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求你了，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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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求你了，不要走。
”學醫學醫好啊，江夏的醫科大是國內頂尖的醫學院了，你要考這個學校嗎”李清渝還傻乎乎的問。
“我要去AIIM。”溫度平靜的回答道。
李清渝摸不著頭腦，“AIIM這是什麽學校名稱國內有這個學校嗎”
溫時嶼科普時間:“AllM，全稱奧拉國際醫學院，是A國頂尖醫學研究型學院，以免疫療法革新+罕見病根治突破聞名全球，在淋巴瘤、胰腺癌等惡性腫瘤治療中有重大成就。”
“A國不行，你不能去那裏……!”一想到A國，姜斐就破防，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那是他上輩子亦或者說這輩子的心理陰影，那些揮之不去的陰霾又重新開始攻擊他。
李清渝看著姜斐真誠發問，“為什麽不行A國發展那麽好，等溫度留學完回來，那可是炙手可熱，如日中天啊，這也算是為祖國做貢獻嘛。”
“你懂個屁!不會說話就TM把嘴閉上!”
溫時嶼看著姜斐臉上表情的變化，自覺的拉起李清渝往回走，“溫度，我媽媽打電話叫我們回家了，你們也早點回去。”
“好。”溫度點了點頭。
“阿姨什麽時候給你打電話了”李清渝還想回頭，溫時嶼擡腳對準他屁股就是一下，“你是傻的嗎沒看出來他倆要吵架了給他們留點發揮空間。”
“吵架你看溫度臉不紅心不跳的，哪兒像要吵架的樣子”
“閉嘴吧你，你上輩子和豬是親戚吧。”
“那吵架我更不能走了……我得勸……勸……溫時嶼……你松手，我要被你勒死了……”
李清渝被溫時嶼鎖著喉快速拖離了事發現場。
事實上兩人根本沒有吵架，畢竟分數還沒有出來，事情也還沒下定論，溫度還在身邊，姜斐也不會為了未知的事情提前發火。
2016年6月25日下午，姜凱特意放下了手頭上的工作，陪著姜斐在電腦面前蹲守，“高考成績查詢”的頁面加載得慢吞吞的。
姜斐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 ，表面不在乎，實則心很慌。
姜凱一直盯著屏幕，看著頁面加載成功，他激動大喊一聲，“出來了！”
“我給你念學號。”姜斐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心裏剛湧起一股忐忑，就被姜凱的聲音打斷：“先別管你的，我看看溫度考了多少分？”
姜斐楞了楞：“爸，我還沒看呢，你到底是誰爹啊……”
“你有什麽好看的，充其量四百多分唄。”他不耐煩地擺手，眼睛亮起來，“快把他學號和身份證號告訴我，聽說上次模擬考他考七百三呢，這次肯定差不了！”
姜斐心裏堵得慌，“是736。學號513002，身份證3156401999×××”姜斐慢吞吞地報了號碼，姜凱忍不住往後探了探身，脖子伸得老長。“你連他身份證號你都背啊。”
“你管我呢。”
當溫度的總分跳出來的時候，姜凱“謔”地站起來，一拍大腿：“716!好家夥！！這孩子真有出息，前途無量啊！”
姜斐湊近屏幕又看了看，“怎麽才716他每次模考都比這高啊。”
“你都說了是模考，再說了，分數還能一成不變啊就他這分數，全國都數一數二了。”
姜凱來回踱步，嘴裏念叨著“你小子眼光不錯啊，我就說他德語都那麽厲害，高考算什麽。”
看著老爹壓根不在意自己，姜斐只能重新輸入自己的學號，一看，“460。”
再看姜凱，對自己的分數仍舊不關心，“老爹，你好歹問一句我考得怎麽樣啊。”
姜凱這才假模假樣的湊過來，還沒看清分數就開始誇，“不錯，咱們啊，盡力而為就應該滿足了，四百多分也能上個二流大學了 ，對了，你還杵著幹什麽，還不趕緊去報喜去”
六月的午後曬得人暈乎乎的，剛到公交站，姜斐接到了溫度打的電話，“姜斐，我還在鄉下，你來我找吧。比較急，你坐車來吧。”
姜斐看著這大太陽，下車後一路跑到底——溫度正在門口等他，手裏剛打開一瓶雷碧，見他來，笑著遞過去：“你考得怎麽樣？還對得起我嗎”
姜斐抹了把頭上的汗，脖子上掉的皮還沒完全好，他把手機遞了過去，聲音裏藏不住喜悅：“716！你考了716。”
“我知道，霍老師給我打過電話了。”
“這霍元甲，怎麽哪兒都有他。”
“那你呢 ，你考了多少”
“460，剛好過二本線。我查過了，你上華北，我上電大，兩所學校離得不遠。我們到時候就不住宿舍了……”
溫度看著姜斐正在聊著和自己的未來規劃，想了想，還是下決心打斷了他，語氣輕輕的：“挺好的……不過，姜斐，我不打算上華北了。”
姜斐臉上的笑僵住了：“什麽意思？那你想上國內哪所大學”
溫度搖搖頭，擡頭看向遠處的天際線，陽光落在他臉上，映得眼神亮得有些不真實：“我已經申請了AIIM。”
“你來真的？”姜斐腦子“嗡”了一下，“就是你之前說的那個……奧拉國際醫學院？”
溫度點了點頭 語氣裏帶著歉意：“我知道沒提前跟你商量是我不對，但那是我一直想去的地方，能學最前沿的醫學技術。”
姜斐的心好像一下就碎了，變得原本以為會並肩走的路，在這個夏天，突然岔向了兩個不同的方向。
“溫度，我不反對你學醫，你學什麽都行，可為什麽一定要去國外！”他捏著溫度的肩膀，語氣著急，“國外那地方真不是你想的那樣好——尤其是A國，街頭沖突，排外，各種違禁物品滿天都是！”
“姜斐，你先冷靜聽我說，國外的醫院資源是國內沒有的，我們需要他們的東西。”
“什麽有的沒的”姜斐開始大喊：“那邊政治體系跟國內完全不一樣，你語言再順也會受排擠的，他們的種族歧視是刻在骨子裏的，連我都不能在那個地方活著回來，更何況你啊？”
溫度掰開他的手，為了這一天，他已經準備很久了，所以語氣異常平靜：“我已經拿到確認函了，手續都辦完了，這是最好的深造機會。”
“機會？命都快沒了還談機會！溫度，你能不能為了我不出國，算我求你了。我都已經想好了，無論我能不能考上，你在哪裏上大學我就去哪裏。我不想和你分開，我真的不想……”姜斐的眼眶泛紅，聲音顫抖，“你是不是被那邊的宣傳騙了？我親身經歷過那裏的黑暗，我知道你不信，可我沒有騙你啊……!”
溫度還是那麽冷靜，冷靜到足以把姜斐逼瘋。“我已經想好了，我希望你能支持我的決定。”
“支持你？”姜斐被這句話刺痛，積壓的焦慮瞬間爆發，“溫度，你眼裏就只有你的機會嗎，根本看不到我在擔心什麽！你要是在國外出點意外怎麽辦？我想了一切有關你我的計劃，可我只做好了你接受我的準備。”說到這裏，姜斐的語氣又突然慢了下來，“從來沒想過你會拒絕我……”
他雙手握著拳頭，眼眶通紅卻強忍著淚水，是失望與憤怒，卻又等著溫度回心轉意。
溫度也越來越委屈，又異常堅定，“對不起……我想我也應該替你的未來負一次責任。”
“為我的未來負一次責任你到底在說什麽!我來告訴你國外有多麽黑暗!”又突然洩氣，“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告訴你。大概就是你會被逼著做你深惡痛絕的事，那裏的人只有惡意，讓你活著的每一天都想去死。”
溫度站在離他很近的位置，可是看著眼前的這個人，姜斐又覺得他實在是太遙遠。
“姜斐，你聽我說……”
“你別說了，我來說!你是不是以為我是一個特別賤的人在大街上隨便拉一個人就會對他好還是我錢多的沒地花了”——說著說著姜斐突然想笑，“你覺得我真的有那麽喜歡溫欣嗎還是覺得我很喜歡幹那些我上輩子都沒幹過的活”
“姜斐，你先聽我說，我從前了解你的不多，不過我也知道姜叔叔是在21年患癌才離世的，可是六年後，這依舊是沒有被攻克的醫學難題，我不想看到你再失去他一次，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我已經體會過了，真的很痛。哪怕真的無法改變，我也想要試一試。”
“你到底在說什麽!”
溫度強忍著淚水，“姜斐，我和你一樣，我也是重生。我暗示過你很多次了，只是你都沒反應，我知道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可我不想你留下遺憾，如果你沒辦法改變那就讓我試試好嗎”
姜斐的眼底瞬間被震驚、茫然與抗拒填滿，呼吸都亂了節奏，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腦海裏一片轟鳴——怎麽可能？他居然也是重生？那個他以為只會存在於自己記憶裏的過往，竟成為了兩人共同的秘密。
姜斐嘶吼著，“所以你一定知道七年後A國那次的暴亂，他們發動的內部戰爭，讓多少同胞喪命，你都知道了這一切你為什麽還要去!”
溫度的聲音帶著哭腔，“我知道，我就是在那一天死在了爆炸中，那裏是什麽樣子你很清楚，我也很清楚，可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可控的事情不可控的發生!”
姜斐突然冷靜，“溫度，你真的是瘋了。你要是想說你決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我，那大可不必，從今天起，我們沒有任何關系，我也不會再見你，你好好走你的路，我的一切和你都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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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醫學醫好啊，江夏的醫科大是國內頂尖的醫學院了，你要考這個學校嗎”李清渝還傻乎乎的問。
“我要去AIIM。”溫度平靜的回答道。
李清渝摸不著頭腦，“AIIM這是什麽學校名稱國內有這個學校嗎”
溫時嶼科普時間:“AllM，全稱奧拉國際醫學院，是A國頂尖醫學研究型學院，以免疫療法革新+罕見病根治突破聞名全球，在淋巴瘤、胰腺癌等惡性腫瘤治療中有重大成就。”
“A國不行，你不能去那裏……!”一想到A國，姜斐就破防，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那是他上輩子亦或者說這輩子的心理陰影，那些揮之不去的陰霾又重新開始攻擊他。
李清渝看著姜斐真誠發問，“為什麽不行A國發展那麽好，等溫度留學完回來，那可是炙手可熱，如日中天啊，這也算是為祖國做貢獻嘛。”
“你懂個屁!不會說話就TM把嘴閉上!”
溫時嶼看著姜斐臉上表情的變化，自覺的拉起李清渝往回走，“溫度，我媽媽打電話叫我們回家了，你們也早點回去。”
“好。”溫度點了點頭。
“阿姨什麽時候給你打電話了”李清渝還想回頭，溫時嶼擡腳對準他屁股就是一下，“你是傻的嗎沒看出來他倆要吵架了給他們留點發揮空間。”
“吵架你看溫度臉不紅心不跳的，哪兒像要吵架的樣子”
“閉嘴吧你，你上輩子和豬是親戚吧。”
“那吵架我更不能走了……我得勸……勸……溫時嶼……你松手，我要被你勒死了……”
李清渝被溫時嶼鎖著喉快速拖離了事發現場。
事實上兩人根本沒有吵架，畢竟分數還沒有出來，事情也還沒下定論，溫度還在身邊，姜斐也不會為了未知的事情提前發火。
2016年6月25日下午，姜凱特意放下了手頭上的工作，陪著姜斐在電腦面前蹲守，“高考成績查詢”的頁面加載得慢吞吞的。
姜斐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 ，表面不在乎，實則心很慌。
姜凱一直盯著屏幕，看著頁面加載成功，他激動大喊一聲，“出來了！”
“我給你念學號。”姜斐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心裏剛湧起一股忐忑，就被姜凱的聲音打斷：“先別管你的，我看看溫度考了多少分？”
姜斐楞了楞：“爸，我還沒看呢，你到底是誰爹啊……”
“你有什麽好看的，充其量四百多分唄。”他不耐煩地擺手，眼睛亮起來，“快把他學號和身份證號告訴我，聽說上次模擬考他考七百三呢，這次肯定差不了！”
姜斐心裏堵得慌，“是736。學號513002，身份證3156401999×××”姜斐慢吞吞地報了號碼，姜凱忍不住往後探了探身，脖子伸得老長。“你連他身份證號你都背啊。”
“你管我呢。”
當溫度的總分跳出來的時候，姜凱“謔”地站起來，一拍大腿：“716!好家夥！！這孩子真有出息，前途無量啊！”
姜斐湊近屏幕又看了看，“怎麽才716他每次模考都比這高啊。”
“你都說了是模考，再說了，分數還能一成不變啊就他這分數，全國都數一數二了。”
姜凱來回踱步，嘴裏念叨著“你小子眼光不錯啊，我就說他德語都那麽厲害，高考算什麽。”
看著老爹壓根不在意自己，姜斐只能重新輸入自己的學號，一看，“460。”
再看姜凱，對自己的分數仍舊不關心，“老爹，你好歹問一句我考得怎麽樣啊。”
姜凱這才假模假樣的湊過來，還沒看清分數就開始誇，“不錯，咱們啊，盡力而為就應該滿足了，四百多分也能上個二流大學了 ，對了，你還杵著幹什麽，還不趕緊去報喜去”
六月的午後曬得人暈乎乎的，剛到公交站，姜斐接到了溫度打的電話，“姜斐，我還在鄉下，你來我找吧。比較急，你坐車來吧。”
姜斐看著這大太陽，下車後一路跑到底——溫度正在門口等他，手裏剛打開一瓶雷碧，見他來，笑著遞過去：“你考得怎麽樣？還對得起我嗎”
姜斐抹了把頭上的汗，脖子上掉的皮還沒完全好，他把手機遞了過去，聲音裏藏不住喜悅：“716！你考了716。”
“我知道，霍老師給我打過電話了。”
“這霍元甲，怎麽哪兒都有他。”
“那你呢 ，你考了多少”
“460，剛好過二本線。我查過了，你上華北，我上電大，兩所學校離得不遠。我們到時候就不住宿舍了……”
溫度看著姜斐正在聊著和自己的未來規劃，想了想，還是下決心打斷了他，語氣輕輕的：“挺好的……不過，姜斐，我不打算上華北了。”
姜斐臉上的笑僵住了：“什麽意思？那你想上國內哪所大學”
溫度搖搖頭，擡頭看向遠處的天際線，陽光落在他臉上，映得眼神亮得有些不真實：“我已經申請了AIIM。”
“你來真的？”姜斐腦子“嗡”了一下，“就是你之前說的那個……奧拉國際醫學院？”
溫度點了點頭 語氣裏帶著歉意：“我知道沒提前跟你商量是我不對，但那是我一直想去的地方，能學最前沿的醫學技術。”
姜斐的心好像一下就碎了，變得原本以為會並肩走的路，在這個夏天，突然岔向了兩個不同的方向。
“溫度，我不反對你學醫，你學什麽都行，可為什麽一定要去國外！”他捏著溫度的肩膀，語氣著急，“國外那地方真不是你想的那樣好——尤其是A國，街頭沖突，排外，各種違禁物品滿天都是！”
“姜斐，你先冷靜聽我說，國外的醫院資源是國內沒有的，我們需要他們的東西。”
“什麽有的沒的”姜斐開始大喊：“那邊政治體系跟國內完全不一樣，你語言再順也會受排擠的，他們的種族歧視是刻在骨子裏的，連我都不能在那個地方活著回來，更何況你啊？”
溫度掰開他的手，為了這一天，他已經準備很久了，所以語氣異常平靜：“我已經拿到確認函了，手續都辦完了，這是最好的深造機會。”
“機會？命都快沒了還談機會！溫度，你能不能為了我不出國，算我求你了。我都已經想好了，無論我能不能考上，你在哪裏上大學我就去哪裏。我不想和你分開，我真的不想……”姜斐的眼眶泛紅，聲音顫抖，“你是不是被那邊的宣傳騙了？我親身經歷過那裏的黑暗，我知道你不信，可我沒有騙你啊……!”
溫度還是那麽冷靜，冷靜到足以把姜斐逼瘋。“我已經想好了，我希望你能支持我的決定。”
“支持你？”姜斐被這句話刺痛，積壓的焦慮瞬間爆發，“溫度，你眼裏就只有你的機會嗎，根本看不到我在擔心什麽！你要是在國外出點意外怎麽辦？我想了一切有關你我的計劃，可我只做好了你接受我的準備。”說到這裏，姜斐的語氣又突然慢了下來，“從來沒想過你會拒絕我……”
他雙手握著拳頭，眼眶通紅卻強忍著淚水，是失望與憤怒，卻又等著溫度回心轉意。
溫度也越來越委屈，又異常堅定，“對不起……我想我也應該替你的未來負一次責任。”
“為我的未來負一次責任你到底在說什麽!我來告訴你國外有多麽黑暗!”又突然洩氣，“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告訴你。大概就是你會被逼著做你深惡痛絕的事，那裏的人只有惡意，讓你活著的每一天都想去死。”
溫度站在離他很近的位置，可是看著眼前的這個人，姜斐又覺得他實在是太遙遠。
“姜斐，你聽我說……”
“你別說了，我來說!你是不是以為我是一個特別賤的人在大街上隨便拉一個人就會對他好還是我錢多的沒地花了”——說著說著姜斐突然想笑，“你覺得我真的有那麽喜歡溫欣嗎還是覺得我很喜歡幹那些我上輩子都沒幹過的活”
“姜斐，你先聽我說，我從前了解你的不多，不過我也知道姜叔叔是在21年患癌才離世的，可是六年後，這依舊是沒有被攻克的醫學難題，我不想看到你再失去他一次，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我已經體會過了，真的很痛。哪怕真的無法改變，我也想要試一試。”
“你到底在說什麽!”
溫度強忍著淚水，“姜斐，我和你一樣，我也是重生。我暗示過你很多次了，只是你都沒反應，我知道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可我不想你留下遺憾，如果你沒辦法改變那就讓我試試好嗎”
姜斐的眼底瞬間被震驚、茫然與抗拒填滿，呼吸都亂了節奏，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腦海裏一片轟鳴——怎麽可能？他居然也是重生？那個他以為只會存在於自己記憶裏的過往，竟成為了兩人共同的秘密。
姜斐嘶吼著，“所以你一定知道七年後A國那次的暴亂，他們發動的內部戰爭，讓多少同胞喪命，你都知道了這一切你為什麽還要去!”
溫度的聲音帶著哭腔，“我知道，我就是在那一天死在了爆炸中，那裏是什麽樣子你很清楚，我也很清楚，可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可控的事情不可控的發生!”
姜斐突然冷靜，“溫度，你真的是瘋了。你要是想說你決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我，那大可不必，從今天起，我們沒有任何關系，我也不會再見你，你好好走你的路，我的一切和你都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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