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60.事已至此，先療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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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60.事已至此，先療傷吧
雖然方才已經猜到了九幽的真實身份，但親眼看到那張臉時，謝今夕心中還是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痛苦。
他當然知道面前的人並不是他認識的宋沈嶼，可也沒法否認九幽就是宋沈嶼，是另外一個世界的宋沈嶼。
“居然是這樣。”宋沈嶼本人看見另外一個自己倒是十分鎮定，“難怪你第一次出現，我便覺得你十分熟悉，也很是信任你，畢竟你就是我，也不會有比我自己更了解我的人……”
“可你不了解我，我在這裏殺了許多人，那些曾經迫害過我的人，我在每個世界都殺他們一次，切下他們的四肢，放幹他們的鮮血，叫他們不得好死，連魂魄都要被我驅使，入不了輪回。“
宋沈嶼神色陰沈，“你在替你自己報仇？”
“我的仇人早就死光了。”九幽註視著他的眼睛，“那是你的仇人，是我替你殺了他們，是我替你免去這一世的蹉跎，我早就說過，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會憐惜你，你覺得謝今夕就愛你嗎？他不過是天道安置在你身邊的傀儡。“
“仔細想想吧，風光無限的天樞真人會無意間扮作女相又恰好在秘境中遇見你，不但救你還要對你傾囊相授？”九幽略帶譏諷地扯了一下嘴角，“別太自信了宋沈嶼，這個世界的一切不過是天道給你訂好的命局，你若是沒給他下母子蠱，只怕現在還在想方設法替謝卿報仇吧……”
宋沈嶼想反駁九幽，可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去，他看向謝今夕，在目光交匯的那一刻又很快把視線挪開，只低沈問，“那天道做這一切的意義是什麽？”
九幽的語氣怨毒起來，憤怒的火焰在他周身燃燒，“為了戲耍我們，逼我們承認自己是災星降世，不過沒關系，很快天道就會滅亡，我會幫你殺了祂覆仇的，就像之前的許多次一樣。”
“你要殺……天道？”
謝今夕瞳孔放大，震驚之餘，他心中甚至開始惶恐起來。
如果是別人說這種話，他當然不會信，但九幽如今的力量，只怕是真的能做到，畢竟他已經無視世界法則，在許多小世界開過殺戮了。
“是啊，只差一點，等我吸收完這個世界的力量，我就能徹底抹殺天道意志，無論如何我都要讓祂付出代價，讓祂知道我宋沈嶼的命運不是能被人輕易玩弄的。”
九幽說完，擡起手中重劍，“雖然也會略微有些不舍，但要殺天道，你便不能活，如今你也知道我是為了我們共同的仇人才要殺你的，那便安心地下地獄吧，宋沈嶼。”
神劍灼日的烈火在剎那間便把宋沈嶼包裹，謝今夕用盡全身靈力想把他拉出來，卻只能把火引到自己身上，刺骨的疼痛和灼燒感刺激著他的神魂，但他始終不願松手。
千鈞一發之際，天道的聲音再次出現。
無數雷雲聚集在魔宮上方，上百道天譴向著九幽狠狠劈去。
面對如此聲勢浩大的天譴雷雲，九幽毫不露怯，“終於不躲了，天道？”
一道金光從謝今夕識海中飛出，幻化成一個幾歲的小孩。
那孩子只是一招手，無數天雷應聲而下，在周邊炸開，整個魔宮都被天雷白金色的光芒所籠罩。
謝今夕只感覺周身一輕，再睜眼時便已在魔宮之外。
他們回到了宋沈嶼之前尋到的那處秘境，宋沈嶼受了傷，幾乎只能半跪在地上。
天道這次並沒有消失，祂觀察著宋沈嶼的狀態，將一道金光打入他體內。
宋沈嶼的神色很快和緩，他看著面前的小孩，低聲問他，“你是天道？”
小孩不說話只是點頭，視線落到旁邊的謝今夕身上，“很久不見，謝今夕。”
聽見這個聲音，謝今夕遲疑地看向他，“你記起來了？”
天道回答道，“之前你所見到的只是我意識體中的一個，因為這個世界的天道意識被九幽影響，我的意識體和我都斷開了聯系，在剛剛才恢覆。”
“所以我會碰到今夕，也的確是你安排的？”宋沈嶼不太合時宜地打斷他們，“就像九幽說的那樣？”
“我的任務是維系這個世界這個穩定，而你是天命之子，只有你在正確的位置上，這個世界才能平穩地運行下去。只要你在正確的位置上，其他人便都是無關緊要的，也包括他。”
“所以我這一生所遇見的人和事，所受過的難，都是因為你想讓我在這個正確的位置上？”
“你必須在正確的位置上，只有那樣這個世界才能穩定地運行下去。”
宋沈嶼眼眶泛紅，幾乎是嘶吼道，“所以我便要受這災星的命，害死我至親摯愛？”
“你是天命之子，這是你的宿命，也是那些與你相關之人的宿命。”天道的聲音依舊冰冷，“死一人，能活千萬人，有何不可？”
“那你當初為什麽不直接殺了我，讓我就像個災星那樣死掉。”
“……”
天道沒有回答，他像是某種被設定好的程序，只能回答指定的問題。
謝今夕扶著宋沈嶼，神色覆雜地看向天道，“九幽會找到這裏嗎？”
天道說，“短時間內不會，但他如今的力量已經徹底超出我所能控制的範圍，只怕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找到這裏，殺掉宋沈嶼，他能穿梭世界的力量就是從其他世界不斷獵殺天命之子獲得的，倘若你們所在的這個世界也被他吸收，那整個天道系統都會崩潰，所有的一切都會被毀滅，過去，現在和未來都不會存在。“
謝今夕知道祂想說什麽，目前能救這個世界的唯一辦法就是保護好宋沈嶼。
可得知真相的宋沈嶼只怕是難以接受這份好意。
他給天道使了個眼色，也不管祂能不能看懂，拉著宋沈嶼回了屋。
這短短半天的打壓讓宋沈嶼幾乎喘不過氣，坐在床邊一聲不吭。
謝今夕想他或許也在埋怨自己，但他沒辦法替自己辯解什麽，事情已經發生就沒法改變，只能向前看。
他想了想，把身上的衣服解開，走到宋沈嶼面前。
宋沈嶼擡眼從他身上很快掃過，又迅速瞥向一邊的角落。
謝今夕把他推倒在床上，“別想了，先把傷治好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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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方才已經猜到了九幽的真實身份，但親眼看到那張臉時，謝今夕心中還是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痛苦。
他當然知道面前的人並不是他認識的宋沈嶼，可也沒法否認九幽就是宋沈嶼，是另外一個世界的宋沈嶼。
“居然是這樣。”宋沈嶼本人看見另外一個自己倒是十分鎮定，“難怪你第一次出現，我便覺得你十分熟悉，也很是信任你，畢竟你就是我，也不會有比我自己更了解我的人……”
“可你不了解我，我在這裏殺了許多人，那些曾經迫害過我的人，我在每個世界都殺他們一次，切下他們的四肢，放幹他們的鮮血，叫他們不得好死，連魂魄都要被我驅使，入不了輪回。“
宋沈嶼神色陰沈，“你在替你自己報仇？”
“我的仇人早就死光了。”九幽註視著他的眼睛，“那是你的仇人，是我替你殺了他們，是我替你免去這一世的蹉跎，我早就說過，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會憐惜你，你覺得謝今夕就愛你嗎？他不過是天道安置在你身邊的傀儡。“
“仔細想想吧，風光無限的天樞真人會無意間扮作女相又恰好在秘境中遇見你，不但救你還要對你傾囊相授？”九幽略帶譏諷地扯了一下嘴角，“別太自信了宋沈嶼，這個世界的一切不過是天道給你訂好的命局，你若是沒給他下母子蠱，只怕現在還在想方設法替謝卿報仇吧……”
宋沈嶼想反駁九幽，可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去，他看向謝今夕，在目光交匯的那一刻又很快把視線挪開，只低沈問，“那天道做這一切的意義是什麽？”
九幽的語氣怨毒起來，憤怒的火焰在他周身燃燒，“為了戲耍我們，逼我們承認自己是災星降世，不過沒關系，很快天道就會滅亡，我會幫你殺了祂覆仇的，就像之前的許多次一樣。”
“你要殺……天道？”
謝今夕瞳孔放大，震驚之餘，他心中甚至開始惶恐起來。
如果是別人說這種話，他當然不會信，但九幽如今的力量，只怕是真的能做到，畢竟他已經無視世界法則，在許多小世界開過殺戮了。
“是啊，只差一點，等我吸收完這個世界的力量，我就能徹底抹殺天道意志，無論如何我都要讓祂付出代價，讓祂知道我宋沈嶼的命運不是能被人輕易玩弄的。”
九幽說完，擡起手中重劍，“雖然也會略微有些不舍，但要殺天道，你便不能活，如今你也知道我是為了我們共同的仇人才要殺你的，那便安心地下地獄吧，宋沈嶼。”
神劍灼日的烈火在剎那間便把宋沈嶼包裹，謝今夕用盡全身靈力想把他拉出來，卻只能把火引到自己身上，刺骨的疼痛和灼燒感刺激著他的神魂，但他始終不願松手。
千鈞一發之際，天道的聲音再次出現。
無數雷雲聚集在魔宮上方，上百道天譴向著九幽狠狠劈去。
面對如此聲勢浩大的天譴雷雲，九幽毫不露怯，“終於不躲了，天道？”
一道金光從謝今夕識海中飛出，幻化成一個幾歲的小孩。
那孩子只是一招手，無數天雷應聲而下，在周邊炸開，整個魔宮都被天雷白金色的光芒所籠罩。
謝今夕只感覺周身一輕，再睜眼時便已在魔宮之外。
他們回到了宋沈嶼之前尋到的那處秘境，宋沈嶼受了傷，幾乎只能半跪在地上。
天道這次並沒有消失，祂觀察著宋沈嶼的狀態，將一道金光打入他體內。
宋沈嶼的神色很快和緩，他看著面前的小孩，低聲問他，“你是天道？”
小孩不說話只是點頭，視線落到旁邊的謝今夕身上，“很久不見，謝今夕。”
聽見這個聲音，謝今夕遲疑地看向他，“你記起來了？”
天道回答道，“之前你所見到的只是我意識體中的一個，因為這個世界的天道意識被九幽影響，我的意識體和我都斷開了聯系，在剛剛才恢覆。”
“所以我會碰到今夕，也的確是你安排的？”宋沈嶼不太合時宜地打斷他們，“就像九幽說的那樣？”
“我的任務是維系這個世界這個穩定，而你是天命之子，只有你在正確的位置上，這個世界才能平穩地運行下去。只要你在正確的位置上，其他人便都是無關緊要的，也包括他。”
“所以我這一生所遇見的人和事，所受過的難，都是因為你想讓我在這個正確的位置上？”
“你必須在正確的位置上，只有那樣這個世界才能穩定地運行下去。”
宋沈嶼眼眶泛紅，幾乎是嘶吼道，“所以我便要受這災星的命，害死我至親摯愛？”
“你是天命之子，這是你的宿命，也是那些與你相關之人的宿命。”天道的聲音依舊冰冷，“死一人，能活千萬人，有何不可？”
“那你當初為什麽不直接殺了我，讓我就像個災星那樣死掉。”
“……”
天道沒有回答，他像是某種被設定好的程序，只能回答指定的問題。
謝今夕扶著宋沈嶼，神色覆雜地看向天道，“九幽會找到這裏嗎？”
天道說，“短時間內不會，但他如今的力量已經徹底超出我所能控制的範圍，只怕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找到這裏，殺掉宋沈嶼，他能穿梭世界的力量就是從其他世界不斷獵殺天命之子獲得的，倘若你們所在的這個世界也被他吸收，那整個天道系統都會崩潰，所有的一切都會被毀滅，過去，現在和未來都不會存在。“
謝今夕知道祂想說什麽，目前能救這個世界的唯一辦法就是保護好宋沈嶼。
可得知真相的宋沈嶼只怕是難以接受這份好意。
他給天道使了個眼色，也不管祂能不能看懂，拉著宋沈嶼回了屋。
這短短半天的打壓讓宋沈嶼幾乎喘不過氣，坐在床邊一聲不吭。
謝今夕想他或許也在埋怨自己，但他沒辦法替自己辯解什麽，事情已經發生就沒法改變，只能向前看。
他想了想，把身上的衣服解開，走到宋沈嶼面前。
宋沈嶼擡眼從他身上很快掃過，又迅速瞥向一邊的角落。
謝今夕把他推倒在床上，“別想了，先把傷治好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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