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他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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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他不是我
“啪嗒——”
樹枝被砸斷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
“誰！”
兩名護衛立刻警覺，握緊了手中的刀，朝著聲音來源處走去。
“什麽人！出來！”
就在他們背對自己的一瞬間。
林言沖了出去。
他將***的粉末，灑在了通風口的下方，然後用盡全力，去拉扯那扇松動的鐵柵欄。
“吱呀——”
刺耳的摩擦聲響起。
“不好！有人！”
兩名護衛聽到聲音，猛地回頭。
可他們吸入了那無色無味的香氣，眼前頓時一花。
他們看到的，不是林言，而是一頭吊睛白額的猛虎，正張著血盆大口朝他們撲來！
“有老虎！”
“快跑啊！”
兩人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朝著山下跑去。
幻覺，只持續了十息。
但足夠了。
林言趁著這個空檔，已經掰開了柵欄，從狹窄的通風口，鉆了進去。
地牢裏，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和草藥味混合在一起的怪異氣息，撲面而來。
陰暗，潮濕。
墻壁上，每隔一段距離，才有一盞昏暗的油燈，勉強照亮腳下的路。
“啊——！”
一聲淒厲又壓抑的慘叫，從地牢深處傳來。
林言的心，猛地一緊。
是阿七的聲音！
他循著聲音，加快了腳步。
越往裏走，那股草藥味就越濃烈。
地牢的盡頭，是一間稍微寬敞些的石室。
石室中央，阿七被四根粗大的鐵鏈，以一個“大”字形，鎖在了墻壁上。
他的身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鞭痕，皮開肉綻，沒有一處好皮。
更可怖的是，他的身上，插著數十根長短不一的銀針，每一根都在微微顫動。
而在他身下，一個用朱砂畫成的詭異陣法，正散發著幽幽的紅光。
旁邊，一個身穿黑袍，看不清面容的人，正手持一碗黑漆漆的湯藥，試圖灌進阿七的嘴裏。
阿七拼命地扭著頭，發出困獸般的低吼，那一聲慘叫，就是因為黑袍人強行撬開他的嘴而發出的。
這不是懲罰。
這分明，是一場邪惡的儀式！
“什麽人！”
黑袍人發現了闖入的林言，聲音沙啞難聽。
林言沒有理他。
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在那個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阿七身上。
滔天的怒火，在他胸中燃燒。
他沒有武器，黑袍人看起來武功不弱。
他不能硬拼。
林言的視線快速掃過石室，他看到了墻角堆放著的一堆幹柴，和旁邊一個火盆。
他忽然想起了，玄燁說的那個詞。
“磨平性子。”
原來，是這個意思。
“我不管你是誰。”林言看著那個黑袍人說道，“現在，放了他。”
“癡人說夢。”黑袍人嗤笑一聲，放**碗，朝林言走了過來，“既然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那就留下來，作伴吧。”
黑袍人身形一閃，五指成爪，直取林言的咽喉。
林言早有防備，他側身躲過，順勢抄起旁邊的一根木柴。
黑袍人顯然沒把他放在眼裏，幾招下來，林言便被逼到了墻角，手中的木柴也被打飛。
“結束了。”
黑袍人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窒息感傳來。
林言的眼前開始發黑。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死在這裏的時候。
“放……開……他……”
一個微弱，卻帶著無上威嚴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林言艱難地回頭。
被鎖在墻上的阿七，不知何時，擡起了頭。
他那雙總是癡傻的眼睛，此刻清明無比，裏面翻湧著滔天的怒火和凜冽的殺意。
那眼神，和玄燁發怒時一模一樣。
不，不對。
比玄燁，更加純粹，更加……具有壓迫感。
黑袍人身體一僵，難以置信地看著阿七。
“你……你醒了？”
“我讓你，放開他。”阿七一字一頓地說道。
“嘩啦——”
鎖住他四肢的鐵鏈，竟然寸寸碎裂！
阿七從墻上走了下來，他身上的銀針一根根自動脫落。
他無視了自己滿身的傷痕，一步步地，走向黑袍人。
黑袍人被他身上的氣勢所懾，竟下意識地松開了林言，連連後退。
“不可能……這不可能……鎖魂陣怎麽會失效……”
阿七沒有回答他。
他只是走到了林言面前，扶住了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他看著林言脖子上的指痕，眼中閃過一絲濃得化不開的心疼和暴怒。
他轉過頭，看向已經嚇傻了的黑袍人。
“傷他者，死。”
話音剛落，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黑袍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一只手便扼住了他的喉嚨。
那只手的主人，甚至沒有回頭看他一眼。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黑袍人軟軟地倒了下去，沒了聲息。
石室裏，恢覆了寂靜。
林言靠在阿七身上，看著眼前這超乎常理的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阿七……殺了人。
不，不是阿七。
是蕭煜。
真正的，蕭煜。
“你……”林言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解決了黑袍人，蕭煜身上的那股氣勢，便如同潮水般退去。
他眼中的清明和殺意迅速消失，又變回了那副茫然又依賴的模樣。
他身上的傷勢，似乎在這一刻才全部爆發出來。
他身體一軟，就要倒下。
林言連忙扶住他。
“阿七？蕭煜？”林言試探著叫他。
懷裏的人，只是看著他，嘴唇動了動，發出幾個模糊的音節。
林言低下頭，湊近了去聽。
阿七，或者說蕭煜，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抓住了他的手臂。
他的眼睛裏，閃過最後一絲清明。
他看著林言，無比清晰地，一字一頓地說道。
“他……不是……我。”
石室裏死寂無聲，只有油燈的火苗在輕輕跳動。
懷裏的人說完那句話，便徹底洩了力，眼中的最後一絲光彩黯淡下去，沈沈地昏死過去。
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了林言身上。
他不是我。
林言的大腦一片空白，他低頭，看著懷中人。
兩個蕭煜。
一個在後山地牢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一個在王府寢殿裏安然高臥。
一個拼盡最後的神志告訴他“他不是我”，一個用最溫柔的語調說著最殘忍的話。
所以，躺在他枕邊的那個，是假的。
是一個占據了蕭煜身體的，不知名的惡鬼。
這個認知，讓林言渾身的血液都凍結了。
【任務時限剩餘：三十分鐘。】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將他從驚駭中拽回現實。
沒時間了。
“系統！”林言在腦中狂喊，“怎麽帶他出去？他昏過去了！”
【任務包含目標人物單次傳送服務，請指定地點。】
林-言-心中一-喜，立刻道：“我們之前住的那個院子！”
【地點確認。】
【檢測到周邊存在目擊者記憶，為確保宿主安全，建議啟動記憶清除協議。費用：5積分。】
林言看了一眼自己僅剩的5點積分，毫不猶豫。
“清除！”
【積分清零。記憶清除及傳送協議啟動……】
一道柔和的白光將林言和懷裏的阿七籠罩。
眼前的陰森地牢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房間。
林言將阿七小心翼翼地放在那張硬板床上。
他身上的傷口太重了，血腥味很快就彌漫了整個屋子。
林言撕下自己的衣擺，想先為他止血，可傷口太多太深，根本無從下手。
【主線任務“營救”已完成。】
【任務獎勵：假死丹碎片x1。】
【當前碎片持有數：9/10。】
【警告！檢測到核心數據與世界規則產生劇烈沖突，系統即將進入強制升級維護。】
【預計維護時間：七日。】
【維護期間，系統商城、任務發布、通訊及所有輔助功能將全部暫停。】
林言的動作一頓。
七天？
沒有系統，他要怎麽面對那個假冒的蕭煜？
“等等！你不能現在走！”林言急了。
【升級倒計時：10、9、8……】
“把我送回蕭煜的寢殿！快！”林言在心裏發出最後的指令。
【……3、2、1。】
【傳送指令已執行。系統進入休眠。】
熟悉的失重感再次傳來。
林言眼前一花，下一瞬，已經回到了那間奢華得令人窒息的寢殿。
地上，蕭煜還維持著倒下的姿勢，昏迷不醒。
空氣裏，還殘留著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氣。
林言看著地上的人，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
一身粗布的下人衣服，上面還沾著地牢的灰塵和阿七的血。
不行。
他必須換回來。
林言手腳冰涼，他沖到櫃子前，從裏面翻出那件被玄燁撕碎的衣袍。
他飛快地脫下臟衣服，換上那件破碎的絲袍，又跑到銅鏡前，用袖子胡亂抹去臉上的汙跡。
做完這一切，他走到床邊，看著地上的蕭煜。
把他弄回床上去？
林言做不到。
他現在碰這個人一下，都覺得惡心。
他幹脆自己爬上床，躺回原位，然後深吸一口氣，伸出腳，輕輕地踢了踢地上的蕭煜。
蕭煜紋絲不動。
林言咬了咬牙，又加重了力道。
蕭煜悶哼一聲，身體動了動。
林言立刻收回腳，屏住呼吸，閉上眼睛，裝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身邊的男人，終於有了動靜。
玄燁扶著昏沈的頭，從冰涼的地毯上坐了起來。
頭痛欲裂，像是被人用斧子劈開過。
他晃了晃腦袋，看向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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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護衛立刻警覺，握緊了手中的刀，朝著聲音來源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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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沖了出去。
他將***的粉末，灑在了通風口的下方，然後用盡全力，去拉扯那扇松動的鐵柵欄。
“吱呀——”
刺耳的摩擦聲響起。
“不好！有人！”
兩名護衛聽到聲音，猛地回頭。
可他們吸入了那無色無味的香氣，眼前頓時一花。
他們看到的，不是林言，而是一頭吊睛白額的猛虎，正張著血盆大口朝他們撲來！
“有老虎！”
“快跑啊！”
兩人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朝著山下跑去。
幻覺，只持續了十息。
但足夠了。
林言趁著這個空檔，已經掰開了柵欄，從狹窄的通風口，鉆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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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聲淒厲又壓抑的慘叫，從地牢深處傳來。
林言的心，猛地一緊。
是阿七的聲音！
他循著聲音，加快了腳步。
越往裏走，那股草藥味就越濃烈。
地牢的盡頭，是一間稍微寬敞些的石室。
石室中央，阿七被四根粗大的鐵鏈，以一個“大”字形，鎖在了墻壁上。
他的身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鞭痕，皮開肉綻，沒有一處好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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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一個身穿黑袍，看不清面容的人，正手持一碗黑漆漆的湯藥，試圖灌進阿七的嘴裏。
阿七拼命地扭著頭，發出困獸般的低吼，那一聲慘叫，就是因為黑袍人強行撬開他的嘴而發出的。
這不是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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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起了，玄燁說的那個詞。
“磨平性子。”
原來，是這個意思。
“我不管你是誰。”林言看著那個黑袍人說道，“現在，放了他。”
“癡人說夢。”黑袍人嗤笑一聲，放**碗，朝林言走了過來，“既然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那就留下來，作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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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早有防備，他側身躲過，順勢抄起旁邊的一根木柴。
黑袍人顯然沒把他放在眼裏，幾招下來，林言便被逼到了墻角，手中的木柴也被打飛。
“結束了。”
黑袍人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窒息感傳來。
林言的眼前開始發黑。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死在這裏的時候。
“放……開……他……”
一個微弱，卻帶著無上威嚴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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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鎖在墻上的阿七，不知何時，擡起了頭。
他那雙總是癡傻的眼睛，此刻清明無比，裏面翻湧著滔天的怒火和凜冽的殺意。
那眼神，和玄燁發怒時一模一樣。
不，不對。
比玄燁，更加純粹，更加……具有壓迫感。
黑袍人身體一僵，難以置信地看著阿七。
“你……你醒了？”
“我讓你，放開他。”阿七一字一頓地說道。
“嘩啦——”
鎖住他四肢的鐵鏈，竟然寸寸碎裂！
阿七從墻上走了下來，他身上的銀針一根根自動脫落。
他無視了自己滿身的傷痕，一步步地，走向黑袍人。
黑袍人被他身上的氣勢所懾，竟下意識地松開了林言，連連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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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走到了林言面前，扶住了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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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頭，看向已經嚇傻了的黑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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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裏，恢覆了寂靜。
林言靠在阿七身上，看著眼前這超乎常理的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阿七……殺了人。
不，不是阿七。
是蕭煜。
真正的，蕭煜。
“你……”林言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解決了黑袍人，蕭煜身上的那股氣勢，便如同潮水般退去。
他眼中的清明和殺意迅速消失，又變回了那副茫然又依賴的模樣。
他身上的傷勢，似乎在這一刻才全部爆發出來。
他身體一軟，就要倒下。
林言連忙扶住他。
“阿七？蕭煜？”林言試探著叫他。
懷裏的人，只是看著他，嘴唇動了動，發出幾個模糊的音節。
林言低下頭，湊近了去聽。
阿七，或者說蕭煜，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抓住了他的手臂。
他的眼睛裏，閃過最後一絲清明。
他看著林言，無比清晰地，一字一頓地說道。
“他……不是……我。”
石室裏死寂無聲，只有油燈的火苗在輕輕跳動。
懷裏的人說完那句話，便徹底洩了力，眼中的最後一絲光彩黯淡下去，沈沈地昏死過去。
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了林言身上。
他不是我。
林言的大腦一片空白，他低頭，看著懷中人。
兩個蕭煜。
一個在後山地牢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一個在王府寢殿裏安然高臥。
一個拼盡最後的神志告訴他“他不是我”，一個用最溫柔的語調說著最殘忍的話。
所以，躺在他枕邊的那個，是假的。
是一個占據了蕭煜身體的，不知名的惡鬼。
這個認知，讓林言渾身的血液都凍結了。
【任務時限剩餘：三十分鐘。】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將他從驚駭中拽回現實。
沒時間了。
“系統！”林言在腦中狂喊，“怎麽帶他出去？他昏過去了！”
【任務包含目標人物單次傳送服務，請指定地點。】
林-言-心中一-喜，立刻道：“我們之前住的那個院子！”
【地點確認。】
【檢測到周邊存在目擊者記憶，為確保宿主安全，建議啟動記憶清除協議。費用：5積分。】
林言看了一眼自己僅剩的5點積分，毫不猶豫。
“清除！”
【積分清零。記憶清除及傳送協議啟動……】
一道柔和的白光將林言和懷裏的阿七籠罩。
眼前的陰森地牢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房間。
林言將阿七小心翼翼地放在那張硬板床上。
他身上的傷口太重了，血腥味很快就彌漫了整個屋子。
林言撕下自己的衣擺，想先為他止血，可傷口太多太深，根本無從下手。
【主線任務“營救”已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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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碎片持有數：9/10。】
【警告！檢測到核心數據與世界規則產生劇烈沖突，系統即將進入強制升級維護。】
【預計維護時間：七日。】
【維護期間，系統商城、任務發布、通訊及所有輔助功能將全部暫停。】
林言的動作一頓。
七天？
沒有系統，他要怎麽面對那個假冒的蕭煜？
“等等！你不能現在走！”林言急了。
【升級倒計時：10、9、8……】
“把我送回蕭煜的寢殿！快！”林言在心裏發出最後的指令。
【……3、2、1。】
【傳送指令已執行。系統進入休眠。】
熟悉的失重感再次傳來。
林言眼前一花，下一瞬，已經回到了那間奢華得令人窒息的寢殿。
地上，蕭煜還維持著倒下的姿勢，昏迷不醒。
空氣裏，還殘留著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氣。
林言看著地上的人，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
一身粗布的下人衣服，上面還沾著地牢的灰塵和阿七的血。
不行。
他必須換回來。
林言手腳冰涼，他沖到櫃子前，從裏面翻出那件被玄燁撕碎的衣袍。
他飛快地脫下臟衣服，換上那件破碎的絲袍，又跑到銅鏡前，用袖子胡亂抹去臉上的汙跡。
做完這一切，他走到床邊，看著地上的蕭煜。
把他弄回床上去？
林言做不到。
他現在碰這個人一下，都覺得惡心。
他幹脆自己爬上床，躺回原位，然後深吸一口氣，伸出腳，輕輕地踢了踢地上的蕭煜。
蕭煜紋絲不動。
林言咬了咬牙，又加重了力道。
蕭煜悶哼一聲，身體動了動。
林言立刻收回腳，屏住呼吸，閉上眼睛，裝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身邊的男人，終於有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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