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李清渝賣牛被爹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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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李清渝賣牛被爹揍
早自習已經進行到一半，平時踩點的李清渝今天卻遲遲沒有出現，姜斐掏出手機放在書本裏給他發去了qq消息。
還沒收到回覆，李清渝就從教室後面一瘸一拐的走了進去。姜斐回頭時，差點尖叫出聲。
他剛挨著凳子坐下，姜斐隔著過道都能看見他那張腫得變了形的臉——兩只眼睛掛了彩，嘴角破了皮，原本就小的眼睛現在只剩一條縫，和豬頭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姜斐趁著林曉曉不註意，溜到了溫時嶼的座位上，甕聲甕氣地說：“大哥，你被誰打了”
李清渝還想著嘴硬狡辯，他翻了翻書，欲蓋彌彰道:“來的路上摔的。”
姜斐半信半疑，順帶提了一嘴，“我今天準備把剩下的一萬塊錢給霍元甲的時候，他告訴我說溫時嶼媽媽的手術費已經湊齊了。你知道這事是誰幹的嗎”
李清渝楞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書也沒心情看，就趴在桌上一動也不動。
從不睡覺的他像洩了氣的皮球，一睡就是三節課，老師看著他那臉，也只能關心要不要去拿藥。
“來，這組短語咱們結合語境背——‘take responsibility for’，誰來造個句子？”候嬌嬌正準備抽問，突然被敲門聲打斷，霍鳴推開門，目光落在李清渝身上，語氣沈得像塊石頭：“候老師，我找個人。李清渝，來我辦公室一趟。”
李清渝已經無力掙紮，瘸著腿剛挪到門口，就看見辦公室裏站著個背著手的中年男人——正是他爹，李大壯。
看到李清渝，他臉漲得通紅，見他走進去，鉚足了勁飛起就是一腳：“你小子膽肥了！趁我和你媽不在家，偷偷把家裏的牛賣了，我們供你讀書，你就這麽糟蹋家裏東西？”
李清渝從地上爬起來，嚇得縮著脖子，頭埋進胸口裏狂掉眼淚，卻不敢吱聲。
霍鳴拉過一把椅子讓男人坐下，又給李清渝遞了張紙巾，才語重心長的開口：“李大哥，您先消消氣，孩子犯錯，咱們得先問清緣由，再慢慢教。”
轉而又看向李清渝，霍鳴的聲音放得柔和了些，看見李大壯又不得不嚴肅：“李清渝，老師知道你平時只是愛說話，沒有什麽惡習，但偷偷賣家裏的東西可不是小事。”
李大壯也趕緊附和道:“就是，你知不知道那頭牛至少得賣一萬六，你一萬就給我賣了，你這個敗家子，”說著說著李大壯又要解下腰上的皮帶，霍鳴嚇得趕緊起立制止。
“別別別，孩子這麽做是有原因的，他是為了他同桌。”
“他同桌要做手術的媽媽是吧，家裏給他拿了十塊讓他捐，就這還不夠嗎還得讓他賣牛捐錢你們學校就是這麽強制學生的嗎”
霍鳴實際很感動，可這種行為總歸是不對，他看著李清渝泛紅的眼眶，繼續對李大壯說：“李大哥，孩子確實是做錯了，但是這恰恰說明他很善良嘛，這錢你先拿回去。就別打他了，他還得上課呢。”
“行，那既然霍老師這麽明事理，這錢也拿回來了，我呢就不追究了。”
“行行，辛苦你跑一趟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打擾你了霍老師。”
“不打擾不打擾。”
辦公室裏靜悄悄的，只有李清渝小聲的啜泣聲，他哽咽著對霍鳴說：“霍老師，對不起，我錯了……”
“好了，我知道你善良，你也想出一份力，可是你現在還小，還沒有那個能力，等你自己有能力了，想怎麽幫別人就怎麽幫別人，回去跟爸媽好好認個錯，老師也不怪你了。”
“好。”
“臉腫成這個樣子，等會讓姜斐陪你去買點藥。”
李清渝哭哭啼啼的看著霍鳴，“那手術費怎麽辦”
“姜斐爸爸給我打過電話了，說溫時嶼媽媽手術包括術後康覆的所有費用他都包了。”
“真的嗎”李清渝一掃陰霾，抱著霍鳴轉了個圈，“太好了，我這頓打沒白挨。”
“你確定你這頓打沒白挨”
姜斐在辦公室門口蹲守了半天，見到李清渝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李哥，牛啊，連家裏的牛你都敢偷著賣，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頭鐵呢。”
“姜哥，你還是人嗎我都這樣了你還嘲笑我。”
“哥不是嘲笑你，哥是佩服你，不過你爸下手真狠啊，剛剛那一腳，柔中帶剛剛中帶柔剛柔並濟，他學過武嗎”
“沒學過，就是打我打多了，練出來的。”
“走吧，拿點藥噴噴。”
周末的眼光帶著溫軟的暖氣，姜斐、李清渝和溫度拎著果籃和一束康乃馨，果籃裏是溫度特意挑的軟籽石榴和進口柚子，姜斐付的款，康乃馨是李清渝去店裏挑的，也是姜斐付的款。
推開病房門，溫時嶼媽媽正靠在床頭輸液，臉色看著紅潤了些，見到三個孩子，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小李，你怎麽來了？你們來就來，還帶什麽東西啊，都是學生，不能亂花錢。”她忙著招呼三人坐下，聲音裏藏不住笑意。
李清渝把花放在床頭櫃上：“阿姨，這就是姜斐，我跟你提過的。”
“哦，這就是小姜，聽說你爸爸是企業家，媽媽是做進出口貿易的小夥子果然不一樣，長得就是帥啊。不過聽說你以前老欺負同學，這可不行。”
姜斐斜楞了一眼李清渝，溫度在一旁忍不住笑，“阿姨，聽說手術很成功，過些日子就能出院了吧。”
“是啊，這些天有不少好心人來看我，我在這醫院住著，心理老是不安生，可護士跟我說，有人幫我預存了費用，可我現在連是誰都不知道，我要知道了，一定要好好謝謝他才行。”
姜斐打開果籃，熟練的用水果刀削皮，不小心削到了手指，趕緊偷偷在褲子上擦了擦，“阿姨，你就別擔心這個了，要趕緊好起來，這樣溫時嶼才能放心去上課。”
溫時嶼坐在床沿，看了看還有一大瓶消炎藥，小聲問：“媽，中午想吃什麽，我去買。”溫蘭摸了摸他的頭：“隨便吃點就行，我感覺差不多了，你下個禮拜就跟他們一起回學校上課吧，別耽誤學習，我自己能照顧好自己。”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學校裏這些天發生的事情，溫時嶼看見李清渝鼻子上的淤青，下意識問道:“你鼻子怎麽了，還有眼睛，摔跤了嗎”
姜斐壓根不給李清渝講話的機會，趕緊報仇雪恨，“他偷偷把家裏的牛賣了，被他爸揍的。”
溫時嶼看著李清渝，語氣有些惱，“賣牛，你為什麽要賣牛你很缺錢嗎”
“我……我……我想買個游戲機。”
“神經。”
姜斐一臉無辜的解釋，“買游戲機你不是為了捐款嗎結果錢還被你爸要回去了。”
溫度見狀，立馬捂著姜斐的嘴，拉著他到了病房外的走廊上，“你能不能少說兩句。”
“我說什麽了不都是事實嗎”
“李清渝爸爸把錢要回去這件事對你來說不痛不癢，可是對李清渝來說那是他心裏的一根刺，這根刺或許會陪伴他一輩子，你現在提起來，無疑讓溫時嶼愧疚，讓李清渝難堪。”
姜斐被溫度一陣批評，自己也是大氣不敢出，只能哀怨的看著他，“那溫時嶼難道不該愧疚嗎那手術費本來也是你借給他的。”
“姜叔叔疼你，所以你才可以肆無忌憚，可李清渝不一樣，你以後盡量少提起他的家人。”
“哦。”
臨走時，李清渝拍著胸脯說：“阿姨，等您出院，我們上你家吃飯！”
“好，到時候你們三都來。”溫時嶼送他們到病房門口，回頭看時，溫蘭正捧著那束康乃馨，嘴角掛著笑，眼裏閃著光。
將送姜斐幾人送到病房樓下，他望著三個人的臉，張了張嘴又閉上，半天沒擠出一句完整的話。
“那個……”他聲音細得像蚊子叫，見姜斐看他，又趕緊低下頭，“姜斐，謝謝你。我會把錢還給你的……”
姜斐趕緊擺了擺手，“別謝我，這錢是溫度管我借的！”
溫度和溫時嶼對視一笑，“別客氣，這錢是李清渝管我借的，你要還就還給他吧。”
溫度識相的拽著姜斐離開，風一吹，李清渝的劉海輕輕晃動，溫時嶼擡起頭，對著李清渝又小聲補了一句：“李清渝，……謝謝。”
“你謝我幹嘛，我都沒幫上什麽忙，出力的還是姜哥。”
“臉上還疼不疼”
“有點，也不是很疼。”
兩人對視一眼，又尷尬的互相轉過了頭。
走在前面的姜斐兩人還在互相傷害，“我說溫老師，我給你發消息你幹嘛老是不回我，你買個手機是當擺設的嗎”
“我沒那麽多流量，就盡量少上網了。”
“這也算理由”
“怎麽不算，我奶奶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吃的藥也越來越多，去醫院的次數也越來越頻繁，我得把錢攢著。”
“你不用攢，我都能幫溫時嶼，我還能不幫你嗎不管你想要什麽，只要你說，我都給你。”
溫度聽得有些無語，“姜斐，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
“我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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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自習已經進行到一半，平時踩點的李清渝今天卻遲遲沒有出現，姜斐掏出手機放在書本裏給他發去了qq消息。
還沒收到回覆，李清渝就從教室後面一瘸一拐的走了進去。姜斐回頭時，差點尖叫出聲。
他剛挨著凳子坐下，姜斐隔著過道都能看見他那張腫得變了形的臉——兩只眼睛掛了彩，嘴角破了皮，原本就小的眼睛現在只剩一條縫，和豬頭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姜斐趁著林曉曉不註意，溜到了溫時嶼的座位上，甕聲甕氣地說：“大哥，你被誰打了”
李清渝還想著嘴硬狡辯，他翻了翻書，欲蓋彌彰道:“來的路上摔的。”
姜斐半信半疑，順帶提了一嘴，“我今天準備把剩下的一萬塊錢給霍元甲的時候，他告訴我說溫時嶼媽媽的手術費已經湊齊了。你知道這事是誰幹的嗎”
李清渝楞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書也沒心情看，就趴在桌上一動也不動。
從不睡覺的他像洩了氣的皮球，一睡就是三節課，老師看著他那臉，也只能關心要不要去拿藥。
“來，這組短語咱們結合語境背——‘take responsibility for’，誰來造個句子？”候嬌嬌正準備抽問，突然被敲門聲打斷，霍鳴推開門，目光落在李清渝身上，語氣沈得像塊石頭：“候老師，我找個人。李清渝，來我辦公室一趟。”
李清渝已經無力掙紮，瘸著腿剛挪到門口，就看見辦公室裏站著個背著手的中年男人——正是他爹，李大壯。
看到李清渝，他臉漲得通紅，見他走進去，鉚足了勁飛起就是一腳：“你小子膽肥了！趁我和你媽不在家，偷偷把家裏的牛賣了，我們供你讀書，你就這麽糟蹋家裏東西？”
李清渝從地上爬起來，嚇得縮著脖子，頭埋進胸口裏狂掉眼淚，卻不敢吱聲。
霍鳴拉過一把椅子讓男人坐下，又給李清渝遞了張紙巾，才語重心長的開口：“李大哥，您先消消氣，孩子犯錯，咱們得先問清緣由，再慢慢教。”
轉而又看向李清渝，霍鳴的聲音放得柔和了些，看見李大壯又不得不嚴肅：“李清渝，老師知道你平時只是愛說話，沒有什麽惡習，但偷偷賣家裏的東西可不是小事。”
李大壯也趕緊附和道:“就是，你知不知道那頭牛至少得賣一萬六，你一萬就給我賣了，你這個敗家子，”說著說著李大壯又要解下腰上的皮帶，霍鳴嚇得趕緊起立制止。
“別別別，孩子這麽做是有原因的，他是為了他同桌。”
“他同桌要做手術的媽媽是吧，家裏給他拿了十塊讓他捐，就這還不夠嗎還得讓他賣牛捐錢你們學校就是這麽強制學生的嗎”
霍鳴實際很感動，可這種行為總歸是不對，他看著李清渝泛紅的眼眶，繼續對李大壯說：“李大哥，孩子確實是做錯了，但是這恰恰說明他很善良嘛，這錢你先拿回去。就別打他了，他還得上課呢。”
“行，那既然霍老師這麽明事理，這錢也拿回來了，我呢就不追究了。”
“行行，辛苦你跑一趟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打擾你了霍老師。”
“不打擾不打擾。”
辦公室裏靜悄悄的，只有李清渝小聲的啜泣聲，他哽咽著對霍鳴說：“霍老師，對不起，我錯了……”
“好了，我知道你善良，你也想出一份力，可是你現在還小，還沒有那個能力，等你自己有能力了，想怎麽幫別人就怎麽幫別人，回去跟爸媽好好認個錯，老師也不怪你了。”
“好。”
“臉腫成這個樣子，等會讓姜斐陪你去買點藥。”
李清渝哭哭啼啼的看著霍鳴，“那手術費怎麽辦”
“姜斐爸爸給我打過電話了，說溫時嶼媽媽手術包括術後康覆的所有費用他都包了。”
“真的嗎”李清渝一掃陰霾，抱著霍鳴轉了個圈，“太好了，我這頓打沒白挨。”
“你確定你這頓打沒白挨”
姜斐在辦公室門口蹲守了半天，見到李清渝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李哥，牛啊，連家裏的牛你都敢偷著賣，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頭鐵呢。”
“姜哥，你還是人嗎我都這樣了你還嘲笑我。”
“哥不是嘲笑你，哥是佩服你，不過你爸下手真狠啊，剛剛那一腳，柔中帶剛剛中帶柔剛柔並濟，他學過武嗎”
“沒學過，就是打我打多了，練出來的。”
“走吧，拿點藥噴噴。”
周末的眼光帶著溫軟的暖氣，姜斐、李清渝和溫度拎著果籃和一束康乃馨，果籃裏是溫度特意挑的軟籽石榴和進口柚子，姜斐付的款，康乃馨是李清渝去店裏挑的，也是姜斐付的款。
推開病房門，溫時嶼媽媽正靠在床頭輸液，臉色看著紅潤了些，見到三個孩子，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小李，你怎麽來了？你們來就來，還帶什麽東西啊，都是學生，不能亂花錢。”她忙著招呼三人坐下，聲音裏藏不住笑意。
李清渝把花放在床頭櫃上：“阿姨，這就是姜斐，我跟你提過的。”
“哦，這就是小姜，聽說你爸爸是企業家，媽媽是做進出口貿易的小夥子果然不一樣，長得就是帥啊。不過聽說你以前老欺負同學，這可不行。”
姜斐斜楞了一眼李清渝，溫度在一旁忍不住笑，“阿姨，聽說手術很成功，過些日子就能出院了吧。”
“是啊，這些天有不少好心人來看我，我在這醫院住著，心理老是不安生，可護士跟我說，有人幫我預存了費用，可我現在連是誰都不知道，我要知道了，一定要好好謝謝他才行。”
姜斐打開果籃，熟練的用水果刀削皮，不小心削到了手指，趕緊偷偷在褲子上擦了擦，“阿姨，你就別擔心這個了，要趕緊好起來，這樣溫時嶼才能放心去上課。”
溫時嶼坐在床沿，看了看還有一大瓶消炎藥，小聲問：“媽，中午想吃什麽，我去買。”溫蘭摸了摸他的頭：“隨便吃點就行，我感覺差不多了，你下個禮拜就跟他們一起回學校上課吧，別耽誤學習，我自己能照顧好自己。”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學校裏這些天發生的事情，溫時嶼看見李清渝鼻子上的淤青，下意識問道:“你鼻子怎麽了，還有眼睛，摔跤了嗎”
姜斐壓根不給李清渝講話的機會，趕緊報仇雪恨，“他偷偷把家裏的牛賣了，被他爸揍的。”
溫時嶼看著李清渝，語氣有些惱，“賣牛，你為什麽要賣牛你很缺錢嗎”
“我……我……我想買個游戲機。”
“神經。”
姜斐一臉無辜的解釋，“買游戲機你不是為了捐款嗎結果錢還被你爸要回去了。”
溫度見狀，立馬捂著姜斐的嘴，拉著他到了病房外的走廊上，“你能不能少說兩句。”
“我說什麽了不都是事實嗎”
“李清渝爸爸把錢要回去這件事對你來說不痛不癢，可是對李清渝來說那是他心裏的一根刺，這根刺或許會陪伴他一輩子，你現在提起來，無疑讓溫時嶼愧疚，讓李清渝難堪。”
姜斐被溫度一陣批評，自己也是大氣不敢出，只能哀怨的看著他，“那溫時嶼難道不該愧疚嗎那手術費本來也是你借給他的。”
“姜叔叔疼你，所以你才可以肆無忌憚，可李清渝不一樣，你以後盡量少提起他的家人。”
“哦。”
臨走時，李清渝拍著胸脯說：“阿姨，等您出院，我們上你家吃飯！”
“好，到時候你們三都來。”溫時嶼送他們到病房門口，回頭看時，溫蘭正捧著那束康乃馨，嘴角掛著笑，眼裏閃著光。
將送姜斐幾人送到病房樓下，他望著三個人的臉，張了張嘴又閉上，半天沒擠出一句完整的話。
“那個……”他聲音細得像蚊子叫，見姜斐看他，又趕緊低下頭，“姜斐，謝謝你。我會把錢還給你的……”
姜斐趕緊擺了擺手，“別謝我，這錢是溫度管我借的！”
溫度和溫時嶼對視一笑，“別客氣，這錢是李清渝管我借的，你要還就還給他吧。”
溫度識相的拽著姜斐離開，風一吹，李清渝的劉海輕輕晃動，溫時嶼擡起頭，對著李清渝又小聲補了一句：“李清渝，……謝謝。”
“你謝我幹嘛，我都沒幫上什麽忙，出力的還是姜哥。”
“臉上還疼不疼”
“有點，也不是很疼。”
兩人對視一眼，又尷尬的互相轉過了頭。
走在前面的姜斐兩人還在互相傷害，“我說溫老師，我給你發消息你幹嘛老是不回我，你買個手機是當擺設的嗎”
“我沒那麽多流量，就盡量少上網了。”
“這也算理由”
“怎麽不算，我奶奶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吃的藥也越來越多，去醫院的次數也越來越頻繁，我得把錢攢著。”
“你不用攢，我都能幫溫時嶼，我還能不幫你嗎不管你想要什麽，只要你說，我都給你。”
溫度聽得有些無語，“姜斐，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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