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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如願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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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如願 [VIP]

章節簡介:是命運的安排。

許園回來收拾東西的時候, 才想起還沒給媽媽寄衣服,於是先去江嵐房間把衣服挑選出來打包,讓徐晏明安排下單請快遞來收件, 她又進房間去收拾自己的東西。

徐晏明安排妥當, 進房間想幫忙,但不知從何下手, 擡眼看見窗邊掛著的風鈴, 走過去撥動兩下。聽著風鈴聲, 似乎勾起了他什麽回憶,他自顧自的微笑, 轉頭看坐在床邊疊衣服的許園, “園園,這風鈴要帶走嗎?”

許園看了眼風鈴,手仍然忙碌著, “要的, 你先幫我拿下來。”

徐晏明站到窗臺上去解下風鈴, 拎著走過來, 又環顧了下這房間, 若有所思地說:“你打算怎麽處理這房子?”

“我還沒想好, ”許園眼皮也沒擡一下,把一疊衣服整齊碼進行李箱, “我當時跟盛宇哥簽的是一年,現在才住了幾個月, 我單方面毀約的話,好像不是很好對吧?”

“盛宇哥?”徐晏明蹙眉, 擡了擡下巴, “叫那麽親熱幹嘛?”

許園白他一眼, 沒好氣地說:“顧子宵的表妹還叫你晏明哥呢,她跟你很親熱嗎?”

“……那倒沒有,”徐晏明說著忽然想起了什麽,“對了,去飯店吃年夜飯那晚,我看見何盛宇了,還跟他聊了幾句,我跟他說想請他吃飯來著,正好我們找個時間請他吃飯,順便把房子給退了。”

許園悄然看他一眼。

徐晏明曾因為她住著何盛宇的房子而不高興,看樣子他到此刻還是介意的,巴不得她立刻退房跟何盛宇撇得幹幹凈凈。

蓋上行李箱,許園走到徐晏明面前,拎走他手上的風鈴,風鈴在她手中叮當作響,她神色溫和看著面前的男人說:“何盛宇對我來說是鄰家哥哥,他人很好,對我很照顧,但我對他就是對哥哥的那種感情,就類似於我對我親哥那樣……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對他有偏見。”

“我對他沒偏見,”徐晏明攬住許園的肩膀,蠻豁達地說,“其實我也覺得他人不錯,所以才說請他吃飯,想感謝他對你的照顧。”

許園將信將疑地點了一下頭,“你先把這兩個箱子搬車上去,我再看看還有什麽要帶走的。”

徐晏明下樓去了。

許園看了看差不多被掏空的衣櫃,又去收拾書桌和床頭櫃的東西。當初搬過來的時候,是把全部家當都搬來的,如今搬走她只想挑有用的搬,有些東西該舍棄的都舍棄掉。她在這兒住幾個月,斷斷續續也添了些可有可無的東西,全都留下了。

從床頭櫃拿出結婚證時,許園打開仔細看了看,登記結婚的日期是5月20日,徐晏明的生日是5月20日,她的生日是9月20日,正好補辦婚禮的那天也是9月20日。

這種巧合,實在很微妙。

她把這個紅本本珍愛地收入隨身包。

江嵐房間的物品,她也一並收拾了,不多,一個箱子就夠裝。一切收拾停當,徐晏明把東西都搬到車上去,許園忙累了,坐在客廳休息,等快遞員來收件。

徐晏明搬完東西回來,也挺累,懶散往沙發上一坐,拉住許園的手,摩挲她手上的戒指,嘆道:“搬家這麽累……你當時自己一個人是怎麽把這些東西搬過來的?”

許園把頭靠在徐晏明肩膀上,閉著眼恬息,“大概是……被逼到沒辦法的時候,人就會有無限的潛能。那天我自己搬家,並沒有覺得多難,反而是今天,如果讓我自己一個人搬的話,我會嫌麻煩,不想搬。”

徐晏明冷哼了聲,無奈一笑,偏頭瞧著許園,從他這個角度看下去,她長長的睫毛覆在下眼瞼,看著莫名撩人,可整個人看起來卻乖巧得惹人疼愛。

他喉結滑動了下,略微怨懟地說:“你這是什麽意思?搬走不難,搬回去就嫌麻煩了?”

把他惹到了,許園卻開心笑起來,把下巴抵到他肩膀,笑望著他,找補道:“因為今天有你在嘛,就想把體力活都給你幹,我自己想偷懶不行麽?”

他嗯了一聲,手掌到許園後腦勺,慢慢靠近,輕輕含住她的唇。

這一吻,許園全身神經頓時軟了,身上的疲憊感也一下子消失似的,唇瓣柔軟濕潤,她感到渾身酥麻,過電一般的感覺。

跟徐晏明親吻過那麽多次,這次最清醒,也是最讓她欲罷不能的一次。

她的手緊揪著徐晏明胸前的衣料,把他襯衣都揪皺了,閉著眼,感受他舌尖糾纏她唇舌的神奇觸覺,身上被攪起陣陣風浪。

徐晏明把她抱到腿上親,纏綿不止,手摸入她腰間皮肉,她難以抵擋身上的燥動,下意識動手去解他襯衫紐扣,解到第二個扣子時,她的電話響了起來。

驚魂的一聲響,兩個人的神志都被拉了回來,面面相覷楞了下,青天白日的,兩人頓時都有點尷尬。

許園臉頰紅撲撲的,跨坐在徐晏明腿上,微微喘息,害臊地笑了下,嗔怪地說了句都怪你,有點狼狽地從他身上滑下來,去拿手機接電話。

徐晏明松懶靠著沙發,笑吟吟地看她接電話,一聽對話就知道是快遞員打來的,不禁怪這快遞員來得太不是時候。

許園站起來,對電話裏的人說:“哦你到門口啦?好的,馬上來開門。”她話音剛落,徐晏明已扣好襯衫的紐扣,把箱子挪到門口轉交了出去。

許園沒露面,回房間去又確認了一遍,看有沒有落下重要的東西,然後拎了包出來,打算離開。

徐晏明牽著她進電梯時,她竟一臉羞澀,站在他身旁,腦子裏還在不停播放那個吻的細節,走神間忽聽徐晏明說:“園園,我們被困在這電梯裏的那次,你還記得嗎?”

許園面若桃花,看向徐晏明,輕點了下頭,“當然記得。”

徐晏明看著她美好誘人的面孔,心無端又被撩了一下,卻鎮定自若地說:“那天我突然就相信了命運,覺得那是命運在給我機會。”

許園回憶了一遍當時徐晏明那副病嬌的樣子,“你突然那個樣子,很嚇人你知道嗎?”

“要不是突然那樣,你會心軟送我回家嗎?”

許園想了想,篤定地說:“不會。”

“我就知道,”徐晏明仰頭看了眼電梯頂端,“所以我才覺得那是命運的安排。”

許園忽然覺得哪裏不對,抱著懷疑態度長長地哦了一聲,“你別告訴我,那是你裝出來的。”

徐晏明被逗樂了,眼神戲謔地望著她,帶著笑問:“我是那麽卑鄙的人嗎?”

許園把臉別開,眼睛望天,“誰知道呢。”

回家路上,許園坐在副駕駛座上,頭腦裏還是控制不住回味那個吻,還總忍不住偷偷看徐晏明,越看越喜歡,感覺他像是上帝按著她的審美與喜好,為她量身定做的。

她一邊覺得他好看得無與倫比,一邊覺得自己無藥可救,明明已經和他壞事做盡,可此刻竟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女生,滿心羞澀地在暗處偷窺暗戀對象一般。她感覺有點羞恥,又覺得甜蜜得要命。

許園沒想到那個吻的威力那麽大,直到晚上,她還沈迷在那種欲罷不能的感覺裏。

徐晏明在接電話,聽著像是顧子宵邀他出去過夜生活,許園在衣帽間裏整理衣物,這時悄悄趴到門邊,偷看坐在沙發上的徐晏明,誰知正巧就被他目光捉個正著。

視線驟然相接,她突然臉紅心跳,很有些尷尬地沖他笑了下,縮回脖子,假裝無事發生,繼續去整理衣服,一邊又豎起耳朵聽徐晏明講電話,聽到他說:“不去了……在家陪老婆……老婆管得嚴,不讓喝。”

許園聽得美滋滋,掛衣服的動作都活潑了,一邊哼起最近寫作時常聽的一首歌,掛完手上的衣服,一轉身,猝不及防撞進徐晏明懷裏。她嚇一跳,拍拍胸脯要哭了似的,“徐晏明,你故意嚇我!”

徐晏明笑得不行,“哪舍得嚇你?我就是進來問問,你剛才是找我有事麽?”

“沒事,”許園心虛地偏開眼神,“就是隨便看一下。”

徐晏明不好糊弄,緊盯著她不放,沈吟半晌後說:“我感覺你今天不對勁,臉紅了一天,是不是發燒了?”

他伸去探許園的額頭,許園緩慢地眨眨眼,看起來乖得不行,“我沒事。”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心虛,仿佛不能正視自己的內心,也或許是怕被徐晏明發現她的小心思,她粗魯一撥開徐晏明的手,倉促地越過他,丟下一句我去洗澡了,便逃也似的跑進了衛生間。

門剛關上,徐晏明就來敲門。

許園刻意不耐煩,語氣沖沖地嚷了句:“幹嘛啊?”

她沒來由地亂發脾氣,徐晏明卻覺得好笑,人在門外懶洋洋地說:“你沒拿衣服。”

“……”

許園打開門,徐晏明即刻用手撐著門,一跨步人溜了進來,反手便又把門關上。

他倚在門邊,擡手就要解自己身上的衣扣,擡到半途,他痛苦地嘶了一聲,手垂下來,左手揉著自己的右肩,自語道:“今天搬東西用力過猛,好像扯傷了。”

許園半信半疑,擔心他真傷到了,又感覺他像在耍花招,一時不知道怎麽給他回應,只默不作聲地看著他。

“園園,”徐晏明一臉浮浪笑意,攔腰把人撈過來,“麻煩你幫我放一缸水,我今天挺累的,想泡個澡放松一下。”

許園一聽就覺得這是個陷阱,不過這個陷阱她倒是不介意跳,她仰著臉,也浮起了不正經的笑,“然後呢?我是不是還得幫你解扣子?”

“嗯,”徐晏明一本正經,“手痛,自己解不了。”

“兩只手都痛嗎?”

“……嗯。”

許園沒跟他較真,心甘情願地去給他放水,徐晏明目光追著她,人跟過來坐在浴缸旁,望著浴缸旁邊那扇單向可視玻璃窗,腦子裏浮想聯翩,他目光輕輕瞥向許園說:“你今天也挺累的吧?一起泡澡放松放松?”

許園把水流調小,任它細水長流,聲浪作伴。

她沒應聲,徑直走到徐晏明面前,彎著腰默默幫他解掉馬甲紐扣和襯衫紐扣。

徐晏明背靠著墻,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她一側鬢發勾在耳後,另一側的發瀑布似的傾瀉下來,在徐晏明眼前蕩漾,發梢若有若無地撩著他鎖骨。

他被撩得難忍,等許園替他解掉最後一個扣子時,他慢慢站起來,緩緩拉她的手放到皮帶扣上,垂著眼瞧著她,勾了勾唇說:“皮帶也幫我解一下。”

許園猶豫了一下,想說你不要得寸進尺,低頭看見他側腰上的淤青還沒消,註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過去,手在淤青上摸了摸,“這裏還疼嗎?”

“不疼了。”

徐晏明不等許園幫忙了,自己動手解皮帶,幹練一扯,順勢把皮帶一丟,落在浴缸邊上。他動作之爽朗流利,把許園都看呆了,她好笑地揭穿他:“我看你的手一點也不痛。”

其實徐晏明的手真的有點痛,但沒到不能自理的地步。他笑了笑,懶得辯解,按著他蓄謀的心思,順其自然地把許園剝光了哄進浴缸。

許園趴在浴缸邊上,雙手托腮看著窗外的夜色,忽然問:“徐晏明,你平時在這裏洗澡的時候,會不會擔心被外面的人看到?”

徐晏明在她身後,把她濕漉漉的頭發撩到一側,目光落在她肩胛骨上,漫不經心地回答她:“外面看不到的。”

許園還是擔心,又多問了句:“你確定嗎?”

“嗯,”徐晏明在她肩膀落下一個吻,指尖撫摸她肩胛骨上的一顆微小的痣,“你這裏有顆痣你知道嗎?看起來非常性感。”

許園側過頭,目光往後面瞅,本想指著徐晏明心口的痣告訴他,你這顆痣也很性感,可她還沒來得及看什麽,下巴就被捏住,然後他溫柔吻了過來。

浴室燈光明亮,水聲潺潺中氤氳起朦朧水汽,單向可視玻璃窗外的夜色清晰可見。

許園被按到窗上,驚浪中叫了一聲,溫熱呼吸把面前的玻璃噴起了一片白霧。不知是不是恐高的緣故,她感覺窗外的夜色變得動蕩,又實在擔心被外面的人看到,她急得低叫起來:“徐晏明,不要在這裏,我要去床上。”

身後人掌握她的腰,給了頂深入的回應。

浴缸的水滿了,開始往外溢出,水流了一地,水龍頭的水還在不斷註入,細沙長流的聲響倒也悅耳。

後來許園整個人癱軟進水裏,被徐晏明撈上來圈在身前,他風情的目光在她臉上定格,頂不正經地說:“想在床上,待會可以再來一次。”

許園氣鼓鼓地看著他,很有再在他身上掐一把的沖動。忍了忍,她克制著不動手揍他,嘴卻沒忍住,賭氣罵一句:“徐晏明,你好變態!”

“這就變態了?”徐晏明有點哭笑不得,卻又坦蕩得要命,餘光瞥一眼掛在浴缸邊緣的皮帶,戲謔地說:你是沒見過真正的變態。”

許園虎著臉瞪他,好奇徐晏明衣冠禽獸的那一面是怎麽煉成的,沈默半晌,她吞吞吐吐地說:“徐晏明,你是不是……日本愛情、動作片看多了?”

“啊……原來你也看,”徐晏明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改天我們一起研究研究。”

……研究你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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