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面臨分岐
關燈
小
中
大
第133章 面臨分岐
晚上十二點零五分，安全屋內。
吳月看了一眼平板電腦上插.入U盤裏的加密文件，再看了一下放在桌子上的那筆記錄著五年前綠源秘密的日記本，手指在桌子邊緣無意識地收緊，指甲蓋泛出青白色。還有......剛剛收到的匿名郵件，郵件上除了再次提醒他，還有更讓他感到憤怒的：
“明天早上六點，把U盤，還有艾瑪，帶到埃菲爾鐵塔下的若奈兒公園，我會在那裏等你，吳月你一個人來，只能你一個人。如果我發現附近有警察、保鏢，或者任何多餘的‘觀眾’——那麽，巴黎明天頭條將是‘中國企業家旅游意外墜樓’。”
附件是一張實時照片——他們此刻所在的安全屋樓頂，一個紅外瞄準鏡的光點正精準地落在晾衣架上，旁邊是姜白下午曬出去的那件鵝黃色針織衫，照片拍攝時間顯示為五分鐘前。
“TMD！”郭磊看到相片，第一個爆了粗口，他沖到窗邊將還在那的姜白拉到身後，果斷將厚重的絲絨窗簾拉上，動作快得像在拆彈，“一言，你這安全屋是不是該改名叫‘危險屋’了？”
站在房間中央池諾，背對著所有人，他看了一眼手表，留給他們準備的時間不多了，“林煒軒，檢查一下艾瑪的生命體征。”
林煒軒拿起一旁放置的設備，利索地跪在沙發邊，手中握著的便攜式醫療監測儀，發出規律的“滴答”聲。
躺在深棕亞麻布沙發上的艾瑪·雷納德，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金色的睫毛偶爾抖動著，醫療掃描顯示她胃部那個黃豆大小的金屬異物——膠囊定位器，或者說，微型炸彈依然存在體內，但幸好目前沒有再過多的異動，艾瑪也能稍微休息一下。
“心率62，血氧96%，體溫36.8。”趙一言的聲音從安全屋另一端的設備間傳來，他正通過連接法國DGSE前官員提供的遠程醫療診斷系統，“膠囊外殼是生物降解材料，預計溶解時間......二十三小時四十柒分鐘。內部有個安全裝置，內部是壓力傳感器，一旦胃酸完全溶解外殼...或外部試圖通過手術取出，就會觸發信號發射，然後...”
“信號發射之後呢？”吳月著急上前詢問，額頭上出了一層薄汗。
趙一言與池諾對視一眼，沈默了三秒，視線轉向吳月，“根據法國人提供的同類設備資料，信號會激活膠囊內的化學物質混合。信號發射之後，要麽釋放神經毒素，要麽......直接引爆相當於50毫克的微型炸藥。”
“什麽！！！”姜白手裏的玻璃杯掉在地毯上，悶響一聲，水漬渲染深色痕跡，他死死捂住嘴，肩膀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所以我們現在有三重困境。”池諾看向眾人，眼神中透著凝重，“第一，屋頂有狙擊手監視——或者至少是某種監控設備。第二，艾瑪體內有定時炸彈，時間在二十四小時內。第三，目前我們的意見出現分歧，並不能統一行動意見。”
“我們必須交易。”林煒軒收起地上的設備後，站立起來，突然開口，“蘇琳娜要的是證據和人，我們給她。艾瑪不能死，她...也許是馬克·雷納德在這世上唯一的......”
“給了她，然後呢？”吳月轉過身，面向林煒煒，打斷他，“我們把證據交出去，把艾瑪交出去，你覺得蘇琳娜就會收手嗎？煒軒，你看看外面那個紅點！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我們這裏任何一個人能活著離開巴黎！”
“那你說怎麽辦？！”林煒軒上前一步，眼睛裏有血絲在蔓延，兩人姿態形成對峙，“等二十四小時後膠囊爆炸嗎？還是我們現在沖出去跟狙擊手火拼，爭取那微乎極微的勝算？阿月，我不是你，我之前失去太多時間了，我只想好好將餘生做我想做的事，還有一言——我們剛結婚不到三個月！”
最後那句話成功得讓吳月直接噤聲，以致於他張了張嘴，卻不得不咽下接下來的話。
從設備間聽到爭辯聲的林煒轉，匆忙地走了出來，手上還戴著絕緣手套，一邊是自己的伴侶，一邊是自己的學弟，他跨步走到林煒軒身邊，輕輕將順了順對方的後背——那是林煒軒情緒失控時，趙一言安撫他的信號。趙一言將視線與池諾對視，“池總，法國人給你的‘應急設備’，是不是該...”
郭磊與姜白兩人也走了上前，六人形成一個小圓圈。
還在激動狀態下的吳月猛地看向池諾，“什麽應急設備？”吳月問，聲音很輕。
郭磊看向池諾眼中閃過的猶豫，“兄弟，都這個時候了，有發揮作用的，咱就得使。那法國佬是不是給了你一套信號屏蔽裝置？能在短時間內，阻斷方圓五百米內所有無線信號傳輸——包括艾瑪肚子裏那顆膠囊的觸發信號。”
姜白倒抽一口涼氣，“凡事有代價，是不是有什麽條件？”
“對！因為用了會有代價。”池諾嘆了一口氣，“這套屏蔽設備一旦啟動，會同時屏蔽這棟樓裏所有的通訊——包括我們的手機、網絡，甚至緊急求救頻道。持續時間長達十五分鐘。而且它發出的電磁脈沖，有很高的概率被周邊監控設備捕捉，暴露到我們的精確位置。那無疑是直接把我們暴露在對方的眼皮底下，無疑是自殺式的。”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個人的臉，“換句話說，這是一場豪賭！用那十五分鐘的絕對靜默，來賭我們能同時解決掉屋頂的狙擊手、帶著艾瑪撤離，並在蘇琳娜的人反應過來之前集體隱藏成功。”
“預估賭贏的概率...是多少？”吳月追問。
“DGSE給的評估是37%...”
“才37%...三分之一的概率！那...”在場眾人陷入自我消化中。
“等等。”吳月拉了拉池諾的手臂，“池諾，你是什麽時候拿到這套屏蔽設備的？”
池諾遲疑一下，咽了咽喉結，“那天...在麗茲酒店和DGSE的人見面之後。”
“而你直到現在才說？”吳月不可置信，眼神參夾著懷疑、失望、還有不解，“剛才我們吵了二十分鐘要不要交易，吵得面紅耳赤，你明明有第三個選項，卻一言不發——你在觀察什麽？測試什麽？是想看誰先崩潰？還是等著有人主動提議把艾瑪交出去？”
吳月如此直白的質問，讓本就爭辯的氣氛，添加了一些火藥味，令到在場其他四人都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池諾低了下頭，沒有與吳月對視，“我沒有測試任何人。設備有風險，我需要時間評估。”
“評估需要瞞著我嗎？”吳月的聲音在發抖，“池諾，我們相處的這些時間，我們演過恩愛夫夫，陪你鬥過董事會的老狐貍，陪你熬過惡意做空——我以為至少在現在這種危難時候，我應該在你的‘評估’安全範圍內。”
吳月越說越激動，仿佛在宣洩這些天的不安，“他們是一體的。郭磊和姜白是一體的。那我們呢？我們是什麽？商業合作夥伴？合約夫夫？還是說在你池諾的棋盤上，我也只是一枚需要適時移動的棋子？”
“吳月！”池諾叫他的名字，聲音裏第一次出現了裂縫。
“別叫我。”吳月後退，伸手做了阻止的動作，“回答我。如果剛才林煒軒堅持要交易，而我又堅決反對——你會怎麽選擇？啟動設備強行執行你的計劃？還是順應‘多數人的意見’？”
所有人都看向池諾。郭磊的眼神裏有擔憂，姜白咬著下唇，趙一言皺緊眉頭，林煒軒則緩緩閉上眼睛——他們都見過池諾在商場上的殺伐決斷，那是一種近乎冷酷的理性。而此刻，這種理性第一次被擺到了人性的天平上。
池諾沈默了整整十秒。
然後他說，“我會啟動設備。”
吳月嘴角一扯，眼睛泛起水花，“果然。”
“但我會先打暈你。”池諾繼續往下說，他緩慢地移動著腳步，他並不想與吳月在任何時候形成對峙的狀態，任何時候！“然後讓郭磊和姜白帶你從安全通道撤離。我、趙一言和林煒軒負責解決狙擊手和帶艾瑪走。”
房間裏再次安靜下來。
吳月盯著池諾，“你......”吳月張了張嘴，聲音卡在喉嚨裏。
“我不管你現在是怎麽想的，我池諾不會讓你冒險，一次也不會！”池諾說，“這是我對你的承諾，也是對我自己的！但我也不能讓艾瑪在我面前犧牲，也不能讓證據落到蘇琳娜手裏，更不能讓她繼續逍遙法外——所以這是唯一解決方法。我需要評估的從來不是‘要不要用設備’，而是‘怎麽用才能讓我們所有人都活著離開，完整地離開’。”
他看吳月沒有過激的反應，便大膽地上前一大步，“我那天拿到設備後，聯系了我在巴黎的安保團隊。他們現在就在樓下三輛車裏待命，裝備齊全。我也租好了三個備用安全屋，分布在三個不同的區。我還準備了四本假護照和相應的現金——這些本來打算明天早上再告訴你們，因為每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洩露的風險。”
池諾伸手停在吳月面前，想進一步安撫他，可......“我這所以選擇隱瞞，不是不信任你，吳月。是我不允許自己承受任何可能失去你的概率——哪怕這個概率只有0.001%。”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晚上十二點零五分，安全屋內。
吳月看了一眼平板電腦上插.入U盤裏的加密文件，再看了一下放在桌子上的那筆記錄著五年前綠源秘密的日記本，手指在桌子邊緣無意識地收緊，指甲蓋泛出青白色。還有......剛剛收到的匿名郵件，郵件上除了再次提醒他，還有更讓他感到憤怒的：
“明天早上六點，把U盤，還有艾瑪，帶到埃菲爾鐵塔下的若奈兒公園，我會在那裏等你，吳月你一個人來，只能你一個人。如果我發現附近有警察、保鏢，或者任何多餘的‘觀眾’——那麽，巴黎明天頭條將是‘中國企業家旅游意外墜樓’。”
附件是一張實時照片——他們此刻所在的安全屋樓頂，一個紅外瞄準鏡的光點正精準地落在晾衣架上，旁邊是姜白下午曬出去的那件鵝黃色針織衫，照片拍攝時間顯示為五分鐘前。
“TMD！”郭磊看到相片，第一個爆了粗口，他沖到窗邊將還在那的姜白拉到身後，果斷將厚重的絲絨窗簾拉上，動作快得像在拆彈，“一言，你這安全屋是不是該改名叫‘危險屋’了？”
站在房間中央池諾，背對著所有人，他看了一眼手表，留給他們準備的時間不多了，“林煒軒，檢查一下艾瑪的生命體征。”
林煒軒拿起一旁放置的設備，利索地跪在沙發邊，手中握著的便攜式醫療監測儀，發出規律的“滴答”聲。
躺在深棕亞麻布沙發上的艾瑪·雷納德，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金色的睫毛偶爾抖動著，醫療掃描顯示她胃部那個黃豆大小的金屬異物——膠囊定位器，或者說，微型炸彈依然存在體內，但幸好目前沒有再過多的異動，艾瑪也能稍微休息一下。
“心率62，血氧96%，體溫36.8。”趙一言的聲音從安全屋另一端的設備間傳來，他正通過連接法國DGSE前官員提供的遠程醫療診斷系統，“膠囊外殼是生物降解材料，預計溶解時間......二十三小時四十柒分鐘。內部有個安全裝置，內部是壓力傳感器，一旦胃酸完全溶解外殼...或外部試圖通過手術取出，就會觸發信號發射，然後...”
“信號發射之後呢？”吳月著急上前詢問，額頭上出了一層薄汗。
趙一言與池諾對視一眼，沈默了三秒，視線轉向吳月，“根據法國人提供的同類設備資料，信號會激活膠囊內的化學物質混合。信號發射之後，要麽釋放神經毒素，要麽......直接引爆相當於50毫克的微型炸藥。”
“什麽！！！”姜白手裏的玻璃杯掉在地毯上，悶響一聲，水漬渲染深色痕跡，他死死捂住嘴，肩膀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所以我們現在有三重困境。”池諾看向眾人，眼神中透著凝重，“第一，屋頂有狙擊手監視——或者至少是某種監控設備。第二，艾瑪體內有定時炸彈，時間在二十四小時內。第三，目前我們的意見出現分歧，並不能統一行動意見。”
“我們必須交易。”林煒軒收起地上的設備後，站立起來，突然開口，“蘇琳娜要的是證據和人，我們給她。艾瑪不能死，她...也許是馬克·雷納德在這世上唯一的......”
“給了她，然後呢？”吳月轉過身，面向林煒煒，打斷他，“我們把證據交出去，把艾瑪交出去，你覺得蘇琳娜就會收手嗎？煒軒，你看看外面那個紅點！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我們這裏任何一個人能活著離開巴黎！”
“那你說怎麽辦？！”林煒軒上前一步，眼睛裏有血絲在蔓延，兩人姿態形成對峙，“等二十四小時後膠囊爆炸嗎？還是我們現在沖出去跟狙擊手火拼，爭取那微乎極微的勝算？阿月，我不是你，我之前失去太多時間了，我只想好好將餘生做我想做的事，還有一言——我們剛結婚不到三個月！”
最後那句話成功得讓吳月直接噤聲，以致於他張了張嘴，卻不得不咽下接下來的話。
從設備間聽到爭辯聲的林煒轉，匆忙地走了出來，手上還戴著絕緣手套，一邊是自己的伴侶，一邊是自己的學弟，他跨步走到林煒軒身邊，輕輕將順了順對方的後背——那是林煒軒情緒失控時，趙一言安撫他的信號。趙一言將視線與池諾對視，“池總，法國人給你的‘應急設備’，是不是該...”
郭磊與姜白兩人也走了上前，六人形成一個小圓圈。
還在激動狀態下的吳月猛地看向池諾，“什麽應急設備？”吳月問，聲音很輕。
郭磊看向池諾眼中閃過的猶豫，“兄弟，都這個時候了，有發揮作用的，咱就得使。那法國佬是不是給了你一套信號屏蔽裝置？能在短時間內，阻斷方圓五百米內所有無線信號傳輸——包括艾瑪肚子裏那顆膠囊的觸發信號。”
姜白倒抽一口涼氣，“凡事有代價，是不是有什麽條件？”
“對！因為用了會有代價。”池諾嘆了一口氣，“這套屏蔽設備一旦啟動，會同時屏蔽這棟樓裏所有的通訊——包括我們的手機、網絡，甚至緊急求救頻道。持續時間長達十五分鐘。而且它發出的電磁脈沖，有很高的概率被周邊監控設備捕捉，暴露到我們的精確位置。那無疑是直接把我們暴露在對方的眼皮底下，無疑是自殺式的。”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個人的臉，“換句話說，這是一場豪賭！用那十五分鐘的絕對靜默，來賭我們能同時解決掉屋頂的狙擊手、帶著艾瑪撤離，並在蘇琳娜的人反應過來之前集體隱藏成功。”
“預估賭贏的概率...是多少？”吳月追問。
“DGSE給的評估是37%...”
“才37%...三分之一的概率！那...”在場眾人陷入自我消化中。
“等等。”吳月拉了拉池諾的手臂，“池諾，你是什麽時候拿到這套屏蔽設備的？”
池諾遲疑一下，咽了咽喉結，“那天...在麗茲酒店和DGSE的人見面之後。”
“而你直到現在才說？”吳月不可置信，眼神參夾著懷疑、失望、還有不解，“剛才我們吵了二十分鐘要不要交易，吵得面紅耳赤，你明明有第三個選項，卻一言不發——你在觀察什麽？測試什麽？是想看誰先崩潰？還是等著有人主動提議把艾瑪交出去？”
吳月如此直白的質問，讓本就爭辯的氣氛，添加了一些火藥味，令到在場其他四人都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池諾低了下頭，沒有與吳月對視，“我沒有測試任何人。設備有風險，我需要時間評估。”
“評估需要瞞著我嗎？”吳月的聲音在發抖，“池諾，我們相處的這些時間，我們演過恩愛夫夫，陪你鬥過董事會的老狐貍，陪你熬過惡意做空——我以為至少在現在這種危難時候，我應該在你的‘評估’安全範圍內。”
吳月越說越激動，仿佛在宣洩這些天的不安，“他們是一體的。郭磊和姜白是一體的。那我們呢？我們是什麽？商業合作夥伴？合約夫夫？還是說在你池諾的棋盤上，我也只是一枚需要適時移動的棋子？”
“吳月！”池諾叫他的名字，聲音裏第一次出現了裂縫。
“別叫我。”吳月後退，伸手做了阻止的動作，“回答我。如果剛才林煒軒堅持要交易，而我又堅決反對——你會怎麽選擇？啟動設備強行執行你的計劃？還是順應‘多數人的意見’？”
所有人都看向池諾。郭磊的眼神裏有擔憂，姜白咬著下唇，趙一言皺緊眉頭，林煒軒則緩緩閉上眼睛——他們都見過池諾在商場上的殺伐決斷，那是一種近乎冷酷的理性。而此刻，這種理性第一次被擺到了人性的天平上。
池諾沈默了整整十秒。
然後他說，“我會啟動設備。”
吳月嘴角一扯，眼睛泛起水花，“果然。”
“但我會先打暈你。”池諾繼續往下說，他緩慢地移動著腳步，他並不想與吳月在任何時候形成對峙的狀態，任何時候！“然後讓郭磊和姜白帶你從安全通道撤離。我、趙一言和林煒軒負責解決狙擊手和帶艾瑪走。”
房間裏再次安靜下來。
吳月盯著池諾，“你......”吳月張了張嘴，聲音卡在喉嚨裏。
“我不管你現在是怎麽想的，我池諾不會讓你冒險，一次也不會！”池諾說，“這是我對你的承諾，也是對我自己的！但我也不能讓艾瑪在我面前犧牲，也不能讓證據落到蘇琳娜手裏，更不能讓她繼續逍遙法外——所以這是唯一解決方法。我需要評估的從來不是‘要不要用設備’，而是‘怎麽用才能讓我們所有人都活著離開，完整地離開’。”
他看吳月沒有過激的反應，便大膽地上前一大步，“我那天拿到設備後，聯系了我在巴黎的安保團隊。他們現在就在樓下三輛車裏待命，裝備齊全。我也租好了三個備用安全屋，分布在三個不同的區。我還準備了四本假護照和相應的現金——這些本來打算明天早上再告訴你們，因為每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洩露的風險。”
池諾伸手停在吳月面前，想進一步安撫他，可......“我這所以選擇隱瞞，不是不信任你，吳月。是我不允許自己承受任何可能失去你的概率——哪怕這個概率只有0.001%。”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