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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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我的選擇
“池總，你公寓樓下聚集的媒體群體，比預想中還要......密集，你若現與吳先生回公司，恐怕......”
“讓安保在公司地下車庫，隨時待命......”
“好的，池總，我這就安排。”
池諾從來不是被按著打，而不出手還擊的主，既然對方出手了，自己絕不可能選擇避開，那就正面迎！而且......他低頭看向兩人緊握的手，他掌心的冰涼，正被吳月手指傳來的溫度慢慢驅散，他沒什麽好怕的！
“月，你......”池諾喉結滾動，“你知道你待會會面對什麽的風暴嗎？”他不想吳月只是基於當下情境最直接的反應，而是清楚自己的處境。
公寓內，清晰可聽，兩人心率過快的心跳聲，還有不平穩的呼吸聲。
吳月擡頭看向池諾，對方臉上肌肉緊繃，眼神中透露著不確定與後怕，是害怕自己面對外面的風暴時，會出現不可控制的反應，還是不確定自己是否會站在他身旁？
他記憶缺失了，現在他的身份，是醒來後身邊的人告訴他的：他是“池諾的伴侶”，一個他感到陌生卻無從否認的身份；以及，外面那群手持長槍短炮，一副想“生吃”了他倆的媒體記者們，他們想用輿論作為武器，從他倆身上撕開一道道血口子，連帶摧毀池諾和他所珍視的公司。
“我......”吳月開口，因為緊張，聲音有點破音，“我不記得我們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麽。但我知道，外面那些人，他們想傷害我們，想傷害擎天......還有卓越，這是我不能允許的！”
他頓了頓，像是給自己打氣，大大的眼睛裏閃著堅定的光，“合約......也好，別的什麽也好。”他順從了此刻內心最真實的想法，“現在，我是‘吳月’，是你池諾的合法伴侶。他們攻擊你，就是在攻擊我。我......討厭這種被欺負的感覺。”
吳月是哪怕忘記了他與池諾的前塵往事，但面對威脅，身體先於大腦做出的選擇，他就是要護短！
池諾經歷過商界起起落落，見過各式各樣的忠誠與背叛，早已習慣了，用最堅硬的盔甲包裹自己，可吳月這笨拙的、基於“當下”的判斷和選擇，卻無比真實與動人，都更讓他無法招架。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反手，與吳月的手十指相扣，他沒有說“謝謝你”，也沒有說“別害怕”，只是定定地看著吳月。
“跟緊我。”最終，池諾只說了這三個字，聲音低沈而有力，帶著一種相互依賴的力量，“無論等一下聽到什麽，看到什麽，不要放開我的手。”
吳月看著他，重重地點了下頭。緊張還在，可被池諾需要和信任的感覺，就像他們的日常一樣，仿佛以前他們就一直如此，這感覺讓吳月感動不可思議。
隨著公寓電梯打開，在地下停車場門口，早已被圍堵的媒體記者們堵得水洩不通。閃光燈紛紛亮起，當池諾牽著吳月的手出現在門口時，空間裏的聲浪瞬間到達了高峰。
“池總！池總！關於你與吳先生的婚姻亮起紅燈的傳聞，您作何解釋？”
“吳先生，您真的失憶了嗎？是否如爆料所說，您和池總的婚姻關系名存實亡？”
“擎天科技的項目會因此受到影響嗎？”
“池總，請您正面回答！”
問題像利箭一樣向他們投來，迅速且傷人。閃光燈瘋狂閃爍，媒體記者們的步步逼進，閃光燈的集中對焦下，讓吳月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擋起了眼睛，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被池諾緊緊護在身旁。
吳月的臉色有些發白，面對如此這陣仗，他大腦一片空白。那些問題他一個都不能回答，關於過去，他比這些記者還想知道得更具體。眼下的他只能穩穩地握著池諾的手，和他並肩面對。
池諾面無表情，冷峻的目光掃過全場，迅速上前的安保們將他倆保護起來，並將過於強勢的記者朋友們，“友好地”請回原位置，在場的局勢瞬間互換，竟有效地讓最前排的記者聲音小了下去。
“各位。”池諾擡手，聲音透過媒體朋友們遞過來的麥克風，清晰地傳遍現場，帶著冷靜與不可逾越的堅定，“關於今日網絡上流傳的不實信息，擎天科技法務部已第一時間完成取證，並將對造謠者，及傳播不實信息的媒體追究法律責任。”
他的回應向來強硬而直接，避開了所有關於情感和記憶的私人問題，只聚焦於“侵犯個人隱私”和“法律責任”。
然而，記者們並不滿足。
“池總，您這是否認婚姻亮起紅燈的說法嗎？那您和失憶後的吳先生，現在婚姻關系是怎樣的呢？”
“吳先生，您說句話吧！您還記得和池總是如何相識相愛的嗎？”
輿論的風向瞬間轉向了吳月，所有的鏡頭和話筒默契一致地移向他面前。
吳月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面對眼前無數道探究的、懷疑的目光。
那一刻，吳月混亂的腦海裏，快速地閃過一些模糊的碎片......不是記憶，而是感覺。
是池諾在他醒來後，盡管壓抑卻依舊無微不至的安排；
是姜白絮絮叨叨說過的“是你遵從了自己的心，選擇與池諾相愛”；
是剛剛現場，這個男人擋在輿論面前，獨自承受壓力時，那一瞬間流露出對自己保護，與不可逾越的堅定；
更是此刻，他緊握著自己的手，傳遞來的“我在，別怕”的支撐。
去他的記憶！去他的合約！
吳月猛地吸了一口氣，在又一道尖銳的“吳先生，您是否被池總脅迫......”的問題拋來時，他做出了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非但沒有退縮，反而上前了半步，然後，在池諾視線追隨下，他擡起兩人緊緊交握的手，舉到了眾人面前。
這個動作，比任何語言都更具有說服力。
閃光燈再次瘋狂閃爍，記錄下這極具象征意義的一幕。
“我...我是不記得過去很多事情。”
他頓了頓，感覺到池諾的微不可察的繃緊，他反而緊了緊與對方相握的手。
“但我很清楚此刻！現在！我就站在這裏，牽著我的手的人，是池諾。他是我的夫夫，法律承認的，事實存在的。”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鏗鏘有力。
“有人想用我不知道的過去，來傷害現在站在我身邊的人，我不允許也不同意！這就是我的選擇，基於現在的、我清醒意識下的選擇！”
話音剛落，現場出現了一瞬間的寂靜。
所有人都楞住了，包括池諾。他側頭看著吳月，看著他因為激動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他的小太陽......他那股不服輸的勁回來了！
下一秒，更大的聲浪爆發出來，媒體記者們還想追問更多細節。
但池諾沒有再給他們機會，他手臂一揮，將吳月更緊地攬向自己身側，以一種絕對保護的姿態。
他不再回答任何問題，只是用冰冷的目光掃視全場，然後在安保的護衛下，擁著吳月，堅定不移地穿過人群，走向停在不遠處的座駕。
車門一關，隔絕了外面探究的聲浪，密閉的空間裏，只剩下兩人同頻共震的心跳聲。
吳月像是脫力般靠在椅背上，手心裏全是冷汗，他剛才.....都說了些什麽啊？“夫夫”......
池諾沒有立刻發動車子，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駕駛座上，激動的聲音打破了沈默，“為什麽？”
耳根通紅的吳月，轉過頭，他明白池諾在問什麽，為什麽他在失憶的情況下，還要站出來，說出那樣的話。
他抿了抿唇，稍微平覆了一下剛才混亂中的心，然後一臉坦蕩蕩，“大概......是因為不想看到現場的你，被那些媒體群攻，自己卻只能躲在你的身後。”
他低下頭，自言自語，嘗試用各種理由來辯解，像是說給池諾聽，也像是說給自己聽，
“而且，他們太吵了，吵得我頭疼。我只是......想讓他們閉嘴。”
這個理由，真實得近乎可愛，也簡單得讓池諾為之心動。
池諾緩緩轉過頭，盯住吳月，吳月被他糾纏的視線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想移開視線。
就在這時，池諾忽然傾身過來。
吳月呼吸淩亂，身體像是被定住了，大大的眼睛，看著那張好看得令人發指的臉在眼前放大。兩人呼吸可聞，池諾在距離他薄唇0.00001的地方停住。
池諾看著眼前曾經親吻無數次的薄唇，心底的聲音在叫囂著，可以.....可以吻他嗎？我若吻了他後，會不會讓他又縮回他的保護殼中呢？
吳月情不自禁了舔了舔嘴唇，要......要吻上去嗎？經過剛剛的事件？因為感激被保護？還是......
池諾的薄唇，輕輕地落在他的額頭。
吳月不解，擡眼看著池諾，感覺到對方微涼的皮膚觸感，還有對方的灼熱的氣息，正慢慢地包裹著自己。
“吳月。”池諾啞聲喚他的名字，咬了咬後槽牙，終究壓抑住自己心中的念頭，“記住你今天的選擇。”
他的聲音低沈而認真，每一個字都刻在吳月的心上。
“既然你選擇了站在我的身邊，”池諾的指尖，輕輕拂過吳月額頭的碎發，動作緩慢而輕柔，“那麽，從今往後，無論發生什麽，我都不會再放手。”
這句話，像是一道閃電，在吳月腦海劈開了一道光。不是執著讓自己恢覆記憶，而是基於“現在”這個選擇，霸道而熱烈的未來宣言。
吳月胸口快速起伏，手不自覺地捉緊了安全帶，腦海反覆播放剛剛那一句宣言......
車窗外，媒體記者們仍然聚集，還不肯散去。而車內，在經歷了輿論的風暴和本能的抉擇後，一種全新的，更牢固的情感連接，正在無聲地建立。
池諾看著陷入自我情緒的吳月，因對方失憶而空蕩蕩的心，終於有被溫暖的跡象，有一些東西正在以極慢的速度在慢慢擴大......
他的合約夫夫，他的小太陽，哪怕失去了曾經的羈絆，依舊本能地，想要溫暖他。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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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安保在公司地下車庫，隨時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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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諾從來不是被按著打，而不出手還擊的主，既然對方出手了，自己絕不可能選擇避開，那就正面迎！而且......他低頭看向兩人緊握的手，他掌心的冰涼，正被吳月手指傳來的溫度慢慢驅散，他沒什麽好怕的！
“月，你......”池諾喉結滾動，“你知道你待會會面對什麽的風暴嗎？”他不想吳月只是基於當下情境最直接的反應，而是清楚自己的處境。
公寓內，清晰可聽，兩人心率過快的心跳聲，還有不平穩的呼吸聲。
吳月擡頭看向池諾，對方臉上肌肉緊繃，眼神中透露著不確定與後怕，是害怕自己面對外面的風暴時，會出現不可控制的反應，還是不確定自己是否會站在他身旁？
他記憶缺失了，現在他的身份，是醒來後身邊的人告訴他的：他是“池諾的伴侶”，一個他感到陌生卻無從否認的身份；以及，外面那群手持長槍短炮，一副想“生吃”了他倆的媒體記者們，他們想用輿論作為武器，從他倆身上撕開一道道血口子，連帶摧毀池諾和他所珍視的公司。
“我......”吳月開口，因為緊張，聲音有點破音，“我不記得我們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麽。但我知道，外面那些人，他們想傷害我們，想傷害擎天......還有卓越，這是我不能允許的！”
他頓了頓，像是給自己打氣，大大的眼睛裏閃著堅定的光，“合約......也好，別的什麽也好。”他順從了此刻內心最真實的想法，“現在，我是‘吳月’，是你池諾的合法伴侶。他們攻擊你，就是在攻擊我。我......討厭這種被欺負的感覺。”
吳月是哪怕忘記了他與池諾的前塵往事，但面對威脅，身體先於大腦做出的選擇，他就是要護短！
池諾經歷過商界起起落落，見過各式各樣的忠誠與背叛，早已習慣了，用最堅硬的盔甲包裹自己，可吳月這笨拙的、基於“當下”的判斷和選擇，卻無比真實與動人，都更讓他無法招架。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反手，與吳月的手十指相扣，他沒有說“謝謝你”，也沒有說“別害怕”，只是定定地看著吳月。
“跟緊我。”最終，池諾只說了這三個字，聲音低沈而有力，帶著一種相互依賴的力量，“無論等一下聽到什麽，看到什麽，不要放開我的手。”
吳月看著他，重重地點了下頭。緊張還在，可被池諾需要和信任的感覺，就像他們的日常一樣，仿佛以前他們就一直如此，這感覺讓吳月感動不可思議。
隨著公寓電梯打開，在地下停車場門口，早已被圍堵的媒體記者們堵得水洩不通。閃光燈紛紛亮起，當池諾牽著吳月的手出現在門口時，空間裏的聲浪瞬間到達了高峰。
“池總！池總！關於你與吳先生的婚姻亮起紅燈的傳聞，您作何解釋？”
“吳先生，您真的失憶了嗎？是否如爆料所說，您和池總的婚姻關系名存實亡？”
“擎天科技的項目會因此受到影響嗎？”
“池總，請您正面回答！”
問題像利箭一樣向他們投來，迅速且傷人。閃光燈瘋狂閃爍，媒體記者們的步步逼進，閃光燈的集中對焦下，讓吳月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擋起了眼睛，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被池諾緊緊護在身旁。
吳月的臉色有些發白，面對如此這陣仗，他大腦一片空白。那些問題他一個都不能回答，關於過去，他比這些記者還想知道得更具體。眼下的他只能穩穩地握著池諾的手，和他並肩面對。
池諾面無表情，冷峻的目光掃過全場，迅速上前的安保們將他倆保護起來，並將過於強勢的記者朋友們，“友好地”請回原位置，在場的局勢瞬間互換，竟有效地讓最前排的記者聲音小了下去。
“各位。”池諾擡手，聲音透過媒體朋友們遞過來的麥克風，清晰地傳遍現場，帶著冷靜與不可逾越的堅定，“關於今日網絡上流傳的不實信息，擎天科技法務部已第一時間完成取證，並將對造謠者，及傳播不實信息的媒體追究法律責任。”
他的回應向來強硬而直接，避開了所有關於情感和記憶的私人問題，只聚焦於“侵犯個人隱私”和“法律責任”。
然而，記者們並不滿足。
“池總，您這是否認婚姻亮起紅燈的說法嗎？那您和失憶後的吳先生，現在婚姻關系是怎樣的呢？”
“吳先生，您說句話吧！您還記得和池總是如何相識相愛的嗎？”
輿論的風向瞬間轉向了吳月，所有的鏡頭和話筒默契一致地移向他面前。
吳月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面對眼前無數道探究的、懷疑的目光。
那一刻，吳月混亂的腦海裏，快速地閃過一些模糊的碎片......不是記憶，而是感覺。
是池諾在他醒來後，盡管壓抑卻依舊無微不至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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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剛剛現場，這個男人擋在輿論面前，獨自承受壓力時，那一瞬間流露出對自己保護，與不可逾越的堅定；
更是此刻，他緊握著自己的手，傳遞來的“我在，別怕”的支撐。
去他的記憶！去他的合約！
吳月猛地吸了一口氣，在又一道尖銳的“吳先生，您是否被池總脅迫......”的問題拋來時，他做出了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非但沒有退縮，反而上前了半步，然後，在池諾視線追隨下，他擡起兩人緊緊交握的手，舉到了眾人面前。
這個動作，比任何語言都更具有說服力。
閃光燈再次瘋狂閃爍，記錄下這極具象征意義的一幕。
“我...我是不記得過去很多事情。”
他頓了頓，感覺到池諾的微不可察的繃緊，他反而緊了緊與對方相握的手。
“但我很清楚此刻！現在！我就站在這裏，牽著我的手的人，是池諾。他是我的夫夫，法律承認的，事實存在的。”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鏗鏘有力。
“有人想用我不知道的過去，來傷害現在站在我身邊的人，我不允許也不同意！這就是我的選擇，基於現在的、我清醒意識下的選擇！”
話音剛落，現場出現了一瞬間的寂靜。
所有人都楞住了，包括池諾。他側頭看著吳月，看著他因為激動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他的小太陽......他那股不服輸的勁回來了！
下一秒，更大的聲浪爆發出來，媒體記者們還想追問更多細節。
但池諾沒有再給他們機會，他手臂一揮，將吳月更緊地攬向自己身側，以一種絕對保護的姿態。
他不再回答任何問題，只是用冰冷的目光掃視全場，然後在安保的護衛下，擁著吳月，堅定不移地穿過人群，走向停在不遠處的座駕。
車門一關，隔絕了外面探究的聲浪，密閉的空間裏，只剩下兩人同頻共震的心跳聲。
吳月像是脫力般靠在椅背上，手心裏全是冷汗，他剛才.....都說了些什麽啊？“夫夫”......
池諾沒有立刻發動車子，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駕駛座上，激動的聲音打破了沈默，“為什麽？”
耳根通紅的吳月，轉過頭，他明白池諾在問什麽，為什麽他在失憶的情況下，還要站出來，說出那樣的話。
他抿了抿唇，稍微平覆了一下剛才混亂中的心，然後一臉坦蕩蕩，“大概......是因為不想看到現場的你，被那些媒體群攻，自己卻只能躲在你的身後。”
他低下頭，自言自語，嘗試用各種理由來辯解，像是說給池諾聽，也像是說給自己聽，
“而且，他們太吵了，吵得我頭疼。我只是......想讓他們閉嘴。”
這個理由，真實得近乎可愛，也簡單得讓池諾為之心動。
池諾緩緩轉過頭，盯住吳月，吳月被他糾纏的視線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想移開視線。
就在這時，池諾忽然傾身過來。
吳月呼吸淩亂，身體像是被定住了，大大的眼睛，看著那張好看得令人發指的臉在眼前放大。兩人呼吸可聞，池諾在距離他薄唇0.00001的地方停住。
池諾看著眼前曾經親吻無數次的薄唇，心底的聲音在叫囂著，可以.....可以吻他嗎？我若吻了他後，會不會讓他又縮回他的保護殼中呢？
吳月情不自禁了舔了舔嘴唇，要......要吻上去嗎？經過剛剛的事件？因為感激被保護？還是......
池諾的薄唇，輕輕地落在他的額頭。
吳月不解，擡眼看著池諾，感覺到對方微涼的皮膚觸感，還有對方的灼熱的氣息，正慢慢地包裹著自己。
“吳月。”池諾啞聲喚他的名字，咬了咬後槽牙，終究壓抑住自己心中的念頭，“記住你今天的選擇。”
他的聲音低沈而認真，每一個字都刻在吳月的心上。
“既然你選擇了站在我的身邊，”池諾的指尖，輕輕拂過吳月額頭的碎發，動作緩慢而輕柔，“那麽，從今往後，無論發生什麽，我都不會再放手。”
這句話，像是一道閃電，在吳月腦海劈開了一道光。不是執著讓自己恢覆記憶，而是基於“現在”這個選擇，霸道而熱烈的未來宣言。
吳月胸口快速起伏，手不自覺地捉緊了安全帶，腦海反覆播放剛剛那一句宣言......
車窗外，媒體記者們仍然聚集，還不肯散去。而車內，在經歷了輿論的風暴和本能的抉擇後，一種全新的，更牢固的情感連接，正在無聲地建立。
池諾看著陷入自我情緒的吳月，因對方失憶而空蕩蕩的心，終於有被溫暖的跡象，有一些東西正在以極慢的速度在慢慢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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