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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表白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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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表白 [VIP]

章節簡介:喜歡我,還是喜歡上我?

許園看了幾眼, 徐晏明手機存的照片,都是她很久以前分享在朋友圈的。

自從生變得活窘迫之後,她已經變得不愛拍照, 也不發朋友圈了, 所以徐晏明是把她幾年的朋友圈都翻過,才能拿到這些照片的。

許園有點哭笑不得, 把手機懟到徐晏明眼前晃了下, “偷存我這麽多照片幹嘛?”

“我存老婆照片有問題嗎?”徐晏明似乎有點害臊了, 把手機拿走鎖屏擱到一旁去,眼睛去看在蚊帳裏四處飛撞的兩只蚊子, 用下巴指指那蚊子, “有兩只蚊子。”

許園果然被轉移了註意力,轉頭看了眼,側過脖子給徐晏明看她脖子上的蚊子的叮痕, “不奇怪, 這裏蚊子很多。你看, 我昨晚被蚊子叮了, 起了個包。”

他指腹在許園叮痕處摸了摸, 慢慢靠過去在那叮痕處留一個吻, “你下來,我去給你報仇。”

許園楞了下, 反應過來他是想去要那兩只蚊子的命,被逗樂了, 人沒從他腿上下來,反而用雙臂環抱住他脖子, 打量著他說:“徐晏明, 我以前沒發現你這麽可愛。”

徐晏明笑了聲, 想親過去,又想起自己正在感冒,只好忍住,盯著她說:“那是因為你以前不愛我。”

“現在我也不愛你呀。”許園毫不猶豫,說得調皮。

“可我……愛你。”許園的反應讓徐晏明有點受傷,所以他把這一句話說得很落寞。

“那……”許園要笑不笑地逗他,“謝謝你的愛。”

“……”

把徐晏明惹得臉色都不好了,許園終於主動想送上一個吻,可徐晏明偏開臉避她,她於是硬把他的臉扳了回來,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下,那模樣像個無敵渣女,游刃有餘地笑說:“老公,你生氣了?我逗你玩的,你別生氣好不好?”

“你這是打一巴掌給一個棗啊,”徐晏明忍了忍,終究還是把人放倒在床上,壓了上去,腿上肌肉線條繃緊著,他手肘撐在許園身側,一手捏著她耳朵說,“仗著我疼愛你,就這樣欺負我是吧?”

他說這話時挺嚴肅的,可許園卻嬉皮笑臉勾住他脖子,隔著衣料,她感覺到他那處旺盛的生命力,等這搖搖欲墜的床地動山搖的動蕩勁過去後,她扶著徐晏明的眼鏡腿,一本正經問他:“徐晏明,你覺得我愛你嗎?”

這一問倒把徐晏明問住,他註視她良久,意興闌珊地從她身上下來,仰躺著,側過頭繼續註視她,而後掏心掏肺地說:“嘗過愛的滋味,我有來無回。園園,我相信遲早有一天,你會願意說你愛我。”

許園也側過頭來,對著徐晏明幽幽的目光,說不上什麽感覺。這種眼神她見過的,那次在醫院,他坐在安全通道的樓梯間,她從門外與他對視的那一霎,他就是這樣的眼神,像愛她愛到無能為力。

許園忽然覺得害怕,怕徐晏明的愛太濃,而她給不出相等的分量。沈默對望片刻,她緩緩把臉埋進徐晏明的肩膀上,沒有話。

那兩只蚊子不知天高地厚,在這時舞到許園耳邊,在她耳邊嗡嗡作響。

許園忍耐半晌,終於開口說話:“徐晏明,你不是說要給我報仇嗎?那蚊子現在就在……”

話未說完,耳旁啪地一聲響,一陣風呼到她臉上,發絲微微顫動了幾下。

“沒打著,”徐晏明起身撩開蚊帳,準備把蚊子趕出去,他仰著頭,流暢的下頷線繃緊,喉結動了動,慈悲地說,“它們也許是一對,就放它們一條生路吧。”

許園又被逗樂了,歪著腦袋笑看徐晏明趕蚊子,耳朵聽著床嘎吱嘎吱響個不止,她忽然覺得好笑,想著隔壁房間的人肯定把這床的抗議聲聽得一清二楚,明天可能會用異樣眼光看她和徐晏明。

第二天,許園發現並沒有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她,直到和大家告別時,嘟嘟當著所有人的面,頂好奇地問她:“園姐姐,昨晚你和叔叔在做什麽?我聽到你們的床一直在響。”

真是措手不及。

雖然昨晚其實也沒做什麽,但許園窘得不行,把臉憋得通紅,竟笨嘴拙舌到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好在在場大人只是一笑而過,沒人拿這事當談資。

許園蹲在地上,回頭看了眼正將行李搬車上的徐晏明,又調回視線對嘟嘟說:“園姐姐要回家了,嘟嘟以後來找園姐姐玩好不好?”

“嗯,”嘟嘟想了想,“到時時候園姐姐會不會也有寶寶呢?我想和小寶寶玩。”

“啊……這個……”許園不想回頭這個問題,耍滑頭從兜裏摸出一顆巧克力,“嘟嘟想不想吃巧克力?”

把這小孩哄過去,把她交給她媽媽,許園到江嵐跟前,“媽,我走了。回去要不要給你多寄幾套衣服過來?”

江嵐說:“也好,天馬上就暖了,找幾套春秋裝奇過來。”

許園點著頭嗯了聲,又跟霞姨說:“霞姨,我媽就麻煩你了。”

阿霞笑說:“有什麽麻煩的,我巴不得嵐姐留下來,以後我就有伴了。”

道別完,許園跟徐晏明一人開一輛車走,臥虎自己選擇上了許園的車。

車子駛離村子,上了通暢的無人的大道,許園望一眼後視鏡,徐晏明的車始終不遠不近地跟在她後頭,這讓她想起那次徐晏明跟蹤她在馬路狂飆的場景。

“臥虎,”許園玩性大起,“你說我們要不要甩掉爸爸?”

臥虎汪了兩聲。

許園納悶:“叫兩聲是什麽意思?要還是不要?”

臥虎:“汪。”

許園:“你的意思是要?”

臥虎:“汪汪。”

許園:“是不要嗎?”

臥虎選擇了閉嘴。

許園頑劣地笑起來,目光垂下,掃了眼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她又想到了“宿命”這個詞。再次望了眼後視鏡裏的瑪莎拉蒂,她起了個念頭,沒多猶豫就給徐晏明打去電話。

電話接通,是許園先開口說話的:“徐晏明,我有事件想告訴你。”

“嗯,你說。”徐晏明聲音淡淡的。

“我……”許園目光直視前方,咬唇頓了半晌後才說,“我喜歡上你了。”

徐晏明顯然沒料到她會在這個時候表白,靜了半晌後問她:“是喜歡我,還是喜歡上我?”

他把“上”字咬了個重音,許園當然明白他的意思,沒心沒肺地笑起來,笑完清清嗓子說:“喜歡你,也喜歡上你了。”

“嗯……”徐晏明笑了聲,沈吟了一下,以牙還牙地回敬她,“謝謝你的喜歡。”

許園陡然有種作繭自縛的挫敗感,正想掛電話,那頭徐晏明又說:“你這樣敷衍的表白,我不接受,等到家你當面再對我說一次,就當扯平了。”

“你想得美,”許園不進圈套,狡黠地說,“肉麻的話我一個月最多只說一次。”

事實證明,徐晏明確實是想得有點美,許園壓根沒打算跟他回家住,她要回自己的窩。

徐晏明拗不過,最後乖乖幫她搬行李上樓,又賴著不走,倚在門邊看她收拾行李,有點無奈問她什麽時候搬回家住。

許園把最後一件衣服拿出來掛衣櫃,目光越過著衣櫃門深深看他一眼,笑了下,話不對題地說:“徐晏明,你感冒今天有沒有好些?”

“沒有,”徐晏明意識到她在顧左右而言他,假模假式地清幾下喉嚨,耍起心機厚顏無恥地笑說,“所以我很需要你的照顧,你不搬回家住,那我就只能留下來住了。”

“不行,我有事要做,你讓我自己一個人待幾天。”

許園毫不留情地拒絕後關上衣櫃門,嘀咕著說家裏好像有感冒藥,轉身便去找藥了,結果還真找到幾包感冒藥,她順手拿到廚房,準備燒壺水。

徐晏明跟過來,看她按下電水壺開關,伸臂勾她的腰,向她打包票說:“我保證不打擾你,你盡管做你自己的事,不用管我。”

許園不同意:“可是你在的話,我會分心的。”

“……我不信,除非你讓我留下來試試看。”

“徐晏明,禁止耍無賴!”許園感覺徐晏明有點煩人,虎起臉兇他,可頓時又覺得自己有點過了,連忙追加一個笑臉,雙手勾上他脖子,燦若桃花甜滋滋地哄他,“老公,你乖一點好不好?”

徐晏明搖頭嘆氣,垂眼瞧著面前人,覺得面前這人他是再也惹不起了,想說行吧我走就是了,沒想到許園卻忽然親了過來。

這次他沒躲,唇舌深入淺出地與她糾纏好半晌,問她:“不怕被我傳染麽?”

許園笑嘻嘻地又親他一下,然後舌尖意猶未盡地舔過自己的唇角,那模樣像個嗜血的女流氓,過後文縐縐地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徐晏明一下子就被逗樂,反正已經親了,該傳染也已經傳染,他再無顧慮,一把扯掉眼鏡,手按著許園的後腦勺,重重地吻過來。

吻得過於狂野,有點猛獸蘇醒的做派,邊吻邊把人倒推著走,許園感覺後腰抵到廚櫃時,人被徐晏明一把抱到流理臺上,她坐上後雙腿夾緊他的腰,像要掛在他身上。

兩人呼吸粗重,許園感覺到徐晏明的心跳如擂鼓,廚房裏電熱水壺水滾的聲音也掩蓋不掉他的心跳聲似的。

許園深怕徐晏明控制不住渾身躁動的熱望,極有可能直接在廚房就把她給辦了。她雙手輕揪徐晏明發紅的耳朵,把繼續往下發展的可能性扼殺掉,甜蜜地望著他笑,嬌聲軟語地提醒他:“你再不走,臥虎可能要悶死在車裏了。”

送許園上樓時,本來商量好他先回家的,所以就讓臥虎在車裏待著,結果一上來耽擱了這麽久。

徐晏明完全忘記臥虎,這時感到愧疚,他的手從許園的內衣扣處滑下,把人抱下來,試探著問:“我現去把臥虎帶上來?”

“不了吧,”許園若無其事,像剛才什麽也沒發生,不慌不忙地沖起感冒藥,“你把感冒藥喝了,然後先帶臥虎回家。”

徐晏明同意了。

許園把剩下的幾包感冒藥讓徐晏明帶走,送他下車庫時叮囑他記得按時吃藥,徐晏明坐在駕駛室內,扭頭看她,目光癡纏地降下玻璃窗,最後忍不住又耍了下嘴皮子:“這麽擔心我,又不肯跟我回家住,是想跟我玩欲擒故縱嗎?”

“你想多了,”許園笑著俯身,雙臂趴在車窗邊沿,“我答應你,你寒假結束之前,我一定搬回去。”

徐晏明捏著許園的下巴,痞壞痞壞的威脅:“你最好說話算話。”

說罷湊過去親一口,臥虎突然意見很大地叫了一聲,兩人都楞了下,紛紛笑著去看臥虎。

許園笑說:“你看,把臥虎忘在車裏那麽久,臥虎都生氣了。”

徐晏明笑了下,又看許園一眼,說聲了走了,便真的走了。

他回家沒一會兒,顧子宵發來邀約,讓他晚上一起去參加一個朋友的飯局。徐晏明想著老婆棄他不顧,自己一個人待家裏也是無聊寂寞,便不問因由地答應了下來。

晚上到飯局上,除了顧子宵,還有另外兩個男人,徐晏明不認識他們,顧子宵給他簡單介紹,管其中一個叫歐陽,一個叫張霖。

大家都客客氣氣的,和和氣氣地吃飯喝酒聊天。張霖喝得有點上頭了,忽然提得起一個大話題,說盛業集團董事長好像突然病重,在醫院住院,他幾個子女各懷鬼胎,暗地裏都在算計爭奪遺產。

徐晏明反應了好半晌,才想起盛業集團董事長,正是自己血緣關系上的父親徐睿遠,他若有所思看向張霖:“你說的是徐睿遠嗎?”

顧子宵聽到這個名字也是一楞,這時反應過來,意味深長地看徐晏明一眼,問張霖:“這麽個大人物病重,怎麽沒看到相關報道呢?”

“報道出來怕影響股價吧,”張霖笑了笑,從桌上煙盒抽了支煙夾在指間,“當然,還一個緣由,聽說是要防著徐睿遠在外的子女跑來分家產。”

徐晏明心情有點覆雜,臉色也不太好看,繼續追問:“既然封鎖消息,那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

“嗨,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嘛,”張霖點燃一支煙,吸一口,那樣子神神道道的,“媒體不報道而已,私底下還是有很多人知道的。”

徐晏明目光微動,蹙了蹙眉,盯著張霖問:“你知道在哪家醫院嗎?”

張霖吐出煙霧,把這包間弄得烏煙瘴氣,目光穿過煙霧看向徐晏明說:“南城最貴的私立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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