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月下謫仙，蕭郎非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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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月下謫仙，蕭郎非郎
聽到“鬼醫謝流雲”這五個字，獨眼龍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和……畏懼。
“神醫……您打聽他做什麽？”他小心翼翼地問。
“我有個親人，身中奇毒，只有他能解。”林言半真半假地回答。
獨眼龍的臉色，變得有些覆雜。
他沈默了許久，才嘆了口氣，緩緩開口。
“不瞞神醫，我們黑風寨，和那個藥王谷，還真有點淵源。”
“哦？”林言來了興趣。
“我們大當家，趙霸天，他的義妹，早年間，就嫁入了藥王谷，成了藥王谷谷主的第三房小妾。”
這個消息，讓林言很是意外。
一個山賊頭子，竟然和名滿江南的江湖門派，有這樣的姻親關系。
“但是，”獨眼龍話鋒一轉，“這門親事，並不光彩。當年，大當家的妹妹，是被藥王谷谷主強搶上山的。大當家為了這事，還帶人去藥王谷理論過，可是沒打過。”
“從那以後，大當家就和藥王谷，結下了梁子。只是藥王谷勢大，我們黑風寨，惹不起，也只能忍著。”
“那你們又是怎麽知道，藥王谷和鬼醫有關的消息的？”林言追問。
“是一個月前。”獨眼龍回憶道，“大當家的妹妹，派人偷偷送了一封信出來。信上說，藥王谷谷主的獨生女，就是正房夫人生的大小姐，突然中了奇毒，渾身長滿血色蓮花，日夜啼哭，痛苦不堪。藥王谷想盡了辦法，都束手無策。”
“谷主愛女心切，便以藥王谷珍藏的千年‘血菩提’為賞，廣發英雄帖，遍請天下名醫。這其中，就有一份帖子，是送往一個叫‘無名谷’的地方，指名要請鬼醫謝流雲出山。”
“無名谷？”林言記下了這個名字。
“對。但那地方，極其隱秘，沒人知道在哪。藥王谷的帖子，送出去後，也是石沈大海。”獨眼龍搖了搖頭，“不過，就在半個月前，事情突然有了轉機。”
“一個自稱是鬼醫弟子的人，主動找上了藥王谷。”
“鬼醫的弟子？”林言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啊。聽說是個很年輕的後生，一手金針術，使得出神入化。他去了之後，大小姐的病情，果然有了好轉。”獨眼龍說道，“現在，整個江南的江湖，都在傳這件事。都說鬼醫雖然沒有親自出山，但他的傳人，已經重現江湖了。”
“那個弟子，叫什麽名字？現在還在藥王谷嗎？”林言急切地問。
“名字倒沒聽說。不過，應該還在。”獨眼龍想了想，說道，“我聽送信的人說，大小姐的毒，雖然被壓制住了，但還沒根除。那個鬼醫弟子，似乎也遇到了瓶頸，正在藥王谷裏，研究解毒之法。”
“最後一個問題。”林言看著獨眼龍，“你們黑風寨，盤踞在此多年，消息靈通。除了這些，你們還知道哪些，關於鬼醫，或者藥王谷的，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麽簡單。
獨眼龍皺著眉頭，苦思冥想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
“我想起來一個！”他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我聽我那個在藥王谷做雜役的遠房表親提過一嘴。他說，藥王谷的谷主，之所以用鎮谷之寶來請他。不僅僅是為了他女兒的病。”
“那是因為什麽？”
“因為，藥王谷的谷主夫人，也就是那位大小姐的親生母親，據說……就是鬼醫謝流雲的親妹妹！”
轟！
藥王谷的谷主夫人，是鬼醫的妹妹？
那藥王谷谷主，就是鬼醫的妹夫？
這關系，可就覆雜了。
“這個消息，可靠嗎？”林言追問。
“八九不離十。”獨眼龍說道，“據說，當年，鬼醫的妹妹，和藥王谷谷主，是私定終身。鬼醫不同意這門親事，兄妹倆還因此反目。後來，他妹妹就跟著谷主，私奔到了藥王谷。從那以後，鬼醫就再也沒見過他這個妹妹。”
“所以，這次藥王谷大小姐中毒，谷主請鬼醫，一方面是為了救女兒，另一方面，恐怕也是想借這個機會，修覆和鬼醫的關系。”
接下來的幾天，林言便安心地留在了黑風寨，一邊為獨眼龍治療，一邊等待時機。
獨眼龍的恢覆情況，比他預想的還要好。
不過短短五天，他眼睛周圍的潰爛，就已經基本痊愈，結了新痂。
整個人，氣色都好了許多。
林言“神醫”的名號，也徹底在黑風寨傳開了。
大當家趙霸天，對他客氣了許多，好吃好喝地招待著，還幾次三番地，想把他留下來，當山寨的專屬大夫。
林言都笑著婉拒了。
第七天，是林言為獨眼龍最後一次換藥的日子。
也是他準備離開的日子。
就在他收拾好東西，準備向趙霸天辭行的時候。
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來到了黑風寨。
“報——！大當家！山下來了一隊人馬，說是……說是藥王谷的人！”一個小嘍啰，連滾帶爬地跑進了聚義廳。
藥王谷？
聚義廳裏，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趙霸天的手，下意識地握住了腰間的鬼頭刀。
“他們來做什麽？來了多少人？”
“就……就三個人。為首的，是個年輕公子，他說……他奉谷主之命，特來拜訪大當家。”
趙霸天和獨眼龍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
藥王谷的人，來他們這個山賊窩做什麽？
還指名拜訪？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大哥，不能讓他們上來！這肯定是圈套！”獨眼龍立刻說道。
趙霸天卻沈吟了片刻，擺了擺手。
“不。讓他們上來。”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我倒要看看，他們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聚義廳裏，火把劈啪作響，將每個人的影子都拉得歪歪扭扭。
空氣中彌漫著酒氣、汗味和一種山雨欲來的緊張。
當那個白衣男子走進來的時候，整個嘈雜的大廳都安靜了一瞬。
他太好看了。
不是那種女氣的柔美，而是一種清俊瀟灑、朗月入懷的好看。
他手裏拿著一把白玉柄的折扇，明明是身陷賊窩，臉上卻帶著三分笑意，仿佛不是來拜訪山賊，而是來游山玩水。
他身後的兩個小童，一個背著藥箱，一個捧著劍匣，也是眉清目秀，神態鎮定。
林言站在角落的陰影裏，在看清那個白衣男子面容的瞬間，呼吸都停滯了。
像。
太像了。
那高挺的鼻梁，那薄而弧度優美的嘴唇，尤其是那雙眼睛，雖然此刻含著笑意，顯得風流多情，但那眼形，那深邃的感覺，分明和蕭煜有著七八分的相似。
如果說蕭煜是雪山之巔一株被冰雪覆蓋的冷梅，清冽，孤傲，帶著病態的破碎感。
那眼前這個人，就是春日裏一樹爛漫的桃花，灼灼其華，風流蘊藉，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勃勃生機。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安在了一張輪廓極其相似的臉上，產生了一種讓人心神恍惚的沖擊力。
【系統，掃描他。】林言在心裏飛快地命令。
【滴——正在掃描目標人物……掃描失敗。目標人物身上存在未知能量場，無法獲取信息。】
無法獲取信息？
林言的心沈了一下。
系統雖然不是萬能的，但還是第一次出現完全掃描失敗的情況。
這人，到底是誰？
“你就是藥王谷派來的人？”大當家趙霸天坐在虎皮椅上，聲音洪亮，試圖用氣勢壓倒對方。
白衣男子聞言，卻不看他，目光在聚義廳裏緩緩掃過，像是在尋找什麽。
當他的視線和角落裏的林言對上時，他眼睛微微一亮，那笑意更深了。
然後，他搖著折扇，無視了主位上的趙霸天，也無視了周圍那些手持兵刃、滿臉兇悍的山賊，徑直穿過人群，走到了林言的面前。
所有人都楞住了。
影一更是第一時間就繃緊了身體，手按在了劍柄上，如臨大敵地盯著他。
“在下謝流雲。”白衣男子在林言面前站定，微微一笑，對著他拱了拱手，“不知這位公子，如何稱呼？”
他的聲音很好聽，像玉石相擊，清越動人。
林言的心臟卻猛地一跳。
謝流雲？
他就是鬼醫謝流雲？
不可能！
林言的第一反應就是不信。
傳聞中的鬼醫，成名數十年，就算不是白發蒼蒼的老頭，也該是個中年人了。
怎麽可能是眼前這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而且，系統也無法識別他。
這人，十有八九是個騙子。
一個頂著鬼醫名號，出來招搖撞騙的江湖騙子。
可他為什麽要來黑風寨？
又為什麽，長得和蕭煜如此相像？
林言心中念頭飛轉，面上卻不動聲色，學著江湖人的樣子，回了一禮：“在下林言，一介游方郎中。”
“林郎中？”謝流雲挑了挑眉，目光落在他白皙幹凈的手上，那雙手，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常年采藥問診的郎中的手。“幸會。”
他沒有再多問，而是轉過身，終於看向了臉色已經黑如鍋底的趙霸天。
“趙大當家，”他收起折扇，臉上的笑容也淡了幾分，“我今日前來，不為別事，只為向你借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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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鬼醫謝流雲”這五個字，獨眼龍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和……畏懼。
“神醫……您打聽他做什麽？”他小心翼翼地問。
“我有個親人，身中奇毒，只有他能解。”林言半真半假地回答。
獨眼龍的臉色，變得有些覆雜。
他沈默了許久，才嘆了口氣，緩緩開口。
“不瞞神醫，我們黑風寨，和那個藥王谷，還真有點淵源。”
“哦？”林言來了興趣。
“我們大當家，趙霸天，他的義妹，早年間，就嫁入了藥王谷，成了藥王谷谷主的第三房小妾。”
這個消息，讓林言很是意外。
一個山賊頭子，竟然和名滿江南的江湖門派，有這樣的姻親關系。
“但是，”獨眼龍話鋒一轉，“這門親事，並不光彩。當年，大當家的妹妹，是被藥王谷谷主強搶上山的。大當家為了這事，還帶人去藥王谷理論過，可是沒打過。”
“從那以後，大當家就和藥王谷，結下了梁子。只是藥王谷勢大，我們黑風寨，惹不起，也只能忍著。”
“那你們又是怎麽知道，藥王谷和鬼醫有關的消息的？”林言追問。
“是一個月前。”獨眼龍回憶道，“大當家的妹妹，派人偷偷送了一封信出來。信上說，藥王谷谷主的獨生女，就是正房夫人生的大小姐，突然中了奇毒，渾身長滿血色蓮花，日夜啼哭，痛苦不堪。藥王谷想盡了辦法，都束手無策。”
“谷主愛女心切，便以藥王谷珍藏的千年‘血菩提’為賞，廣發英雄帖，遍請天下名醫。這其中，就有一份帖子，是送往一個叫‘無名谷’的地方，指名要請鬼醫謝流雲出山。”
“無名谷？”林言記下了這個名字。
“對。但那地方，極其隱秘，沒人知道在哪。藥王谷的帖子，送出去後，也是石沈大海。”獨眼龍搖了搖頭，“不過，就在半個月前，事情突然有了轉機。”
“一個自稱是鬼醫弟子的人，主動找上了藥王谷。”
“鬼醫的弟子？”林言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啊。聽說是個很年輕的後生，一手金針術，使得出神入化。他去了之後，大小姐的病情，果然有了好轉。”獨眼龍說道，“現在，整個江南的江湖，都在傳這件事。都說鬼醫雖然沒有親自出山，但他的傳人，已經重現江湖了。”
“那個弟子，叫什麽名字？現在還在藥王谷嗎？”林言急切地問。
“名字倒沒聽說。不過，應該還在。”獨眼龍想了想，說道，“我聽送信的人說，大小姐的毒，雖然被壓制住了，但還沒根除。那個鬼醫弟子，似乎也遇到了瓶頸，正在藥王谷裏，研究解毒之法。”
“最後一個問題。”林言看著獨眼龍，“你們黑風寨，盤踞在此多年，消息靈通。除了這些，你們還知道哪些，關於鬼醫，或者藥王谷的，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麽簡單。
獨眼龍皺著眉頭，苦思冥想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
“我想起來一個！”他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我聽我那個在藥王谷做雜役的遠房表親提過一嘴。他說，藥王谷的谷主，之所以用鎮谷之寶來請他。不僅僅是為了他女兒的病。”
“那是因為什麽？”
“因為，藥王谷的谷主夫人，也就是那位大小姐的親生母親，據說……就是鬼醫謝流雲的親妹妹！”
轟！
藥王谷的谷主夫人，是鬼醫的妹妹？
那藥王谷谷主，就是鬼醫的妹夫？
這關系，可就覆雜了。
“這個消息，可靠嗎？”林言追問。
“八九不離十。”獨眼龍說道，“據說，當年，鬼醫的妹妹，和藥王谷谷主，是私定終身。鬼醫不同意這門親事，兄妹倆還因此反目。後來，他妹妹就跟著谷主，私奔到了藥王谷。從那以後，鬼醫就再也沒見過他這個妹妹。”
“所以，這次藥王谷大小姐中毒，谷主請鬼醫，一方面是為了救女兒，另一方面，恐怕也是想借這個機會，修覆和鬼醫的關系。”
接下來的幾天，林言便安心地留在了黑風寨，一邊為獨眼龍治療，一邊等待時機。
獨眼龍的恢覆情況，比他預想的還要好。
不過短短五天，他眼睛周圍的潰爛，就已經基本痊愈，結了新痂。
整個人，氣色都好了許多。
林言“神醫”的名號，也徹底在黑風寨傳開了。
大當家趙霸天，對他客氣了許多，好吃好喝地招待著，還幾次三番地，想把他留下來，當山寨的專屬大夫。
林言都笑著婉拒了。
第七天，是林言為獨眼龍最後一次換藥的日子。
也是他準備離開的日子。
就在他收拾好東西，準備向趙霸天辭行的時候。
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來到了黑風寨。
“報——！大當家！山下來了一隊人馬，說是……說是藥王谷的人！”一個小嘍啰，連滾帶爬地跑進了聚義廳。
藥王谷？
聚義廳裏，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趙霸天的手，下意識地握住了腰間的鬼頭刀。
“他們來做什麽？來了多少人？”
“就……就三個人。為首的，是個年輕公子，他說……他奉谷主之命，特來拜訪大當家。”
趙霸天和獨眼龍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
藥王谷的人，來他們這個山賊窩做什麽？
還指名拜訪？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大哥，不能讓他們上來！這肯定是圈套！”獨眼龍立刻說道。
趙霸天卻沈吟了片刻，擺了擺手。
“不。讓他們上來。”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我倒要看看，他們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聚義廳裏，火把劈啪作響，將每個人的影子都拉得歪歪扭扭。
空氣中彌漫著酒氣、汗味和一種山雨欲來的緊張。
當那個白衣男子走進來的時候，整個嘈雜的大廳都安靜了一瞬。
他太好看了。
不是那種女氣的柔美，而是一種清俊瀟灑、朗月入懷的好看。
他手裏拿著一把白玉柄的折扇，明明是身陷賊窩，臉上卻帶著三分笑意，仿佛不是來拜訪山賊，而是來游山玩水。
他身後的兩個小童，一個背著藥箱，一個捧著劍匣，也是眉清目秀，神態鎮定。
林言站在角落的陰影裏，在看清那個白衣男子面容的瞬間，呼吸都停滯了。
像。
太像了。
那高挺的鼻梁，那薄而弧度優美的嘴唇，尤其是那雙眼睛，雖然此刻含著笑意，顯得風流多情，但那眼形，那深邃的感覺，分明和蕭煜有著七八分的相似。
如果說蕭煜是雪山之巔一株被冰雪覆蓋的冷梅，清冽，孤傲，帶著病態的破碎感。
那眼前這個人，就是春日裏一樹爛漫的桃花，灼灼其華，風流蘊藉，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勃勃生機。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安在了一張輪廓極其相似的臉上，產生了一種讓人心神恍惚的沖擊力。
【系統，掃描他。】林言在心裏飛快地命令。
【滴——正在掃描目標人物……掃描失敗。目標人物身上存在未知能量場，無法獲取信息。】
無法獲取信息？
林言的心沈了一下。
系統雖然不是萬能的，但還是第一次出現完全掃描失敗的情況。
這人，到底是誰？
“你就是藥王谷派來的人？”大當家趙霸天坐在虎皮椅上，聲音洪亮，試圖用氣勢壓倒對方。
白衣男子聞言，卻不看他，目光在聚義廳裏緩緩掃過，像是在尋找什麽。
當他的視線和角落裏的林言對上時，他眼睛微微一亮，那笑意更深了。
然後，他搖著折扇，無視了主位上的趙霸天，也無視了周圍那些手持兵刃、滿臉兇悍的山賊，徑直穿過人群，走到了林言的面前。
所有人都楞住了。
影一更是第一時間就繃緊了身體，手按在了劍柄上，如臨大敵地盯著他。
“在下謝流雲。”白衣男子在林言面前站定，微微一笑，對著他拱了拱手，“不知這位公子，如何稱呼？”
他的聲音很好聽，像玉石相擊，清越動人。
林言的心臟卻猛地一跳。
謝流雲？
他就是鬼醫謝流雲？
不可能！
林言的第一反應就是不信。
傳聞中的鬼醫，成名數十年，就算不是白發蒼蒼的老頭，也該是個中年人了。
怎麽可能是眼前這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而且，系統也無法識別他。
這人，十有八九是個騙子。
一個頂著鬼醫名號，出來招搖撞騙的江湖騙子。
可他為什麽要來黑風寨？
又為什麽，長得和蕭煜如此相像？
林言心中念頭飛轉，面上卻不動聲色，學著江湖人的樣子，回了一禮：“在下林言，一介游方郎中。”
“林郎中？”謝流雲挑了挑眉，目光落在他白皙幹凈的手上，那雙手，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常年采藥問診的郎中的手。“幸會。”
他沒有再多問，而是轉過身，終於看向了臉色已經黑如鍋底的趙霸天。
“趙大當家，”他收起折扇，臉上的笑容也淡了幾分，“我今日前來，不為別事，只為向你借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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