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以身相護，情愫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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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以身相護，情愫暗生
“他要去哪？”林言一邊跑，一邊問。
“看方向，是谷內禁地，水牢的方向。”影一回答。
三人避開了一隊又一隊的巡邏弟子，很快就來到了一處偏僻的，被高墻圍起來的院落前。
院門口，有四個高手看守。
謝流雲對影一做了個手勢。
影一會意，身影一閃，如鬼魅般，出現在了那四個守衛的身後。
林言只聽到幾聲沈悶的聲響，那四個守衛，便悄無聲息地，倒了下去。
謝流雲推開院門，走了進去。
院子裏，陰森潮濕，正中央，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水潭。
水潭邊，有一個鐵籠，從潭水中，緩緩升起。
鐵籠裏，一個渾身濕透，頭發散亂的女人，被鐵鏈鎖著，奄奄一息。
“蕓姨！”謝流雲看到她的樣子，眼眶一紅，快步沖了過去。
“你是……”謝星蕓虛弱地擡起頭，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年輕人。
“我是流雲啊！你的師侄！”謝流雲急切地說道。
“流雲……”謝星蕓的眼中，流下了兩行清淚，“你……你怎麽來了……”
“師父他老人家，都知道了。他派我來，接你回家。”謝流雲說著，從懷裏拿出一把鑰匙，打開了鐵籠的鎖。
他扶著謝星蕓，走出了水牢。
“我們快走！”
三人正準備離開，忽然，院子外面，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緊接著，火光沖天，將整個院子，照得亮如白晝。
歐陽戚帶著大批人馬，將整個院子，團團圍住。
他的臉上，帶著陰冷的笑容。
“謝神醫，這麽晚了，不在客院休息，跑到我這禁地來做什麽？”
謝流雲的臉色，沈了下來。
“歐陽戚，你算計我？”
“彼此彼此。”歐陽戚得意地笑道，“你以為，你那點小伎倆，能瞞得過我？我早就知道，你和趙霸天是一夥的。我故意設下這個局，就是為了將你們一網打盡！”
“你以為，就憑這些人，能留得住我？”謝流雲冷哼一聲。
“當然不止。”歐陽戚拍了拍手。
他身後，走出了一個身穿黑袍，臉上戴著鬼面的神秘人。
那人一出現，影一的臉色，就猛地一變。
“公子，小心！此人，是江湖上排名第三的殺手，‘鬼手’！”
他沒想到，歐陽戚竟然還請了殺手。
“謝流雲，”歐陽戚看著他，像在看一個死人，“今天，你們誰也別想活著離開這裏！”
“是嗎？”謝流雲將謝星蕓護在身後，臉上，卻不見絲毫慌亂。
他看著歐陽戚，忽然笑了。
“歐陽戚，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誰？”他搖著扇子，緩緩說道，“我是個大夫。大夫救人，靠的是藥。但殺人，有時候，也只需要……一點點藥。”
他話音剛落，歐陽戚身後的那些藥王谷弟子，便突然一個個面露痛苦之色，捂著肚子，倒在了地上。
“你……你在酒裏下毒！”歐陽戚驚怒交加。
“不不不，”謝流雲搖了搖手指，“酒裏沒毒。”
“我在來的路上，就在谷口的風道上，撒了一些‘百日香’的粉末。此物無色無味，但與你們谷中一種常見的‘定神草’混合，便會產生一種慢行毒素。你們天天在這裏，毒素早已深入骨髓。沒有我的解藥，百日之內，便會腸穿肚爛而死。”
“你！”歐陽戚氣得說不出話來。
“現在，你還覺得，能留得住我們嗎？”
就在這時，那個一直沈默不語的黑袍殺手“鬼手”，突然動了。
他的目標，不是謝流雲，也不是影一。
而是站在最後面，最沒有威脅的，林言！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
“鬼手”的速度，快如閃電，瞬間就突破了影一的防線，一只幹枯如鷹爪的手，直直地抓向了林言的咽喉。
“公子！”影一目眥欲裂。
林言只覺得一股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想躲，卻根本來不及。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一個白色的身影，擋在了他的面前。
是謝流雲。
“噗——”
“鬼手”的手，穿透了謝流雲的肩膀。
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白衣。
鮮血在月光下，像一朵妖冶的紅梅，在謝流雲的白衣上迅速綻放開來。
林言的瞳孔，驟然一縮。
他怔怔地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這個背影，大腦一片空白。
他為什麽……要救我？
“鬼手”似乎也沒想到，謝流雲會不顧自己的性命，來救這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郎中”。
他一擊得手，便想抽回手。
可謝流雲卻反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抓到你了。”謝流雲回過頭，對著他，露出了一個蒼白的，卻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時，多了一根細如牛毛的金針。
那根金針，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刺入了“鬼手”的手腕。
“鬼手”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只覺得一股麻痹的感覺，從手腕處，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想掙脫，卻發現自己，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
“你……你對我做了什麽？”他沙啞的聲音裏，充滿了驚恐。
“沒什麽。”謝流雲松開手，任由他像一尊雕像一樣，僵在原地，“只是封了你的穴道而已。一個時辰之內，你動不了，也說不了話。”
解決了“鬼手”，謝流雲的身體，晃了一下。
“謝公子！”林言連忙上前，扶住了他。
入手一片溫熱和粘稠。
是他的血。
“我沒事。”謝流雲的嘴唇，因為失血而變得蒼白，但他還在笑，“這點小傷，死不了。”
“別說話了！”林言扶著他，靠在墻邊坐下。
他撕開謝流雲肩膀上的衣服，那傷口，深可見骨，鮮血還在不停地往外冒。
“影一！”林言對還在和歐陽戚對峙的影一喊道，“看好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影一點了點頭，手中的長劍，穩穩地指向臉色鐵青的歐陽戚。
林言從懷裏，拿出隨身攜帶的金瘡藥和繃帶。
這些，都是他出發前，蕭煜親手為他準備的。
他用匕首，割開謝流雲傷口周圍的衣服，小心翼翼地為他清理著傷口。
他的動作，很專註，也很輕柔。
謝流雲靠在墻上，看著近在咫尺的，林言那張寫滿了擔憂的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林言，”他忽然開口，“你是在關心我嗎？”
“閉嘴。”林言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傷成這樣，還這麽多廢話。”
“你兇我的樣子，也挺好看的。”謝流雲不知死活地，又調侃了一句。
林言的手，頓了一下。
他不再理會他，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動作，迅速地為他上藥，包紮。
做完這一切，他才松了一口氣。
“好了。”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死不了了。”
“多謝林郎中救命之恩。”謝流雲對他拱了拱手，“在下無以為報，只能……”
“只能閉上你的嘴。”林言打斷了他。
謝流雲看著他，笑得肩膀上的傷口，都開始一抽一抽地疼。
另一邊，歐陽戚看著自己的人，一個個都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徹底栽了。
“謝流雲，你到底想怎麽樣？”他色厲內荏地喊道。
“我不想怎麽樣。”謝流雲在林言的攙扶下，站了起來，“我只要你，放了我蕓姨，然後，交出藥王谷谷主的位置。”
“你休想！”歐陽戚怒吼。
“是嗎？”謝流雲從懷裏，拿出一個小瓷瓶，在手裏拋了拋，“你中的‘百日香’之毒，只有我能解。你若是不答應，不出三個月，你就會變成一灘膿水。你自己，選吧。”
歐陽戚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我答應……”他艱難地，吐出了兩個字。
趙霸天帶著人，沖了進來。
“我妹妹呢？”
趙霸天沒有看到蘇小婉的身影。
趙霸天雙目赤紅，像一頭發了狂的野獸，提著刀就沖了進來。
他根本沒看被影一制住的歐陽戚，也沒看那個僵在原地的黑衣殺手，他的眼睛在陰暗潮濕的院子裏瘋狂地掃視，尋找著他唯一的親人。
“我妹妹呢？蘇小婉在哪兒！”他嘶吼著，聲音裏帶著絕望的顫抖。
院子裏很靜，只有火把燃燒時發出的“劈啪”聲，和遠處宴會廳傳來的隱約的打鬥聲。
謝流雲在林言的攙扶下，勉強站穩了身體。
他肩膀上的傷口還在滲血，臉色白得像紙，但他的眼神卻很冷。
他看了一眼被他護在身後的謝星蕓，又看了一眼狀若瘋魔的趙霸天，緩緩開口。
“趙大當家，你冷靜一點。”
“冷靜？你他娘的讓老子怎麽冷靜！”趙霸天一把揪住謝流雲的衣領，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瞪著他，“你不是說來救我妹妹的嗎？人呢！我妹妹人呢！”
林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想把趙霸天的手拉開，怕他激動之下傷到本就有傷的謝流雲。
可謝流雲卻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他別動。
“趙霸天，”謝流雲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有些殘忍，“你妹妹……已經死了。”
“死了？”趙霸天像是沒聽懂這兩個字，他楞楞地重覆了一遍，然後猛地搖了搖頭，“不可能！你騙我！你一定是在騙我！”
“我沒有騙你。”謝流雲的目光，移向了那個被他制住的殺手“鬼手”，又看了一眼臉色慘白的歐陽戚，“她是在半個月前死的。被歐陽戚親手折磨死的。”
轟！
趙霸天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半個月前……
他妹妹送出求救信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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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門口，有四個高手看守。
謝流雲對影一做了個手勢。
影一會意，身影一閃，如鬼魅般，出現在了那四個守衛的身後。
林言只聽到幾聲沈悶的聲響，那四個守衛，便悄無聲息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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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裏，陰森潮濕，正中央，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水潭。
水潭邊，有一個鐵籠，從潭水中，緩緩升起。
鐵籠裏，一個渾身濕透，頭發散亂的女人，被鐵鏈鎖著，奄奄一息。
“蕓姨！”謝流雲看到她的樣子，眼眶一紅，快步沖了過去。
“你是……”謝星蕓虛弱地擡起頭，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年輕人。
“我是流雲啊！你的師侄！”謝流雲急切地說道。
“流雲……”謝星蕓的眼中，流下了兩行清淚，“你……你怎麽來了……”
“師父他老人家，都知道了。他派我來，接你回家。”謝流雲說著，從懷裏拿出一把鑰匙，打開了鐵籠的鎖。
他扶著謝星蕓，走出了水牢。
“我們快走！”
三人正準備離開，忽然，院子外面，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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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戚帶著大批人馬，將整個院子，團團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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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就憑這些人，能留得住我？”謝流雲冷哼一聲。
“當然不止。”歐陽戚拍了拍手。
他身後，走出了一個身穿黑袍，臉上戴著鬼面的神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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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想到，歐陽戚竟然還請了殺手。
“謝流雲，”歐陽戚看著他，像在看一個死人，“今天，你們誰也別想活著離開這裏！”
“是嗎？”謝流雲將謝星蕓護在身後，臉上，卻不見絲毫慌亂。
他看著歐陽戚，忽然笑了。
“歐陽戚，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誰？”他搖著扇子，緩緩說道，“我是個大夫。大夫救人，靠的是藥。但殺人，有時候，也只需要……一點點藥。”
他話音剛落，歐陽戚身後的那些藥王谷弟子，便突然一個個面露痛苦之色，捂著肚子，倒在了地上。
“你……你在酒裏下毒！”歐陽戚驚怒交加。
“不不不，”謝流雲搖了搖手指，“酒裏沒毒。”
“我在來的路上，就在谷口的風道上，撒了一些‘百日香’的粉末。此物無色無味，但與你們谷中一種常見的‘定神草’混合，便會產生一種慢行毒素。你們天天在這裏，毒素早已深入骨髓。沒有我的解藥，百日之內，便會腸穿肚爛而死。”
“你！”歐陽戚氣得說不出話來。
“現在，你還覺得，能留得住我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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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站在最後面，最沒有威脅的，林言！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
“鬼手”的速度，快如閃電，瞬間就突破了影一的防線，一只幹枯如鷹爪的手，直直地抓向了林言的咽喉。
“公子！”影一目眥欲裂。
林言只覺得一股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想躲，卻根本來不及。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一個白色的身影，擋在了他的面前。
是謝流雲。
“噗——”
“鬼手”的手，穿透了謝流雲的肩膀。
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白衣。
鮮血在月光下，像一朵妖冶的紅梅，在謝流雲的白衣上迅速綻放開來。
林言的瞳孔，驟然一縮。
他怔怔地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這個背影，大腦一片空白。
他為什麽……要救我？
“鬼手”似乎也沒想到，謝流雲會不顧自己的性命，來救這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郎中”。
他一擊得手，便想抽回手。
可謝流雲卻反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抓到你了。”謝流雲回過頭，對著他，露出了一個蒼白的，卻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時，多了一根細如牛毛的金針。
那根金針，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刺入了“鬼手”的手腕。
“鬼手”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只覺得一股麻痹的感覺，從手腕處，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想掙脫，卻發現自己，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
“你……你對我做了什麽？”他沙啞的聲音裏，充滿了驚恐。
“沒什麽。”謝流雲松開手，任由他像一尊雕像一樣，僵在原地，“只是封了你的穴道而已。一個時辰之內，你動不了，也說不了話。”
解決了“鬼手”，謝流雲的身體，晃了一下。
“謝公子！”林言連忙上前，扶住了他。
入手一片溫熱和粘稠。
是他的血。
“我沒事。”謝流雲的嘴唇，因為失血而變得蒼白，但他還在笑，“這點小傷，死不了。”
“別說話了！”林言扶著他，靠在墻邊坐下。
他撕開謝流雲肩膀上的衣服，那傷口，深可見骨，鮮血還在不停地往外冒。
“影一！”林言對還在和歐陽戚對峙的影一喊道，“看好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影一點了點頭，手中的長劍，穩穩地指向臉色鐵青的歐陽戚。
林言從懷裏，拿出隨身攜帶的金瘡藥和繃帶。
這些，都是他出發前，蕭煜親手為他準備的。
他用匕首，割開謝流雲傷口周圍的衣服，小心翼翼地為他清理著傷口。
他的動作，很專註，也很輕柔。
謝流雲靠在墻上，看著近在咫尺的，林言那張寫滿了擔憂的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林言，”他忽然開口，“你是在關心我嗎？”
“閉嘴。”林言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傷成這樣，還這麽多廢話。”
“你兇我的樣子，也挺好看的。”謝流雲不知死活地，又調侃了一句。
林言的手，頓了一下。
他不再理會他，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動作，迅速地為他上藥，包紮。
做完這一切，他才松了一口氣。
“好了。”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死不了了。”
“多謝林郎中救命之恩。”謝流雲對他拱了拱手，“在下無以為報，只能……”
“只能閉上你的嘴。”林言打斷了他。
謝流雲看著他，笑得肩膀上的傷口，都開始一抽一抽地疼。
另一邊，歐陽戚看著自己的人，一個個都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徹底栽了。
“謝流雲，你到底想怎麽樣？”他色厲內荏地喊道。
“我不想怎麽樣。”謝流雲在林言的攙扶下，站了起來，“我只要你，放了我蕓姨，然後，交出藥王谷谷主的位置。”
“你休想！”歐陽戚怒吼。
“是嗎？”謝流雲從懷裏，拿出一個小瓷瓶，在手裏拋了拋，“你中的‘百日香’之毒，只有我能解。你若是不答應，不出三個月，你就會變成一灘膿水。你自己，選吧。”
歐陽戚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我答應……”他艱難地，吐出了兩個字。
趙霸天帶著人，沖了進來。
“我妹妹呢？”
趙霸天沒有看到蘇小婉的身影。
趙霸天雙目赤紅，像一頭發了狂的野獸，提著刀就沖了進來。
他根本沒看被影一制住的歐陽戚，也沒看那個僵在原地的黑衣殺手，他的眼睛在陰暗潮濕的院子裏瘋狂地掃視，尋找著他唯一的親人。
“我妹妹呢？蘇小婉在哪兒！”他嘶吼著，聲音裏帶著絕望的顫抖。
院子裏很靜，只有火把燃燒時發出的“劈啪”聲，和遠處宴會廳傳來的隱約的打鬥聲。
謝流雲在林言的攙扶下，勉強站穩了身體。
他肩膀上的傷口還在滲血，臉色白得像紙，但他的眼神卻很冷。
他看了一眼被他護在身後的謝星蕓，又看了一眼狀若瘋魔的趙霸天，緩緩開口。
“趙大當家，你冷靜一點。”
“冷靜？你他娘的讓老子怎麽冷靜！”趙霸天一把揪住謝流雲的衣領，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瞪著他，“你不是說來救我妹妹的嗎？人呢！我妹妹人呢！”
林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想把趙霸天的手拉開，怕他激動之下傷到本就有傷的謝流雲。
可謝流雲卻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他別動。
“趙霸天，”謝流雲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有些殘忍，“你妹妹……已經死了。”
“死了？”趙霸天像是沒聽懂這兩個字，他楞楞地重覆了一遍，然後猛地搖了搖頭，“不可能！你騙我！你一定是在騙我！”
“我沒有騙你。”謝流雲的目光，移向了那個被他制住的殺手“鬼手”，又看了一眼臉色慘白的歐陽戚，“她是在半個月前死的。被歐陽戚親手折磨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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