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收覆失地，京城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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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收覆失地，京城噩耗
呼延烈蹲下身看著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林言。
他的目光很覆雜。
有探究，有好奇，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東西。
“你就是林言？”他問。
林言看著他，近在咫尺。
他點了點頭。
“你，不怕我？”呼延烈又問。
“怕。”林言坦誠道，“但我知道，你現在不會殺我。”
“哦？”呼延烈挑了挑眉，“為什麽？”
“因為你如果想殺我，剛才就不會救我了。”林言說道。
呼延烈沈默了。
他看著林言，那雙在火光下顯得格外清澈明亮的眼睛。
他忽然伸出手，捏住了林言的下巴。
他的手指很粗糙，帶著厚厚的繭。
力道也很大。
捏得林言生疼。
“你長得，不像我們北境的男人。”呼延烈仔細地，端詳著他的臉，“太白了，太弱了。像我們草原上的小羊羔。”
林言皺起了眉，沒有說話。
“我們主帥，想見你。”呼延烈松開手站了起來。
“耶律洪？”
“沒錯。”
呼延烈彎下腰像拎小雞一樣，將林言從地上拎了起來，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然後大步地朝著洞外走去。
“放開我！”林言掙紮著。
但他中了軟筋散，渾身無力，那點掙紮對呼延烈來說就像是貓在撓癢癢。
“你最好安分一點。”呼延烈悶聲說道，“否則我不介意先打暈你。”
林言不動了。
他知道，反抗是徒勞的。
他只能寄希望於影一能盡快找到他。
或者……蕭煜。
一想到蕭煜，林言的心就揪著疼。
他現在，怎麽樣了？
他現在安全了嗎？
山洞外停著幾匹北境的戰馬。
呼延烈將林言扔上一匹馬，自己也翻身坐了上去，將林言圈在了懷裏。
然後一夾馬腹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只留下那個癱在山洞裏滿眼怨毒的蘇婉。
當蕭煜從昏迷中醒來時。
已經是三天後了。
他一睜眼，看到的就是中軍大帳那熟悉的頂棚。
和他身邊圍了一圈的滿臉擔憂的將領。
“將軍！您醒了！”周武第一個發現了。
“林言……”
蕭煜開口，發出的卻是沙啞得幾乎聽不清的聲音。
他的腦子裏一片混亂。
昏迷前最後的記憶，就是影一跪在他面前告訴他，林言掉進了暗河，生死不明。
“林軍師他……”周武的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他怎麽了？”蕭煜掙紮著想坐起來，卻牽動了肩膀上的傷口，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將軍，您別動！”李將軍連忙按住他，“您的傷很重。軍醫說您需要靜養。”
“我問你，林言呢！”蕭煜的眼睛都紅了，他死死地抓住李將軍的胳膊。
李將軍被他看得心裏發毛。
他嘆了口氣，還是說道：“將軍，您昏迷的這三天，我們派了所有的人，去那條暗河的下游尋找。可是……什麽都沒有找到。”
“只在河邊，發現了一塊林軍師的衣角碎片。”
“我們……我們都以為，林軍師他恐怕已經……兇多吉少了。”
兇多吉少……
這四個字像尖刀狠狠地紮進了蕭煜的心裏。
他松開了手，眼神一點點地變得空洞。
不。
不可能。
他不會死的。
他答應了，要等自己回去的。
“將軍……您節哀。”周武在一旁小聲地勸道。
“滾。”
蕭煜的嘴裏吐出一個字。
“都給我滾出去。”
他的聲音很平靜。
平靜得讓人害怕。
將領們對視了一眼，不敢再多說什麽，只能默默地退了出去
大帳裏只剩下了蕭煜一個人。
他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頭頂的帳篷。
眼淚從他的眼角，無聲地滑落。
他從來沒有哭過。
就算是當年被困在冷宮，受盡欺淩也沒有哭過。
就算是被病痛折磨，生不如死也沒有哭過。
可現在他卻哭了。
他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
直到帳篷的簾子被掀開。
影一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的身上還帶著傷。
“主上。”他跪在了床前。
蕭煜沒有看他。
“屬下有負主上所托。請主上賜死。”影一低著頭，聲音裏充滿了愧疚。
蕭煜依舊沒有說話。
“主上，”影一擡起頭，眼中卻閃著一絲異樣的光芒，“林公子，他……或許還活著。”
蕭煜空洞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焦距。
他緩緩地轉過頭看著影一。
“你說什麽？”
“那日，在地下溶洞，蘇婉的那兩個丫鬟，雖然是死士。但屬下還是從其中一個嘴裏，問出了一些東西。”影一說道。
“她說，蘇婉和北境的交易，只是為了除掉林公子。而北境那邊似乎對林公子本人更感興趣。”
“他們想要的是一個活著的林公子。”
“而且，”影一從懷裏拿出了一樣東西，“這是屬下，在暗河下游的一處隱秘洞穴裏發現的。”
那是一堆熄滅了的篝火的灰燼。
和一塊被撕碎的女人的裙角。
是蘇婉的。
“這個洞穴，有明顯的生活痕跡。而且是最近才留下的。”影一分析道，“屬下猜測，林公子和蘇婉並沒有死。他們被暗河，沖到了那裏。”
“他們被人帶走了。”影一的臉色變得凝重，“洞口有北境戰馬的馬蹄印。”
“是北境的人帶走了林公子。”
林言落到了北境人的手裏。
他不知道那些野蠻的北境人會對林言做出什麽樣的事情。
“我要去救他。”
蕭煜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主上，不可！”影一連忙攔住他，“您現在重傷未愈，根本去不了！”
“而且北境大營有數萬兵馬。我們根本闖不進去。”
“那怎麽辦？難道就讓他落在那些畜生的手裏嗎？”蕭煜的眼中充滿了血絲。
“主上，您冷靜點。”影一沈聲說道。
影一的話讓蕭煜那顆被憤怒和恐慌沖昏了的頭腦，漸漸地冷靜了下來。
他知道影一說得對。
他現在不能沖動。
他必須先收覆失地，重整旗鼓。
然後揮師北上，踏平北境王庭，將他的林言搶回來。
“好。”
蕭煜重新躺了回去。
他的眼中，那股噬人的瘋狂漸漸退去。
“傳我軍令。”
“從今日起，全軍進入最高戒備狀態。”
“我要讓大夏的龍旗，重新插在所有失地的城墻之上。”
“是！”
他用最短的時間，最慘烈的代價，一座又一座地收覆了失地。
大夏的士兵，看著他那不要命的樣子都感到害怕。
他們不知道是什麽支撐著他們的將軍。
他們只知道，跟著他就能打勝仗。
短短五天。
所有失地全部收覆。
蕭尋的名字，也徹底成了北境人聞之色變的噩夢。
就在蕭煜準備繼續揮師北上，一鼓作氣打到北境王庭的時候。
京城卻傳來了噩耗。
皇帝駕崩了。
太子被七皇子蕭然囚禁。
皇後在宮中自縊身亡。
整個大夏的朝堂，徹底落入了蕭然一黨的手中。
密詔和張尚書的求救信一同送到了蕭煜的案前。
蕭煜看著那封信沈默了很久。
一邊是他心心念念，生死不明的愛人。
一邊是風雨飄搖，危在旦夕的江山社稷。
他該，如何選擇？
【叮——系統檢測到蕭煜對林言的愛意值已達到95%。】
【叮——恭喜宿主，順利完成“收覆失地”任務，獲得積分100點。】
【當前積分餘額：115點。】
【叮——宿主已擁有4片假死丹碎片，是否繼續兌換？】
而此時，被眾人以為已經死去的林言。
正坐在一輛顛簸的囚車裏，被押送前往北境的王庭。
他看著系統面板上，那多出來的100積分，和那五片閃著光的假死丹碎片。
心裏，卻沒有絲毫的喜悅。
他只想知道蕭煜現在怎麽樣了。
囚車是木制的，很簡陋，四面透風。
林言身上穿著一件灰色的囚服，手腳都被粗重的鐵鏈鎖著。
他靠在冰冷的車壁上，感受著每一次顛簸帶來的震動，目光卻一直落在系統面板上。
愛意值，95%。
這個數字像一束微弱的光，照亮了他此刻灰暗的心境。
他知道，蕭煜一定很擔心他。
一定在瘋狂地找他。
他必須想辦法活下去。
回到他的身邊。
“兌換。”
【叮——消耗100積分，兌換1片假死丹碎片。當前積分餘額：15點。】
【叮——【假死丹】碎片已集齊5片！】
囚車外是陌生的荒涼的草原風光。
押送他的是一隊北境的精銳騎兵。
為首的正是呼延烈。
這幾天，呼延烈並沒有為難他。
除了沒有自由。
他的一日三餐都有人按時送來。
雖然只是些幹硬的肉幹和馬奶酒。
但至少餓不死。
“餵，那個中原人。”
一個北境士兵，騎著馬靠近了囚車。
他好奇地打量著林言。
“你長得比我們草原上的女人還好看。我們主帥抓你回來，是不是也想讓你給他當老婆啊？”
士兵的話引來了一陣哄笑。
林言沒有理會他們。
他只是閉上眼睛，靠在車壁上養神。
“嘿！跟你說話呢！你啞巴了？”那士兵見他不理人，有些惱了。
他伸出手就要去抓林言的衣服。
“滾開。”
一聲冰冷的呵斥從旁邊傳來。
是呼延烈。
他騎著馬走了過來，冷冷地瞪了那個士兵一眼。
那士兵嚇得一縮脖子，不敢再多話，灰溜溜地退到了一邊。
呼延烈看了一眼囚車裏的林言。
“馬上就要到王庭了。”他悶聲說道，“我們主帥脾氣不好。你最好識相一點。”
說完，他便一夾馬腹走到了隊伍的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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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探究，有好奇，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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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看著他，近在咫尺。
他點了點頭。
“你，不怕我？”呼延烈又問。
“怕。”林言坦誠道，“但我知道，你現在不會殺我。”
“哦？”呼延烈挑了挑眉，“為什麽？”
“因為你如果想殺我，剛才就不會救我了。”林言說道。
呼延烈沈默了。
他看著林言，那雙在火光下顯得格外清澈明亮的眼睛。
他忽然伸出手，捏住了林言的下巴。
他的手指很粗糙，帶著厚厚的繭。
力道也很大。
捏得林言生疼。
“你長得，不像我們北境的男人。”呼延烈仔細地，端詳著他的臉，“太白了，太弱了。像我們草原上的小羊羔。”
林言皺起了眉，沒有說話。
“我們主帥，想見你。”呼延烈松開手站了起來。
“耶律洪？”
“沒錯。”
呼延烈彎下腰像拎小雞一樣，將林言從地上拎了起來，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然後大步地朝著洞外走去。
“放開我！”林言掙紮著。
但他中了軟筋散，渾身無力，那點掙紮對呼延烈來說就像是貓在撓癢癢。
“你最好安分一點。”呼延烈悶聲說道，“否則我不介意先打暈你。”
林言不動了。
他知道，反抗是徒勞的。
他只能寄希望於影一能盡快找到他。
或者……蕭煜。
一想到蕭煜，林言的心就揪著疼。
他現在，怎麽樣了？
他現在安全了嗎？
山洞外停著幾匹北境的戰馬。
呼延烈將林言扔上一匹馬，自己也翻身坐了上去，將林言圈在了懷裏。
然後一夾馬腹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只留下那個癱在山洞裏滿眼怨毒的蘇婉。
當蕭煜從昏迷中醒來時。
已經是三天後了。
他一睜眼，看到的就是中軍大帳那熟悉的頂棚。
和他身邊圍了一圈的滿臉擔憂的將領。
“將軍！您醒了！”周武第一個發現了。
“林言……”
蕭煜開口，發出的卻是沙啞得幾乎聽不清的聲音。
他的腦子裏一片混亂。
昏迷前最後的記憶，就是影一跪在他面前告訴他，林言掉進了暗河，生死不明。
“林軍師他……”周武的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他怎麽了？”蕭煜掙紮著想坐起來，卻牽動了肩膀上的傷口，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將軍，您別動！”李將軍連忙按住他，“您的傷很重。軍醫說您需要靜養。”
“我問你，林言呢！”蕭煜的眼睛都紅了，他死死地抓住李將軍的胳膊。
李將軍被他看得心裏發毛。
他嘆了口氣，還是說道：“將軍，您昏迷的這三天，我們派了所有的人，去那條暗河的下游尋找。可是……什麽都沒有找到。”
“只在河邊，發現了一塊林軍師的衣角碎片。”
“我們……我們都以為，林軍師他恐怕已經……兇多吉少了。”
兇多吉少……
這四個字像尖刀狠狠地紮進了蕭煜的心裏。
他松開了手，眼神一點點地變得空洞。
不。
不可能。
他不會死的。
他答應了，要等自己回去的。
“將軍……您節哀。”周武在一旁小聲地勸道。
“滾。”
蕭煜的嘴裏吐出一個字。
“都給我滾出去。”
他的聲音很平靜。
平靜得讓人害怕。
將領們對視了一眼，不敢再多說什麽，只能默默地退了出去
大帳裏只剩下了蕭煜一個人。
他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頭頂的帳篷。
眼淚從他的眼角，無聲地滑落。
他從來沒有哭過。
就算是當年被困在冷宮，受盡欺淩也沒有哭過。
就算是被病痛折磨，生不如死也沒有哭過。
可現在他卻哭了。
他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
直到帳篷的簾子被掀開。
影一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的身上還帶著傷。
“主上。”他跪在了床前。
蕭煜沒有看他。
“屬下有負主上所托。請主上賜死。”影一低著頭，聲音裏充滿了愧疚。
蕭煜依舊沒有說話。
“主上，”影一擡起頭，眼中卻閃著一絲異樣的光芒，“林公子，他……或許還活著。”
蕭煜空洞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焦距。
他緩緩地轉過頭看著影一。
“你說什麽？”
“那日，在地下溶洞，蘇婉的那兩個丫鬟，雖然是死士。但屬下還是從其中一個嘴裏，問出了一些東西。”影一說道。
“她說，蘇婉和北境的交易，只是為了除掉林公子。而北境那邊似乎對林公子本人更感興趣。”
“他們想要的是一個活著的林公子。”
“而且，”影一從懷裏拿出了一樣東西，“這是屬下，在暗河下游的一處隱秘洞穴裏發現的。”
那是一堆熄滅了的篝火的灰燼。
和一塊被撕碎的女人的裙角。
是蘇婉的。
“這個洞穴，有明顯的生活痕跡。而且是最近才留下的。”影一分析道，“屬下猜測，林公子和蘇婉並沒有死。他們被暗河，沖到了那裏。”
“他們被人帶走了。”影一的臉色變得凝重，“洞口有北境戰馬的馬蹄印。”
“是北境的人帶走了林公子。”
林言落到了北境人的手裏。
他不知道那些野蠻的北境人會對林言做出什麽樣的事情。
“我要去救他。”
蕭煜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主上，不可！”影一連忙攔住他，“您現在重傷未愈，根本去不了！”
“而且北境大營有數萬兵馬。我們根本闖不進去。”
“那怎麽辦？難道就讓他落在那些畜生的手裏嗎？”蕭煜的眼中充滿了血絲。
“主上，您冷靜點。”影一沈聲說道。
影一的話讓蕭煜那顆被憤怒和恐慌沖昏了的頭腦，漸漸地冷靜了下來。
他知道影一說得對。
他現在不能沖動。
他必須先收覆失地，重整旗鼓。
然後揮師北上，踏平北境王庭，將他的林言搶回來。
“好。”
蕭煜重新躺了回去。
他的眼中，那股噬人的瘋狂漸漸退去。
“傳我軍令。”
“從今日起，全軍進入最高戒備狀態。”
“我要讓大夏的龍旗，重新插在所有失地的城墻之上。”
“是！”
他用最短的時間，最慘烈的代價，一座又一座地收覆了失地。
大夏的士兵，看著他那不要命的樣子都感到害怕。
他們不知道是什麽支撐著他們的將軍。
他們只知道，跟著他就能打勝仗。
短短五天。
所有失地全部收覆。
蕭尋的名字，也徹底成了北境人聞之色變的噩夢。
就在蕭煜準備繼續揮師北上，一鼓作氣打到北境王庭的時候。
京城卻傳來了噩耗。
皇帝駕崩了。
太子被七皇子蕭然囚禁。
皇後在宮中自縊身亡。
整個大夏的朝堂，徹底落入了蕭然一黨的手中。
密詔和張尚書的求救信一同送到了蕭煜的案前。
蕭煜看著那封信沈默了很久。
一邊是他心心念念，生死不明的愛人。
一邊是風雨飄搖，危在旦夕的江山社稷。
他該，如何選擇？
【叮——系統檢測到蕭煜對林言的愛意值已達到95%。】
【叮——恭喜宿主，順利完成“收覆失地”任務，獲得積分100點。】
【當前積分餘額：115點。】
【叮——宿主已擁有4片假死丹碎片，是否繼續兌換？】
而此時，被眾人以為已經死去的林言。
正坐在一輛顛簸的囚車裏，被押送前往北境的王庭。
他看著系統面板上，那多出來的100積分，和那五片閃著光的假死丹碎片。
心裏，卻沒有絲毫的喜悅。
他只想知道蕭煜現在怎麽樣了。
囚車是木制的，很簡陋，四面透風。
林言身上穿著一件灰色的囚服，手腳都被粗重的鐵鏈鎖著。
他靠在冰冷的車壁上，感受著每一次顛簸帶來的震動，目光卻一直落在系統面板上。
愛意值，95%。
這個數字像一束微弱的光，照亮了他此刻灰暗的心境。
他知道，蕭煜一定很擔心他。
一定在瘋狂地找他。
他必須想辦法活下去。
回到他的身邊。
“兌換。”
【叮——消耗100積分，兌換1片假死丹碎片。當前積分餘額：15點。】
【叮——【假死丹】碎片已集齊5片！】
囚車外是陌生的荒涼的草原風光。
押送他的是一隊北境的精銳騎兵。
為首的正是呼延烈。
這幾天，呼延烈並沒有為難他。
除了沒有自由。
他的一日三餐都有人按時送來。
雖然只是些幹硬的肉幹和馬奶酒。
但至少餓不死。
“餵，那個中原人。”
一個北境士兵，騎著馬靠近了囚車。
他好奇地打量著林言。
“你長得比我們草原上的女人還好看。我們主帥抓你回來，是不是也想讓你給他當老婆啊？”
士兵的話引來了一陣哄笑。
林言沒有理會他們。
他只是閉上眼睛，靠在車壁上養神。
“嘿！跟你說話呢！你啞巴了？”那士兵見他不理人，有些惱了。
他伸出手就要去抓林言的衣服。
“滾開。”
一聲冰冷的呵斥從旁邊傳來。
是呼延烈。
他騎著馬走了過來，冷冷地瞪了那個士兵一眼。
那士兵嚇得一縮脖子，不敢再多話，灰溜溜地退到了一邊。
呼延烈看了一眼囚車裏的林言。
“馬上就要到王庭了。”他悶聲說道，“我們主帥脾氣不好。你最好識相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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