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初步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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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初步線索
喧鬧擁擠的網吧自然不是說話的地方，也著實不太適合柔弱女裝大佬的人設。
於是幫莫暮操作完下機之後，曲逸閑便打算領著他再回一樓雞排店門口，與池孤雲會合。
身為三好學生的莫暮，明顯從未接觸過這種地方，顯得比曲逸閑緊張了很多，幾乎要貼在他的背上。
又礙於這位導師有社交潔癖，害怕被揍，只能小小聲道：“你這身衣服……是身份要求？你要扮演的難不成是個妹子？”
“身份是「被同學欺負的女裝愛好者」，”曲逸閑按照系統要求念了一遍，為了證明自己不是變態，解釋說，“副本分為三種，其中強扮演類副本，也就是我們當下所處的這一類，必須完全遵循自己所扮演的身份，否則將會受到嚴重懲罰。”
莫暮對女裝沒有任何偏見，點頭道：“我懂我懂，嬌軟小男娘嘛，很多小說啊漫畫啊裏面都有。”
曲逸閑：“……”
他開始懷疑自己的學生平日裏都在看什麽了。
莫暮又問：“你的那位白月光，池King的身份又是什麽？”
曲逸閑張了張嘴，想囑咐莫暮千萬別在池孤雲面前，提“白月光”“求而不得”一類的苦情詞匯，畢竟按理說，他現在和對方理應不熟才對。
但轉念一想，池孤雲在試他，他也想試池孤雲，苦於沒有話題，幹脆放任莫暮這個傻小子說漏點什麽也不錯。
如是想著，樓梯下方的拐角處，迎面上來兩個人。
走在前頭的那個一頭亂糟糟的奶奶灰，一只眼睛被打腫了，嘴角劃破，誇張的耳環也丟了一枚，破洞褲從膝蓋位置被扯碎，下半段堆在腳踝上，走路歪歪斜斜，很是狼狽。
後面那位身量比他高出不少，腳步平穩，神態輕松，把玩著從腕上解開的一截帶血鐵鏈。
“我去，”莫暮驚得停住了步子，“池King，您這是在扮演街區老大嗎？”
池孤雲被逗笑了：“沒那麽誇張，校霸而已，有點事情想找他打聽。我觀察了一下，隔壁酒吧二樓是KTV，找個空包廂不成問題，你們餓不餓？是跟我一起，還是去小吃街吃點東西？”
曲逸閑一點都不想跟他分開，毫不猶豫地回答說：“正事要緊。”
莫暮猶豫了一下，確定導師沒有嫌棄他是個電燈泡的意思，才大著膽子一起跟了上去，問道：“KTV包廂要得不少錢吧，咱們哪來的錢？”
當著npc的面，曲逸閑也不好明說系統會依照不同身份，為玩家提供道具與副本所需貨幣。
只反問道：“校霸怎麽可能沒錢？窮的只有手底下的小弟。”
好吧，莫暮心想，可憐他就是那個小弟，不愧為跟著老大混，三天餓九頓。
***
當然“池老大”並沒有真餓著小弟的打算，路過那家不太正宗的酒吧時，點了兩份帶甜品的套餐，讓服務生做好後送去二樓KTV包廂。
這個看上去老舊沈悶的副本中，並無電子支付的概念，更不必說像新洲那般，通過面容、指紋、聲紋等方式來識別。
莫暮與曲逸閑同樣，生於科技最為先進的新洲，土生土長二十多年。
雖聽聞新洲之外的一些地方，仍保留著紙質貨幣，但當池孤雲從口袋裏拿出錢包，熟練地將幾張百元大鈔遞出去時，這個傻學生還是忍不住盯著看了一會。
池孤雲需分心看著那個剛抓來的灰毛npc，似乎並未留意，開了間最小的包廂。
待服務生走後，便開門見山道：“別想逃，老實點，問你幾個問題，就放你走。”
灰毛npc捂著腫了的眼睛，嘶嘶地抽著氣，像是被打怕了一樣，語氣又喪又慫。
“我就是個無處可去的街溜子，道上的事兒曉得的不多。”
池孤雲料到他會這麽說，淡淡道：“不問你道上的事兒，你是這所職業大學的學生嗎？”
灰毛對這個問題感到莫名：“以前是，後來逃課太多，被開除了，不敢跟家裏說，幹脆拿著生活費，假裝還在念書。”
曲逸閑聞言打量了灰毛一番，面前這個鼻青臉腫的npc，看起來並不像是游戲系統中的幾行數據，他似乎有些屬於自己的故事，和真實深刻的情感。
甜點套餐很快被送了上來，池孤雲將兩份一同遞給了曲逸閑，完全是一副由他來自主挑選分配的意思。
自己則繼續向灰毛問道：“那你清不清楚這所職大裏，都有哪些比較特別的傳聞？”
“傳聞？”灰毛撓了撓頭，“那多了去了，感情方面有劈腿、人流、殉情自殺，經濟糾紛有裸貸、騙錢、創業倒閉，特別一些的，比如援交遇上前女友，網戀三年的美女是摳腳室友假扮的，我也是隨便一聽，不保真。”
這些類型的傳聞的確數不勝數，類似的版本，似乎在每一所大學中都有流傳，很難作為副本線索。
曲逸閑端著一小盤奶油蛋糕，插話道：“有沒有女學生慘死在男生寢室裏的傳聞？”
灰毛被這個問題嚇了一跳，一副不知當講不當講的神情，下意識望向池孤雲。
池孤雲瞥了他一眼，冷冷道：“我男朋友問你什麽，你就如實說什麽。”
他這話說得極為自然，並未受到系統警告，想來，副本中的校霸與女裝大佬，是被系統認可為情侶關系的。
“不是我不肯說，”灰毛道，“是那個傳聞太邪門了，學校裏不讓講，學生私底下倒是傳得沸沸揚揚，我也是喝酒的時候聽別人隨口一講，喝蒙了記得的不多。”
曲逸閑一聽還真有這類傳聞，便道：“說你聽來並記住的那部分就行。”
灰毛仍舊有點猶豫：“我說完你們能放我走嗎？”
副本雖沒有不能扣留、傷害甚至殺死npc的禁令，但熟悉池孤雲的玩家都知道，這位頂尖高手並無任何暴力傾向，哪怕面對一堆數據，也沒有發洩暴力的欲望。
當然傷害npc也可能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比如成為怪物的優先目標，或者直接到達怪物的斬殺標準。
“說完我們想知道的，”池孤雲道，“就放你走。”
灰毛嘆了口氣，喪喪地講道：“大約是一年前吧，那會兒我還沒被開除，念大二，聽說大一那邊，新入學一個男海王，一頭金發不知染的還是天生，不到半年時間，撩到的妹子數量就能媲美皇帝的後宮。”
海王姓路，叫啥名灰毛沒記住。
他沒見過那位路某，只聽人說，長了張陰柔漂亮的面孔，脾氣看似很好，待人溫柔，出手闊綽，也從不刻意對某個女生示好。
久而久之，身邊環繞了各式各樣的美人，不乏大二大三的學姐。
連學生會裏雷厲風行的秘書長，廣播臺中聲線甜美的副臺長，動漫社內性格跳脫的社寵，都與之相談甚歡。
就在校園論壇熱烈討論最終誰會成為“正宮娘娘”時，路某所在的那棟宿舍樓中，突然傳出了女生跳樓的爆炸新聞。
“好像去年春假吧，”灰毛回憶說，“距離現在整整一年。”
總之是大一即將升至大二的時候，鬧出了這麽一檔子事來。
曲逸閑問：“女生是從路某所在的寢室跳下去的嗎？”
灰毛答道：“好像不是，我聽說的版本是從四樓盡頭的公用廁所窗戶跳下去的。”
“那這和路某有什麽關系？”曲逸閑不解，“四樓不算太高，女生後來怎麽樣了。”
“四樓是不高，但為了防止男生翻墻逃課，寢室樓四周圍了三米多高的圍墻，墻頭插滿了碎玻璃，女生跌落在上面，當場就不行了，”灰毛說，“至於和路某有什麽關系，春假有十二天，整個四樓的學生除他之外，要麽回家，要麽外出約會、上網，只有他一個當天留在寢室裏。”
莫暮忍不住插了一句：“那也不能證明女生跳樓與他有關吧，他和這女生認識嗎？關系如何？”
“認識，不過關系很差，”灰毛講八卦還挺起勁，“有人說路某的緋聞女友，跟這個跳樓的女生關系很不一般。”
“哪種不一般？”池孤雲問。
灰毛很怕他，小心翼翼道：“就是緋聞女友傾慕於路某，而跳樓的女生暗戀這個緋聞女友。”
“哦，”曲逸閑總結了一下，“路某與跳樓的女生，因為那位緋聞女友的關系，是情敵，所以關系很差。”
灰毛點頭。
曲逸閑又問：“那位緋聞女友後來什麽反應？”
“不曉得，”灰毛道，“我真不認得他們，不過有說法是，他女友在女生跳樓前一周就失蹤了，當然也有人認為，她只是課少，提前放假回家了。”
曲逸閑想要追問緋聞女友後來找到了嗎？路某之後是否受到影響甚至處罰？
屬於池孤雲的手環上，突然跳出了一條系統提示。
「榮譽玩家·池孤雲（身份：校霸），通過線索，獲得個人特殊支線任務[路學長的邀請]。
任務內容：同住404寢室的路學長（由玩家路廉扮演）與您關系甚好，正值春假，從家中返校的學長對您十分想念，約您於今晚九點在酒吧碰頭，不醉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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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鬧擁擠的網吧自然不是說話的地方，也著實不太適合柔弱女裝大佬的人設。
於是幫莫暮操作完下機之後，曲逸閑便打算領著他再回一樓雞排店門口，與池孤雲會合。
身為三好學生的莫暮，明顯從未接觸過這種地方，顯得比曲逸閑緊張了很多，幾乎要貼在他的背上。
又礙於這位導師有社交潔癖，害怕被揍，只能小小聲道：“你這身衣服……是身份要求？你要扮演的難不成是個妹子？”
“身份是「被同學欺負的女裝愛好者」，”曲逸閑按照系統要求念了一遍，為了證明自己不是變態，解釋說，“副本分為三種，其中強扮演類副本，也就是我們當下所處的這一類，必須完全遵循自己所扮演的身份，否則將會受到嚴重懲罰。”
莫暮對女裝沒有任何偏見，點頭道：“我懂我懂，嬌軟小男娘嘛，很多小說啊漫畫啊裏面都有。”
曲逸閑：“……”
他開始懷疑自己的學生平日裏都在看什麽了。
莫暮又問：“你的那位白月光，池King的身份又是什麽？”
曲逸閑張了張嘴，想囑咐莫暮千萬別在池孤雲面前，提“白月光”“求而不得”一類的苦情詞匯，畢竟按理說，他現在和對方理應不熟才對。
但轉念一想，池孤雲在試他，他也想試池孤雲，苦於沒有話題，幹脆放任莫暮這個傻小子說漏點什麽也不錯。
如是想著，樓梯下方的拐角處，迎面上來兩個人。
走在前頭的那個一頭亂糟糟的奶奶灰，一只眼睛被打腫了，嘴角劃破，誇張的耳環也丟了一枚，破洞褲從膝蓋位置被扯碎，下半段堆在腳踝上，走路歪歪斜斜，很是狼狽。
後面那位身量比他高出不少，腳步平穩，神態輕松，把玩著從腕上解開的一截帶血鐵鏈。
“我去，”莫暮驚得停住了步子，“池King，您這是在扮演街區老大嗎？”
池孤雲被逗笑了：“沒那麽誇張，校霸而已，有點事情想找他打聽。我觀察了一下，隔壁酒吧二樓是KTV，找個空包廂不成問題，你們餓不餓？是跟我一起，還是去小吃街吃點東西？”
曲逸閑一點都不想跟他分開，毫不猶豫地回答說：“正事要緊。”
莫暮猶豫了一下，確定導師沒有嫌棄他是個電燈泡的意思，才大著膽子一起跟了上去，問道：“KTV包廂要得不少錢吧，咱們哪來的錢？”
當著npc的面，曲逸閑也不好明說系統會依照不同身份，為玩家提供道具與副本所需貨幣。
只反問道：“校霸怎麽可能沒錢？窮的只有手底下的小弟。”
好吧，莫暮心想，可憐他就是那個小弟，不愧為跟著老大混，三天餓九頓。
***
當然“池老大”並沒有真餓著小弟的打算，路過那家不太正宗的酒吧時，點了兩份帶甜品的套餐，讓服務生做好後送去二樓KTV包廂。
這個看上去老舊沈悶的副本中，並無電子支付的概念，更不必說像新洲那般，通過面容、指紋、聲紋等方式來識別。
莫暮與曲逸閑同樣，生於科技最為先進的新洲，土生土長二十多年。
雖聽聞新洲之外的一些地方，仍保留著紙質貨幣，但當池孤雲從口袋裏拿出錢包，熟練地將幾張百元大鈔遞出去時，這個傻學生還是忍不住盯著看了一會。
池孤雲需分心看著那個剛抓來的灰毛npc，似乎並未留意，開了間最小的包廂。
待服務生走後，便開門見山道：“別想逃，老實點，問你幾個問題，就放你走。”
灰毛npc捂著腫了的眼睛，嘶嘶地抽著氣，像是被打怕了一樣，語氣又喪又慫。
“我就是個無處可去的街溜子，道上的事兒曉得的不多。”
池孤雲料到他會這麽說，淡淡道：“不問你道上的事兒，你是這所職業大學的學生嗎？”
灰毛對這個問題感到莫名：“以前是，後來逃課太多，被開除了，不敢跟家裏說，幹脆拿著生活費，假裝還在念書。”
曲逸閑聞言打量了灰毛一番，面前這個鼻青臉腫的npc，看起來並不像是游戲系統中的幾行數據，他似乎有些屬於自己的故事，和真實深刻的情感。
甜點套餐很快被送了上來，池孤雲將兩份一同遞給了曲逸閑，完全是一副由他來自主挑選分配的意思。
自己則繼續向灰毛問道：“那你清不清楚這所職大裏，都有哪些比較特別的傳聞？”
“傳聞？”灰毛撓了撓頭，“那多了去了，感情方面有劈腿、人流、殉情自殺，經濟糾紛有裸貸、騙錢、創業倒閉，特別一些的，比如援交遇上前女友，網戀三年的美女是摳腳室友假扮的，我也是隨便一聽，不保真。”
這些類型的傳聞的確數不勝數，類似的版本，似乎在每一所大學中都有流傳，很難作為副本線索。
曲逸閑端著一小盤奶油蛋糕，插話道：“有沒有女學生慘死在男生寢室裏的傳聞？”
灰毛被這個問題嚇了一跳，一副不知當講不當講的神情，下意識望向池孤雲。
池孤雲瞥了他一眼，冷冷道：“我男朋友問你什麽，你就如實說什麽。”
他這話說得極為自然，並未受到系統警告，想來，副本中的校霸與女裝大佬，是被系統認可為情侶關系的。
“不是我不肯說，”灰毛道，“是那個傳聞太邪門了，學校裏不讓講，學生私底下倒是傳得沸沸揚揚，我也是喝酒的時候聽別人隨口一講，喝蒙了記得的不多。”
曲逸閑一聽還真有這類傳聞，便道：“說你聽來並記住的那部分就行。”
灰毛仍舊有點猶豫：“我說完你們能放我走嗎？”
副本雖沒有不能扣留、傷害甚至殺死npc的禁令，但熟悉池孤雲的玩家都知道，這位頂尖高手並無任何暴力傾向，哪怕面對一堆數據，也沒有發洩暴力的欲望。
當然傷害npc也可能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比如成為怪物的優先目標，或者直接到達怪物的斬殺標準。
“說完我們想知道的，”池孤雲道，“就放你走。”
灰毛嘆了口氣，喪喪地講道：“大約是一年前吧，那會兒我還沒被開除，念大二，聽說大一那邊，新入學一個男海王，一頭金發不知染的還是天生，不到半年時間，撩到的妹子數量就能媲美皇帝的後宮。”
海王姓路，叫啥名灰毛沒記住。
他沒見過那位路某，只聽人說，長了張陰柔漂亮的面孔，脾氣看似很好，待人溫柔，出手闊綽，也從不刻意對某個女生示好。
久而久之，身邊環繞了各式各樣的美人，不乏大二大三的學姐。
連學生會裏雷厲風行的秘書長，廣播臺中聲線甜美的副臺長，動漫社內性格跳脫的社寵，都與之相談甚歡。
就在校園論壇熱烈討論最終誰會成為“正宮娘娘”時，路某所在的那棟宿舍樓中，突然傳出了女生跳樓的爆炸新聞。
“好像去年春假吧，”灰毛回憶說，“距離現在整整一年。”
總之是大一即將升至大二的時候，鬧出了這麽一檔子事來。
曲逸閑問：“女生是從路某所在的寢室跳下去的嗎？”
灰毛答道：“好像不是，我聽說的版本是從四樓盡頭的公用廁所窗戶跳下去的。”
“那這和路某有什麽關系？”曲逸閑不解，“四樓不算太高，女生後來怎麽樣了。”
“四樓是不高，但為了防止男生翻墻逃課，寢室樓四周圍了三米多高的圍墻，墻頭插滿了碎玻璃，女生跌落在上面，當場就不行了，”灰毛說，“至於和路某有什麽關系，春假有十二天，整個四樓的學生除他之外，要麽回家，要麽外出約會、上網，只有他一個當天留在寢室裏。”
莫暮忍不住插了一句：“那也不能證明女生跳樓與他有關吧，他和這女生認識嗎？關系如何？”
“認識，不過關系很差，”灰毛講八卦還挺起勁，“有人說路某的緋聞女友，跟這個跳樓的女生關系很不一般。”
“哪種不一般？”池孤雲問。
灰毛很怕他，小心翼翼道：“就是緋聞女友傾慕於路某，而跳樓的女生暗戀這個緋聞女友。”
“哦，”曲逸閑總結了一下，“路某與跳樓的女生，因為那位緋聞女友的關系，是情敵，所以關系很差。”
灰毛點頭。
曲逸閑又問：“那位緋聞女友後來什麽反應？”
“不曉得，”灰毛道，“我真不認得他們，不過有說法是，他女友在女生跳樓前一周就失蹤了，當然也有人認為，她只是課少，提前放假回家了。”
曲逸閑想要追問緋聞女友後來找到了嗎？路某之後是否受到影響甚至處罰？
屬於池孤雲的手環上，突然跳出了一條系統提示。
「榮譽玩家·池孤雲（身份：校霸），通過線索，獲得個人特殊支線任務[路學長的邀請]。
任務內容：同住404寢室的路學長（由玩家路廉扮演）與您關系甚好，正值春假，從家中返校的學長對您十分想念，約您於今晚九點在酒吧碰頭，不醉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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