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童言無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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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童言無忌
溫度打開家門，溫時嶼抱著李清渝也踉蹌著進了屋，李清渝的個頭不算小，兩個人費了不少力氣。
還沒等溫度伸手去扶，李清渝身子一弓，那翻江倒海的場面讓人不忍直視，主打一個走哪兒吐哪兒，連沙發都沒能幸免。
溫時嶼皺著眉，一會蹲下擦地，一會兒拿濕巾一點點擦去他嘴角的殘留物，又把人挪到臥室，給他換了幹凈的睡衣，一晚上任勞任怨。
“時嶼，真不用我幫忙嗎？”溫度上樓的時候還有些不放心。
“不用，你明天早起不是還要上班嗎？我反正明天沒事，我照看他就好。”
“嗯。”
後半夜的李清渝因為頭暈睡得不安穩，嘴裏還模糊地念叨著聽不清的話。溫時嶼怕他再吐嗆著，幹脆蜷在床腳的地毯上，守了整整一夜，天快亮時才上床瞇了一會兒。
李清渝先醒了。
宿醉的頭痛讓他皺緊眉，睜開眼就看見溫時嶼睡在旁邊，頭發淩亂，自己喝醉了，昨晚的記憶只到酒桌上。
他盯著溫時嶼的側臉，又看了看自己換上的幹凈睡衣，在原地抓狂了很久，知道溫時嶼聽見嘆氣聲醒了過來。
“怎麽了”
李清渝哀怨的看著溫時嶼，語氣裏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別扭：“我們……昨晚是不是……”
溫時嶼擡頭時眼底還帶著睡意，聽見這話瞬間點了點頭：“嗯。”
李清渝後知後覺地紅了耳根，趴在枕頭上痛哭起來：“……我的第一次啊，就這麽過去了，我怎麽什麽感覺都沒有……嗚嗚。”
“你要什麽感覺你躲了我這麽久，就因為這個”
李清渝突然摁住溫時嶼，坐在了他的雙腿上，溫時嶼用手撐著床，還沒搞懂是為什麽。
“怎麽了”
“反正來都來了，再來一次，我不能一點體驗感都沒有啊，我都懷疑是不是你不行!”
“你TM才不行呢。”
李清渝咽了咽口水，很認真，“再來一次吧。”
溫時嶼瞪大了雙眼，“你確定”
“我確定!”
溫時嶼被這荒唐的想象嗆得咳嗽，不過下一秒就把李清渝壓在了身下。
李清渝剛想反悔，後背就猝不及防被的陷入被窩裏，想要出聲，卻被溫時嶼的嘴唇堵得說不出話來。
一只手掌按著他的肩，有著懲罰的意味，唇齒間的氣息隔夜的酒氣，亂得一塌糊塗。
李清渝掙紮了半天，發現沒有用，只能眼睜睜看著溫時嶼越來越進一步。
兩個小時後，由李清渝的眼淚宣布結束。
下午五點，姜斐拎著剛買的咖啡站在住院部樓下，溫度好半天才換下了白大褂從樓上下來：“等多久了？不好意思，剛收了個急診。”
姜斐笑著把奶茶遞過去，剛要開口調侃，溫度又接了個電話 。
“姜斐，你還得再等我一會兒，肝膽外科收了個國外的病人，我需要臨時去充當一下翻譯。”
“嗯，去吧。”
等得實在是太無聊，就四處瞎看，餘光卻瞥見旁邊朝自己走來的人，是宋玉。
宋玉一點也不怯場，與姜斐對視後，更是大膽的走了過去：“姜總，來接溫主任下班”
“嗯。”
宋玉挑了挑眉，故意捏了捏姜斐的胳膊：“沒想到姜總對溫主任這麽好呢？”
“你也可以叫喬楚來接你。”
宋玉笑了笑，“姜總，我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剛好在球場打球，我承認當時有被你驚艷，喬楚，他跟你比不了”宋玉看著姜斐，語氣突然變得挑逗起來，“當時，你也看了我很久吧。”
姜斐一身正氣，“是，當時你摟著喬楚，我還以為你是他媽呢。”
宋玉喉結動了動，似乎晴天霹靂。
可一共就這麽幾句話，剛好就被喬楚聽見。
喬楚沖過來，氣得鼻子上青筋暴起，眼睛死死盯著宋玉捏著姜斐的手，姜斐把手抽了回來，順帶拍了拍上面的灰，“喬楚，雖然你沒什麽能力，可畢竟也是個富二代，就不能找個好點的，這種吃著鍋裏的看著碗裏的你都要”
“姜斐，你胡說!就是你勾引宋玉!”
“我勾引宋玉她有什麽值得我勾引的，年紀大，臉上皺紋不少，當醫生嘛也勉勉強強。”
“你他媽說什麽呢？”喬楚一聲吼，宋玉都被嚇一跳，他一把拽過宋玉的手腕，力道實在是太大，讓宋玉疼得蹙起眉，轉頭就沖姜斐破口大罵，“離她遠點！要是再我看見你接近她，我殺了你。”
剛下來的溫度臉色一沈，剛要上前理論，就被姜斐伸手攔住。“別理他，他有神經病。”
“找到投資商了嗎”
“沒有，知道我的人都不太願意和我合作。”
“是喬硯幹的”
“管他誰呢。”
李清渝躺在床上，時不時續一滴淚，“媽呀，這感覺也太奇怪了。”
溫時嶼看了一眼，自己起了床。
李清渝更委屈了，“男人果然都一個樣”
溫時嶼在客廳點了一支煙，電話突然響起，他慢吞吞地伸手撈過來，吞雲吐霧了一會兒才劃過接聽鍵，啞著嗓子哼了一聲：“餵。媽。”
“小嶼，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什麽好消息”
“咱們住的老城區改造新城區，拿了不少賠償款。”
溫時嶼立馬精神，“真的那你趕緊打給我吧。”
“打給你打給你幹嘛”
“我和姜斐清渝他們在創業，還差點資金就能起步了。”
“創業姜斐還用創業啊？那媽這筆錢能不能算投資啊”
“當然能。”
“行，那媽現在就給你打過去。過年回不回家了？”
“公司剛成立不久，那得看之後忙不忙了。”
“那媽過來吧，我聽說溫度回國了，現在在明德醫院上班，媽這些天有些不舒服，你看能不能幫我安排一下。”
“好，不過你怎麽知道的”
“姜老板在公園打牌的時候跟人炫耀的，說什麽自己兒媳婦是明德的主任醫師……不過，溫度怎麽成兒媳婦了，他不是男孩子嗎”
“男孩子就不可以成為兒媳婦嗎”
“時嶼，話不能這麽說，也就姜老板看得開，換普通家庭，誰接受得了啊。”
溫時嶼有些低落，“這樣，那我先去忙了。”
晚餐的時間，四個人正對著飯桌，誰也下不了手，桌上的菜已經涼透了大半。——這桌菜是溫時嶼折騰了一下午的成果，賣相實在算不上好看，聞著也沒什麽勾人的香味。
看著大家那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溫時嶼清了清嗓子，突然從口袋裏摸出一張銀行卡，“啪”地拍在桌子中央。
“別瞅菜了，”溫時嶼眼裏亮著光，語氣裏帶著壓不住的興奮，“這卡裏的錢，夠咱們把公司帶起來了。”
幾人的沈默瞬間被這句話炸碎，李清渝猛地坐直了身子，大家都忘了桌上的尷尬，怔怔地盯著那卡。
姜斐有些遲疑，“哪兒來的”
“我媽給的，拆遷給的賠償款。一分不少，全在這兒了。”
李清渝嘟囔，“時嶼，你怎麽還啃老”
“什麽啃老，這是我媽投資的，再說了，姜斐啃老啃成那樣你都沒說過一句。”
姜斐把銀行卡接了過來，“能不能好好說話。我啃成哪樣了。”
新公司的營業執照剛掛到墻上沒幾天，由於溫時嶼的明星效應，網銷部的訂單就沒停下來過。
倉庫裏分揀打包的工人忙得腳不沾地，李清渝負責直播帶貨，溫時嶼則繼續畫畫，收攬上千萬粉絲。
在溫度的提議下，溫時嶼逐漸把畫人改成了畫物，沒成想，這份把水果畫進畫裏的巧思，讓粉絲們追著來，順帶著點進商品鏈接，嘗過果子的回頭客又自發安利，直播間的帶貨數據直接翻了十倍。
“助農+藝術”的招牌一打響，公司徹底駛入了快車道。合作的果農從河州的幾個村子擴展到了三個地級市，連帶著冷鏈物流和售後團隊都擴了好幾倍。
喬硯的車在路邊停了半宿，時不時的還刷個火箭，直到李清渝下播，他才把手機扔到了副駕駛的座位上，車窗玻璃貼著深色膜，看不清裏面的人影，只隱約有煙頭的紅光明滅。
他又看了看那份被標註得密密麻麻的銷售報表——報表上，月銷數據紅得刺眼，連帶那個靠畫畫出圈的直播賬號，粉絲數還在以驚人的速度攀升。
“看著不務正業，賣的東西也不入流，可是居然能在短短的時間內賺這麽多錢。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他冷笑一聲，把報表也狠狠摔在副駕上，又抽出了一支煙，司機連忙給他點火，“喬總，怎麽辦要不要找人搞搞。”
“先不急，比起從外力壓迫我更喜歡內在瓦解，而且，我對他們接下來的發展方向很感興趣，他們一定還有更好的計劃。”
“這些銷售數據是公開透明的，內在資料都靠他們幾個人掌控，恐怕不太好挖。”
“沒有挖不了的東西，包括人，記住了，不惜一切代價，查清楚，他們最喜歡什麽，最需要什麽，一個個來。”
“明白。”
又是兢兢業業的一天，還好溫時嶼忙著直播畫畫，才沒時間下廚，四個人才勉強吃了點好東西。
李清渝邊吃邊誇，“溫度，以後都你做飯吧。”
“滾一邊去，他是你家保姆啊”
“你還好意思說保姆，你衣服你洗過嗎喝水他得送到你嘴邊，連衣服扣子都得他給你解，上班連衣服都得他給你穿，更別提你……”
溫時嶼已經捂著李清渝的嘴，不好意思的看向李清渝和姜斐，“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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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溫度伸手去扶，李清渝身子一弓，那翻江倒海的場面讓人不忍直視，主打一個走哪兒吐哪兒，連沙發都沒能幸免。
溫時嶼皺著眉，一會蹲下擦地，一會兒拿濕巾一點點擦去他嘴角的殘留物，又把人挪到臥室，給他換了幹凈的睡衣，一晚上任勞任怨。
“時嶼，真不用我幫忙嗎？”溫度上樓的時候還有些不放心。
“不用，你明天早起不是還要上班嗎？我反正明天沒事，我照看他就好。”
“嗯。”
後半夜的李清渝因為頭暈睡得不安穩，嘴裏還模糊地念叨著聽不清的話。溫時嶼怕他再吐嗆著，幹脆蜷在床腳的地毯上，守了整整一夜，天快亮時才上床瞇了一會兒。
李清渝先醒了。
宿醉的頭痛讓他皺緊眉，睜開眼就看見溫時嶼睡在旁邊，頭發淩亂，自己喝醉了，昨晚的記憶只到酒桌上。
他盯著溫時嶼的側臉，又看了看自己換上的幹凈睡衣，在原地抓狂了很久，知道溫時嶼聽見嘆氣聲醒了過來。
“怎麽了”
李清渝哀怨的看著溫時嶼，語氣裏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別扭：“我們……昨晚是不是……”
溫時嶼擡頭時眼底還帶著睡意，聽見這話瞬間點了點頭：“嗯。”
李清渝後知後覺地紅了耳根，趴在枕頭上痛哭起來：“……我的第一次啊，就這麽過去了，我怎麽什麽感覺都沒有……嗚嗚。”
“你要什麽感覺你躲了我這麽久，就因為這個”
李清渝突然摁住溫時嶼，坐在了他的雙腿上，溫時嶼用手撐著床，還沒搞懂是為什麽。
“怎麽了”
“反正來都來了，再來一次，我不能一點體驗感都沒有啊，我都懷疑是不是你不行!”
“你TM才不行呢。”
李清渝咽了咽口水，很認真，“再來一次吧。”
溫時嶼瞪大了雙眼，“你確定”
“我確定!”
溫時嶼被這荒唐的想象嗆得咳嗽，不過下一秒就把李清渝壓在了身下。
李清渝剛想反悔，後背就猝不及防被的陷入被窩裏，想要出聲，卻被溫時嶼的嘴唇堵得說不出話來。
一只手掌按著他的肩，有著懲罰的意味，唇齒間的氣息隔夜的酒氣，亂得一塌糊塗。
李清渝掙紮了半天，發現沒有用，只能眼睜睜看著溫時嶼越來越進一步。
兩個小時後，由李清渝的眼淚宣布結束。
下午五點，姜斐拎著剛買的咖啡站在住院部樓下，溫度好半天才換下了白大褂從樓上下來：“等多久了？不好意思，剛收了個急診。”
姜斐笑著把奶茶遞過去，剛要開口調侃，溫度又接了個電話 。
“姜斐，你還得再等我一會兒，肝膽外科收了個國外的病人，我需要臨時去充當一下翻譯。”
“嗯，去吧。”
等得實在是太無聊，就四處瞎看，餘光卻瞥見旁邊朝自己走來的人，是宋玉。
宋玉一點也不怯場，與姜斐對視後，更是大膽的走了過去：“姜總，來接溫主任下班”
“嗯。”
宋玉挑了挑眉，故意捏了捏姜斐的胳膊：“沒想到姜總對溫主任這麽好呢？”
“你也可以叫喬楚來接你。”
宋玉笑了笑，“姜總，我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剛好在球場打球，我承認當時有被你驚艷，喬楚，他跟你比不了”宋玉看著姜斐，語氣突然變得挑逗起來，“當時，你也看了我很久吧。”
姜斐一身正氣，“是，當時你摟著喬楚，我還以為你是他媽呢。”
宋玉喉結動了動，似乎晴天霹靂。
可一共就這麽幾句話，剛好就被喬楚聽見。
喬楚沖過來，氣得鼻子上青筋暴起，眼睛死死盯著宋玉捏著姜斐的手，姜斐把手抽了回來，順帶拍了拍上面的灰，“喬楚，雖然你沒什麽能力，可畢竟也是個富二代，就不能找個好點的，這種吃著鍋裏的看著碗裏的你都要”
“姜斐，你胡說!就是你勾引宋玉!”
“我勾引宋玉她有什麽值得我勾引的，年紀大，臉上皺紋不少，當醫生嘛也勉勉強強。”
“你他媽說什麽呢？”喬楚一聲吼，宋玉都被嚇一跳，他一把拽過宋玉的手腕，力道實在是太大，讓宋玉疼得蹙起眉，轉頭就沖姜斐破口大罵，“離她遠點！要是再我看見你接近她，我殺了你。”
剛下來的溫度臉色一沈，剛要上前理論，就被姜斐伸手攔住。“別理他，他有神經病。”
“找到投資商了嗎”
“沒有，知道我的人都不太願意和我合作。”
“是喬硯幹的”
“管他誰呢。”
李清渝躺在床上，時不時續一滴淚，“媽呀，這感覺也太奇怪了。”
溫時嶼看了一眼，自己起了床。
李清渝更委屈了，“男人果然都一個樣”
溫時嶼在客廳點了一支煙，電話突然響起，他慢吞吞地伸手撈過來，吞雲吐霧了一會兒才劃過接聽鍵，啞著嗓子哼了一聲：“餵。媽。”
“小嶼，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什麽好消息”
“咱們住的老城區改造新城區，拿了不少賠償款。”
溫時嶼立馬精神，“真的那你趕緊打給我吧。”
“打給你打給你幹嘛”
“我和姜斐清渝他們在創業，還差點資金就能起步了。”
“創業姜斐還用創業啊？那媽這筆錢能不能算投資啊”
“當然能。”
“行，那媽現在就給你打過去。過年回不回家了？”
“公司剛成立不久，那得看之後忙不忙了。”
“那媽過來吧，我聽說溫度回國了，現在在明德醫院上班，媽這些天有些不舒服，你看能不能幫我安排一下。”
“好，不過你怎麽知道的”
“姜老板在公園打牌的時候跟人炫耀的，說什麽自己兒媳婦是明德的主任醫師……不過，溫度怎麽成兒媳婦了，他不是男孩子嗎”
“男孩子就不可以成為兒媳婦嗎”
“時嶼，話不能這麽說，也就姜老板看得開，換普通家庭，誰接受得了啊。”
溫時嶼有些低落，“這樣，那我先去忙了。”
晚餐的時間，四個人正對著飯桌，誰也下不了手，桌上的菜已經涼透了大半。——這桌菜是溫時嶼折騰了一下午的成果，賣相實在算不上好看，聞著也沒什麽勾人的香味。
看著大家那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溫時嶼清了清嗓子，突然從口袋裏摸出一張銀行卡，“啪”地拍在桌子中央。
“別瞅菜了，”溫時嶼眼裏亮著光，語氣裏帶著壓不住的興奮，“這卡裏的錢，夠咱們把公司帶起來了。”
幾人的沈默瞬間被這句話炸碎，李清渝猛地坐直了身子，大家都忘了桌上的尷尬，怔怔地盯著那卡。
姜斐有些遲疑，“哪兒來的”
“我媽給的，拆遷給的賠償款。一分不少，全在這兒了。”
李清渝嘟囔，“時嶼，你怎麽還啃老”
“什麽啃老，這是我媽投資的，再說了，姜斐啃老啃成那樣你都沒說過一句。”
姜斐把銀行卡接了過來，“能不能好好說話。我啃成哪樣了。”
新公司的營業執照剛掛到墻上沒幾天，由於溫時嶼的明星效應，網銷部的訂單就沒停下來過。
倉庫裏分揀打包的工人忙得腳不沾地，李清渝負責直播帶貨，溫時嶼則繼續畫畫，收攬上千萬粉絲。
在溫度的提議下，溫時嶼逐漸把畫人改成了畫物，沒成想，這份把水果畫進畫裏的巧思，讓粉絲們追著來，順帶著點進商品鏈接，嘗過果子的回頭客又自發安利，直播間的帶貨數據直接翻了十倍。
“助農+藝術”的招牌一打響，公司徹底駛入了快車道。合作的果農從河州的幾個村子擴展到了三個地級市，連帶著冷鏈物流和售後團隊都擴了好幾倍。
喬硯的車在路邊停了半宿，時不時的還刷個火箭，直到李清渝下播，他才把手機扔到了副駕駛的座位上，車窗玻璃貼著深色膜，看不清裏面的人影，只隱約有煙頭的紅光明滅。
他又看了看那份被標註得密密麻麻的銷售報表——報表上，月銷數據紅得刺眼，連帶那個靠畫畫出圈的直播賬號，粉絲數還在以驚人的速度攀升。
“看著不務正業，賣的東西也不入流，可是居然能在短短的時間內賺這麽多錢。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他冷笑一聲，把報表也狠狠摔在副駕上，又抽出了一支煙，司機連忙給他點火，“喬總，怎麽辦要不要找人搞搞。”
“先不急，比起從外力壓迫我更喜歡內在瓦解，而且，我對他們接下來的發展方向很感興趣，他們一定還有更好的計劃。”
“這些銷售數據是公開透明的，內在資料都靠他們幾個人掌控，恐怕不太好挖。”
“沒有挖不了的東西，包括人，記住了，不惜一切代價，查清楚，他們最喜歡什麽，最需要什麽，一個個來。”
“明白。”
又是兢兢業業的一天，還好溫時嶼忙著直播畫畫，才沒時間下廚，四個人才勉強吃了點好東西。
李清渝邊吃邊誇，“溫度，以後都你做飯吧。”
“滾一邊去，他是你家保姆啊”
“你還好意思說保姆，你衣服你洗過嗎喝水他得送到你嘴邊，連衣服扣子都得他給你解，上班連衣服都得他給你穿，更別提你……”
溫時嶼已經捂著李清渝的嘴，不好意思的看向李清渝和姜斐，“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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