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花好月圓，以身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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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花好月圓，以身相許
三天後。
林言和蕭煜辭別了鬼醫，離開了無名谷。
他們換上了普通的衣服，扮作一對游歷江湖的師徒。
蕭煜戴上了那張“千幻”面具，變成了一個容貌清秀但並不出眾的普通青年。
林言看著他這張陌生的臉還有些不習慣。
“怎麽？不好看嗎？”蕭煜見他一直盯著自己有些不自在地問。
“好看。”林言搖了搖頭，笑了，“只要是你，都好看。”
他這個無可救藥的顏控，在面對蕭煜的時候，標準總是會一降再降。
蕭煜聽著他的話，耳根微微泛紅。
兩人一路不急不緩地朝京城的方向走去。
沒有了性命之憂，他們的心境也變得格外不同。
他們白天會去逛逛當地的市集，嘗嘗特色的小吃。
晚上，就找一家幹凈的客棧住下來。
同床共枕，夜夜纏綿。
林言覺得這大概是他兩輩子過得最開心的日子了。
這天，他們來到了一座名叫雲州的城池。
兩人正在酒樓裏吃飯，忽然聽到鄰桌的人在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皇上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了。”
“是啊。太醫院都束手無策。據說已經下了好幾次病危的旨意了。”
“這要是皇上……那我們大夏，豈不是要亂了？”
“誰說不是呢。剛立太子年幼，不堪大任。幾位成年的皇子又各懷鬼胎。尤其是那個七皇子，最近在朝中可是上躥下跳拉攏了不少人。”
聽到這些話，林言和蕭煜對視了一眼。
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凝重。
他們知道京城要變天了。
他們該回去了。
回到京城已經是半個月後。
蕭煜和林言並沒有直接回翊王府。
翊王府在世人眼中已經是一座沒有主人的空府了。
他們住進了鬼醫早年在京城置辦下的一處不起眼的宅院裏。
宅院很小，只有一個小小的院子和幾間廂房。
但很清靜。
影一和王管家早已在這裏等候多時。
“王爺！王妃！”
看到他們王管家激動得老淚縱橫。
“好了，王管家。我們都回來了。不過以後可不能喊王爺王妃了。”林言扶著他安慰道。
蕭煜換回了自己原本的容貌。
從今天起，這裏就是他和林言新的家了。
安頓下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了解京城最近的動向。
“主上，您薨了之後，皇上大病一場，就再也沒上過早朝。”王管家低聲匯報，“如今朝中大權基本都落在了丞相和幾位大臣的手裏。”
“七皇子蕭然雖然被禁足，但他暗中卻一直沒有安分。他收買了禁軍副統領，又和北境的人勾結在了一起。在朝中也拉攏了不少見風使舵的官員。如今勢力大漲，隱隱有與太子分庭抗禮之勢。”
“太子呢？”蕭煜問。
“太子殿下畢竟年幼。皇後娘娘雖然在背後為他籌謀。但終究是婦道人家手段有限。如今在朝堂上已經是節節敗退。”
蕭煜聽完沈默了。
他知道，他必須盡快行動了。
否則等蕭然徹底掌控了朝局，他再想翻身就難了。
“王管家，”他吩咐道，“你替我去見一個人。”
“主上請吩咐。”
“兵部尚書張海峰。”
張海峰是朝中有名的孤臣。
他不依附任何黨派只忠於皇上。
也是蕭煜的母親當年一手提拔起來的人。
蕭煜相信他會幫自己。
接下來的幾天蕭煜開始暗中布局。
這天晚上，蕭煜從外面回來，帶回來一壺上好的女兒紅和一只燒雞。
“今天是什麽好日子？”林言看著他，笑著問。
“沒有我們就不能喝一杯了嗎？”蕭煜的心情，顯然很好。
“可以”林言也很開心。
蕭煜拉著他在院子裏的石桌旁坐下。
今晚的月色特別好。
圓圓的，亮亮的像一個大銀盤。
院子裏的桂花樹也開了。
風一吹滿院子都是甜甜的桂花香。
兩人對坐著，一邊吃著燒雞，一邊喝著酒。
林言的酒量還是那麽差。
幾杯酒下肚，他的臉就紅了。
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
他托著下巴看著對面的蕭煜傻傻地笑。
“蕭煜，你真好看。”
又是這句話。
蕭煜聽著心裏像被蜜填滿了一樣。
他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林言。”
“嗯？”
“等這一切都結束了。我帶你回江南好不好？”
“我們找一個像無名谷一樣的地方建一座小房子。”
“我們養幾只雞，幾只鴨，再養一條大黃狗。”
“我們就這樣過一輩子。”
他描繪的未來太美好了。
美好得讓林言有些不真實。
“好啊。”他笑著眼眶卻紅了。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蕭煜站起身，走到他身邊將他打橫抱起。
“夜深了，我們該休息了。”
他抱著他走進了房間。
將他輕輕地放在了床上。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急切地吻他。
而是用一種近乎虔誠的目光看著他。
“林言。”
“嗯？”
“我愛你。”
林言的心漏了一拍。
他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流了下來。
“我也是。”他哽咽著說，“蕭煜我也愛你。”
蕭煜低下頭輕輕地吻去了他眼角的淚。
然後是他的額頭，鼻尖，最後落在了他的唇上。
這個吻很輕很柔。
帶著無盡的珍愛和憐惜。
月光從窗外傾瀉而入。
為交織的兩人鍍上了一層聖潔的光暈。
一夜纏綿。
當黎明的第一縷曙光照進房間時。
林言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一睜眼，就對上了蕭煜那雙含笑的深邃的眼眸。
“早。”蕭煜在他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早。”林言往他的懷裏縮了縮。
他覺得自己這輩子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幸福過。
他甚至希望時間能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然而平靜的日子總是短暫的。
就在他們以為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時。
一個驚天的消息從北境傳來。
一直與大夏，保持著和平盟約的北境，突然撕毀盟約，集結了大軍，悍然南下，侵犯大夏邊境！
邊關守將措手不及，連失三城！
邊境，告急！
整個朝堂都震動了。
皇帝聽聞消息，本就病弱的身體更是雪上加霜，當場就吐血昏迷不省人事。
一時間京城裏人心惶惶。
主戰派和主和派在朝堂吵得不可開交。
七皇子蕭然更是趁機上躥下跳，提出要與北境議和甚至不惜割地賠款。
他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小院裏那棵老桂花樹的香氣似乎還縈繞在鼻尖。
但那份安逸與甜蜜已經被邊境傳來的烽火狼煙徹底擊碎。
房間裏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蕭煜坐在桌邊，手裏捏著那封從邊境傳來的，由兵部尚書張海峰秘密送出的軍報。
信紙的邊緣已經被他捏得起了褶皺。
“連失三城……守將王毅，臨陣脫逃，下落不明……”蕭煜的聲音很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北境這次是有備而來。而且朝中必有內應。”
林言站在他的身側臉色同樣凝重。
他知道蕭然一定在其中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
勾結外敵，禍亂朝綱，逼宮奪位。
這是他最有可能也最想做的事情。
“我們該怎麽辦？”林言問。
蕭煜擡起頭看著他。
那雙恢覆了神采的眼眸裏此刻是一片冰冷的殺意。
“我要去北境。”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個答案在林言的意料之中。
於公他是大夏的皇子，保家衛國是他不可推卸的責任。
於私這是他從蕭然手中奪回一切的最好的機會。
他只有在戰場上立下不世之功，才能以一個全新的姿態重新回到朝堂，才能名正言順地從蕭然手中救回太子，匡扶社稷。
“我跟你一起去。”林言的回答同樣毫不猶豫。
蕭煜的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
“不行。”他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戰場不是兒戲，刀劍無眼。你必須留在京城。”
“我留在京城做什麽？”林言反問，“在你眼裏，我就是個只能躲在你身後，什麽都做不了的累贅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蕭煜有些急了，“我只是……只是怕你會有危險。”
“我怕的是和你分開。”林言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道，“蕭煜，你忘了我們是怎麽死裏逃生的嗎？我們說好的，生，一起生，死，一起死。你要去的地方，就是我要去的地方。無論那是龍潭虎穴，還是刀山火海。”
他的眼神太堅定。
堅定到讓蕭煜無法拒絕。
蕭煜看著他，看了很久，最還是敗下陣來。
他嘆了口氣，將林言拉進懷裏，緊緊地抱著。
“好。”他妥協了，“我帶你一起去。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任何時候都不能離開我身邊半步。”
“嗯。”林言在他的懷裏，重重地點了點頭。
【緊急主線任務發布：匡扶社稷，安邦定國。】
【任務描述：北境來犯，社稷危難。請宿主，即刻輔佐目標人物蕭煜，趕赴北境，抵禦外敵，收覆失地。】
【任務獎勵：積分100。解鎖系統商城高級區。】
系統的聲音，適時地在林言腦中響起。
他知道，這一趟北境之行，是他們命運的又一個轉折點。
計劃很快就定了下來。
蕭煜現在的身份，是鬼醫的弟子“蕭尋”。
他不能以皇子的身份，重返朝堂。
他需要一個新的，能讓他名正言順地手握兵權的身份。
而這個身份只有一個人能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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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
林言和蕭煜辭別了鬼醫，離開了無名谷。
他們換上了普通的衣服，扮作一對游歷江湖的師徒。
蕭煜戴上了那張“千幻”面具，變成了一個容貌清秀但並不出眾的普通青年。
林言看著他這張陌生的臉還有些不習慣。
“怎麽？不好看嗎？”蕭煜見他一直盯著自己有些不自在地問。
“好看。”林言搖了搖頭，笑了，“只要是你，都好看。”
他這個無可救藥的顏控，在面對蕭煜的時候，標準總是會一降再降。
蕭煜聽著他的話，耳根微微泛紅。
兩人一路不急不緩地朝京城的方向走去。
沒有了性命之憂，他們的心境也變得格外不同。
他們白天會去逛逛當地的市集，嘗嘗特色的小吃。
晚上，就找一家幹凈的客棧住下來。
同床共枕，夜夜纏綿。
林言覺得這大概是他兩輩子過得最開心的日子了。
這天，他們來到了一座名叫雲州的城池。
兩人正在酒樓裏吃飯，忽然聽到鄰桌的人在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皇上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了。”
“是啊。太醫院都束手無策。據說已經下了好幾次病危的旨意了。”
“這要是皇上……那我們大夏，豈不是要亂了？”
“誰說不是呢。剛立太子年幼，不堪大任。幾位成年的皇子又各懷鬼胎。尤其是那個七皇子，最近在朝中可是上躥下跳拉攏了不少人。”
聽到這些話，林言和蕭煜對視了一眼。
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凝重。
他們知道京城要變天了。
他們該回去了。
回到京城已經是半個月後。
蕭煜和林言並沒有直接回翊王府。
翊王府在世人眼中已經是一座沒有主人的空府了。
他們住進了鬼醫早年在京城置辦下的一處不起眼的宅院裏。
宅院很小，只有一個小小的院子和幾間廂房。
但很清靜。
影一和王管家早已在這裏等候多時。
“王爺！王妃！”
看到他們王管家激動得老淚縱橫。
“好了，王管家。我們都回來了。不過以後可不能喊王爺王妃了。”林言扶著他安慰道。
蕭煜換回了自己原本的容貌。
從今天起，這裏就是他和林言新的家了。
安頓下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了解京城最近的動向。
“主上，您薨了之後，皇上大病一場，就再也沒上過早朝。”王管家低聲匯報，“如今朝中大權基本都落在了丞相和幾位大臣的手裏。”
“七皇子蕭然雖然被禁足，但他暗中卻一直沒有安分。他收買了禁軍副統領，又和北境的人勾結在了一起。在朝中也拉攏了不少見風使舵的官員。如今勢力大漲，隱隱有與太子分庭抗禮之勢。”
“太子呢？”蕭煜問。
“太子殿下畢竟年幼。皇後娘娘雖然在背後為他籌謀。但終究是婦道人家手段有限。如今在朝堂上已經是節節敗退。”
蕭煜聽完沈默了。
他知道，他必須盡快行動了。
否則等蕭然徹底掌控了朝局，他再想翻身就難了。
“王管家，”他吩咐道，“你替我去見一個人。”
“主上請吩咐。”
“兵部尚書張海峰。”
張海峰是朝中有名的孤臣。
他不依附任何黨派只忠於皇上。
也是蕭煜的母親當年一手提拔起來的人。
蕭煜相信他會幫自己。
接下來的幾天蕭煜開始暗中布局。
這天晚上，蕭煜從外面回來，帶回來一壺上好的女兒紅和一只燒雞。
“今天是什麽好日子？”林言看著他，笑著問。
“沒有我們就不能喝一杯了嗎？”蕭煜的心情，顯然很好。
“可以”林言也很開心。
蕭煜拉著他在院子裏的石桌旁坐下。
今晚的月色特別好。
圓圓的，亮亮的像一個大銀盤。
院子裏的桂花樹也開了。
風一吹滿院子都是甜甜的桂花香。
兩人對坐著，一邊吃著燒雞，一邊喝著酒。
林言的酒量還是那麽差。
幾杯酒下肚，他的臉就紅了。
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
他托著下巴看著對面的蕭煜傻傻地笑。
“蕭煜，你真好看。”
又是這句話。
蕭煜聽著心裏像被蜜填滿了一樣。
他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林言。”
“嗯？”
“等這一切都結束了。我帶你回江南好不好？”
“我們找一個像無名谷一樣的地方建一座小房子。”
“我們養幾只雞，幾只鴨，再養一條大黃狗。”
“我們就這樣過一輩子。”
他描繪的未來太美好了。
美好得讓林言有些不真實。
“好啊。”他笑著眼眶卻紅了。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蕭煜站起身，走到他身邊將他打橫抱起。
“夜深了，我們該休息了。”
他抱著他走進了房間。
將他輕輕地放在了床上。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急切地吻他。
而是用一種近乎虔誠的目光看著他。
“林言。”
“嗯？”
“我愛你。”
林言的心漏了一拍。
他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流了下來。
“我也是。”他哽咽著說，“蕭煜我也愛你。”
蕭煜低下頭輕輕地吻去了他眼角的淚。
然後是他的額頭，鼻尖，最後落在了他的唇上。
這個吻很輕很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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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交織的兩人鍍上了一層聖潔的光暈。
一夜纏綿。
當黎明的第一縷曙光照進房間時。
林言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一睜眼，就對上了蕭煜那雙含笑的深邃的眼眸。
“早。”蕭煜在他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早。”林言往他的懷裏縮了縮。
他覺得自己這輩子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幸福過。
他甚至希望時間能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然而平靜的日子總是短暫的。
就在他們以為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時。
一個驚天的消息從北境傳來。
一直與大夏，保持著和平盟約的北境，突然撕毀盟約，集結了大軍，悍然南下，侵犯大夏邊境！
邊關守將措手不及，連失三城！
邊境，告急！
整個朝堂都震動了。
皇帝聽聞消息，本就病弱的身體更是雪上加霜，當場就吐血昏迷不省人事。
一時間京城裏人心惶惶。
主戰派和主和派在朝堂吵得不可開交。
七皇子蕭然更是趁機上躥下跳，提出要與北境議和甚至不惜割地賠款。
他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小院裏那棵老桂花樹的香氣似乎還縈繞在鼻尖。
但那份安逸與甜蜜已經被邊境傳來的烽火狼煙徹底擊碎。
房間裏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蕭煜坐在桌邊，手裏捏著那封從邊境傳來的，由兵部尚書張海峰秘密送出的軍報。
信紙的邊緣已經被他捏得起了褶皺。
“連失三城……守將王毅，臨陣脫逃，下落不明……”蕭煜的聲音很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北境這次是有備而來。而且朝中必有內應。”
林言站在他的身側臉色同樣凝重。
他知道蕭然一定在其中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
勾結外敵，禍亂朝綱，逼宮奪位。
這是他最有可能也最想做的事情。
“我們該怎麽辦？”林言問。
蕭煜擡起頭看著他。
那雙恢覆了神采的眼眸裏此刻是一片冰冷的殺意。
“我要去北境。”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個答案在林言的意料之中。
於公他是大夏的皇子，保家衛國是他不可推卸的責任。
於私這是他從蕭然手中奪回一切的最好的機會。
他只有在戰場上立下不世之功，才能以一個全新的姿態重新回到朝堂，才能名正言順地從蕭然手中救回太子，匡扶社稷。
“我跟你一起去。”林言的回答同樣毫不猶豫。
蕭煜的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
“不行。”他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戰場不是兒戲，刀劍無眼。你必須留在京城。”
“我留在京城做什麽？”林言反問，“在你眼裏，我就是個只能躲在你身後，什麽都做不了的累贅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蕭煜有些急了，“我只是……只是怕你會有危險。”
“我怕的是和你分開。”林言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道，“蕭煜，你忘了我們是怎麽死裏逃生的嗎？我們說好的，生，一起生，死，一起死。你要去的地方，就是我要去的地方。無論那是龍潭虎穴，還是刀山火海。”
他的眼神太堅定。
堅定到讓蕭煜無法拒絕。
蕭煜看著他，看了很久，最還是敗下陣來。
他嘆了口氣，將林言拉進懷裏，緊緊地抱著。
“好。”他妥協了，“我帶你一起去。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任何時候都不能離開我身邊半步。”
“嗯。”林言在他的懷裏，重重地點了點頭。
【緊急主線任務發布：匡扶社稷，安邦定國。】
【任務描述：北境來犯，社稷危難。請宿主，即刻輔佐目標人物蕭煜，趕赴北境，抵禦外敵，收覆失地。】
【任務獎勵：積分100。解鎖系統商城高級區。】
系統的聲音，適時地在林言腦中響起。
他知道，這一趟北境之行，是他們命運的又一個轉折點。
計劃很快就定了下來。
蕭煜現在的身份，是鬼醫的弟子“蕭尋”。
他不能以皇子的身份，重返朝堂。
他需要一個新的，能讓他名正言順地手握兵權的身份。
而這個身份只有一個人能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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