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此時不報更待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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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此時不報更待何時
頂樓露臺的風熱得人喘不過氣，李清渝還穿著西裝，更是悶熱無比，吐槽了一路，“什麽玩意，約天臺見面，不知道的還以為演無間道呢。”
遠處一個人手裏拿著杯冷飲，明明很熱還要裝作若無其事。
李清渝盯著對面伸過來的那張名片——盛華科技副總裁，江弈。
“李先生，遲到了一分鐘。”江弈倚著欄桿，點燃著了一根煙，對著李清渝吞雲吐霧，漫不經心，“你手裏捏著你們公司是核心方案，你的老板電商做的確實不錯，不過規模實在太小，不如交給我們來做”
“你們們是誰”
“我的老板，喬硯，喬氏集團未來的繼承人，背靠大樹好乘涼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李清渝突然聰明，“原來你要投資是假的，要挖我們公司的核心方案是真的”
“李清渝，你的資料我有，家境不算差，幹嘛非要跟在姜斐後面當狗啊，他給你的，不過是畫餅，你到我公司來，與你的專業也對口，我給你開三倍年薪，再配市中心兩百平的江景房，股權直接簽進合同裏。”
李清渝冷笑一聲，把名片揮開：“喬硯的吃相未免太難看了，我跟姜斐的合約起碼還有一輩子。”
“合約？”江弈低笑出聲，俯身湊近，“跟著我們幹不好嗎做回你的老本行，研發軟件成為我們公司的技術員，不比天天在直播間演白癡強”他吸了一口煙，慢悠悠補了後半句，“你不會覺得他對你有多真心吧別被他的小恩小惠道德綁架了。”
“我和姜斐，少年時代相識，如你所說，我老是追著他跑，又如你所說，我像他的一條狗，可只有我知道，他會負擔我這條狗的未來，會因為我這條狗的一句不想道歉就賠了人家三萬。我再說最後一句，我李清渝不會在任何時間因為任何人任何原因任何條件背叛姜斐。”
風突然大了起來，李清渝留下了這一段他從來沒有對姜斐說出口的心裏話。
另一邊的邀請函被推到溫時嶼的面前，來人是圈內風頭正盛的策展人林深，人傲慢又偏見：“溫時嶼啊，你應該知道我是誰，下個月的國際雙年展，我能給你留最大的展位，再請三個頂流藝術評論家聯名撰文，保你的身價比現在還要貴上百倍。”
“是嗎”天上不會掉餡餅，溫時嶼已經猜到了原因，他後悔自己為什麽要在這裏浪費時間。
林深俯身，開出了自己的條件，“你們公司的企劃書你應該知道吧，你不用擔心，你可以繼續留在姜斐身邊，我們只要企劃書，你”
話沒說完，溫時嶼已經拎起包，“不好意思，我趕時間。”
為了報覆姜斐，喬楚傻不楞登的當了劊子手，他捂著胳膊沖進門診室，半真半假地齜牙咧嘴：“溫醫生！快幫我看看，剛才搬東西摔了一跤，這胳膊疼得擡不起來了。”
溫度正看著病歷本，等喬楚齜牙把袖子捋到肩頭，露出那的磕碰傷時，他才擡眼掃了一下，“你這傷，掛錯號了。”
喬楚故意靠近 “溫醫生這是哪裏的話，我壓根就沒掛號，你給我處理處理唄。”
溫度放下筆，把他推了回去，語氣平淡，“我是腫瘤科的，你這胳膊的外傷，去樓下掛骨科，或者外科。”
喬楚楞了楞，還想裝得更疼些：“可我這疼得厲害，溫醫生，你慈悲心腸，您就先給我處理一下？”
“小喬總，桌上有杯水，你先喝一口，等我一下。”
喬楚想也沒想就喝了一口。
溫度關上辦公室的門，坐在了喬楚對面，摘下來眼鏡 ，表情開始出現異樣，“這杯水裏我剛剛加了點好東西，小喬總好歹是念過書的人，不會不知道這味道是什麽吧”
喬楚瞳孔地震，不敢相信，看著溫度那要暗黑的表情，趕緊摳嗓子眼，“你……我……我要告你……”
溫度笑了笑，“騙你的，那就是一杯白開水加了點白糖而已。”
被耍的喬楚惱羞成怒，拍著桌子就要發火，溫度的把他的手甩了回去，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你剛剛說錯了一句話，我可不是什麽慈悲心腸，我呢，是蛇蠍心腸，就不要在我這裏浪費時間了。”
“我就不明白了，那姜斐除了長得好看還有什麽值得你這麽維護的你是個天才，長得又不賴，你要是喜歡男人，我給你找更好的，這津門的有錢人多的是，他們就喜歡你這樣有文化有涵養的，你要什麽樣的都有。”
“什麽樣的都有比如呢，像你這樣的你和姜斐差得太遠，我見過的人都和他差得太遠，謝謝你的好意，我後面還有病人，就不送你了。”
江弈推門而入時，看著那吃癟的表情，喬硯已經猜到了結果。
“老板，李清渝那邊……沒談攏。”他垂著頭，害怕喬硯發火。
“還有林深那邊也碰了一鼻子灰，那畫家油鹽不進。”
喬硯原本翹著的二郎腿倏地放下，眼底的漫不經心瞬間被錯愕取代：“這個姜斐，這麽會籠絡人心，確實有些東西。”
江弈點頭，“能在短期內把電商做出成績來的不在少數，可像他這樣淌出屬於自己的板塊的確實沒有，我看他接下去怕是還有動作。
“電商這個東西，以前沒覺得會有多大創收，現在看來，是我們目光太淺了”
“那怎麽辦，還要繼續深挖嗎”
喬硯把合約覆印件扔進了攪碎機，“不用。我親自去。”
“對了，我還查到那個醫生名下有一套價值過億的房產，要不要做做文章”
“不急。該試試這個姜斐了，我有把握。畢竟我最擅長的就是毀掉一段關系。”
剎車聲伴隨李清渝的尖叫聲驚呆了樹上的烏鴉，喬硯的黑色賓利撞上了姜斐的奔馳。
“我靠，這特麽都能撞上來，司機不會是殘疾人吧”李清渝正罵罵咧咧看著後視鏡，突然看見喬硯推開車門下來。
溫時嶼也趕緊開了車門，喬硯點燃了一根煙，居高臨下地瞥了眼李清渝，從錢包裏抽出一沓厚厚的鈔票，甩在兩人臉上。
“不好意思，沒看見。”
李清渝的臉被拍的“啪”的一聲，鈔票散落一地。溫時嶼想要上前，被李清渝抓住了手腕。
“兩位，幹嘛這麽看著我，我們認識嗎”喬硯嗤笑一聲，語氣裏的輕蔑，“怎麽，嫌錢不夠。”
他篤定李清渝不會忍氣吞聲———
李清渝瞬間沖破了理智的防線。甩開溫時嶼的手，對準喬硯就是一拳，狠狠砸在他的顴骨上。
喬硯沒喊沒叫，摸了摸自己嘴角的血，忍不住嘴角上揚。
李清渝喘著粗氣，盯著地上散落的鈔票，眼底燒著火：“你他媽有錢了不起？拿著回家給你爹買棺材吧。”隨後又是劈天蓋地的一通拳腳，把上次挨的打全部還了回去。
喬硯都快被打死，後座的人才下車，上前查看了喬硯的情況，沒還手，沒說話，更沒想到不到五分鐘，警察就將李清渝和溫時嶼兩人帶去了派出所。
去醫院的路上，喬硯扶著自己的胳膊開始發火，“你TM的就不能早點下車!”
“老板，不是您說的……打得越重越好……”
李清渝一進派出所就蔫了，對於事實供認不諱，溫時嶼蹲在派出所門口，煙抽了一根又一根。
姜斐拉開窗簾，喬硯就在他的辦公室裏抽煙，靠著墻壁，每每看著姜斐那張臉，他就忍不住悸動。
姜斐同樣點燃了一根煙，吸了一口坐在椅子上繞著圈。
喬硯半邊臉還貼著消腫的膏藥，他把和解書放到姜斐面前，“這種人也能成為你的朋友沒有忍耐度的人，多有能力你都不該留。”
姜斐語氣不耐：“說吧，要多少賠償？開個價。”
“我缺錢嗎。”喬硯聲音很穩，氣場也很足，“姜總，我們不是敵人，我想和你做朋友，你呢，就跟我合作——你們公司缺資金，我投，後續你所有的擴產計劃，我都包了。我呢，只要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不用了，我自己能做，現在想跟我合作的人多的是。”
“姜總，我們兩家不應該站在對面，你要是不想和喬晚晚訂婚，其實我對你也挺有興趣的，要不我收購你們公司，你來做盛華的副總，怎麽樣”
姜斐猛地擡頭，眼裏滿是錯愕，像是聽到了什麽天方夜譚：“你瘋了？還是我瘋了，對我有興趣，不好意思，對我有興趣的也多了。”
喬硯抽完煙，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姜斐臉上繞了一圈，忽然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按你們的發展方向，即便我拿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你也能在三年內賺夠一百億，拿走費家，何樂而不為呢”
姜斐忍不住笑，“你不會以為你面前坐的是喬楚吧”
“談不攏股份也沒關系，”喬硯慢條斯理地開口，帶著幾分輕佻，“我倒是覺得，溫醫生性子太溫和了，跟你根本不是一路人。”
“他性子溫和”
姜斐的眉峰瞬間蹙起，他知道像溫度那樣經歷過太多的人，性子就不可能溫和。
喬硯像是沒看見他的臉色，繼續往下說：“你要搞創新，要拓市場，缺的是我這樣的人。我和溫醫生不一樣——人脈、資本、資源，我樣樣都有。我們為什麽不強強聯手”
姜斐猛地擡眼：“喬總，你這話越界了。”
喬硯卻毫不在意，甚至往前傾了傾身，眼底閃著算計：“越界？我這是為你好。你好好想想，是守著那點可憐的感情，還是選擇一個對你有真正幫助的人……”
“差不多得了。”姜斐打斷他的話，“我和他，不是誰三言兩語就能動搖得了的，簡而言之，你有病趁早去治。我TM看你腦子裏有腫瘤吧。”
喬硯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要麽合作，要麽，就看是你的公司重要，還是你的這位朋友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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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一個人手裏拿著杯冷飲，明明很熱還要裝作若無其事。
李清渝盯著對面伸過來的那張名片——盛華科技副總裁，江弈。
“李先生，遲到了一分鐘。”江弈倚著欄桿，點燃著了一根煙，對著李清渝吞雲吐霧，漫不經心，“你手裏捏著你們公司是核心方案，你的老板電商做的確實不錯，不過規模實在太小，不如交給我們來做”
“你們們是誰”
“我的老板，喬硯，喬氏集團未來的繼承人，背靠大樹好乘涼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李清渝突然聰明，“原來你要投資是假的，要挖我們公司的核心方案是真的”
“李清渝，你的資料我有，家境不算差，幹嘛非要跟在姜斐後面當狗啊，他給你的，不過是畫餅，你到我公司來，與你的專業也對口，我給你開三倍年薪，再配市中心兩百平的江景房，股權直接簽進合同裏。”
李清渝冷笑一聲，把名片揮開：“喬硯的吃相未免太難看了，我跟姜斐的合約起碼還有一輩子。”
“合約？”江弈低笑出聲，俯身湊近，“跟著我們幹不好嗎做回你的老本行，研發軟件成為我們公司的技術員，不比天天在直播間演白癡強”他吸了一口煙，慢悠悠補了後半句，“你不會覺得他對你有多真心吧別被他的小恩小惠道德綁架了。”
“我和姜斐，少年時代相識，如你所說，我老是追著他跑，又如你所說，我像他的一條狗，可只有我知道，他會負擔我這條狗的未來，會因為我這條狗的一句不想道歉就賠了人家三萬。我再說最後一句，我李清渝不會在任何時間因為任何人任何原因任何條件背叛姜斐。”
風突然大了起來，李清渝留下了這一段他從來沒有對姜斐說出口的心裏話。
另一邊的邀請函被推到溫時嶼的面前，來人是圈內風頭正盛的策展人林深，人傲慢又偏見：“溫時嶼啊，你應該知道我是誰，下個月的國際雙年展，我能給你留最大的展位，再請三個頂流藝術評論家聯名撰文，保你的身價比現在還要貴上百倍。”
“是嗎”天上不會掉餡餅，溫時嶼已經猜到了原因，他後悔自己為什麽要在這裏浪費時間。
林深俯身，開出了自己的條件，“你們公司的企劃書你應該知道吧，你不用擔心，你可以繼續留在姜斐身邊，我們只要企劃書，你”
話沒說完，溫時嶼已經拎起包，“不好意思，我趕時間。”
為了報覆姜斐，喬楚傻不楞登的當了劊子手，他捂著胳膊沖進門診室，半真半假地齜牙咧嘴：“溫醫生！快幫我看看，剛才搬東西摔了一跤，這胳膊疼得擡不起來了。”
溫度正看著病歷本，等喬楚齜牙把袖子捋到肩頭，露出那的磕碰傷時，他才擡眼掃了一下，“你這傷，掛錯號了。”
喬楚故意靠近 “溫醫生這是哪裏的話，我壓根就沒掛號，你給我處理處理唄。”
溫度放下筆，把他推了回去，語氣平淡，“我是腫瘤科的，你這胳膊的外傷，去樓下掛骨科，或者外科。”
喬楚楞了楞，還想裝得更疼些：“可我這疼得厲害，溫醫生，你慈悲心腸，您就先給我處理一下？”
“小喬總，桌上有杯水，你先喝一口，等我一下。”
喬楚想也沒想就喝了一口。
溫度關上辦公室的門，坐在了喬楚對面，摘下來眼鏡 ，表情開始出現異樣，“這杯水裏我剛剛加了點好東西，小喬總好歹是念過書的人，不會不知道這味道是什麽吧”
喬楚瞳孔地震，不敢相信，看著溫度那要暗黑的表情，趕緊摳嗓子眼，“你……我……我要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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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明白了，那姜斐除了長得好看還有什麽值得你這麽維護的你是個天才，長得又不賴，你要是喜歡男人，我給你找更好的，這津門的有錢人多的是，他們就喜歡你這樣有文化有涵養的，你要什麽樣的都有。”
“什麽樣的都有比如呢，像你這樣的你和姜斐差得太遠，我見過的人都和他差得太遠，謝謝你的好意，我後面還有病人，就不送你了。”
江弈推門而入時，看著那吃癟的表情，喬硯已經猜到了結果。
“老板，李清渝那邊……沒談攏。”他垂著頭，害怕喬硯發火。
“還有林深那邊也碰了一鼻子灰，那畫家油鹽不進。”
喬硯原本翹著的二郎腿倏地放下，眼底的漫不經心瞬間被錯愕取代：“這個姜斐，這麽會籠絡人心，確實有些東西。”
江弈點頭，“能在短期內把電商做出成績來的不在少數，可像他這樣淌出屬於自己的板塊的確實沒有，我看他接下去怕是還有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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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麽辦，還要繼續深挖嗎”
喬硯把合約覆印件扔進了攪碎機，“不用。我親自去。”
“對了，我還查到那個醫生名下有一套價值過億的房產，要不要做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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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車聲伴隨李清渝的尖叫聲驚呆了樹上的烏鴉，喬硯的黑色賓利撞上了姜斐的奔馳。
“我靠，這特麽都能撞上來，司機不會是殘疾人吧”李清渝正罵罵咧咧看著後視鏡，突然看見喬硯推開車門下來。
溫時嶼也趕緊開了車門，喬硯點燃了一根煙，居高臨下地瞥了眼李清渝，從錢包裏抽出一沓厚厚的鈔票，甩在兩人臉上。
“不好意思，沒看見。”
李清渝的臉被拍的“啪”的一聲，鈔票散落一地。溫時嶼想要上前，被李清渝抓住了手腕。
“兩位，幹嘛這麽看著我，我們認識嗎”喬硯嗤笑一聲，語氣裏的輕蔑，“怎麽，嫌錢不夠。”
他篤定李清渝不會忍氣吞聲———
李清渝瞬間沖破了理智的防線。甩開溫時嶼的手，對準喬硯就是一拳，狠狠砸在他的顴骨上。
喬硯沒喊沒叫，摸了摸自己嘴角的血，忍不住嘴角上揚。
李清渝喘著粗氣，盯著地上散落的鈔票，眼底燒著火：“你他媽有錢了不起？拿著回家給你爹買棺材吧。”隨後又是劈天蓋地的一通拳腳，把上次挨的打全部還了回去。
喬硯都快被打死，後座的人才下車，上前查看了喬硯的情況，沒還手，沒說話，更沒想到不到五分鐘，警察就將李清渝和溫時嶼兩人帶去了派出所。
去醫院的路上，喬硯扶著自己的胳膊開始發火，“你TM的就不能早點下車!”
“老板，不是您說的……打得越重越好……”
李清渝一進派出所就蔫了，對於事實供認不諱，溫時嶼蹲在派出所門口，煙抽了一根又一根。
姜斐拉開窗簾，喬硯就在他的辦公室裏抽煙，靠著墻壁，每每看著姜斐那張臉，他就忍不住悸動。
姜斐同樣點燃了一根煙，吸了一口坐在椅子上繞著圈。
喬硯半邊臉還貼著消腫的膏藥，他把和解書放到姜斐面前，“這種人也能成為你的朋友沒有忍耐度的人，多有能力你都不該留。”
姜斐語氣不耐：“說吧，要多少賠償？開個價。”
“我缺錢嗎。”喬硯聲音很穩，氣場也很足，“姜總，我們不是敵人，我想和你做朋友，你呢，就跟我合作——你們公司缺資金，我投，後續你所有的擴產計劃，我都包了。我呢，只要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不用了，我自己能做，現在想跟我合作的人多的是。”
“姜總，我們兩家不應該站在對面，你要是不想和喬晚晚訂婚，其實我對你也挺有興趣的，要不我收購你們公司，你來做盛華的副總，怎麽樣”
姜斐猛地擡頭，眼裏滿是錯愕，像是聽到了什麽天方夜譚：“你瘋了？還是我瘋了，對我有興趣，不好意思，對我有興趣的也多了。”
喬硯抽完煙，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姜斐臉上繞了一圈，忽然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按你們的發展方向，即便我拿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你也能在三年內賺夠一百億，拿走費家，何樂而不為呢”
姜斐忍不住笑，“你不會以為你面前坐的是喬楚吧”
“談不攏股份也沒關系，”喬硯慢條斯理地開口，帶著幾分輕佻，“我倒是覺得，溫醫生性子太溫和了，跟你根本不是一路人。”
“他性子溫和”
姜斐的眉峰瞬間蹙起，他知道像溫度那樣經歷過太多的人，性子就不可能溫和。
喬硯像是沒看見他的臉色，繼續往下說：“你要搞創新，要拓市場，缺的是我這樣的人。我和溫醫生不一樣——人脈、資本、資源，我樣樣都有。我們為什麽不強強聯手”
姜斐猛地擡眼：“喬總，你這話越界了。”
喬硯卻毫不在意，甚至往前傾了傾身，眼底閃著算計：“越界？我這是為你好。你好好想想，是守著那點可憐的感情，還是選擇一個對你有真正幫助的人……”
“差不多得了。”姜斐打斷他的話，“我和他，不是誰三言兩語就能動搖得了的，簡而言之，你有病趁早去治。我TM看你腦子裏有腫瘤吧。”
喬硯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要麽合作，要麽，就看是你的公司重要，還是你的這位朋友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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