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兒媳婦，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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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兒媳婦，生日快樂
“這破天氣，雨說下就下，淋死我了。”姜凱正埋怨這反覆無常的天氣，推門後突然看見坐在沙發上的姜斐，手機放在茶幾上，臉卻朝著窗外。
他下意識開腔，“兒子，你怎麽在家今天不是溫度生日嗎我還以為你們要一塊兒過，就沒準備，打算等你回來給你補上呢。”
面對姜凱的疑問，姜斐沒回答，連看都沒看上一眼，姜凱換好鞋走近一看，他眼睛紅得嚇人，像是剛哭過，又像是哭了很久。
姜凱用手在他眼睛面前晃了晃，“兒子，怎麽了”連續喊了兩聲，姜斐都沒應聲，就那麽坐著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失落的不止是他。
溫度他坐在門檻上，蜷縮著把頭放在手臂上，拿著手機，就那樣看著雨，不吵不鬧，眼淚一滴滴從眼角滑落，他也不知道給姜斐打了多少電話。
“連為你付出的機會都不肯給我嗎……”這是溫度這些天來的糾結到心痛的問題，他也不想走，他也想留，可是他不能就那麽心安理得去接受姜斐的愛。
明明是二選一，現在他無論選哪條都會舍棄半條命。溫度並不知道什麽時候起，他已經沒有了自我，他只想為姜斐做些事，姜斐的遺憾就是他的遺憾，姜斐的一切就是他的一切。
他很害怕，害怕姜斐消失，他在想，可能他生下來就註定只能活在壓抑中，最後把自己逼瘋。
他還蜷在門檻上，手機突然又開始震動。他並不驚喜——因為他知道那不是期待的安慰，雖然是陌生的號碼，他也清楚那只是謝雪梅發來的羞辱：“姜斐到底給你花了多少錢，我會查清楚讓你一分不少的還回來。”
謝雪梅像是他的過去，總能在他最崩潰的時候出現，然後給予他致命一擊。
他從前活著的每一天都像是在嚼黃連，那些本來不該屬於他的責任卻沈甸甸的壓在他的身上。幹不完的農活。聽不完的嘲笑，挨不完的欺負，他像陰溝裏的臭老鼠一樣活著，可他明明什麽都沒做，什麽都沒錯。那些悲慘卻一直伴隨到他死的那一刻。
姜凱剛坐上沙發，就先看見了茶幾上的手機——72條未接來電的提示。
他沒多說什麽，只是又起身拉過一張椅子坐在姜斐對面，聲音溫厚：“兒子，怎麽了和溫度吵架了”
姜斐搖了搖頭，面無表情的看著姜凱，“他的未來沒有我，他要走。可他卻告訴我他是為了我所以不得不走。”
姜凱的手擡起又輕輕放下，眼神裏滿是疼惜，不過他更多的是心疼溫度：“你這句話很矛盾，要是他的未來沒有你，他為什麽一定要為了你去做某件事”
“我不想他為了我去做不喜歡的事情，我也不需要他對我的未來負責。”
姜凱想了想，認真回答，“你為他做了很多事，老爹都知道，這是你愛他的方式，他都可以坦然接受甚至去迎合你，你為什麽就不能接受他愛你的方式呢”
“可是他這一去就是七年!”
“那他想為你付出的又何止是七年”
姜斐看著姜凱，表情已經憋到變形。
姜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溫度小時候父母雙亡，爺爺也走得早，剩下一個年幼的妹妹和一個生病的奶奶，這些事情全壓在他一個人身上，你這樣對他太殘忍了。”
“可是…………對我難道就不殘忍了嗎？”
“你從小父母疼愛，衣食無憂，多愛他一點又有什麽關系呢”
“我舍不得，我不想再和他隔著半個地球。”
“兒子，愛與不愛是相對的，他需要去愛，你也需要被愛。”
想了好久，姜斐才開口，“我知道了。”姜凱的話把他心裏那些糾結、委屈沖散了大半。
剛好外面雨也停了，姜斐拿著手機，給李清渝發了一條消息，猶豫了兩秒，還是站起了身。
剛走到門口，姜凱忽然從屋裏追出來，手裏捧著個精美的禮品盒，快速塞進姜斐手裏，拍了拍他的肩膀，：“拿著，這是給溫度準備的。我給他的生日禮物。”
“這什麽”
“一點見面禮。”
“我的呢”
“你的我全部家當都給你了，你還好意思要禮物”
“什麽全部家當你們這些有文化的人說起話來都這麽令人費解嗎”姜斐的心情好了不少。
可一直聯系不上姜斐的溫度很絕望，心中悵然若失，風雨終於耗盡他最後一絲眷念，人一旦有了靠山就會變得軟弱，如今的自己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接下來的以前。
直到天黑，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溫度的腦海裏一閃而過。
“溫度？”
熟悉的聲音帶著幾分刻意的輕描淡寫，卻突然把溫度從崩潰瓦解的邊緣拽了回來，他猛地擡頭，姜斐頂著一雙紅惺惺的眼睛看著他。
他一如既往的穿著運動套裝，看著是那麽的幹凈整潔，那張臉無論在什麽時候都讓人魂牽夢繞，這樣一個人，別說對溫度的愛是毫無保留，哪怕是施舍一點，溫度都會無法控制的愛上這個人。
其實，像姜斐這樣熱烈又坦率的愛，無論是誰，都無法抗拒，愛上他是必然。
“你怎麽來了？”溫度的聲音幹澀得厲害，還帶著哽咽。失而覆得的感覺打敗了挫敗感，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瞬間燃起了希望。
姜斐在他身邊坐下，將禮物盒塞進他懷裏，“我是來跟你道歉的。”他突然變得極其認真，目光落在漸漸放晴的天空，“我要為我上輩子犯的錯誤跟你道歉，我知道你肯定會說沒關系，不過給你造成的那些傷害是真實存在的，這個道歉不能不來。”
溫度咬著下嘴唇，漸漸的變得愛哭起來，“你給的那些傷害比起我後來所經歷的是微不足道……”
姜斐問道:“所以，你後來經歷了什麽？我只在新聞上看見過你一次，再後來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找到你的社交賬號，雖然是小號，不過你也在積極分享生活，我也是被你的樂觀向上的態度打動。後來不知道怎麽你就註銷賬號了。”
“唉。”溫度嘆了嘆氣，“那是我在自救，可惜失敗了，我以前的人生每一步都是靠爬，不知道有多人踩在我的後背上，直到踩斷我的最後一根脊梁骨。”他突然停頓，沈默了幾秒繼續說道:“最後的時間，我被派遣到A國負責經貿合作，可我那個時候已經病入膏肓了，我服了藥，恰好遇到了他們內戰引發的爆炸，不過還好，不怎麽疼。”
姜斐聽得很是心疼，“所以你的抑郁癥是那個時候就有了嗎”
“或許更早。你呢”
“我上輩子的我手臂上都是針孔，身上的傷就沒痊愈過，他們逼迫我做的事，我這輩子回憶起來都會害怕到喘不上氣。我也想過掙紮，可是我媽怎麽也不同意我回國，直到後來，我爸去世，她變本加厲，各種打壓我，斷了我的經濟來源，以至於我無法求生，說巧不巧，我也是自殺。”
溫度不解，“可你媽媽……為什麽會那麽做”
“因為，她不是我的親媽，說難聽點，她只是我爸的一個合作夥伴而已，我自己的媽媽呢，我沒見過她，不過據我爸說，是一個膽子很大的漂亮女生。”
溫度沈默了片刻，忽然伸手，想觸碰又不敢，姜斐突然抓住他的手，目光灼灼的看著他，“上一次，我的24歲喜歡上了千裏之外的你，所以我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你，這一次，我的18歲又喜歡上了近在遲尺的你，所以，你想要接受我嗎”
溫度楞住了，他楞的是姜斐對自己的喜歡竟然真的跨越了時空。
溫度喃喃道，“那你可不可以等我回來，可不可以不要喜歡上別人。可不可以別讓我放棄你。”
姜斐回答的無比堅定，“你說呢，我從來都不怕等，我怕的是你不讓我等，有你這些話，別說七年，七十年我也等。”
溫度用力點頭，淚水再次滑落，應該是喜極而泣。“姜斐，我真的很喜歡你，你要相信我，我會讓我們的分別變得有意義。”
“好，你說了算。”
姜斐輕輕將溫度攬進懷裏，下巴抵在他的發頂，那我能不能要我的生日禮物了
“我給你準備了，我去拿。”
溫度想起身，又被姜斐拉了回去，“我不要準備好的，我要沒準備好的。”
“啊”
趁溫度發楞來不及掙紮的時候，姜斐擡起了溫度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少年拙劣的吻技止步於拙劣的亂咬亂啃。
溫度的心跳快要與姜斐共振時，“嘭”的一聲，夜空燃起第一簇煙花，溫度下意識掙脫出來，姜斐繼續摟著他，兩個人擡眼望向天空，後續的煙花次第綻放。
“這是你準備的”
“那當然。”
“可是都這麽晚了，誰在放啊”
李清渝擦了擦頭上的汗，盯著正在忙活的溫時嶼，小心翼翼的試探道:“溫時嶼，我好累啊，能不能歇會兒啊”
溫時嶼拿手電筒照了照他，“別歇了，抓緊時間，姜哥說了這些都得放完。”
“憑什麽福都讓溫度享了，我們天天累死累活。”
“別抱怨了，誰讓我們欠人家錢呢。”
兩個人在田野裏不停來回忙活。
姜斐突然像起正事，“對了，禮物是我爸給你的，你拆開看看。”
“哦。”
溫度輕輕拆開絲帶——打開一看，嚇了一跳，裏面是“房屋所有權證”，讓人更驚嚇的是，賀卡上的文字——“祝兒媳婦生日快樂。”
“房產證……”姜斐眼疾手快，扯出房產證翻了翻，“我去，……還是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1200平賀卡寫什麽了，我看看”
“沒什麽。”溫度趕緊把賀卡藏在身後，一個勁的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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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開腔，“兒子，你怎麽在家今天不是溫度生日嗎我還以為你們要一塊兒過，就沒準備，打算等你回來給你補上呢。”
面對姜凱的疑問，姜斐沒回答，連看都沒看上一眼，姜凱換好鞋走近一看，他眼睛紅得嚇人，像是剛哭過，又像是哭了很久。
姜凱用手在他眼睛面前晃了晃，“兒子，怎麽了”連續喊了兩聲，姜斐都沒應聲，就那麽坐著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失落的不止是他。
溫度他坐在門檻上，蜷縮著把頭放在手臂上，拿著手機，就那樣看著雨，不吵不鬧，眼淚一滴滴從眼角滑落，他也不知道給姜斐打了多少電話。
“連為你付出的機會都不肯給我嗎……”這是溫度這些天來的糾結到心痛的問題，他也不想走，他也想留，可是他不能就那麽心安理得去接受姜斐的愛。
明明是二選一，現在他無論選哪條都會舍棄半條命。溫度並不知道什麽時候起，他已經沒有了自我，他只想為姜斐做些事，姜斐的遺憾就是他的遺憾，姜斐的一切就是他的一切。
他很害怕，害怕姜斐消失，他在想，可能他生下來就註定只能活在壓抑中，最後把自己逼瘋。
他還蜷在門檻上，手機突然又開始震動。他並不驚喜——因為他知道那不是期待的安慰，雖然是陌生的號碼，他也清楚那只是謝雪梅發來的羞辱：“姜斐到底給你花了多少錢，我會查清楚讓你一分不少的還回來。”
謝雪梅像是他的過去，總能在他最崩潰的時候出現，然後給予他致命一擊。
他從前活著的每一天都像是在嚼黃連，那些本來不該屬於他的責任卻沈甸甸的壓在他的身上。幹不完的農活。聽不完的嘲笑，挨不完的欺負，他像陰溝裏的臭老鼠一樣活著，可他明明什麽都沒做，什麽都沒錯。那些悲慘卻一直伴隨到他死的那一刻。
姜凱剛坐上沙發，就先看見了茶幾上的手機——72條未接來電的提示。
他沒多說什麽，只是又起身拉過一張椅子坐在姜斐對面，聲音溫厚：“兒子，怎麽了和溫度吵架了”
姜斐搖了搖頭，面無表情的看著姜凱，“他的未來沒有我，他要走。可他卻告訴我他是為了我所以不得不走。”
姜凱的手擡起又輕輕放下，眼神裏滿是疼惜，不過他更多的是心疼溫度：“你這句話很矛盾，要是他的未來沒有你，他為什麽一定要為了你去做某件事”
“我不想他為了我去做不喜歡的事情，我也不需要他對我的未來負責。”
姜凱想了想，認真回答，“你為他做了很多事，老爹都知道，這是你愛他的方式，他都可以坦然接受甚至去迎合你，你為什麽就不能接受他愛你的方式呢”
“可是他這一去就是七年!”
“那他想為你付出的又何止是七年”
姜斐看著姜凱，表情已經憋到變形。
姜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溫度小時候父母雙亡，爺爺也走得早，剩下一個年幼的妹妹和一個生病的奶奶，這些事情全壓在他一個人身上，你這樣對他太殘忍了。”
“可是…………對我難道就不殘忍了嗎？”
“你從小父母疼愛，衣食無憂，多愛他一點又有什麽關系呢”
“我舍不得，我不想再和他隔著半個地球。”
“兒子，愛與不愛是相對的，他需要去愛，你也需要被愛。”
想了好久，姜斐才開口，“我知道了。”姜凱的話把他心裏那些糾結、委屈沖散了大半。
剛好外面雨也停了，姜斐拿著手機，給李清渝發了一條消息，猶豫了兩秒，還是站起了身。
剛走到門口，姜凱忽然從屋裏追出來，手裏捧著個精美的禮品盒，快速塞進姜斐手裏，拍了拍他的肩膀，：“拿著，這是給溫度準備的。我給他的生日禮物。”
“這什麽”
“一點見面禮。”
“我的呢”
“你的我全部家當都給你了，你還好意思要禮物”
“什麽全部家當你們這些有文化的人說起話來都這麽令人費解嗎”姜斐的心情好了不少。
可一直聯系不上姜斐的溫度很絕望，心中悵然若失，風雨終於耗盡他最後一絲眷念，人一旦有了靠山就會變得軟弱，如今的自己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接下來的以前。
直到天黑，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溫度的腦海裏一閃而過。
“溫度？”
熟悉的聲音帶著幾分刻意的輕描淡寫，卻突然把溫度從崩潰瓦解的邊緣拽了回來，他猛地擡頭，姜斐頂著一雙紅惺惺的眼睛看著他。
他一如既往的穿著運動套裝，看著是那麽的幹凈整潔，那張臉無論在什麽時候都讓人魂牽夢繞，這樣一個人，別說對溫度的愛是毫無保留，哪怕是施舍一點，溫度都會無法控制的愛上這個人。
其實，像姜斐這樣熱烈又坦率的愛，無論是誰，都無法抗拒，愛上他是必然。
“你怎麽來了？”溫度的聲音幹澀得厲害，還帶著哽咽。失而覆得的感覺打敗了挫敗感，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瞬間燃起了希望。
姜斐在他身邊坐下，將禮物盒塞進他懷裏，“我是來跟你道歉的。”他突然變得極其認真，目光落在漸漸放晴的天空，“我要為我上輩子犯的錯誤跟你道歉，我知道你肯定會說沒關系，不過給你造成的那些傷害是真實存在的，這個道歉不能不來。”
溫度咬著下嘴唇，漸漸的變得愛哭起來，“你給的那些傷害比起我後來所經歷的是微不足道……”
姜斐問道:“所以，你後來經歷了什麽？我只在新聞上看見過你一次，再後來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找到你的社交賬號，雖然是小號，不過你也在積極分享生活，我也是被你的樂觀向上的態度打動。後來不知道怎麽你就註銷賬號了。”
“唉。”溫度嘆了嘆氣，“那是我在自救，可惜失敗了，我以前的人生每一步都是靠爬，不知道有多人踩在我的後背上，直到踩斷我的最後一根脊梁骨。”他突然停頓，沈默了幾秒繼續說道:“最後的時間，我被派遣到A國負責經貿合作，可我那個時候已經病入膏肓了，我服了藥，恰好遇到了他們內戰引發的爆炸，不過還好，不怎麽疼。”
姜斐聽得很是心疼，“所以你的抑郁癥是那個時候就有了嗎”
“或許更早。你呢”
“我上輩子的我手臂上都是針孔，身上的傷就沒痊愈過，他們逼迫我做的事，我這輩子回憶起來都會害怕到喘不上氣。我也想過掙紮，可是我媽怎麽也不同意我回國，直到後來，我爸去世，她變本加厲，各種打壓我，斷了我的經濟來源，以至於我無法求生，說巧不巧，我也是自殺。”
溫度不解，“可你媽媽……為什麽會那麽做”
“因為，她不是我的親媽，說難聽點，她只是我爸的一個合作夥伴而已，我自己的媽媽呢，我沒見過她，不過據我爸說，是一個膽子很大的漂亮女生。”
溫度沈默了片刻，忽然伸手，想觸碰又不敢，姜斐突然抓住他的手，目光灼灼的看著他，“上一次，我的24歲喜歡上了千裏之外的你，所以我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你，這一次，我的18歲又喜歡上了近在遲尺的你，所以，你想要接受我嗎”
溫度楞住了，他楞的是姜斐對自己的喜歡竟然真的跨越了時空。
溫度喃喃道，“那你可不可以等我回來，可不可以不要喜歡上別人。可不可以別讓我放棄你。”
姜斐回答的無比堅定，“你說呢，我從來都不怕等，我怕的是你不讓我等，有你這些話，別說七年，七十年我也等。”
溫度用力點頭，淚水再次滑落，應該是喜極而泣。“姜斐，我真的很喜歡你，你要相信我，我會讓我們的分別變得有意義。”
“好，你說了算。”
姜斐輕輕將溫度攬進懷裏，下巴抵在他的發頂，那我能不能要我的生日禮物了
“我給你準備了，我去拿。”
溫度想起身，又被姜斐拉了回去，“我不要準備好的，我要沒準備好的。”
“啊”
趁溫度發楞來不及掙紮的時候，姜斐擡起了溫度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少年拙劣的吻技止步於拙劣的亂咬亂啃。
溫度的心跳快要與姜斐共振時，“嘭”的一聲，夜空燃起第一簇煙花，溫度下意識掙脫出來，姜斐繼續摟著他，兩個人擡眼望向天空，後續的煙花次第綻放。
“這是你準備的”
“那當然。”
“可是都這麽晚了，誰在放啊”
李清渝擦了擦頭上的汗，盯著正在忙活的溫時嶼，小心翼翼的試探道:“溫時嶼，我好累啊，能不能歇會兒啊”
溫時嶼拿手電筒照了照他，“別歇了，抓緊時間，姜哥說了這些都得放完。”
“憑什麽福都讓溫度享了，我們天天累死累活。”
“別抱怨了，誰讓我們欠人家錢呢。”
兩個人在田野裏不停來回忙活。
姜斐突然像起正事，“對了，禮物是我爸給你的，你拆開看看。”
“哦。”
溫度輕輕拆開絲帶——打開一看，嚇了一跳，裏面是“房屋所有權證”，讓人更驚嚇的是，賀卡上的文字——“祝兒媳婦生日快樂。”
“房產證……”姜斐眼疾手快，扯出房產證翻了翻，“我去，……還是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1200平賀卡寫什麽了，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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