兩人很快就靠近了湖心。
正如之前所推測，那截亮晶晶的東西，的確是一柄多功能軍刀，看外形，同來自校霸行李箱中的兩柄軍刀極為相似。
池孤雲俯身看了一小會兒，直覺並無危險，便伸手捏住刀背，將陷入淤泥中的大半刀刃與刀身，一點點提了起來。
這個輕巧的一件小玩意兒，他指上也沒使太多力氣，上提時，卻意外發覺，刀比想象中重了不少。
“綁著東西？”
池孤雲不得不松開牽著曲逸閑的手，去拽刀身上捆綁著的尼龍繩。
曲逸閑也蹲了下來，幫他捏著晃蕩的繩索，兩人合作，從淤泥中，拽出了一個頗有些分量的玻璃瓶。
“這是個，漂流瓶？”曲逸閑不確定道，“似乎比一般的漂流瓶大，更像是那種情人節時，打著‘女友收到後感動哭了’的廣告，銷量頗高的用來裝紙星星的玻璃瓶。”
池孤雲拿出紙巾，將瓶身沾滿的淤泥簡單擦拭了一番，又擰開剛在面館買來的礦泉水，進行了沖淋。
這才能看清，瓶子裏裝著的並非紙星星，而是被金色的細沙，填得嚴嚴實實。
瓶口緊閉且密封，未灌入湖水和淤泥，許是質量過硬的緣故，整體無裂痕。
綁在軍刀上的尼龍繩另一頭，緊系於瓶口處，形成了令人摸不著頭腦的組合。
池孤雲和曲逸閑的手環上同時亮起了系統提示：
「恭喜一階玩家·曲逸閑所帶領的隊伍，獲得線索物品[被偷走的軍刀]，物品類型[兇器]。」
“兇器？還是被偷走的？”曲逸閑跟著念了一遍，“意思是，兇手用偷來的軍刀殺人之後，將其拋入湖中，而後事情敗露，校方才選擇將湖水抽幹，尋找兇器？”
“有可能，”池孤雲讚同道，“這片人工湖雖然深，但拋屍絕無可能，而且有預謀有腦子的兇手，通常會將屍體和兇手分開掩藏。至於玻璃瓶，可能是擔心軍刀不夠重，無法陷入淤泥深處，而作為配重捆綁，但這樣一來，還有一個問題。”
曲逸閑立刻領悟道：“此處接近湖心，這麽重的東西，不可能僅憑人力，從岸邊扔過來，且保證瓶身不碎裂開。兇手必須借助某種外力，可如若使用無人機一類的手段，懸吊這麽個怪東西，必定引起懷疑。”
池孤雲點了點頭：“所以我最傾向於船。”
人工湖中設有游船倒是不奇怪，沿湖一小段未設護欄，立有系船柱的棧道，也佐證了這一點。
只是此時湖水基本被抽幹，游船不知去向，沒法知道究竟都有些什麽人，曾登船觀湖。
“也不一定完全沒法知道，”池孤雲道，“學校中的游船，即便對校內學生免費，為了方便管理，通常也需實名登記一下，該副本設定下的科技程度不算先進，說不定登記方式，是管理人員手寫的。”
這就代表著，如果運氣特別好的話，也許能在附近找到登船記錄表。
曲逸閑環視了一圈湖岸，道：“系船柱附近的假山後面，有間木屋，應是管理員曾值班的地方，即便找不到登船記錄，也可能發現些別的東西。”
“嗯，先上去同莫暮匯合，稍作整理，再同去木屋探查。”
池孤雲直起身子，一手握著刀與玻璃瓶，一手遞給曲逸閑，將他也拉了起來。
二人依舊牽著手，原路返回。
曲逸閑邊走邊問：“若是毫無證據純憑直覺，池King認為，使用這把刀殺人的兇手，最有可能是誰？”
池孤雲無奈地看了他一眼：“剛剛還喊我‘池孤雲’。”
曲逸閑頓了一下，沒接話。
池孤雲只好繼續道：“你想說兇手是路懷香？”
“是，”曲逸閑直言，“一來我們所在的是一階副本，不會弄得太過覆雜，出現數個殺人兇手。二來這把兇器，被定義為‘偷來的軍刀’，其外形，實在與你從校霸這一身份所述的行李箱中，翻找出的那兩把軍刀，過於相似了。”
“所以你認為，校霸原本有三把一模一樣的軍刀，”池孤雲道，“被同寢室的路學長偷走，其原因可能單純是順手，也可能是想要嫁禍給校霸。可這樣，就出現了更多的問題。”
沒錯，曲逸閑心想。
路懷香這一特殊身份，最令人懷疑的地方，是其女友秦森聲的失蹤，以及秦森聲的愛慕者於男生寢室中跳樓。
可若說秦森聲是被湖底發現的這把兇器殺死，又是絕無可能——秦森聲於跳樓女生死於整整一年前，彼時校霸尚未入學，無法提供軍刀被偷竊的機會。
“除非，”曲逸閑說，“路懷香不止是在一年前殺過人。”
假設秦森聲的確被路懷香殺害，而愛慕秦森聲的女生，也因某些事情，於男生寢室跳樓，甚至“被跳樓”。
那麽會不會有人撞破、目睹或者調查到這一切後，被一不作二不休的路懷香發現，也慘遭毒手了呢？
池孤雲想了片刻，道：“若是這樣推理，路懷香約我今晚在酒吧見面，就顯得有些耐人尋味了。”
“你是組隊玩家，校霸應該不會是特殊身份的共犯，”曲逸閑分析說，“於是路懷香大抵是心虛，想在酒後探探你的口風，判斷你是否真的不知情。”
再捂嘴的校方，再飯桶的調查人員，也不可能在發現命案之後，不予調查和追究。
人工湖的抽水工作看樣子才剛開始不久，應是有人剛發現受害者所留下的痕跡，懷疑湖中藏著某種證據。
不料，讓曲逸閑等人捷足先登了。
“不愧是一階副本，”曲逸閑評價道，“設計得夠野雞的，調查人員春假時不上班就罷了，證據地點都不圍起來嗎？”
池孤雲聳了聳肩：“也不一定，現實世界同樣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
“也是，”曲逸閑輕笑了一聲，“綁在兇手上的那個玻璃瓶，要不要設法打開，將填充物全數倒出來看看？”
“可以，不難，”池孤雲道，“先上去，找個較為平整的地方，拿東西兜著點再倒出來。”
“嗯。”
兩人回來的速度，比去時還快，一往一返加上觀察與推論的時間，不到半個小時。
期間被無情扔在棧道上的莫暮，一直努力分辨著護欄上，那些懸掛著的同心鎖，是否刻著有用的線索。
待曲逸閑走近，思考著如何在穿著裙子的情況下，體面一些地爬回棧道上時，這個傻學生終於找到了整個小隊都想要的東西。
“曲老師！”莫暮激動道，“快來看這裏！”
說好的直接喊名字呢，曲逸閑心想，似乎只有池孤雲一個人在好好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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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質疑是否在談戀愛的兩人倒是坦蕩，並肩朝位於湖心的可疑物品走去。
曲逸閑的步子並不慢，奈何爆改的“褲裙”仍有些許限制活動，池孤雲又高了他半個頭，想完美跟上對方的速度，略顯勉強。
池孤雲調整了行進速度，試探著問道：“不想我抱？那我背你？”
“不用，”曲逸閑反而加快了腳步，“我非得跟你下來，已經夠任性了，別浪費通關時間。”
“你也說了，通關再快也沒有排名獎勵，”池孤雲失笑道，“怎麽比剛認識那會兒還要強？”
曲逸閑聞言一楞，默了片刻，才低低地喊了聲：“池孤雲。”
他鮮少連名帶姓喊對方的名字，通常與其他粉絲同樣，喊的是“池King”。
但喊出口時，卻又像是在心中已默念過萬千回。
池孤雲偏頭看了他一眼：“嗯？”
曲逸閑深吸了一口氣，道：“我已經不是十八歲時的那個我了。”
他想說，我已經不是十八歲時的那個我了，我與你認識並傾慕的那個“曲逸閑”，相差了整整九年的時光。
從意氣風發的少年，長成了一個冷靜沈穩的安全局研究員。
不再需要池孤雲的特別對待與保護，也不會因過於大膽和肆無忌憚連累到對方。
早已強大到足夠獨當一面，甚至可以反過來保護對方。
可這樣的自己，池孤雲還會喜歡嗎？
池孤雲聽明白了他話中的含義，輕聲回應道：“如果我說喜歡，會顯得很假，也很渣。”
不可否認，意識剛蘇醒過來的池孤雲，與來自九年後的曲逸閑，並“不熟”。
池孤雲不清楚自己陷入沈睡後，曲逸閑究竟經歷過什麽，只知道對方無論是氣質還是性子，都有了許多改變。
唯一不變的，只有那雙幹凈的淡藍色眸子，以及望向他時，難藏眼底的愛慕。
這就夠了，池孤雲如是想著，又道：“再‘相識’一次也無妨。”
他說著，再次手心朝上，遞到了對方眼前。
曲逸閑這次沒再拒絕，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大不了再重新認識一次，讓池孤雲看看九年後，理智而冷靜的曲逸閑。
也讓曲逸閑自省內心，問問自己，究竟是因愛而不得才難以放下，還是真真切切想念著對方。
即便時間與機會並不充裕，也絕不會倉促敷衍。
畢竟，無論是池孤雲還是曲逸閑，無論是十八歲還是二十七歲，都堅定地認為，世間一切的愛，都以尊重為前提。
***
有他牽著，曲逸閑在淤泥中行走得沒那麽困難，兩人很快就靠近了湖心。
正如之前所推測，那截亮晶晶的東西，的確是一柄多功能軍刀，看外形，同來自校霸行李箱中的兩柄軍刀極為相似。
池孤雲俯身看了一小會兒，直覺並無危險，便伸手捏住刀背，將陷入淤泥中的大半刀刃與刀身，一點點提了起來。
這個輕巧的一件小玩意兒，他指上也沒使太多力氣，上提時，卻意外發覺，刀比想象中重了不少。
“綁著東西？”
池孤雲不得不松開牽著曲逸閑的手，去拽刀身上捆綁著的尼龍繩。
曲逸閑也蹲了下來，幫他捏著晃蕩的繩索，兩人合作，從淤泥中，拽出了一個頗有些分量的玻璃瓶。
“這是個，漂流瓶？”曲逸閑不確定道，“似乎比一般的漂流瓶大，更像是那種情人節時，打著‘女友收到後感動哭了’的廣告，銷量頗高的用來裝紙星星的玻璃瓶。”
池孤雲拿出紙巾，將瓶身沾滿的淤泥簡單擦拭了一番，又擰開剛在面館買來的礦泉水，進行了沖淋。
這才能看清，瓶子裏裝著的並非紙星星，而是被金色的細沙，填得嚴嚴實實。
瓶口緊閉且密封，未灌入湖水和淤泥，許是質量過硬的緣故，整體無裂痕。
綁在軍刀上的尼龍繩另一頭，緊系於瓶口處，形成了令人摸不著頭腦的組合。
池孤雲和曲逸閑的手環上同時亮起了系統提示：
「恭喜一階玩家·曲逸閑所帶領的隊伍，獲得線索物品[被偷走的軍刀]，物品類型[兇器]。」
“兇器？還是被偷走的？”曲逸閑跟著念了一遍，“意思是，兇手用偷來的軍刀殺人之後，將其拋入湖中，而後事情敗露，校方才選擇將湖水抽幹，尋找兇器？”
“有可能，”池孤雲讚同道，“這片人工湖雖然深，但拋屍絕無可能，而且有預謀有腦子的兇手，通常會將屍體和兇手分開掩藏。至於玻璃瓶，可能是擔心軍刀不夠重，無法陷入淤泥深處，而作為配重捆綁，但這樣一來，還有一個問題。”
曲逸閑立刻領悟道：“此處接近湖心，這麽重的東西，不可能僅憑人力，從岸邊扔過來，且保證瓶身不碎裂開。兇手必須借助某種外力，可如若使用無人機一類的手段，懸吊這麽個怪東西，必定引起懷疑。”
池孤雲點了點頭：“所以我最傾向於船。”
人工湖中設有游船倒是不奇怪，沿湖一小段未設護欄，立有系船柱的棧道，也佐證了這一點。
只是此時湖水基本被抽幹，游船不知去向，沒法知道究竟都有些什麽人，曾登船觀湖。
“也不一定完全沒法知道，”池孤雲道，“學校中的游船，即便對校內學生免費，為了方便管理，通常也需實名登記一下，該副本設定下的科技程度不算先進，說不定登記方式，是管理人員手寫的。”
這就代表著，如果運氣特別好的話，也許能在附近找到登船記錄表。
曲逸閑環視了一圈湖岸，道：“系船柱附近的假山後面，有間木屋，應是管理員曾值班的地方，即便找不到登船記錄，也可能發現些別的東西。”
“嗯，先上去同莫暮匯合，稍作整理，再同去木屋探查。”
池孤雲直起身子，一手握著刀與玻璃瓶，一手遞給曲逸閑，將他也拉了起來。
二人依舊牽著手，原路返回。
曲逸閑邊走邊問：“若是毫無證據純憑直覺，池King認為，使用這把刀殺人的兇手，最有可能是誰？”
池孤雲無奈地看了他一眼：“剛剛還喊我‘池孤雲’。”
曲逸閑頓了一下，沒接話。
池孤雲只好繼續道：“你想說兇手是路懷香？”
“是，”曲逸閑直言，“一來我們所在的是一階副本，不會弄得太過覆雜，出現數個殺人兇手。二來這把兇器，被定義為‘偷來的軍刀’，其外形，實在與你從校霸這一身份所述的行李箱中，翻找出的那兩把軍刀，過於相似了。”
“所以你認為，校霸原本有三把一模一樣的軍刀，”池孤雲道，“被同寢室的路學長偷走，其原因可能單純是順手，也可能是想要嫁禍給校霸。可這樣，就出現了更多的問題。”
沒錯，曲逸閑心想。
路懷香這一特殊身份，最令人懷疑的地方，是其女友秦森聲的失蹤，以及秦森聲的愛慕者於男生寢室中跳樓。
可若說秦森聲是被湖底發現的這把兇器殺死，又是絕無可能——秦森聲於跳樓女生死於整整一年前，彼時校霸尚未入學，無法提供軍刀被偷竊的機會。
“除非，”曲逸閑說，“路懷香不止是在一年前殺過人。”
假設秦森聲的確被路懷香殺害，而愛慕秦森聲的女生，也因某些事情，於男生寢室跳樓，甚至“被跳樓”。
那麽會不會有人撞破、目睹或者調查到這一切後，被一不作二不休的路懷香發現，也慘遭毒手了呢？
池孤雲想了片刻，道：“若是這樣推理，路懷香約我今晚在酒吧見面，就顯得有些耐人尋味了。”
“你是組隊玩家，校霸應該不會是特殊身份的共犯，”曲逸閑分析說，“於是路懷香大抵是心虛，想在酒後探探你的口風，判斷你是否真的不知情。”
再捂嘴的校方，再飯桶的調查人員，也不可能在發現命案之後，不予調查和追究。
人工湖的抽水工作看樣子才剛開始不久，應是有人剛發現受害者所留下的痕跡，懷疑湖中藏著某種證據。
不料，讓曲逸閑等人捷足先登了。
“不愧是一階副本，”曲逸閑評價道，“設計得夠野雞的，調查人員春假時不上班就罷了，證據地點都不圍起來嗎？”
池孤雲聳了聳肩：“也不一定，現實世界同樣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
“也是，”曲逸閑輕笑了一聲，“綁在兇手上的那個玻璃瓶，要不要設法打開，將填充物全數倒出來看看？”
“可以，不難，”池孤雲道，“先上去，找個較為平整的地方，拿東西兜著點再倒出來。”
“嗯。”
兩人回來的速度，比去時還快，一往一返加上觀察與推論的時間，不到半個小時。
期間被無情扔在棧道上的莫暮，一直努力分辨著護欄上，那些懸掛著的同心鎖，是否刻著有用的線索。
待曲逸閑走近，思考著如何在穿著裙子的情況下，體面一些地爬回棧道上時，這個傻學生終於找到了整個小隊都想要的東西。
“曲老師！”莫暮激動道，“快來看這裏！”
說好的直接喊名字呢，曲逸閑心想，似乎只有池孤雲一個人在好好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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