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海盜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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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海盜船起
“今天你的首要任務是保護好你自己的安全，若有任何威脅到你自身安危的，你只需完成首要任務！其他的交給我！”
站在講臺側幕的陰影裏的吳月，回想起出門前，池諾再三叮囑自己的。
他能感覺到那跳躍的腎上腺素，正游走在全身，讓他手心出汗，但精神卻越發的集中，左手掌心緊握著那個銀色U盤——那是馬克·雷納德用生命守護的證據，冰涼的金屬邊緣已經染上了體溫。
“緊張？”放心不下的池諾，還是走了過來。
吳月回過頭，看著池諾一身的深藍色絲絨西裝，貼身的剪裁襯托他如某國的王子般，卓爾不凡，經過姜白給他修飾的面容，湊近看，還是能隱約看到眼底下的青紫。
“有點。”吳月大大的眼睛散發著光，咽了咽喉嚨，“但更多的是......興奮。你知道那種感覺嗎？就像——”
“就像你大四那年參加全國設計大賽，在臺上展示那個引人入勝的雕塑的狀態。”池諾伸手，替吳月整理著襯衫領子，他今天也與自己穿著同一材質的西裝，但他的身上的那款剪裁更偏向新穎，讓他更朝氣蓬勃，“你當時狀態應該也是現在這樣，手在抖，眼睛卻在發光。”
吳月楞了一下，泛起笑容，“你...你怎麽會知道這些事？”
“我知道所有關於你的事。”池諾向前半步，幾乎貼著他的前胸。溫熱的呼吸掃過吳月的耳廓，“去吧。放輕松就好，其他的事不用去想。”
那只寬大的手掌在他後背短暫地、有力地按了一下。
像一種無聲的鼓勵。
上午八點五十分，巴黎國際會議中心，商務大廳
蘇琳娜坐在預留的VIP座位上，一身香奈兒早春系列的象牙白套裝，她右手食指帶著某定制珍珠戒指，將她本就雪白的肌膚襯得更回溫潤。
她的視線留意著全場，特別是控制室，仿佛全大廳的控制均在她掌握之中。
左側第七排，郭磊和姜白坐在一起。郭磊正在低頭手機有回覆信息，姜白則側身與他耳語，神情從容，像是來參加一場分享會而已。
右前方第三排，趙一言和林煒軒並肩而坐。林煒軒戴著一副無框眼鏡，正在翻閱手中的融資計劃書，趙一言則單手搭在他椅背上，一個充滿占有欲的姿勢。
蘇琳娜的視線被池諾吸引著......那個帶著致命吸引力的男人，無論是他的出身、外表、涵養、智謀都十分優越的男人，現獨自坐在第二排正中，長腿交疊，氣場全開，他沒有看手機，也沒有看資料，只是平靜地註視著前面空無一人的講臺，仿佛在等待著什麽。
不對！
這太平靜了！
平靜得不正常！
蘇琳娜的心率在尖叫。
從三天前開始，她的眼線就失去了對克拉克的行蹤，那個狡猾的叛徒原來暫住的地方是戴高樂機場附近的一家廉價汽車旅館，他的行李並沒拿走。
她派去的律師帶回的消息更糟——克拉克沒有在協議上簽字，反而在律師的眼皮子底下借故離開，然後就人間蒸發。
更詭異的是艾瑪·雷納德，那個本該在劍橋埋頭準備期末考試的法學女孩，突然從所有監控中消失。DGSE（法國對外安全總局）嗎？不可能。她調查過，那女孩的父親馬克·雷納德生前與這些政府機構毫無瓜葛。
除非......
蘇琳娜的指尖頓住了。
除非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局。
她的視線猛地轉向講臺側幕。就在此時，全場燈光有序漸暗，主持人優雅地走上講臺，用法英雙語宣布融資會正式開始，眾人掌聲如潮水般湧起。
蘇琳娜強迫自己深呼吸，不，還有機會！她花了這些年布下的網，不可能在最後一刻斷裂。就算克拉克反水、就算艾瑪消失、就算吳月手中真的有馬克的U盤——
那又怎樣？
她還有最後一張牌。
一張足以掀翻整個牌桌的，王牌。
上午十點十分，巴黎國際會議中心，商務大廳講臺
“......因此，‘江南憶’項目不僅是對中國傳統建築美學的數字化覆原，更是對文化遺產可持續性傳承的一次革命性嘗試。”吳月的聲音透過高品質的音響系統傳遍大廳，清晰、自信、帶著一種引起關註的感染力。
大屏幕上播放著他親自設計的全息投影演示：水墨暈染的江南水鎮在虛擬空間中緩緩生長，廊橋、瓦檐、青石板路在代碼與光影中活靈活現，臺下響起一陣陣驚嘆的音浪。
吳月頓了頓，目光掃過池諾，池諾對他微微點頭。
是時候了！
“但在展示更多技術細節之前，”吳月狀態調整，語氣嚴肅起來，“我想占用在場各位幾分鐘時間，講述一個與創新和真相有關的故事。”
大廳裏人聲停下，一片寂靜。
蘇琳娜的緊皺眉頭，手指不自覺地把玩著那枚閃著珍珠光澤的戒指。
“五年前，倫敦AIM市場，一家名為‘綠源動力’的新能源公司股價單日暴跌87%。”吳月按下手中的遙控器，大屏幕畫面切換——一張泛黃的新聞截圖，標題醒目:《技術漏洞還是資本謀殺？綠源動力崩盤之謎》。
臺下人聲開始騷動，還有媒體記者按下了閃光燈...
“官方說法是，該公司核心電池技術存在‘無法解決的安全隱患’。”吳月用信號筆，對關鍵點進行動態標識，“出具這份毀滅性報告的，是第三方檢測機構‘歐洲標準實驗室’。巧合的是，在這份報告發布後不久，該實驗室的服務器機房發生‘意外火災’，所有原始數據備份被燒毀。”
他停頓，審視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蘇琳娜的方向。
“然而，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歐洲標準實驗室’當時最大的客戶，正是寰亞資本旗下的對沖基金。”
議論聲如海浪般此起彼伏，昏暗的座位上，已經有人亮出手機開始搜索。第一排的幾位投資大佬紛紛交頭接耳，交換了意味深長的眼神。
蘇琳娜的眼神開始慌亂，但她依舊保持著完美的坐姿，她拿起身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只是握著瓶子的手指有些許顫抖。
“趁著今天這個機會，”吳月提高音量，“我想向各位展示一些從未公開過的證據。”
他舉起了手中的銀色U盤。
那小小的金屬物體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全場鴉雀無聲，只有接二連三的長槍短炮的快門聲...
就在這一刻——
啪！
全場的燈光，驟然熄滅。
不是有序漸暗，不是緩慢閃爍，是完完全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整個商務大廳陷入了深淵般的漆黑，席間爆發出驚呼聲，眾人紛紛開啟手機的手電，亮了起來，像是漆黑的夜裏，亮起了點點繁星。
“怎麽回事？！”
“停電了？”
“安保！安保在哪裏？！”
混亂的腳步聲、椅子拖動聲、驚恐的詢問聲混雜在一起。
然後——
音樂響起了。
不是應急口播，不是警報，而是宏大、華麗、帶著某種詭異美感的管弦樂，熟悉的旋律如潮水般襯托著黑暗：《歌劇魅影》的序曲。
“誰把燈滅了？”有人尖叫，“怎麽還在放音樂？”
“是誰？!”
蘇琳娜依舊優雅地坐在黑暗中，眼神如鬼魅般，嘴角揚起了病態的笑容。
她的主場開始了！
同一時間，講臺側幕
黑暗降臨的瞬間，吳月求生本能地向後退了一步，後背撞進一個堅實的胸膛。
“月月。”池諾的聲音貼著他耳邊響起，低沈，鎮定，“是她在反撲，計劃之內。”
“計劃之內？”吳月在黑暗中瞪大眼睛——雖然什麽也看不見，“全場停電也是計劃之內？”
“不完全是。”池諾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迅速十指緊扣，“但法國人說過，蘇琳娜一定會試圖控制現場環境，她以為黑暗才是她的主場。”
話音未落，一束追光燈突然從大廳頂部打下。
不是照亮講臺，而是精準地鎖定在蘇琳娜身上。
象牙白的套裝在強光下幾乎刺眼，珍珠戒指反射出光暈。她依舊端坐著，姿態優雅得像在參加歌劇首演，只是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冒犯的、冰冷的憤怒。
“女士們先生們，”一個經過變聲器處理的、男女莫辨的電子音通過音響系統響起，英語帶著某種機械的腔調，“歡迎來到真相的劇場。”
全場眾人紛紛重新落座，所有人視線都集中在光束內的蘇琳娜。
“這位蘇琳娜女士，是寰亞資本的創始人，慈善晚宴的常客，福布斯榜單上的女強人，”電子音繼續，語速平緩不帶任何情緒，“她還有一個不太為人知的身份：五年前綠源動力做空案的主謀。”
“荒唐！”蘇琳娜猛地站起，全身因為憤怒而顫抖，“這是誹謗！是商業陷害！安保！立刻終止這場鬧劇！”
隔了五秒，如期的安保人員，並沒有出場制止。
追光燈卻隨著她的行動，纏繞著她。
“證據A，”電子音無視她的抗議，“2019年10月23日，您與綠源動力前首席財務官西蒙·克拉克在蘇黎世一家私人銀行的會面記錄。錄音片段，請聽。”
短暫的靜默後，音響裏傳出一段清晰的對話——
女聲（蘇琳娜的聲線，略帶德語口音的英語）:【西蒙，我需要你在董事會上投反對票。反對新一輪融資。】
男聲（克拉克，緊張地）:【這太明顯了......股東會懷疑的......】
蘇琳娜:【所以才需要‘技術漏洞’的報告。歐洲標準實驗室已經提前準備好了。你只需要在合適的時機，把它‘洩露’給金融時報的記者。】
克拉克:【那馬克呢？他是首席技術官，他不會同意的——】
蘇琳娜（輕笑）:【馬克·雷納德會有他的‘意外’。至於他的女兒艾瑪......劍橋是個美麗的小城，但治安，你知道的，總有讓人意料之外的‘意外’發生。】
錄音戛然而止。
大廳裏爆發出巨大的嘩然，記者席的方向亮起了數十個手機屏幕的光點——有人在錄像。
蘇琳娜精致的妝容隨著她扭曲且醜陋的表情，如同破碎的鏡子般開裂，她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但第二個聲音已經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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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覺到那跳躍的腎上腺素，正游走在全身，讓他手心出汗，但精神卻越發的集中，左手掌心緊握著那個銀色U盤——那是馬克·雷納德用生命守護的證據，冰涼的金屬邊緣已經染上了體溫。
“緊張？”放心不下的池諾，還是走了過來。
吳月回過頭，看著池諾一身的深藍色絲絨西裝，貼身的剪裁襯托他如某國的王子般，卓爾不凡，經過姜白給他修飾的面容，湊近看，還是能隱約看到眼底下的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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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你大四那年參加全國設計大賽，在臺上展示那個引人入勝的雕塑的狀態。”池諾伸手，替吳月整理著襯衫領子，他今天也與自己穿著同一材質的西裝，但他的身上的那款剪裁更偏向新穎，讓他更朝氣蓬勃，“你當時狀態應該也是現在這樣，手在抖，眼睛卻在發光。”
吳月楞了一下，泛起笑容，“你...你怎麽會知道這些事？”
“我知道所有關於你的事。”池諾向前半步，幾乎貼著他的前胸。溫熱的呼吸掃過吳月的耳廓，“去吧。放輕松就好，其他的事不用去想。”
那只寬大的手掌在他後背短暫地、有力地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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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點五十分，巴黎國際會議中心，商務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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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視線留意著全場，特別是控制室，仿佛全大廳的控制均在她掌握之中。
左側第七排，郭磊和姜白坐在一起。郭磊正在低頭手機有回覆信息，姜白則側身與他耳語，神情從容，像是來參加一場分享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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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琳娜的視線被池諾吸引著......那個帶著致命吸引力的男人，無論是他的出身、外表、涵養、智謀都十分優越的男人，現獨自坐在第二排正中，長腿交疊，氣場全開，他沒有看手機，也沒有看資料，只是平靜地註視著前面空無一人的講臺，仿佛在等待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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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詭異的是艾瑪·雷納德，那個本該在劍橋埋頭準備期末考試的法學女孩，突然從所有監控中消失。DGSE（法國對外安全總局）嗎？不可能。她調查過，那女孩的父親馬克·雷納德生前與這些政府機構毫無瓜葛。
除非......
蘇琳娜的指尖頓住了。
除非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局。
她的視線猛地轉向講臺側幕。就在此時，全場燈光有序漸暗，主持人優雅地走上講臺，用法英雙語宣布融資會正式開始，眾人掌聲如潮水般湧起。
蘇琳娜強迫自己深呼吸，不，還有機會！她花了這些年布下的網，不可能在最後一刻斷裂。就算克拉克反水、就算艾瑪消失、就算吳月手中真的有馬克的U盤——
那又怎樣？
她還有最後一張牌。
一張足以掀翻整個牌桌的，王牌。
上午十點十分，巴黎國際會議中心，商務大廳講臺
“......因此，‘江南憶’項目不僅是對中國傳統建築美學的數字化覆原，更是對文化遺產可持續性傳承的一次革命性嘗試。”吳月的聲音透過高品質的音響系統傳遍大廳，清晰、自信、帶著一種引起關註的感染力。
大屏幕上播放著他親自設計的全息投影演示：水墨暈染的江南水鎮在虛擬空間中緩緩生長，廊橋、瓦檐、青石板路在代碼與光影中活靈活現，臺下響起一陣陣驚嘆的音浪。
吳月頓了頓，目光掃過池諾，池諾對他微微點頭。
是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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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琳娜的緊皺眉頭，手指不自覺地把玩著那枚閃著珍珠光澤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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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頓，審視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蘇琳娜的方向。
“然而，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歐洲標準實驗室’當時最大的客戶，正是寰亞資本旗下的對沖基金。”
議論聲如海浪般此起彼伏，昏暗的座位上，已經有人亮出手機開始搜索。第一排的幾位投資大佬紛紛交頭接耳，交換了意味深長的眼神。
蘇琳娜的眼神開始慌亂，但她依舊保持著完美的坐姿，她拿起身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只是握著瓶子的手指有些許顫抖。
“趁著今天這個機會，”吳月提高音量，“我想向各位展示一些從未公開過的證據。”
他舉起了手中的銀色U盤。
那小小的金屬物體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全場鴉雀無聲，只有接二連三的長槍短炮的快門聲...
就在這一刻——
啪！
全場的燈光，驟然熄滅。
不是有序漸暗，不是緩慢閃爍，是完完全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整個商務大廳陷入了深淵般的漆黑，席間爆發出驚呼聲，眾人紛紛開啟手機的手電，亮了起來，像是漆黑的夜裏，亮起了點點繁星。
“怎麽回事？！”
“停電了？”
“安保！安保在哪裏？！”
混亂的腳步聲、椅子拖動聲、驚恐的詢問聲混雜在一起。
然後——
音樂響起了。
不是應急口播，不是警報，而是宏大、華麗、帶著某種詭異美感的管弦樂，熟悉的旋律如潮水般襯托著黑暗：《歌劇魅影》的序曲。
“誰把燈滅了？”有人尖叫，“怎麽還在放音樂？”
“是誰？!”
蘇琳娜依舊優雅地坐在黑暗中，眼神如鬼魅般，嘴角揚起了病態的笑容。
她的主場開始了！
同一時間，講臺側幕
黑暗降臨的瞬間，吳月求生本能地向後退了一步，後背撞進一個堅實的胸膛。
“月月。”池諾的聲音貼著他耳邊響起，低沈，鎮定，“是她在反撲，計劃之內。”
“計劃之內？”吳月在黑暗中瞪大眼睛——雖然什麽也看不見，“全場停電也是計劃之內？”
“不完全是。”池諾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迅速十指緊扣，“但法國人說過，蘇琳娜一定會試圖控制現場環境，她以為黑暗才是她的主場。”
話音未落，一束追光燈突然從大廳頂部打下。
不是照亮講臺，而是精準地鎖定在蘇琳娜身上。
象牙白的套裝在強光下幾乎刺眼，珍珠戒指反射出光暈。她依舊端坐著，姿態優雅得像在參加歌劇首演，只是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冒犯的、冰冷的憤怒。
“女士們先生們，”一個經過變聲器處理的、男女莫辨的電子音通過音響系統響起，英語帶著某種機械的腔調，“歡迎來到真相的劇場。”
全場眾人紛紛重新落座，所有人視線都集中在光束內的蘇琳娜。
“這位蘇琳娜女士，是寰亞資本的創始人，慈善晚宴的常客，福布斯榜單上的女強人，”電子音繼續，語速平緩不帶任何情緒，“她還有一個不太為人知的身份：五年前綠源動力做空案的主謀。”
“荒唐！”蘇琳娜猛地站起，全身因為憤怒而顫抖，“這是誹謗！是商業陷害！安保！立刻終止這場鬧劇！”
隔了五秒，如期的安保人員，並沒有出場制止。
追光燈卻隨著她的行動，纏繞著她。
“證據A，”電子音無視她的抗議，“2019年10月23日，您與綠源動力前首席財務官西蒙·克拉克在蘇黎世一家私人銀行的會面記錄。錄音片段，請聽。”
短暫的靜默後，音響裏傳出一段清晰的對話——
女聲（蘇琳娜的聲線，略帶德語口音的英語）:【西蒙，我需要你在董事會上投反對票。反對新一輪融資。】
男聲（克拉克，緊張地）:【這太明顯了......股東會懷疑的......】
蘇琳娜:【所以才需要‘技術漏洞’的報告。歐洲標準實驗室已經提前準備好了。你只需要在合適的時機，把它‘洩露’給金融時報的記者。】
克拉克:【那馬克呢？他是首席技術官，他不會同意的——】
蘇琳娜（輕笑）:【馬克·雷納德會有他的‘意外’。至於他的女兒艾瑪......劍橋是個美麗的小城，但治安，你知道的，總有讓人意料之外的‘意外’發生。】
錄音戛然而止。
大廳裏爆發出巨大的嘩然，記者席的方向亮起了數十個手機屏幕的光點——有人在錄像。
蘇琳娜精致的妝容隨著她扭曲且醜陋的表情，如同破碎的鏡子般開裂，她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但第二個聲音已經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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