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新的身份，北境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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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新的身份，北境之行
兵部尚書，張海峰。
當晚，蕭煜便讓王管家秘密約見了張海峰。
地點，就在這個不起眼的小院裏。
當須發花白，但身形依舊挺拔的張海峰，走進院子，看到那個站在桂花樹下，身形挺拔，容貌與記憶中別無二致的青年時。
這位在朝堂上，經歷了大風大浪，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老臣瞬間紅了眼眶。
“殿下……”他嘴唇顫抖著，聲音哽咽。
“撲通”一聲，他跪了下去。
“老臣，叩見九殿下。”
“張尚書，快快請起。”蕭煜連忙上前，將他扶了起來。
“殿下，您……您還活著……太好了，太好了……”張海峰激動得，語無倫次。
“讓尚書大人，受驚了。”蕭煜對他行了一禮，“當年之事，說來話長。今日請尚書大人前來，是有一事相求。”
“殿下請講！只要老臣能做到，萬死不辭！”
書房裏，燭火搖曳。
蕭煜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他要一個將軍的身份空降北境接管邊防大軍。
這個要求很唐突也很冒險。
“殿下，此事……恐怕不易。”張海峰皺起了眉，“如今朝中大權旁落。七皇子黨羽眾多。老臣雖然身在兵部，但想要在此時憑空安插一位將軍，難如登天。”
“我知道。”蕭煜點了點頭，“所以我需要尚書大人為我造勢。”
“造勢？”
“就說，您請動了隱世多年的‘武安君’之後出山救國。”蕭煜說道，“武安君乃我大夏開國元勳，戰功赫赫，威名遠揚。他的後人，臨危受命，必能振奮軍心，也能堵住朝中那些人的嘴。”
張海峰的眼睛，猛地一亮。
好一招“借名出山”！
“殿下此計甚妙！”張海峰撫掌讚道，“只是您要如何證明，您就是武安君之後？”
“這個，便要勞煩尚書大人了。”蕭煜從懷裏，拿出了一塊兵符，遞給了他。
那是一塊虎頭兵符，上面刻著一個古樸的“安”字。
張海峰看到這塊兵符，雙手都顫抖了起來。
“這是……武安君的兵符！它怎麽會……在殿下這裏？”
“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蕭煜淡淡地說。
張海峰瞬間明白了。
他知道九殿下的母親身份神秘。
卻沒想到她竟然和武安君有這樣的淵源。
“老臣明白了。”張海峰將兵符，小心翼翼地收好，“殿下放心，三日之內，老臣一定將此事辦妥。”
“那就有勞尚書大人了。”
“殿下，您此去北境，身邊無人可用。老臣府中，有幾個不成器的兒子，還有一些家將，都是上過戰場的。不如讓他們跟隨殿下也好有個照應。”
“不必了。”蕭煜搖了搖頭，“我身邊有他就夠了。”
他的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林言。
林言將以他的“軍師”身份一同前往。
張海峰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三天後。
一道聖旨從病重的皇帝寢宮中傳出送到了兵部。
冊封“武安君”之後蕭尋為“鎮北將軍”，即刻趕赴北境，總領三軍，抵禦外敵。
聖旨一下朝野震動。
蕭然一黨，想要反對，卻找不到任何理由。
畢竟，“武安君”這三個字，在大夏軍中就是神一樣的存在。
而蕭然，也不敢在此時公然違抗聖意，落下一個阻撓抗敵的罪名。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蕭尋，帶著皇帝的授權，和兵部的調令，奔赴北境。
出發的前一晚。
林言在收拾著行囊。
他準備了很多東西。
傷藥，繃帶，還有一些他自己調配的，解毒和急救的藥丸。
蕭煜就坐在旁邊，靜靜地看著他。
“好了。”林言將最後一個包袱，打好結。
“林言。”蕭煜忽然叫他。
“嗯？”
蕭煜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從背後抱住了他。
他將下巴抵在林言的頸窩，聲音有些悶悶的。
“答應我，到了北境一定要時時刻刻跟在我身邊。”
“好。”
“不準一個人亂跑。”
“好。”
“不準讓自己受傷。”
“好。”
“若是……若是有危險，你第一個要跑。不要管我。”
林言的身體，僵了一下。
他轉過身，看著蕭煜有些生氣地皺起了眉。
“蕭煜，你再說這樣的話，我就不理你了。”
蕭煜看著他，眼中滿是擔憂和不舍。
他低下頭，吻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很輕，很纏綿。
“我只是……太怕失去你了。”
林言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他伸出手，回抱住他。
“我也是。”
第二天，天還未亮。
一輛不起眼的馬車，便悄悄地駛出了京城。
車上坐著蕭煜和林言。
影一和王管家挑選的十幾個，身手最好的王府侍衛，則扮作商隊護衛，騎著馬，跟在馬車的周圍。
一路北上，風餐露宿。
十日後，他們終於抵達了北境的軍事重鎮雲城。
如今城中是一片蕭條。
城墻上還殘留著戰火的痕跡。
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血腥和肅殺的味道。
邊防軍的大營，就駐紮在城外十裏處。
當蕭煜亮出兵部的調令和將軍印信時。
負責接待的副將，是一個名叫周武的，滿臉絡腮胡的粗獷漢子。
他看了一眼蕭煜，又看了一眼他身後，那個看起來文文弱弱的林言，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和不屑。
“你就是新來的鎮北將軍？”周武的聲音粗聲粗氣，帶著一股挑釁的味道。
“是我。”蕭煜淡淡地回答。
“哼。”周武冷哼一聲，“朝廷沒人了嗎？派了你這麽個小白臉過來。還帶了個更白的，當軍師？怎麽，當這裏是你們京城公子哥，游山玩水的地方嗎？”
他身後的幾個將士也都跟著哄笑了起來。
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影一的手已經按在了劍柄上。
蕭煜卻擡了擡手制止了他。
他看著周武，臉上沒有什麽表情。
“周副將，是嗎？”
“是又如何？”
“我來，是奉了皇命來打仗的。不是來跟你逞口舌之快的。”蕭煜的聲音很平靜，“現在，帶我去中軍大帳。我要了解最新的軍情。”
周武楞了一下。
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文弱的年輕人竟然有這樣的氣勢。
他撇了撇嘴，雖然心裏不服，但還是不情不願地在前面帶路。
中軍大帳裏，擠滿了大大小小的將領。
他們看到蕭煜和林言進來，表情和周武如出一轍。
懷疑，輕視，不服。
“將軍，您總算來了！”一個看起來像是文書的將領，抱著一堆竹簡，走了上來，“這是最近的戰報，還有軍中的糧草、器械的存錄您先過目。”
蕭煜接過竹簡，坐到了主位上，仔細地翻看了起來。
林言則站在他的身側，幫他整理著那些雜亂的竹簡。
大帳裏很安靜。
那些將領們，就這麽站著，看著。
他們倒要看看，這個空降來的武安君之後到底有幾斤幾兩。
過了許久，蕭煜才放下手中的竹簡。
他的臉色很沈。
“糧草只夠支撐十日。弓箭損耗過半。傷兵多達三千，卻缺少藥材。”蕭煜擡起頭，目光如刀，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這就是你們給我準備的戰場嗎？”
大帳裏鴉雀無聲。
“周副將。”蕭煜點了周武的名。
“末將在。”
“我問你，三日前，你率領五千精兵在臥龍坡伏擊北境的糧草隊。為何會失敗而歸，還折損了上千人馬？”
周武的臉色，漲成了豬肝色。
“是……是北境蠻子，太過狡猾。他們提前設下了埋伏……”
“是嗎？”蕭_煜冷笑一聲，“我怎麽覺得，是你太過輕敵冒進，中了敵人的誘敵之計呢？”
“你！”周武被他說中了心事，頓時惱羞成怒，“你一個剛來的毛頭小子，懂什麽！你憑什麽，在這裏指手畫腳！”
“就憑這個。”
蕭煜將手中的將軍印信，“啪”的一聲，拍在了桌子上。
“從現在起，我是這裏的主帥。我的話，就是軍令。”
“誰敢不服，軍法處置。”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讓人心悸的寒意。
整個大帳，都因為他這句話，而徹底安靜了下來。
周武被蕭煜那冰冷的眼神盯得心裏有些發毛，他張了張嘴，還想反駁幾句，但看到桌上那枚象征著絕對權力的將軍印信，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他可以不服這個年輕人，但他不能不服軍令。
“末將……知罪。”周武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不情不願地單膝跪了下去。
他這一跪，大帳裏其他原本還抱著看戲心態的將領們，臉色也都變了。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也只能跟著跪了下去。
“參見將軍！”
聲音稀稀拉拉，充滿了不甘。
蕭煜看著跪了一地的將領，臉上依舊沒有什麽表情。
他知道，這只是表面的臣服。
想讓這群桀驁不馴的邊軍將士真正信服，光靠一個身份和一枚印信，是遠遠不夠的。
他需要一場勝利。
一場酣暢淋漓的，足以堵住所有人嘴的勝利。
“都起來吧。”他淡淡地說道。
他站起身，走到那副巨大的，掛在帳篷中央的沙盤前。
沙盤上，清晰地標註著北境的地形和雙方的兵力部署。
“林言。”他叫了一聲。
“在。”林言立刻走到他身邊。
“把最新的敵情，念給他們聽。”
“是。”林言拿起一份剛剛才送到的軍報，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清晰而平穩的聲音，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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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部尚書，張海峰。
當晚，蕭煜便讓王管家秘密約見了張海峰。
地點，就在這個不起眼的小院裏。
當須發花白，但身形依舊挺拔的張海峰，走進院子，看到那個站在桂花樹下，身形挺拔，容貌與記憶中別無二致的青年時。
這位在朝堂上，經歷了大風大浪，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老臣瞬間紅了眼眶。
“殿下……”他嘴唇顫抖著，聲音哽咽。
“撲通”一聲，他跪了下去。
“老臣，叩見九殿下。”
“張尚書，快快請起。”蕭煜連忙上前，將他扶了起來。
“殿下，您……您還活著……太好了，太好了……”張海峰激動得，語無倫次。
“讓尚書大人，受驚了。”蕭煜對他行了一禮，“當年之事，說來話長。今日請尚書大人前來，是有一事相求。”
“殿下請講！只要老臣能做到，萬死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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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煜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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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此事……恐怕不易。”張海峰皺起了眉，“如今朝中大權旁落。七皇子黨羽眾多。老臣雖然身在兵部，但想要在此時憑空安插一位將軍，難如登天。”
“我知道。”蕭煜點了點頭，“所以我需要尚書大人為我造勢。”
“造勢？”
“就說，您請動了隱世多年的‘武安君’之後出山救國。”蕭煜說道，“武安君乃我大夏開國元勳，戰功赫赫，威名遠揚。他的後人，臨危受命，必能振奮軍心，也能堵住朝中那些人的嘴。”
張海峰的眼睛，猛地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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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此計甚妙！”張海峰撫掌讚道，“只是您要如何證明，您就是武安君之後？”
“這個，便要勞煩尚書大人了。”蕭煜從懷裏，拿出了一塊兵符，遞給了他。
那是一塊虎頭兵符，上面刻著一個古樸的“安”字。
張海峰看到這塊兵符，雙手都顫抖了起來。
“這是……武安君的兵符！它怎麽會……在殿下這裏？”
“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蕭煜淡淡地說。
張海峰瞬間明白了。
他知道九殿下的母親身份神秘。
卻沒想到她竟然和武安君有這樣的淵源。
“老臣明白了。”張海峰將兵符，小心翼翼地收好，“殿下放心，三日之內，老臣一定將此事辦妥。”
“那就有勞尚書大人了。”
“殿下，您此去北境，身邊無人可用。老臣府中，有幾個不成器的兒子，還有一些家將，都是上過戰場的。不如讓他們跟隨殿下也好有個照應。”
“不必了。”蕭煜搖了搖頭，“我身邊有他就夠了。”
他的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林言。
林言將以他的“軍師”身份一同前往。
張海峰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三天後。
一道聖旨從病重的皇帝寢宮中傳出送到了兵部。
冊封“武安君”之後蕭尋為“鎮北將軍”，即刻趕赴北境，總領三軍，抵禦外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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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然一黨，想要反對，卻找不到任何理由。
畢竟，“武安君”這三個字，在大夏軍中就是神一樣的存在。
而蕭然，也不敢在此時公然違抗聖意，落下一個阻撓抗敵的罪名。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蕭尋，帶著皇帝的授權，和兵部的調令，奔赴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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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在收拾著行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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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藥，繃帶，還有一些他自己調配的，解毒和急救的藥丸。
蕭煜就坐在旁邊，靜靜地看著他。
“好了。”林言將最後一個包袱，打好結。
“林言。”蕭煜忽然叫他。
“嗯？”
蕭煜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從背後抱住了他。
他將下巴抵在林言的頸窩，聲音有些悶悶的。
“答應我，到了北境一定要時時刻刻跟在我身邊。”
“好。”
“不準一個人亂跑。”
“好。”
“不準讓自己受傷。”
“好。”
“若是……若是有危險，你第一個要跑。不要管我。”
林言的身體，僵了一下。
他轉過身，看著蕭煜有些生氣地皺起了眉。
“蕭煜，你再說這樣的話，我就不理你了。”
蕭煜看著他，眼中滿是擔憂和不舍。
他低下頭，吻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很輕，很纏綿。
“我只是……太怕失去你了。”
林言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他伸出手，回抱住他。
“我也是。”
第二天，天還未亮。
一輛不起眼的馬車，便悄悄地駛出了京城。
車上坐著蕭煜和林言。
影一和王管家挑選的十幾個，身手最好的王府侍衛，則扮作商隊護衛，騎著馬，跟在馬車的周圍。
一路北上，風餐露宿。
十日後，他們終於抵達了北境的軍事重鎮雲城。
如今城中是一片蕭條。
城墻上還殘留著戰火的痕跡。
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血腥和肅殺的味道。
邊防軍的大營，就駐紮在城外十裏處。
當蕭煜亮出兵部的調令和將軍印信時。
負責接待的副將，是一個名叫周武的，滿臉絡腮胡的粗獷漢子。
他看了一眼蕭煜，又看了一眼他身後，那個看起來文文弱弱的林言，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和不屑。
“你就是新來的鎮北將軍？”周武的聲音粗聲粗氣，帶著一股挑釁的味道。
“是我。”蕭煜淡淡地回答。
“哼。”周武冷哼一聲，“朝廷沒人了嗎？派了你這麽個小白臉過來。還帶了個更白的，當軍師？怎麽，當這裏是你們京城公子哥，游山玩水的地方嗎？”
他身後的幾個將士也都跟著哄笑了起來。
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影一的手已經按在了劍柄上。
蕭煜卻擡了擡手制止了他。
他看著周武，臉上沒有什麽表情。
“周副將，是嗎？”
“是又如何？”
“我來，是奉了皇命來打仗的。不是來跟你逞口舌之快的。”蕭煜的聲音很平靜，“現在，帶我去中軍大帳。我要了解最新的軍情。”
周武楞了一下。
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文弱的年輕人竟然有這樣的氣勢。
他撇了撇嘴，雖然心裏不服，但還是不情不願地在前面帶路。
中軍大帳裏，擠滿了大大小小的將領。
他們看到蕭煜和林言進來，表情和周武如出一轍。
懷疑，輕視，不服。
“將軍，您總算來了！”一個看起來像是文書的將領，抱著一堆竹簡，走了上來，“這是最近的戰報，還有軍中的糧草、器械的存錄您先過目。”
蕭煜接過竹簡，坐到了主位上，仔細地翻看了起來。
林言則站在他的身側，幫他整理著那些雜亂的竹簡。
大帳裏很安靜。
那些將領們，就這麽站著，看著。
他們倒要看看，這個空降來的武安君之後到底有幾斤幾兩。
過了許久，蕭煜才放下手中的竹簡。
他的臉色很沈。
“糧草只夠支撐十日。弓箭損耗過半。傷兵多達三千，卻缺少藥材。”蕭煜擡起頭，目光如刀，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這就是你們給我準備的戰場嗎？”
大帳裏鴉雀無聲。
“周副將。”蕭煜點了周武的名。
“末將在。”
“我問你，三日前，你率領五千精兵在臥龍坡伏擊北境的糧草隊。為何會失敗而歸，還折損了上千人馬？”
周武的臉色，漲成了豬肝色。
“是……是北境蠻子，太過狡猾。他們提前設下了埋伏……”
“是嗎？”蕭_煜冷笑一聲，“我怎麽覺得，是你太過輕敵冒進，中了敵人的誘敵之計呢？”
“你！”周武被他說中了心事，頓時惱羞成怒，“你一個剛來的毛頭小子，懂什麽！你憑什麽，在這裏指手畫腳！”
“就憑這個。”
蕭煜將手中的將軍印信，“啪”的一聲，拍在了桌子上。
“從現在起，我是這裏的主帥。我的話，就是軍令。”
“誰敢不服，軍法處置。”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讓人心悸的寒意。
整個大帳，都因為他這句話，而徹底安靜了下來。
周武被蕭煜那冰冷的眼神盯得心裏有些發毛，他張了張嘴，還想反駁幾句，但看到桌上那枚象征著絕對權力的將軍印信，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他可以不服這個年輕人，但他不能不服軍令。
“末將……知罪。”周武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不情不願地單膝跪了下去。
他這一跪，大帳裏其他原本還抱著看戲心態的將領們，臉色也都變了。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也只能跟著跪了下去。
“參見將軍！”
聲音稀稀拉拉，充滿了不甘。
蕭煜看著跪了一地的將領，臉上依舊沒有什麽表情。
他知道，這只是表面的臣服。
想讓這群桀驁不馴的邊軍將士真正信服，光靠一個身份和一枚印信，是遠遠不夠的。
他需要一場勝利。
一場酣暢淋漓的，足以堵住所有人嘴的勝利。
“都起來吧。”他淡淡地說道。
他站起身，走到那副巨大的，掛在帳篷中央的沙盤前。
沙盤上，清晰地標註著北境的地形和雙方的兵力部署。
“林言。”他叫了一聲。
“在。”林言立刻走到他身邊。
“把最新的敵情，念給他們聽。”
“是。”林言拿起一份剛剛才送到的軍報，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清晰而平穩的聲音，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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