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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摸摸 誠誠,你有子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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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摸摸 誠誠,你有子宮嗎?

甄誠一擡胳膊奮力去拐龔昉逐漸貼近的臉, 結果頭暈目眩,他準頭不對,與龔昉擦肩而過, 額頭砰!撞到門板。

“啊......”甄誠臥倒在地, 捂住額頭輕呼。

鼓起了一個燙手的大包, 從這痛感中他知曉了這不是夢,剛才也不是夢,均是現實, 他在現實中做了一場身臨其境的噩夢。

“躲什麽?”一向沈默的龔垣突然說話了。

“我沒躲啊, ”龔昉似乎很委屈,“我都做好挨打的準備了哥,是誠誠沒看準我在哪裏。”

龔垣說:“自己對準。”

龔昉哦了聲。

甄誠糾結酒後的那場幻覺, 沒興趣聽他們掰扯,揉揉額頭打算起身走人,卻忽感腦門黏黏的。他目露迷茫, 攤手一看,手上有很多白色的東西。

就算看不明白,也能聞出來。

“呃!嘔、嘔——”甄誠腸胃驟然翻湧成團, 他立刻膝行爬去扒對面的水槽,喉管幾乎要掉出來那樣不斷發出嘶啞的幹嘔聲, 嗆出滿臉的淚。

在一陣陣嫌棄他們的嘔吐音中,龔昉毫不在意,反而親切又溫柔地環抱過來,時而順順甄誠顫抖的後背,口吻無奈地推卸責任:“我們還沒跟你要說法呢,小酒鬼,喝醉了去跳湖, 還耍流氓往我褲子裏面摸,要是沒跟著你過來怎麽辦啊?”

吐到沒東西可吐,甄誠依舊死死埋頭在水槽裏,很想淹死自己,就在這時,臉側伸來兩只手打破他的念頭。

龔垣搞來的瓶裝水和毛巾,先掐住甄誠的臉逼他擡起來漱口,又仔細擦去臉上的汙漬。

被捏住下巴,甄誠看到鏡子裏那張慘白的臉,水汗淚齊流,經過的皮膚泛起瑩光,雪白到仿佛要消融,再遭四周裝飾的大光圈照射,顯得鼻尖和唇肉紅到刺眼,狼籍不堪。

他很久沒照鏡子,心裏竟生出鏡中人是誰的疑問。

“洗手,乖,”龔昉掐腰拎起停止掙紮的甄誠,牽著手一起打好泡沫,細細清洗,“其實我不太想洗我的,誠誠那裏很幹凈,粉粉的,沒什麽毛......”

“閉嘴!”甄誠驟然吼了一句,面上滿是羞憤的艷紅,他不敢相信自己酒後做的糊塗事,嘴唇不受控地顫抖著,一看就知道受了好大的委屈,肢體的酸麻減退,他泡沫也不沖了,拔腿就要離這兩人遠遠的。

剛轉身踉蹌兩步,下一個瞬間甄誠狠撞進龔垣的懷裏。對方箍住他的腰身,似將揉進骨頭裏那樣緊緊抱牢,甄誠掙紮之餘聽見沈悶的聲音從頂上響起:“外面有人。”

“是呢。”龔昉慢悠悠地從後方逼近,兩只手絲毫不客氣摸向甄誠的腹部——幫他拉好拉鏈,再輕柔拍拍。

龔昉邊拍他肚子邊說:“胃難受吧?才叫了餐,吃一點,我餵你。”

“不、不要,回學校,學校,我要回去。”即使被前後圍困,甄誠依舊硬氣。

遭到拒絕,龔昉笑了聲,立馬反方向拉回一開始的位置,用自己的風格勸導......

脆弱被抓住的詭異感覺令甄誠不可置信地瞪大眼,腦內空白一片後立刻劇烈反抗起來,可他再次失去傍身的武力,面對巨大的體型差距,只有乖乖受降的份。

“我不吃!不吃!我、我要走!放我走!”

可憐至極的哭聲回響於包間,成線的滾燙淚珠洶湧難擋,大部分被胸前龔垣的黑色襯衫吸走了。甄誠還以為自己的淚早已幹透,原來是沒遇到更崩潰的情形。

龔垣胸口一濕,垂眸看了看細微哆嗦的金色頭頂,隨後啪地打開龔昉使壞的手,將甄誠打橫抱出廁所。

瘦弱的少年蜷縮起來像沒了影,從後方看他踢打的胳膊和小腿就像被拔了爪子的貓,毫無威脅性,好似有幾分嬌蠻任性。

很快,一股溫柔卻極具壓迫的力道摁著甄誠坐到沙發,龔昉也過來坐下,兩人一左一右,甄誠再次被他們固定在了中間,大腿碰大腿擠得慌,但好歹是沒了束縛。

趁龔昉轉來轉去不知道忙什麽,甄誠掀起腫起的眼皮觀察房間。室內陳設裝修豪華,電視冰箱空調等家電一應俱全,床鋪極大,像是酒店。沙發對面的水晶矮桌臺面上放著兩碗粥和點心,其中有一盤是裹著冰糖的草莓,晶瑩剔透的,隔老遠都能聞到舔膩的味兒。

龔昉取來那碗黃色的粥,湯勺攪拌片刻,伸到甄誠嘴邊,笑著讓他張嘴。

甄誠當然不聽,眼睛盯著地板,咬肌跟上螺絲一樣繃緊了。

龔昉盯著男生倔強鼓起的腮,悶氣笑出聲,直接把勺子懟到人嘴邊,擠壓得薄唇有些嘟著。

“誠誠,你不是喜歡南瓜粥嗎?我記得你跟會長出去吃飯的時候喝了很多,再不聽話——”

“我就要嘴對嘴餵你了,”龔昉語氣急轉直下,冷冷補充道,“我特意抽空刷了三遍牙,不用擔心衛生問題,而且我很健康,”

甄誠一聽猛地皺起眉,身體不自覺地遠離龔昉,差點坐到龔垣的大腿上。他沒空在意脖頸處傳來的氣息,從咬死的齒間艱難擠出幾個字:“你怎麽會知道!”

那是甄誠尚在靛藤高念書的事。他對h市的好奇心在嘗試了那家味道不錯的預約餐廳後一發不可收拾,而且那時候他身邊有康黎學姐,她對美食涉獵廣泛,不計較價格環境,推薦的餐廳都很合甄誠口味,加之賈泓偶爾留宿老房子,所以看起來沒忌口沒課上沒事幹的賈泓會陪甄誠同去。

“意外碰到而已,你遲早要見到我,別怕。”

龔昉放下碗,強行將人拉回來抱著,在對方耳邊慢慢說:“因為會長從不在外面吃飯,早中晚都是家裏特制的餐,見到他和外校的人在一起吃飯,我肯定好奇,就在外面多看了一會,沒想到就是你,當時會長第二次要餵你東西你是不是拒絕了?”

“因為他用手指幫你擦了嘴邊的蘸料,你就不再讓他碰,之後光低頭喝粥,從後面看,你的耳垂特別紅,會長竟然也沒強求,我當時就在想......”

他擡手撫到甄誠的脖子,捏了捏後面那塊漂亮脆弱的骨頭,滿意於甄誠隨之加深的呼吸聲。

“如果是我,我就把你關起來綁牢了,每天只能吃我餵給你的東西,和我的東西。”

這想法來得猛烈且突兀,回家後,龔昉無意中告訴了也在現場的龔垣。

他發現他哥的眼眸直接暗了兩度。

龔昉馬上明白過來,兩張相似的臉面面相覷。

他正經的哥哥竟和自己一樣變態,血緣果然不會騙人。

龔昉也感到有趣,世上真有一見鐘情這種傳說中的情感,畢竟幾年前,甚至幾個月前的甄誠都沒精準踩在他的審美點上,只算有點興趣罷了。

他太有活力和朝氣,看著就不好控制。

然而待甄誠轉學第一天,他當即認出了這個男生。雖然對方過度瘦削,膚色蒼白,氣質陰郁,看上去明顯心氣受損和營養不良,萎靡至雕謝,他和哥哥卻四目相對,心裏共鳴默念:

可喜可賀。

是誰把他變成了這幅可憐可愛的模樣?真是可喜可賀。

聽龔昉說完長長的一段話,甄誠只覺得寒意竄上頭皮,許多說不通的東西在腦內橫沖直撞,幾乎要撞碎他的神經。

但龔昉不給消化的時間,舉起粥碗作勢要含入嘴中餵給他。見狀,甄誠抖著手搶過碗,在兩人的監視下顫顫巍巍喝掉半碗,奇怪的是,甜甜的南瓜粥此刻鹹到齁嗓子。

“小花貓。”龔昉語氣寵溺極了,他伸手幫忙擦掉不斷流出的淚,最後見止不住地往碗裏掉,便伸過臉去吻住眼角,在奪眶而出前吸走鹹澀的水。

於是甄誠喝得艱難,本就手抖喉嚨痛,龔垣摸著他的脖子,龔垣還從另一側搗亂。

他不知守得雲開見月明能不能用在此場景,想著擺脫奇怪的雙生子好不容易喝完,嘆著氣將空碗擺回去,內心敞亮地站起身,結果又被掰回中央。

龔昉依舊笑著,指了指另一碗。

“你說喝完這個就行。”甄誠用手臂抹去滿臉的水液,紅著眼眶瞪他,想喚醒龔昉的良心。

“嗯?我說了嗎?我是講你吃飽了才行吧?你吃飽了麽,怎麽證明?”

甄誠啞口無言,其實一碗就夠他消化的了,而且短時間內,胃部排空又充溢,他的腦子也渾渾噩噩。

甄誠咬咬牙,將那不老實的手各抓來一只,隔著衣服放向自己有些凸起的肚子。

“你們摸,是不是鼓起來了,我真吃飽了。”

話音剛落,空氣凝滯般不流動,龔家兄弟的手楞在溫軟之上。

還是龔昉的手先抽動起來,忽地朝下拐彎,靈巧地摸進衣服裏。

手掌很涼,甄誠嘗試阻止卻無能無力,任另一只手掀起上衣,一同對著自己隆起的小腹轉圈揉,直到那塊被蹂躪至。

“真的哎,一碗粥就能鼓起來嗎?好神奇。”龔昉溫柔地述說類似認同的話,嘴角崩壞地大幅度勾起,怎麽看都不像真信了。

他們盯住肚皮的兩眼發亮,像是夜晚瞄準獵物的猛獸,

甄誠疑惑擡頭,發現了他們不正常的神態,頓時通體惡寒,急忙去掰,可是有四只,他實在抓不過來。

力道一圈比一圈重,在甄誠受不了前,他們終於停止蹂躪那塊並不突出的肚皮軟肉。

隨後,甄誠還沒來得及正好衣服,龔昉吐出了讓他目瞪口呆的一句話。

“誠誠,”龔昉與他對視,真摯地發出詢問,“你有子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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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阿晉暗算我上PC榜,希望期間別掉收…請原諒這個嶄新作者()生病了所以無榜的話下周請個假,在外面用手機調格式有點難><我會好好檢查的,抱歉之!求求大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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