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京城來信，隔空之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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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京城來信，隔空之醋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林言皺起了眉。
這個男人，像一團迷霧，讓人看不真切。
與此同時，千裏之外的京城，翊王府。
書房裏，燈火通明。
蕭煜坐在案前，手中摩挲著一封剛剛收到的信。
信紙上，是熟悉的，清秀的字跡。
他已經看了不下十遍。
信上的每一個字，他都反覆咀嚼，仿佛能透過這些字，看到那個人寫信時的樣子。
他說他一切安好，讓他勿念。
他說江南風光好，民風淳樸。
他說他遇到了一個奇怪的人，長得和他很像。
蕭煜的目光，死死地盯在那句“遠不及殿下萬一”上。
他知道，這是林言在哄他。
可他還是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
算他有良心。
可一想到，有一個和自己長得相似的男人，此刻正在林言的身邊，蕭煜的心裏，就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焦躁和酸澀。
林言是個顏控。
他對自己好，最初就是因為這張臉。
那現在，他看到一個更健康的，更鮮活的，和自己相似的臉，他會不會……
蕭煜不敢再想下去。
他拿起筆，鋪開一張新的信紙。
他想告訴林言，讓他離那個人遠一點。
他想告訴他，他很想他。
他想告訴他，王府裏沒有了他，變得很冷清。
可千言萬語，落到筆尖，卻只變成了短短的幾個字。
“知道了。安。”
他不想讓林言擔心。
也不想讓他看到自己如此患得患失，像個怨婦的一面。
他將信折好，遞給一旁的王管家。
“立刻送出去。”
“是，殿下。”王管家接過信，看著蕭煜蒼白的臉色，和眼下的烏青，忍不住勸道，“殿下，夜深了，您該休息了。”
“我不困。”蕭煜擺了擺手。
他怎麽睡得著。
林言不在身邊，他已經連續好幾個晚上，徹夜難眠了。
他只要一閉上眼，腦海裏就是林言的笑臉。
還有那個，和他長得相似的，陌生男人的臉。
兩種畫面，交織在一起。
“咳……咳咳……”一陣劇烈的咳嗽，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捂著嘴，只覺得喉頭一腥。
攤開手，掌心裏是一抹刺目的暗紅。
“殿下！”春禾驚呼一聲，連忙上前。
“無事。”蕭煜將手收回袖中，面無表情地說道，“都退下吧。”
他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書房裏，看著窗外的月色，坐了整整一夜。
林言，你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一行人很快就抵達了回春城。
回春城不愧是江南有名的富庶之地，城中街道寬闊，商鋪林立，人來人往，一派繁華景象。
但林言卻敏銳地察覺到，這繁華之下，隱藏著一股緊張的氣氛。
街上，隨處可見佩刀的江湖人士，行色匆匆。
城門口的守衛，盤查也比尋常嚴格了許多。
“看來，藥王谷的事，是真的。”林言在心裏想。
他們沒有在城裏多做停留，直接趕往了城外的藥王谷。
藥王谷，坐落在一片風景秀麗的山谷之中。
谷口有兩座高聳的石壁，如天然的門闕，中間只有一條狹窄的通道，易守難攻。
通道口，有八名身穿統一服飾的藥王谷弟子，手持長劍，神情嚴肅地守在那裏。
“站住！什麽人？”看到趙霸天這群人高馬大的山賊，藥王谷的弟子立刻警惕起來。
“我們是黑風寨的！”趙霸天身旁的一個小頭目，囂張地喊道，“特來拜見你們谷主！”
“谷主不見客！速速離去！”守門弟子毫不客氣地喝道。
“嘿！你個小兔崽子，敢跟我們大當家這麽說話！”山賊們頓時就不幹了，紛紛拔出了刀。
眼看一場沖突，就要爆發。
謝流雲騎著馬，從後面不緊不慢地走了上來。
他看都沒看那些守門的弟子，只是對著谷內，朗聲說道：“無名谷謝流雲，應歐陽谷主之邀，前來為令愛診病。還請谷主，出來一見。”
他的聲音，用上了內力，遠遠地傳了出去，在山谷中，經久不息。
谷口的弟子們，聽到“無名谷謝流雲”這六個字，臉色都變了。
他們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和不信。
鬼醫的傳人，竟然真的來了？
而且，還是和一群山賊一起來的？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就在他們驚疑不定的時候，谷內深處，傳來一個洪亮而威嚴的聲音。
“貴客臨門，有失遠迎。快！開谷門，恭迎謝神醫！”
隨著那洪亮的聲音落下，谷口那兩扇厚重的石門，緩緩地向內打開。
一個穿著華貴，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擁下，快步從谷內走了出來。
他就是藥王谷的谷主，歐陽戚。
歐陽戚的目光，在人群中迅速掃過，最後落在了謝流雲的身上。
當看到謝流雲那張年輕俊朗的臉時，他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和……失望。
太年輕了。
他以為，能被他那個眼高於頂的大舅子看上，收為關門弟子的，就算不是什麽奇人異士，也該有幾分仙風道骨。
卻沒想到，只是一個看起來有些輕浮的年輕公子。
不過，他很快就掩飾住了自己的情緒，臉上堆起了熱情的笑容。
“哎呀！謝神醫大駕光臨，令我藥王谷蓬蓽生輝啊！”歐陽戚上前幾步，對著謝流雲拱了拱手。
“歐陽谷主客氣了。”謝流雲坐在馬上，微微頷首，並沒有下馬的意思，“聽聞令愛身中奇毒，在下奉家師之命，特來相助。”
歐陽戚瞟了一眼趙霸天。
趙霸天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歐陽戚的臉色，有些尷尬。
他顯然不想在外人面前，承認自己和山賊有親戚關系。
“好好好，神醫裏面請，裏面請。”歐陽戚連忙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謝流雲這才翻身下馬，將韁繩扔給了身後的小童。
“趙大當家，你們也請吧。”歐陽戚又對趙霸天說道，語氣明顯冷淡了許多。
趙霸天帶著人，跟在後面，臉色陰沈。
林言和影一，混在山賊的隊伍裏，不起眼地，一同進入了藥王谷。
林言悄悄問獨眼，之前不是說出現個鬼醫傳人把谷主的女兒治好了嗎，怎麽如今好像不是呢。
獨眼腦子轉了一個圈，說道應是謠言吧，本來江湖上的傳言不可盡信。
一進入谷中，便覺豁然開朗。
谷內鳥語花香，亭臺樓閣，錯落有致。
空氣中，彌漫著各種藥草的香氣，沁人心脾。
與谷外的緊張氣氛，截然不同，簡直像個世外桃源。
歐陽戚將他們，安排在了谷內西側的幾處客院裏。
“謝神醫，趙大當家，你們一路辛苦，先在此歇息。晚些時候，老夫再設宴，為各位接風洗塵。”安頓好之後，歐陽戚便客套了幾句，帶著人離開了。
林言和影一，被分到了一個獨立的小院。
“公子，這裏守衛森嚴，我們不宜輕舉妄動。”影一檢查了一下四周的環境，低聲說道。
“我知道。”林言點了點頭，“但我們必須盡快找到那個鬼醫的弟子。殿下的病，拖不起了。”
他看著窗外，那些來來往往，神情嚴肅的藥王谷弟子，心裏有種預感。
這個藥王谷，恐怕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麽平靜。
入夜，藥王谷在主廳大排筵席。
歐陽戚坐在主位，謝流雲和趙霸天，分坐左右。
林言作為趙霸天請來的“神醫”，也被安排了一個末席。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歐陽戚端起酒杯，對謝流雲說道：“謝神醫，小女的病，就全拜托你了。只要你能治好她，我藥王谷的鎮谷之寶，千年‘血菩提’，雙手奉上！”
“谷主放心。”謝流雲搖著扇子，微微一笑，“我既來了，自然會盡力而為。不過，在診病之前，我想先見一見蘇三夫人。”
他口中的蘇三夫人，正是趙霸天的妹妹，謝星蕓。
歐陽戚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這個……不巧。她……近日身體不適，正在靜養，不便見客。”
“哦？是嗎？”謝流雲的眼神，變得有些玩味，“我怎麽聽說，三夫人是被谷主關進了水牢呢？”
“你胡說！”歐陽戚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誰在背後造謠，搬弄是非！”
“砰！”
他話音剛落，他身旁的趙霸天，也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歐陽戚！你少他娘的在這裏裝蒜！我妹妹到底在哪？快把她交出來！”趙霸天怒目圓睜，腰間的鬼頭刀，已經出鞘了半截。
周圍的山賊和藥王谷弟子，也都紛紛站了起來，互相怒視著。
“趙霸天，你敢在我藥王谷撒野！”歐陽戚臉色鐵青。
“老子今天，就是來撒野的！”趙霸天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桌子，“兄弟們，給我搜！今天要是找不到我妹妹，老子就平了你這藥王谷！”
“反了！反了！”歐陽戚氣得渾身發抖，“來人！給我把這群山賊，全都拿下！”
一場混戰，眼看就要爆發。
林言坐在角落裏，冷靜地看著這一切。
他知道，這是謝流雲的計劃。
讓趙霸天在前面吸引火力，制造混亂。
而他自己，則趁亂去做他真正想做的事。
果然，就在雙方人馬沖到一起的時候，謝流雲對林言使了個眼色，然後，身影一晃，像一陣風似的，消失在了宴會廳的側門。
“跟上！”林言對影一低聲說道。
兩人趁著混亂，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謝流雲在前面帶路，身法極快，在亭臺樓閣間，穿梭自如。
林言和影一，緊緊地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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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紙上，是熟悉的，清秀的字跡。
他已經看了不下十遍。
信上的每一個字，他都反覆咀嚼，仿佛能透過這些字，看到那個人寫信時的樣子。
他說他一切安好，讓他勿念。
他說江南風光好，民風淳樸。
他說他遇到了一個奇怪的人，長得和他很像。
蕭煜的目光，死死地盯在那句“遠不及殿下萬一”上。
他知道，這是林言在哄他。
可他還是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
算他有良心。
可一想到，有一個和自己長得相似的男人，此刻正在林言的身邊，蕭煜的心裏，就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焦躁和酸澀。
林言是個顏控。
他對自己好，最初就是因為這張臉。
那現在，他看到一個更健康的，更鮮活的，和自己相似的臉，他會不會……
蕭煜不敢再想下去。
他拿起筆，鋪開一張新的信紙。
他想告訴林言，讓他離那個人遠一點。
他想告訴他，他很想他。
他想告訴他，王府裏沒有了他，變得很冷清。
可千言萬語，落到筆尖，卻只變成了短短的幾個字。
“知道了。安。”
他不想讓林言擔心。
也不想讓他看到自己如此患得患失，像個怨婦的一面。
他將信折好，遞給一旁的王管家。
“立刻送出去。”
“是，殿下。”王管家接過信，看著蕭煜蒼白的臉色，和眼下的烏青，忍不住勸道，“殿下，夜深了，您該休息了。”
“我不困。”蕭煜擺了擺手。
他怎麽睡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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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要一閉上眼，腦海裏就是林言的笑臉。
還有那個，和他長得相似的，陌生男人的臉。
兩種畫面，交織在一起。
“咳……咳咳……”一陣劇烈的咳嗽，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捂著嘴，只覺得喉頭一腥。
攤開手，掌心裏是一抹刺目的暗紅。
“殿下！”春禾驚呼一聲，連忙上前。
“無事。”蕭煜將手收回袖中，面無表情地說道，“都退下吧。”
他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書房裏，看著窗外的月色，坐了整整一夜。
林言，你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一行人很快就抵達了回春城。
回春城不愧是江南有名的富庶之地，城中街道寬闊，商鋪林立，人來人往，一派繁華景象。
但林言卻敏銳地察覺到，這繁華之下，隱藏著一股緊張的氣氛。
街上，隨處可見佩刀的江湖人士，行色匆匆。
城門口的守衛，盤查也比尋常嚴格了許多。
“看來，藥王谷的事，是真的。”林言在心裏想。
他們沒有在城裏多做停留，直接趕往了城外的藥王谷。
藥王谷，坐落在一片風景秀麗的山谷之中。
谷口有兩座高聳的石壁，如天然的門闕，中間只有一條狹窄的通道，易守難攻。
通道口，有八名身穿統一服飾的藥王谷弟子，手持長劍，神情嚴肅地守在那裏。
“站住！什麽人？”看到趙霸天這群人高馬大的山賊，藥王谷的弟子立刻警惕起來。
“我們是黑風寨的！”趙霸天身旁的一個小頭目，囂張地喊道，“特來拜見你們谷主！”
“谷主不見客！速速離去！”守門弟子毫不客氣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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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一場沖突，就要爆發。
謝流雲騎著馬，從後面不緊不慢地走了上來。
他看都沒看那些守門的弟子，只是對著谷內，朗聲說道：“無名谷謝流雲，應歐陽谷主之邀，前來為令愛診病。還請谷主，出來一見。”
他的聲音，用上了內力，遠遠地傳了出去，在山谷中，經久不息。
谷口的弟子們，聽到“無名谷謝流雲”這六個字，臉色都變了。
他們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和不信。
鬼醫的傳人，竟然真的來了？
而且，還是和一群山賊一起來的？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就在他們驚疑不定的時候，谷內深處，傳來一個洪亮而威嚴的聲音。
“貴客臨門，有失遠迎。快！開谷門，恭迎謝神醫！”
隨著那洪亮的聲音落下，谷口那兩扇厚重的石門，緩緩地向內打開。
一個穿著華貴，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擁下，快步從谷內走了出來。
他就是藥王谷的谷主，歐陽戚。
歐陽戚的目光，在人群中迅速掃過，最後落在了謝流雲的身上。
當看到謝流雲那張年輕俊朗的臉時，他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和……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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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能被他那個眼高於頂的大舅子看上，收為關門弟子的，就算不是什麽奇人異士，也該有幾分仙風道骨。
卻沒想到，只是一個看起來有些輕浮的年輕公子。
不過，他很快就掩飾住了自己的情緒，臉上堆起了熱情的笑容。
“哎呀！謝神醫大駕光臨，令我藥王谷蓬蓽生輝啊！”歐陽戚上前幾步，對著謝流雲拱了拱手。
“歐陽谷主客氣了。”謝流雲坐在馬上，微微頷首，並沒有下馬的意思，“聽聞令愛身中奇毒，在下奉家師之命，特來相助。”
歐陽戚瞟了一眼趙霸天。
趙霸天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歐陽戚的臉色，有些尷尬。
他顯然不想在外人面前，承認自己和山賊有親戚關系。
“好好好，神醫裏面請，裏面請。”歐陽戚連忙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謝流雲這才翻身下馬，將韁繩扔給了身後的小童。
“趙大當家，你們也請吧。”歐陽戚又對趙霸天說道，語氣明顯冷淡了許多。
趙霸天帶著人，跟在後面，臉色陰沈。
林言和影一，混在山賊的隊伍裏，不起眼地，一同進入了藥王谷。
林言悄悄問獨眼，之前不是說出現個鬼醫傳人把谷主的女兒治好了嗎，怎麽如今好像不是呢。
獨眼腦子轉了一個圈，說道應是謠言吧，本來江湖上的傳言不可盡信。
一進入谷中，便覺豁然開朗。
谷內鳥語花香，亭臺樓閣，錯落有致。
空氣中，彌漫著各種藥草的香氣，沁人心脾。
與谷外的緊張氣氛，截然不同，簡直像個世外桃源。
歐陽戚將他們，安排在了谷內西側的幾處客院裏。
“謝神醫，趙大當家，你們一路辛苦，先在此歇息。晚些時候，老夫再設宴，為各位接風洗塵。”安頓好之後，歐陽戚便客套了幾句，帶著人離開了。
林言和影一，被分到了一個獨立的小院。
“公子，這裏守衛森嚴，我們不宜輕舉妄動。”影一檢查了一下四周的環境，低聲說道。
“我知道。”林言點了點頭，“但我們必須盡快找到那個鬼醫的弟子。殿下的病，拖不起了。”
他看著窗外，那些來來往往，神情嚴肅的藥王谷弟子，心裏有種預感。
這個藥王谷，恐怕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麽平靜。
入夜，藥王谷在主廳大排筵席。
歐陽戚坐在主位，謝流雲和趙霸天，分坐左右。
林言作為趙霸天請來的“神醫”，也被安排了一個末席。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歐陽戚端起酒杯，對謝流雲說道：“謝神醫，小女的病，就全拜托你了。只要你能治好她，我藥王谷的鎮谷之寶，千年‘血菩提’，雙手奉上！”
“谷主放心。”謝流雲搖著扇子，微微一笑，“我既來了，自然會盡力而為。不過，在診病之前，我想先見一見蘇三夫人。”
他口中的蘇三夫人，正是趙霸天的妹妹，謝星蕓。
歐陽戚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這個……不巧。她……近日身體不適，正在靜養，不便見客。”
“哦？是嗎？”謝流雲的眼神，變得有些玩味，“我怎麽聽說，三夫人是被谷主關進了水牢呢？”
“你胡說！”歐陽戚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誰在背後造謠，搬弄是非！”
“砰！”
他話音剛落，他身旁的趙霸天，也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歐陽戚！你少他娘的在這裏裝蒜！我妹妹到底在哪？快把她交出來！”趙霸天怒目圓睜，腰間的鬼頭刀，已經出鞘了半截。
周圍的山賊和藥王谷弟子，也都紛紛站了起來，互相怒視著。
“趙霸天，你敢在我藥王谷撒野！”歐陽戚臉色鐵青。
“老子今天，就是來撒野的！”趙霸天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桌子，“兄弟們，給我搜！今天要是找不到我妹妹，老子就平了你這藥王谷！”
“反了！反了！”歐陽戚氣得渾身發抖，“來人！給我把這群山賊，全都拿下！”
一場混戰，眼看就要爆發。
林言坐在角落裏，冷靜地看著這一切。
他知道，這是謝流雲的計劃。
讓趙霸天在前面吸引火力，制造混亂。
而他自己，則趁亂去做他真正想做的事。
果然，就在雙方人馬沖到一起的時候，謝流雲對林言使了個眼色，然後，身影一晃，像一陣風似的，消失在了宴會廳的側門。
“跟上！”林言對影一低聲說道。
兩人趁著混亂，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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