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牛馬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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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牛馬主播
溫時嶼在收拾桌上的外賣盒，剩下的三個人圍坐茶幾前，開始計劃。
“我打算成立一個我們自己的電商品牌，既能助農，又有收益。”姜斐接著把策劃案往中間一推“先把我們自己的品牌知名度搞起來，後續就會有很多渠道。”
李清渝想問又不太敢問，“網上賣東西，能行嗎？”
“你懂個屁，過兩年電商是主流，直播帶貨是王道，有多少明星都不拍戲，天天帶貨。”
“可是我們沒有本錢啊。”
“不用太多本錢啊，我們先借助平臺流量起步，有一定資金和運營能力後，再搭建獨立站，掌握用戶數據和品牌自主權。”
“那第一步要幹什麽”
“第一步，你和溫時嶼先直播吧。”
溫時嶼擦桌子的手突然停止，表情瞬間凝固，“直播我”
姜斐點頭，“對，就是你。”
“我不是來當保姆的嗎”溫時嶼打趣道。
李清渝不屑，“誰家保姆連飯都不會做，天天睡到自然醒的”
“那賣什麽農產品，你們想好了嗎”
姜斐拍了拍溫度，“想好了，就賣水果。”
溫度點了點頭，沒給任何意見。
“那要囤貨嗎”
“水果怎麽囤我們收到的訂單聯系果園那邊發貨，再安排人把控質量就好了。”
李清渝摩挲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我記得溫度家那塊地被你爸包了，種的就是水果啊。”
“廢話。”
溫度敲了敲鍵盤，“我平時醫院會很忙，只能休假的時候幫幫你們了。”
“老板娘不用幹活。”姜斐伸手，掌心朝上，示意溫度牽手，溫度把自己手搭上去，隨即笑了，“我們這算白手起家嗎”
“時嶼，你看他倆，又來。”
溫時嶼把自己的手伸了過去，“別看了，你也有。”
溫時嶼將抹布放在一邊，也開始參與討論，“那照你們的意思說，要在農產品這行摸出點路子來，首先得有推廣吧，我們現在可請不起明星。”
“不用請，我打算把你培養成明星。”
溫時嶼指了指自己，“又是我”
“你呢，就直播畫畫，等有了一定知名度，那不就一句話的事。況且，你還真打算跟著我以後不畫畫了”
溫時嶼舉起一杯白開水，“那就幹了。”
剩下的幾人也相繼舉杯，“幹了！”
沒人提失敗，沒人說退路，好像就那樣開始了。
姜斐帶著溫度起身，“時嶼，我和溫度中午不在家吃了，約了人，所以你們自己吃吧。”
李清渝很是無助，“你倆為了不吃他做的飯，連這種低級謊言都編。”
溫度解釋:“清渝，姜斐是想帶我見見副院長，我剛到明德，還需要人帶。”
“那好吧。”
許思辰把辦公室的百葉窗拉了上去，姜斐害怕溫度緊張，特意提醒：“許思辰，我舅媽，看著嚴肅，其實人很隨和。”
溫度點點頭，把手裏拿的禮物袋往前遞了遞。
“舅媽。”溫度率先開口，打破這短暫的安靜。
正裝高冷的許思辰突然擡起頭，他推了推鏡框，目光先落在姜樊身上，隨即轉向溫度，“你們？先坐吧。前幾天聽你舅舅說你帶了個男生回家，拒絕了和姜家聯姻，我還想呢，什麽樣的人才配得上你姜大公子，原來是他啊。”
“你認識他”
“當然認識，國外回來的璀璨明珠，院長特意交代了，他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可千萬不能讓他跑了，一定要好好關照。”
這種話姜斐聽得有些累了，拉出椅子坐在對面，“既然是這樣，你教教他唄，反正你們都是腫瘤科的專家。”
許思辰當即擡手打斷，“誒，小斐，話可不能這麽說，雖說我也是年少成名，不過歸國的時候已經29歲，可他才二十二歲，他的臨床醫院可是經過了國外那些專家的一致認可，我可教不了他。”
溫度有些惶恐，“許院長，您過獎了，您的經驗比我豐富，在津門，您可是傳奇人物，我應該跟你多學習，還希望您能給我這個機會。”
許思辰的視線在姜斐和溫度十指相扣的手上頓了頓，笑意又深了幾分。
“行，能帶你是我的榮幸。不過小斐，你和老太太簽的那個對賭協議，你有幾成把握”
“沒幾成，最多十成。”
許思辰心裏的石頭落了地，隨即露出一個放松的笑，眉眼彎彎的，“那就好，我做夢都怕你二舅又被拖回去繼承家業。”
“放心吧，我不會給他那個機會的。”
晚風帶著點夏季的清香，溫度看著姜斐突然停下。
“怎麽了”姜斐也被拽的停下。
“我聽清渝說，你之前因為我不回來看你也不讓你去看我這件事耿耿於懷，是嗎？”
“這家夥，怎麽什麽都說，不過那不重要，都過去了。”
“挺重要的，我不讓你去是因為你曾經在那裏度過了最黑暗的十年人生，每個人都有最脆弱的地方，我和別人的觀點不同，我不覺得直面恐懼就是對的。再者，我不回來是因為我每天都撲在學業上，如果耽擱一日，我的歸程就會延期一日。”
姜斐摸了摸溫度的臉，在他額頭上輕輕點了一下，“好，我知道了，我不該誤會你的，我只是太想你了。”
“我也一樣。”
溫度突然摸出一個精品的首飾盒遞了過去，“喏，給你的。”聲音很輕“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一個身份的象征而已。”
“身份什麽身份”姜斐楞了楞，慢慢拆開首飾盒上的絲帶。裏面是一枚戒指。
“就當我跟你求婚了吧。”
姜斐忽然笑了，伸手揉了揉溫度的頭發，“巧了，”他說，“我也是。”
兩人交換了戒指。
姜斐拉著溫度，深情告白，“你不在的時候我就在想，我們只有三年，而你現在就在我的身邊，我只會想，我們還有三年。”
“三年夠做很多事了，不過如果你贏了，那些錢你打算怎麽辦”
“捐一部分，畢竟不是每個溫度都有姜斐，再給溫欣留一部分，讓她有追逐自由的權利，剩下的就給李清渝和時嶼吧，讓他們代替我們繼續。”
溫度感嘆，“這幾年你成長了很多。”
“重生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再是那個一心想要得到別人愛的人了，我要學會愛別人，別人才會來愛我。”
“嗯，謝謝你來愛我。”
“從我見到你的十五歲那天，我才知道你經歷了什麽，以前不知道，或者是不在乎，人呢，總要為自己的錯誤買單，我呢，就打算拿我剩下的這三年向你贖罪。”
溫度表達訴求，“三年，不太夠。”
姜斐許下承諾，“好，我盡力。”
牛馬二人組研究了兩天，終於在手忙腳亂之中把直播開了起來。
直播間的初始熱度，全靠李清渝和溫時嶼的兩張臉撐起來的。
沒有花裏胡哨的布景，就幹幹凈凈凈的畫案和背景，連燈光都沒有。李清渝負責做模特，溫度有空還幫忙調調顏料。
彈幕起初刷的全是“主播姐姐好溫柔”，“大姐，主播是倆男的，哪兒有姐姐”，“小哥哥手好好看”“顏狗一本滿足”，偶爾有人問畫的是什麽，也很快被刷屏的顏值誇讚蓋過去。
兩人沒怎麽說話，一旦畫畫，溫時嶼就會變得十分專註，直播播到第三個小時，畫紙中央的輪廓漸漸清晰——是一對相擁的戀人，背景是校園落滿香樟葉的校園，那是李清渝十八歲。
溫時嶼給這幅畫起名為《戀人》。
落下最後一筆落款時，直播間的彈幕忽然靜了一瞬，隨即爆炸
“這是什麽神仙愛情畫啊！”，“blyyds!”
不知是誰把這幅畫的截圖發到了美術論壇，起初只是小範圍討論，可沒過兩天，這幅戀人圖，被業內一位泰鬥級畫家轉發，配文：“於無聲處見情深，後生可畏。”
一夜之間，這個原本靠顏值吸引觀眾的直播間徹底爆火。美術界的大佬們紛紛下場點評，誇讚其構圖簡潔卻意蘊悠長，用色克制卻滿是溫情，無數畫手來扒筆觸和技法。
《戀人圖》爆火後，姜斐忍不住問這幅畫的靈感是什麽。溫時嶼不羈的笑了笑，“是和他走過的每一天。”
溫時嶼和李清渝熬了大半宿，一覺睡到了下午，手機鈴聲已經響了很多遍。溫時嶼終於接起電話，那頭傳來的是上學時候輔導員的聲音。
“小溫啊，你出名了。”
周老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笑意，“你好，我是周泰，你在直播間的畫我反覆品了，你的畫幹凈，不匠氣，很難得。我這輩子沒收過幾個徒弟，現在想問問你，願不願意拜我為師？”
“周泰……”溫時嶼握著手機的手猛地一頓，滿眼都是不敢置信。
沒等溫時嶼回過神，周老又接著說：“我找你可是花了不少功夫，你的老師也是我的學生，他認出來你，我才有機會給你打這個電話，另外，我和美術館那邊打了招呼，下個月給辦畫展，你把你這些年的作品都拿出來讓大家看看，年輕人有才華，就該讓更多人看見。”
“好，我十分榮幸。”
李清渝這才敢出聲，他比溫時嶼還要高興：“時嶼，周老先生要收你當徒弟，還要給你開畫展！你知不知道周老是誰啊，那可是當代美術界的傳奇人物。”
溫時嶼把李清渝摟入懷裏，額頭相抵，“我能不知道嗎”
“你說這不會是姜哥安排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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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嶼在收拾桌上的外賣盒，剩下的三個人圍坐茶幾前，開始計劃。
“我打算成立一個我們自己的電商品牌，既能助農，又有收益。”姜斐接著把策劃案往中間一推“先把我們自己的品牌知名度搞起來，後續就會有很多渠道。”
李清渝想問又不太敢問，“網上賣東西，能行嗎？”
“你懂個屁，過兩年電商是主流，直播帶貨是王道，有多少明星都不拍戲，天天帶貨。”
“可是我們沒有本錢啊。”
“不用太多本錢啊，我們先借助平臺流量起步，有一定資金和運營能力後，再搭建獨立站，掌握用戶數據和品牌自主權。”
“那第一步要幹什麽”
“第一步，你和溫時嶼先直播吧。”
溫時嶼擦桌子的手突然停止，表情瞬間凝固，“直播我”
姜斐點頭，“對，就是你。”
“我不是來當保姆的嗎”溫時嶼打趣道。
李清渝不屑，“誰家保姆連飯都不會做，天天睡到自然醒的”
“那賣什麽農產品，你們想好了嗎”
姜斐拍了拍溫度，“想好了，就賣水果。”
溫度點了點頭，沒給任何意見。
“那要囤貨嗎”
“水果怎麽囤我們收到的訂單聯系果園那邊發貨，再安排人把控質量就好了。”
李清渝摩挲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我記得溫度家那塊地被你爸包了，種的就是水果啊。”
“廢話。”
溫度敲了敲鍵盤，“我平時醫院會很忙，只能休假的時候幫幫你們了。”
“老板娘不用幹活。”姜斐伸手，掌心朝上，示意溫度牽手，溫度把自己手搭上去，隨即笑了，“我們這算白手起家嗎”
“時嶼，你看他倆，又來。”
溫時嶼把自己的手伸了過去，“別看了，你也有。”
溫時嶼將抹布放在一邊，也開始參與討論，“那照你們的意思說，要在農產品這行摸出點路子來，首先得有推廣吧，我們現在可請不起明星。”
“不用請，我打算把你培養成明星。”
溫時嶼指了指自己，“又是我”
“你呢，就直播畫畫，等有了一定知名度，那不就一句話的事。況且，你還真打算跟著我以後不畫畫了”
溫時嶼舉起一杯白開水，“那就幹了。”
剩下的幾人也相繼舉杯，“幹了！”
沒人提失敗，沒人說退路，好像就那樣開始了。
姜斐帶著溫度起身，“時嶼，我和溫度中午不在家吃了，約了人，所以你們自己吃吧。”
李清渝很是無助，“你倆為了不吃他做的飯，連這種低級謊言都編。”
溫度解釋:“清渝，姜斐是想帶我見見副院長，我剛到明德，還需要人帶。”
“那好吧。”
許思辰把辦公室的百葉窗拉了上去，姜斐害怕溫度緊張，特意提醒：“許思辰，我舅媽，看著嚴肅，其實人很隨和。”
溫度點點頭，把手裏拿的禮物袋往前遞了遞。
“舅媽。”溫度率先開口，打破這短暫的安靜。
正裝高冷的許思辰突然擡起頭，他推了推鏡框，目光先落在姜樊身上，隨即轉向溫度，“你們？先坐吧。前幾天聽你舅舅說你帶了個男生回家，拒絕了和姜家聯姻，我還想呢，什麽樣的人才配得上你姜大公子，原來是他啊。”
“你認識他”
“當然認識，國外回來的璀璨明珠，院長特意交代了，他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可千萬不能讓他跑了，一定要好好關照。”
這種話姜斐聽得有些累了，拉出椅子坐在對面，“既然是這樣，你教教他唄，反正你們都是腫瘤科的專家。”
許思辰當即擡手打斷，“誒，小斐，話可不能這麽說，雖說我也是年少成名，不過歸國的時候已經29歲，可他才二十二歲，他的臨床醫院可是經過了國外那些專家的一致認可，我可教不了他。”
溫度有些惶恐，“許院長，您過獎了，您的經驗比我豐富，在津門，您可是傳奇人物，我應該跟你多學習，還希望您能給我這個機會。”
許思辰的視線在姜斐和溫度十指相扣的手上頓了頓，笑意又深了幾分。
“行，能帶你是我的榮幸。不過小斐，你和老太太簽的那個對賭協議，你有幾成把握”
“沒幾成，最多十成。”
許思辰心裏的石頭落了地，隨即露出一個放松的笑，眉眼彎彎的，“那就好，我做夢都怕你二舅又被拖回去繼承家業。”
“放心吧，我不會給他那個機會的。”
晚風帶著點夏季的清香，溫度看著姜斐突然停下。
“怎麽了”姜斐也被拽的停下。
“我聽清渝說，你之前因為我不回來看你也不讓你去看我這件事耿耿於懷，是嗎？”
“這家夥，怎麽什麽都說，不過那不重要，都過去了。”
“挺重要的，我不讓你去是因為你曾經在那裏度過了最黑暗的十年人生，每個人都有最脆弱的地方，我和別人的觀點不同，我不覺得直面恐懼就是對的。再者，我不回來是因為我每天都撲在學業上，如果耽擱一日，我的歸程就會延期一日。”
姜斐摸了摸溫度的臉，在他額頭上輕輕點了一下，“好，我知道了，我不該誤會你的，我只是太想你了。”
“我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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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什麽身份”姜斐楞了楞，慢慢拆開首飾盒上的絲帶。裏面是一枚戒指。
“就當我跟你求婚了吧。”
姜斐忽然笑了，伸手揉了揉溫度的頭發，“巧了，”他說，“我也是。”
兩人交換了戒指。
姜斐拉著溫度，深情告白，“你不在的時候我就在想，我們只有三年，而你現在就在我的身邊，我只會想，我們還有三年。”
“三年夠做很多事了，不過如果你贏了，那些錢你打算怎麽辦”
“捐一部分，畢竟不是每個溫度都有姜斐，再給溫欣留一部分，讓她有追逐自由的權利，剩下的就給李清渝和時嶼吧，讓他們代替我們繼續。”
溫度感嘆，“這幾年你成長了很多。”
“重生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再是那個一心想要得到別人愛的人了，我要學會愛別人，別人才會來愛我。”
“嗯，謝謝你來愛我。”
“從我見到你的十五歲那天，我才知道你經歷了什麽，以前不知道，或者是不在乎，人呢，總要為自己的錯誤買單，我呢，就打算拿我剩下的這三年向你贖罪。”
溫度表達訴求，“三年，不太夠。”
姜斐許下承諾，“好，我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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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的初始熱度，全靠李清渝和溫時嶼的兩張臉撐起來的。
沒有花裏胡哨的布景，就幹幹凈凈凈的畫案和背景，連燈光都沒有。李清渝負責做模特，溫度有空還幫忙調調顏料。
彈幕起初刷的全是“主播姐姐好溫柔”，“大姐，主播是倆男的，哪兒有姐姐”，“小哥哥手好好看”“顏狗一本滿足”，偶爾有人問畫的是什麽，也很快被刷屏的顏值誇讚蓋過去。
兩人沒怎麽說話，一旦畫畫，溫時嶼就會變得十分專註，直播播到第三個小時，畫紙中央的輪廓漸漸清晰——是一對相擁的戀人，背景是校園落滿香樟葉的校園，那是李清渝十八歲。
溫時嶼給這幅畫起名為《戀人》。
落下最後一筆落款時，直播間的彈幕忽然靜了一瞬，隨即爆炸
“這是什麽神仙愛情畫啊！”，“blyyds!”
不知是誰把這幅畫的截圖發到了美術論壇，起初只是小範圍討論，可沒過兩天，這幅戀人圖，被業內一位泰鬥級畫家轉發，配文：“於無聲處見情深，後生可畏。”
一夜之間，這個原本靠顏值吸引觀眾的直播間徹底爆火。美術界的大佬們紛紛下場點評，誇讚其構圖簡潔卻意蘊悠長，用色克制卻滿是溫情，無數畫手來扒筆觸和技法。
《戀人圖》爆火後，姜斐忍不住問這幅畫的靈感是什麽。溫時嶼不羈的笑了笑，“是和他走過的每一天。”
溫時嶼和李清渝熬了大半宿，一覺睡到了下午，手機鈴聲已經響了很多遍。溫時嶼終於接起電話，那頭傳來的是上學時候輔導員的聲音。
“小溫啊，你出名了。”
周老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笑意，“你好，我是周泰，你在直播間的畫我反覆品了，你的畫幹凈，不匠氣，很難得。我這輩子沒收過幾個徒弟，現在想問問你，願不願意拜我為師？”
“周泰……”溫時嶼握著手機的手猛地一頓，滿眼都是不敢置信。
沒等溫時嶼回過神，周老又接著說：“我找你可是花了不少功夫，你的老師也是我的學生，他認出來你，我才有機會給你打這個電話，另外，我和美術館那邊打了招呼，下個月給辦畫展，你把你這些年的作品都拿出來讓大家看看，年輕人有才華，就該讓更多人看見。”
“好，我十分榮幸。”
李清渝這才敢出聲，他比溫時嶼還要高興：“時嶼，周老先生要收你當徒弟，還要給你開畫展！你知不知道周老是誰啊，那可是當代美術界的傳奇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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