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故人非故，囚鳥入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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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故人非故，囚鳥入籠
巷子裏，只剩下了林言和那個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乞丐。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獲得積分100點。】
【當前積分餘額：115點。】
林言看了一眼系統面板，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兌換。
“兌換。”
【叮——消耗100積分，兌換1片假死丹碎片。當前積分餘額：15點。】
【叮——【假死丹】碎片已集齊6片！】
看著系統背包裏那六片閃著微光的碎片，林言緊繃的心，稍稍松懈了一些。
他走到那個乞丐身邊，蹲了下來。
“餵，你怎麽樣？”
那乞丐緩緩地擡起頭。
借著微弱的月光，林言終於看清了他的臉。
那是一張被汙垢和血跡覆蓋的臉，看不出本來的樣貌。
頭發亂得像一團雞窩，身上散發著一股難聞的餿味。
唯一能看的，就是那雙眼睛。
很亮。
亮得像雪地裏的寒星。
只是此刻，那雙眼睛裏充滿了驚恐和戒備，像一只受了傷的幼獸。
他看著林言，身體不住地往後縮。
林言嘆了口氣，從懷裏拿出一個幹凈的瓷瓶，倒出了一粒傷藥。
“吃了它。”
他將藥丸遞過去。
那乞丐卻只是驚恐地看著他，不肯張嘴。
林言沒了耐心，直接捏開他的下巴，將藥丸塞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他站起身，準備離開。
可他剛一轉身，自己的衣角就被人輕輕地拽住了。
林言回頭。
只見那乞丐不知何時，已經掙紮著從地上坐了起來。
他的一只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衣角，不肯松開。
他依舊不說話，只是用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固執地看著林言。
那眼神裏，有一種林言看不懂的依賴和眷戀。
林言的心，莫名地軟了一下。
“算了。”
他彎下腰，將這個比自己高出半個頭的男人，從地上架了起來。
“算我倒黴。”
他帶著這個撿來的“麻煩”，回到了客棧。
又叫小二燒了熱水，買了一身幹凈的衣服。
當他把那個乞丐從頭到腳都清洗幹凈，換上新衣之後。
林言看著眼前的人，楞住了。
洗去了一身的汙垢，眼前的人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他很高，也很瘦，但骨架卻很好。
五官輪廓深邃分明，鼻梁高挺，嘴唇很薄。
雖然臉上還有些傷痕，臉色也蒼白得嚇人，但依舊能看出，這是一個容貌極為出眾的男人。
只是，他看人的眼神，依舊是怯生生的，帶著幾分茫然和傻氣。
林言發現，他似乎有語言障礙，一句話都不會說。
而且他好像什麽都不記得了。
林言問他叫什麽，家在哪裏，他都只是搖頭。
但他身上，卻有很多舊傷。
看傷痕的樣子，像是刀傷和劍傷。
林言甚至在他的手心和指骨上，發現了常年練武才會留下的厚繭。
這個人，在失憶之前，一定是個武功高手。
林言心裏有了判斷。
一個失憶的武功高手，被系統判定為“重要關聯人物”。
這件事，處處都透著詭異。
林言暫時將他留在了身邊。
他發現這個人雖然癡癡傻傻的，但卻很聽自己的話。他讓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
而且，他特別黏人。
林言走到哪，他就跟到哪，像個甩不掉的小尾巴。
林言給他取了個名字，叫阿七。
因為，是在初七那天撿到他的。
帶著阿七，再想潛入王府就不方便了。
林言只能暫時放棄，帶著他回到了城外的軍營。
呼延烈看到林言帶回來一個陌生男人，很是驚訝。
“王子，這位是？”
“路上撿的。”林言言簡意賅。
呼延烈看著那個緊緊跟在林言身後，一臉呆滯的男人，心裏犯起了嘀咕。
他們大王子，怎麽出去一趟，還撿了個人回來？
看起來，還不太聰明的樣子。
但這是林言的決定，他也不好多問。
京城中的玄燁，並不知道他心心念念想要見一見的林言，已經到了他的眼皮子底下。
他此刻，正站在城樓之上，看著城外那黑壓壓的北境軍陣。
他的身邊，站著丞相蘇振邦和一眾文武百官。
“殿下，北境人來勢洶洶，不可不防啊。”蘇振邦憂心忡忡地說道。
玄燁沒理他。
他的目光，在北境的軍陣裏來回掃視，似乎在尋找著什麽。
終於，一個身穿銀色盔甲，騎著一匹黑色駿馬的年輕將領，從軍陣中緩緩而出。
他沒有戴頭盔，露出了一張清秀而堅毅的臉。
是他。
林言。
玄燁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他終於回來了。
他看著那張臉，和蕭煜記憶裏的樣子，幾乎沒有變化。
只是皮膚黑了些，眼神也變得更加銳利，像一把出了鞘的刀。
“蕭煜。”
城下的林言，緩緩地擡起頭，遙遙地望著城樓上的那個人。
熟悉的身影，熟悉的銀色鎧甲。
可那張臉，卻又讓他覺得無比的陌生。
他依舊是那麽俊美，豐神俊朗。
可他看自己的眼神，不再是記憶裏的偏執和深情。
而是一種……看獵物般的，玩味和審視。
他到底發生了什麽？
沒有他想象中的震驚，沒有狂喜，更沒有失而覆得的珍視。
“耶律言？”玄燁開了口，唇角挑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顯得溫和又疏離，“好大的陣仗。本王還以為，你已經葬身在北境的冰天雪地裏了。”
他說著，伸手攬過身邊一個女子的腰。
蘇婉。
她穿著一身華麗的宮裝，依偎在玄燁身側，臉上先是閃過極致的驚恐，隨即又被濃濃的得意和炫耀所取代。
她看著城下的林言，就像在看一個死而覆生的手下敗將。
林言的目光，從她緊緊抓著玄燁胳膊的手，移到了玄燁那張毫無波瀾的臉上。
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所以，這就是答案。
愛意值清零的答案。
他不在的這些日子裏，他心心念念的人，已經和害了他的毒婦，雙宿**了。
真是，天大的笑話。
林言忽然很想笑，喉嚨裏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呵。
他擡眼，直視著那雙陌生的眼眸，“我回來了，家呢？”
玄燁聽到這話，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蕭煜那段可悲又可笑的記憶裏，充滿了對這個男人的偏執愛戀。
他倒是想看看，當這唯一的信仰崩塌時，這個人會是什麽反應。
“家？”玄燁慢悠悠地重覆了一遍，仿佛在品味一個什麽新奇的詞匯，“林言，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麽？你的家在北境，你是北境的大王子。”
他頓了頓，攬著蘇婉的手臂又緊了幾分，姿態親昵。
“而這裏，是大夏的京城。本王的家，在這裏。本王的王妃，也在這裏。”
蘇婉聽到“王妃”兩個字，整個人都快要飄起來了，她更加用力地貼著玄燁，挑釁地看著城下的林言。
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像最鋒利的刀，一刀刀地剜在林言的心上。
【叮——】
腦海裏，那冰冷的系統音再次響起。
【檢測到宿主情緒產生劇烈波動，警告，請宿主保持冷靜，否則將影響任務判斷。】
冷靜？
他要怎麽冷靜？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正在一點一點地崩塌。
就在這時，京城之外的官道上，煙塵滾滾。
“報——！”
“王爺！西山大營三萬兵馬已至！”
“王爺！各路勤王兵馬正從四面八方趕來！”
不過短短半個時辰，林言帶來的三千鐵騎，便被數十倍於己的大夏軍隊，裏三層外三層地圍困在了城下。
黑壓壓的軍隊，一眼望不到頭。
將旗招展，刀槍如林。
北境的士兵們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緊張的神色，他們下意識地向林言的方向靠攏，手中的彎刀握得更緊了。
呼延烈催馬來到林言身邊，臉色凝重：“王子，我們被包圍了。”
林言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城樓上的玄燁。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沖動了。
為了一個可笑的答案，他將自己和三千將士的性命，都推到了懸崖邊上。
他在賭！
城樓上，蘇振邦看著城外那黑壓壓的軍隊，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殿下，賊寇已是甕中之鱉！請殿下下令，將他們一網打盡，以絕後患！”
一眾官員也紛紛附和。
“是啊，攝政王，萬萬不可放虎歸山！”
玄燁卻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安靜。
一網打盡？
他才不做這種蠢事。
耶律洪那頭老狼有多護犢子，他從蕭煜的記憶裏看得一清二楚。
真要是把這三千人全殺了，耶律洪必定會傾全國之力南下覆仇。
到時候，剛剛才穩定下來的大夏，只會再次陷入戰火。
他現在只想安安穩穩地找到重塑肉身的天材地寶，沒興趣陪這些凡人玩什麽兩國交戰的過家家游戲。
他看著城下那個孤立無援，卻依舊挺直了脊背的身影，眼裏的興味越來越濃。
他有了一個更好的主意。
“傳令下去。”玄燁緩緩開口，“放下武器，饒爾等不死。”
他的聲音通過內力加持，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北境士兵的耳中。
“耶律言，”他再次將目光鎖定在林言身上，“本王可以放你的三千將士安然返回北境。但是，你必須留下。”
“王子！不可！”呼延烈大驚失色。
留下，就是當人質！
林言卻像是沒聽到他的話。
他只是看著玄燁，一字一句地問：“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玄燁笑了，“本王只是覺得，你留在京城，會比待在北境，有趣得多。”
他要將這只桀驁不馴的草原雄鷹，親手折斷翅膀，鎖在籠子裏，看他能掙紮多久。
【叮——臨時任務發布！】
【請宿主接受蕭煜的條件，入住翊王府。】
【任務目標：查明愛意值清零真相。】
【任務獎勵：假死丹碎片x1。】
林言看著系統面板上的任務，只覺得一陣荒謬。
查明真相？
真相不就擺在眼前嗎？
那個人，他變心了。他不愛自己了。
可是，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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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那個乞丐身邊，蹲了下來。
“餵，你怎麽樣？”
那乞丐緩緩地擡起頭。
借著微弱的月光，林言終於看清了他的臉。
那是一張被汙垢和血跡覆蓋的臉，看不出本來的樣貌。
頭發亂得像一團雞窩，身上散發著一股難聞的餿味。
唯一能看的，就是那雙眼睛。
很亮。
亮得像雪地裏的寒星。
只是此刻，那雙眼睛裏充滿了驚恐和戒備，像一只受了傷的幼獸。
他看著林言，身體不住地往後縮。
林言嘆了口氣，從懷裏拿出一個幹凈的瓷瓶，倒出了一粒傷藥。
“吃了它。”
他將藥丸遞過去。
那乞丐卻只是驚恐地看著他，不肯張嘴。
林言沒了耐心，直接捏開他的下巴，將藥丸塞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他站起身，準備離開。
可他剛一轉身，自己的衣角就被人輕輕地拽住了。
林言回頭。
只見那乞丐不知何時，已經掙紮著從地上坐了起來。
他的一只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衣角，不肯松開。
他依舊不說話，只是用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固執地看著林言。
那眼神裏，有一種林言看不懂的依賴和眷戀。
林言的心，莫名地軟了一下。
“算了。”
他彎下腰，將這個比自己高出半個頭的男人，從地上架了起來。
“算我倒黴。”
他帶著這個撿來的“麻煩”，回到了客棧。
又叫小二燒了熱水，買了一身幹凈的衣服。
當他把那個乞丐從頭到腳都清洗幹凈，換上新衣之後。
林言看著眼前的人，楞住了。
洗去了一身的汙垢，眼前的人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他很高，也很瘦，但骨架卻很好。
五官輪廓深邃分明，鼻梁高挺，嘴唇很薄。
雖然臉上還有些傷痕，臉色也蒼白得嚇人，但依舊能看出，這是一個容貌極為出眾的男人。
只是，他看人的眼神，依舊是怯生生的，帶著幾分茫然和傻氣。
林言發現，他似乎有語言障礙，一句話都不會說。
而且他好像什麽都不記得了。
林言問他叫什麽，家在哪裏，他都只是搖頭。
但他身上，卻有很多舊傷。
看傷痕的樣子，像是刀傷和劍傷。
林言甚至在他的手心和指骨上，發現了常年練武才會留下的厚繭。
這個人，在失憶之前，一定是個武功高手。
林言心裏有了判斷。
一個失憶的武功高手，被系統判定為“重要關聯人物”。
這件事，處處都透著詭異。
林言暫時將他留在了身邊。
他發現這個人雖然癡癡傻傻的，但卻很聽自己的話。他讓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
而且，他特別黏人。
林言走到哪，他就跟到哪，像個甩不掉的小尾巴。
林言給他取了個名字，叫阿七。
因為，是在初七那天撿到他的。
帶著阿七，再想潛入王府就不方便了。
林言只能暫時放棄，帶著他回到了城外的軍營。
呼延烈看到林言帶回來一個陌生男人，很是驚訝。
“王子，這位是？”
“路上撿的。”林言言簡意賅。
呼延烈看著那個緊緊跟在林言身後，一臉呆滯的男人，心裏犯起了嘀咕。
他們大王子，怎麽出去一趟，還撿了個人回來？
看起來，還不太聰明的樣子。
但這是林言的決定，他也不好多問。
京城中的玄燁，並不知道他心心念念想要見一見的林言，已經到了他的眼皮子底下。
他此刻，正站在城樓之上，看著城外那黑壓壓的北境軍陣。
他的身邊，站著丞相蘇振邦和一眾文武百官。
“殿下，北境人來勢洶洶，不可不防啊。”蘇振邦憂心忡忡地說道。
玄燁沒理他。
他的目光，在北境的軍陣裏來回掃視，似乎在尋找著什麽。
終於，一個身穿銀色盔甲，騎著一匹黑色駿馬的年輕將領，從軍陣中緩緩而出。
他沒有戴頭盔，露出了一張清秀而堅毅的臉。
是他。
林言。
玄燁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他終於回來了。
他看著那張臉，和蕭煜記憶裏的樣子，幾乎沒有變化。
只是皮膚黑了些，眼神也變得更加銳利，像一把出了鞘的刀。
“蕭煜。”
城下的林言，緩緩地擡起頭，遙遙地望著城樓上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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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看自己的眼神，不再是記憶裏的偏執和深情。
而是一種……看獵物般的，玩味和審視。
他到底發生了什麽？
沒有他想象中的震驚，沒有狂喜，更沒有失而覆得的珍視。
“耶律言？”玄燁開了口，唇角挑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顯得溫和又疏離，“好大的陣仗。本王還以為，你已經葬身在北境的冰天雪地裏了。”
他說著，伸手攬過身邊一個女子的腰。
蘇婉。
她穿著一身華麗的宮裝，依偎在玄燁身側，臉上先是閃過極致的驚恐，隨即又被濃濃的得意和炫耀所取代。
她看著城下的林言，就像在看一個死而覆生的手下敗將。
林言的目光，從她緊緊抓著玄燁胳膊的手，移到了玄燁那張毫無波瀾的臉上。
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所以，這就是答案。
愛意值清零的答案。
他不在的這些日子裏，他心心念念的人，已經和害了他的毒婦，雙宿**了。
真是，天大的笑話。
林言忽然很想笑，喉嚨裏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呵。
他擡眼，直視著那雙陌生的眼眸，“我回來了，家呢？”
玄燁聽到這話，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蕭煜那段可悲又可笑的記憶裏，充滿了對這個男人的偏執愛戀。
他倒是想看看，當這唯一的信仰崩塌時，這個人會是什麽反應。
“家？”玄燁慢悠悠地重覆了一遍，仿佛在品味一個什麽新奇的詞匯，“林言，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麽？你的家在北境，你是北境的大王子。”
他頓了頓，攬著蘇婉的手臂又緊了幾分，姿態親昵。
“而這裏，是大夏的京城。本王的家，在這裏。本王的王妃，也在這裏。”
蘇婉聽到“王妃”兩個字，整個人都快要飄起來了，她更加用力地貼著玄燁，挑釁地看著城下的林言。
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像最鋒利的刀，一刀刀地剜在林言的心上。
【叮——】
腦海裏，那冰冷的系統音再次響起。
【檢測到宿主情緒產生劇烈波動，警告，請宿主保持冷靜，否則將影響任務判斷。】
冷靜？
他要怎麽冷靜？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正在一點一點地崩塌。
就在這時，京城之外的官道上，煙塵滾滾。
“報——！”
“王爺！西山大營三萬兵馬已至！”
“王爺！各路勤王兵馬正從四面八方趕來！”
不過短短半個時辰，林言帶來的三千鐵騎，便被數十倍於己的大夏軍隊，裏三層外三層地圍困在了城下。
黑壓壓的軍隊，一眼望不到頭。
將旗招展，刀槍如林。
北境的士兵們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緊張的神色，他們下意識地向林言的方向靠攏，手中的彎刀握得更緊了。
呼延烈催馬來到林言身邊，臉色凝重：“王子，我們被包圍了。”
林言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城樓上的玄燁。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沖動了。
為了一個可笑的答案，他將自己和三千將士的性命，都推到了懸崖邊上。
他在賭！
城樓上，蘇振邦看著城外那黑壓壓的軍隊，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殿下，賊寇已是甕中之鱉！請殿下下令，將他們一網打盡，以絕後患！”
一眾官員也紛紛附和。
“是啊，攝政王，萬萬不可放虎歸山！”
玄燁卻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安靜。
一網打盡？
他才不做這種蠢事。
耶律洪那頭老狼有多護犢子，他從蕭煜的記憶裏看得一清二楚。
真要是把這三千人全殺了，耶律洪必定會傾全國之力南下覆仇。
到時候，剛剛才穩定下來的大夏，只會再次陷入戰火。
他現在只想安安穩穩地找到重塑肉身的天材地寶，沒興趣陪這些凡人玩什麽兩國交戰的過家家游戲。
他看著城下那個孤立無援，卻依舊挺直了脊背的身影，眼裏的興味越來越濃。
他有了一個更好的主意。
“傳令下去。”玄燁緩緩開口，“放下武器，饒爾等不死。”
他的聲音通過內力加持，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北境士兵的耳中。
“耶律言，”他再次將目光鎖定在林言身上，“本王可以放你的三千將士安然返回北境。但是，你必須留下。”
“王子！不可！”呼延烈大驚失色。
留下，就是當人質！
林言卻像是沒聽到他的話。
他只是看著玄燁，一字一句地問：“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玄燁笑了，“本王只是覺得，你留在京城，會比待在北境，有趣得多。”
他要將這只桀驁不馴的草原雄鷹，親手折斷翅膀，鎖在籠子裏，看他能掙紮多久。
【叮——臨時任務發布！】
【請宿主接受蕭煜的條件，入住翊王府。】
【任務目標：查明愛意值清零真相。】
【任務獎勵：假死丹碎片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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