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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正文完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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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正文完 [VIP]

章節簡介:徐晏明,我愛你。

自得知徐睿遠病重那天起, 徐晏明一直把這事記掛在心上,隨時預備著去見他最後一面。然而始終沒人通知他,他一邊覺得沒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一邊又想, 就算徐睿遠真走了,可能也未必有人會通知他。

寒假結束的前一天, 吃早餐時他像是臨時起意, 忽然跟許園說想去醫院看看徐睿遠。

許園問:“要不要我陪你去?”

徐晏明猶豫了一下, 說:“還是我自己去吧。”

他去醫院探病,許園忽然就想起自己很久沒去探監了, 所以她決定出去一趟。

眼下已過元宵節, 許多人已經覆工,這個時間又正好趕上出行高峰,路人行多了起來, 車輛也多。一路上停停走走, 她不知為什麽, 心很不踏實。

對於許晉光, 她是有點於心不忍, 可又有點怨懟鄙視的心態。然而不管怎麽想, 許晉光始終是她親生父親,她做為女兒, 做不到真對他不管不顧。

靠著這一套邏輯催眠,許園把自己推進了探監室。見了面, 好像也並沒有什麽非說不可的話,她喊了一聲爸, 之後就幹坐著。

許晉光似乎感覺到了彼此之間的隔閡, 看她一眼, 先找起話題來:“你媽最近好嗎?”

“挺好的,”許園如實交代說,“我媽去霞姨那裏了,就開養殖場的那個霞姨。”

“哦我知道她,很豪爽很有事業心的一個人,”許晉光無邪地笑了下,仿佛他跟江嵐之間不曾鬧過,“你媽去那裏是打算跟她學習搞事業嗎?”

許園淡淡一笑,沒說是與不是,只說:“反正她挺喜歡那個地方,就留下了。”

“嗯,”許晉光點點頭,“上次聽你媽說你寫小說賺錢了,很不錯,爸爸為你感到驕傲。爸爸老了,是沒希望了,將來就算從這裏出去,也……”

“爸,”許園打斷許晉光的話,心裏五味雜陳,好心勸解,“不要說這種喪氣話,你不是還有我嘛,等你出來了,你就只管安心度晚年,不用擔心錢的問題,我會給你養老的。”

許晉光倍感安慰,笑中帶淚看著女兒,第一次覺得女兒沒白養,他抹一把淚,感慨地說:“好,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哦還有,”許園亮出左手的戒指,晃了晃,笑說,“我結婚了。”

許晉光楞了一瞬,笑起來,“好,這樣就有人照顧你了。”

後來許晉光又問了些女婿相關的問題,許園全部照實說了,除了徐晏明是徐睿遠的親生兒子這一點。

探完監出來,許園拿回自己的隨身包,到車上拿手機看,才知道徐晏明來過消息又打過電話。

徐教授:園園,中午想吃什麽?

徐教授:我在超市,你有需要帶的東西嗎?

徐教授:人呢?

徐教授:怎麽了?電話也不接?

看完消息,許園直接回了電話過去。

徐晏明一接起電話就玩笑說:“你再不理我,我都打算報警了。”

“哪有那麽嚴重,”許園笑“我來看我爸了,裏面不給帶手機進去。”

“嗯,”徐晏明遲疑了下才問,“岳父大人還好嗎?”

“還行吧,”許園把手機改為免提,心血來潮搗鼓起徐晏明的微信昵稱,尋思著把徐教授的備註改一改,沒考慮太多,她在備註上寫下老公兩個字,一邊漫不經心地問,“你那邊怎麽樣?見到面了沒?”

“沒見到,聽說他已經出院了……這是好事。”他今天到醫院一問,人家告訴他徐睿遠已經康覆出院了,他於是放了心,心情也陽光明媚了不少。

“嗯,”許園目光穿過車窗,望著監獄的高墻喃喃地說,“徐晏明,今天給我做桂花糕吧,我懷念你做的桂花糕了。”

然後,等許園到家的時候,看見徐晏明真的已經在做桂花糕了。她一時感動,也不管他手上沾著糯米粉,人鉆進他懷裏,抱著他的腰,仰著臉傻笑,久久地看著他說:“徐晏明,你是神燈嗎?”

徐晏明怕弄臟她衣服,把兩手遠遠懸在兩旁,好笑地看她,“你在說什麽?”

“是不是只要對著你許願,就可以得到任何想要的東西?”

“你想要什麽?”

“……我想跟你生孩子。”

她這麽說倒也不是心血來潮,自打徐晏明說只有她了的那天起,她就時常琢磨關於孩子的問題,總在內心問自己願不願意為他生孩子。

“這個……”徐晏明看了看竈臺上正在細火慢熬的湯鍋,又看看自己沾了糯米粉的手,確定此刻確實做不了,不大正經地笑說,“可能得等我把桂花糕做好,才有空實現你的願望。”

許園一聽就懂,撲哧笑出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計劃要個孩子。”

“那我不管,”徐晏明耍無賴,低頭親她一下,“待會我必須滿足你這個願望。”

許園身子往後仰著躲他,一邊口不擇言地罵人:“你無賴,卑鄙,下流,無恥,流氓!”

她罵得越狠,徐晏明越笑得要命,邊笑邊用雙手捧她的臉,還故意把手上的糯米粉蹭到她臉上,目光直白註視著她說:“園園,你變了。”

“我哪變了?”許園嫌他的手臟,想撥開他的手,但撥不動,她於是放棄掙紮,雙手攀附著他的手腕不動。

徐晏明沾一點糯米粉在她的鼻尖,半開玩笑地脅迫她:“快說你愛我。”

許園臉上的表情為虎作倀,拒絕得很幹脆:“我不。”

徐晏明哼笑了一聲,惋惜地搖著頭說:“願意跟我生孩子,卻不肯承認你愛我,你這樣讓我很為難你知道嗎?我認為孩子只能跟相愛的人生,否則孩子會很可憐,所以你不說你愛我,這事我就沒辦法答應你。”

“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許園惱羞成怒,使勁從他身前溜走,還甚是放浪地丟下一句話,“不要拉倒,我找別人生去。”

不等徐晏明給反應,她已經溜到臥室去洗臉換衣服。

徐晏明欲言又止,想問她要找誰生去,可她跑得無影無蹤,他只能無奈地笑。

她換了身居家服出來,神態又恢覆如常,不動聲色地在徐晏明身後來回穿梭,從冰箱拿水果去洗,又去拿水果碗,然後端著水果倚在一旁,一邊欣賞她的男人,一邊吃水果。

徐晏明把調制好的半成品放入鍋內蒸,洗過手後抽了張紙,邊擦手邊走到許園跟前,興師問罪地看著她。

許園被看得心虛,繃直背脊甜甜一笑,兩指捏起一顆櫻桃送到他嘴邊,笑瞇瞇地討好:“老公,吃一個嘛。”

徐晏明收起他高高在上的審問姿態,從善如流地張嘴,緩慢含住那顆櫻桃,視線卻始終粘在許園臉上。

許園不知是自己思想不純潔,還是徐晏明吃櫻桃真的吃出了色.情的感覺,她看著他挑逗的神情,恍然想起某些香艷的畫面。

她小臉一紅,默默把櫻桃的綠果柄握進手心,緩緩收回了手,但眼神裏開始有絲絲點點的勾人意味,視線從他形狀好看的唇瓣上,一點點游離到他的眼睛,意有所指地問:“好吃嗎?”

沒想到徐晏明居然心領神會,他目光緩緩掃向她胸部,又回到她眼睛上,嘴角噙著一絲風情的笑,意有所指地回答說:“好吃。”

就這麽隔空對視,沒有肌膚接觸,許園已被他撩得骨頭都酥了。

她抿著唇笑,伸手到徐晏明跟前,示意他把櫻桃核吐在她手心,可徐晏明沒這麽做,他捏著她的手到唇邊,在她手心印一個吻,而後用一直攥在手裏的擦手紙把核包起來,轉身丟進廚房垃圾桶。

這萌動又自然的流程,再次讓許園想起情.事,總感覺它們有著神秘的相似之處。

她笑吟吟地瞧著徐晏明,怎麽看都賞心悅目,她的心輕飄飄的,像被風托著的羽毛,一時無法落下來,就那麽在空中輕柔蕩漾著。

這時,徐晏明直直看過來,明知故問輕嘲她:“腦子裏想的什麽?臉都紅了。”

“……什麽都沒想,”雖然心照不宣,可許園不好意思承認,她否認完忽然想起什麽要緊的,“明天你要上班了,沒人做飯我吃什麽啊?”她是真的被慣壞,越來越不愛下廚,也不愛做家務,像過回了以前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小姐生活。

徐晏明在查看桂花糕,把竈火調小,又忙起別的來,邊忙邊說:“把周姐叫回來,讓她給你做飯。”

“對哦,我差點把周姐姐忘了,”許園放下水果碗,邊往外走邊說,“我這就去聯系她。”

徐晏明給周桂芳放長假,工資照發,當時就說了等有需要了隨時叫她回來。帶薪休假,周桂芳當然樂得答應,她正好可以多陪家人孩子。

當時她走的時候,正是許園和徐晏明鬧得不可開交的階段,她以為兩個人鐵定是要離婚了,所以許園打電話說讓她回來時,她反應了好一陣,才敢問:“小許,你跟徐教授是不是和好了?”

許園害羞地笑笑,回答說是的。

周桂芳很替他倆高興,連連說那太好了。

第二天徐晏明上班,許園陪著他早起,無論如何非要親自送他上班。到車上時,她還在連連哈欠,徐晏明既心疼又好笑,忍不住問她:“明明很困,幹嘛不多睡一會,非得要送我上班?”

許園居心叵測地笑笑,看了眼他無名指上的戒指,從容地把車開出去,隨後霸道側漏地說:“徐晏明,你在學校不許再立單身人設了,知道嗎?”

“啊……原來是這樣,”徐晏明恍然大悟,她大概是想去學校宣示主權的意思,他挺受用地笑笑,兩指轉了轉無名指上的戒指說,“現在知道護食了?”

又不是貓貓狗狗,她護什麽食啊!

許園陰惻惻地瞥過去一眼,鄭重地重覆一遍:“不許再立單身人設,知道了嗎老公?”

徐晏明笑而不語的回應讓許園有點抓狂,因而把人送到學校門口,看徐晏明解開安全帶,冷冷淡淡地準備下車時,她忽然之間就風情萬種起來,把上半身傾過去,微微撅起嘴,說話聲音都變了:“老公,親一下再走嘛。”

徐晏明好笑地看她一眼,又看了眼人來人往的校門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輕啄一下她的唇,“我可以走了嗎?”

親的這一下太敷衍,許園很不滿意,眼神哀怨地看著他,不說話。

“別鬧,”徐晏明捏捏她的下巴,頂理智地說,“我是這裏的老師,要註意影響,不能太過分……聽話,嗯?”

許園沈默半晌,不為難他了,正色道:“下午你幾點走?我來接你。”

“今天開學第一天,可能會忙一些,確定時間再給你發消息。”

“哦……”

許園悵然若失地看著徐晏明下車,他關車門前又回頭看她一眼,說了聲走了,之後便真的走了。許園趴在方向盤上,目光追著他走,看到門衛大爺沖他打招呼,他對大爺點頭致意。

徐晏明拐進校門前又回頭看一眼,見那輛紅色寶馬還在原地不動,他雙手抄入西褲口袋,停頓了一下,又折返身向許園走來。

不知他要回來做什麽,許園疑惑地看他,心想應該是落下什麽東西了,下意識往副駕駛座掃一眼,果然看見他的手機落在座位上。

她拿了手機下車,給徐晏明送過去,笑嘻嘻地說:“我深度懷疑你是故意的。”

徐晏明要笑不笑地接過手機,似真又似假地說:“本來想給你機會,像上次一樣拿手機追到我課堂上的,想想還是算了,免得那些男學生見了你又春心大動。”

許園笑得莞爾,“我要真給你送手機,可不會像上次一樣再叫你表哥了。”

“嗯……所以才不好解釋,”徐晏明目光指了指車身,“要不你把車停好,陪送我走幾步?”

也好。

許園去把車停正,拎了小皮包下車,陪著徐晏明慢慢走。

門衛處那大爺又跟徐晏明招招呼,然後笑瞇瞇地問這小姑娘是哪位呀?

徐晏明擡臂攬了攬許園的肩膀,謙遜地說:“我老婆。”

大爺在這學校幹了許多年,學校裏頭的老師結婚與否他都知道個大概,他一直以為徐教授是優質單身男士,未曾聽說他結婚。

這時又發覺這姑娘好像有點眼熟,想起先前是見過她到學校來的,他恍然大悟地點頭,笑容裏堆起滿臉皺褶說:“恭喜啊!恭喜恭喜。”

徐晏明對門衛大爺態度謙地說謝謝,許園在他身邊笑笑不說話。

她陪著徐晏明往裏走,路上遇到不少人,不相熟的人投來艷羨的目光,也有相熟地和徐晏明遠遠招聲招呼,又好奇地看許園。

她被那麽多註目禮弄得不好意思,走到半道不想送了,正要開口卻見徐晏明對不遠處兩個男生招手示意他們過來。

兩個男生走過來,客客氣氣地跟徐教授道早安,兩人都認出許園是來過課堂上送手機的表妹,其中一個鬥膽嬉笑起來:“徐教授怎麽還帶表妹上班呢?”

徐晏明把臉一沈,硬邦邦地說:“這是你們師母。”

男生臉色大變,尷尬得想撓頭,又不得不以後輩的姿態,笑著對許園恭敬地說:“師母好。”

許園比他們還尷尬,咧著嘴笑著回應:“你好你好。”

這兩個男生曾向徐晏明打聽過許園,此刻不禁為自己覬覦過徐教授的老婆而感到臉紅,慌忙找借口先溜了。

許園看著他們遠去,松了口氣,卻抱怨起來:“徐晏明,我也就比他們就大兩歲吧,你讓人家叫我師母把我給叫老了。”

徐晏明單手抄兜,垂眼睨她,嘴角勾了勾,慢條斯理地說:“我是他們的老師,他們叫你一聲師母不應該嗎?”

許園不稀罕師母的稱呼,但也懶得爭論,低頭從包裏拿手機看了眼時間,目光落在手指甲上,“我不送你了,我想去做美甲,晚點還要去火車站接周姐姐。”

徐晏明沒挽留,輕易放她走了。

許園離開學校後,去了商場,花個把小時在美甲店裏,讓人在手指甲上做花裏胡哨的圖案,她自己看著喜歡得不得了,於是拍了兩張手部特寫的照片,發給徐晏明欣賞,問他:好看嗎?

他好像很閑,回覆得很及時:手好看。

許園嘁了聲,單手托腮抿著唇笑。

做完美甲,眼看時間還早,她買了杯奶喝著,邊自在地在這商場裏閑逛。逛著逛著,在一家店門前駐足,遠遠看那款式多樣的情趣內衣,她動了讓自己臉紅的心思。

沒猶豫太久,她鼓起勇氣進店去,進去後面對熱情的店員,她只恨自己沒戴口罩遮羞,囫圇地選購買單後,紅著臉迅速離開。

許園生怕這玩意讓周姐姐看到,所以事先把購物袋藏到後備箱去了,然後接到周桂芳時,看見周桂芳的大行李箱她傻眼了,這……只能放後備箱的。

她坐在駕駛座上,哭笑不得地按下後備箱的開關,周桂芳將行李箱搬上車,也的確註意到那個購物袋裏不太尋常的衣物,但她也不知道那具體是什麽用處。

周桂芳是很樸實又本分的一個人,對於奇奇怪怪的東西沒什麽見識,她對那衣物有些好奇,但沒多想,坐進車內時,隨口問了句:“小許,你今天去逛街了麽?”

“嗯,”許園禁不住臉紅,“就隨便逛了下。”

到家行李剛擱下,周桂芳就忙著去陽光房查看那些植物,沒想到她離開這麽長時間,這些花草倒是被照料得生機勃勃,她不禁感嘆道:“這些花照顧很好啊。”

許園從冰箱拿來昨天徐晏明做的桂花糕,擺到圓桌上,人在藤椅坐下,“都是徐教授的功勞,他沒事的時候就喜歡在這裏修修剪剪,一玩能玩半天。”

這是實話,許園搬過來以後,想要靜心寫作時,徐晏明都自覺不打擾她,便去陽光房消磨時間,她寫多久,他就在陽光房待多久。

“吶,”許園夾起一塊桂花糕,笑瞇瞇地說,“這也徐教授做的,挺好吃的,周姐姐你也來嘗嘗。”

周桂芳坐下來,瞧了眼,沒敢要,這是徐教授特意給老婆做的,她哪好意思吃,“小許,你跟徐教授和好,我真的替你們高興,你不知道你剛搬走那會,徐教授有多難過。”

凍糕軟彈的觸感在唇齒上跳動,許園頓了下,咀嚼的動作變慢了,她若有所思地盯著保鮮盒裏最後一塊桂花凍糕,水晶般透明、漂亮、柔軟堅韌、彈性足、能屈能伸。

不知道為何,她無端感覺徐晏明就像這凍糕,味道不濃,剛剛好的清甜,永遠不會膩,尤其口感特別,十分驚艷,叫人欲罷不能,且只有她能嘗。

趁著許園發呆的間隙,周桂芳去泡了兩杯花茶端出來,許園如夢初醒看周桂芳一眼,沈吟著說:“周姐姐,我想跟你請教一些問題。”

周桂芳將一杯花茶遞給許園,“什麽問題?”

許園單手握著玻璃杯柄,一點也不拐彎抹角,直奔主題問:“生孩子是不是很痛?”

周桂芳沒想到她會問這個,楞了下,她不想嚇她,盡量往輕了說:“其實還好,那種痛是人可以承受的,而且幾小時就過去,我當時懷我女兒時候,反而是孕期受罪多一些。”

“對哦,”許園讚同地點點頭,“相比懷胎十月,幾小時的疼痛好像確實要好過些。”

“小許,你和徐教授打算小孩了嗎?”

許園有些害羞地點頭,轉而想起這個計劃並沒有得到徐晏明的支持,便不敢大言不慚地肯定,只說:“是有這個想法,不過不著急,順其自然就好。”

“這是對的,我跟你說,越急著懷越難懷,我當時和我老公就是……”周桂芳忽然住了嘴,竟害羞笑起來,“對了,備孕前兩個人都要去做個檢查,我記得好像要先吃三個月葉酸來著。”

“葉酸?”許園一臉無知,“兩個人都要吃嗎?”

“我當時是只有我吃,我老公沒吃。”

許園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端起花茶小嘬一口,心想原來要個孩子這麽麻煩,還沒來這個世界就已經開始要為ta操心,想想就頭大,不如還是算了吧。

當晚兩人在床上,許園愜意擺出貴妃躺姿勢,跟徐晏明講起丁克的話題時,徐晏明合上了書,轉頭深深地看她,一點也不心軟地批評她:“昨天才說要我跟生孩子,今天又說要丁克,你這想一出是一出的,我很難適應啊。”

“那還不是因為你拒絕我,”許園抓住時機倒打一耙,“而我又不想跟別人生。”

“你還有理了?”徐晏明躺下,拉來許園的手,摩挲兩下她無名指上的戒指,忍不住在她手背落一個吻,直視著她說,“你知道我不是拒絕你的意思,別刻意曲解。”

“好吧,”許園趴下來,雙臂交疊在枕頭上,下巴輕抵著臂彎裏,“其實是因為我今天跟周姐姐了解了一下,然後發現要孩子好麻煩,我覺得我可能應付不來。”

徐晏明若有所思地望著她,把人攬進懷裏,“你先跟我說說,你突然想跟我生孩子的初衷是什麽?”

想生孩子的初衷,許園心裏其實無比清楚,可她一時又似乎說不出口,沈思半晌,她仰起臉真誠地望著徐晏明,特別感性地說:“徐晏明,你跟我說心裏,你想不想要孩子?”

“我想歸想,那也得是你心甘情願才……”

“只要你想,我就願意生,”許園打斷他的話,眼神溫柔如水,雙手捧住徐晏明的臉,慢慢湊上去,輕輕地親一下,柔聲說,“徐晏明,我愛你,所以我想為你生孩子。”

徐晏明很是觸動,卻一句話也說不出,紅著眼眶,顫著手把她緊緊擁抱入懷。

許園回以同樣炙熱的擁抱,在他懷裏揚起嘴角無聲地笑。

徐晏明,我愛你。

我想做你唯一的愛人,但不想做你唯一的親人。

所以,我們要個孩子吧。

【作者有話說】

正文就到這裏了,感謝大家的陪伴與支持(飛吻)

如果通篇看下來覺得還行,那番外應該也不會讓大家失望,番外只有四章,看全文故事更完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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