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 五千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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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五千塊
◎門都沒有。◎
譚潼不記得自己後來發生了什麽，也不記得自己是怎麽睡著的了。
因為回到公寓後他的意識就開始模糊，像是宿醉一般記憶也在那裏斷片。
只知道秦申林應該一直在自己身邊，鼻息間總能聞到那股熟悉的氣息，讓譚潼能夠安心自己的處境。哪怕他好像生氣說了很多的話，但那些話譚潼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只能憑借身體本能不自覺的朝他靠近，然後漸漸的耳邊嘈雜的聲音不見了，身體也慢慢暖和起來，不適的感覺在一點點被這股溫暖包裹消融，帶著熱意的懷抱讓譚潼徹底的昏睡過去，睡夢中已經感覺不到任何難受，隨後一夜無夢。
再次睜開眼，外面刺目的陽光透射進窗，譚潼擡起手臂遮擋了一下眼睛，小巧的銀珠鏈滑落在手腕骨節，銀珠微微泛著透明的光亮反射在皮膚上落下一小片投影，原本銀白色的珠子質地變得越發透明。
譚潼輕輕轉動了一下銀鏈，以為是氧化導致的，疑惑間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看到在周六還能早早起床的秦申林已經穿好了衣服，他面無表情的倚在門框邊，伸手敲了敲本就開著的房門。
“起床，去醫院。”
譚潼微楞，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竟然是躺在秦申林的房間，身上蓋的也是他的被子，而昨晚回到家以後的事情譚潼已經忘光了。
身體的異樣早已褪去，有些懵的譚潼半坐起身，搖頭道：“我還好，應該不用去醫院。”
秦申林眉頭一蹙：“讓你去就去，五分鐘把衣服穿上別廢話。”
說完他轉頭就走了，留下譚潼一臉不解，不知道這人一大早又有誰惹到他了。
而譚潼當然是拗不過秦申林的想法，起床洗漱換好衣服，看著站在門口已經黑了臉的人，才發現讓對方多等了十分鐘，難得的是秦申林竟然忍著沒發作。
兩人一路無言的並肩下樓，坐在出租車後排一左一右中間還隔著大半的空氣距離，前往醫院的路上堵著車誰也沒說話。
譚潼偷看了一眼秦申林，見他皺著眉望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麽，還是掏出手機先給程成編輯了一條信息，大意是替昨晚突發的事道個歉，並願意賠償他一部新的手機作為補償，其他多餘的話譚潼沒有去說，畢竟他也不知道秦申林為什麽莫名其妙的打人，這一拳倒是成功把自己一個月的實習工資搭了進去。
車子抵達醫院門口的時候，進入門診大廳譚潼才驚訝發現秦申林已經提前在網上掛了消化內科的專家號，他走在前面一路取號上樓排隊等號，譚潼默默跟在身後，除了提供證件以外什麽都沒有做。
這種有人陪在身邊能夠依靠的感覺很久沒有出現過了，尤其這個人還是秦申林。
譚潼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靜靜等在廳內，想要回憶上一次和秦申林和諧出門的時刻卻怎麽也記不起來，聞著空氣中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反而讓譚潼不可抑制的回想到了那段不太好的回憶……趕忙深吸口氣搖下頭。
“譚潼。”
秦申林的聲音喚回譚潼的思緒，他擡眼走過去，發現原來已經叫號到自己了，然後跟在秦申林身後走進消化內科的就診科室。
上了年紀的主任醫生坐在電腦桌前，簡單報了譚潼的名字和年齡後詢問道：“是哪裏不舒服？”
譚潼還沒說話，一旁的秦申林回道：“昨晚胃疼。”
“有吃什麽刺激性食物嗎？”
秦申林皺著眉，直接將昨天飯店裏的菜譜報了一遍，譚潼坐在一旁震驚於他的速記能力還是一如既往的強悍……究竟是怎麽記住幾十道菜的？
醫生點了點頭：“這種感覺多長時間了，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說到關鍵問題，譚潼適時開口：“一個半月前開始的。”
本來在電腦上敲打問診癥狀的醫生手指停頓，轉過頭看向面前的兩個人，來回掃視：“你們兩個到底誰是譚潼？”
看著秦申林難得尷尬的閉上嘴，譚潼輕咳一聲：“我是。”
好在醫生沒有多說，繼續盤問道：“胃疼頻次是多少，什麽時候最嚴重，是不是有什麽特定食物或者情況下癥狀才會加重？”
譚潼聞言微微皺眉，不舒服的頻次他已經記不清了，也沒有特別關註過，但是特定情況……
“情緒起伏過大的話可能會加重。”
其實細究起來，身體上的不適應該是和那場車禍有關，只是譚潼不能明說。
醫生了解完基本情況，給他開了一系列的檢查，包括抽血、各種CT和胃鏡等，幾乎做了一個腸胃檢查的大全套。
譚潼全當是做了一次體檢，因為他自己也想知道目前的身體狀況，不清楚那場車禍後帶來了多大的影響，如果能夠治療痊愈的話他又不喜歡自虐，昨晚那種痛苦已經不想再體會了。
然後一整個上午，譚潼輾轉在各個科室之間抽血拍片做檢查，很快中午的檢查結果出來，診療單上的診斷說明卻令他有些驚訝，因為什麽異樣都沒有檢測出來，竟然各項指標都顯示正常。
只有胃鏡那一項寫著輕度的慢性胃炎，會偶有上腹不適惡心反流等現象，其餘沒有任何問題。
醫生拿到結果給他開了一點助消化促進胃動力的藥，最後叮囑道：“年輕人恢覆的快，平時註意飲食多運動不會有大問題，一些小癥狀都是能養好的，你這種情況更不用緊張，遠遠沒到灼燒感嘔血這些非常嚴重的地步，回去忌忌口規律飲食會好的。”
譚潼怔楞的聽著，再低頭看了眼檢查結果，盡管內心依舊十分疑惑，但還是沒有多說的拿著藥站起了身。
走出就診室的時候，譚潼還在一邊對比著診療單一邊回憶自己之前的身體狀態，難道他這段時間的體感都是假的嗎？
而前面的秦申林已經大步流星的走出醫院，坐上了停靠在路邊的出租車。
譚潼收起診療結果小跑上前，彎下腰對車裏的人說道：“謝謝你陪我來醫院，不過你先回去吧，我要再去旁邊的商場。”
秦申林嘖了一聲：“去幹嘛？”
譚潼實話道：“給程成買個新手機。”
“誰？”
“就是昨晚那個男生，你不是把他手機打壞了嗎。”
聽到譚潼的話，秦申林額角青筋倏然繃緊，他長腿一伸又從出租車上下來，砰的一下關上車門：“譚潼你故意的是不是？”
什麽故意的？
看著秦申林突然生氣的模樣，譚潼楞住，耳邊傳來他嘲諷的聲音：“自己tm沒病裝病都要去勾引人，還喜歡倒貼，你缺愛是麽？”
譚潼渾身一僵，剛要解釋他和程成只是普通同學沒有別的關系，但一想到昨晚在飯店秦申林和那個男生的互動，頓時偏過頭改口道：“你不是也有很多暧昧對象嗎。”
說他沒病裝病都可以忍，但這件事忍不了，難道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譚潼你再說一遍。”
秦申林頓時氣壓低沈，以為他是默認了程成為暧昧對象。
“再說多少遍都一樣。”譚潼皺著眉擡起頭：“那你呢，你和昨晚那個男生是什麽關系，是情侶嗎？”
或許是沒想到會被反問，這次換秦申林楞了一下，然後微微瞇起眼緊盯著譚潼面上不自在的神情，意味深長的打量起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而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也讓他莫名的火氣消下大半，開口道。
“如果我說是，你能怎麽樣？”
譚潼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垂在身側的兩只手也不由得捏緊，低著頭不再說話。
然而下一秒自己的手腕就被人握住，腳下踉蹌的跟在秦申林身後走上了一旁的跨街天橋，眼前人翻飛的發梢稍顯淩亂，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被風傳來的聲音裏仿佛還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得意哼笑。
“我又不是垃圾桶，什麽玩意兒都要。”
什麽意思，他們不是情侶？
一句話讓譚潼的心情又體會了一把過山車，他看著秦申林走在前面寬厚的背脊和大步輕快的步伐，又有點懊惱自己是不是吃醋吃得太明顯了，而且秦申林的話他有時候也分不清是真是假，只覺得幾年時間的分離對他的了解越來越少，就像現在不知道他為什麽會突然生氣又突然消氣一樣，是個比天氣還要變化莫測的人。
兩人很快抵達馬路對面的商場，譚潼在櫃臺挑選了一個和程成現有手機價位同等的款式，等售貨員拿好貨準備付款時，一個二維碼先出示在了譚潼前面。
叮的一聲響，看到已經成功付款的標識，譚潼不解：“你為什麽……”
“五千塊換一拳而已。”
秦申林毫不在意，像是在為自己的暴行買單。
他這幅理直氣壯的模樣，簡直讓譚潼擔心下次碰到程成他還敢動手，走出商場的時候忍不住勸說道：“你都不認識他幹嘛要打人家，以後別打架了。”
秦申林一聲嗤笑：“我看不順眼的人多了，還得個個忍著麽。”
他一臉少管我的神情讓譚潼無話可說，感覺的出秦申林的脾氣比以前更加的喜怒無常，像個定時炸彈。
兩人回到公寓後已經是下午五點鐘，今天首都第一天供暖，屋裏的氣溫不再像之前那麽寒涼，而且地暖升溫很快，一個白天的時間就恒溫在二十三度左右，是在房間裏可以穿短袖的程度。
晚飯是譚潼點的附近的炒面外賣，十分罕見的他和秦申林能坐在餐桌旁安靜的把這頓飯吃完，雖然沒聊什麽話題並且秦申林對外賣預制菜的表情嫌惡明顯沒吃幾口，但這份賞臉已經讓譚潼受寵若驚了，算下來今天一天的時間他們也一起做了不少事，去醫院、逛商場還有吃晚飯全部是兩人一起完成的，對於譚潼而言這簡直是關系上的大進展，和秦申林打球奪冠一樣值得他高興。
就在飯後收拾餐桌還沈浸於這份小小的喜悅中時，秦申林的聲音從主臥門口傳來。
“譚潼，你過來。”
譚潼轉過身疑惑的走了過去。
剛站到門口就被人一把拽進了屋內，然後手掌被按在一個堅硬的部位上，譚潼怔楞一瞬後面色通紅。
“你怎麽突然——”
“嘖，昨晚到底是拜誰所賜才沒發洩出來，又是誰大言不慚說贏了比賽要兌現獎勵，現在憋了快24小時是想要揭過這茬兒？門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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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潼輕輕轉動了一下銀鏈，以為是氧化導致的，疑惑間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看到在周六還能早早起床的秦申林已經穿好了衣服，他面無表情的倚在門框邊，伸手敲了敲本就開著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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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潼微楞，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竟然是躺在秦申林的房間，身上蓋的也是他的被子，而昨晚回到家以後的事情譚潼已經忘光了。
身體的異樣早已褪去，有些懵的譚潼半坐起身，搖頭道：“我還好，應該不用去醫院。”
秦申林眉頭一蹙：“讓你去就去，五分鐘把衣服穿上別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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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譚潼當然是拗不過秦申林的想法，起床洗漱換好衣服，看著站在門口已經黑了臉的人，才發現讓對方多等了十分鐘，難得的是秦申林竟然忍著沒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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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潼偷看了一眼秦申林，見他皺著眉望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麽，還是掏出手機先給程成編輯了一條信息，大意是替昨晚突發的事道個歉，並願意賠償他一部新的手機作為補償，其他多餘的話譚潼沒有去說，畢竟他也不知道秦申林為什麽莫名其妙的打人，這一拳倒是成功把自己一個月的實習工資搭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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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有人陪在身邊能夠依靠的感覺很久沒有出現過了，尤其這個人還是秦申林。
譚潼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靜靜等在廳內，想要回憶上一次和秦申林和諧出門的時刻卻怎麽也記不起來，聞著空氣中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反而讓譚潼不可抑制的回想到了那段不太好的回憶……趕忙深吸口氣搖下頭。
“譚潼。”
秦申林的聲音喚回譚潼的思緒，他擡眼走過去，發現原來已經叫號到自己了，然後跟在秦申林身後走進消化內科的就診科室。
上了年紀的主任醫生坐在電腦桌前，簡單報了譚潼的名字和年齡後詢問道：“是哪裏不舒服？”
譚潼還沒說話，一旁的秦申林回道：“昨晚胃疼。”
“有吃什麽刺激性食物嗎？”
秦申林皺著眉，直接將昨天飯店裏的菜譜報了一遍，譚潼坐在一旁震驚於他的速記能力還是一如既往的強悍……究竟是怎麽記住幾十道菜的？
醫生點了點頭：“這種感覺多長時間了，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說到關鍵問題，譚潼適時開口：“一個半月前開始的。”
本來在電腦上敲打問診癥狀的醫生手指停頓，轉過頭看向面前的兩個人，來回掃視：“你們兩個到底誰是譚潼？”
看著秦申林難得尷尬的閉上嘴，譚潼輕咳一聲：“我是。”
好在醫生沒有多說，繼續盤問道：“胃疼頻次是多少，什麽時候最嚴重，是不是有什麽特定食物或者情況下癥狀才會加重？”
譚潼聞言微微皺眉，不舒服的頻次他已經記不清了，也沒有特別關註過，但是特定情況……
“情緒起伏過大的話可能會加重。”
其實細究起來，身體上的不適應該是和那場車禍有關，只是譚潼不能明說。
醫生了解完基本情況，給他開了一系列的檢查，包括抽血、各種CT和胃鏡等，幾乎做了一個腸胃檢查的大全套。
譚潼全當是做了一次體檢，因為他自己也想知道目前的身體狀況，不清楚那場車禍後帶來了多大的影響，如果能夠治療痊愈的話他又不喜歡自虐，昨晚那種痛苦已經不想再體會了。
然後一整個上午，譚潼輾轉在各個科室之間抽血拍片做檢查，很快中午的檢查結果出來，診療單上的診斷說明卻令他有些驚訝，因為什麽異樣都沒有檢測出來，竟然各項指標都顯示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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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拿到結果給他開了一點助消化促進胃動力的藥，最後叮囑道：“年輕人恢覆的快，平時註意飲食多運動不會有大問題，一些小癥狀都是能養好的，你這種情況更不用緊張，遠遠沒到灼燒感嘔血這些非常嚴重的地步，回去忌忌口規律飲食會好的。”
譚潼怔楞的聽著，再低頭看了眼檢查結果，盡管內心依舊十分疑惑，但還是沒有多說的拿著藥站起了身。
走出就診室的時候，譚潼還在一邊對比著診療單一邊回憶自己之前的身體狀態，難道他這段時間的體感都是假的嗎？
而前面的秦申林已經大步流星的走出醫院，坐上了停靠在路邊的出租車。
譚潼收起診療結果小跑上前，彎下腰對車裏的人說道：“謝謝你陪我來醫院，不過你先回去吧，我要再去旁邊的商場。”
秦申林嘖了一聲：“去幹嘛？”
譚潼實話道：“給程成買個新手機。”
“誰？”
“就是昨晚那個男生，你不是把他手機打壞了嗎。”
聽到譚潼的話，秦申林額角青筋倏然繃緊，他長腿一伸又從出租車上下來，砰的一下關上車門：“譚潼你故意的是不是？”
什麽故意的？
看著秦申林突然生氣的模樣，譚潼楞住，耳邊傳來他嘲諷的聲音：“自己tm沒病裝病都要去勾引人，還喜歡倒貼，你缺愛是麽？”
譚潼渾身一僵，剛要解釋他和程成只是普通同學沒有別的關系，但一想到昨晚在飯店秦申林和那個男生的互動，頓時偏過頭改口道：“你不是也有很多暧昧對象嗎。”
說他沒病裝病都可以忍，但這件事忍不了，難道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譚潼你再說一遍。”
秦申林頓時氣壓低沈，以為他是默認了程成為暧昧對象。
“再說多少遍都一樣。”譚潼皺著眉擡起頭：“那你呢，你和昨晚那個男生是什麽關系，是情侶嗎？”
或許是沒想到會被反問，這次換秦申林楞了一下，然後微微瞇起眼緊盯著譚潼面上不自在的神情，意味深長的打量起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而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也讓他莫名的火氣消下大半，開口道。
“如果我說是，你能怎麽樣？”
譚潼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垂在身側的兩只手也不由得捏緊，低著頭不再說話。
然而下一秒自己的手腕就被人握住，腳下踉蹌的跟在秦申林身後走上了一旁的跨街天橋，眼前人翻飛的發梢稍顯淩亂，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被風傳來的聲音裏仿佛還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得意哼笑。
“我又不是垃圾桶，什麽玩意兒都要。”
什麽意思，他們不是情侶？
一句話讓譚潼的心情又體會了一把過山車，他看著秦申林走在前面寬厚的背脊和大步輕快的步伐，又有點懊惱自己是不是吃醋吃得太明顯了，而且秦申林的話他有時候也分不清是真是假，只覺得幾年時間的分離對他的了解越來越少，就像現在不知道他為什麽會突然生氣又突然消氣一樣，是個比天氣還要變化莫測的人。
兩人很快抵達馬路對面的商場，譚潼在櫃臺挑選了一個和程成現有手機價位同等的款式，等售貨員拿好貨準備付款時，一個二維碼先出示在了譚潼前面。
叮的一聲響，看到已經成功付款的標識，譚潼不解：“你為什麽……”
“五千塊換一拳而已。”
秦申林毫不在意，像是在為自己的暴行買單。
他這幅理直氣壯的模樣，簡直讓譚潼擔心下次碰到程成他還敢動手，走出商場的時候忍不住勸說道：“你都不認識他幹嘛要打人家，以後別打架了。”
秦申林一聲嗤笑：“我看不順眼的人多了，還得個個忍著麽。”
他一臉少管我的神情讓譚潼無話可說，感覺的出秦申林的脾氣比以前更加的喜怒無常，像個定時炸彈。
兩人回到公寓後已經是下午五點鐘，今天首都第一天供暖，屋裏的氣溫不再像之前那麽寒涼，而且地暖升溫很快，一個白天的時間就恒溫在二十三度左右，是在房間裏可以穿短袖的程度。
晚飯是譚潼點的附近的炒面外賣，十分罕見的他和秦申林能坐在餐桌旁安靜的把這頓飯吃完，雖然沒聊什麽話題並且秦申林對外賣預制菜的表情嫌惡明顯沒吃幾口，但這份賞臉已經讓譚潼受寵若驚了，算下來今天一天的時間他們也一起做了不少事，去醫院、逛商場還有吃晚飯全部是兩人一起完成的，對於譚潼而言這簡直是關系上的大進展，和秦申林打球奪冠一樣值得他高興。
就在飯後收拾餐桌還沈浸於這份小小的喜悅中時，秦申林的聲音從主臥門口傳來。
“譚潼，你過來。”
譚潼轉過身疑惑的走了過去。
剛站到門口就被人一把拽進了屋內，然後手掌被按在一個堅硬的部位上，譚潼怔楞一瞬後面色通紅。
“你怎麽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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