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進入土匪窩，成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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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進入土匪窩，成神醫
七八個手持大刀，滿臉橫肉的山賊，堵在了門口。
為首的那個，是個獨眼龍，他咧著一口黃牙，目光在房間裏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林言的身上。
“喲，這裏還藏著一個小白臉。”獨眼龍的眼神，充滿了淫邪和貪婪，“兄弟們，把他給我拿下！帶回山寨，給大當家當壓寨夫人！”
山賊們發出一陣哄笑，提著刀，就朝林言逼了過來。
林言的臉色，瞬間就白了。
就在一個山賊的刀，快要碰到他的時候。
一道黑影，閃電般地，擋在了他的身前。
“鏘——”
一聲清脆的，長劍出鞘的聲音。
影一的劍很快。
林言只看到眼前寒光一閃，那幾個沖在最前面的山賊，便發出一聲慘叫，握著刀的手腕上，齊齊出現了一道血痕。
“當啷——”
幾把大刀，同時掉在了地上。
那幾個山賊捂著流血的手腕，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面無表情的黑衣人。
“什麽人？敢管我們黑風寨的閑事！”為首的獨眼龍又驚又怒。
影一沒有回答。
他的劍，穩穩地指著獨眼龍的咽喉，劍尖上，還帶著一絲血跡。
他的眼神中，似乎他就是個已死之人。
獨眼龍被他看得心裏發毛，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踢到鐵板了。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好漢，還請好漢大人有大量，放我們一馬！”獨眼龍“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態度轉變之快，令人咋舌。
其餘的山賊，也跟著跪了一地，磕頭如搗蒜。
影一的目光，看向了身後的林言，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見。
林言深吸了一口氣，從最初的驚嚇中回過神來。
他看著跪了一地的山賊，皺了皺眉。
這些人一看就是慣犯，平日裏不知欺壓了多少良善百姓。
就這麽放了他們，他們肯定還會繼續作惡。
可若是不放……
殺了他們？
林言看著他們手腕上還在流血的傷口，心裏有些不忍。
他畢竟是來自一個法治社會的人，還做不到如此草菅人命。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獨眼龍的臉上。
他那只瞎了的眼睛，眼眶周圍，皮膚發黑，隱隱還有些潰爛的跡象。
【系統提示：檢測到目標人物患有慢性‘腐肌’之毒。】
【‘腐肌’之毒：一種由特殊菌類引起的皮膚感染，初期癥狀為紅腫發癢，後期會逐漸腐蝕肌肉組織，若不及時治療，毒素入心脈，必死無疑。】
林言的心，動了一下。
他有了一個主意。
“你們，想活命嗎？”林言開口了，聲音很平靜。
獨眼龍楞了一下，連忙磕頭：“想！想！只要公子肯饒了我們，讓我們做什麽都行！”
“好。”林言點了點頭，“我可以不殺你們。但是，你們要帶我去一個地方。”
“去……去哪裏？”
“黑風寨。”
林言此話一出，不僅是那群山賊，就連影一，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公子，不可。”影一立刻低聲勸阻，“山寨是他們的老巢，裏面不知有多少人。我們只有兩個人，貿然闖進去，太過危險。”
“放心，我不是去送死的。”林言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我有我的計劃。”
他看著那個獨眼龍，緩緩說道：“你的眼睛，不是刀傷，是中毒了吧？”
獨眼龍的身體猛地一震，擡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林言。
“你……你怎麽知道？”
他這只眼睛，是三年前，在一次搶劫中，被一種奇怪的植物劃傷的。
一開始只是又紅又癢，後來慢慢就瞎了，周圍的皮肉也開始潰爛，請了多少郎中都看不好。
這件事，是他最大的秘密。
這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怎麽會一眼就看穿？
“我不但知道你中毒了，我還知道，你這毒，已經快要入心脈了。最多再過三個月，你就會全身潰爛而死。”林言的語氣，不疾不徐。
獨眼龍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林言說的，和他自己的感覺一模一樣。
最近這幾個月，他時常會覺得心口發悶，喘不過氣。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我是一個郎中。”林言淡淡地說，“我能治你的病。”
獨眼龍的眼睛，猛地亮了。
“你……此話當真？”
“我沒必要騙你。”林言說道，“你帶我們去黑風寨。我幫你治病，作為交換，你們要回答我幾個問題。事成之後，我們兩不相欠。如何？”
“好！我答應你！”他咬了咬牙，“我帶你們去！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病，你就是我王獨眼的再生父母！”
半個時辰後，林言和影一，坐在一輛山賊的馬車裏，朝黑風山的方向駛去。
“公子，你真的有把握治好他？”馬車裏，影一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問。
“有七成把握。”林言回答。
系統資料庫裏，有“腐肌”之毒的詳細解法。
需要的幾味藥材，雖然有些偏門，但在這山裏，應該不難找到。
“你這麽做，只是為了從他們口中，打探消息？”影一又問。
“不全是。”林言搖了搖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樹木，輕聲說，“影一，你說我們這一路去江南，會不會遇到很多像他們這樣的人？”
影一沈默了。
“亂世之中，人命如草芥。有的人為惡，是天性使然。但有的人，或許只是為了活下去。”林言嘆了口氣，“我殺不了他們。但如果，能用我的醫術，讓他們少做一些惡，或者，讓他們去做一些好事。也算是……積德了吧。”
為蕭煜積德。
也為他自己。
影一看著林言的側臉，眼神裏，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絲覆雜的情緒。
這個被殿下放在心尖上的人，似乎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他不僅僅是聰明，堅韌。
他的心裏，還裝著一些……更柔軟的東西。
黑風寨，坐落在半山腰上，地勢險要，易守難攻。
當獨眼龍帶著林言和影一回到山寨時，整個山寨都轟動了。
“二當家，您這是……？”一個山賊頭目看著被“五花大綁”的影一，和跟在後面的林言，一臉不解。
“少廢話！快去把大當家請來！就說我……我請來了一位神醫！”獨眼龍捂著還在流血的手腕，大聲嚷嚷道。
很快，一個身材魁梧，滿臉絡腮胡的男人，從聚義廳裏走了出來。
他就是黑風寨的大當家，趙霸天。
“老二，你搞什麽鬼？”趙霸天看到自己的得力手下，被人傷成這樣，還帶回來兩個陌生人，頓時臉色一沈，一股煞氣，撲面而來
“大哥！”獨眼龍看到他，就像看到了主心骨，連忙上前，將事情的經過，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神醫？”趙霸天聽完，將信將疑地目光，落在了林言身上。
他上下打量著林言。
這小子，細皮嫩肉，文文弱弱，怎麽看，都不像個會醫術的。
倒像是京城裏，那些養尊處優的公子哥。
“你說，你能治好我二弟的眼睛？”趙霸天的聲音，中氣十足，帶著一股壓迫感。
“能。”林言面不改色地回答。
“好！”趙霸天一拍大腿，“你要是能治好他，你就是我們黑風寨的貴客！你要是敢耍花樣……”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那眼神裏的威脅，不言而喻。
“我需要一個安靜的房間，還有一些藥材和工具。”林言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他報出了一串藥材的名字。
趙霸天聽完，對手下使了個眼色。
很快，一個山羊胡老頭，被帶了過來。
他是山寨裏，唯一懂點草藥的“軍師”。
“吳軍師，你聽聽，他說的這些藥，是治病的嗎？”趙霸天問道。
那吳軍師聽完林言報的藥名，撚著胡子，點了點頭：“大當家，這幾味藥，確實都是清熱解毒，祛腐生肌的良藥。只是這配比……倒是有些奇怪。”
趙霸天聽完，心裏的疑慮，消散了大半。
“好！就信你一次！來人，帶林神醫去客房！他要什麽，都給他找來！”
林言被帶到了一個還算幹凈的房間。
藥材和工具，也很快就送了過來。
他讓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只留下獨眼龍一個人。
“把上衣脫了。”林言命令道。
獨眼龍雖然有些猶豫，但為了活命，還是乖乖照做了。
林言讓他趴在床上，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用酒精燈消毒後，開始在他的背部施針。
他下針的動作，雖然有些生澀，但穴位，卻找得極準。
這是他第一次，將系統裏的理論知識，付諸實踐。
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隨著銀針一根根刺入，獨眼龍只覺得一股股熱流，在體內亂竄。
最後，林言在他的後心位置，刺下了最後一針。
“噗——”
獨眼龍猛地噴出了一口黑血。
那血，帶著一股惡臭。
吐出這口血後，他只覺得渾身一輕，連呼吸，都順暢了許多。
“這……這就好了？”他有些不敢相信。
“這才第一步。”林言拔下銀針，又將那些搗碎的藥材，敷在了他那只瞎了的眼睛周圍。
“接下來，七天之內，每天換一次藥，喝一副我開的湯藥。七天之後，你這只眼睛雖然還是看不見，但毒，可解。”
獨眼龍感受著眼睛周圍，傳來的一陣陣清涼的感覺，激動得渾身發抖。
他翻身下床，對著林言，就要跪下。
“神醫！你真是神醫啊！”
林言扶住了他。
“我說了，這是交易。”他看著獨眼龍，緩緩說道，“現在，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
“神醫請問！只要是我王獨眼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
“我要知道，關於‘鬼醫謝流雲’，和江南‘藥王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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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的臉色，瞬間就白了。
就在一個山賊的刀，快要碰到他的時候。
一道黑影，閃電般地，擋在了他的身前。
“鏘——”
一聲清脆的，長劍出鞘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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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只看到眼前寒光一閃，那幾個沖在最前面的山賊，便發出一聲慘叫，握著刀的手腕上，齊齊出現了一道血痕。
“當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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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山賊捂著流血的手腕，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面無表情的黑衣人。
“什麽人？敢管我們黑風寨的閑事！”為首的獨眼龍又驚又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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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中，似乎他就是個已死之人。
獨眼龍被他看得心裏發毛，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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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好漢，還請好漢大人有大量，放我們一馬！”獨眼龍“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態度轉變之快，令人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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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跪了一地的山賊，皺了皺眉。
這些人一看就是慣犯，平日裏不知欺壓了多少良善百姓。
就這麽放了他們，他們肯定還會繼續作惡。
可若是不放……
殺了他們？
林言看著他們手腕上還在流血的傷口，心裏有些不忍。
他畢竟是來自一個法治社會的人，還做不到如此草菅人命。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獨眼龍的臉上。
他那只瞎了的眼睛，眼眶周圍，皮膚發黑，隱隱還有些潰爛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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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了一個主意。
“你們，想活命嗎？”林言開口了，聲音很平靜。
獨眼龍楞了一下，連忙磕頭：“想！想！只要公子肯饒了我們，讓我們做什麽都行！”
“好。”林言點了點頭，“我可以不殺你們。但是，你們要帶我去一個地方。”
“去……去哪裏？”
“黑風寨。”
林言此話一出，不僅是那群山賊，就連影一，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公子，不可。”影一立刻低聲勸阻，“山寨是他們的老巢，裏面不知有多少人。我們只有兩個人，貿然闖進去，太過危險。”
“放心，我不是去送死的。”林言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我有我的計劃。”
他看著那個獨眼龍，緩緩說道：“你的眼睛，不是刀傷，是中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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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只眼睛，是三年前，在一次搶劫中，被一種奇怪的植物劃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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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是他最大的秘密。
這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怎麽會一眼就看穿？
“我不但知道你中毒了，我還知道，你這毒，已經快要入心脈了。最多再過三個月，你就會全身潰爛而死。”林言的語氣，不疾不徐。
獨眼龍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林言說的，和他自己的感覺一模一樣。
最近這幾個月，他時常會覺得心口發悶，喘不過氣。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我是一個郎中。”林言淡淡地說，“我能治你的病。”
獨眼龍的眼睛，猛地亮了。
“你……此話當真？”
“我沒必要騙你。”林言說道，“你帶我們去黑風寨。我幫你治病，作為交換，你們要回答我幾個問題。事成之後，我們兩不相欠。如何？”
“好！我答應你！”他咬了咬牙，“我帶你們去！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病，你就是我王獨眼的再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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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真的有把握治好他？”馬車裏，影一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問。
“有七成把握。”林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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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全是。”林言搖了搖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樹木，輕聲說，“影一，你說我們這一路去江南，會不會遇到很多像他們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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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之中，人命如草芥。有的人為惡，是天性使然。但有的人，或許只是為了活下去。”林言嘆了口氣，“我殺不了他們。但如果，能用我的醫術，讓他們少做一些惡，或者，讓他們去做一些好事。也算是……積德了吧。”
為蕭煜積德。
也為他自己。
影一看著林言的側臉，眼神裏，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絲覆雜的情緒。
這個被殿下放在心尖上的人，似乎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他不僅僅是聰明，堅韌。
他的心裏，還裝著一些……更柔軟的東西。
黑風寨，坐落在半山腰上，地勢險要，易守難攻。
當獨眼龍帶著林言和影一回到山寨時，整個山寨都轟動了。
“二當家，您這是……？”一個山賊頭目看著被“五花大綁”的影一，和跟在後面的林言，一臉不解。
“少廢話！快去把大當家請來！就說我……我請來了一位神醫！”獨眼龍捂著還在流血的手腕，大聲嚷嚷道。
很快，一個身材魁梧，滿臉絡腮胡的男人，從聚義廳裏走了出來。
他就是黑風寨的大當家，趙霸天。
“老二，你搞什麽鬼？”趙霸天看到自己的得力手下，被人傷成這樣，還帶回來兩個陌生人，頓時臉色一沈，一股煞氣，撲面而來
“大哥！”獨眼龍看到他，就像看到了主心骨，連忙上前，將事情的經過，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神醫？”趙霸天聽完，將信將疑地目光，落在了林言身上。
他上下打量著林言。
這小子，細皮嫩肉，文文弱弱，怎麽看，都不像個會醫術的。
倒像是京城裏，那些養尊處優的公子哥。
“你說，你能治好我二弟的眼睛？”趙霸天的聲音，中氣十足，帶著一股壓迫感。
“能。”林言面不改色地回答。
“好！”趙霸天一拍大腿，“你要是能治好他，你就是我們黑風寨的貴客！你要是敢耍花樣……”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那眼神裏的威脅，不言而喻。
“我需要一個安靜的房間，還有一些藥材和工具。”林言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他報出了一串藥材的名字。
趙霸天聽完，對手下使了個眼色。
很快，一個山羊胡老頭，被帶了過來。
他是山寨裏，唯一懂點草藥的“軍師”。
“吳軍師，你聽聽，他說的這些藥，是治病的嗎？”趙霸天問道。
那吳軍師聽完林言報的藥名，撚著胡子，點了點頭：“大當家，這幾味藥，確實都是清熱解毒，祛腐生肌的良藥。只是這配比……倒是有些奇怪。”
趙霸天聽完，心裏的疑慮，消散了大半。
“好！就信你一次！來人，帶林神醫去客房！他要什麽，都給他找來！”
林言被帶到了一個還算幹凈的房間。
藥材和工具，也很快就送了過來。
他讓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只留下獨眼龍一個人。
“把上衣脫了。”林言命令道。
獨眼龍雖然有些猶豫，但為了活命，還是乖乖照做了。
林言讓他趴在床上，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用酒精燈消毒後，開始在他的背部施針。
他下針的動作，雖然有些生澀，但穴位，卻找得極準。
這是他第一次，將系統裏的理論知識，付諸實踐。
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隨著銀針一根根刺入，獨眼龍只覺得一股股熱流，在體內亂竄。
最後，林言在他的後心位置，刺下了最後一針。
“噗——”
獨眼龍猛地噴出了一口黑血。
那血，帶著一股惡臭。
吐出這口血後，他只覺得渾身一輕，連呼吸，都順暢了許多。
“這……這就好了？”他有些不敢相信。
“這才第一步。”林言拔下銀針，又將那些搗碎的藥材，敷在了他那只瞎了的眼睛周圍。
“接下來，七天之內，每天換一次藥，喝一副我開的湯藥。七天之後，你這只眼睛雖然還是看不見，但毒，可解。”
獨眼龍感受著眼睛周圍，傳來的一陣陣清涼的感覺，激動得渾身發抖。
他翻身下床，對著林言，就要跪下。
“神醫！你真是神醫啊！”
林言扶住了他。
“我說了，這是交易。”他看著獨眼龍，緩緩說道，“現在，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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