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61.以後便只能看你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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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61.以後便只能看你們自己了
謝今夕難得主動一次，宋沈嶼就是心裏憋著再多的氣也發不出來，只能在雙修這件事上多使點勁，再狠一些也不過是逼問幾句過去的事，再討幾個親吻。
謝今夕知道他心中苦楚，索性都按照他的想法來，等他出夠氣才開始慢慢順毛。
同生共死那麽多次，宋沈嶼自然明白謝今夕對他的感情不假，就算當年初遇的確是天道一手謀劃的，如今的纏綿又怎麽能算得上陰謀的產物。
讓他痛苦的不是欺騙本身，而是那種面對命運時的無力和仿徨。
“你之前就猜到九幽的身份了？”
謝今夕問他。
宋沈嶼靠著謝今夕的肩，悶聲答道，“只是一點點，在劍宗懲仙臺之前，我只是懷疑他的來歷，那之後我便猜測我和他之間有某種聯系，本想著他應該是我同父異母的兄弟，誰能想到居然是另一個世界的我。”
“不過我還挺佩服他的。”謝今夕說，“居然能直接把天道逼到這個份上，千萬個小世界可能要就他一個。”
“你喜歡他？”
宋沈嶼撐起身子，銀發落到謝今夕的耳邊。
謝今夕搖頭，直勾勾看著他，“他要是不濫殺無辜，我倒是敬佩他，可為了向天道覆仇不惜犧牲那麽多人的性命……我只覺得他實在可恨。”
“可他也是我。“宋沈嶼說，“我只是比他幸運一點，如果我所經歷的是和他一樣的事，我興許也會變成那樣，我也會憎恨天道，憎恨這個世界，甚至毀掉這一切。”
“但你和他本就不一樣。”謝今夕神色凝重，“為什麽要把本就沒有發生在你身上的事強行安到自己身上，從你進入秘境遇到我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你不會走上他的那條路，就算沒有我，你也會遇見其他人，和他們產生聯系，這個世界的確不怎麽好，但也沒那麽壞，總有值得你回憶的人。“
宋沈嶼不說話，他的眼眶濕潤，“那今夕……你為什麽要修無情道？”
“當時年輕，想著快些恢覆修為，好護著宗門裏的師兄弟，也是想要和天道慪氣，做到別人做不到的，證明自己是不一樣的。”
謝今夕悵然若失，“可修行到後面便覺得曾經的自己太過張狂，這世間廣闊，縱使有千萬年的壽命也只能窺見一斑，他們都說修無情道者需無情，可在我看來無情並非摒棄七情六欲，而是博愛蒼生，遵循眾生法則，不因塵埃微小而輕視，不因青山高大而仰視，萬事萬物，一視同仁便是大道無情。”
“那我呢？”
“你啊。”謝今夕笑起來，擡手去撥弄宋沈嶼落在額前的碎發，“我當然愛你，但我希望你能明白，如果有一天，我必須要做出選擇，我不會留下來，我想要你好好活著，活在這個我愛的世界上，去感受一朵小花的香味，去交幾個能夠理解你的朋友，去我沒能去過的地方看看，我不想你和九幽一樣，一輩子活在仇恨和痛苦你，這個世界沒有那麽壞。“
“不要說這種話。”宋沈嶼吻上他，讓他只能看著自己，“不吉利，我也不會再讓你有事，我已經經歷過一次，不會想再來一次。”
“可是……”
宋沈嶼沒給謝今夕繼續往下說的機會，“我知道你想讓我做什麽，但我也是有私心的，我不會逃避自己的命運，也想要你能平安順遂，如果自私一點，我想在你之前離開，那樣就能在你的記憶裏多停留一會。”
“這九幽還沒打上門呢，我們怎麽開始爭誰先死誰後死了……”
謝今夕抱著宋沈嶼的脖子，甜膩地在他耳邊輕聲說，“不說這些，你的靈力還沒恢覆，我給你渡一些過去。”
入夜以後謝今夕才從裏面出來，他捏捏酸澀的肩，無意間看見天道正一動不動地站在樹下。
謝今夕走上前，擡手在天道眼前晃一下。
祂眨眨眼，“有事？”
謝今夕好奇地打量他一番，說出自己的猜測，“你是機器人？”
“用你們那個世界的說法，我應該算是系統或者程序。”天道說，“只是我的分身會根據劇情的需要模擬出不同的個性和軀體，來引導劇情回歸正軌，每個平行世界都會有我的分身，但就像之前說的，他們幾乎要被九幽毀完了。”
“如果他的能力已經在你之上，我們還有可能活下去嗎？”
“他的能力只是不受控，並不在我之上，而且在這個小世界，並非沒有人能和他抗衡……”
天道的視線落到窗戶上，“每個世界除了我，便只有天命之子享有這個世界最強的氣運，雖然九幽在其實世界已經吸收過很多氣運，但在這方天地，只要宋沈嶼還活著，世界意志便是偏向他的。”
“所以九幽一直想殺他。”謝今夕稍作思考，又問道，“那為什麽他之前要幫宋沈嶼洗髓，提高修為，不應該直接殺他嗎？”
“如果這個世界的劇情推進度太低，世界意志就不會顯現，只有宋沈嶼成為被認可的命定之人，才能擁有這個世界的力量。”
“可今天的事你也看到了，我們完全打不過他。”
天道依舊沒有任何表情，聲音也冰冷異常，“這是最後的機會，這次在失敗，天道一旦被抹殺，所有的世界都會不覆存在。”
謝今夕有些氣憤，“那還不是因為你沒用，沒用就算了，你還一定要去幹涉別人的命運，結果就帶著大家一起完蛋，你也配當天道？”
天道陷入一陣短暫的沈默，“我可以把我的力量給你們，但……“
祂沒有說後面的話，只是看著謝今夕，“或許這個世界的一些法則的確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吧。”
謝今夕不懂祂想表達什麽，向著遠處仙盟的方向看去，“也不知道仙門百家現在如何，還有多少人能站在我們這邊。”
“眾生有眾生的造化，往後之事也只能看你們和他們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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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今夕難得主動一次，宋沈嶼就是心裏憋著再多的氣也發不出來，只能在雙修這件事上多使點勁，再狠一些也不過是逼問幾句過去的事，再討幾個親吻。
謝今夕知道他心中苦楚，索性都按照他的想法來，等他出夠氣才開始慢慢順毛。
同生共死那麽多次，宋沈嶼自然明白謝今夕對他的感情不假，就算當年初遇的確是天道一手謀劃的，如今的纏綿又怎麽能算得上陰謀的產物。
讓他痛苦的不是欺騙本身，而是那種面對命運時的無力和仿徨。
“你之前就猜到九幽的身份了？”
謝今夕問他。
宋沈嶼靠著謝今夕的肩，悶聲答道，“只是一點點，在劍宗懲仙臺之前，我只是懷疑他的來歷，那之後我便猜測我和他之間有某種聯系，本想著他應該是我同父異母的兄弟，誰能想到居然是另一個世界的我。”
“不過我還挺佩服他的。”謝今夕說，“居然能直接把天道逼到這個份上，千萬個小世界可能要就他一個。”
“你喜歡他？”
宋沈嶼撐起身子，銀發落到謝今夕的耳邊。
謝今夕搖頭，直勾勾看著他，“他要是不濫殺無辜，我倒是敬佩他，可為了向天道覆仇不惜犧牲那麽多人的性命……我只覺得他實在可恨。”
“可他也是我。“宋沈嶼說，“我只是比他幸運一點，如果我所經歷的是和他一樣的事，我興許也會變成那樣，我也會憎恨天道，憎恨這個世界，甚至毀掉這一切。”
“但你和他本就不一樣。”謝今夕神色凝重，“為什麽要把本就沒有發生在你身上的事強行安到自己身上，從你進入秘境遇到我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你不會走上他的那條路，就算沒有我，你也會遇見其他人，和他們產生聯系，這個世界的確不怎麽好，但也沒那麽壞，總有值得你回憶的人。“
宋沈嶼不說話，他的眼眶濕潤，“那今夕……你為什麽要修無情道？”
“當時年輕，想著快些恢覆修為，好護著宗門裏的師兄弟，也是想要和天道慪氣，做到別人做不到的，證明自己是不一樣的。”
謝今夕悵然若失，“可修行到後面便覺得曾經的自己太過張狂，這世間廣闊，縱使有千萬年的壽命也只能窺見一斑，他們都說修無情道者需無情，可在我看來無情並非摒棄七情六欲，而是博愛蒼生，遵循眾生法則，不因塵埃微小而輕視，不因青山高大而仰視，萬事萬物，一視同仁便是大道無情。”
“那我呢？”
“你啊。”謝今夕笑起來，擡手去撥弄宋沈嶼落在額前的碎發，“我當然愛你，但我希望你能明白，如果有一天，我必須要做出選擇，我不會留下來，我想要你好好活著，活在這個我愛的世界上，去感受一朵小花的香味，去交幾個能夠理解你的朋友，去我沒能去過的地方看看，我不想你和九幽一樣，一輩子活在仇恨和痛苦你，這個世界沒有那麽壞。“
“不要說這種話。”宋沈嶼吻上他，讓他只能看著自己，“不吉利，我也不會再讓你有事，我已經經歷過一次，不會想再來一次。”
“可是……”
宋沈嶼沒給謝今夕繼續往下說的機會，“我知道你想讓我做什麽，但我也是有私心的，我不會逃避自己的命運，也想要你能平安順遂，如果自私一點，我想在你之前離開，那樣就能在你的記憶裏多停留一會。”
“這九幽還沒打上門呢，我們怎麽開始爭誰先死誰後死了……”
謝今夕抱著宋沈嶼的脖子，甜膩地在他耳邊輕聲說，“不說這些，你的靈力還沒恢覆，我給你渡一些過去。”
入夜以後謝今夕才從裏面出來，他捏捏酸澀的肩，無意間看見天道正一動不動地站在樹下。
謝今夕走上前，擡手在天道眼前晃一下。
祂眨眨眼，“有事？”
謝今夕好奇地打量他一番，說出自己的猜測，“你是機器人？”
“用你們那個世界的說法，我應該算是系統或者程序。”天道說，“只是我的分身會根據劇情的需要模擬出不同的個性和軀體，來引導劇情回歸正軌，每個平行世界都會有我的分身，但就像之前說的，他們幾乎要被九幽毀完了。”
“如果他的能力已經在你之上，我們還有可能活下去嗎？”
“他的能力只是不受控，並不在我之上，而且在這個小世界，並非沒有人能和他抗衡……”
天道的視線落到窗戶上，“每個世界除了我，便只有天命之子享有這個世界最強的氣運，雖然九幽在其實世界已經吸收過很多氣運，但在這方天地，只要宋沈嶼還活著，世界意志便是偏向他的。”
“所以九幽一直想殺他。”謝今夕稍作思考，又問道，“那為什麽他之前要幫宋沈嶼洗髓，提高修為，不應該直接殺他嗎？”
“如果這個世界的劇情推進度太低，世界意志就不會顯現，只有宋沈嶼成為被認可的命定之人，才能擁有這個世界的力量。”
“可今天的事你也看到了，我們完全打不過他。”
天道依舊沒有任何表情，聲音也冰冷異常，“這是最後的機會，這次在失敗，天道一旦被抹殺，所有的世界都會不覆存在。”
謝今夕有些氣憤，“那還不是因為你沒用，沒用就算了，你還一定要去幹涉別人的命運，結果就帶著大家一起完蛋，你也配當天道？”
天道陷入一陣短暫的沈默，“我可以把我的力量給你們，但……“
祂沒有說後面的話，只是看著謝今夕，“或許這個世界的一些法則的確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吧。”
謝今夕不懂祂想表達什麽，向著遠處仙盟的方向看去，“也不知道仙門百家現在如何，還有多少人能站在我們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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