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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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秦立晚班，秦蕓蕓依舊蜷縮在沙發上，等著他回家，秦立走近，蹲下，摸了摸她的臉，秦蕓蕓被這不輕不重地觸感弄醒了，嗓音軟軟的，“哥...”
“以後別等我了，這麽困，”秦立見秦蕓蕓醒了，走進洗澡間洗漱，“以後直接去房間裏睡。”
“不要。”秦蕓蕓跟著秦立走進洗手間，手環著秦立的要，臉貼著他的背。
秦立漱了口，“聽話。”
秦蕓蕓哼唧了兩聲，沒應，想到她其實內心認定一件事就是很執著的一個人。
秦立也順了她。
想到秦立也才十七歲，每天不僅幹活還要學習，很晚才睡覺，秦蕓蕓貼著他薄薄的背，問，“你累嗎？”
秦立以開玩笑的口吻問，“怎麽？心疼了？”
秦蕓蕓抱得更緊了，“對。”
秦立問，“今天晚上吃的什麽？”
“白菜豬肉燉粉條。”
彭飛有時候會在秦立上晚班給秦蕓蕓送飯，他媽經常做多飯，吃不完，秦立明白他的掛心，也沒拒絕。
秦蕓蕓等秦立開始打開燈學習了，她才進屋睡覺。
秦立理了理知識點，其實高二上學期已經講完了，現在大概就是重新把所有學的知識點理一遍，他首先拿最得手的數學來看，找了幾道例題，看了有三章，他揉了揉眼睛，有三點了。
秦立又走進秦蕓蕓的房間，給她壓了下輩子，隨後，回自己房間睡覺了。
天氣回暖得慢，有時降溫，有時回升，一陣一陣的，正是愛下雨的季節，讓人呼吸都感覺到悶悶的。
秦立今早提醒她帶雨傘了，但她還是忘記了，早好坐在教室等雨下小一點，奔向公交站，默默地計劃好這一切。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她下樓梯有雨水堆積，不小心滑倒了，助聽器摔在地上，手心和膝蓋被擦破了皮，她忍著痛撿起助聽器，滋啦滋啦的，好像有點壞了，看不清是什麽表情，她站起身拍了拍，往公交站方向走。
秦蕓蕓一直坐到家裏的公交站牌，雨下的更大了，只能躲在站牌下面，秦蕓蕓看見打著傘的女人慢慢靠近，她記得好像是住對面的一個姐姐。
她好像是一位教初中的語文老師，很端莊，戴著無框眼鏡，她走近看見了秦蕓蕓，招了招手，“沒帶傘嗎？我們一起回家吧。”
秦蕓蕓點點頭，沒帶助聽器，只好仔仔細細地聽，模糊的聲音索取關鍵的信息，在路上知道了她叫趙園，教初三的。
到家告別，秦蕓蕓打開門，黑乎乎的一片，秦立還沒回來，她不免有些失落，剛剛在路上，校服淋濕了不少。
聽不清東西讓她有些煩躁，雨水順著衣擺滴答落下，她去洗澡，出來就看見秦立已經在廚房裏做飯。
“沒帶傘怎麽回來的？淋濕了沒有？”秦立轉頭看過去，有點諷刺，“還知道洗澡？”
秦蕓蕓不聽話，他露出慍色。
秦蕓蕓聽不清，也看不清，眼淚模糊了雙眼，她知道秦立應該生氣了，她抱緊秦立，一直忍著的淚被他刺得崩潰，“哥...我助聽器壞了...”
秦立說，有事就找他。
她照做了。
秦立被秦蕓蕓一通亂哭，還以為是自己說了兩句受不了了，楞了下，“我明天上班去找個地方給你修，別哭了。”
“我還摔倒了。”秦蕓蕓吸著鼻子。
“疼不疼？”秦立輕拍著她的背，“這就是讓你長個教訓，知道麽？”
“疼，你給我吹吹。”
秦立看著她的手和撩起褲子的膝蓋，手涔出的血，膝蓋泛著青紫的淤青，他吸了口氣，“你可真能折騰。”
“你怎麽回來的？”秦立幫她細致地塗藥。
“小園姐姐，就是對門那個老師。”秦蕓蕓還得仔細地看著秦立的嘴辨認，“哥，你能不能擡頭看著我說話，我聽不清。”
秦立想起他之前過年未送出去的助聽器，塗好藥，他找了找，把盒子遞給了秦蕓蕓。
秦蕓蕓拿著助聽器盒子有些迷茫，看著她少有的呆住，他走過去打了個響指，“發什麽楞。”
“什麽時候買的？”
“忘了。”
秦立要是不想說，秦蕓蕓想什麽招都問不出來，但她知道肯定是在他那裏放了好久了，秦立，你怎麽這麽好。
秦立想著找個時間感謝一下對門，但奈何時間總是差過去，秦立也沒見到秦蕓蕓說的“小圓姐姐”。
秦立下了晚班回家，上樓的時候聽見有人吵架，他連電梯都沒等，立馬三個臺階一步的上樓。
秦立看見一個粗壯的漢子，嘴裏罵著臟話，還使勁兒地敲門。
秦立記著對門是一個姐姐，記得上次送秦蕓蕓回來地事，他不能放手不管，他想都沒想揍了男的一下，吼道:“幹嘛呢！”
那男的看著秦立，也不服輸的跟秦立打，嘴裏還伴著臟話說，“有你個什麽事！我管我女兒，你小子幹什麽！”
秦立沒他勁大，但他出手狠，使得局面顯得不那麽難堪，秦蕓蕓開門，大喊道，“我報警了！警察馬上到！”
那個男的罵罵咧咧地走了，還兇狠地瞪了秦蕓蕓一眼，秦立罵回去，“看什麽看！滾！”
秦立怕那男的報覆，扭頭又沖秦蕓蕓兇道，“你出來幹什麽！”
秦蕓蕓被秦立吼懵了下，她搞不明白秦立發什麽火，“我不出來，看著你被打死嗎！”
趙園開了門，她愧疚還摻雜著哭音，“你沒事吧？對不起...”
趙園給秦立擦傷口，秦立撩眼看對面的秦蕓蕓。
秦蕓蕓瞪著秦立，冷嘲熱諷還帶著心疼，“逞什麽能！”
秦立撕了兩口氣，趙園放緩了力氣，“你下次再看見他，別管了，他不會一直敲門的。”
秦立和秦蕓蕓互相看了眼，又不好意思問別人的私事，安靜的氛圍有點奇怪。
秦蕓蕓回家的時候倒也不那麽強硬，越想越後怕，她跟在秦立後邊，出其不意地撩起秦立的衣服，看還有沒有其他的傷口。
一撩開，發現後背有些青紫，她有些冰涼的手碰了碰，秦立被冰涼的小手觸碰，立刻扯了下衣服，攥住她的手，“小小年紀不學好，耍流氓啊。”
秦蕓蕓沒理他有時候的不著調，顫著音說道，“脫掉衣服。”
秦立沒動。
“脫掉衣服。”
秦立單手脫下來，露出介於青年與成年男人的背，肌肉若隱若現，秦立趴在沙發上，秦蕓蕓輕輕地給他擦藥，一切都很沈默。
秦立感到背上像貓撓著，輕輕的，“沒吃飯啊？”
秦蕓蕓沒說話，隨後，秦立感到背上被像兩滴水灼燒，扭頭，看見秦蕓蕓哭了。
秦立也沒記得秦蕓蕓這麽愛哭，受傷的是他，她倒是流起淚絲毫不費力氣。
“我就只剩你了。”
秦立聽懂了，他擡起胳膊，力氣不算小反手拍了拍她的頭，悶聲，“知道了。”
秦立其實不怕痛，秦凱在他小時候就經常揍他，可能是他太皮了，也可能是撒氣，習慣了疼痛，他一點也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在乎的人為他而擔心。
今早上學秦立幫秦蕓蕓修助聽器，剛好可以送她上學，發現樓下有只瘸著腿的小狗，臟兮兮的，很可憐。
秦蕓蕓滿眼都盯著它，依依不舍，他知道秦蕓蕓想養它，但秦立沒辦法，養一個秦蕓蕓已經讓他殫精竭慮。
秦立假裝沒看見秦蕓蕓的星星眼。
秦蕓蕓有時候會把自己的雞蛋餵給這只狗，秦立知道後，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早上給秦蕓蕓兩個雞蛋。
她一個，它一個。
本以為秦蕓蕓會按照秦立想法來的，有一次，從樓上往下看，秦蕓蕓把兩個雞蛋都餵給了小狗。
秦立扶了下額頭，遲早有一天被秦蕓蕓給氣死。
還沒過幾天，小狗不見了，秦蕓蕓在樓下叫了幾聲，還是沒出現，越找不到越著急，腦子不可控地想小狗不會被人抓了吧？
秦蕓蕓一整天心情都不太好，放學都慢吞吞地走回家，開門的時候，聽見幾聲“汪汪”，是對面發出來的，她敲了敲門，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
門開了，秦蕓蕓越過趙園看向身後的小狗，“小圓姐姐，我忘帶鑰匙了，我能在你家待會兒嗎？”
趙園看透秦蕓蕓的小心思，也沒戳破，“可以呀。”
秦蕓蕓問了好多問題，“小園姐姐，這只狗你是在樓下發現的嗎？你要養它嗎？他好香啊，你給他洗澡了？”
趙園露出溫和的笑，“對呀，看它太可憐了，我也挺孤獨的，讓它給我搭個伴。”
秦蕓蕓想了下，她自己都沒發現尾音都是翹起來的，“那我以後只要作業少，我就來找你，好不好，小園姐姐。”
趙園被秦蕓蕓可愛到了，學著她的語氣說道，“當然可以了。”
秦蕓蕓在趙園這裏吃了飯，等快到秦立的下班點，就跟趙園說，“我在樓梯口等會兒我哥，我怕我哥找不到我。”
還真有模有樣的坐在階梯，等著她哥哥回來。
秦立回來看見秦蕓蕓拖著下巴，快睡著了，秦立跺了下腳，她被震清醒了，秦立問，“怎麽在這兒坐著。”
秦蕓蕓打著哈欠，“快開門，我忘帶鑰匙了。”
自己給自己挖坑，好樣的，秦蕓蕓。
秦立打開門看鞋櫃上沒多餘的鑰匙，心想，這小鬼又在打什麽主意，別又給他去哪搗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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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立晚班，秦蕓蕓依舊蜷縮在沙發上，等著他回家，秦立走近，蹲下，摸了摸她的臉，秦蕓蕓被這不輕不重地觸感弄醒了，嗓音軟軟的，“哥...”
“以後別等我了，這麽困，”秦立見秦蕓蕓醒了，走進洗澡間洗漱，“以後直接去房間裏睡。”
“不要。”秦蕓蕓跟著秦立走進洗手間，手環著秦立的要，臉貼著他的背。
秦立漱了口，“聽話。”
秦蕓蕓哼唧了兩聲，沒應，想到她其實內心認定一件事就是很執著的一個人。
秦立也順了她。
想到秦立也才十七歲，每天不僅幹活還要學習，很晚才睡覺，秦蕓蕓貼著他薄薄的背，問，“你累嗎？”
秦立以開玩笑的口吻問，“怎麽？心疼了？”
秦蕓蕓抱得更緊了，“對。”
秦立問，“今天晚上吃的什麽？”
“白菜豬肉燉粉條。”
彭飛有時候會在秦立上晚班給秦蕓蕓送飯，他媽經常做多飯，吃不完，秦立明白他的掛心，也沒拒絕。
秦蕓蕓等秦立開始打開燈學習了，她才進屋睡覺。
秦立理了理知識點，其實高二上學期已經講完了，現在大概就是重新把所有學的知識點理一遍，他首先拿最得手的數學來看，找了幾道例題，看了有三章，他揉了揉眼睛，有三點了。
秦立又走進秦蕓蕓的房間，給她壓了下輩子，隨後，回自己房間睡覺了。
天氣回暖得慢，有時降溫，有時回升，一陣一陣的，正是愛下雨的季節，讓人呼吸都感覺到悶悶的。
秦立今早提醒她帶雨傘了，但她還是忘記了，早好坐在教室等雨下小一點，奔向公交站，默默地計劃好這一切。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她下樓梯有雨水堆積，不小心滑倒了，助聽器摔在地上，手心和膝蓋被擦破了皮，她忍著痛撿起助聽器，滋啦滋啦的，好像有點壞了，看不清是什麽表情，她站起身拍了拍，往公交站方向走。
秦蕓蕓一直坐到家裏的公交站牌，雨下的更大了，只能躲在站牌下面，秦蕓蕓看見打著傘的女人慢慢靠近，她記得好像是住對面的一個姐姐。
她好像是一位教初中的語文老師，很端莊，戴著無框眼鏡，她走近看見了秦蕓蕓，招了招手，“沒帶傘嗎？我們一起回家吧。”
秦蕓蕓點點頭，沒帶助聽器，只好仔仔細細地聽，模糊的聲音索取關鍵的信息，在路上知道了她叫趙園，教初三的。
到家告別，秦蕓蕓打開門，黑乎乎的一片，秦立還沒回來，她不免有些失落，剛剛在路上，校服淋濕了不少。
聽不清東西讓她有些煩躁，雨水順著衣擺滴答落下，她去洗澡，出來就看見秦立已經在廚房裏做飯。
“沒帶傘怎麽回來的？淋濕了沒有？”秦立轉頭看過去，有點諷刺，“還知道洗澡？”
秦蕓蕓不聽話，他露出慍色。
秦蕓蕓聽不清，也看不清，眼淚模糊了雙眼，她知道秦立應該生氣了，她抱緊秦立，一直忍著的淚被他刺得崩潰，“哥...我助聽器壞了...”
秦立說，有事就找他。
她照做了。
秦立被秦蕓蕓一通亂哭，還以為是自己說了兩句受不了了，楞了下，“我明天上班去找個地方給你修，別哭了。”
“我還摔倒了。”秦蕓蕓吸著鼻子。
“疼不疼？”秦立輕拍著她的背，“這就是讓你長個教訓，知道麽？”
“疼，你給我吹吹。”
秦立看著她的手和撩起褲子的膝蓋，手涔出的血，膝蓋泛著青紫的淤青，他吸了口氣，“你可真能折騰。”
“你怎麽回來的？”秦立幫她細致地塗藥。
“小園姐姐，就是對門那個老師。”秦蕓蕓還得仔細地看著秦立的嘴辨認，“哥，你能不能擡頭看著我說話，我聽不清。”
秦立想起他之前過年未送出去的助聽器，塗好藥，他找了找，把盒子遞給了秦蕓蕓。
秦蕓蕓拿著助聽器盒子有些迷茫，看著她少有的呆住，他走過去打了個響指，“發什麽楞。”
“什麽時候買的？”
“忘了。”
秦立要是不想說，秦蕓蕓想什麽招都問不出來，但她知道肯定是在他那裏放了好久了，秦立，你怎麽這麽好。
秦立想著找個時間感謝一下對門，但奈何時間總是差過去，秦立也沒見到秦蕓蕓說的“小圓姐姐”。
秦立下了晚班回家，上樓的時候聽見有人吵架，他連電梯都沒等，立馬三個臺階一步的上樓。
秦立看見一個粗壯的漢子，嘴裏罵著臟話，還使勁兒地敲門。
秦立記著對門是一個姐姐，記得上次送秦蕓蕓回來地事，他不能放手不管，他想都沒想揍了男的一下，吼道:“幹嘛呢！”
那男的看著秦立，也不服輸的跟秦立打，嘴裏還伴著臟話說，“有你個什麽事！我管我女兒，你小子幹什麽！”
秦立沒他勁大，但他出手狠，使得局面顯得不那麽難堪，秦蕓蕓開門，大喊道，“我報警了！警察馬上到！”
那個男的罵罵咧咧地走了，還兇狠地瞪了秦蕓蕓一眼，秦立罵回去，“看什麽看！滾！”
秦立怕那男的報覆，扭頭又沖秦蕓蕓兇道，“你出來幹什麽！”
秦蕓蕓被秦立吼懵了下，她搞不明白秦立發什麽火，“我不出來，看著你被打死嗎！”
趙園開了門，她愧疚還摻雜著哭音，“你沒事吧？對不起...”
趙園給秦立擦傷口，秦立撩眼看對面的秦蕓蕓。
秦蕓蕓瞪著秦立，冷嘲熱諷還帶著心疼，“逞什麽能！”
秦立撕了兩口氣，趙園放緩了力氣，“你下次再看見他，別管了，他不會一直敲門的。”
秦立和秦蕓蕓互相看了眼，又不好意思問別人的私事，安靜的氛圍有點奇怪。
秦蕓蕓回家的時候倒也不那麽強硬，越想越後怕，她跟在秦立後邊，出其不意地撩起秦立的衣服，看還有沒有其他的傷口。
一撩開，發現後背有些青紫，她有些冰涼的手碰了碰，秦立被冰涼的小手觸碰，立刻扯了下衣服，攥住她的手，“小小年紀不學好，耍流氓啊。”
秦蕓蕓沒理他有時候的不著調，顫著音說道，“脫掉衣服。”
秦立沒動。
“脫掉衣服。”
秦立單手脫下來，露出介於青年與成年男人的背，肌肉若隱若現，秦立趴在沙發上，秦蕓蕓輕輕地給他擦藥，一切都很沈默。
秦立感到背上像貓撓著，輕輕的，“沒吃飯啊？”
秦蕓蕓沒說話，隨後，秦立感到背上被像兩滴水灼燒，扭頭，看見秦蕓蕓哭了。
秦立也沒記得秦蕓蕓這麽愛哭，受傷的是他，她倒是流起淚絲毫不費力氣。
“我就只剩你了。”
秦立聽懂了，他擡起胳膊，力氣不算小反手拍了拍她的頭，悶聲，“知道了。”
秦立其實不怕痛，秦凱在他小時候就經常揍他，可能是他太皮了，也可能是撒氣，習慣了疼痛，他一點也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在乎的人為他而擔心。
今早上學秦立幫秦蕓蕓修助聽器，剛好可以送她上學，發現樓下有只瘸著腿的小狗，臟兮兮的，很可憐。
秦蕓蕓滿眼都盯著它，依依不舍，他知道秦蕓蕓想養它，但秦立沒辦法，養一個秦蕓蕓已經讓他殫精竭慮。
秦立假裝沒看見秦蕓蕓的星星眼。
秦蕓蕓有時候會把自己的雞蛋餵給這只狗，秦立知道後，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早上給秦蕓蕓兩個雞蛋。
她一個，它一個。
本以為秦蕓蕓會按照秦立想法來的，有一次，從樓上往下看，秦蕓蕓把兩個雞蛋都餵給了小狗。
秦立扶了下額頭，遲早有一天被秦蕓蕓給氣死。
還沒過幾天，小狗不見了，秦蕓蕓在樓下叫了幾聲，還是沒出現，越找不到越著急，腦子不可控地想小狗不會被人抓了吧？
秦蕓蕓一整天心情都不太好，放學都慢吞吞地走回家，開門的時候，聽見幾聲“汪汪”，是對面發出來的，她敲了敲門，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
門開了，秦蕓蕓越過趙園看向身後的小狗，“小圓姐姐，我忘帶鑰匙了，我能在你家待會兒嗎？”
趙園看透秦蕓蕓的小心思，也沒戳破，“可以呀。”
秦蕓蕓問了好多問題，“小園姐姐，這只狗你是在樓下發現的嗎？你要養它嗎？他好香啊，你給他洗澡了？”
趙園露出溫和的笑，“對呀，看它太可憐了，我也挺孤獨的，讓它給我搭個伴。”
秦蕓蕓想了下，她自己都沒發現尾音都是翹起來的，“那我以後只要作業少，我就來找你，好不好，小園姐姐。”
趙園被秦蕓蕓可愛到了，學著她的語氣說道，“當然可以了。”
秦蕓蕓在趙園這裏吃了飯，等快到秦立的下班點，就跟趙園說，“我在樓梯口等會兒我哥，我怕我哥找不到我。”
還真有模有樣的坐在階梯，等著她哥哥回來。
秦立回來看見秦蕓蕓拖著下巴，快睡著了，秦立跺了下腳，她被震清醒了，秦立問，“怎麽在這兒坐著。”
秦蕓蕓打著哈欠，“快開門，我忘帶鑰匙了。”
自己給自己挖坑，好樣的，秦蕓蕓。
秦立打開門看鞋櫃上沒多餘的鑰匙，心想，這小鬼又在打什麽主意，別又給他去哪搗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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