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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 豬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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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豬拱了

◎不會是喜歡我吧?◎

喜怒無常+精蟲上腦=秦申林本人

這是譚潼最近對秦申林獲得的嶄新認知,他現在簡直是一個不能用常理去推斷的愛發脾氣又愛發-情的存在。

更讓譚潼無奈的是,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去幫他紓-解這件事,會讓自己的狀態也變得很奇怪……仿佛身體深處還保留著以前的肌肉記憶和感覺,互相碰觸後就會引發不可控制的化學反應,像是脫水後的魚終於淋濕了鱗片,又想起曾經貪婪的暢游過大海。

對於秦申林手指的溫度已經越發的適應,譚潼被動的閉上眼,唯一慶幸的是他始終沒有硬來,或許是清楚迫擊炮的威力所在,所以前期的拓展與研發就做得更加細致,細致到譚潼竟然能從幾根[]指上就忍不住渾身顫栗,面色潮紅。

夜晚在平和的喘息聲中度過,第一次的承接並沒有譚潼想象中的那樣煎熬,也可能是因為面前的人是秦申林,那份無可比擬的信任感超越了一切,讓自己成功兌現了這份比賽奪冠後該送的“禮物”。

……

周日中午十二點鐘譚潼逐漸轉醒,理智回爐的那一刻只有一個感受:疼。

渾身疼。

每一塊肌肉都在叫囂著酸痛無比,四肢的骨頭像是被拆散架了,稍微挪動一下就會感覺疼痛神經在牽一發動全身的快速遞質,明明昨晚過程中都沒有這麽明顯的感受,睡醒後反而變成了一攤死肉,哪裏都彰顯著不舒服三個字,譚潼感覺自己像個躺了三千年的木乃伊,想要轉動一下脖子都費勁兒。

等他終於端起手機的時候,看到始作俑者上午發來的一條微信:【桌上有飯,自己吃。】

……?

兩句話,沒了?

譚潼把手機扔到一邊,總覺得自己好像被賤-賣了一樣,毫無保留的交了出去,第二天人家吃幹抹凈連人都消失不見。

默默嘆了口氣,躺在床上想了一會,譚潼又不爭氣的拿起手機敲字回覆。

【好,你也記得吃飯。】

算了,誰讓自己喜歡他,還喜歡得無可救藥。

譚潼撐著幾分精力慢慢從床上爬起來,然後扶著墻兩-腿打顫的一步步走到衛生間,簡單洗漱後擡起眼驚呆了。

鏡子裏折射出的人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完好無損的,肉眼所見的部位是草莓無數紅痕遍布,連眼角都是紅腫的狀態,像是夜裏被豬拱了。

嗯,就是被豬拱了。

譚潼一邊紅著臉暗自腹誹一邊穿好衣服遮住痕跡,走到餐桌旁發現上下疊放著兩個保溫飯盒,由於後面某個部位十分不適,譚潼只能把飯盒端到茶幾上,然後勉強坐在沙發邊緣上吃。

保溫盒的功能非常強大,打開後裏面的飯菜還是溫熱的,而且看上去竟然不是油膩膩的外賣,更像是自己炒的幾道清淡的家常菜。

譚潼拿起筷子吃了幾口,西芹和荷蘭豆的味道很清爽符合他的口味,孜然牛肉粒的火候也恰到好處,動筷後不知不覺就吃了很多,最後連米飯都吃光了。

八分飽的譚潼轉眼看向旁邊的另一個飯盒,本以為裏面會是羹湯或者面食,打開後卻讓他楞在原地——

是蛋撻。

巧克力溶心蛋撻。

靜靜坐在沙發上的譚潼垂下眼,看著面前的甜品抿唇沈默,久久沒有回神。

其實後來的七年時間,他都刻意沒再碰過甜品。

就好像一夜之間那個愛吃巧克力甜食的男生長大了,要學會適應和習慣做一些自己不喜歡的事情,要盡快的成長起來順從這個弱肉強食的社會,要讓自己不再幼稚的被困於過去溫存的美好回憶,畢竟他已經沒有可以為自己遮風避雨的人了,一個都沒有。

拿起那只澄黃的蛋撻,酥脆的表皮像是一層層護城墻將巧克力熔漿包裹在中心,只是這層保護殼是那麽的脆弱又不堪一擊,而流心的巧克又是那麽的滾燙又炙熱似火。

輕輕咬下一口,就讓譚潼無法控制的回憶起過往的種種,然後又無法控制的將它一點點吞之入腹。

為了讓唇齒間的巧克力味道保留的久一點,吃到口渴也沒有去喝水,飽餐後的譚潼就這樣倒在沙發上,歪頭看向門口的位置。

哎,他可真容易被收買啊,已經開始想秦申林了。

……

晚上結束訓練回到公寓的秦申林,一開門就看到昏暗的客廳茶幾上擺放著淩亂的飯盒,裏面的飯菜已經吃得幹幹凈凈,蛋撻也只剩一點殘留的外皮碎渣。

而吃飽喝足的人歪倒在沙發上睡得正熟,輕微的鼻息聲在安靜的客廳中清晰可聞,側眼從寬松的睡衣領口看去,修長白皙的脖頸上紅痕點點,被柔軟的發絲遮擋住的一部分也若隱若現,以及那副飽滿唇瓣上的齒痕,都是昨晚兩人共度的罪證。

只是這樣看著他,秦申林都能感覺到有一股燥意在向下徘徊,像是個變-態一樣對著一個熟睡的人可恥的硬了。

媽的。

秦申林放下網球包,轉身去廚房倒了杯涼水猛灌。

冷靜下來又重新回到客廳,故意站遠了幾分皺眉道:“回你房間睡去。”

話音落下,譚潼卻只是翻身換了個姿勢,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麽夢話並未轉醒。

碰巧擡起手臂的姿勢讓睡衣上竄幾分,露出一截窄腰,小巧的肚臍隨著呼吸起伏波動,讓秦申林剛壓下去的火又冒了上來。

“再不起來就在客廳辦了你,聽見沒。”

譚潼撓了撓臉。

秦申林:……

思考到昨晚可能真的把他折騰得太狠,秦申林黑著臉上前,把沙發上睡死過去的人一把打橫抱起,然後走進側臥將他放在床上。

這一套動作讓譚潼微微轉醒,半夢半醒間看到秦申林近在咫尺的臉,以為自己尚在夢中,想都沒想的雙手勾住他的脖頸就親了上去。

迷迷糊糊間,譚潼沒有章法的淺淺摩擦著眼前人的薄唇,只是想讓這個人在夢裏待的久一點。

卻不料下一秒後腦勺被一只寬大的手掌扣住,呼吸瞬間被狂風暴雨般的掠奪!

“唔!”譚潼皺著眉,吃痛的想要推搡開眼前的人,可身體被控制得死死的,唇齒間一陣酥麻,頃刻就已被侵占得丟盔棄甲,難以自持。

透明的濾-液在空中牽扯成絲,呼吸還未平穩,隨後迎來的是又一夜放肆難抑的攻城掠池。

……

星期一的早上,譚潼坐到工位上後就埋頭在臂彎裏休息。

已經收到新手機的程成來找他時,看到的正是一副死屍樣貌的生物癱在工位,這麽生無可戀的狀態讓他不得不開口詢問:“譚潼你沒事吧?”

譚潼側過眼,艱難的搖下頭:“沒事,你的新手機還用得慣嗎?”

提到這個,程成揚了下手機好奇問道:“挺好用的,比我之前的那款手機高級,我還想問你秦申林那個人到底是怎麽回事?他那晚是不是把我錯認成哪個有過節的人了?”

這個問題譚潼不好回答,總不能說他就是單純看你不順眼才打了你吧……

“好像是,但他脾氣不好,雖然賠了你一部手機以後還是躲著點他比較好。”譚潼衷心勸告。

幸好程成沒被打傷也沒再計較那晚的事,他覺得譚潼說得很有道理,點頭分析道:“他好像是有點,一言不合就動手,像不像是超雄癥?”

像,還是個控制不住下半-身的超雄癥。

哪有人連續做兩個晚上不休息的,這是什麽精力旺盛的超雄體?

譚潼覺得自己今天能活著來上班就是個奇跡,今晚回去無論如何也不能由著秦申林亂來了,再這麽下去真的要出人命。

送走程成,譚潼撐起身體繼續上班,或許是註意力分散到了工作上,讓譚潼酸痛不已的身體好轉了很多,沒有早晨起床時那麽難以忍耐,晚上下班的時候他買了幾片暖寶寶貼在腰上和腿上,一路捧著溫熱的拿鐵走回公寓。

到家的時候秦申林還沒有回來,譚潼沖了一個熱水澡,然後趴在床上點開了鄧川的微信。

先是看了一圈鄧川的朋友圈有沒有關於秦申林的內容,可惜他每天刷屏一樣的狀態都是在秀和女友的恩愛,連網球內容都少得可憐,由於鄧川大學上了首都的體校後就一直在談戀愛,網球比賽沒正經參加過幾場,官宣的女友倒是換了一波又一波,還每一段戀情都全情投入,是個純純的戀愛腦。

給他們的甜蜜合照點了幾個讚,譚潼關閉鄧川的朋友圈打開聊天框,思索了很久後敲下一段話詢問那天和他坐在一起看決賽的酒窩男生是誰。

鄧川回覆的很快,回答讓譚潼有點意想不到。

【哪個男的??你說的是那個傳媒大學大一的學生?我也不認識,比賽那天是第一次見,他和秦申林比較熟。】

原來鄧川不認識他,譚潼糾結片刻:【你知道他和秦申林是什麽關系嗎?】

【臥槽,這事你也發現了?![震驚.jpg]】

譚潼疑惑,發現什麽?

很快鄧川就發來一連串的信息轟炸,像是找到知己一樣自行爆料起來。

【我就說這小子瞞不住,你是不是剛知道秦申林性取向是男的?我也是才知道不久,剛開始他說他是同性戀的時候我三觀震三震嚇了一大跳,而且那個男生就是他回國後在gay吧認識的,兩人頂多認識有一個多月,我聽說他最近在追求秦申林,但秦申林一直沒正面回應,這小子釣人玩有兩下子,看看把人家大一稚嫩的孩子都給釣成翹嘴了,他前兩天還問我秦申林是不是有喜歡的人。對了譚潼你知道什麽內幕不,秦申林喜歡誰啊?】

秦申林喜歡誰……

看著這條信息,譚潼埋下頭不知道為什麽感覺後面一緊,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又在隱隱泛酸。

叮的一聲輕響,鄧川發來一個嚴肅的表情包。

【不會是喜歡我吧?】

【作者有話說】

【to審核:標黃部分已經省略號處理了,不知道還要咋改……也沒有任何違禁詞,高擡貴手求求了,祝您生活愉快。】

兩人的第一次還是拉燈了,不敢寫的太細致(雖然我很想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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